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臣女有罪-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到没觉得有什么,软若无骨的依偎在他身上,“我今天去看了娘,很想她,你可不可把她给我的银鞭还给我。”

    也不是不行,不过不知道她会不会伤人。

    楚赴晨低头,对上她乞求的眼睛,心还是软了,“黄桂,去拿来。”

    黄桂是个心细的,不一会儿就把东西拿来了,怕她伤人或自伤,还是拿走了柄内的匕首。

    无语没说什么,在手里把玩了一下,一脸欢喜的让阿黎收好,然后欢呼一声,扑进楚赴晨怀里。

    地龙烧的宜人,她脸上红润的好似成熟的苹果,惹人垂涎。他把她的手握在两掌之间,“你先睡,朕做完事就来陪你。”

    无语点头,声音轻柔,“那你先陪我睡一会,好不好?”

    她难得如此依恋他,楚赴晨二话不说把人抱起来,往床榻上走去。黄桂和阿黎居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无语沾到被褥,拉了拉楚赴晨的手,他和衣在她身边躺下。

    无语把耳边的小花丢在床里,转身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着,楚赴晨低头亲了亲她额头。一直以来,两人也就走到这一步而已。冷不防,无语抬头,亲住他。

    楚赴晨的呼吸一窒,感觉到她温柔咬住他的唇,轻缓的往里深入。他浑身血液沸腾,明白过来她在暗示什么,一种从未有过的欢愉从心底迸发出来。

    青丝的发梢像无数只小手扫过他,她低头亲吻他的脸颊,脖颈,锁骨,双手探入龙纹繁琐的衣服,触摸下面炽热紧实的身体。

    楚赴晨再不等待,一个翻身拿回主权。

    无语小鹿般的眼睛微微闪动,“他们都说会痛。”

    从来没有女人让他等,但这个不同以往,他低头亲吻她,“我会很轻,很轻。”

    他手上的动作极尽温柔,她也不像上次那么抗拒,湿润而顺从,他再难克制,正要直奔主题,外面传来黄桂惊慌的声音,“陛下!”

    帝王已经箭在弦上,恨不得咬碎后面一群人的脖子,“什么事?”

    “陛下!刘妃娘娘腹痛不止,太医院来报说是中毒。”黄桂满头大汗,看着脚边哭泣不止的宫女,猛一狠心,提高声音道,“刘妃娘娘毒发之前,饮了莲妃娘娘的酒。”

    楚赴晨猛然低头,无语一头青丝压在身下,眼里的笑半点不变。

    她伸臂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刘丞相在奏折里骂我是妖妃,迷惑圣主,你说我该不该教训一下他女儿呢?”

    楚赴晨一身热血顿然冷到冰点,“朕会处理他,你又何必!”

    “呵呵。”无语像听闻了什么好笑的事,抬起眼帘笑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清楚的凝着水帘。

    楚赴晨心头一紧,他怎么忘记了,如果有人故意陷害,以无语的性子,宁可咬牙认下,也不会乞求彻查。

    但刘紫伊又是个聪明的人,绝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故意陷害她。

    他忽然思绪如麻,分不清,她刚才的话是真是假。

    “楚赴晨。”无语低下头,用脸贴着他的胸口,“你现在要继续跟我做生孩子的事,还是去看她?”

    那一刻,仿佛有把利剑凭空而生,刺入心脏。他知道这一刻放开她,要再挽回还不知何年何月,但帝王的理智告诉他,时间,他们还有很多,但是刘紫伊一旦死了,刘相定不甘休,大楚朝野动荡之下,要再护着她,难上加难。

    他一咬牙,掰开她的手,风一样卷起龙袍。

    无语浅笑着转首,从床里拾起那朵紫色小花,看戏似得看着他迅速穿衣而出。

    殿门打开,外面一片跪地之声。

    邺城亦在行列,他是今日的值夜大臣,有责处理一切紧急事务。

    “摆驾琉璃殿。”楚赴晨走了几步,咬牙又道,“守住太极殿,不许任何人出去!”

    邺城抬起头来,无语站在门内,她歪头靠在柱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一幕,抬手打开酒坛,将指尖紫色的小花丢入其中。

    很快,太极殿内所有宫人都被遣出,只留禁卫军守住了外延。琉璃殿内的空气近乎凝结,太医们个个面色凝重。

    楚赴晨阴沉的瞪着殿角的宫灯,灯里的烛火也似受不了压力,晃动的越来越微弱。

    刘妃陪嫁而来的两个宫女已在低声哭泣,刘相闻讯而来,被特许进入后宫。浸淫官场多年的人,自然不会直言凶手。他用眼瞟了下那两个哭泣的宫女。其中一个低咽着道,“一定是莲妃,我们娘娘的饮食都有专人验毒,除了那杯酒,下午再没吃过其他东西。”

    楚赴晨沉默不言,整个人如被冰封,透着彻骨的冷气。他何尝不知道刘紫伊的饮食不会出问题,尤其如今是她掌管后宫,掌管各司的人对谁都可能大意,唯独不可能大意了她。

    而且无语,亲口承认是她……

    黄桂这时候小心的辩驳了句,“那酒是陛下赏给莲妃娘娘的。”

    气氛一直哑然。

    刘相的脸黑了一下,随即转向邺城,“邺城大人怎么看?您在大理寺多年,对这样的事应该有更独到的见解。”

    然而不等他开口,楚赴晨的声音插进来,“那酒的确是朕给的。”

    邺城抬起头。

    楚赴晨冷看着刘相,他还是在偏袒她的,“而且她也没机会取得任何毒物。”

    她进宫时身边的一切,都被他收走了,包括她母亲留给她的银鞭,也是今日才还给她。

    “是,臣也如此以为。”邺城开口,然而,最后一个字吐出口,有什么,瞬间扎入脑海——是她在花卓坟边摘取那朵紫色小花的场景,然后那鬓边的小花坠入水酒,她依在门口似有若无的笑看过来。

079等我回来() 
邺城话语刚落,刘相面沉如水,他撩开衣袍,缓缓跪地,“陛下!老臣唯此一女,恳请陛下务必救她性命,还她公道。”

    他言辞恳切,好似自家女儿的性命不是看天,而是拴帝王手里一般。

    楚赴晨站在原地,冷看着这元两朝元老的背脊。

    刘相感受着那如剑的目光,连磕三个响头,“下毒之事不论是不是由莲妃所为,这事都情节恶劣,牵涉甚广,理应立案交由刑司调查,莲妃身为第一嫌疑人更应配合调查,臣恳请,现在就将莲妃交给刑司!””

    琉璃殿内的气氛凝固到及至。

    黄桂瞟了眼地漏,已至戌时,太医进去都三刻钟了,竟然还没有动静。正想着,太医院院首钱太医快步自内殿而出,跪在刘相身边,“陛下,娘娘已经没有性命大碍。”

    真是一道及时好讯,黄桂在心里着实为楚赴晨和太极殿里那位松一口气。

    钱太医继续道,“但娘娘体内余毒还需要时日排除,如今身体虚弱,最好静养,不要劳神忧伤,臣先下去拟方子。”

    楚赴晨挥挥手,“去吧。”他略缓了下神色,没理会刘相,径直往内殿走去。

    床前的宫女见帝王疾步而来,忙撩起帘子,帘内刘紫伊的面色虚弱的苍白,毫无血色的唇上齿印清晰,足见毒发之时,疼痛如何难耐。

    看见楚赴晨,刘紫伊试图下床行礼,被楚赴晨抬手按下去。

    “躺着吧。”他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你受苦了。”

    刘紫伊眼角滑下泪珠,晶莹剔透,“让陛下担忧了。”

    “的确把朕吓住了。”眼下安抚刘相最好的办法就是安抚他的女儿,楚赴晨把语气轻柔了一分,“紫伊,少说话,闭上眼睛,朕在这里陪你。”

    他从未唤过她闺名,刘紫伊脸上浮起一丝笑,她凝望着面前难得一见的夫君,这大楚王朝的最高统治者,片刻之后,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邺城已快步离开琉璃宫。他太了解那个丫头了,她不会要刘紫伊的命。她对所有人都下不去狠心,唯独对自己最狠。

    太极殿外的禁卫军在和阿黎争执。

    “我们娘娘吐血了,我要去找太医!”

    “陛下吩咐任何人不得出去!”

    阿黎气得猛然往外冲,禁卫军又岂是吃素的,直接拔刀相向。

    邺城赶到时正看见这一幕,他冷呵一声“住手”,一把拉开双方。

    阿黎身上大片的黑色血迹刺得整个夜空诡异,看到他就见到了救星,“邺城大人,我们娘娘吐血了,你快救救她呀!”

    他只觉得心口被什么扎了一下,从未有过的痛,令声音也变了调子,“太医都在琉璃殿,你去那儿找。”

    “大人!”禁卫军不放。

    邺城冷看过去,“有什么责任我担着!!”

    禁卫军面面相视,其实他们也知道太极殿里的人出了事,他们担不下责任,可谁叫陛下有前面那条命令。

    邺城已飞速看了眼阿黎,“快去。”

    阿黎抹了把眼睛,提群就往琉璃殿跑。

    太极殿内,无语抬手把红烛丢在床上,火红的火焰迅速从被褥上窜起。她转身往柜子走去,腹痛如绞,一波赛过一波,她吐出的黑血已经浸染胸口,还有不少顺着嘴角滴落。

    原来毒发这么痛啊。

    她疼的弓起身体,泪水含在眼里里。不能哭啊,哭出来这口气就憋不住了,一旦倒下,会没有力气爬起来。

    那朵紫花带的毒,沾的少,毒发慢,也不致命,但沾的多了则……没办法呀,为了阿黎亲眼目的她毒发、吐血,她必须饮下全部的毒酒。

    现在想想真后悔,她想,下次一定换种死法。

    楚赴晨,想让老子给你生儿子,下辈子吧。

    火舌舔着后背,热浪与疼痛交织之中,人终于从着火的床畔,挪到柜边。从里面挖出了娘亲的银鞭,她终于可以放任眼泪奔腾,这是父母唯一的留赠,证明她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无语倒在地上,喉间的腥甜阻止了她的哭泣,她想鱼儿离水的窒息,大概也不过如此吧。

    邺城冲进来的时候,她躺在一汪血水中,费力的把银鞭缠绕在手上。

    看见他,她竟然发现自己还有力气裂开嘴,“你来做什么呀?不怕楚赴晨怀疑你啦?”

    说完,一股毒血再次涌出,她那么漂亮一个人,吐血的时候,样子原来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邺城将掌心贴在她背上,将一股内力源源不断的渡过去。无语才勉强缓过口气来。

    她嘿嘿看着他,声音依旧悦耳动听,“你还舍不得我呀?”

    邺城痛心疾首,“你这是何苦!”

    “不行啊。”她的声音低下去,“不死就要做楚赴晨的小老婆了,那么多人要娶我做大老婆,我都看不上呢。”她坏笑,看着邺城的面容,真好看,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她第一次见他,就觉得这人的皮子和闫美人有的一拼,那么多年了,其实她一直想说,闫美人的皮子最好看,就是好看的不踏实。

    可眼前这张脸就不一样了,她一直知道他是个可以信任的人,只是,她不能。

    无语笑着,抬手摸摸邺城的脸,“嘿,手感不错。”

    跟第一次,摸的时候,一模一样。

    邺城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忽然道,“我从来不是怕被楚赴晨怀疑。”

    他这一生的信念只有一个——完成家族辅佐明君的使命。然而他没有想到,使命之前,他需要先面对自己的命运,他的生命里,出现了一个与他所学,所想,所知,完全背道而驰的女子。

    他辨别不清对她的感觉,也不知道她说的那么多话里,究竟哪句是真的。但这一刻,抱着她,他清楚的知道,其他都是空幻,你只要顺着心去做,不去压抑它,不管对与错。

    周围火势越来越大,从床铺往四周飞速的蔓延,外面已经有人发现起火,要进来救火。

    无语疼的好似一片风中飘零的叶子,救火的声音传来,她把手从邺城脸上收回,“你走吧,我很高兴你来送我。”

    邺城的确放开了她,却是去迅速把内殿大门和上,落下整条栓木。

    无语瞪大了眼睛,“你要干什么?”

    他抬手把床上的被褥丢向窗口,帘幔起火,点燃了窗户,火势瞬间变大,将所有进出之路堵住。

    邺城回来,将她抱起,“我带你出去。”

    “啥?”

    邺城轻抚她的长发,“你还是不信我啊。”

    不能信啊,十七年的亲情都不能信任,还有什么感情可以全心信任。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

    邺城微微叹息,“信我一次好不好?”我知道你不想死,在暴风雨里,在荒岛上,你求生的意志从来那么强烈,这个世界上没有难题需要你用死来解决。

    他目光笃定,好看的眼睛里倒影着火光,和她的面容。

    无语张张嘴,无数日夜相处的细节从眼前划过,她其实一直都知道,他三番两次的放手,究竟是丢弃,还是为了帮她。

    只是她,有太多的放不下。

    直到她真的走入这座皇宫,面对后面接连发生的一切,她不想,却不得不承认——他是对的,天都,她不该回来。

    无语闭了闭眼,片刻后,她张开眼睛,里面是从未有过的认真,“这里有条密道,闫傲会带着假尸来,换我出去。”

    邺城闻言低头,他以掌心摸索地上的青石,万年生成的石头,并非人力可以破坏,他以指尖承担全部内力,捏碎一角,将其翻开来。

    “你也知道那条密道?”无语惊呆。

    怎么会不知道呢?就是他告诉闫傲的。邺城打开石板,迅速摸索机关,打开下面的暗门,抱着她往下走,“这里是墨家古道的分支,重修太极殿的时候,先帝知道,但是先帝走的突然,并没有来得及告诉后人。”

    “那你怎么知道?”

    邺城抿唇不答。

    下面一片黑暗,看不见前路,他抱着她迅速往前。

    前面有一盏灯迅速的靠近,闫傲的面容清晰起来。看到两人,也没问无语怎么把邺城拉上了,这个金蝉脱壳的方案,无语曾经要求他不许对邺城提及。

    而邺城又关照了,不能把密道的事告诉无语。

    眼下没时间给他细想,闫傲看见两人过来,就问,“是不是我来迟了?”

    “没有,还来得及。”邺城把无语交给他,接过女尸,“我来把人放回去,你先带她走。”

    无语拽住他,“等等。”

    邺城回头。

    她把银鞭缠绕上女尸的手臂,有了这个,才能证明是花无语。然后,她抬头看向他,却忽然一句话说不出来。

    邺城轻轻握住她的手,“在荒岛上你问我的那个问题。”

    无语疑惑,怎么突然提这个。

    他却一笑,俯身在她耳边道,“我其实一直想说好。”

    你问我,如果我们回不去了,一直在这里好不好。

    其实,我一直想说,好。

    那个从来不知道脸红为何物的花无语,竟然觉得脸颊一丝滚烫,烫得连她的心也飞快的跳了起来。

    邺城浅笑,“等我,我一定回来。”

080哑女() 
初秋的东齐沿海,细雨连绵,气候炎热。

    每到傍晚,当地一种敞篷酒铺就会热闹起来。海边随意支起的棉布帐,三两木桌,几条板凳,海碗里倒上家酿的土酒,下海归来的船工汉子们最爱在这儿歇脚。

    又一条海船归来,卸完货的船工们领了工钱,结伴而来。

    这些汉子衣衫粗短,皮肤黝黑,并不似旁人眼里富足的齐国人打扮,可事实上,他们却是这个国度里最淳朴的一群,咳……也是最八卦的。

    酒还没来,其中一人便扯开了话题,“你们可听说了西楚册立太子的事?”

    “诶,老王,这可不是新闻了。”另一人长得精瘦,一笑露出颗黄板牙。

    老板上酒。

    黄板牙顿了顿道,“这事主要是我们公主娘娘肚子争气,嫁过去就一举得男。小孩子顺顺当当长到三岁,又是长子嫡出,再不立为太子,如何说的过去?”

    那老王却不屑的摆摆蒲扇般的大手,“非也。”

    他生了把大胡子,一碗土酒喝的太急,脖子上沾满了酒水,不由的抹了把胡子才开口,“我有个远亲是跑生意的,前档子人去罗泽返货,听见的消息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其实这太子册立下来,是给我们齐国打脸呢,笑我们王生不出崽。”

    黄板牙愣了愣,“不至于吧!”

    不过说起来也的确,齐王年纪也不小,妃子也纳了一麻袋,貌似还真一个屁也没生出来。

    老王看黄板牙神色变化,啧啧嘴,又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而且啊,楚国人一直想打过来,据说这是故意摆个乌龙阵,叫咱们以为他们多宝贝咱们公主母子,其实宫里头当权的压根不是公主,她的皇后是虚的!”

    话音伴随着谁的酒碗落地,在地上炸开。

    老王与黄板牙齐齐看去,一个姑娘坐在角落里,手边一片碎片。因为低垂着头,也瞧不清表情。只那身打扮,却不是常在海边出没的人。

    老板其实也不是恶人,只不过穷苦惯了,对这类衣着鲜亮的就多了种狠宰一笔的冲动,“姑娘啊,我们小本经营,这酒碗可是要赔的。”

    那姑娘抬起头,朱唇张了张,却没有声音。而是抿了个甜甜的笑,然后用手敲敲碎片和碎片间的酒,疑惑的看向老板。

    老板一愣。

    老王却已反应过来,“想不到还是个哑巴。”

    “还是个漂亮的哑巴。”黄板牙摸了摸嘴里的板牙,一脸垂涎。

    可老板不管哑不哑巴,“你问多少钱啊。按规矩,打破酒碗,一个赔三。再加上今天的酒钱,一共十七文,您快给吧。”

    姑娘摸了摸腰间,脸色微变,随即又抿了个笑,比之前更甜的。然后把手一摊。

    “没钱?!”老板心想穿这么好的姑娘,身上怎么着也有个玉啊,金啊的,便道,“那就压个首饰,回头拿了钱来换。”

    姑娘干脆的把手腕和耳垂露了露,果然一样饰物都无,她一头长发倒生的极美,却只瀑布般的垂在身后,连个固定的发梳都没有。

    这下老板可不干了,抬手去抓姑娘的手,要个说法。

    姑娘把掌心一转,露出里面一片瓷片,锋利的边沿,任谁触上都会血溅。老板快扼住她手腕的时候,她却把手一翻,收了瓷片。一声冷呵从身后传来,“你在那干什么?”

    姑娘转头,一脸无辜的看着来者。

    闫傲满脸冰霜,再看那酒桌上的一片狼藉,脸色又沉一分,“你喝酒了?”

    不等她回答,老板大声回道,“喝了!喝了不付钱,还打碎了碗。”他看这公子气度非凡,衣衫富贵,上前一步道,“公子你们既然是认识的,给她付个钱吧。”

    闫傲的目光却落在他抓着人的手上,提扇一拍,老板‘哎呦‘一声,松手跪在地上翻滚,手腕低垂,竟是生生的断了。

    闫傲丢下大腚金子,气呼呼的把人一把拽走。身后的人说不出话来,直拽他衣袖表示手痛。他不管不顾,一通的快走,直到过了海边,来到一小巷。闫傲把人往墙上一甩,“胆子大了,知道背地里偷酒喝了,你小子一身痨病好了吗?”

    无语的肩胛骨撞在墙壁上,痛的龇牙咧嘴。

    他气还未消,又看不得她这幅遭罪样,不由上前扶她。

    小样儿毫不留情,一脚踩他脚丫子上,抬头就瞪,只恨不能骂一句:妈xxx的,叫你推老子。

    奈何她是真不能发出声音。

    闫傲眼色一暗。

    无语撅着嘴,继续比划着埋怨他:都是你找的好药,竟然能让我嗓子坏掉。

    也不知是谁在当年的地道里,谁一拍脑袋后悔——糟糕,解药忘记在银鞭的暗扣里还没吃。

    她现在倒好了伤疤忘了痛,酒灼嗓子,又伤胃,知道所有人把酒都避着她藏,就偷溜出来,上演一马喝霸王酒的戏来了。

    无语揉着后肩的痛处,眼前光线忽然一暗,她抬头。

    “还疼吗?”闫傲声音温柔,脸上温柔的笑越来越浓。她心里一跳。猛然他伸手,一把拧住她的耳朵,“下次还敢不敢乱喝酒?!”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往反方向狠狠地转。

    无语痛的嗷嗷,张开嘴却只有吸气声。要换过去,她肯定大叫抓淫魔啊。奈何现在地方太偏,她又呼救不成,只好使出最无情的一招,一个指头伸出去。

    多少年了,他有什么弱点,她还是知道些的。

    不过就是武功退步,速度太慢,这一指头直接往闫傲腰上戳去,他已然觉察,猛然一避,同时没好气的松开她。

    无语抬手就捂住耳朵,原地猛跺脚。

    闫傲把眉挑了挑,“下次再敢喝酒,就把你两只耳朵就拧成猪耳朵。”

    无语一边跺脚,一边怨恨的看着他。

    这厮潇洒的把扇一抖,摇了起来,“话说,一会晚饭有猪头肉。”

    话音刚落,手臂上一沉,某无良挂他身上,讨好的看着他。

    闫傲冷哼,扇柄戳戳她脑门,“子云怎么说的?荤腥少碰,准你吃两块猪头肉。”

    身上的货用力点头,比出两根指头——保证只吃两块。

    他方才伸臂把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