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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逼婚,老婆别想溜-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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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气蓬勃地接过他脱下的西装外套,说句“你辛苦了,工作就是累人的活呀。”

    他习惯的小影子忽然不见了,一打开门看见的是满室寂寥,以及她在屋里越来越淡的气味。

    第三次了,他又尝到了失去重要东西的恐慌,仍在跳动的心像是被人扯掉一大块。

    浓浓的失落和悔意席卷而来,他的心痛得麻木,竟不知如何度过没有她的每一日。

    他到底做了什么,或者说为什么他什么也没做?在回到少了一人的卧室里,他才明白“等待”多叫人煎熬。

    安静的听不到一丝声响,两个人嫌拥挤的空间倏地无限放大,坐在两人热切交缠过的双人大床,无边的空虚像上升的潮水几乎将他淹没。

    孟邵谦突然意会到他的世界一直有江雨桐的存在,种种场景历历在目,一一刻在他心底深处。

    是他把她忘了,忘了她曾经因他的失约而怒目瞪视的大眼,忘了他许诺要给她三个愿望,除了不能摘星射日外他全都应允。

    忘了她还在等他,忘了他最疼最疼的人就是她,连他不小心跌倒擦破了膝盖也会心疼老半天……

    手臂上的温暖消失了,他抱着的是一团空气,再也忍耐不下去的孤寂如散不去的黑暗将他紧紧包围。

    孟邵谦的脑里、心里满满都是同一个女人的鲜活倩影,耳边尽是她爽朗清脆的笑声。

    于是他逃了,逃出自己的家,逃到她身边,在病房内添了张沙发床,带上洗浴用品和少许换洗衣物。

    日日以医院为家,他必须亲眼看着她还呼吸他才会安心,没摸摸她柔嫩脸颊他睡不着,没闻到她淡淡体香他会烦躁不安。

    可是何其残酷,老天用最严厉的酷刑惩罚他,她忘了他,眼神不再有一丝眷恋。

    客气到近乎有礼的腼腆笑容不是熟悉的笑脸,明亮的双眼虽然一样灿如星辰,却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她忘了他,同时也把爱他的心带走。

    “以她目前的情形要康复并不难,只要适度的复健,规律的作息时间和营养均衡的三餐,我敢保证她能跑能跳,尖叫声大到震破你的耳膜。”秦沛试图冲散沉闷的氛围,口气轻快中带着一抹揶揄。

    “她想出院。”尽管医院的设备在完善,终究不是自己的家,有着无形的束缚感。

    秦沛摸着下颚思忖着,“不是不行,我一直建议你回家照护较为妥当,是你不肯,跟我拗着……”

    “说、重、点。”孟邵谦脸上不悦,冷沉得像蒙上一层霜。

    闻言,秦沛有些失笑,眼底若有所思的笑意更浓。

    “重点是我同意,你赶快带她回家吧,只要定期回医院就诊,先做一年的脑部追踪,若无脑异变现象就不用再回诊,至于复健问题在家也可以进行,用温水泡脚,多按摩按摩她的手脚,让她练习走路,她只是躺太久肢体有点僵硬罢了,等双脚能落地后便能走得好。”

    足足休养了三个月,该好的伤口都愈合了,断掉的骨头和受创的内腑也好的差不多了。

    年轻就好的快,随便养养都能壮如牛,若是换成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恐怕送来的第一天就撑不过去,和老祖宗排排坐了。

    “你确定不会有其他的后遗症?桐桐说她的脚偶尔会发酸。”孟邵谦记得他上次揉按几下,江雨桐哇哇大叫像在杀猪。

    “除了和你不熟外,我能以医生的专业肯定,雨桐的伤势正在慢慢康复中,不出一个月你会埋怨我的医术太好,好得太快了,让你傻眼。”

    

第四百二十六章 物是人非() 
孟邵谦的脸上虽然笑着,手臂却猛然一紧,放佛不搂得死紧,下一刻她就会犹如童话故事中的人鱼公主一般,在刹那间化为美丽的七彩泡沫,飘向不知名的天空。

    那是他永远也不愿意想起的画面,她的血放佛地底涌起的泉水,不断由她的身体涌出。

    他按压伤处的双手满是温热的血液,血流得越多她的体温越低,小脸更是一片惨白。

    那个他曾经最疼爱的女人在他怀里逐渐流失生命,爱笑的阳光笑脸不再灿烂,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到她的体重变轻了,似乎在等着吐出最后一口气……

    “啊!疼,你抱得太用力了,我是刚康复的伤患不是正要上蒸笼的包子,你轻一点,把我捏伤了看你拿什么还我。”

    由三个多月前的思绪拉回现在,心口一窒的孟邵谦笑得牵强,稍微松开手,将怀里的人儿送进停在医院门口的私人轿车。

    “所以说你要多吃一些,多养出些肉,你瞧瞧,一碰就是骨头,我多吃亏呀!以往的福利全没了,那里……呃,也小了一点。”

    说着,孟邵谦的视线落在江雨桐的胸口,随后侧身进入车内,和她坐在后座。

    一手搂着她过瘦的腰,一手抚摸她骨节突出的手指,吩咐发量稀疏的司机开车。

    从经由医生签下出院许可单到办好出院手续,不用动手只等着院内行政人员办理的孟邵谦也没闲着。

    他不假他人的收拾妻子住院时的衣物和一些随身小饰物,再由专人送到车子后车厢,费时不到半小时。

    而他最后的动作是像小心易碎物般抱起妻子,温柔而轻缓,生怕碰到她的伤口。

    虽然表面上只剩下粉红色的细疤,但谁晓得皮肉包覆之下的骨头长齐了没,同一处伤痕再拉扯也是会疼的,刚长的新肉较为嫩薄。

    “你……你的眼睛不要乱瞟,看窗外。”江雨桐感觉好像嫁了个**,满嘴的不正经。

    江雨桐两颊微红的捂住胸口,不让身边的色狼看得摇头又叹气,明明是自己吃亏倒成了她对不起他,没把他的美满幸福看顾好。

    “城市里的乌烟哪有你好看,你看看街上的行人,个个丑的鼻孔朝天,没有一个比我老婆漂亮,你是最出色的一个。”

    情人眼里出西施,在孟邵谦眼里她样样都好,连翻白眼的样子都非常有味道。

    耳朵听着赞美,江雨桐反而不好意思的一嗔。

    “你一向都这么最甜吗?感觉你不想会说甜言蜜语的人,你应该是很严肃,板着脸训人的严苛上司,绝对不容许底下人犯一丁点小过错。

    她说对了,孟邵谦的性格中有固执的一面,他待人处事都有他一套的准则,谁都不能跨过那一条拉起的线,否则严惩不贷。

    “以前很少说是一位往后的日子还长的很,我一天一句也能哄你开心,你向来容易满足,一点点好话就能高兴个老半天,可是有些话若不及时说出,很可能再也不能说,你这次的意外吓掉我半条命,我……还好,你还在,我的桐桐不忍心丢下我一个人。”

    这一次换他来珍惜她,用满满的爱来守护她。

    以前是他不珍惜江雨桐,反而对她摧残或置之不理。

    直到他们再次相遇,他才知道这一切的真相,他才知道江雨桐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事情。

    可这些她却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从来都是一言不发,给他善后好一切。

    “雨桐,我爱你,不管有多少人阻拦我们,我都要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一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虽然话很俗,但孟邵谦是带着感情说出来的。

    听着男人鼻音微重略带哽咽,江雨桐尴尬地伸出活动还不是很灵活的手,轻握有她的手两倍大的手掌。

    “你不是说往后的日子还长得很?已经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我没事,你也好好的,我们都要过的开开心心才对。”

    闻言,孟邵谦心中一阵自责,若是他在快一点,没被当时的情景吓到,她也不会从阳台终身一跃,整个人像破碎娃娃被血浸湿。

    “咦。不是我要过马路才被车子撞上吗?你怎么拉住我?要跑到我前头被车子撞呀!”

    江雨桐有些纳闷。

    被她这样一说,孟邵谦也发现他说话颠三倒四,看来他真的被那事故吓得掉魂了,前言不搭后语,他自己都迷糊了,真是好笑。

    孟邵谦脸色微变,轻咳数声,微微一笑,挑了挑眉,“我是说阻止你送午餐,公司有员工餐厅不怕没饭吃,让你大热天送饭来我会心疼,若是人会掐指一算,我宁可辛苦一点天天回家吃午餐,也不让你顶着太阳劳累身体。”

    若是人生可以重来,他盼望能停格在那一秒钟,让他能顺利救下她,他亏欠她的实在太多太多了。

    “你……你不用对我太好啦,我觉得我对你和不是很熟悉,我们可不可以先从朋友做起,你对我好得过分我会有罪恶感。”

    江雨桐说不上是什么感受,听他说着夫妻间的种种过往,她越听越陌生,好像他说的是另一个人。

    她不过是过场的第三者,完全无法融入他架构的温情里。

    有同情、有惋惜、有一丝丝的怜悯,但是没有心动,他的妻子叫江雨桐。

    而她空白的大脑找不到江雨桐这个人的过往,有的只是这十来日的记忆,护士张佩婷、医生秦沛,以及自称她丈夫的孟邵谦。

    再多就没了,在她空得很的脑海里居然只有这几个人,她的朋友、她的亲人呢?她的人员不会差到没人来探病吧?

    还是他们都太忙了,忙得没有时间抽空来看她一眼,没个聊天的好对象真的很闷。

    车祸重伤已经很倒霉了,还没个人和她煲煲话汤,每天一睁眼就瞧见帅得不像话的男人,温柔多情得叫人直掉鸡皮疙瘩。

    她都不晓得他是对着她说情话,或是和他老婆情意缠绵,他好得不像是真的。

    其实有些话她不能对他讲,只能和姊妹淘聊聊,女人和男人毕竟有很不大的不同,想法也不一定相同,她内心的惶恐他体会不到。

    孟邵谦没把手松开,反而握得更紧。“对你好是因为你是我挚爱的妻子,我爱你全无理由,只是爱你而已,桐桐,我会想吻你、抱你、占有你,让你只能成为我一个人的。”

    “我……我……”江雨桐结结巴巴的半天说不出“我也爱你”这句话,她已经语无伦次了。

    因为她心中没有爱的感觉,眼神有些飘忽地逃避孟邵谦的注视。

    “季先生、季太太,到了。需要我帮你们把行李提上楼吗?”前头驾驶座的司机忽然出声,他将车子停在宽敞的地下停车场,守礼地未回头,目视前方询问。

    “嗯!”

    阑珊别墅还是阑珊别墅,梅花海还是梅花海,这些都未曾变过。

    孟邵谦为江雨桐亲手种植的梅花此时已经凋零,就好像在诠释着女主人已经远走。

    曾经的傲骨幽幽寒香已经不复存在,路过长长的梅花海时,江雨桐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中露出些许诧异之色,好像想起什么一样。

    发现她的异样后,走在前面的孟邵谦停了下来,柔声问道:“怎么了,想起什么来了对吗?”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眼中露出翼希的目光。

    闻言,江雨桐眼神一暗,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摇了摇头。

    看到她这样,孟邵谦微微挑了一下眉毛,是他太心急了,总想着让江雨桐恢复记忆,记忆这东西是说恢复就能恢复的吗?

    整栋建筑物是上下两层,中间布置温馨的楼中楼,玄铁色门一拉开,鞋柜上摆了一盆生意盎然的薄荷,再往前是客厅。

    一组两大一小的乳白色沙发摆在一人高的窗户旁,小茶几上是家用电话,走到沙发后将玻璃窗往两旁拉开,是足以容二十人烤肉的花园阳台,遍植花木的小花圃旁边有座两人的水蓝色秋千。

    江雨桐看到液晶电视下方的香水百合,半盛开的花朵有她巴掌大,硕美洁白的插在八分满清水养着的长颈水晶花瓶里,十分高雅带着浓烈香气。

    她很喜欢这样淡淡的温暖,有鹅黄色的墙、浅柚色书架和酒柜,排列整齐但有点小乱的书琳琅满目。

    绝大部分是看过的,翻阅的痕迹还在上头,可见看书的人是个爱书的书痴,从散文到杂志。最多的是各类小说,还有历史人物丛书和百科全书。

    但是,她为什么有格格不入的违和感?似乎少了什么,又多了什么,她脑子里出现类似乱码的影像。

    “这是你住的地方?”江雨桐觉得整栋屋子布置的非常好,很有家的味道。

    “这是我们的家。”孟邵谦拿起柜子上的相框,轻轻抚摸相片里开怀大笑的两人,他们正合力抱起一尾二十多公斤的大鱼。

    “喔。”她偏过头看看他手里的相片,她看见自己晒得有点黑的笑脸,一个男人……不,是她的丈夫深情地凝望她。

    “没有记忆没关系,我们创造新的记忆,明天的明天你会偎在我怀里,说起合欢山的雪景,淡水的夕阳,云海中跳出的日出,还有北极的冰海,雪融后的阿尔卑斯山的春樱草,命运不会将我们打倒,只会让你我的心更接近……”

    说着,孟邵谦渐渐迷上了眼睛,思绪已经飘到他们曾经携手度过的每一天。

    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带着她踏遍她想看的美景,寻找她心目中的感动。

    睡眼惺忪的江雨桐揉揉发涩的眼,睁开仍发困的迷蒙双眼,清新的青草味由窗外飘入,洗去昨日的尘嚣。

    淡淡的鹅黄色映入眼中,她有片刻的怔忡,游离的意识像飞到外太空,有一瞬间她以为她又失忆了,不知身处何处,眼前的一切陌生得宛如在梦中。

    过了好一会儿,她从海洋蓝羽毛被里伸出藕白手臂,斜射入屋内的晨光从她张开的五指穿透,她才知道这不是梦,她离开了令人感到压迫的医院,回到家……家?

    

第四百二十七章 家的味道() 
第四百二十七章家的味道

    好叫人困惑的字眼里,这里就是她一直渴望回来的地方吗?

    再次感到迷惘的江雨桐找不到回家的归属感,只有浓浓的疲倦,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很累。

    身体累,心更累,浑身上下乏力无劲,没有一件事能让她提的起劲,仿佛进入职业倦怠的中老期。

    或许是前几日的一番恳谈让她了解了自己的些许过往,她是双方家族联姻然后嫁到了孟家,父母已经双双因意外过世,现在她就是无父无母孤身一人。

    起先,她和他之间的感情并不好,用陌生人来形容当时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为过。

    但是朝夕相处,日久生情,情难自抑下,她逐渐爱上了这个男人,爱上这个名叫孟邵谦的男人,从此爱的无法自拔。

    可是,这些都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他说的这些全是真的吗?

    为何听在耳中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她毫无一丝触动,完全想不起来曾经发生过的种种,有种很空很空的感觉。

    “算了,不去想了,越想越心烦,索性全放开,当个全新的自己。”

    对嘛!何必自寻烦恼,她有家,有丈夫,看起来还是有钱人家的阔太太,又不是走到无处可去的绝路,她在庸人自扰什么劲?

    想开的江雨桐露出一抹甜美笑容,双臂往上伸直伸了伸懒腰,就像骑过脚踏车的人不会再学也能骑的很顺。

    经过几天的练习后,她手指的灵活度已回复到从前,受过伤的双脚也能走上几步,只要别走得太远或是上坡路,不需要人扶也能稳稳地走路。

    其实说来是孟邵谦太大惊小怪了,总把她当成一摔就碎的水晶娃娃,太过小心翼翼。

    按表操课的复健不许她太累,医生嘱咐半小时就绝对不会超过三十一分。

    时间一到不管江雨桐愿不愿意,孟邵谦长臂一伸便将她抱起,放在沙发上揉按她发硬的双腿,把腿上过度用力所造成的硬块揉掉。

    他对她的照顾可以说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让失去记忆的江雨桐略微有些吃不消。

    有个太粘人的老公也是挺辛苦的,她……猛然,她略微长肉的腮帮子微微发烫,有一些不自在。

    看向身侧有人躺过的凹痕,被褥里仍留有尚未散去的余温,以及让她感到安心有慌乱的男人体味。

    江雨桐摇摇头,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披上一件罩衫,缓缓移动雪白晶莹的裸足,踩上铺了羊毛地毯的地板,以手撑住床沿再慢慢起身。

    虽然吃力,但熟能生巧,在做了几回后,她驾轻就熟地移动到半开的落地窗前,白色纱窗闪着金色阳光,徐徐微风吹在脸上令人神清气爽,心中的烦闷一扫而空。

    卧室外头的小阳台并不大,植满许多植物,想紫藤、软枝黄蝉、钟玲花等,还有两株开着小白花的葡萄。

    小小的绿色果实长在覆盖的枝叶底下,沿着女儿墙往上攀爬,青绿色的叶子带来遮荫的功能,释放出阵阵凉意。

    听她老公说顶楼同样也植满绿色植物,爱花喜绿的她还亲手布置了一间小温室,里头有一张圆形的公主床,夜里躺在床上可以透过采光罩看到天上的星星,满室花香味。

    但是她住院太久疏于照顾。

    有些花木枯萎了有些则半死不活,所以孟邵谦禁止她上顶楼,怕她看了伤心,等整顿好才许她如温室透透气。

    不过她很想告诉她这个老是神经兮兮的老公,她真的不记得他说过的一切。

    花开得好不好,植物生得茂不茂密全无记忆,她只能说感谢他无微不至的用心,她很喜欢处处绿意盎然的家。

    江雨桐心里想,她是喜爱植物的,如果让她自行选择工作,她会是植物园管理人,或是森林观察员。

    将植物和花卉的生长一一记录下来,编列成册,让更多爱护花木的人懂得如何去照顾它们。

    “告诉我为什么,你又不听话偷偷下床,说了几回还是阳奉阴违,就不能乖一点,好让我放心吗?”

    一只白皙的手臂从后伸向前,环抱住纤细腰身,轻轻一扯,将站得不太稳的人儿拉近怀中。

    “老师说不可以偷听被人说话,你犯规了。”

    江雨桐悄悄挪动身体,她还是不习惯夫妻间亲密举动。

    但孟邵谦动不动抱来抱去的,又亲又搂地挑逗她,强迫她得适应她是他妻子的事实。

    由于她失忆的缘故,医生告诫孟邵谦,说病人不能接触或看到特别刺激的事情。

    就是说她脑中没有关于这段的记忆,但是这个非常刺激的现实摆在她的面前,就会刺激到她,严重时甚至可以发疯。

    孟邵谦只好一狠心,让陈静带着孟爱江出去住了,他很放心陈静,为了孟爱江的出生她专门学了护理。

    所以整个偌大的别墅就只剩下他和江雨桐,他们夫妻两人……

    闻言,孟邵谦开怀大笑起来,笑声很轻地落在柔白颈间,他低头吻上妻子细嫩肌肤。

    “你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自己,所以以上作废,还有,你是我的妻子,我想亲你就亲你,想抱你就抱你,你不得有异议。”

    “我要改掉自言自语的毛病,不然太吃亏了……”江雨桐又不自觉地喃喃自语。

    刚说完又满脸怔然地露出懊恼,小女孩脾气的嘟着嘴,气恼马上又犯了同样的“症头”,总是不经意把脑子里的事说出。

    “这样很好,不用改,我喜欢你小声碎语的模样,很像偷吃葵瓜子的花栗鼠,怕人瞧见又怕人抢。”

    同时具备胆小和胆大特质的小动物,反应灵敏、跑得快又充满好奇心,一有风吹草动窜得比谁都快,可是一经喂养又敢与人亲近,任人抚摸。

    闻言,江雨桐扮了扮鬼脸吐吐舌,十分俏皮又苦恼。

    “我才不是花栗鼠,便宜都让你占光了太吃亏,你也后不许偷偷摸摸地出现我身后三步,我胆子很小会吓到,到时候你可得安慰我。”

    江雨桐并未发现她此时的语气有撒娇意味,她的理智尚未认同孟邵谦“老公”的身份。

    可是在他不断的洗脑和柔情攻势下,本就不坚固的心墙已有松动现象,不知不觉中有了依赖。

    好比雏鸟心态,第一眼瞧见会动的事物便会认亲,当时最亲近的保护者,没有理由的寻求温暖。

    这也是脑科医生秦沛提出的“鸟巢计划”,她的大脑记忆区损害严重,想要恢复到最初可能性不大。

    虽然脑部的构造太复杂他不敢打包票,“奇迹”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但案例非常少,她十有**永久失忆,再也想不起来曾发生过的事。

    所以让她“筑巢”,重新建立自己的小天地,一个窝巢里不和或缺的是公鸟和母鸟。

    孟邵谦是引导者,将引颈观望的母鸟引导巢里,经由共同的相处产生适应,继而信赖,然后筑巢的一年勃生,自然而然的依偎,爱意滋长,水到渠成。

    前提是这个巢里只能有一只公鸟,不能有拉拉杂杂的亲族使其分心。

    否则心有旁骛就无法专心一致,她的心会空出很多位置容纳其他人,公鸟的地位会被挤小,甚至被踢出心房。

    一听到“安慰”两字,孟邵谦眸光一闪,迅速隐没。

    “办不到,老婆的便宜不让老公占说不过去,我是个霸道又**的男人,你的一颦一笑、香到令人兽性大发的身体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要把你关在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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