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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锦绣-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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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都头,你可要看仔细了,这可不是儿戏!”
周都头肯定地点头:“这麒玉内蕴光华,触手生温,玉质举世罕见,做不得假。再说,您不是前些时日也曾收到京中消息,说是这位主子微服南下筹集赈灾粮米,您还特意叮嘱我们小心维持城里治安。”
那知府大人不屑的神情逐渐变化,将手里的玉佩递到灯影里,翻来覆去地看。最初时有些不敢置信,最终望了我一眼,恭恭敬敬地走到近前,将手里的麒玉交还给我:“是小人有眼不识金镶玉,误会了小姐,还请小姐恕罪。”
他突然的态度转变令我有些吃惊,稳了稳心神,料想是麒玉的作用,装腔作势道:“你知道了就好,不需我多言了吧?”
“自然,自然,”知府点头哈腰道:“地上这位公子果真就是。。。。。。?”
我思及林大哥如今的身体状况,当下也不解释,做高深莫测的样子道:“此事机密,休要多言,还不赶紧给他找个地方好好休养?”
知府忙不迭地招呼身后之人,就近找来一辆带蓬马车,将林大哥小心翼翼地抬至车厢里面:“驿站简陋,委屈您二位暂住我府上可好?下人们伺候得也周到些。”
看着他一张令人作呕的嘴脸,我委实不想去,但是我这一番折腾,无异于暴露了自己的行踪,住到知府府上却是最安全不过。因此只能无奈地点头道:“如此甚好,只是我有些担心贼人不肯善罢甘休,还请大人加强防备才是。”
知府连连应承,吩咐周都头安排府内守卫,先行一步。然后竟然将轿子让给了我,自己亦步亦趋地跟在马车后面。
马车车厢狭窄,上面仅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垫,不比苏家的马车宽敞舒适,容不下第二人。我自己也委实累得不想动弹,当下毫不客气,躬身进入轿里,闭目养神,暗自思忖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是将错就错,让林大哥继续冒充这玉佩的主人,还是同他们解释清楚?
撩开轿帘,那知府大人就谄媚着一张蜡黄的嘴脸,冲着我讪笑,跟在轿子跟前,颠儿颠儿地跑得气喘吁吁,摆明就是见风使舵之人。
我若是同他坦言,这玉佩只是别人临时相赠,与林大哥毫无关系,他还会收留林大哥养伤,这样诚惶诚恐地对待我们吗?摸摸自己身上并无分文,一时心里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
徐州知府府上并不如扬州知府衙门外表威严恢弘,相比较起来,还有些寒酸,但是同徐州其他民宅相比,算是鹤立鸡群。
知府挥手赶走闻讯迎上来痴缠撒娇的几房姨太,将我与林大哥安排在府里的主客房,格外殷勤备至。
我自然毫不客气,给林大哥处理好伤口以后,拿来纸笔,吩咐他支使下人去按照方子抓药,煎好后给林大哥服下,架子拿得十足。
知府就一直躬身侯在门外,殷勤张罗着下人奉茶备饭。看我一身狼狈,叫过府里一房姨太,根据我的身形,置办了一身全新的裙衫。
看林大哥明显气色好了许多,也不再高热。我才放心地洗漱更衣,请求周都头明日一早到附近州府打听青青一行人的消息。
我的身边危机四伏,我自然不放心将林大哥交由其他人照顾,也顾不得男女有别,找人搬来一张软塌,放在林大哥床边,刚一合眼,就沉沉睡了过去。
白天受了惊吓,就连梦里也不清净,老是有一群黑衣人围着我喊打喊杀,我惊恐地四处奔逃,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挪动起来格外费力。忽然又想起林大哥还被我藏在灌木丛里,担心他有危险,拼了气力惊呼道:“林大哥,林大哥,快跑。”
“青婳,不怕,我在这里。”
感觉像是羽毛在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软软的,暖暖的,整个人都沐浴在和煦的春风里,心里桃林芳菲初绽。
我依依不舍地睁开眼睛,林大哥已经醒了过来,蹲在我的软塌跟前,捉着我的一只手,一双明澈的眸子在烛影里波光潋滟。
“青婳,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反而还拖累你,让你受苦。”林大哥自责地道。
原本林大哥受伤就是因为我任性而为所招惹的,如若不是我不听他的劝告,远离了府里护卫,也就没有这些事端了。如今,听他一说,心里颇为内疚。
“林大哥,原本你就是为了救我,才受伤中毒,吃了这么多苦头,你不怨我也就罢了,怎么还这样说?”
林大哥伸出手指,放在我的唇边:“嘘,青婳,我虽然中毒昏迷,手脚僵硬,不能动弹,但是偶尔却是清醒的,对于周围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也知道,你为了我所做的事情。”
我的脸不由一热:“可是我委实真的什么也没有做,还几乎弄巧成拙。”
林大哥的头发有些凌乱,有一缕发丝垂下来,就顽皮地挂在他的嘴角。他望着我轻轻地笑,那缕头发也有了微笑的弧度:
“我醒过来,不见了你,吓坏我了。后来发现了你留在附近的记号,循着方向一路找过来,才知道你是在故意引开那些黑衣人。
傻瓜,你怎么就那样大胆,以身犯险,你应该大声呼救的。否则,我若是迟来一步,岂不痛悔一辈子?”
“我做记号只是怕林子里没有路,万一自己迷路了,找不到你,可就惨了。没想到反而救了自己一命。”
我自己调侃道。强撑着想坐起来,才发现浑身酸痛,如同散了架一般,不由皱了皱眉头,林大哥赶紧伸手来扶,却不想牵扯了自己肩膀上的伤口,胳膊一僵,我俩会心而笑。
我将如今的处境告诉林大哥,并且将那块麒玉拿出来给他看:“如今这知府误会你是这块玉佩的主人,所以对我们殷勤备至。我想,我们就将错就错好了。”
林大哥接过玉佩,眯着眼睛仔细端详良久,方才自语道:“原来是他,怪不得天元老人这样的传奇人物竟然会收他为徒。”
“你说的可是凉辞?他究竟是什么身份,怎么这知府竟然这样卖他情面?仅凭借一块玉佩,就对我诚惶诚恐,难道他家在朝廷里面很有权势吗?”我疑惑地问道。
“原来他叫凉辞,”林大哥低声笑笑,似是自言自语:“顾凉辞?”
“你听说过他?”
林大哥摇摇头:“我也不是很确定,只是猜测罢了,毕竟他与传说中简直判若两人。”
然后将玉佩交还给我:“他从来没有同你说起过自己的身份吗?”
我点点头:“我从来没有问起过,只知道他是传说中的剑尊修罗。”
“我也不能十分肯定,一切到了京城,你自然就会明白。若是那知府问讯起来,由我抵挡,你就装作毫不知情就是了。”
我见林大哥不想说,也便不好追问。
第七章逃离徐州城()
周都头的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过了晌午时,就有了青青一行人的消息,说她们正投宿在离此不远的兰陵城,也在着急地四处打听我的消息。
林大哥重伤未愈,暂时是行不得路的,路途颠簸,不利于他伤口的愈合。
盘算着离春选还有些时日,并不着急。我便让周都头给青青几人带了平安,让他们先行赶路进京,我与林大哥暂且留在徐州城将养几日,待他伤愈以后,我们再骑马追赶就是,以免耽误了大家的行程。
周都头唯恐属下办事不力,为此亲自去了一趟兰陵城,晚间天色黑透时,方才风尘仆仆地赶回府衙,并且给我带回了几样随身的行李和银两。
据说青青几人也如我们所料,在路上同时遭遇了埋伏,惊了马车,厮杀半晌。
所幸父亲早有准备,同行的护卫皆是高手,并且木麟晓得蛊毒人厉害,提前提醒。蛊毒人见沾不得什么便宜,就撤退了,大家也只是受了轻伤,并无大碍。
不过在厮杀过程中,木麟不见了踪影,至今生死未卜。
我就有些焦灼,毕竟木麟如今顶替的是狂石的身份,那些神秘的蛊毒人为了寻找烛龙令的下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木麟又刚刚被我捉弄,身体脱水虚弱,岂不危险?
林大哥安慰我说:“木麟功夫绝对不在我之下,而且轻身功夫高绝,善于隐匿,不会有性命之忧。他如今肯定是在四处查探你的消息,昨日里我们在城门口闹腾出那么大的动静,没准儿,他现在就隐身在哪个角落里,偷偷保护你呢。”
我欣喜地跑出院子,四处张望半天,尤其屋脊树顶,检查得仔细,半个人影不见。方才垂头丧气地回来,又问起其他人伤势。
周都头说是我身边两个丫头也受了皮外伤,还吵闹着要跟随他一起来徐州城照顾我的起居,扯住他不松手。
好不容易青青开口相劝摆脱了,又有个小丫头偷偷尾随着他跑了许多路,出城以后,追赶不上,索性就坐在地上哭鼻子。周都头无奈之下只能又骑马送了回去。
我知道,他所说的定然是小样儿,知道我遭遇了贼匪,还不知道多担心,一时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那知府知道林大哥醒了以后,专程过来求见,毕恭毕敬,但是言语间对林大哥的身份颇多试探。林大哥避重就轻,与他周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自己是麒玉的主人,一副高深莫测,再三叮嘱知府切莫四处张扬。
知府狡猾,见问不出所以然,就又换了一种方式,同林大哥谈论起朝堂与战场之事。林大哥侃侃而谈,字字玑珠,句句玄妙,那知府竟然也信了七八成,对我们益发恭敬。
我在没人处忍不住调侃林大哥:“想不到你竟然这般会做戏,把那狗官哄得一愣一愣的。我若不是早就与你相识,我也会误会你是高居庙堂之人。”
林大哥但笑不语。
知府对我们格外殷勤讨好,只将山珍海味,绫罗绸缎,平日里搜刮的民脂民膏,源源不断地送进院子里来,交代下人,日夜值守,殷勤伺候。
大概那知府果真对于府里人也隐瞒了我们的身份,身边的几位小妾以为知府又一次金屋藏娇,被我魅惑,夺了她们的老爷。平日里争得面红耳赤的几个人竟然空前团结,趁着知府不在府中,浩浩荡荡地向我杀将过来。
我的鼻子天生敏感,最怕刺激性的味道。几个女人围拢着我品头论足,身上的脂粉香气熏得我头昏脑胀,接连几个喷嚏,连眼泪都淌了下来。
几人以为我软弱可欺,就变本加厉,将院子里翻腾得一片凌乱,甚至想对我动手动脚。
闻声而至的林大哥以为我受了委屈,一改往日里谦谦君子之态,将我护在身后,掌风过处,几个女人尖声惨叫,跌撞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地逃窜出去。
知府回府以后闻听此事,见自己几房姨太面目全非,心疼得眼角抽搐,恨得咬牙切齿,却又发作不得,还要忍气前来负荆请罪。
周都头提醒我们,知府一向护短,睚眦必报,我们需要小心谨慎提防。
正好林大哥伤势好转不少,我也厌烦这腌臜之地,就借了这个借口住进驿站里,周都头仍旧负责保护我们的安全。
我厌烦那位知府,但是对周都头倒是颇为欣赏,从我进城那一日,我看得出来,这位都头是位尽职尽责,而且重情重义之人。
嘱咐林大哥背地打听了,才知道周都头原本也是位人物,在京城军中担任要职。但是为人嫉恶如仇,又好管些闲事,得罪了不少人。
因此一路贬庶,到这徐州城做了个芝麻绿豆大的都头。而且跟这位好色的知府早就不合,数次被借口克扣俸银,冷嘲热讽。
林大哥与他也交好,几次瞒着我与他出去饮酒。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他的伤口的伤总是反复,一直不能痊愈,耽搁了不少时日。
徐州城,我和林大哥是狼狈地逃出来的。
没想到那知府倒也机警,竟然暗地差人快马加鞭去了趟京城,带回来的消息说,这玉佩的主子如今正安然地在京中吃酒狩猎。
知府知道自己被骗,就气势汹汹地带了人马打杀上门来。
幸亏周都头与林大哥有了交情,提前差心腹送过消息。我们骑上枣红马,先一步闯出了城门。
知府带着人气急败坏地追出了三四里地才不甘地鸣锣收兵。我与林大哥停下马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又有些担心,周都头会不会受了我们连累。
我又忍不住问起林大哥,这玉佩究竟什么来头,竟然能够令知府如此恭瑾?
林大哥只轻轻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龙生九子,天降祥瑞。金龙为尊,麒麟为贵。
麒麟,是长安王朝的守护神。”
与林大哥一路昼行夜宿,兴致上来时便策马狂奔,有景致秀丽的地方便漫步而行,一路体会各地风土人情,品味美食佳酿,倒也逍遥。
无怪乎有那么多江湖侠士不为功名折腰,喜欢仗剑快意江湖,纵马驰骋山水,把酒抛却红尘。
我亦乐不思蜀,近京情怯。
望着远处正阳下巍峨耸立的京城城门,金光熠熠的烫金大字,古朴厚重的青砖城墙,车水马龙,人流络绎不绝,一派繁华。
我却无端感到些许被吞噬的威压,畏步不前,心里满是忐忑。
不知道,迎接我的究竟是什么?踏入这城门,可能就是一方牢笼,一层地狱。
林大哥执马上前,握紧我的手,手心微汗:“害怕吗?”
我点点头:“每个人都会对未知感到恐惧,我也不例外。”
林大哥也抬头眯着眼睛看城门,一字一句道:“青婳,如果哪一天,你厌倦了这里,记得跟我说,我带你走,就如这几日这般,策马驰骋,看大漠孤烟,赏江南烟雨,临风把酒,弹曲烹茶,无拘无束,安享一世自在,如何?”
林大哥声音温润而有磁性,一路风尘,嗓音添了些沙哑。
我转头看他的侧脸,长眉入鬓,鼻梁坚挺,唇线分明,如同精雕细琢而成。
我的心里一阵激荡,“好”字几欲脱口而出。
一辆仿紫砂色泽的华盖马车自城门口疾驶而出,径直向着我们的方向横冲而来。行至近前时,速度丝毫不减,车夫扬鞭策马,贴着我衣角辘辘驶过,扬起一路尘土,打断了我欲出口的话。适才心里的一片旖旎景致也消失殆尽。
马车驶过我身边时,车厢里传来一声极其不悦的轻哼声,似乎是在嫌弃我不开眼,挡了他的去路。只是车厢门帘低垂,看不见内里摆设和主人样貌。
“这车夫怎么这样冒失?”我后退两步,急忙用袖口掩住口鼻。
“天子脚下,有权势者大多便是如此。”林大哥道:“下面的人仗势欺人,横行霸道者也多如是。”
他又抬头望了一眼城门,深吸一口气,说话的语气带着沉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要紧张呢?”我玩笑道:“你以前来过京城是吗?”
他笑笑点头:“算是吧,青婳,我们走吧。”
忽然城门口一阵喧闹,人群四散,两队整齐划一的士兵,身着银白盔甲,手执红缨银枪,分列两队,自城门内鱼贯而出,径直向着我与林大哥冲过来,将我们团团包围。
为首之人是一个黑红脸膛的汉子,骑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望着我们,面无表情道:
“给我把这个胆大包天的贼人捉拿起来,押送进大理寺侯审!”
“哗啦”一声兵甲碰撞的声音,立即就有士兵提枪向前,矛头直指林大哥。
我不由大惊,扬声问道:“我们犯了什么罪过?还请大人明示!”
那头领看我一眼,自怀中掏出一卷画轴,扬手扔向我们:“自己看!”
林大哥伸手接在手里,打开来,竟然是一副我们二人的面部画像,画得惟妙惟肖,上面铁划银钩几个大字“缉拿冒充朝廷命官贼匪二人:林墨笙,苏青婳。”
第八章虚惊一场()
没想到到头来,林大哥还是受了我的拖累,我这自作聪明的事情做了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以往幸运,这次面对四周刀枪林立,如同铜墙铁壁,我们又能如何安然脱身?
黑脸头领高高在上,俯视着我,面上古板无波,即使眼睛里也探寻不出丝毫异样。他向着身后一挥手,众士兵齐声呵斥一声,将枪尖一抖,划过一片耀目的银光,气势汹汹。
一时剑拔弩张,空气都冻结了一般。
有过路的行人唯恐受到牵累,躲避得远远的,又忍不住探头探脑地向这里张望。
先前与我擦身而过的那辆华盖马车竟也勒马驻足,不怕死地停在不远处。
我骇了一头的冷汗,心尖一紧,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向前一步。
“大人,这告示上说我二人冒充朝廷命官,敢问我们冒充的是哪位?我们又是如何冒充的?总要给我一个说法,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捉人吧?”我心中尚存一丝侥幸,壮胆反驳道。
他看也不看我一眼,冷冷地吐出三个字:“徐州城。”
果然是那狗官恶人先告状,我冷哼一声:“我们对于自己身份从未提起过只字片语,别人误会我们那是他们眼拙,怎么能怪罪到我们身上?”
“强词夺理!”那位黑红面堂的头领瞥我一眼,依旧面无表情,看不出究竟什么心思,这次倒是赏脸说了一声:“我只负责抓捕犯人,审案那是大理寺的事情。”
林大哥暗地扯了扯我的袖口,一脸的不慌不忙,淡定自若。
我却是心急如焚,饶是我见识浅薄,也知道那大理寺可不是什么好去处。不像徐州城那般,我们想逃就逃的。那里官员审理的可都是朝中大案特案,听说但凡进了大理寺的门,不死也要被扒层皮,可玩笑不得。
见那头领一幅铁面无私的冰冷表情,委实不好通融,我只得低声下气地央求道:
“就算是我们无意冒充了什么惹不起的人物,林大哥当时是重伤昏迷不醒,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主意,与他毫无干系,还请大人明察,不要累及无辜。”
那位大人明显不善言辞,是个嘴拙之人,听了我的央求,吭哧好久,方才憋出一句:“这话留着到大理寺说吧。”
偏偏这句话又最是管用,堵住我的嘴无法辩驳,果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林大哥安抚地拍拍我的肩:“不要着急。”
“怎能不急?”我的眼圈就有些泛红:“左右这祸端是因我而起,拖累你平白受这牢狱之灾!”
林大哥展颜一笑,温良和煦:“这不过是某些人小心眼,气我用了他的名头,故意摆个架势,与你开玩笑而已。”
“玩笑?”我疑惑地望着林大哥:“什么玩笑?”
“我林某不过一介草民,林墨笙这几个字,知道的人少之又少,那徐州知府更是从未听你我提起过,这告示上的名字从何而来?”林大哥无奈地摇头苦笑一声:“他也委实太小气了一些,吩咐木麟一路监视,又不是没有打听到缘由,竟然还生气捉弄你我。”
我瞬间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此事并非是那扬州知府告状,而是。。。。。。"
林大哥心照不宣地点点头。
我转过头去,眯着眼睛看那头领,他不自在地以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眸光闪烁,不敢看我。
我向着他招招手,笑得格外灿烂,艳阳明媚。
他绷紧了脸,强自做出一身耀武扬威的得意气势,装模做样地问:”做什么?“
”你不过来,那我可就大声嚷了!到时候可别怪责我不给你留情面。”我呲牙威胁道。
他坐在马背上的身子僵了一僵,眸光飘忽,应该是略有些心虚。
我嘿嘿地神秘一笑,扬声道:“我就是想问候你一声,你拉肚子的毛病好了没有?我送你的炒豆好不好吃?”
我盯紧了他的脸,努力捕捉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他明显身形一晃,脸上肌肉一阵抽搐,面色就有些不太好看。
果然是这块木头!
我当即不客气地指着他嗔骂道:“死木麟,就你那一副棺材板的脸,喜怒都不带起褶子的,就算易了容变了色儿,我都识得你!
我不就是在炒豆里面给你加了些料吗?至于这样劳师动众地跑到这里来故意捉弄我,吓得我腿都抽筋了。是不是你又乱嚼舌根,这又究竟是谁的主意?”
周围的士兵面面相觑,终于有人忍俊不禁,“噗嗤”笑出声来。
他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利落地翻身下马,从脸上揭下一层面具,露出原本的样貌来,不是木麟是谁?
他挥手示意周围的士兵收起银枪,走到我近前,向我拱手一揖,恭敬道:“木麟恭迎青婳小姐进京。”
他突然这般客气,完全变了套路,令我一时都感觉自己过分了,当着他这么多下属的面破口大骂,令他威严扫地。
我收起架势,也不好再继续刨根问底,讪讪地笑了笑,红着脸问道:“是你们主子让你来的吗?他如今在哪里?”
木麟一脸古怪地向我身后张望一眼,轻咳一声,犹豫道:“正是我家主子派我来迎接青婳小姐,不过他朝务繁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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