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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入谁家院-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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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这样的说辞却更能说动旁人。

    “因这件事,我倒也了解了不少云嫣的故事,听说云嫣的长袖舞最后画了一朵牡丹,那我再问你,云嫣眉间可也有牡丹花样的绯色胎记?”我故意在“也”字上加了重音,“我可是听说云嫣每次表演都在眉间贴了华胜,但刘氏你既然说见过云嫣真容,想必是知道的吧?”

    我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当时怕自己眉间的梅花红印太过显眼,因此用易容术隐去,使得浅城无人得见,而在嫁宸萧王为妃时,却是将那易容撤去,因此有不少人知道我眉间的“胎记”。但我想轩辕辰若应该不止于思维如此缜密,连这一点都想着告诉这刘氏吧?而刘氏平时应该不过是底层人物,对宸萧王侧妃的容貌除了传说中的颜色倾城外,想必不会很清楚。

    “这……这……”那刘氏显然在思考要如何说才能使自己不可疑,并且将我往就是云嫣的方向推去。

    我趁热打铁,厉声道:“刘氏,你可要想清楚了,金殿之上,一句谎言,便是灭族之灾!”

    【作孽哦,这应该是21号的,结果存为自动发表时居然选了28号……今天的这章马上发,所以今天可以看两章的节奏咯~】 

告一段落() 
“云嫣、云嫣眉间有没有这个胎记,贱妾倒也有些记不清楚了,只恍惚记得,仿佛,仿佛是有的!”那假想容并不敢抬起头看我以便确认,想了想,大着胆子认下。

    我的语气接近气急败坏:“你确定,云嫣眉间真有一枚绯色牡丹胎记?!”

    那假想容听得我的语气,这次连犹豫都没有了,干脆到:“是,妾身确定,云嫣眉间有一朵绯色牡丹胎记,云嫣爱贴华胜,或是眉间一点朱砂,因此很少有人看见。”

    我松了口气,放柔了语气:“绯色的胎记拿朱砂遮去倒也可行,那若是胎记改成别的形状,怕是不行了吧?”

    假想容点头:“这个自然。从来只听说过遮掩胎记,却是未曾听闻改变胎记的。”

    我终于笑了:“那么刘氏,你抬起头来,看着本妃。”

    这假想容倒是个聪明人,到这里便察觉到不对了,抬起头来的脸色已然有些友上传

    我揭下眉间盖过梅花的翡翠额贴,笑道:“刘氏,你看本妃眉间的胎记,是何颜色,是何形状?”

    假想容神色骤变:“是……是红梅……”

    “那你说,本妃与云嫣,是不是一人?”

    “这,贱妾,贱妾从未说过娘娘与云嫣是一人,只是娘娘与云嫣确实诸多神似……”

    我冷笑:“你莫不是要说,我与云嫣说不定是孪生姐妹不成?本妃的户籍在户部可是有存档的,家中人口如何,祖籍贯籍皆有注明,容不得你信口开河!”

    事情发展到此处,这个假想容已然是一笔败笔,不足为惧了。

    “父皇,”宸萧王出列,神色冷峻,“关于儿臣侧妃一事的流言,到此处也差不多可以平息了吧?再闹下去,怕就真的是一出闹剧了。”

    “儿臣也认为此闹剧不宜继续了,否则有损我轩辕王朝颜面。”轩辕慕殇出列,站在宸萧王身后,道。

    我余光看见楚王有些惊诧的瞥了一眼轩辕慕殇,又飞快的扫了我一眼,眼神中浮现一丝疑惑。但随即,也出列:“儿臣也认为将此等流言堂而皇之搬上朝堂,已是不妥,而事至此,再继续只是徒增笑料罢了。”

    一半多的朝臣都跟在三位皇子身后,齐声道:“臣等附议。”

    常帝扫了一眼群臣,目光深邃,面上有几丝疲态:“王卿,你可还有话说?”

    那王大人到当真是一位人物,面上并无慌张之意:“是臣失察,有负皇恩。待臣将这妇人带回轩城府严加拷问,必还宁妃娘娘一个公道!”

    宸萧王抢在常帝之前寒声道:“王大人,这话怕是错了。本王的侧妃本在公道之中,何须你来还她一个公道。你的当务之急,是将此妇好好审问,查出幕后之人,好将这污我侧妃名声,视我皇族尊严于粪土的狂徒缉拿归案才是。”

    王大人依旧面不改色:“王爷所言甚是。”

    常帝挥了挥手:“那王卿就先下去吧。宁妃,此事既已清楚,确实是你受委屈了。眼瞅着冬日将近,无简,将前几日柳立国贡上的雪貂皮披风拿来,给宁妃压惊御寒罢。”

    我连忙谢恩:“谢父皇赏。”

    “是。”无简躬身领命,身后自有小太监一路小跑去内务府传旨领东西去了。

    常帝坐直身子,环视群臣,语气里是满满的警告之意:“以后再有乱传此谣言者,严惩不贷。众卿回府切记将此事告知内眷。”

    ——若不是这些官员内眷,当日在女眷席这边的事情,如何能传到大街小巷?

    群臣跪拜在地:“臣遵旨!” 

哎() 
坊间的流言更迭总是飞快,“宸萧王侧妃肖似第一名妓云嫣”的话题早在我上过朝堂之后便销声匿迹。

    取而代之的,是“宸萧王侧妃才色双全,金殿之上对峙群臣风华绝代”的夸张传说和“常帝赐婚离国安和公主与皇长孙,一月后完婚,离国国君的辈分瞬间比我天朝陛下挨了一截”的离国公主和亲尾声。

    啧啧,没想到爹和儿子都没嫁,到头来却嫁了孙子。

    ——如此说来,莫不是轩辕辰若早就暗中与离国公主搭上线了,因此才有了我那一出?

    当我把这惊人的猜测告诉正在屋檐下晒太阳的宸萧王时,宸萧王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以为这件事已经很明显了,所以就没同你说明。”

    “咳咳……”我刚放到嘴里的蜜饯被这话卡在喉咙里了,猛的咳嗽起来。

    宸萧王连忙端了杯水给我,无奈道:“怎么总是这样毛手毛脚?”

    我喝了口水,将蜜饯送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见我不咳嗽了,宸萧王又叹息一声补充道:“辰若太急功近利了,竟想要与虎谋皮。到底年轻,将来怕是要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险些又被宸萧王“到底年轻”四个字给噎到。

    ——虽然你们是叔侄,但是真的没差几岁好吧?用得着一副老人家的口吻么?

    “轩辕辰若他……”说起这个名字,我却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对于一个相置我于死地的故人,我该用怎样的语调提起他,或是关心他的某些事?

    宸萧王斜睨我一眼,上扬的声线里有几丝不悦:“嗯?”

    我干笑:“没什么没什么。话说那天那个王大人,看起来比先前那个劳什子刘大人可中用多了,最后竟是连你都不怕。”

    宸萧王笑了笑:“王大人么,确实是个忠臣,否则,又怎么能坐上轩城父母的位置官。天子脚下,若非是只忠于父皇的孤臣,又怎能在那个位置上坐了那么多年。”

    原来如此!难怪那日表现如此不俗。但是,我疑惑的望向宸萧王:“那轩辕辰若是怎么说动他的?”

    宸萧王挑眉:“谁说有人说动他了?王大人不是说了,是那妇人自去找他的。”

    “……”好吧,我又被鄙视了是么。

    沉默了一会儿,我有些干涩的开口:“那真的想容妈妈……”真的被你杀了……么?

    ——若果真如此,那我的身上岂不是背上了一条人命?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想想都有些不寒而栗!

    宸萧王的语气淡然里隐含了一丝肃杀:“为求财,胆子竟如此之大,自然不能轻饶。死岂不是便宜她了。”

    额,没死?我心里骤然松了一口气,但又觉得不对,那天大殿之上,宸萧王分明告诉我,想容妈妈死了啊:“那当日你在大殿之上不是以口型说了‘已死’……”

    宸萧王看着我,浅笑:“嗯?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我说的好像是‘已输’,意指事情到那个地步对方已是输态百露,不足为惧。什么‘已死’,怕是你看错了吧?”

    我无语凝噎。要不是当初以为是这两个字,是我确定上来的人绝不会是想容妈妈本人,我又如何能做到从头至尾表情和言辞都滴水不漏?

    想到这里,忽然顿悟。

    ——所以,宸萧王故意误导我想容妈妈已死,是为了让我在气势与言行上都能保持最理直气壮的状态?

    既然如此,那解释一下会死么?为什么现在非要说我看错了!

    我抬头,正好对上宸萧王嘴角微微促狭的笑意,于是彻底顿悟,恼羞成怒道:“欺负我很好玩么!”

    宸萧王收敛嘴角的促狭,一本正经道:“众人皆知本王宠爱宁妃成痴,爱妃倒是说说看,我何曾欺你负你?”

    “……”好吧,您又赢了~~~~~~~~

    【最近比较忙,等有精力了会恢复日更的。尽量让每更字数靠近1500吧】 

又有宴会() 
日子又这样不痛不痒的过去,唯一的收获是,我与宸萧王的革命友情每日都有所增加。

    如今宸萧王给我的感觉是,益友益师。

    我们之间的相处有时轻松愉快地如同当年同班同学之间的相处,然而每每玩笑之间,他又能不时地给我一些启示,让我能更好地了解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

    ——当然,无论是什么起因的斗嘴之流,我永远是输的那一个。宸萧王实在太不可爱了,都不晓得让我一下的~~~~~~~~

    然而刚才,终于有一份请帖打破了才持续十几日的平静。

    “娘娘,文侧妃遣来送请帖的嬷嬷还侯在偏厅,说是文侧妃吩咐,务必等到娘娘的回执,才能回府。”止菊见我打开请帖了看了之后却是未发一语,便出声提醒道。

    其实请帖上的内容不过寥寥数十字,我不过一眼便看完了。

    大意是,楚王府的一个园子送来不少大螃蟹,秋季正是吃螃蟹的好时节,邀我明日去楚王府赴这螃蟹宴。

    虽然螃蟹不稀奇,但是楚王府那个园子的螃蟹,出了名的出肉肥黄多味美,因此有次楚王府便将螃蟹送到宫里,常帝吃了也是赞不绝口。

    自那年后便有了个约定俗成的规矩:那个园子里的第一篓螃蟹总是送进宫里,余下的再由楚王府自行处置。然螃蟹虽多,到底有限,因此每年都会办一个螃蟹宴,邀请一些达官贵人的家眷。

    这是文侧妃嫁过来之后开始办的,因此笼络了不少人心,这也是刘贵妃会对这位商贾出生的媳妇如此待见的原因之一。

    于楚王而言,文浅吟确实是一位合格的贤内助。可惜家世不够,注定只能屈居侧妃之位。

    我将请帖递给止菊:“总是宴无好宴,我都懒怠去了。”

    之兰止菊虽然会偶尔提醒我,但是对于我的决定却是从不干预,绝对服从,听了我这句话,止菊立马回道:“那奴婢去回了楚王府的人,说您不去。”

    我其实只是吐槽一句罢了,并没有真打算不去,听见止菊接的这么顺溜,不由得笑道:“就这么干巴巴的说我不去,不大好吧?”

    一旁的止兰开口接话:“这个娘娘不必担忧,螃蟹虽味美,到底性寒凉,就说娘娘最近身子不方便,吃不得寒凉的东西,若是去了不吃,岂不扫兴,何况来日方长,今日就请文侧妃允娘娘告个假,娘娘看奴婢这样说可使得?”

    我抚掌赞道:“果然是机灵丫头,这说辞好得很。只是前阵子的风波才过去,我若是不去明日的螃蟹宴,怕是有些喜欢无风起浪的又要编排出什么来了。何况,前两次宴席都是刘贵妃主持,各命妇都拘谨的很,这螃蟹宴应该会有趣些,不妨去去。”

    ——更何况,宸萧王助我良多,虽然我不是他真正的妃子,但是身在其位,cos一下贤内助也是应该的吧?所以,趁明日的宴会收拢一下人心,还是有必要的么。

    “止菊,好好打赏了那嬷嬷,告诉她文侧妃的盛情委实不敢推却,明日我必定准时赴宴。”

    “是,娘娘,奴婢告退。”止菊领命而去,止兰接过止菊手中的请帖,招手唤来个小丫鬟将请帖放到专门收请帖的地方去,又指使小丫鬟上了我爱吃的点心。

    ——不得不说,穿越到这里五年,因机缘巧合碰到不少皇亲贵族,因此也得到过不少丫鬟的伺候,但是最和我心意的还是止兰与止菊:聪明能干,该说就说,有命令却绝对无二话就去执行,性格也讨喜的很。

    说起来,明天的螃蟹宴,希望不会真的又是宴无好宴吧。

    ——虽然文浅吟似乎于公于私,都很不喜欢我的样子。 

故地重游() 
“哟,我道是谁来了,连着园中的菊花都黯然失色了,原来是宁妃娘娘到了!”我才被小丫鬟领着到了摆宴的园子里,就立刻被人发现了。

    虽然说话的人很眼生,我也只好笑道:“夫人说笑了,诸位小姐与夫人皆是国色天香,这花要羞也是诸位一起羞的,我可不敢居功。”

    那夫人也笑道:“娘娘真是会说话,怪道宸萧王殿下爱娘娘如珍如宝。”

    这阵子见了太多人,虽然这位衣着光鲜的夫人我根本想不起来是哪位,却依旧可以聊得风生水起。原来所谓应酬,就是这样?不过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熟装熟罢了。

    “宁妃来了,快过来这边坐。”那厢宴会的主人文浅吟也看到了我,连忙过来招呼我。

    “文侧妃客气了,你忙着,不必管我。楚王府我今日还是第一次来,这园子的景色与宸萧王府大相径庭,且容我先四处逛逛。”

    跟这些夫人寒暄也就罢了,毕竟我的身份摆在那里,今日除开几位王爷正妃,我的品级算是高的,何况我还是众人眼中宸萧王唯一最宠爱的侧妃,自然不可能吃什么亏。但是与文浅吟打机锋,还是

    算了。太伤脑子。

    文浅吟大概也正忙着交际,没空理会我,听了我的话立马从善如流:“那就怠慢宁妃了,”又指了指身边的侍女,“春樱,你带宁妃四处逛逛。”

    啧啧,文浅吟的贴身侍女我可使唤不起,连忙推辞道:“文侧妃莫要客气,我就随意走走,不会走丢的,侧妃如此忙,我怎么能将侧妃身边得力的丫头带走,侧妃不必管我,我自己随意走走,左右也有止兰止菊陪着我。”

    文浅吟也不勉强:“如是,那真是怠慢了。”

    我笑:“无妨,无妨。”

    虽然是抱着给宸萧王笼络人心的目的来的,但还是发现自己实在不喜欢这样乌烟瘴气真真假假的氛围。

    我宁愿捧着绝琴替宸萧王开道杀敌以报答他对我的好,也不要在这不见血的战场消磨青春。

    而且楚王府一别五年,虽是故地,当年却主要在这里养伤,并没有怎么逛过,如今物是人非,重游一番也别有滋味。

    因此携着止兰止菊往楚王府后院逛去。见我不说话,止兰止菊也静悄悄跟在我身后。

    走着走着,忽然觉得眼前的景色有些熟悉,我抬头,看到眼前院落的牌匾上写着三个工整的楷书:绛紫轩。

    “绛紫轩……”我不由得念出了声,这是我当年,住的院子吧?却不知里面是怎样风景?

    绛紫轩的门似乎虚掩着,里面并没有传出任何声音,我不由得好奇心大起,却不知里面如今住的是谁?应该。没有人吧?

    我恍惚记得文浅吟曾跟我说过,楚王说这绛紫轩要留给未来的楚王妃住,而楚王尚未立正妃,那这院中应该也是无人居住了吧?

    所以,我现在进去逛逛,应该没关系的吧?

    想到这里,我朝门口走了去。

    “吱呀——”门果然是虚掩的,一推就开了,院子里面收拾得很干净,并无半丝萧瑟之感。正对着院门的客厅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但是连桌上花瓶里的菊花都是新鲜的,想必是有人日日打理着。

    我走进去,对止兰止菊道:“我去里面瞅瞅,你们在门外等我吧,有人来了便知会我一声。”

    “是,娘娘。”止兰止菊素来令行禁止。

    我走进客厅,从边上的小门拐进去,穿过一道长廊,便是我当初的房间。

    客厅的布置与当年是否一样,我已经有些记不清楚,但是我房间的一些布置却还是记得的。却不知故地是否还有故人痕迹?

    怀着一种莫名惆怅的思绪,我推开了房间的门。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当年,我喜欢在房间点檀香,但是经过无此山庄一事,我身上似乎从眉心开始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梅香,于是不再用香。而这房间之内的味道,竟是一股淡淡的檀香。

    我有些恍惚的走进房间,走到梳妆台前,发现梳妆台上很干净,打开梳妆台上小柜子的抽屉,发现里面的纱花还是我当年最喜欢的紫色。

    不由自主在梳妆台前坐下,当年在楚王府的一些景象竟是历历在目。不由得临窗托腮,思绪万千。

    正当我陷入回忆而淡淡忧伤时,房间内忽然传来一声厉喝:

    “谁?!”

    【唔,我把轩辕慕楚放出来了】 

轩辕慕楚() 
我被吓了一大跳,里面有人?!

    因为在无此山庄三年养成的一些习惯,我在进来的时候已经刻意隐藏了气息,而刚才开门及走动也没有发生任何声音,而我刚才在进来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任何气息,怎么这个时候忽然冒出人来了?

    我向声源望去,看到的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看这装束,应该是正在屋内小憩。

    轩辕慕楚见是我,眸中的冷厉变成了疑惑:“宁妃,怎么是你?”

    我压住心底的诧异与惊慌,朝他微微一笑:“楚王殿下安好。妾身本是应文侧妃之邀赴今日的螃蟹宴,因见王府后院景色迷人,便携侍女四处逛逛,走到此处,见门虚掩着,里面又空无一人,一时生了好奇心,便进来看看,却不知殿下正在此歇息,还请楚王殿下不要与妾身计较才好。”

    轩辕慕楚细细打量了我一番,才淡淡道:“无妨。”

    我趁热打铁:“妾身的侍女如今还在屋外等着妾身,既然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那妾身就先行告退了。”

    我施了一礼,正要走,却被轩辕慕楚拦住了去路。

    我皱眉,故作不解的看着轩辕慕楚:“王爷这是何意?妾身与王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有些不妥。”

    轩辕慕楚勾起一丝冷笑:“反正已经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又何必在乎时间多寡?宁妃既然对此处好奇,那本王送佛送到西,不如宁妃好好参观一番再离去,如何?”

    虽是询问的语气,但是看这架势,我却是没有拒绝的权利了。除非我想即刻暴露我会武功,且实力不俗这一茬。

    我勉强一笑:“王爷美意,那妾身恭敬不如从命了。”

    轩辕慕楚侧身,指了指内室:“宁妃请。”

    若不是我知道轩辕慕楚不会做出为色所迷的蠢事,我还真要怀疑轩辕慕楚是不是想把我骗进内室在圈圈叉叉了。

    哪有叫兄弟的妻妾往自己刚刚睡过的内室参观的?

    ——犹记得当年的轩辕慕楚便有些双面人格,时而严肃时而邪魅,时隔多年再见,我是越发不懂轩辕慕楚的行为处事了。

    我笑得愈发勉强:“那妾身冒犯了。”

    说罢便往室内走去。室内的摆设与我当初所住似乎有些不同,那衣架上挂的衣服,除了个别女装,皆是男装。看上面的绣的图案,应是楚王的衣服。

    大概是因为轩辕慕楚刚才在睡觉的缘故,内室的光线有点暗,但我还是可以清楚的看到床壁上挂着一幅画像。

    画像上是一个骨架纤细体态柔弱的紫衣女子。女子坐在庭院的石凳上,石桌之上放了一架琴,女子双手按在琴弦之上,脸却正对着前方,嘴角微微含笑,那笑容内敛却自信。老实说,女子长得顶多算清秀,却实在称不上美:不怎么标准的鹅蛋脸,五官最出色是那双大眼睛,浅笑之间眉目含情——那画师要么技艺超群,要么对女子极为熟悉,否则那眼角眉梢的神态不会如此逼真。

    我被画中的人所吸引,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双手撑在床上,两只脚半跪在床上,凑近了细细端详。

    ——三年没见过这张脸,原来我以前的模样,是这样的啊?怎么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但是陌生中又分明是慢慢的熟悉。毕竟这张脸,曾经陪伴我十多年!

    “宁妃,画中人,你可熟悉?”耳侧忽然传来的话将我吓了一跳,我侧头,见轩辕慕楚也爬到床上,撑着身子在我身侧用高深莫测的眼神望着我。

    我被吓了一大跳,因见他离我离得近,不由往边上一退,谁料想一个重心不稳,便仰面跌落在床上。还好已是秋季,这床下还有几层垫背,这一下也并没有摔疼。

    轩辕慕楚却趁此机会翻身将我困在他的双臂与床之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打量我。 

楚王诈我!!!() 
我想起身,却又怕起身的动作会变成投怀送抱,但是这样暧昧的姿势呆在床上,却也着实不是办法。

    我酝酿了一下情绪,做出一个亲王侧妃应有的反应:“楚王,你这是作甚?我乃宸萧王侧妃,容不得你如此轻薄!”

    轩辕慕楚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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