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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情深不负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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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家伙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她,“那你呢?你对我就是真心的?别欺负我年纪小不懂事。”

    “……”月明呆若木鸡,摔,这年头的破小孩都这么难缠吗?

    小家伙还嫌不过瘾,又捅了一刀,“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让爹地娶你这种脑残的。”

    脑残?被个五六岁的小娃娃指着鼻子骂脑残,滕月明的心森森破裂,碎了一地。

    她不好受,当然不能让别人开心。

    “赫连大少,你不要犯傻,她是利用你的权势报仇呢。”

    赫连昭霆一愣,面露凶光,“报仇?子熏,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让人直接做掉他们,一个都不留。”

    好凶残,有没有?

    滕家人又气又急,满头大汗,狼狈不堪。

    滕月明张着嘴巴,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这么奇怪的男人,让人招架不住。

    滕天阳心口一阵阵刺痛,“子熏,伯父伯母要是活着,看到你如此自甘堕落,一定会伤心的。”

    子熏被恶心的快吐了,“这关你什么事?这是我的人生,我想怎么走,是我的自由。”

    滕天阳被堵住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知道你有所误会,心气不平,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许多事情我是不知情的,我是身不由已。”

    子熏笑喷了,“哈哈,身不由已,这个借口很好,我以后如果做了亏心事,就拿来当借口。”

    滕天阳脸色发白,捂着胸口,“你这样,我真的很痛心,子熏啊,不要让我这么难过,好吗?”

    他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很是悲怆。

    小星宇看了半天的好戏,忍不住插了一句,“白皮猴,你应该一边捂着胸口,一边伤心的哭泣,一边可怜的哀求,那才有震憾效果。”

    所有人目瞪口呆,被这小屁孩弄傻眼了,太虐了。

    滕天阳更是郁闷的不行,骂他白皮猴?给他起这么难听的绰号?还奚落他?

    他很窝火,但面对着一个小孩子,天大的怒火也不能发作出来。

    以大欺小是好名声吗?

    何况他也不想得罪赫连家族!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懂。”

    小星宇古灵精怪的笑了起来,“我懂啊,不就是做了亏心事,又跑过来想糊弄妈咪吗?还要装好人,装可怜,我都懂。”

    卧槽,这么小就这么厉害,还让不让大人活了?

    滕家人的脸都黑了,不敢置信。

    赫连昭霆朗声大笑,轻抚小家伙的脑袋,“不愧是我的儿子,真聪明。”

    小星宇一脸的得意,“妈咪啊,你不要上当,要学的聪明点哦。”

    他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很是可爱,子熏当然很配合,“好。”

    滕家人再也待不下去,灰溜溜的走了,但心口都憋着一股气,尤其是滕月明,一出了酒店大门,就气呼呼的直翻白眼,“气死我了,全不是东西,爹地妈咪,哥哥,不能就这么算了。”

    滕太太心浮气躁,烦不胜烦的低喝一声。

    “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滕月明噎住了,眼珠一转,看向兄长,“哥哥,你最有本事,快收拾那个水性杨花的坏女人。”

    滕天阳的心情是最复杂的,“不要吵。”

    “哥。”滕月明不依的叫了一声。

    滕家诚眼神阴沉的可怕,“好啦,总有办法的,不要急。”

    子熏忽然收到一个陌生的短信,“想知道温宽的真正死因和隐私,晚上八点,狼啸酒吧503包厢,过时不侯。”

    子熏脸色大变,震惊万分,爹地的真正死因?难道不是出了车祸吗?

    隐私又是指什么?不得不说,这条短信深深的勾起了她的迷惑和好奇,还有那浓浓的歉疚。

    对父母的死,她始终耿耿于怀。

    但,是谁要见她?

    是善意?还是恶意?

    她咬了咬牙,面色凝重至极,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她都要闯一闯。

    八点,夜色渐浓,街上灯光璀璨,狼啸酒吧开始热闹起来,两两三三的客人进进出出。

    子熏站在503的包厢门前,深深的吸了口气,伸出一推,包厢内灯光昏暗,一室的迷离气氛,一股淡淡的异香迎面扑来。

    一个中年男子西装笔挺的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一双如鹰般的眸子扫过来。

    子熏一怔,“是你?”

    “是我。”滕家诚没有站起来,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她坐下,端着高不可攀的架子。

    子熏面沉似水,站着不动。

    滕家诚微微蹙眉,“你不想知道真相吗?”

    子熏的心一动,默默走进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还需要说吗?”

    滕家诚眼神一闪,露出一丝淡淡的嘲讽,“你可能不知道,你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如一颗重磅炸弹在耳边炸开,子熏惊呆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怎么可能?她是家中唯一的孩子,没有兄弟姐妹。

    滕家诚难掩得色,“他才是你爹地出事的真正原因。”

    子熏的心绷的紧紧的,心乱如麻,“把话说清楚。”

    滕家诚却气定神闲,“喝茶?还是咖啡?”

    子熏心不在焉,“茶。”

    滕家诚双手一拍,一名服务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上了两杯茶,几样小点心,才必恭必敬的退了下去。

    子熏随手拿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

    滕家诚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笑容越发的亲切,“其实吧,这件事只有我和你爹地知道,说起来话就长了。”

    见他还要卖关子,子熏有些不耐烦了,“长话短说。”

    滕家诚微微一笑,“我可以告诉你真相,但是,有条件。”

    子熏早就料到了,“说吧。”

    滕家诚脸上浮起一丝冷意,“你跟赫连大少断绝往来,不许再见面,更不能挑拨他和我们滕家的关系。”

    子熏知道他们忌惮赫连昭霆,但没想到忌惮的这么深,心思转了无数个,“……我想想。”

    滕家诚立马翻脸了,脸色很是难看,“难道你的亲弟弟还比不上一个男人重要?你爹地真正的死因比不上你的虚荣心?那太让人失望了,我真替老温感到悲哀,疼了那么多年的掌上明珠居然是这种凉薄无情的人。”

    他越骂越难听,东拉西扯,将子熏骂了个狗血喷头。

    子熏的眼眶都红了,咬着嘴唇,很是难过,“好,我答应你。”

    心中却冷笑一声,对待这种人,何须守承诺讲道义呢?

    滕家诚得逞的笑了,不过是个没见识的女人,照样能将她捏在手掌心,让她生就生,让她死就死。

    “其实很简单,你弟弟是私生子,得知自己的身世后,就想认祖归宗,结果你爹地不想破坏现有的家庭,不肯认他……”

    子熏默默的听着,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相信爹地的为人,父母又那么恩爱,有目共睹,没有什么可质疑的。但是,看滕家诚说的头头是道,煞有其事的样子,心中直打鼓。

    “然后呢?”

    滕家诚的眼神变了,似笑非笑,“然后他怀恨在心,设下一个圈套……”

    子熏的心底升起一股虚火,迅速朝四肢蔓延开来,烧的浑身难受。

    滕家诚的声音在耳边飘浮不定,时近时远。

    怎么回事?病了吗?

第51章 心火() 
子熏将茶水一口饮尽,想浇灭心中的那股火,但是,不但没熄灭,反而烧的更旺,更难受了,心脏也加快了,身体瘙痒难耐。

    她咬着嘴唇,拼命想压下那股邪火,无意中抬头,看到滕家诚阴邪的眼神,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禁打了个冷战。

    她当机立断摆了摆手,“等一下,我想上洗手间。”

    滕家诚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包厢里有洗手间,你用吧。”

    子熏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但当着他的面,她不动声色,浑然无人般去洗手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没进去,嫌弃的不行,“很脏,换一个。”

    洗手间居然没锁,她哪里敢进去?

    她不动声色的转身,往外面走去,极力让自己神色如常,不露出半点异样。

    滕家诚挡在她面前,色眯眯的打量子熏的身体,“你太挑剔了,这样很不好,我的时间很宝贵,一分钟要赚千万,你不要浪费我的金钱和时间。”

    子熏心跳的厉害,后背的衣服都温透了。“关我什么事?走开。”

    滕家诚狞笑着伸出双手抓过来,“既然来了,还想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闯进来。”

    子熏的脑袋一歪,避开他的攻击,气的满面通红,“你想干什么?”

    滕家诚一把拽住她的胳膊,露出狰狞的真面目。

    “敬酒不吃吃罚酒,自找的,等你成了你的女人,赫连大少还会要你这种烂货吗?”

    子熏浑身发软,想逃也逃不了,恶心的快吐了,“你好卑鄙,你也算是我的长辈,做出这样的丑事,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滕家诚得意的哈哈大笑,“你的老头子都死在我手里,我照样活的好好的,还想看我的报应?下辈子都不可能。”

    他胜券在握,不急着下手,如耍弄老鼠的猫,享受老鼠临死前的恐慌。

    子熏的身体越来越热,眼前一阵阵发黑,头晕眼花,躁热难忍,恨不得浸在冰水中。

    她咬破嘴唇,刺楚感让她的神智清醒了几分,冷冷的看着那个卑鄙的男人。

    “全是你干的,刚才的话全是骗我的,对吧?我爹地和你相交几十年,你怎么忍心?”

    滕家诚眼神阴冷的可怕,“挡我路者,死!”

    子熏心神巨震,这就是答案?

    因为防碍了他,他就将多年的朋友害死?

    果然是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你疯了,真的疯了。放我出去,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

    她的脑子昏昏沉沉,身体滚烫,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内心骚动不止。

    但她强撑着站好,努力拉回理智,摇摇晃晃的走向大门。

    滕家诚站着不动,别提有多嚣张了,“别挣扎,没用的,药性发作了,你撑不了多久。”

    子熏摸到门口,门被反锁了,气的浑身发抖,“无耻下流。”

    她以前怎么会认为这是一个慈爱的长辈?

    瞎了眼!

    爹地也被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骗了!

    滕家诚一步步逼近,笑的很张扬,“哈哈,我就等着你主动求我……上你!”

    淫秽的语气,让人作呕,子熏的脑袋越来越晕,她一抬手,给了自己两巴掌,清脆的声音在室内回响,触目惊心。

    刺痛感让她清醒了些,不肯在敌人面前示弱,面罩寒霜,“我不会放过你的,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里。”

    她发誓,折辱她的,将百倍的奉还。

    滕家诚根本没放在眼里,困兽犹斗,不足挂齿,“我很乐意死在你的床上,哈哈哈。”

    他笑的得意洋洋,伸出魔爪去抱子熏,刚碰到她的衣服,忽然子熏举起一物,重重挥过来。

    “呯。”

    一波电流在身体窜过,滕家诚眼前一阵阵发黑,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晴,“温子熏,你……”

    来不及说完,他的身体软软的倒下,昏迷倒在地上。

    子熏紧紧握住电击棒,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狠狠踩了滕家诚几脚。

    电击棒的威力虽大,却不能持久,挺多让他昏迷十分钟,子熏不敢久待,在滕家诚身上翻出钥匙。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熟悉的声音尖锐的响起。

    “给我开门,快开门。”

    是姜彩儿抓狂的声音,似乎很焦急。

    子熏打开房门,嫣然一笑。“你终于来了。”

    姜彩儿的眼晴都红了,恶狠狠的瞪着她,“温子熏,果然是你,他人呢?”

    子熏一脸的惊讶,“他是谁?”

    姜彩儿见她脸色潮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晴媚意太深,气的浑身发抖,一把推开她,冲进包厢,“你别再装了,有人跟我告密了,你背着我跟我的男人勾勾搭搭,太不要脸了,他在哪里?”

    子熏站在门口,深深的吸了口新鲜空气,昏昏沉沉的脑袋好受多了,“他睡着了。”

    姜彩儿看到趴在地上的男人,鼻子一酸,眼眶都红了,嫉妒的发疯,“你们做了什么?啊?说话啊。”

    子熏的身体越来越热,快要炸了,强忍着不适顶了一句,“我好像没有这个义务向你交待。”

    扔下这句话,她扭头就走,顺手关上房门。

    再待下去,她非出丑不可。

    她一步步艰难的走向电梯,每走一步,浑身发颤,汗如雨下,走的困难无比,所幸通道的灯光昏暗,没有什么人走动。

    姜彩儿气的直跺脚,“温子熏,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你给我等着,等着。”

    她追了两步,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人,又气又恨又心疼,“滕天阳,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答应过我什么?你明明说,最爱的人是我,这辈子都会跟我在一起,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她又哭又骂,喋喋不休,像个疯婆子,一味的发泄内心的痛楚。

    骂了将近十分钟,骂的口干舌燥,还在骂,“你太狠心了,太残忍了。”

    她心口的怒气难消,明明快得到想要的一切了,却因为温子熏的出现,破坏了她的美梦。

    而这个男人的心明显不在她身上,这让她心里怎么不痛?

    “我爱你啊,那么掏心掏肺的爱,就换不回你半点怜惜……”

    躺在地上的男人面朝地,忽然动了动,姜彩儿心中有气,“天阳,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她看清对方的脸,声音噎在喉咙里,震惊万分,“滕伯父,怎么是你?天阳呢?”

    看着对方血红的眼晴,她下意识的倒退两步,莫名的心惊。

    滕家诚的眼神说不出的古怪,猛的扑过来,把她扑倒在地,雨点般的吻落下来。

    姜彩儿整个人惊呆了,身体僵硬,吓的浑身索索发抖,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想伸手推他,却发现双手无力,身体莫名的发热,主动贴了上去……

    子熏走到电梯口,气喘吁吁,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身体摇摇欲坠。

    每一秒都漫长的如同一场煎熬,体内的烈焰快要逼疯她,随时都会倒下去,或者扑向任何一个男人。

    不行,坚持住,不能倒下。

    她后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蹭来蹭去,狠狈不堪。

    电梯的门开了,一个高大的男子匆匆走出来,一看到子熏,眼晴一亮,一把接住她,“子熏,你还好吗?”

    子熏脑袋越来越迷糊,听到熟悉的让她安心的声音,勉强提着的心落回原地,“麻烦你带我去医院。”

    她安心的放任自己倒在熟悉的怀抱中,小脸红的惊人。

    赫连昭霆只看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气恼又愤怒。

    他横着一把抱起她,走进电梯,“坚持住。”

    子熏似醒非醒,双眼微闭,轻轻呼唤,“赫连昭霆。”

    赫连昭霆的心不受控制的乱跳,女子淡雅的清香在鼻端萦绕,第一次有种化身狼人的冲动。

    “是我,乖,没事的。”

    刚坐进车子里,子熏忽然动了,眼神迷离,身体不安份的扭来扭去,浑然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她紧紧抱住赫连昭霆不放,又亲又摸,行为全然失控了。

    赫连昭霆的心湖大乱,喜欢的女人就在身边,还这么亲近,能忍得住才怪!

    很想很想抱着亲回去,但是,他强忍着内心的骚动,将她轻轻拉开。

    “子熏,不要乱动,忍忍,马上就好了。”

    他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不愿趁火打劫,越是喜欢,越是尊重,不愿污了这份心意。

    子熏脑袋晕乎乎的,不停的蹭来蹭去,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架式。

    赫连昭霆被蹭的心火狂燃,他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心爱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他怎么可能不心动?

    很想,很想将她一口口吞下肚子里,彻底变成他的。

    但是,他咬着牙将她推开,狠狠心举起手,想将她打昏。

    忽然子熏发出轻微的嘤咛声,“赫连昭霆,很帅,对我好好,我喜欢。”

    赫连昭霆的手僵在空中,不敢置信的看着怀中的女人。

    她在说什么?

    子熏的眼眶红了,似乎很痛苦,眼泪哗拉拉的流下来,“其实我很喜欢你,你对我的好,我都能感受到,可是,呜呜,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我心里好难受,你知不知道?”

    她一边哭一边倾吐衷肠,好像喜欢上他,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赫连昭霆的心微微抽痛,手情不自禁的抚上她柔软的小脸。

第52章 自食恶果() 
子熏的神智并不清醒,视线飘浮不定,没有目标,瘦弱的肩膀颤抖不止,泣不成声,哭的像个委屈的小女孩。

    “为什么我们不早点认识?在我没有出事前认识你,该有多好啊。”

    那时的她天真纯洁,是温家的大小姐,有足够的骄傲。

    可现在的她,凋零成泥,再也配不上他。

    赫连昭霆笨手笨脚的给她擦眼泪,“别哭,我心疼。”

    看惯了她的坚强和独立,却没想到看到她的眼泪,会让他的心这么难受。

    子熏哭的浑身发抖,情绪全然崩溃了,“对不起,没有在最好的时间遇上你。”

    这一刻,赫连昭霆的心如被撕裂般,生疼生疼的。

    “我不觉得遗憾,因为我遇上了最好的你,坚强、骄傲、聪慧又清灵的你,比任何人都要好。”

    真的,不遗憾了。

    有些人一生都没有遇到心爱的人,而他幸运的遇上了。

    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他都不在乎,他只想好好的珍惜,好好的守着她。

    她在他眼里,是最好的女人。

    虽然是一个未婚妈妈,但是,她的坚强让他心折,她的聪慧让他怦然心动。

    第一眼看到她,他就知道这是他想要的女人。

    “对不起,对不起。”子熏不停的说着这三个字,泪都流尽了,哭的精疲力尽,在赫连昭霆的怀里昏睡过去。

    赫连昭霆轻抚着她红通通的小脸,心痛莫名。

    只恨自己没有早点遇上她,让她经历了那么多苦难。

    如果可以,他想早早的守在刚出生的她身边,保护她,照顾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将她捧在手掌心,呵护如至宝。

    可惜……没有如果!

    她的痛,她的委屈,她的难堪,他都看在眼里,都记下了。

    他会让那么伤害她的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向来清冷的双眸闪过一丝戾气,久久不散。

    滕太太收到一条陌生的短信,二话不说直接杀到酒吧。

    她浑身杀气,脸色很不好看。

    滕月明陪在她身边,神情不安,纠结的不行。

    “妈咪,我们回去吧,万一弄错了,多尴尬啊。”

    陪妈咪抓奸,这种事情传出去,多丢人啊。

    滕太太怒气冲冲,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不要劝我,我今天一定要看看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们夫妻向来以恩爱夫妻示人,但感情并没有外界想像的好,夫妻俩早就分房睡。

    她知道老公在外面逢场作戏,她都忍了,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一次,他踩到她的底线了,让她再也无法忍受。

    玩女人可以,但只能偷偷的玩,不能让她难堪,像这样在公众场合出双入对,以夫妻名义相称,把她当什么了?

    滕月明急的满头大汗,深感不妥,这都什么事呀,妈咪抓奸还说的过去,她做女儿的,怎么能做呢?

    “妈咪,要不跟哥哥打个招呼?”

    这个时候,她唯一能想到的,只有滕天阳。

    滕太太正在气头上,什么劝告都不听,“没用。”

    在这种事情上,男人都是帮男人的,都是一丘之貉。

    她冲保镖示意,“把门给我踢开,快点。”

    “是。”

    保镖上前,重重推了几脚,门没开,他上前扭了几下,不知做了什么手脚,门悄然打开了。

    一股甜腻的味道迎面扑来,昏暗的室内,一对男女正激战中,情火如焚,一派糜烂的场景。

    滕太太一眼就认出了老公,气的胸口疼,老不羞,对得起她吗?

    滕月明缩在后面,不肯进来,但听到熟悉的娇吟声,脸色变了变,强忍着不适走进去一看,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

    “天啊,这是……姜彩儿吗?妈咪,我是不是看错了?”

    滕太太闻言,如五雷轰顶,连忙去看那个女人,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会这样?滕家诚,你疯了?什么人不好找,偏偏要找她?”

    这是儿子的女人,他是不是疯了?

    两个人正神昏颠倒,抵死缠绵中,根本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滕太太看着这一残酷的场面,又气又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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