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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锦绣-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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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知道我必然会回来牵马。
树林之中障碍比较多,我的步生莲步法在这里可谓如鱼得水,在树木之间,我四处游走,身形变幻莫测,虽然有几个黑衣人围追堵截,一时之间也不能奈何我。
我唯恐暴露了林大哥的行踪,只向着他藏身处相反的方向逃命,竟然逐渐出了林子。
天元老人的这套步生莲委实玄妙,我修习内功心法不过短短半月,还是两天打鱼,三天晒网,并未应用自如,面对着几个黑衣人犹如跗骨之蛆一般的追杀,竟然也能够依靠它的变幻莫测,数次避过危机。
若非这些人中了蛊毒,我的银针对付他们效果甚微,可能果真如凉辞同我所言那般,自保绰绰有余。
可惜我还是内力修行不足,时间长了,体力就有些不支,双腿同灌了铅一般,每挪动一步,都有些吃力,胸腔里面也像是要炸开一般。不由连连叫苦。
正是千钧一发之时,听到身后蹄声急促,抬目一看,竟然是林大哥骑着枣红马旋风一般,疾速而至。袖间那新月银龙如同神出鬼没,在黑衣人之间发挥出不可思议的威力。这次不用近身相搏,所以不需顾忌黑衣人有毒的鲜血会飞溅到自己身上,出其不意,暂时占了上风。
想想若不是自己一时任性,策马狂奔,林大哥用他最趁手的新月银龙为我抵挡那些箭弩,被打落在地,以他的身手,这些黑衣人怎是他的对手,我们何须这样狼狈。
愣神懊悔的一霎那,林大哥已经杀出一条血路,骑马来到我的近前,将手伸向我:“上来!”
我赶紧握住他的手,脚下一个使力,飞身而起,稳稳地落于马背之上。枣红马带着我们一路狂奔,将那些黑衣人远远地甩在身后。
林大哥将我圈在怀里,胸膛的热度透过单薄的春衫,直逼我的脊梁,有些不正常的灼热。
我知道纵然林大哥内力深厚,身体里的瘀毒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无药自愈,肯定也是强撑。他的下巴搁在我的肩上,温热的鼻息就在我的耳边呼吸,不同于平日里的清浅,略显粗重。
他受伤后原本就失血过多,箭弩上的毒更是雪上加霜,我们急于躲避那些黑衣人的追杀,他拼劲全力抵抗,体力透支,又得不到休息。从他身体的高热来看,必定糟糕透了。
策马狂奔中,我逐渐感觉到他原本禁锢在我腰间的手开始慢慢松动,最终也只是无力地搭在我的腰间,身子摇摇欲坠。我情知不妙,回头急切地唤了他两声,他已经是双目紧闭,重新又陷入昏迷之中。
后有追兵,我无暇他顾,一只手解下自己腰间的束带,尽量夹紧马背,稳住身形,空出两只手,将他的腰与我系在一起,捆缚结实了,方才集中精力,专心骑马。
夜色逐渐朦胧起来,远处的田野树木都笼罩在深沉的暮色里,看不真切。枣红马奔跑了一天,又是驮着我们二人,早已通体大汗淋漓,速度逐渐慢下来。最后无论我如何吆喝,抽打,只呼哧呼哧地喷着热气,都不愿再走半步。
我不了解这些畜牲的脾性,不敢过于使力驱赶,对于这庞然大物心底还是有一些畏惧,担心它一旦发起怒来,野性难驯,我自己根本无法驾驭。
无奈之下,只得解开腰间束带,小心翼翼地翻身下马,仅留下林大哥一人在马上,喘息片刻后,自己牵着它慢慢行走。
骑马,最初时自己觉得颇为过瘾,骑得久了,双腿酸软打颤,落地后感觉犹如踩在云端一般,使不上气力。尤其是双腿内侧,一直与坚硬的马鞍摩擦,恐怕早已经红肿了,一走路都有些钻心地痛。
幸好半路上偶遇一户农家,应是山中猎户,只有妻子一人在家,正在准备晚饭。看我可怜,敞开锅盖,舀了两碗热气腾腾的米汤给我解渴。见林大哥一身血迹,心有不忍,却不敢开口相留,怕招惹祸端,只是给我指了指进城的方向。
我害怕那些黑衣人尾随而至,林大哥伤势又恶化,急需药材,所以也不敢久留,歇息片刻后,饮了马,见枣红马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唯恐城门关闭,就谢过那妇人,沿着她所指引的方向,又是一路狂奔。
等我心急火燎地赶到城门下时,城门已经落了锁。这是一个并不太起眼的小城,隐约可以辨认出城头之上“徐州”两个石刻大字。方才知道自己慌不择路,已经偏离了原来方向。
我心急地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城门下徘徊了几圈,犹自不甘。虽然一路向北,风愈加凌厉,但是夜里并无多少严寒,露宿野外也受不得多少罪过,我总是能够寻到躲避黑衣人追杀的去处。主要是林大哥的伤势已经丝毫拖延不得。
正在着急之时,远处蹄声嘚嘚,有几个官兵打扮的人骑着高头大马一路说笑,行至城门之下。不用喊话,向着城门之上遥遥招手,沉重的城门就自里面缓缓打开,几人策马鱼贯而入。
有守城士兵极热情地打着招呼:“都头辛苦!”
果然天无绝人之路,我心里大喜,赶紧驱马尾随几人跨入城门。
“嗨,下来,下来!谁让你进来的。”身后有人扯着嗓门吆喝。
城门内悬挂着几盏气死风灯,我知道必然是有守城士兵眼尖发现了我,只充耳不闻,低着头,越过先前几位官兵,就想蒙混进去。
“哎哎,说你呢,装什么装?!”身后那人就有些发火,上前两步,追赶过来,扯住我的缰绳,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
我猝不及防,原本就已经是在咬牙坚持,摇摇欲坠,所以那人并未使力,就将我连同林大哥一起,扯下马来,双双摔倒在青砖铺就的地上,摔得我七荤八素。
我顾不得吃痛,赶紧转身去看林大哥,他早已经没有了知觉,自马上跌落下来,竟然眉头都未蹙一下。伤口处纱布早就已经洇透,如今一摔,伤口处竟然有血淌下来。
“都头,有情况!”刚才那位大嗓门守城的士兵一声惊呼。我还未抬头,刚才进城的几位官兵就已经“哗啦”一声,长刀出鞘,警惕地望着我,将我与林大哥包围起来。
一柄长枪不由分说指向我的胸口,马上人居高临下,威风凛凛地俯视着我:“说,你是什么人,哪里来的奸细,想混进城里做什么?”
我抬头去看,那人短髯方面,紫红面皮,悬鼻方口,目露精光,按照林大哥所教,应是习武日久之人。
守城士兵吆喝道:“我们都头问你话呢,哑巴了?”
我努力按捺性子,软声央求道:“都头大人,我只是普通商家女儿,与家人路遇劫匪,朋友受了重伤,急于进城求医,还请各位大人高抬贵手,民女感激不尽。”
那都头还未开口,守城士兵已经怒气冲冲地作势要驱赶我们:“上头有规定,城门一旦落锁,闲杂人等便不许进入。我们不能为你破例,出去出去。”
我一肚子的邪火就立即腾地冒了出来,这摆明就是睁眼说瞎话,他刚刚放进一堆人进城,怎么轮到我这里,就行不通了呢。
早就听说这些下面人仗势欺人,吃拿卡要,今日方才真正见识到。这摆明就是想索要什么好处吧。我强压怒火,将手伸进怀里,才发现自己竟然身无分文。头上也连个金钗首饰也没有带。只能低声下气地继续央求道:
“人命关天,大人。我兄长的伤势已经拖延不得,怕是有性命之忧。再说这城门不是已经开了吗?求您通融一二,来日我家人必定有重谢。”
那都头大抵是见我娇娇弱弱,而且一身狼狈不堪,的确不像是那作奸犯科的歹人,就招呼手下收了兵器,对守城士兵道:“听她所言,应该不假。既然不是穷凶极恶的贼匪,那么我就无权过问。你自己做主就是。”
说完挥手转身欲走。
那守城士兵却摆明是想在都头面前卖弄威风,因此绷紧了脸,格外铁面无私:“任你说下天来也是无用,像你这个样子装可怜的人我见得多了。走走走,若是不走,就将你当做敌人奸细捉拿起来。”
若是仅仅是我自己,我当然不怕,捉拿进大牢里,总比露宿城外还要安全一些。只是如今我必须忍气吞声,强硬不得,只能好话说尽。
那守城士兵却是软硬不吃,见我不听他的驱赶,就上前强硬地拖拽起我来。我终究忍耐不住,自袖口处掏出绝杀,一个旋身,抵在他的咽喉之处。
那士兵一声惊叫,惊动了原先已经离开的几人,调转马头,重新向我包围过来。
我明知自己此举无疑于螳臂当车,但是如果出了城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荒郊野外,我去哪里给林大哥找寻解毒的药材。如此还不如放手一搏,或许柳暗花明,好过没有希望。
第五章节外生枝()
“你这是在找死,你可知道?在我周都头手下,你若是想逃出去,势比登天。”那都头不屑地打量我:“更何况看你手无缚鸡之力,根本就不是练家子。”
看这都头大人虽然对我言辞倨傲,倒也不是那种欺善怕恶的奸邪之人,身上还透着一股军人的周正之气。
我仰头看他,斩钉截铁地说道:“都头大人,我无意犯上,我朋友是为了救我身受重伤,我绝对不能见死不救。只要解了我朋友身上的毒,要杀要剐,民女愿意听凭大人发落。”
“你不是我的对手,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同我谈条件。”他依然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紧皱浓眉,将手里的长枪挽了一个花,枪尖指着我的面门:“纵然你挟持了他,我擒下你依旧不费吹灰之力。”
我原本就是强弩之末,硬撑着门面,其实手腕早就酸软乏力,就连匕首拿在手里都是费劲。被他拆穿,先是泄了几分气,后灵机一动,自腰间掏出一粒药丸,将绝杀向前递进一寸,趁那士兵惊叫之时,迅速塞进他的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士兵干呕两声,面如土色,结巴道:“咳咳这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我一声冷笑,并不搭理,仰头看着周都头道:“如今,我可有资格同你谈条件了?只要我朋友身上的毒一解,我便立刻给他解毒,我也甘愿束手就擒,绝无二话。”
那士兵一时之间吓得抖若筛糠,向着都头连声求饶。我唯恐他趁我不备,怒极反抗,我又招架不得,遂拿出一枚淬了麻醉散的银针,自他后颈处穴位刺下去。他立即软绵绵地瘫软若泥。
那都头极其不屑地骂了一声”孬种“,思虑片刻,应该是觉得左右也并无什么利弊关系,我带着昏迷不醒的林大哥,根本插翅难逃。遂沉声道:“需要什么药,你说吧。”
我赶紧将林大哥所需的几味药材方子一样一样同他的士兵交代清楚,吩咐药材抓齐以后,当着我的面,将三碗水煎服一碗,给我端至跟前。
都头点头,手下人不敢耽搁,立即有人骑马入城寻药铺抓药。
周都头翻身下马,在我跟前席地而坐,将一柄长枪横在膝上,斜睨了我仍在紧张地不停发抖的手一眼:“放轻松些吧,我只是觉得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不跟你计较。否则,我捉将你起来,一顿严刑拷打,还有什么毒是解不了的。”
我却唯恐他是缓兵之计,想趁机寻找破绽,一举将我拿获。并不敢放松警惕,眼巴巴地看着那炉上的药罐,眼角随时留意四周动静,强打起十二分精神。
街上逐渐有好事者围拢过来,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我在心里兀自盘算自己的小九九,想着只要林大哥身上的毒一解,没有了性命之忧,我也就可以安下心来。即便住进牢里也无所谓。
我闹腾出这样大的动静,可谓胆大包天,那块木头不是草包,应该能够得到消息。而凭借狂石在六扇门里的名气和苏家的财势,摆平此事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也就是多受几日苦而已。
药熬好以后,有士兵伸长了胳膊,将碗放在我跟前的地上,我端起来,亲自尝过,确认无虞,才喂林大哥一口一口喝下。
林大哥服下药后不久,便有腹鸣声响起,我知道是解药有了效果,方才长舒一口气,绝杀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
我对着那都头伸出双手,道:“我朋友毒已解,我也应该遵守承诺了,愿意听凭发落。”
都头却并不理会,冲着地上那士兵努了努嘴:“先把他的毒解了吧,别殃及无辜。”
“他原本就没有中什么毒,那只是一丸清热解毒的药而已。不过他倒是软了手脚,一会儿自己就好了。”我从腰间掏出一粒红色药丸,向着他丢过去:“若是着急,就服下这粒药,半刻钟就可以恢复。”
他接过药丸,递给手下人,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土,头也不抬:“你走吧。”
我有些难以置信,以为自己幻听:“你说要放我走?”
“嗯,走吧,从徐州城绕过去,莫要进城的好。”
我勉强撑起身子,上前搀扶地上的林大哥:“大恩不言谢,您的恩情我记下了,改日必当相报。”
“废话少说,”他不再搭理我,转头叮嘱属下:“今日之事,休要多嘴。”
身后之人齐声称“是”。
话音未落,就听到有人扬声喝道:“听说有奸细造反闹事,没有本官命令,谁敢放行?”
我惊愕地转头去看,昏黄的灯影里,有一鼠目黄面,矮小瘦弱之人,自轿中迈步而出,捻须冷笑望着我们的方向。
身边众士兵皆俯身拜倒尘埃:“属下参见知府大人!”
想来这位就是本地的父母官,徐州知府大人了。只是看他一副刁钻刻薄之像,也不是好相与之人,恐怕平地无端又生波澜。
那周都头见状微微蹙眉,拱手禀报道:“启禀知府大人,并非是什么奸细造反,不过是一介流民遇了贼寇,受了重伤,危在旦夕,想进城疗伤而已。不想惊动了大人,我这就将他们驱赶出城。”
那知府大人鼻端轻哼一声,冷冷笑道:“这徐州城在我的英明治理之下,太平盛世,附近哪里来的劫匪伤人?分明就是敌人的苦肉计!
你周都头每日里披星戴月地出城捉拿贼寇,如今这贼匪近在眼前,刀枪都用上了,还劫持了守城士兵,你竟然有意包庇,说她们不是贼人?”
我扶着林大哥,不想节外生枝,因此低声下气哀求道:“大人饶恕,我朋友命悬一线,民女一时情急,情非得已,还请大人宽宏大量,高抬贵手。这位守城的兄弟确实毫发无损,待我回家以后,愿意让家父出面亲自赔罪,重金致歉。”
那知府踱着官步,走到我的跟前,伸手向身后的士兵要了一盏气死风灯,凑到我的近前,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我,绿豆样的小眼睛里猛地泛出贪婪的光,好像饥寒整冬的恶狼,终于见到一只肥美的羔羊,口水四溢。
“原来是个女贼,委实少见,必然是个厉害角色。来人!暂且将她收监,容我过后细细盘查就是。”
我被他盯得浑身难受,头皮发麻,暗道不妙。从他刚才走路的步子,我就看得出来,此人纵欲过度,身子早已掏空,就连脚步都是虚浮的。
如今听他如此讲话,心里一凛,情知他打的什么主意,不禁又羞又气,恨不能赏他两根银针,刺瞎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
身边的几位士兵,抬头看了看周都头的脸色,想来是对这位所谓的知府大人有些不服,而是与都头比较亲近一些。
周都头应该是了解这位上司的癖好,一时就有些为难,拱手道:“这位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是什么贼寇,应该就是附近城镇的清白女儿家,大人,还是将她身份盘查清楚了再做定夺不迟。”
那知府就有些不满地轻轻哼了一声:“我说周都头,别人做官是芝麻开花节节高,你这正好相反,从京城一路贬谪到这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徐州城,我说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吸取教训。你若是再这般不识相,好惹闲事,怕是这都头的位子也要换人来做了。“
周都头抬眼望了我一眼,张了张口,知道自己人微言轻,多说无益,只得闭了嘴,给我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身后士兵见状,得了命令,就上前拖起地上昏迷不醒的林大哥,又强行捉了我的胳膊,拉扯起我。
我知道自己纵然反抗无益,是无法带着昏迷的林大哥逃离此处,抬目见四周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只想动静再闹腾地大一些。
我拼命挣扎两下,趁光线昏暗,将绝杀反手偷偷藏进腰间,然后高声破口大骂:“狗官,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待我日后回了侯爷府,必然不会轻易饶你!”
一句话倒是令知府颇为自得,挽起袖口,露出骨瘦如柴的胳膊,叉腰而立:“侯爷府?好大的口气!小小年纪就口出狂言,本官我可不是吓大的。待我三遍刑具都给你招呼了,看你还这样狂妄呗?”
人群里已经开始有窃窃私语,我知道自己如今这狼狈的模样,任谁都不会相信自己与什么侯爷府有关联,只想将牛皮吹大一些,最好作为笑话,传扬得附近人尽皆知的好。
当下厚着颜面,借着狂石的名头吹嘘道:“哼,我忠勇侯府的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你若是不信也便罢了,我侯府家仆不出三日,必然拜访你知府衙门。”
人群皆哗然,忠勇侯府名声响亮,长安王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周都头听闻我此言,颇为激动:“姑娘你说自己是忠勇侯府之人,可有凭据?”
我摇摇头,忠勇侯府人丁单薄,我想捏造个身份都难,更不用说是什么凭证了。
知府见围观之人愈来愈多,当下不耐烦地道:“少听她废话,统统给我带走。你怎么还真信起她这信口开河来了。”
士兵如狼似虎,狠狠地钳制着我的手腕,我正挣扎间,袖口处有东西滑落出来,落在地上“叮”地一声。
周都头上前捡起来,拿在手里仔细端详,面色大变,抬手制止道:“慢着!”
第六章柳暗花明()
正捉住我胳膊的两个士兵立刻住了手,回过头去诧异地望着周都头。
知府颇为不悦地问:“怎么,周都头,你想袒护她不成?”
周都头竟然理都不理会他,激动地走到我跟前,将手里的东西递给我看:“姑娘,这东西哪里来的?”
我知道自己丢了东西,但是并未留心,左右自己身上也未携带什么值钱的玩意,大都是些瓶瓶罐罐的药品,无关紧要。
如今听他一说,定睛细看,原来竟是凉辞临回京之时送我的那枚玉佩,
也不知究竟是什么玉雕琢而成,猛然掉落在青砖地上,竟然完好无损。
冷不丁地想起凉辞那句玩笑话:“沿途若是有人敢为难于你,你就尽管凭着这枚玉佩撒野就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给你担着。”
原本以为他只是一句戏言,想想凉辞虽然狂傲,但是从未有诳语,他既然这样胸有成竹地向我许诺,想必家世定然也不简单,否则怎么能与狂石这样熟稔?
如今再看周都头这样反应,握着玉佩的手都止不住有些颤抖,肯定是识得这枚玉佩,心里不由一喜,重新升腾起希望:“这是我朋友相赠。”
“那你可知道这枚玉佩的名字?”
“麒玉,麒麟的麒。”我微抬起下巴,心里多少有了底气,可能这是他们六扇门里的腰牌,所以这位都头是识得的。
都头低头疑惑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林大哥:“那你可知道你朋友什么身份?”
我就有些犹豫,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因为我委实不太清楚凉辞的真实身份,只是猜测来头应该是不小的,虽然身在六扇门,但是家中定然有些背景。
我的犹豫周都头看在眼里,问道:“如果姑娘觉得不方便透露,那我冒昧问几个问题,你只需要点头或是摇头即可,姑娘意下如何?”
我看得出来,周都头并无恶意,因此点点头。
“你这位朋友是京中人士?”
我点头。
“高居庙堂?”
我略犹豫,然后点头。
“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我摇头。
“二三十岁年纪,文韬武略,一表人才?”
我毫不考虑地点头。
“最后一个问题,”周都头伸手指向地上的林大哥:“你所说的这位朋友可是他?”
我看向仍旧面色苍白,昏迷不醒的林大哥,知道周都头根本并不识得凉辞,应该只是耳闻,所以反而误认为林大哥就是玉佩的主人。
我的心思百转,权衡利弊,然后犹豫着点点头。
知府听我们的对话感到莫名其妙,终于不耐烦地厉声吆喝手下士兵:“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捆起来!”
周都头一摆手,制止了跃跃欲试的几个士兵,向着那知府走过去,将手里的玉佩递给他,一阵低声耳语。
“周都头,你可要看仔细了,这可不是儿戏!”
周都头肯定地点头:“这麒玉内蕴光华,触手生温,玉质举世罕见,做不得假。再说,您不是前些时日也曾收到京中消息,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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