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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锦绣-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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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脸上的泪擦拭干净,努力整理好自己的思绪,提出自己的怀疑:“惠儿走得过于安详,颈间的勒痕极深极细,都没有丝毫挣扎过的痕迹,边缘处也没有红肿的淤痕。”

    “并不是所有自缢身亡的人都会面目可怖。”凉辞为我缓缓分析道:“自缢的人若是因为呼吸困难,窒息而死的话,可能会面色青紫,凸目长舌;若是突然勒断颈骨而亡,是没有什么痛苦的,所以死得也会安祥一些,没有什么显著特征。惠儿是一心求死,可能会放弃挣扎,瞬间死亡。”

    我难过地深吸一口气:“我知道这些并不能说明什么,这只是我的一点猜测。可是后来,我从惠儿的指甲缝里发现了这个东西。”

    我自袖口处掏出被我揉作一团的纸条,小心翼翼地打开,递给凉辞道:“这纸里包裹着的东西,你看看是什么?”

    凉辞接在手里,将车帘拉开一点缝隙,就着亮光仔细端详半晌,方才肯定地说:“这是制作人皮面具所用的易容膏!”

    “人皮面具?侯府里怎么会有这样东西?”我吃惊地问。

    凉辞留心看了一眼纸条上面书写的字迹,将纸卷起来,放置到一边。又从袖口里掏出手绢,仔细地擦拭了指尖,从车窗里丢出去,方才淡然道:“你身边可真是藏龙卧虎,不容小觑。”

    我不禁一个寒颤,一股冷意自脚底直达心里。这明显是有人易容以后潜伏在我的身边,而我浑然不觉!

    这人有可能,是易容成与我亲近之人,与我朝夕相处;也有可能,是我熟识的人,担心被我识破身份,易容成为陌生之人,伺机而动。

    我感到后脊梁处一阵冰凉,是在扬州城里那种处处被人监视的感觉。

    “难道是惠儿识破了那人的伪装,所以被杀人灭口吗?”我揣测道:“惠儿在遇害时拼命挣扎,抓到了凶手的脸。”

    凉辞低垂了眼帘,思索片刻道:“也有一种可能,惠儿本身就是易容高手!青婳,你身边的几个丫头是何来历,你可清楚底细?”

    我一怔,瞬间就明白了凉辞的意思,解释道:“当初我挑选丫头的时候都很慎重,特意留了心的。兰儿和小样儿都是土生土长的扬州人,贫寒人家的女儿,家世很简单。”

    "那惠儿呢?”

    “惠儿父母双亡,是个孤儿。”

    “孤儿?那你可知道她入府以前是在哪里做事情?”

    我摇摇头。

    凉辞伸出手,疲惫不堪地揉了揉太阳穴:“狂石昨天从麒王府离开以后专程去了一趟侯府找惠儿,问她昨天你赴约的事情可曾告诉过其他人,惠儿支支吾吾的很可疑。”

    我不由一怔,惠儿的遗书,凉辞的话,都令我感到自己的怀疑如此苍白无力,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辩驳。

    “还不仅如此,我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用银针试过惠儿体内,银针并未变色。但是,我却发现惠儿所带的耳环上的银针颜色是黑色的,她分明是生前中过剧毒!”

    凉辞望着我,眸光闪烁:“难道人死后还能将体内的毒解了吗?”

    “有这样的可能,”我坚决道:“虽然我不知道,那人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我以前听师傅说起过,苗疆有一种蛊虫可以吸取尸体内的剧毒。”

    凉辞蹙眉望着我,伸出手来,摩挲着我的头发,叹息一声道:“青婳,放轻松些,你太过于紧张了,所以有些草木皆兵。事情可能没有你想象的这么复杂,你多虑了。

    你们初至侯爷府,与别人素无冤仇旧怨,怎么会下此毒手。再说,如果是杀人灭口的话,那人这样大费周章地做什么,岂不多此一举?”

    我沉默半晌,觉得自己也可能的确是有些疑神疑鬼了。

    凉辞靠在车厢之上,闭上眼睛,伸出指尖使劲捏了捏眉间,满脸疲惫之色。

    我方才想起,凉辞是天未亮就出了府,忙碌到现在,肯定是有什么重大棘手的事情。

    “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麻烦?”

    凉辞向旁边挪了挪身子,叹了口气道:“没什么,不过是今天早起聚仙楼的粗使伙计在一处僻静的夹道里发现了墨罕国使者的尸体,一招致命。”

    我不由一惊,模糊记得,昨日里凉辞带我离开,好像正在招待墨罕使者,还曾有人向他不怀好意地打趣。

    墨罕国兵强马壮,虽然当初受凉辞胁迫,被逼无奈签署了停战和平协议,但是一直以来,都在觊觎我长安王朝地饶物丰,蠢蠢欲动,数次挑起事端。

    若是墨罕使者在长安王朝境内被杀,这无疑就是一个好的问罪发兵借口,若是为此挑起两国战火,作为罪魁祸首的我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我愧疚地低声道:“是不是我给你惹来的麻烦?如果不是你送我离开聚仙楼,这事就不会发生。”

    “傻丫头,”凉辞温和一笑:“纵然我留在酒楼,我也不能掌控每个人的行踪,根本无法杜绝事情发生,怎么能怪你?”

    “那怎么办?是不是很麻烦?”我担心地问。

    凉辞安慰地握了握我的指尖:“没关系,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喽啰而已,我还不放在眼里。你不用担心。我与狂石已经布置妥当,正好借此机会离间他们使臣之间的关系。”

    看似胸有成竹,但是我能从他的眼底看到一抹忧心重重。我自然知道兹事体大,稍有一步失算,不堪设想。

    凉辞的话,让我更是内疚不已,他日理万机,殚精竭虑,每一件都事关家国大事,我却还在因为一些小事惹他担心。

    我擦干净脸上的泪,努力笑得自然:“我们先回府吧,我明天再去看惠儿。”

    凉辞点点头,撩开车帘,淡然吩咐马车车夫:“回府。”

    然后回过头来,安慰我道:“朝中还有事情,我送你回去,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自寻烦恼。我已经吩咐木麟负责保护你的安危,有什么事情差遣他做就可以。”

    后来两天里,凉辞一直很忙,披星戴月,从早到晚都不见他的影子。

    我听夏初说,今年灾情很是厉害,山东,河南,河北几个产粮大省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尤其是河南,因为气温回升早,连降大雪时,麦苗已经开始拔节,今年肯定是颗粒无收。

    如今,青黄不接,地里眼见也没了收成,有大批的难民选择背井离乡,涌进京城讨生活。朝廷派遣了专门的官员负责施粥放粮,安顿灾民。原本倒是井然有序。可是前几日开始,不知为何,屡次有灾民暴动,打砸抢,与官府公然对抗。经过调查发现,是有人在其中恶意煽动,居心叵测。

    此事可大可小,一旦处理方法不得当,必然酿成大的祸灾。

    凉辞如今就在忙碌安抚灾民的事情,根本无暇他顾。

    严三的事情自然也就这样搁置了下来,凉辞曾经问过我的意见,我左右为难,不知如何定夺。

    单纯就严三这人来说,无恶不作,无论怎样惩罚都不为过。但是正如狂石所言,青茵与他如今木已成舟,而且传扬得整个京城沸沸扬扬,毁了名节。青茵是回扬州城,还是委屈求全,嫁入严家,如今无论是谁,都拿不得主意,只能等父亲的示下才能定夺。

    严家上蹿下跳地四处打点,但是因为是麒王吩咐下来的案子。没有人敢徇私。严家就将希望托付到安乐侯府,三番四次地登门谢罪,请求青婠通融。后来不知道究竟是怎样与青婠达成了协议,青婠应允了下来,委托青青到麒王府寻我,给严三说情。

    严三自然是不能这样轻易饶恕,所以就暂时搁置了下来,让他先在牢里吃些苦楚。

    凉辞的安慰并未打消我的疑虑,忙碌完惠儿的后事,我曾旁敲侧击地询问小样儿和兰儿关于惠儿生前的一些事情。两人都说惠儿在自缢前两天,神情恍惚,经常一个人发呆,看起来就心事重重的样子。

    狂石在事发当天独自去了一趟侯爷府,不过毫无头绪,现场早已经一片凌乱,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惠儿的死,就像一团乱麻,我理不出一点头绪,逐渐对于自己的怀疑也动摇起来,尤其是兰儿在收拾惠儿遗物时,在她的衣裙里发现了一叠银票,更加验证了凉辞的推测,推翻了我的疑虑。

    而林大哥自从那日出事以后,就搬离了侯爷府,不知所踪,我让小样儿去几个店铺里打听了,也没有林大哥的消息。

    狂石说,墨罕国使者被杀,现在还没有任何线索,不能排除是那天那些黑衣人所为,也不能排除林大哥的嫌疑。

    我很是反感别人对林大哥的质疑,据理力争。

    狂石极为不屑地辩驳,针针见血。

    “苏青婳,你不觉得你那林大哥很可疑吗?来历不明,武功高绝,背后还有神秘势力听从于他。

    这样的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你身边,屈尊降贵留在苏府做下人,究竟是巧合还是故意,或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些你竟然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最主要的是,这次被害的墨罕使者乃是墨罕大皇子的贴身护卫,武功出神入化,那人却可以一招毙命,若非是相识之人,趁其不备,便是武功高强毒辣,绝不在我和麒王之下,试问,整个长安王朝能有几人?

    还有惠儿的死,如果说惠儿是因为向林墨笙汇报了你的行踪,导致你几乎遇害,心生愧疚而自杀,这样不更合情合理?”

    一番话驳得我哑口无言。

第三十七章重情义的喻小豪() 
宫中大选的名额,侯爷府几经斟酌,权衡利弊,终于报了上去,不出意料,报的是青青的名字。

    街头巷尾关于我的传言愈演愈烈,我如今已经是声名狼藉,世人大都把我看作水性杨花而又蛇蝎心肠的女子。

    我不屑于解释,觉得这样也好,我又不想嫁什么高官显贵,名声于我,无关紧要。待到宫中大选一过,舆论也该逐渐平息下来,将我遗忘。

    我也终于可以安下心,开始规划自己以后的日子。

    我带着小样儿去了趟自己名下的店铺。

    首先我想向几位掌柜打听一下林大哥的消息,那日他无故消失了踪影,这两三日也一直不见,我有些担心,怕是他遇到了什么变故。可惜,店里伙计都说他已许多时日不见。

    其次,我还有自己的打算。我想拜托店里掌柜,帮忙给寻一处安静的宅院。

    兰儿和小样儿同我一起暂住在麒王府,终究不是长远之计。我不怕世人诟病,只是觉得自己,总不能一直这样依附着凉辞,无所事事,在麒王府里浑浑噩噩地做一只米虫。

    父亲给我的店铺里,还有一处经营得不错的药房,我倒是正好可以一展所长,不用再费心费力地从头开始。

    最意外的是,我在药房里看到了小道童。他如今已经是药房的学徒了,负责些跑腿送药煎药的活计。

    见到我以后,他很不好意思地上前给我行礼致谢。

    我挺不解,我记得当初是想让他去布店里当伙计的,他人机灵,嘴巴也讨巧,正好可以发挥他的长处。

    他跟我解释,药店是他自己要求来的,虽然一时之间,他还不能胜任什么重要活计,但是他可以很用心地学。

    我问他:“你喜欢学医?”

    小道童摇摇头,然后又难过地点点头,说:“我来京城以后,都是乞讨过活,认识了不少伙伴。饥渴寒暑都算不得什么,最怕的就是有伙伴生病。

    尤其是平日里都是吃些残羹冷饭,馊掉的食物,上吐下泻那是经常的事情。但凡有人病情严重,我们全都束手无策,只能听天由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受折磨,或者是熬不过,在自己眼前活生生地病死。

    我想,小姐赏我一口饭吃,最多我只能饿着肚子,接济一两个弟兄。但是,如果我会些医术,就算买不起药,我也能在他们生死攸关的时候尽一份心力。”

    声音愈来愈低,说到最后有些哽咽。

    真的没有想到,这孩子竟然如此重情重义。我的心里一阵酸楚,伸手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男孩子贪长,他比小样儿大不了多少。但是却高出半头。跟我站在一起,也矮不了多少了。

    “你若是想学,我可以让药铺里的大夫教你。”

    小道童闻言,惊愕地抬起头来:“真的吗?小姐?”

    我郑重其事地点点头,问他:“你可识字?”

    小道童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当初跟着师傅的时候,学过几个字,但是写不好,师傅说是像鬼画符。”

    “那就足够了,大夫药方开得好不好,跟字的美丑没有关系。”这是我自己一直以来跟师傅狡辩的借口。

    小道童两只点墨的眸子里瞬间升腾起两簇火焰,踟蹰片刻,忍不住问道:“小姐,我可不可以求你,让大夫给我朋友看一下病,他快要不行了。其实他很有力气,特别能干,若是治好了他的病,他可以帮店铺里干活的,多苦多累都没关系。”

    小道童说着,双眼含泪,满是急切。

    “你朋友怎么了?”我轻声问道。

    “前几天下雨,他淋了雨之后就开始高烧昏迷不醒,已经连着烧了好几日了。

    我今天早起去看他,已经开始浑身抽搐,就连跳蚤都不愿意往他身上爬。我听说,那就是人快要不行了,没了人气。”

    小道童难过地央求我:“小姐,我一定好好干,哪怕一辈子都卖身在这里,报答您的恩情。只求您大发慈悲,救救他。”

    我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着给病人看诊的大夫,转身吩咐小样儿:“你去跟掌柜说一声,他跟我们出去一趟,让别人接手他的活计。”

    小样儿高兴地点点头:“他姓喻,叫小豪。”

    小道童大喜过望,兴奋地“嗯”了一声:“我可以去把我朋友背过来,不敢劳动小姐大驾。”

    我摇摇头:“不必了,我的马车就侯在门外。他如今在哪里,你带我过去。”

    小道童应该听小样儿说起过,我是懂些医术的,当下兴奋地点点头,满脸难以抑制的激动。

    跟掌柜打过招呼,我和小样儿带了几味对症药材,上了马车,道童与车夫坐在车前,轻车熟路,指引着车夫向城外驶去。

    小豪一路之上兴奋地有些语无伦次,并且对于我揭发了玥儿,为他师傅报仇一事再三感谢。

    我心里一动,问小豪:“那玥儿去找你师傅的时候,你可见过?是何模样?”

    小豪摇摇头:“她当时一身黑衣打扮,蒙着脸,看不清是何样貌。喔,对了,我给她上茶的时候,看到她手背处有一块烫伤,不是很显眼。”

    小样儿点点头:“那就是了,玥儿的手背上的确是有一块烫伤,跟惠儿姐姐说是刚进府的时候笨手笨脚,被炭烫的。惠儿姐姐还一直惦记着,想向小姐讨个祛疤的方子呢。”

    那些时日里,我曾经怀疑过,玥儿与我素无仇怨,买通奕阳真人加害于我的,会不会另有其人,如今这般说来,毋庸置疑了。

    小豪当初栖身的地方是一处破旧的宅院,位于城郊,四周杂草丛生,尽是断壁残垣,荒芜已久。

    马车停下来,就有两个不过柒捌岁的孩子从院子里探身出来,好奇地张望,又怯生生地缩回头去。待看清车前坐着的是小豪,雀跃着跑出来,拉着他的手,兴奋地叫嚷:“小豪哥哥,是不是又有好吃的。”

    小豪笑着摇摇头:“哥哥是找了神医来给大鹏看病的,回头再给你们带吃的。”

    两个孩子更是兴奋,冲着屋子里大声叫嚷:“姐姐,姐姐,大鹏哥有救了。”

    立即有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子一瘸一拐地从屋子里跑出来,满是泥污的脸上难以掩饰的激动,看到我们呆愣了片刻,有些疑惑。

    “春芽姐,这是我们小姐,就是她叫我去店铺里做事的。她医术很好,肯定能医好大鹏的病。”小豪高兴地介绍我给那位姑娘。

    叫做春芽的姑娘向后面瑟缩了一下,打量我的目光很不友善。

    我知道,这些孩子怕是自小乞讨为生,受多了有钱人的欺辱,对于我们这样穿戴绫罗的人多少会有些敌意。当下也不介意,很温和地向她一笑:“小妹妹,你的腿怎么了?走路的时候好像很痛。”

    她低下头不说话,小道童替她回道:“她前日讨饭的时候,有家人放出狗来咬她,她在逃跑的时候,慌不择路,掉进水沟,扭到了脚,肿得厉害,所以不能出去讨饭了,留在家里照顾大鹏。”

    我走到跟前,蹲下身子,小姑娘立即惊慌地向后面退了两步,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你坐下来,不要乱动,你怕是伤到了脚踝,关节错位,若是不赶紧复位的话,再耽误下去,就永远都好不了了。”我抬起头来说道。

    两个小孩子立即有眼力地从旁边搬过来一个木墩,放在春芽身子下面,春芽犹豫半晌,方才扭扭捏捏地坐下,不好意思地低声说:“脏。。。。。。"

    我冲她笑笑,伸出手去,在她的脚踝处摸了摸。她的脚腕早就红肿不堪,并不是我危言耸听,若是耽误下去,果真医治起来就麻烦了。

    我将她脚上的草鞋脱下来,她羞涩地往回缩了缩,我厉声呵斥道:”别动!”

    趁她一个愣神,手腕猛然使力,耳边听到“咯嘣”一声,伴着春芽一声惨叫。

    两个小孩子立即怒目瞪着我,握着拳头,一副同仇敌忾的气势。

    我站起身来,淡淡地说:”已经好了,但是这几日,最好不要跑跳使力,休息几日,否则以后会习惯性脱臼。”

    春芽将信将疑地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惊喜地说:“好了,好了,真的好了。”

    然后冲着我深深一揖:“春芽不识抬举,小姐莫要见怪,求您给大鹏看看吧。”

    小样儿从车上掂下药箱,我点点头,不敢耽搁了春芽高兴地侧身让开路,小道童头前带路,将我让进屋子里。

    迎面一股酸腐的味道扑过来,几乎将我呛得闷头就走。小道童尴尬地笑笑,挠着头发说:“屋子里有些乱。”

    我强忍住不适,四下打量一番,屋子年久失修,早已摇摇欲坠,屋顶仅靠几根烧焦的檩条支撑,随时都有倾塌的危险。

    屋子四周的地上堆满了干草和破烂的棉絮,颜色乌黑,已经分不清年月。正中的地上有石头垒起的简易灶台,支着一口破旧的铁锅,里面还在炖煮着粘乎乎的什么东西,散发出酸腐的气味。

第三十八章一起洗澡() 
春芽跟进屋子里,不好意思地笑笑:“两个小家伙饿了,我在给他们煮饭。大鹏在那里,还在昏迷着,我刚刚给他用凉水擦过身子,还是烫手地热。”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一堆破烂乌黑的棉絮里,终于辨认出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蜷缩在角落里,了无生机。

    我紧走两步,赶过去,把手放在他的前额,的确热得烫手。他的嘴上已经满是燎泡,脸色苍白,只余脸颊处两点潮红。

    他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轻声呓语,嗓音沙哑,我能够勉强听出一个字:“娘”。

    身后的小样儿已经不忍心再看,难过地撇过脸去。屋子里也是一阵静默,两个小家伙均红了眼眶。

    这个屋子里除了我,大抵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触景生情,心里肯定不好受。

    “我给客人煎服的药,凡是治疗伤寒的药渣,我都没有丢掉,拿来给他重新煎了服下,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起色。”小道童好像做错事情的孩子,低着头小声道。

    我强忍住涌上心头的酸涩,仔细查看了大鹏的脉象和瞳孔。还好,应该是其他人护理得得当,大鹏求生意志又坚强,才能拖延到今日。否则果真就是回天乏术了。

    我安慰他道:“治疗伤寒因为病情不一样,所以方子也是不同的,不能一概而论。而且诸多药材混在一起,有可能会适得其反。不过你给他服的药多少还是有一些作用的,否则,他早就熬不到今日了。”

    小豪急切地问:“那小姐,他还有救吗?”

    “你们把他照顾得很好,虽然病得严重,但是肺腑,脑部都没有受到严重损伤,很快就可以痊愈的。”

    春芽长舒一口气,喜极而泣:“我就知道,他平日里壮的像小牛犊一样,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死呢?”

    两个小家伙好像也受到了传染,瘪着嘴道:“等大鹏哥哥好起来,就没有人敢欺负我们,跟我们争地方了。”

    小样儿打开药箱,转头催促小豪:“小豪,你傻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准备热水。”

    小豪咧嘴一笑,高兴地应着,还未转身,春芽就已经从旁边端过一个豁口的瓷碗,里面的水还在冒着热气:“这是我刚刚给大鹏晾的。”

    我从药箱里拿出两粒药丸,用温水化了,交给春芽,给大鹏灌下去。然后就着屋子里的火,将银针炙烤后,给大鹏扎针舒络,加速药性吸收。

    忙完以后,天色已经不早,临行仓促,带的药也并不齐全,我从药箱里面取出纸和炭条,写了一张药方递给小豪,吩咐他坐着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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