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臣女有罪-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但愿,这是最后一次与驱蛇人交手。

016我有东西比酒好玩,你要不要看看?() 
一早睁眼,闫傲浑身发毛,总感觉要发生点什么。于是早早的起来,在铺子里转悠,货仓,账本,往来书信,里里外外都确认没什么不对,他坐下来,拿起筷子要吃早饭,窗户外头翻进来个人,把当时在他桌边的老仆闫三给吓了。

    无语一眼只看见满桌的吃食,“真巧啊,我都饿死了!诶,闫三你怎么坐在地上?”

    闫傲叹息,千算万算,怎把这货给忘了。他没好气的瞪过去。

    无语不服气,“你瞪我干啥?他都九十岁了,耳朵聋,眼睛花,两只手伸出来都不一样长短,难道这也干我事?”

    闫傲不跟她废话,把闫三送回房间。等再回来,无语坐在他的位置上吃的满嘴糕屑横飞,又把贼手往他的粥碗伸过去。

    闫傲对着她雪白的手背就是一击,“说,过来做什么。”

    无语手疼的哼哼唧唧,嘴里又都是吃的顾不上说话,从怀里挖出纸包丢过去。

    闫傲打开一半,里面恶臭扑面,立即就不再碰了,“这什么啊?”

    “唔……死人肚子里的……”

    话未说完,闫傲已经用扇柄挑起纸包往窗口走去。

    “呜呜(别啊)……”无语扑出去拽住他的衣袖,好不容易弄到的,怎么能丢呢!可嘴里还有两小笼,她噎的直翻白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闫傲横眉冷竖,“有屁快放,否则我真丢了啊。”

    无语翻了个白眼,终于把东西咽下去,道,“你说会不会有什么药能让女子经血不止,导致全身血液流尽的?帮我查查嘛,我怀疑有南疆驱蛇人在天都捣乱。”

    她讨好的看着他。

    闫傲却冷笑,“你确定是捣乱,而不是找你报仇?”

    “管我什么事啊?”

    闫傲却不给她机会回避,“难道是我记错了,他们那条蛇王不是你弄死的?”

    “我只提议了吃好不好。”她一双眼睛原本心虚的没地方放,说到这里却不慌了,“再说,当时动手的人是你好吧,吃的时候你也有份。”

    闫傲剔牙,“早知道肉那么老,我才不下嘴。”他靠在窗棱上,一幅‘我又不像你武功那么菜,才不怕他们报复’的得意。

    无语奋起,一巴掌拍下来,“你给个干脆,查是不查?”

    这一巴掌拍的太重,桌上的茶碗都抖了三抖。

    闫傲看着,语气一转,“好啊,我查。不过,”他一改平时的慵懒,语气严肃,“既然跟我有关,你就别管了,喝完喜酒,辞了出使的差事,马上回药王谷去。”

    无语没想到他会提这事,目光闪烁了下。闫傲看着她,窗外的阳光透进来,她的一双脸颊红扑扑的像只成熟的苹果,惹人垂涎。

    无语嘟喏,“又不是我不想走,离小皇帝和姐姐的喜酒还有好久呢,这不是闲得慌嘛。”

    可这话又有谁会信呢?

    闫傲一声不吭。

    她小步挪过去,弯在闫傲身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拉拉他,“我还饿呢,有没有其他吃的?”

    却不等闫傲回答,她伸手在他袖管里挖。

    闫傲侧眼看着她,无语一头碧丝天然如藻,光亮鉴人,他伸手拍拍她的脑袋,“朝堂上的事瞬息万变,只有远远离开才是最安全的。”

    无语好似没听见,歪着头,只顾再掏他另一边的袖管,“诶?你又藏哪儿去了??”

    闫傲不禁笑了,“一大清早喝什么酒!”

    “就要喝嘛。”她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他胸口,开始翻他衣襟,“碧华呢?我都闻到它味儿了。”

    闫傲哭笑不得,“昨晚上喝光了,沾了些许在衣服上罢了。”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无语撅起嘴巴。闫傲把她不老实的手抓出来,“我有东西比酒好玩,你要不要看看?”

017你这玩意有病() 
俩人相识久了,闫傲一向很能拿捏无语的性子,这一次她听见有好玩的,却没提起兴致,嘟哝着不肯挪步。

    闫傲道,“怎么?就在隔壁屋也不去?”

    “累,走不动。”无语退到竹榻上躺下。

    闫傲走过去摸摸她光洁额头,没觉出异样来,“不是说还饿吗?再给你弄点吃的?”

    无语摇头。

    这竹榻是闫傲闲时看书看账卧着的地方,没有被褥,好在眼下是夏天,她蜷起来翻了个身,就再不想动弹。

    从昨晚上到现在,真的太困倦了。

    两眼皮合起来之前,无语还想着跟闫傲说等那药查好了,马上告诉她。可嘴巴张开,呼出来的只有绵长的呼吸。

    她就这么睡过去了。闫傲哭笑不得。安静的房间里,仿佛上一刻还回响着她清脆的声音。他在榻边静立了会,转身收拾桌上的吃食和碗筷端出去,顺便把那纸包的事交代下去。

    南疆的巫药总有一两味特别稀有的药材,但真要调查起来,要调用观月在整个大楚乃至周边诸国的买卖记录,授命的人为难,“公子,这工程实在浩大,恐一时半会不能出结果。而且动作多了,难免被大楚人察觉了来查咱们。”

    大楚人查的还少吗?闫傲声音干脆,“必要时可用些非常手段,我要尽快知道结果。”

    “是。”

    他回到房间,无语还在睡,闫傲捏了本账本,在旁边看。她的长发铺了一榻,梢尾落在闫傲指尖,被他握在手里把玩,这家伙一点未有察觉,睡的跟猪一样。

    直到太阳西落,饭都用过了两回,无语猛然睁眼坐起来。四周摆设新奇,她一时还有几分不知身在何处。

    闫傲笑着过去擦她嘴角的口水,“睡舒服了?”

    这家伙看见他,心里安了,四下找不知哪儿去的鞋子,都是睡梦里踢掉的,闫傲给她收好了,这会儿从竹榻下拿出来。

    无语笑嘻嘻的接过来,套在脚上,“什么时辰了?我爹今天回来,可不能给他逮到不在家。”

    以往闫傲都喜欢在节骨眼上逗她一逗,但在眼下知道这丫头心里装的都是事,他也失了看她着急的兴趣,如实道,“我派人在城门口看着呢,还没进城。”

    无语大喜,兴冲冲往外走,临出门之际一个急停,她回过头来,“你说要给我看的好玩的呢?”

    “你爹都要回来了,还不赶紧回去。”闫傲哼哼,“尽惦记着别的。”

    话是这么说,却上前拉了她的手往隔壁去,无语嘟着嘴巴扯他衣袖,“走慢点,昨晚上骑了一夜马,腿到现在还疼呢。”

    “谁叫你天天在外头乱跑!”闫傲继续臭她,脚下却当真慢了下来。

    隔壁屋里是间藏宝室,名贵字画,真金紫玉罗列一屋。无语很少回天都,天都这家闫家铺子她来的也不多,进门不由哇了一声,“闫美人,你怎么装这么多粪土!”

    真金白银不过粪土,那是什么,是她眼中的珍宝?

    闫傲松开手,打开临近一处多宝阁的抽屉,无语在珠宝间蹦蹦跳跳,把珍珠当弹子打,玩了会儿一回身,看见闫傲手里多了个两只巴掌大的瓶子,透过透明的瓶壁只看见里面盈盈发光的小虫起伏飞舞。

    她好奇的眨眨眼,看着闫傲把只小哨子放进嘴里吹。

    无语凝视听了,屁声音没有,她刚想说‘你这玩意有病’,瓶子里的小虫却拼命的动起来,翅膀颤出嗡嗡嗡的声响。

    “它们这是怎么了?”

    “这是闻声蜂,人听不见的哨音,它们能听见,不论隔着多远,都能带路去找吹哨子的人。”

    “这倒挺新奇的。”无语戳戳瓶子,闻声蜂在里头嗡嗡嗡的乱飞,她笑,“它们在提醒人赶紧放它们出去找人?”

    闫傲“恩”了一声,这东西他一直想找,可惜最近才到手,眼下南疆驱蛇人在附近,也正是用上的时候,闫傲把哨子挂无语脖子上,“遇到急事就吹,我会来找你。”

    她只顾低头吹哨子,看闻声蜂们在瓶子里躁动。几次之后,又觉得不过瘾了,央着闫傲要把蜂放出来,“万一这东西不找着人,你银子白花了,放出来试试嘛,试试嘛!”

    闫傲见不得她这幅孩子气,忍着笑一语点醒她,“还玩?你爹马上要进家门了。”

    无语这才想起这件事,忙跳起来,“你不早说!”

    无语急冲冲要往外冲,临出门看上了闫家铺子里两盘招待客人的点心,闫饶命人给她包好带上,分手时不忘叮嘱,“记得,遇到急事就找我。”

    他指的是遇见驱蛇人之类危险的情况,但无语的脑袋瓜子一向就不爱放正事,这会儿忙不迭点头,闫傲放了大心,当天夜里,他却有了拿起石头砸死这几只闻声蜂的冲动。

018巧事() 
无语回到家,发现她老爹还没到府。

    夜色初浓,适合装睡。

    她利索的翻过几道围墙,经过半墙之隔的公主府时还不忘看一眼暗卫们蹲的地方。

    暗卫暗呼: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无语咧嘴,“今晚你们几个啊。”

    暗卫:⊙﹏⊙b

    她已经嘻嘻一笑,闪了过去。

    “吱呀”一声,无语推开自个儿的小院。

    院中几株梧桐静立,如水月光透过枝叶,在地上投下星星点点的光斑。有时候风吹得枝叶摇动,更是连那些光亮都无,整个树底下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她抿起嘴角,轻步步入其中。

    任何路,走熟了就不需要光亮,更何况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没看清楚过。

    那时候的梧桐树还小,月光照的整个院子如银铺就,前面是红艳艳的灯笼,后面是黑漆漆打大门。她一步一抽的抹着眼泪,怎么都闹不明白为什么公主姐姐去公主府,自己就要搬来这里单住。

    再后来,哭累了,走累了,看淡了,只是闯祸的习惯难改,终被爹被送到师傅处。药王谷四季如春,她越来越习惯那儿的舒适和自由。偶尔几次回家,也就是过个年就走的交代。

    院子里的梧桐树越长越高大,在不知不觉间,这条路彻底黑了。

    无语抬步走上台阶。

    不远处有人。

    她抬手摸腕上上银鞭,“谁在那边?”

    回廊深处,红烛亮起,浅墨走出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

    浅墨大概是被吴小英的案子吓到了,声音带着强压不安的勉强,“管家说,小姐让婢子这几日留下来伺候。”

    无语想起了的确有这事,浅墨看着她,尴尬又小心,“婢子还不知道住哪间。”

    院子里没安排常驻的下人,所有的房间皆是空的。无语随便一指,“这儿一排,你看着住。”

    说完顺着回廊往自己的房间去,浅墨没有说话。

    无语走了几步,回头问,“你跟着我干什么?”

    “夜深了,婢子当然先服侍小姐洗漱入睡。”

    “嗨。”无语不习惯的抓抓头,“你睡吧,我不习惯这些。”

    说完再不管她,兀自抬步往房间去,等拐了弯,身后传来关门声,应是浅墨回了房。无语摸摸鼻子,有些苦恼:驱蛇人这事还是早点结了的好,要不身边多个人晃悠,忒烦!

    冷不丁脑后阴风扫来,她惊然回头,一个黑影带着腥风迎面扑来。无语瞳孔剧烈一缩,摸向脖颈上的哨子……

    大理寺内灯火通明,仍有人伏案处理文书。韦善打门外进来,邺城听见声响也没抬头,只问,“张婆婆找到了?”

    “是,她最近捡到了个孩子,前几日带孩子出城找父母去了。”韦善把她的口供放到邺城手边,“看样子浅墨没有嫌疑了,接下去我们追驱蛇人的线索吗?”

    邺城沉默一瞬,低沉开口,“我刚刚翻阅了一些陈卷,驱蛇人善于伪装,现在药材这条线还不会很快出结果。你先把所有与案子有关的人重新梳理一遍,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是。”韦善应下,又道,“我们的仵作验尸可以,推测药方却不行。要不申请宫中御医来帮忙?”

    在旁的韦良听着两人对话,抬起头来,“医药共通,但仍各有所长。那些御医擅医,但未必善药。”

    这一点,邺城何尝没有想过。

    天下医药以上丘为最,可上丘医者已经隐世,难觅踪迹。退而求次,就是江湖上的药王谷,偏又离天都太远,路途不便。而第三则是敢逆世而为,做大楚与东齐生意的观月闫家。

    邺城回想起在太极殿前的那人,略一沉吟,将裁好的信笺铺出来,“我写一份拜帖,明日一早送去……”

    话未说完,外头有人进来,“大人,刚才有人送来封信。”

    邺城搁笔阅过,面色微微一凝。

    韦家兄弟正奇怪这么晚怎么还有人上门,见状齐齐露出焦疑,“大人,出什么事了?”

    “巧事。”邺城把信纸轻叩在桌上,声线平缓无波,“有人送来了驱蛇人的药方。”

019她出事了() 
“观月人!”韦善看见信上落款,打心底里又惊又讶,“他们怎么会帮我们?”

    “算不得帮,互利互惠罢了。”韦良看的比弟弟通透,“每年大楚南北贩卖的药材有十分之四要经过观月人的手,其中东齐特产的药材,更是由其独霸货源。朝廷肯放任他们拿这份特权,是因观月人在商界享有盛誉,轻易动摇不得。而今驱蛇人用的药里,如有他们手里才能买到的品种,那整个观月的产业都会名誉受损,受到牵连。”

    “韦良说的没错。”邺城开口,声音清悦如瓷。

    烛光落在一袭青衫之上,润出无法言状的深紫色,此刻他微垂眼帘,指尖轻叩着桌角,正是平日沉思时惯有的动作。

    “而且不仅是声誉,还有……”他抬起眼帘。

    “还有,让他们自己查自己,名正言顺,速度也会更快一些。”闫傲放下茶盏,看了眼跪在身前的男子,“我们只负责大楚之外的部分就是。”

    那人顿悟,“原来如此。”又道,“那药方过去了,想来这件事很快会水落石出,毕竟驱蛇人在天都犯案,多半需要近取药,从外面带药进来的可能微乎其微。”

    闫傲颔首,屋里静了一会,那人还没退下。

    闫傲抬头,“怎么?还有事?”

    那人低垂着眼帘,踌躇着不知如何开口才好,“老爷子今日来信,又问起公子何时回观月……”

    “呵!”闫傲好似听见了什么奇闻怪事,笑得意味深长,“我接手闫家这么多年,一年四处在外头跑,从来不见爷爷像近日这般舌燥。罢了。你要不这么回吧——”

    那人竖起耳朵,只觉得闫傲的声音里闷着笑丝,想必遇着了什么开心的事。

    闫傲道:“你就告诉爷爷,我如今不过是在做一件,他做了一辈子却还没做成的事吧。”

    那人一头冷汗,真这么回,老爷子炸了整座观月山都可能。

    闫傲却没觉得不妥,抖抖腿站起来,他移目看了眼窗外,满目夜色迷离,不知有多少人还未入梦。

    耳畔嗡嗡作响,看来美梦不成,要先起风了……闫傲嘴角一抽,猛然看向桌上的瓶罐,闻声蜂在里头振翅乱飞。

    将军府外人声鼎沸,花卓一行铁骑刚至门口,府邸正中的大道上灯火通明,老管家亲手接过花卓的马缰,“将军,这几日大小姐都很好,没出过乱子。”

    花卓闻言并未流露喜色,一板一眼的入了府,他风尘仆仆,连日行军却无丝毫倦色,身后铁甲如云,铿锵有力,俱是享有盛誉的花家军亲兵。

    闫傲看着这一幕,翻手一跃,入了侧面的高墙。

    江湖中人和正规军不同,偷偷摸摸干事的技巧要高很多。所以即便整个将军府明着暗着的人马都没发现异状,也不代表里头人没有出事。

    无语经常摸黑翻墙回屋,自然摸索出一条不会被人轻易发现的路线。

    闫傲常送她回来,又轻功了得,更是轻而易举就摸至她的小院。

    里头漆黑一片,唯有西角有点亮光,而且那光焰跳动,不似一般烛火。

    闫傲暗道不妙,同时疾步而起,踏着屋顶的黑瓦冲火光而去。

    茂密的梧桐之后,眼前景物一转,只见无语背对着他的方向,跪坐在一处火前,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柴木燃烧的辛辣,她身边一滩鲜血染足了庭院一角!

020便是老夫的女儿亦不会手软() 
‘啪’一声脆响,屋瓦在闫傲脚下碎裂。

    暗卫被惊动,“什么人?”

    叱声传来,闫傲恍若未闻,直跃下屋檐,将无语拉转过来。她面色苍白,额头上布着密密的汗珠。

    “你伤在哪儿?我……”‘看看’二字正要出口,目光落在无语手里那只正在扒皮的兔子上,滴滴热血还在从兔子身上淌水一样的滴落。

    他张张嘴,有什么压在喉间,卡住了后面的话。

    “你怎么才来啊?”无语嗔怪,临空对暗卫们挥手,“自己人,自己人。”

    暗卫们自四角隐去。

    闫傲仍静看着那只兔子,无语伸出鲜血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傻了?你一向自诩轻功过人,怎得把瓦都踩碎了,可别弄得下雨天漏雨才好。”

    她用手肘碰碰他,“诶诶,快点把匕首拿出来给我用用,我的给忠叔收走了。”

    闫傲摸了把匕首递过去,“兔子哪儿来的?”

    “吓来的!”无语把旁边一根小臂粗的树藤提起来晃晃,“就这东西突然掉树上掉下来落我身上,我还当是条蛇呢,没想到就是根树藤,再进树丛一看,发现是这只兔子把树藤啃下来的。”

    “你吹哨叫我,是因为误以为遇到了蛇?”

    “不是。”无语提起兔子,“是抓到兔子,发现没刀。”她把掌心因为用力过度留下的凹痕给闫傲看,顺便把匕首还过去。

    不经意的,她触到他的手,“诶,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闫傲握了下拳,“没事。”

    这是两个很好理解的字,可这一刻听着却有些不对味。无语歪头打量他,闫傲脸上是一贯的漫不经心,可还是有什么,与往日不太一样。

    她就这样瞪着圆圆的眼睛,一派天真懵懂的望着他。

    闫傲心叹一声,用手点点无语额头,“我知道我好看,可你也不用瞧得流口水吧。”

    他似笑非笑的指着地上的血,“也就你笨,把四周弄的一塌糊涂,兔子扒皮之后,你打算做什么?煮了吃?可小心别把将军都烧起来,叫你爹打了屁股。”

    说话时,他眉目修长,乌黑长发不似其他男子用冠束着,随意的散在身后,衣袖上的云纹暗韵闪烁,写不尽的风流,

    无语脑子里生生地冒出‘秀色可餐’四个字,可是好看归好看,好看的人又不能吃。

    “你才被打屁股呢!”无语低头,把兔子串上树枝架在火上烤。

    闫傲凝看她一瞬,“你若没事,那我走了。”

    说完不待无语说话,他潇洒如黑夜里的一片轻羽而去。但一种沉重却如影随形,直到离开府苑,停在将军府前的大路上,仍能感觉到胸腔里的心蓬勃乱跳。

    前方有人,闫傲没再往前。

    花卓在门前两盏大灯下拭刀,目光专注,如对至宝。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老夫曾对先帝起誓,有生之年力保大楚与齐国相安无事。公子心有所属,拒绝赐婚本是小事。但如若因此影响到大楚与东齐的关系……老夫手里这把刀,上斩亲王,下砍枭雄,便是对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亦不会手软。”

    闫傲站在距离他数丈之处,仍能感觉到那汹涌的杀气,宝刀如银,光可鉴影,尤带着无数刀下英魂的血腥味。而袖中的闻声蜂,正发出比长刀更为萧杀剧烈的颤动。

021可他还是一而再的慌了,怒了() 
无语素来大大咧咧,若遇自己人动手,她又会有几分提放?!

    黑暗掩盖了闫傲的神情,只看见他对花卓行了个晚辈的见礼,后退一步,迅速原路折返。

    “在大楚呆了这么久,公子似乎还没学会走正门。”花卓的声音苍茫如故,遥遥入耳,“不论是大楚还是齐国,依附其一倒也是个干脆,偏偏又想独立于世,可知太贪心的人往往都没好结果。”

    视野中的俊年未做丝毫停留,花卓的眼眸利了利,眼看着闫傲再次翻入府邸。

    老管家在身后问,“是否让人拦住他?”

    花卓默了默,“不用。”

    国国之间,不是朋友,便是敌人。从今往后,观月的日子会很艰难。

    无语在院子里环胸暴走,跳跃的火光映红了俊俏的脸庞,也舔舐着兔子脆嫩的表面,空气中飘香四溢,她忍不住重新蹲下来,对着烤兔咽口水。

    闫傲出现的时候,她把手对他一伸,“有没有盐啊?”

    声音清脆若珠落玉盘,一双琥珀眼角弯成月牙,闫傲笔挺的背脊反而绷得更紧。他一步步走近,步履极轻,仿佛怕眼前的人是幻影,稍不留意就会惊散。

    然后,自袖中取出个小包,他放进她手里。

    无语嗷呜一声,迫不及待的撒在兔身上,“要是没有盐这兔子就没法吃啦……”

    结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