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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入谁家院-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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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下意识地想选择一,反正最后还是要诈死,这不过是时间问题么何况我来选成想做的事都已经做完,这被迫违约,也不能算我的错对不对~≧▽≦/~!

    ——但是,这样几乎等同于“畏罪自杀”的选择,实在让我稍许有些不能接受啊。

    而最关键的是……我瞅了瞅宸萧王一瞬不瞬的看着我的殷切目光,里面分明包含了某种……意味不明的威胁?

    在那双乌黑乌黑的眼睛的注视下,我下意识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很没有志气的答道:“我选二。”

    宸萧王闻言勾唇一笑,端的是春暖花开摄人心魄:“好极了,我在父皇面前也是这么替你回答的。”

    “!@#¥%……&*”那你还问我问个毛线!!! 

所谓宠溺() 
我努力平息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却以失败告终,不由得抓住身畔宸萧王的手,无赖道:“我选一好不好?乡下人没见过世面,朝堂之上,与群臣对质……”

    宸萧王停下步子,有些怜惜的看着我,说出的话却不那么好听:“可以。不过昨日我已在父皇那里禀明你的选择,若你不去,那立时便坐实了欺君之罪。”

    “……”我哀怨,那是你不经过我同意擅自应下的好不好!

    “无惜,”宸萧王抬手扶了扶我的肩,语气里染上几丝笑意:“你这幅模样我倒是见所未见,说起来比你平时故意端持着的稳妥模样倒多了几分可爱。”

    “……喂……”我不满他这个时候还要调侃我,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反驳性的喂了一声。

    狗急了还跳墙呢,这时候王爷您觉得我还有心情维持亲王侧妃该有的礼仪么!何况你也不是外人,还跟你装什么装!

    ——额,不是外人?什么跟什么啊!战友,是战友!我真是被即将来临的大阵仗紧张的脑子都有些拎不灵清了么!

    宸萧王勾起嘴角,拉起我的手向前走去,好听的声音被依旧温暖的秋风送到我耳畔:“你怕什么,若我没有万全之策,又怎么舍得让你去。你且宽心,今日朝堂之上,你能做到什么地步,就做到什么地步,只管放手去做,余下的事情有我在。”说到这里,他又回过头来深深看了我一眼,才继续缓缓道:“我知你不是寻常女子,也许,你会喜欢有这样一场……展现你盛世风华的机缘的吧……不是因为你虚荣,而是因为你……不服……”

    大约是风又大了些将他的声音支离破碎了,也可能是我被他前面话语里的“怎么舍得”四个字分去了太多思绪而没有注意听,剩下的话里,我只听到他说我会喜欢,却没听清他说我会喜欢什么。

    ——他觉得,我会喜欢这样一个机会?一个舌战群臣的机会?!

    嗯,虽然说我打心眼里还是秉持“谁说女子不如男”的观念,但是……这个舌战群臣啊……我觉得还是有些……困难的吧?!

    只是,既然他有了万全之策,却还是想给我这样一个机会,就仿佛……是拿这个机会在给我做消遣一样???

    ——我竟忽然有了这样的错觉。 

搅混水() 
宽敞明亮的大殿,分立两旁各种表情的大臣带着不同目光的打量,竟让我原本紧张的心情忽然平静了。

    “儿臣叩见父皇,父皇万安。”我随着宸萧王一道跪下,向常帝问安。

    “起吧。”常帝的声音依旧平静中透着几丝慈爱,总让我觉得大殿之上的那个男人不是这个王朝的主宰,而只是邻居家慈祥的老者。

    “谢父皇。”起身之后,宸萧王便站到他自己的位置去,瞬间我成了这大殿之上唯一的主角。

    “宁妃,近日朝中因你之事波澜迭起,今日你可有何说辞?”

    “启禀陛下,儿臣以为,此真乃无稽之谈,而众位大臣竟愿意花费宝贵的朝议时间议论此等无稽之谈,儿臣虽倍感荣幸,却亦是深感友上传”我抬眸,正色凛然道。

    而因我的一席话,两边立即传来不满的议论声,却碍于常帝,不敢当场出声反驳。

    “继续说。”常帝却是很平静,似乎丝毫不觉的我方才的话太过放肆。

    “谢陛下,”我微微一笑:“儿臣也不晓得,究竟为何一张赏菊花会上被有心人调换的画像,是怎样流传成街头巷尾的茶余饭后,而这两个明显有人策划的事情竟然被堂而皇之的搬上朝堂,甚至闹到儿臣一后院妇人要亲至宝相庄严的朝堂,为莫须有的诬陷开脱,证明自己的所谓亲白!

    “能成为我朝廷议的主题,儿臣倍感荣幸,然因这样捕风捉影的诬陷成为廷议的主题,儿臣为我朝千千万万的百姓感到无比痛心!我朝幅员广阔,百姓千万,每日需要父皇与众大臣忧心的民生之事何止千百,却有这么多大臣原意花费宝贵时间在这样空穴来风的事情上,怎能不教儿臣感到扼腕痛心!”

    我并没有一开始就为自己喊冤,或是为自己开脱,这样反倒是落了下乘。

    而是将事件的严重性往下拉,这样一来,这件事闹到这个程度就显的有些匪夷所思,而为这样一件小事大动干戈的大臣们,未免就有结党营私的嫌疑。

    常帝的性格到底如何我并不知道,但是我想,作为一个帝王,是不大会容忍臣下在他眼皮子底下结党营私、以权谋私的。

    而近日这样一件发生的太过刻意的事情,明显里面有太多人为的因素在内,也许大殿之上人人都知,但却不忍点破,那么,就让我来做这个人吧。

    既然要把我拉入浑水,那我不介意将水搅得更混些!

    “更何况,儿臣的家世背景究竟如何,内务府的人早有定论,儿臣自知以儿臣的身份是配不上王爷的,但是王爷厚爱,儿臣感激涕零,自会以余生的妥帖伺候回馈王爷。而如今有人仅凭画像与流言就这样重伤儿臣,实在是对内务府日常事务的不信任,更是对陛下,对王爷的大不敬!儿臣惭愧,竟因蒲柳之身令陛下与王爷烦忧!”说到这里,我跪伏在地,言辞恳切,隐带泪意,“今日是儿臣,那明示焉知是哪位王妃侧妃?群臣对内务府的能力如此怀疑,儿臣也不由得为内务府勤恳办公的众位大人叫屈!”

    ——来吧来吧,让水混的所有人都拉进来吧! 

第一个,秒杀() 
说完那些话,我便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等候常帝发话。

    ——小燕子的跪的容易真是个好东西啊,可惜我忘记准备了!

    真讨厌这个世界,动不动跪来跪去。

    “宁妃,”常帝终于开口,平静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既是上了玉牒的侧妃,该跟着老四叫朕一声父皇才是。”

    常帝这句唠家常的话,却叫满殿细碎的议论声都瞬间消失。

    我大喜,颤声道:“是,父皇,儿臣遵旨。”

    虽然常帝的这句话与我刚才的那番话看似风马牛不相及,但这忽来的亲近无异于变相的肯定!

    “起来吧,莫要动不动就跪。”

    “谢父皇恩典。”我起身,却因为跪的太少,以至于起来的时候一下子竟有些站立不稳,正当我差点要摔倒出丑时,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我的腰,半抱着将我扶起。

    “爱妃,你身子不好,就莫要如此拘礼了,父皇是明君,自不会任人将污水往自己儿媳身上泼。”宸萧王确定我站稳了,在我耳边用殿内所有人都听得到的音量说完这句话,才退回到自己位置上。

    “陛下,臣有不明之处,还请陛下恩准臣向宁妃娘娘讨教一二。”虽然我刚才那番话与常帝的反应令很多人起了顾忌之心,不敢轻易冒头,但还是有人不肯死心,非要借这件事将宸萧王一军。

    轩辕辰若啊轩辕辰若,今日你也在这殿上,难道你的目的就是要当众看我出丑,再被打入万劫不复之地?却不知若是我一不做二不休抖出绝琴琴主那一段往事,会不会也能拉你一并下地狱?

    “宁妃,你自己拿主意吧。”常帝只是将选择权抛到我自己手上。

    看似民主的很,但我却晓得,我今日的选择只有一个,那就是把所有的疑虑都打死,让这污水泼不到宸萧王身上,泼不到两国关系之上。

    所以我没有退缩的权力,只有迎面而上。

    于是我转身,面向那人,浅笑:“这位大人有话便问,我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若是大人有不堪入耳的不实之言,我一时愤慨之下言辞过激,还望大人海涵之了。”

    那位大臣看起来五六十岁的年纪,一把胡须里都有半把是白的了,长得实在不敢恭维,一脸的凶神恶煞,却在看到我笑颜的那一瞬,微微一愣。

    我厌恶的抿了抿唇,真是只色中饿鬼。

    “宁妃娘娘,既然您说您不是那浅城名妓云嫣,那那幅画您又作何解释?”

    就这点杀伤力?

    我笑得愈发灿烂:“那我也想请问大人,您凭什么以一副来历不明的画做下此等猜测?见过我的人谁都可以画下这样一幅画,再提上这样一首诗,便说我就是那云嫣,是否太过牵强?何况,听说那云嫣未曾以真面目示人,那若是有人照着大人女儿的模样画上一这样幅画,再提上这样一首诗,那大人的女儿是不是就是云嫣了呢?”

    “荒、荒谬!”那大臣听到我的话,竟是气的胡子都一翘一翘的,看起来还颇有几丝喜感。

    【本以为写这段会有些拙计,没想到写的很顺手。希望各位亲看来不会觉得我写的很弱智吧……不管了,我要卖萌了!梦梦弱弱的求推荐求评论求收藏求礼物……捂脸遁走……】 

宣故人?() 
我冷冷一笑,寒声道:“大人也知荒谬!怎的这件事发生在我身上,大人就不觉得荒谬,甚至还将此等荒谬之事搬到朝堂之上?莫不是大人的女儿被诬陷才是真冤枉,而本妃作为轩辕王朝上了玉牒的侧妃,有陛下钦赐‘宁’作为封号,从一品的宁妃蒙受此等荒谬之事,就是假委屈了?大人的公道因人而异,却不知将皇室尊严置于何地?”

    “你、你、你,”那大臣“你”了半天,却似乎找不到什么反驳之词,只得慌忙跪下,向常帝道:“陛下,臣绝没有不顾皇室尊严,请陛下明鉴!”

    “刘卿,宁妃之语不无道理,画像之事,却是漏洞百出。”待那刘大人磕了好几个响头,常帝才淡淡道。

    那刘大人的语气更加惶恐:“陛下,臣,臣也是顾及皇家颜面,才会在听闻此事时如此惊诧……绝非不顾皇室尊严,陛下明鉴呐陛下!”

    “好了,刘卿若只有这句话,那边退下吧。刘卿的忠心,朕自然是知晓的。”常帝挥了挥手说道,却在“忠心”二字上稍微加了些重音。

    于是那刘大人不由得抖了抖身子:“是,臣遵旨。”

    轩辕辰若此次大约是下了血本,那刘大人才灰头土脸的退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定,便又有人站了出来。

    “启禀陛下,昨日有一妇人自称乃是浅城‘倾城倾夜楼’老鸨,说是近日来京城探亲时受到不明人士威胁,让她务必不能说出当日在她楼里挂牌的名妓云嫣即是宸萧王府宁妃,此妇惶恐,因此昨夜到轩城府寻求庇佑。微臣深觉此事干系重大,因此昨夜已递上奏折。微臣以为,既然今日宁妃娘娘也在此,不如将那妇人也宣至殿上,与宁妃娘娘对质,陛下以为如何?”

    未待常帝出声,我便一副极为屈辱的模样,怒声道:“这位大人,本妃虽然女流之辈,却也好歹是从一品的亲王侧妃,即便出席廷议于礼不合,却也不至于辱没了朝廷庄严。而大人竟欲将老鸨之流带至这肃穆的金殿之上,是将朝廷颜面置于何地?若能将此事理清,那么便是我以亲王侧妃之身与一青楼老鸨当庭对质也并无不可,怕就怕大人口中的老鸨乃是有心人士安排,面见天颜即刻便会被识破,却不知大人可担得起这等干系?”

    ——这句话,却是将其中的利害关系挑明了:罔顾朝廷颜面,将一低贱老鸨宣上金殿,实在有些荒唐,而让从一品的侧妃与之对质,也着实太过于礼不合。若是有些人执意如此做,而结果又并非意料之中,那后果决计不是刚才刘大人那样容易解决的。

    那人却比刚才的刘大人中用多了,听了我这样的话,依旧面不改色道:“宁妃娘娘的话虽然句句在理,却也有心虚之嫌。莫不是娘娘怕来的真是故人?”

    我不怒反笑:“大人慎言!本妃哪里能有这样的故人?既然大人执迷不悟,”我转身,面向一言不发默许我发飙的常帝,施了一礼,肃然道:“儿臣身正不怕影子斜,一切但凭父皇裁决。”

    常帝的声音里有了几丝疲惫:“既然众卿执意此事,那便宣吧。” 

我相信() 
“父皇,儿臣以为此事不妥。”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微微侧头,只能看到轩辕慕殇坚毅的侧脸,“诚如宁妃所言,王大人此举,不顾及朝廷颜面与皇室尊严,若当真将那老鸨宣上殿来与宁妃对质,是否将来无论谁弄这样一桩乌龙事,就能把什么乌七八糟的人都带来与儿臣们当庭对质了呢?宁妃身世,内务府早有定论,近日父皇与皇兄因此事甚为忧心,儿臣实在于心不忍。”

    “父皇,儿臣认为六皇弟所言甚是。”一个属于遥远记忆的声音,穿破记忆的枷锁迎面而来,新鲜的仿佛就在昨日。

    我不动声色的用余光瞟了一眼那个刚刚出列的男子,不可思议的发现,那张俊秀的侧脸竟然依旧如此熟悉,然而那眉眼与神态却已然陌生。

    ——只是无论时光如何变迁,轩辕慕楚依旧是记忆里那个极度宠爱唯一同父同母弟弟的哥哥呢。

    “两位殿下此言差矣,微臣此举,也是为了宁妃娘娘好,若是此事不彻查清楚,宁妃娘娘的过去就会被一些愚民所诟病,于娘娘清誉有碍啊!”

    “哼,究竟是被愚民诟病,还是被王大人这样的人所刻意丑化?”轩辕慕殇当初喜怒无常的戾气,早已演变成如今的沉稳霸气,因此言语之中便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本王到想请问一下王大人,既然你也说是‘愚民’才会诟病,难道我轩辕王朝竟是‘愚民’主宰的天下?还是在王大人眼中我轩辕王朝的泱泱百姓都是分不清是非辨不明真相的愚人?”

    “殿下此言,恕微臣不敢苟同,”那王大人到当真是跟硬骨头,面对轩辕慕殇的怒气竟能丝毫不让,“既然有证人将此事报知轩城府,而宁妃娘娘身份贵重,又不能请去轩城府衙与那老鸨对质,恰逢今日宁妃娘娘亲至金殿,而陛下又已开恩宣那老鸨上殿,微臣也恳请殿下与娘娘莫要拘泥于礼法,而不得不与真想失之交臂。微臣也不相信那流言,只是现下街头巷尾都在谈论此事,若是放任不管,实为不智,毕竟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呐!”

    当真是一位拼死也要将我拉下水的老臣呐!看来这才是轩辕辰若准备的真正推手吧?刚才那位刘大人跟这位比可实在是差太多了。

    我冲着轩辕慕殇与轩辕慕楚的方向施了一礼,摆出一副所有的“流言”都只是流言的态度:“多谢楚王殿下与炎王殿下声援,无惜感激不敬。然无惜身正不惧影子斜,既然父皇已应允那老鸨上殿,无惜自然莫敢不从。”我转身,面向常帝,肃然道:“儿臣谨遵父皇谕旨,还请父皇先将那老鸨宣上殿来,既然有人处心积虑要抹黑儿臣,将皇室颜面踩在脚下,儿臣身为皇家妇人,自然不能容忍!”

    常帝安静的看我们几个打了会儿嘴仗,听到我这句话,方才出声:“依王卿与宁妃所言,传人去吧。”

    “是,陛下!”常帝的话音刚落,便有人领命而去。

    我偷偷望了眼宸萧王,发现宸萧王拢在宽袖之下的手摆了一个我教他的“ok”的姿势,方才将悬着的心放下。

    虽然事情的演变对我有些不利,但是既然宸萧王说一切ok,那么我相信今日我必可全身而退。 

西贝货,杀伤力十足() 
“贱、贱妾刘氏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半柱香之后,一个装束还算中规中矩的中年妇人跪在殿上,身子微微发抖,仿佛很是惊惧。

    虽然她一直低着头,但我却还是一眼就认出来——

    眼前这个人,并不是想容妈妈!

    我疑惑的看向宸萧王,宸萧王也正借着看那所谓“想容妈妈”的势头看向我,飞快的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已死”。

    ——已死?真正的想容妈妈死了?

    轩辕辰若竟然大胆到弄一个假的想容妈妈过来?!

    但是转念一想,这还真是一个万全之策:金殿对质,轩城与浅城百里之隔,哪有人能认出这是不是真正的想容妈妈?而且,就算这是假的,刚才那位王大人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是这位妇人自己报官寻求庇佑的,就算被拆穿,也只能认定有人幕后指使,只要藏的深,就永远是一件无头公案!

    ——好、当真是好!

    我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漠然的扫了一眼不远处眼观鼻鼻观心的轩辕辰若,静静的等待这位“想容妈妈”的说辞。

    “殿下何人?”常帝身边的无简代常帝开口问道。

    ——老鸨之流,自然是不可能让常帝自降身份亲自开口询问的。

    “贱妾乃是浅城‘倾城倾夜楼’老鸨,刘氏,浅城人称‘想容妈妈’。”那假想容似是缓过劲来了,说话也不磕巴了。只是身子依旧微微抖动,表演着属于市井底层人物面见圣颜时应有的张皇失措。

    “你因何事为人所迫,才至轩城府寻求庇佑?”

    “贱妾虽然沦落风尘,却还有一门远亲在轩城,前几日贱妾到轩城看望这门远亲,却在轩城听闻、听闻宸萧王爷的侧妃是数月前在贱妾楼里挂牌的云嫣,贱妾自然不敢相信。只是后来,看到轩城流传的云嫣画像,发现竟然真是云嫣的模样!

    “——云嫣虽然一直蒙面示人,然贱妾却有幸目睹云烟真容,贱妾想着,云嫣虽在‘倾城倾夜楼’挂过牌,却未曾卖身,等闲男子不得近身,依旧是清清白白的姑娘,若那侧妃真是云嫣,倒也是云嫣的造化,”

    “想容妈妈”说到这里,脸上突然带上一丝惊恐:“谁知昨日,竟有蒙面人寻上贱妾,要贱妾速速离开轩城,不得逗留,而若有人来询问贱妾画像之事,一概推说不知,否则,便要贱妾远亲一门与贱妾共赴黄泉!轩城天子脚下,竟有如此狂徒,贱妾一时惊惧,便去轩城府报了官。”

    一席话说下来,条理清晰,事件清楚,瞬间安静的大殿之上仿佛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巨石,波涛迭起。

    殿上的大臣都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声音慢慢变成大声的争论。

    我默然,心道一声故人果然已不再。

    或者是我从不曾认识过他?

    原来他一出手,总要叫人不死也伤,防不胜防。

    【酣梦中被不明生物咬了十多下,十多个红艳艳的包,痒的要死,真作孽。求安慰~~~~ 

有没有胎记?() 
真是好一张利嘴,看似立在中立的角度,但是一句“看到流传的云嫣画像,发现竟然真是云嫣的模样”,便坐实了我与云嫣本是一人的流言。

    而一句“等闲男子不得近身”,却是在暗示仍旧有不等闲的男子近过身,那哪里还能有什么真正的清白可言?

    最后的说辞,更是直指我与宸萧王派人威胁与她,要她守口如瓶。虽然这想容妈妈是西贝货,怕是比真正的想容妈妈上殿来的结果好得多罢?这妇人显然是刻意培养的,绝对比真正的想容妈妈可靠且有用的多!

    “宁妃,你怎么看?”大概是今天说的话不多且不连续,常帝开口的时候,我觉得他的嗓子似乎有些暗哑。

    “父皇,儿臣有几个问题想请教这位刘氏,还请父皇应允。”

    常帝颔首。

    我转身,踱步至刘氏面前:“刘氏,抬起头来。”

    那刘氏闻言,有些拘谨的抬起头,却仍敛眸,并不敢看我。却不知是胆怯,还是知礼?

    我浅笑:“你说在你楼里挂牌的云嫣与我神似,此话当真?”

    刘氏答得谨慎:“贱妾不知,贱妾也是听人说那画像上与云嫣神似的女子其实是您。”

    “那你抬眸看看我,看我与你口中的云嫣可否神似?”

    刘氏抬眸,只粗粗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宁妃娘娘风采绝然,云嫣的气度自是不能与娘娘相较,然金殿之上贱妾不敢妄言,娘娘与云嫣确实神似。”

    神似。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配上这拘谨惶恐的态度,倒更显得“神似”两个字几乎可以与“就是”画上等号。

    所谓以退为进?

    我笑得愈发灿烂:“你既说是神似,便是说我与云嫣决计不是一人咯?”

    刘氏俯首:“贱妾,贱妾不知。云嫣在倾城倾夜楼时素来清高自傲,不愿与妾身等过多接触,因此妾身对云嫣的了解并不多。”

    这是不敢认下我与云嫣是一人,却也坚持不愿否认的意思?

    然而这样的说辞却更能说动旁人。

    “因这件事,我倒也了解了不少云嫣的故事,听说云嫣的长袖舞最后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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