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奸妃成长手册-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还能如何?

秦殊面不改色地接过那封信,温和一笑,“谨遵公主吩咐,秦殊必当将信亲手送到卓将军手里,一解公主相思之苦。”

长公主也对他微微一笑,“相思之苦?恐怕驸马说的是自己吧。”

她淡淡地转身离去,身姿笔直,仿佛任何人也无法撼动她的骄傲。

秦殊忽然有些怔忡,因为眼前这个公主虽然看着没有改变,但又分明有哪里不同了,仿佛脱胎换骨,完完全全变了个人。

难道说,其实这才是真正的她,从前的那个人不过是他以为自己熟知的长公主罢了?

*****

太子今日心情不错,西疆之事得以按照他的计划进行,而沐青卓在殿上被堵得哑口无言,总算开了个好头。

秦远山留在书房与他谈了一阵子,他从阳光的笼罩里抬起头来,浑身上下都被日光铺满。

“远山,我这个太子当得实在有些可笑,过去的几年里,我自以为尽心尽力地治理河山,可如今看来,却连帝王之术都未曾完全掌握。做事要瞻前顾后,内无臂膀,外有权臣,着实有些……有些窝囊。”顾祁低头一笑,眼眸里闪过些许无奈,可是再抬头时,表情诚恳,眼神坚定,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可是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和从前一样软弱了。”他微微笑着,唇角弯起的弧度像个毫无城府的孩子,“西疆战事结束后,我会论功行赏,恭亲王、萧彻、你父亲,当然,还有你。你也做好心理准备,我们的战役从今日开始。”

每一句话都是那样温软柔和,和此刻的日光一样和煦,可是秦远山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太子,似乎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些从来没有见过的光彩。

秦远山也笑了,真心诚意地俯首道,“微臣定当全心全意,为殿下一尽绵薄之力。”

说到这里,两人都相视一笑,而秦远山忽然想起了什么,轻声问他,“殿下,那定国公……”

声音停顿在了此处。

顾祁眉头微微一皱,“定国公忽染恶疾,也不知现在情况如何,但耽误军情、影响军心是事实,一切待他回来之后再做定夺。”

想起赵武,顾祁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他神情一顿,仿佛终于想起了什么,倏地毫无征兆地站起身来,“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先回去,这些事情明日再谈。”

秦远山一愣,从他眼里似乎看出了点所谓的焦虑,心中隐约有了点底,于是点点头,“那微臣先告退了,明日再来与殿下商议。”

走出书房,秦远山沿着长廊往大门的方向去了,隐约听见背后远远地传来太子的声音,“万喜,回永安宫!”

永安宫?

秦远山失笑,太子殿下从来都是个对自己心狠至极的人,不把自己关在书房直到夜幕低垂,一般是不会轻易回永安宫的,那地方于他而言不过是个休息睡觉的地方罢了。

可是今日……

他想起了昨日在宫里听到的传得绘声绘色的消息,说是太子妃在大婚之前就在太子的书房待了整整一个下午,出来的时候衣衫凌乱、眼角含春,结果没过几日就收到太子的口谕,要她搬入永安宫,提前适应于太子共同寝居的生活。

那流言自然不会这么客观委婉,说话的人表情夸张,字字句句都跟自己亲眼所见一般,说得太子妃似是个不知礼仪廉耻的女子。

秦远山看了眼天边的霞光万丈,忽然想起了那个眉眼安静总是微微笑着的姑娘,说来也可笑,对她的印象最深刻的一次竟然是六岁那年清阳把她推到水塘的时候。

那时候她在落水的瞬间似乎犹豫了片刻,眼里并无惊慌失措,也没有急着呼救,当时的秦远山因为年纪太小,只觉得有些古怪,但也没多想,便跳下去救她。那小小的身躯像是水草般缠在他身上,而他抱着她,努力往岸边游。

都是丁点大的孩子,也没什么力气,游啊游的他就累了,可是推她下水的是清阳,若是不救她,清阳一定会有事,于是秦远山只得咬牙继续往岸边挣扎。

他还以为上岸之后她一定会因为清阳的所作所为迁怒于他,会哭会闹,会打会骂。

然而在太监们跳下来把他们二人拉上岸后,楚颜的第一反应竟是回过头来,以嘴型对他无声地说了句,“谢谢。”

那一刻,秦远山愣在了原地。

多年后,直到他长大了,心智成熟了,再回想起那时候的场景时,才隐约意识到,也许楚颜从一开始就会水,她的犹豫和迟疑不过是在为自己找后路。

而她终究选择了假装溺水,这才令皇帝大怒,惩罚了长公主和清阳,楚颜在宫里的地位也从此建立起来。

秦远山望着晚霞笑了笑,那个女子是他在宫里见过最聪明的姑娘,没有之一,而难能可贵的是,她被清阳推下了水,就连还击之前都还犹豫了,对待伤害自己的人尚且如此,足以见得心地之善良。

只可惜踏入了皇宫……他微微摇了摇头,也许今后也再难见到那颗单纯的心了。

而秦远山不知道的是,楚颜之所以犹豫并非在是否陷害清阳一事上有所顾虑,而是因为她又不知道秦远山会水,万一装作不会游泳,又没人来救她,那不就自寻死路了么?

实践告诉了我们,脑补是个多么可怕的习惯。

*****

楚颜很伤心,没想到这辈子第一次尝试偶像剧女主的角色就以发高烧的下场NG了,她浑浑噩噩地在床上翻来覆去,听见太医在叽里呱啦地嘱咐沉香和含芝一些注意事项,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偏生她每回把身上的被子掀开时,冬意都忧心忡忡地又给她盖好,“主子,不可掀被子,太医说了要好生捂着,最好是出个汗,这样就好了。”

好什么好?热都快热死了好吗?

楚颜一个头有两个大,有气无力地朝那边的沉香招招手,“去看看哪里有冰块,赶紧拿来给我敷敷。”

沉香回头看了太医一样,太医摇摇头,“冰块太凉了,太子妃殿下受不住,最多打盆凉水来,每隔一会儿换一次毛巾。”

于是楚颜一脸怨念地看着太医,默默地收回泪眼婆娑的目光,委屈的样子像个小媳妇。

她想仰天长叹,偶像剧女主果然不是个好做的职业,对演技需求大不说,还要吃这等苦头。

看来她果然还是缺乏这个技能点啊。

太医看完诊后就回去了,而冬意去了厨房熬药,含芝在屋里照顾楚颜,沉香是永安宫的大宫女,身上担子最重,便守在这儿看着楚颜,以备不时之需。

就在这种病痛的滋味煎熬着楚颜之时,门忽地被推开了,屋里的两个宫女齐齐回过头去,忙俯□喊了声,“参见太子殿下!”

进门的正是顾祁,视线没有在两人身上多停留片刻,径直朝躺在床上的人走了过去。

“太医怎么说?”他看着楚颜,问的却是沉香。

沉香赶紧在他身后说,“太医说太子妃殿下是受了凉、吹了风,所以染了风寒,浑身都在发热,已经开了药方,冬意这会儿也在厨房熬药,估摸着马上就能端来了。”

顾祁没说话,低头看着双眼紧闭的楚颜,坐在了她的身旁。

只见床上的人可怜巴巴地躺在被子里,看样子睡得也不熟,双颊被烧得通红,额上都渗出了点点汗珠。于睡梦中也是一副不安稳的模样,眉心紧蹙,唇角微张。

他回头看了眼俯首立在一旁的含芝,从她手里拿过了那帕子,亲手替楚颜擦了擦额上的汗,心里也不知是何种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只要不是言情章,大家的留言就比较少,果然是要逼太子殿下交出真心么!

下章纯言情:当傲娇遇上病娇。

☆、36、第036章。弱娇  。。。

那个素来巧笑倩兮的人如今双眼紧闭地病卧床榻;安然悠闲的神情被病痛给折磨得无影无踪;明亮的眸子也被藏在了眼皮之下。

顾祁又恼又气,真想把她拽起来狠狠骂一顿;叫她不穿外衣就跑去吹夜风!叫她自以为是养得糙!这下可好,病成这样,真够她受的!

这样想着,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些,楚颜本就睡得不熟;这下子眼皮子动了动;很快睁了开来。

她又在做怪梦了;每回发烧的时候都会做着同样的梦;好像自己走在一个怪圈里;明知自己在做梦,却总也醒不过来。

而她其实是感谢把自己叫醒的人的,可一睁眼就对上顾祁愠怒晦暗的眸子,她一怔,哑着嗓子喊了句,“殿下……”

顾祁冷哼一声,把手中的毛巾倏地扔给一旁的含芝,冷嘲热讽地对她说了句,“不错,病成这样了还认得人,看来是死不了。”

楚颜被他的态度弄得一愣,随即从他即使愠怒也掩盖不了焦躁的眼眸里看出了什么,心下一动,眼里渗出几颗泪珠子。

本来就烧得浑浑噩噩的,眼睛也酸酸的,所以掉起眼泪来也格外容易,她不说话,就这么委屈地垂下眼帘,抽抽搭搭的模样竟比嚎啕大哭的人更惹人怜。

顾祁倏地僵在原地,看着她浓密的睫毛下渗出几颗晶莹透亮的泪珠,竟失去语言能力。

哭什么?她还有脸哭了?

叫她不穿外衣就跑出来晃荡的人难道是他不成?

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犯这种常识性的错误,如今还说不得了,一说就掉眼泪!这是掉给谁看呢!?

“你哭什么?”他的态度很强硬。

“你凶我……”她的模样很委屈。

“你犯了错,难道我不该凶你?”他继续强硬。

“可你盼着我死……”她指出他的狠心与残忍。

“……”那不是随口一说么!她难道就不能随便一听?

太子殿下面上的表情当真极其丰富,愠怒与无奈交替上演,最终慢慢地平息下去,变成了哭笑不得。

只因病人哭得实在太令人心酸了,就好像全世界都背叛了她,而她可怜巴巴地缩在那里,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出来。

顾祁终于叹了口气,伸出手去替她摘下颗泪珠,语气也放柔和了,“哭什么哭,做错事的人是你,说你几句,受着就算了,哭得这么委屈做什么?当真是我对不起你不成?”

楚颜抽抽搭搭地从被子里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我都病了,你还凶我,难道,难道不是……不是你对不起我么?”

一句话,抽噎了几次才说完,那模样那眼神,当真是个小可怜。

顾祁被她弄得失笑,好端端一个聪明人,病起来竟然变成个小孩子,这就是女儿家的娇态么?

当然,我们的太子殿下并不知道,在二十一世纪流行着这样一个词,那就是传说中的弱娇。

当弱娇遇上傲娇,孰强孰弱,鹿死谁手?

楚颜以饱含热泪的双眼控诉着太子殿下的恶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我是病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顾祁简直拿她没法,板起脸来替她掖了掖被子,声音也放柔了些,但仍是没放下太子的架子,责备她说,“做错了事还责怪别人,这就是太子妃应有的行事作风?”

还不死心?

楚颜眼睛一眨,又是几颗热泪缓缓流下,直流得太子殿下一头黑线。

她这是在深刻地教会他一个道理,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你拿眼泪来威胁我?”他目光灼灼地瞪着她。

楚颜不说话,继续盯着他掉眼泪。

“你再哭的话,我立马带着宫女们一起出去,既然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那就自己留在这儿慢慢受罪吧。”他起身,作势要走。

楚颜还是不说话,但哭的方式渐渐地变成了小声呜咽。

一声一声仿佛被人遗弃的孩子。

那呜咽声无比清晰地传入耳边,顾祁像是被人往心上打了一拳,走了几步之后,脚步生生被钉在原地。回头看她的时候,只看见她红肿的双眼和通红的鼻尖,眼泪湿了一脸,模样好不狼狈。

他脸色阴沉地看着楚颜,走也不是,回来也不是,宫女们都在屋里看着的,难道他要出尔反尔,就此认输不成?

心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难分难解、挣扎不已。

而就在此刻,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沉香赶忙去开了门,只见外面站着刚熬好药、端着托盘过来的冬意。

“谢天谢地,你可算赶上了好时机!”沉香低声在冬意耳边忍不住嘀咕了几句,把她迎进来的同时松了口气。

太子殿下总算有台阶下了。

“殿下,药已经熬好了,太医说了要让太子妃殿下早些喝药,那现在……”沉香出声询问,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局。

顾祁的脸色也缓和了些,找到了台阶就自觉地往下迈,从冬意手中接过那碗药,仿佛方才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而他十分自然地以太子的身份去监督她喝药。

“坐起来,把药喝了。”他走回了床边。

楚颜可没忘了刚才他凶她的事,不说话也不动身,就这么继续一脸幽怨地望着他,泪珠不断。

顾祁觉得自己才是该哭的那一个,他这是在犯贱吗?

这个女人平时聪明又识时务,为何一病了就像块冥顽不灵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他凶她,不行!就此抛下她一走了之,也不行!

自尊心与罪恶感就这么在心里盘旋打转,悲伤逆流成河。

还是沉香一脸尴尬地在后面咳嗽了声,“天色不早了,含芝和冬意跟我去大殿传膳吧。”

含芝和冬意自然也是有眼色的人,立马如获大赦般跟在沉香身后,先朝太子行了个礼,然后心急火燎地出了门,再乖乖把门关好。

小两口的闺房乐趣就在于拌嘴斗气,她们最好躲得远远的,免得看见了太子殿下吃瘪的一幕,无端惹火烧身。

因为她们可不是太子妃殿下,有那个资格去跟太子较劲儿。

屋里的人一走,顾祁顿时松了口气,面上也要好看些了。

不知怎的,他觉得在她面前软一些倒也无所谓,被底下的人看见了……那就有些损颜面了。

兴许是她已经见过了他最失态最失意的时刻,所以他对她到底还是放下了些架子,与人前的太子已经大不相同。

他又一次无奈地看了眼还在别扭的楚颜,把那碗药放在了一旁的桌上,然后俯□去看着她,“还要哭到什么时候?”

楚颜慢慢地抬起眼眸盯着他,嘴巴撅得老高,面上犹带泪光,“……直到你不凶我的时候。”

哟,还挺诚实的,有胆量啊。

顾祁又好气又好笑地伸出手去替她擦眼泪,“就惦记着自己的面子,怎么不想想我堂堂太子,在朝堂上尚且低不下头来,如今到了你这儿反倒铩羽而归了,面子往哪儿搁呢?”

楚颜哑着嗓子,尚且红着眼,却理直气壮地对他说,“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欺负一介弱女子,还讲哪门子的面子?”

说着,眼泪又要往下掉。

顾祁真佩服她,哭成这样也不忘继续跟他使嘴皮子,只得站起身去替她把身后的枕头立起来,又着她靠在枕头上,转移话题,“先喝药。”

他转过身去拿药碗,因此没有看见在他回头的瞬间,楚颜面上一闪而过的笑意。

当傲娇遇上弱娇,果然还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对待大丈夫,硬碰硬的不行,但小女人娇态一旦表露出来,眼泪都能淹死他。

顾祁抽了张椅子坐在床边,把药递给她,但看见楚颜病怏怏地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接碗的模样,又迅速改变了主意。

“好好坐着,我喂你。”他怕楚颜没力气,拿不稳,便十分自然地说出这话来。

岂料一抬头便对上一双怔忡的眸子,他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要做的事情是多么亲密,他要喂她……喝药?

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了片刻,顾祁看着楚颜越来越红的面颊,还有眼里不断增加的窘迫,忍不住叹了口气,“行了,喝药吧,本来就发着烧,脸又红成这样,再这么烧下去怎么受得了?”

他的话一语双关,显然是在指楚颜因为羞赧而更加上火的双颊。

话说完后,也不再去管楚颜是否还处于窘迫之中,有的事情你越是在意,反而越是无法避免,倒不如置之不理,那么谁也窘迫不起来了。

顾祁用勺子把药送到她嘴边,“张嘴。”

看得出,太子殿下从前没怎么伺候过人,动作有些僵硬,姿势也有些笨拙。

楚颜依言张开了嘴,却在触到药汁的那一刻嘶了一声,身子往后移了移,“烫……”

顾祁有些尴尬,又把勺子拿了回来,搁在唇边试了试温度,果然有点烫。

他小心翼翼地对着那勺药汁吹了吹,直到又用嘴唇碰了碰,觉得温度合适了,才送到楚颜嘴巴,“喝吧,这次不烫了。”

楚颜看着顾祁,有些震惊,有些不知所措,可仍是张嘴喝下了药。

那药黑乎乎的,苦得惊人,喝在嘴里简直像是毒药。

楚颜皱了皱眉,脸烂成了苦瓜,可是却一声不吭,任由顾祁一勺一勺地吹凉了送至唇边,通通咬牙喝了下去。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顾祁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而楚颜的窘迫也一点一点消失殆尽,最后药碗见底时,顾祁露出一抹笑意,把碗搁在桌上的同时夸了她一句,“好姑娘。”

楚颜的眉头还是皱着,嘴里的药味不散,清苦的味道一直在口腔里蔓延,实在是有些难受。

顾祁失笑地看着她的表情,走到门边对外面守着的宫女吩咐了什么,等了片刻,不一会儿就拿着一只罐子又走了回来。他打开盖子,拿了一只蜜饯出来,凑到了楚颜嘴边,“吃了这个会好些。”

楚颜依言吃了下去,用嘴去接蜜饯的时候,柔软的嘴唇很自然地触到了顾祁的指尖,那点点濡湿的意味带着些许旖旎的触觉在他指尖蔓延开来,他微微一怔,看着指尖没有说话。

楚颜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总算不苦了。”

顾祁还是那种略带异样的表情,看着她的同时轻轻问了句,“当真不苦了?”

她点点头,在唇边的笑意继续扩散之前,他的面庞忽然在眼前放大了数倍,而她就在猝不及防之间被他吻住了双唇。

楚颜清楚自己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于不知不觉中诱惑他,用最有心机的方式塑造出一个最“没有心机”的太子妃,然后攻占他的心。

可是眼下这个吻来得有些突然,仍是叫她惊慌失措了一小下。

她睁大了眼睛望着他,茫然而不知所措,而顾祁却恣意品尝着她柔软的红唇,以及口中带着淡淡清苦药味的蜜饯香甜,辗转反侧,极尽缠绵。

这是一个温柔又美好的亲吻,不带情…欲,却又隐隐有些心动的意味。

楚颜感觉到他的气息逐渐渗入口中,带着清冽的说不出来的香气,仿佛春日里的阳光一样温暖了与他相触的每一寸肌肤。

她被动地接受着他的侵略,却毫无保留地奉献出了自己,没有一点挣扎反抗的迹象。

最后,顾祁微微离开了她的唇,眼眸里带着漆黑闪亮的光泽,定定地凝视着她,唇角弯弯地说,“果然不苦了。”

楚颜:“……”

太子殿下你还能为你调戏姑娘的禽兽行为找个更好的借口么!?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病娇一词为弱娇。

☆、37、第037章。中毒  。。。

没了上一次在书房的愤怒;没了刻意折磨她的恶意;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吻让楚颜失神片刻,抬头看他的时候;眼里满是不解与窘态。

她愣愣地望着顾祁,哑着嗓子喊了句,“殿下……”

红唇微张,唇瓣润泽美好,仿佛在提醒顾祁方才双唇相交时的柔软滋味。

顾祁伸出手去摩挲着她的唇瓣;叹了口气。

明明病着;却比平时更加娇怯动人;害他想做点什么;却又怕伤到脆弱不堪的她。

他连多亲吻片刻都怕她会窒息。

他凝视着楚颜眼里的迷离;终是一边摇头一边站起身来,“饿了吧?吃点东西。”

因为楚颜病了,顾祁就让人把饭菜送进了房里,含芝把一张小桌子摆在楚颜面前,而顾祁就站在一旁看她吃。

楚颜吃得有些不自然,时不时地偷偷用余光看他,而每回他对上她的目光,她就心虚地转移视线。

看来是在为方才的亲吻害羞。

顾祁想着她病了本该多吃点,自己在这儿她也吃不好,索性去大殿用膳,“我晚点再来看你。”

楚颜的脸上明显是松口气的表情,对他微微一笑,“好。”

病娇的美人释怀一笑,刹那间屋内冰消雪融。

顾祁迈出房门,望着渐渐黑下来的天空摇了摇头,两人的关系随着她的迁居迅速拉近,而相处的时间越多,他就越在意她,明知这样不好,却又觉得两人之间隐隐有种切不断的引力。

是她太特别,还是他太容易攻陷?

顾祁想简简单单地把她当做他即将过门的娇妻来对待,可是偶尔想起赵家来,又觉得两人之间确实横亘着一些看似无法逾越的障碍。

到底还是他太弱小,如果足够强大,又怎会因为惧怕朝臣专权而委屈自己想要靠近一个人的心意呢?

他想对她好,不为别的,就为她从头到尾对他的包容与理解,就为他看到她的笑容时心底那点隐隐的触动与欣慰。

他也曾像她这样毫无城府地活过,但那已是在惜华宫时被容皇贵妃当做天真无邪的孩童来照顾时的事了,而今父皇母妃离开,宫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孤军奋战,于是那些年月也都因为这孑然一身的时光而变得模糊起来。

夕阳的最后一缕霞光照在太子身上,他没有去大殿用膳,反而沿着长廊走进了书房。回头看了眼窗外的翠柳与黄昏,他执起笔来在一张干净的纸上开始轻轻勾勒。

那是一个小小的人儿坐在溪边的场景,春日杏花吹满头,霞光数缕最温柔。

那幅画上有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