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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情深不负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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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正神昏颠倒,抵死缠绵中,根本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滕太太看着这一残酷的场面,又气又恼,恶心的快吐了。
她扑过去一阵乱打,狠狠发泄内心的不满,“滕家诚,你玩女人也就算了,怎么玩到儿子的头上?这是儿子的女人啊,你们太无耻了,姜彩儿,天阳对你不薄,你这样对得起他吗?”
这年头的女人好贱,为了钱什么都不顾了。
平时说的再好听,再深情,也抵不过一个钱字。
她为什么要这样?
想想也对,小老板怎么比得上大老板有钱呢?
忽然,一群记者拿着相机冲进来,看到活色生香的一幕,顿时激动的两眼放光,镁光灯连闪,抢拍第一手资料,他们如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兴奋的不行。
室内的人都懵了,正在激情中的两个人被打疼了,恢复了几分神智,惊见眼前的一幕,不禁齐齐分开,七手八脚的找衣服。
滕家诚脑袋很混乱,计划很周密,一切都安排的的天衣无缝,可是,女主角怎么换人了?
应该被拍到他和温子熏鬼混的一幕,将事情做实了,也将温子熏彻底钉死了,永世不得翻身。
他是一个男人,顶多被人说一句风流,无伤大雅。
但是,一个女人的名誉全毁了,成了淫妇荡娃,赫连大少对她再有兴趣,也不会要她了。
同时也绝了儿子的后路,让他无法回头重修旧好。
本是一石二鸟的好计,怎么会变成这样?
老婆怎么会来?他想的脑袋都疼了。
滕太太也被这一忽变弄懵了,“你们怎么进来了?谁允许的?快出去。”
姜彩儿最崩溃,头发散乱,妆容花了,嘴唇肿了,面色潮红,娇不胜衣的模样,“不要拍了,不要。”
她拼命摇头,彻底受刺激了。
众媒体的视线都聚集在这一对男女身上,认出他们后,也惊呆了,“咦,我是不是眼花了?这女人是谁?”
“晕,这是姜彩儿啊,滕大少的女人。”
“太神奇了,居然还有一女侍父子的奇观,这些人太没有底线了。”
“有钱人嘛,龌龊是常态。”
太……太爽了,居然拍到这种百年一见的奇观,爆炸新闻啊。
镁光灯的闪亮终于唤醒了痴傻的姜彩儿,她双手捂着脸,衣服散乱,“啊啊啊。”
但就算是这样,记者们也没有放过她,纷纷围过来发问,“姜小姐,你一下子勾搭上两父子,有什么诀窍吗?”
“哪位滕先生更让你幸福呢?”
这话暗示性太强,在场的人都很有默契的笑了。
“你是怎么做到左右逢源,而相安无事的?”
记者们的问题越来越八卦,姜彩儿再也受不了,疯狂的尖叫,“闭嘴,统统给我滚出去。”
她脑袋乱哄哄的,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曝光,不能让天阳知道。
记者们根本不买账,冷嘲热讽,“真嚣张,不过也对,有两位滕先生为你撑腰,你确实有这个底气。”
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居然还敢凶?
姜彩儿打了个冷战,柔弱的咬着嘴唇,热泪一颗颗的滚下来,像是受尽了委屈,“不不,我是被人陷害的,真的,我发誓。”
是温子熏,对,是那个贱人害苦了她!
记者们越发兴奋起来,“陷害?难道是滕家诚先生逼迫你的?”
滕家人的脸色黑沉沉的,都难看至极。
滕太太眼冒凶光,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一名女记者叫了起来,“怎么可能?大家刚才都看到她热情似火的模样,还被迫呢?把我们都当傻子吗?”
“姜小姐,闭着眼晴说瞎话,可不好哟。”
大家都拍到了刚才的场景,想抵赖也不可能的。
姜彩儿面色惨白如纸,“我没有骗人,这一切全是温子熏设的圈套,我是被坑了,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这样的回答,让人越发的不耻。
“呵呵,温子熏逼你跟滕先生发生关系?我看你很主动嘛。”
这样的鬼话,骗谁呢,他们都有眼晴!
“就是,完全是主动送上门的架式。”
“不不,我是……”姜彩儿慌乱不已,“被灌了药,神智不清,所以才……呜呜,为什么这么残忍的对待我?为什么?”
她哭的很委屈,楚楚可怜。
但是,没人相信她,“温子熏只是一个弱女子,恐怕没本事给你们两个大活人灌药吧。”
“找个像样的借口,成不?”
“温子熏不在现场,你找的借口太荒谬了,我们都知道你恨她,但这样诬陷她,真的太过份了。”
“鬼才相信你呢。”
当他们是傻瓜吗?真是可恶。
姜彩儿快要急疯了,可怜兮兮的看向滕家诚。“滕伯父,你快解释啊。”
大部分人被恶心到了,嘴角直抽。
“伯父?哈哈,够辣。”
滕太太气的浑身发抖,好想将人拖出去,痛揍几拳。
滕家诚的脸色灰扑扑的,精神也很差,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
一子落错,满盘皆输。
到底是谁在中间做了手脚?是赫连昭霆吗?
记者们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滕先生,你有什么要说的?”
滕家诚对外的形象很完美,是个仁厚的有钱人,很喜欢做善事,出手大方,跟媒体关系向来很好。
他心思转了几转,迅速做出决定,“是一场阴谋,至于前因后果,我会找时间跟大家解释清楚,还请大家暂时为我保密,我不会让大家白辛苦一场的。”
第53章 自作自受()
记者们面面相视,在利益面前,再好的关系也没用。
“这不好吧。”
这新闻太轰动了,他们都迫不及待的想爆出来。
滕家诚一眼就看出他们的想法,二话不说就做出保证,“凡是来的记者朋友,每人二万块的商场礼品券,还请笑纳。”
二万块?好大的手笔,众人心动了。“看在滕先生的面子上,我们就暂时保密。”
暂时哦,他们还要回去跟领导商量一下。
滕家诚懊恼的不行,这一次是要大出血了,光是买回这些照片,就得花上一大笔钱。
但面上丝毫不露,笑的很是真诚,“多谢各位了。”
他长袖善舞,才将这些人哄住,至于后面的善后事宜,全交给公司的公关部处理。
等人一走,滕太太就一巴掌打过去,“啪。”
“伯母。”姜彩儿捂着脸颊,哭的很伤心。
但滕太太一点都不同情,愤恨不已,“不要叫我伯母,让我恶心。”
以前她怎么会认为这是个不错的女人,虽然家世不好,但是,胜在对儿子一片痴情,本来还想如果做不了她的正牌儿媳妇,当外室也不错,她会多偏袒些。
结果发现,她看走了眼,被这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什么真心,什么痴情,全是骗人的鬼话。
姜彩儿百口莫辩,“我真的是被陷害的,我以为温子熏跟天阳幽会,才找过来的,结果……”
她是被人误导了,但也是因为她太爱天阳,发生这样的事,不是她的错。
滕太太根本不想听她说话,一听到她的声音,怒火狂燃,暴戾的想揍人,“贱人,你给我滚,滚的远远的,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不要再靠近我的儿子。”
姜彩儿的身体一软,哭的伤心欲绝,“伯母,我很爱天阳,这些年我对他始终一心一意……”
她那么努力,才走到天阳的身边,得到滕家人的认可,眼看就要嫁进滕家,这下子全完了。
别说嫁进滕家了,连留在天阳身边,都不大可能了。
她心中伤痛不已,更多的是怨恨,将所有的恨意全记在子熏头上。
滕月明冷笑一声,“呵呵,跟他的爹地上床,这样的一心一意,真让人承受不了。”
她心里暗暗欢喜,出了这样的事情,姜彩儿算是彻底完蛋了。
姜彩儿知道她不喜欢自己,强忍着怒气苦苦哀求,“月明,求你不要这么说,我受不了,我对不起天阳,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滕月明心中称快,巴不得她倒霉呢,“事实摆在我们眼前,难道还要装作没发生过吗?”
姜彩儿猛的抬头,滕月明面露不屑之色,滕太太满面怒气,气的不轻。
而滕家诚脸色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姜彩儿心一横,干脆豁出去了,“这种事情曝光,伤害最大的是滕家,我倒是无所谓,只有烂命一条,可是你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她心口一阵阵刺痛,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却像是做错事情的罪人,凭什么?
“唯有将事情压下来,瞒的一丝不漏才是最好的办法,至于天阳那边,希望也瞒下来,他受不了这样的屈辱。”
事情都发生了,再懊恼也来不及,只有想办法善后。
最好是一点风声都不露,一切照旧。
明知不可为,偏要为之,她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滕月明眼神一冷,“行,只要你离开我哥哥,一切都好商量。”
以前她还会收敛点,而此时,她毫不隐瞒对这个女人的不喜。
这样一个女人,还痴心妄想嫁进滕家,真是白日做梦。
这下好了,不用她再纠结,全都解决了。
姜彩儿的脸色一白,拼命摇头,“不行。我就算死,也不会离开他。”
滕太太愣住了,被她的无耻震惊到了,“你说什么?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还想继续留在他身边?”
难道想让父子相残吗?
姜彩儿眼角豆大的泪珠滚下来,“没有他,我活不了。”
她是真的伤心,她比谁都痛苦,比谁都不想发生这么可怕的事情。
但切切实实的发生了,而且让无数人撞见了,还拍到了。
她真想死一死!
滕太太勃然大怒,“你休想。”
姜彩儿见哀求打动不了他们,立马换了花样,“天阳心高气傲,受不了双重背叛带来的打击,你们都是他最亲的人,难道要伤害他吗?”
她说的头头是道,好像才是正理,全是为了天阳着想。
但细细品品,感觉不对味啊。
滕太太有些糊涂了,“你……”
姜彩儿看向始终一言不发的男人,心情说不出的复杂,“滕先生,滕太太,希望今晚的事情当作一场恶梦,谁都不要提起。”
她心苦如黄连,处境堪忧,却还要打碎牙齿和血吞。
滕家诚眼神微沉,一口答应下来。
“好,就这么办。”他是占了便宜的男人,没有什么损失。
滕太太郁闷的不行,张了张嘴,却发现这是最好的办法。
姜彩儿暗暗松了口气,再接再厉,“滕先生,温子熏……”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助理像阵风般冲进来,满脸的惊惶,“不好了。”
滕家诚的心一沉,顾不得骂他不敲门,“出了什么事?”
助理将最新款的pad递到老板面前,“董事长,您看。”
不堪入目的照片伴随着惊悚的标题,出现在各个网站,短短几分钟,就在网上掀起一阵巨浪。
滕家诚极力要按下的事情,居然没效果,是谁阴奉阳违摆了他一道?
明明所有人都拿了他的钱,答应保密了。
才一刻钟就传遍了网上,成了本年度最轰动的新闻,排山倒海的评论涌来,网友们纷纷表示谴责和唾弃。
更有兴风作浪的人,点名道姓骂他不知羞耻,丧尽天良,连儿子的女人都不放过,色狼中的极品。
各种难听话挡不住,整个网络都引爆了。
滕家诚眼前一阵阵发黑,他辛苦维护了几十年的名声全毁了,臭不可闻。
“shit。”
他愤怒的质问,“不是已经安抚那些记者们?怎么还是曝光了?”
助理也很苦逼,他们尽力了,谁知道记者一转身就翻脸不认人呢。
到底是谁这么阴险?
滕家诚顾不得其他人,一一发下指令,“马上压下新闻,快快,不管花多少钱都要压下去。”
“各大网站的领导重金打点,务必要将新闻撤下来,同时想办法洗白,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完美的完成任务。”
生意人,名声最要紧,背地里再龌龊,再不堪,对外的形象必须完美无暇。
助理面有难色,“恐怕很困难,不仅国内各大网站曝光了,国外的各种社交论坛,各大媒体都传载了这条新闻。”
这速度快的不可思议,连国外的媒体都插了一脚。
姜彩儿如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从头凉到脚,整个人都不好了。
滕家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怎么可能?”
助理只想到了一个答案,“有人在背后操纵。”
姜彩儿不敢相信这一切,“温子熏真的这么厉害?”
怎么可能?温子熏这些年到底干了什么?
滕家诚面沉如水,眼神阴暗无比,“不是她。”
姜彩儿一愣,“那是谁?”
滕家诚咬牙切齿,恨意毫不掩饰的流泄出来,“赫连昭霆。”
只有这个男人有这个翻云覆雨的能力。
“赫连昭霆。”同一时间响起另一道冰冷的声音。
所有人看向门口,滕天阳不知何时来的,脸色很难看。
“哥哥。”
“儿子。”滕家夫妻慌了手脚,面面相视,不知所措。
姜彩儿面如死灰,身体微微颤抖,痛苦的哭了起来,“天阳,你听我解释,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比谁都痛心,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从来没变过,天阳,我被温子熏害惨了,你要为我报仇啊。”
滕天阳闭了闭眼晴,不愿多看,神情沉痛至极。
“爹地,你应该事先跟我商量下。”
他不是傻子,略一思索就知道他们在玩什么把戏,结果玩过头,玩出火了。
这么阴险的招数都出来了,这让世人怎么看?让他情何以堪?
滕家诚莫名的心虚,不敢直视儿子的目光,“这种小事没必要。”
滕天阳心头的火蹭的上来了,“好,那你想办法善后吧。”
他甩头就走,怒气冲冲,姜彩儿不禁急了,追了上去。
“天阳,等等我,我跟你一起走。”
滕天阳一把推开她,“你已经是我爹地的女人,好自为之。”
他没有那么好的胃口,生冷不忌,不屑于跟老子争一个女人。
姜彩儿心如刀割,泪如泉涌,“你明知道我不是心甘情愿,受了天大的委屈,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我的心好痛。”
滕天阳心里隔应,满脸的嫌弃,“我不是捡破烂的。”
姜彩儿的心被深深的刺伤了,痛不可挡,“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对你的一片真心,你是知道的,你这么说,不如杀了我吧。”
这一刻,她真的生不如死,她万万没想到是这种结局。
多年的努力在一夕之间化为泡影,她也成了所有人鄙视的荡妇淫娃。
老天爷为什么对她如此残忍?
滕天阳是绝对不会再接受她,看到她就心里不舒服,“我没有那么大的肚量,我是个男人。”
第54章 你的一切统统喜欢()
他扔下这句话,绝情的离开,姜彩儿双脚如粘在地上,动弹不住,哭声凄厉而又绝望。“天阳,天阳。”
滕月明眼珠一转,匆匆追上去,“哥哥,你别难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滕太太隐忍多时,再也忍不住了,“我早就看出你不是好货色,勾引完我儿子,还来勾引我老公,贱人。”
她扑过去,如雨点般的巴掌拍下去,噼里啪啦作响。
姜彩儿一边闪避,一边哭叫,“不要再打了,求求你,我是最无辜的受害者。”
无辜?滕太太冷冷一笑,做了婊子还要贞节牌坊,真是恶心,“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的丑事了,居然还敢装可怜,你死心吧,我的儿子不会再要你这种烂货。”
以前有多喜欢,如今就有多讨厌,恨不得她立马在眼前消失掉。
滕家诚见闹的不像话,连忙上前抱住妻子,温言软语的劝道,“老婆,不要生气,我们回去吧。”
滕太太这才罢手,挽着老公的胳膊,趾高气扬的离开。
空荡荡的室内,一片狼藉,只剩下姜彩儿孤零零的一个人,“啊啊啊。”
灸热的光线打在身上,子熏不适的皱起眉头,翻了个身,触到一个温热的物体……物体?子熏感觉不对劲,睁开眼晴一看,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弹跳起来,“啊,赫连昭霆,你怎么睡在我床上?”
混蛋,他怎么能这么做?
她挥起小拳头打过去,赫连昭霆伸手一挡,顺势握住她软绵绵的小手,挑了挑眉,露出修长的脖子,性感而又慵懒,“你床上?”
“这……”子熏使劲挣扎,却挣不开他的束缚,又羞又恼,“这是哪里?你对我做了什么?”
赫连昭霆坐起来,开始解衣扣,子熏呆呆的看着他,脑袋一片空白,小手捂着脸,不敢乱看,“你这个变态,干吗脱衣服?”
赫连昭霆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我只是让你看清楚,你昨晚对我干了什么?”
“呃?这……”子熏好奇的偷偷看了一眼,不禁呆住了,他的身体青青紫紫,还有许多淤痕血丝,看上去像是被人抓破的,“不是我干的,你别诬赖我。”
她打死都不认,但脑海里浮起许多香艳的画片,不知是真是假,却足以让她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赫连昭霆嘴角扬起一抹坏坏的笑,邪气横生,“哭着喊着要我抱的时候,最可爱。”
“轰”子熏的脑袋炸开了,从头红到脚,浑身红通通的,“胡说八道,我才不会。”
赫连昭霆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你昨晚说了,要对我负责,我等着。”
子熏惊呆了,“什么?我对你负责?不可能。”
开什么国际玩笑,她绝对不会说这种话。
赫连昭霆的脸一沉,“温子熏,你不想负责?”
忽如其来的冷气,让子熏打了个冷战,吓的直摇头,“不不不。”
赫连昭霆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在她脸上摸了一把,“这才乖,我饿了,给我准备早餐。”
他特别大爷,一副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模样。
他翻身起床,随手披了一件睡衣,才慢吞吞的走进洗手间。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子熏绷紧的神经松懈下来,欲哭无泪,感觉被坑了。
她迫不及待的检查身体,衣服还穿在身上,没有动过的痕迹,不禁轻轻吁了口气。
忽然她想起昨晚的事情,身体一僵,恨的牙痒痒,一群贱人,都不是东西。
草草吃了早饭,她洗了个澡化了个淡妆,掩饰掉昨晚的痕迹,赫连昭霆坚持送她回家,她拒绝也没用。
一路上,子熏浑身不自在,不停的扯衣服。
赫连昭霆神清气爽,笑容满面,跟紧张兮兮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不用紧张,我开玩笑的。”
“昨晚……”子熏咬了咬嘴唇,有些不放心,“没发生什么吧?”
记忆太过混乱,她已经分不清是梦是幻,脑袋更是乱糟糟的,没有了方向。
赫连昭霆笑的贱兮兮的,“该摸的都摸了,该做的都做了……”
“闭嘴。”子熏气的直瞪眼,这混蛋说什么鬼话?亏她以为他是正人君子呢。
赫连昭霆的目光在她胸口扫过,似笑非笑,“多喝点牛奶,手感不是很好。”
“赫连昭霆。”子熏下意识的抱住胸口,恼羞成怒,没办法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哈哈哈。”
送到离租屋不远处,子熏就让他停车,自己下车步行,本来就够招风的,还是低调些吧。
刚走到小区门房,一个身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拦住子熏的去路,“温子熏,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灭绝人性的事情?你还是人吗?不,你是恶魔。”
是姜彩儿,她激动的满面通红,眼神狂乱,情绪失控了。
子熏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嘲讽,笑眯眯的开口,“怎么这么激动?难道遇到了什么好事?”
姜彩儿将所有的怨恨都记在子熏头上,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温子熏,你别装了,你毁了我的清白,让我无法面对滕家人,让天阳嫌弃我,全是你的错,你要全部负责。”
“负责?”子熏一愣,晕,这是什么日子?怎么人人让她负责?
“对。”姜彩儿理直气壮的提出要求,愤怒、委屈、难过、痛苦全都混和在一起,复杂的无法用言语形容,“你开记者招待会,将事情解释清楚,当众向我赔礼道歉,并且赔偿所有损失。”
虽然已经无法挽回,但死也要拖个垫背的。
子熏被逗乐了,“哈哈哈。”
她没病吧?怎么好像受刺激太重,神智不清了?
“你还有脸笑?快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晚上七点,在xx大酒店,我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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