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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网真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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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凤英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女孩,而且她的脑子非常聪明,人虽小,心机却很深,所有对马依风有好感的女生都被她用各种手段给清理了。
那段时间,马依风被韩凤英纠缠得无计可施,再加上双方的父母在中间有意无意地撮合,处在叛逆期的马依风见了韩凤英就反感,轻则躲避,避无可避时便趁没人跟她对打。
他们两个人从小就随着部队上的特种兵练过格斗和散打,在大院里能打得过马依风的人除了正规军,几乎没人是他的对手,更别说身为女儿家,又比马依风小了四岁的韩凤英了,所以每次韩凤英都是落败的一方。
马依风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的眼泪,每次打完,韩凤英便用眼泪交换到马依风背着自己回家。因此,每次马依风与她对打,明知不敌,韩凤英照样乐此不疲地迎战挨揍。
韩凤英在小学的时候就跳过级,一方面是因为她智商高,另一方面是因为她拼命学习,想通过跳级与马依风在一个班级,可跳了两年级以后,她依然还是比马依风矮了两级。
那年,16岁的韩凤英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清华。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赶巧她的父母不在家,她将这一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了马依风。
为了庆祝,韩凤英死磨硬泡拉着马依风到她家里。她叫了些外卖,又买了些酒,在韩凤英的故意激将下,那晚马依风喝得有些过。
事后,马依风追悔莫及,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自己的第一次居然会给了韩凤英。
虽然还在念书,但已经20岁的马依风还是懂得担当的。看着疼得呲牙咧嘴的韩凤英,他便郑重地对她承诺,等他们二人将来学成毕业后,他会对她负责。
从那以后,韩凤英便公开自己和马依风的关系,大学里追她的男生特别多,但都被韩凤英给拒之门外了。
马依风始终对韩凤英没有那种男女感情,已经取得博士学位的韩凤英,却放弃了首都的工作岗位,前来海滨市就职,马依风知道她的目标是自己。
看着马上就要步入三十岁,却依然对自己痴心不改的韩凤英,曾郑重对她许下过承诺的马依风,决定试着接受她……
第三十章 增员()
终于盼到了天黑,睡眠少、心思重的人最喜欢的就是夜晚,因为这个时候的他们,头脑思维便会格外活跃,一些在白天无解的问题,基本上都能在夜晚寻找到答案。
秦良玉躺在通铺上,她习惯右侧卧,因为这样既可以背对着走廊不受打扰地想一些心事,又可以不用闭着眼装睡。
懂得易经术数的人,在对待生死的问题上,较之常人要看开得多。虽然自己年仅39岁便寿尽,且稀里糊涂地被阴司判官给送到了这个陌生的时空,成了一名阶下囚,但秦良玉并不恨阴司判官,她知道这都是命。
或许上一世,自己的丈夫马千乘的牢狱之灾还未尽,需要她来替丈夫承担这份命定的劫数。
她相信只要自己隐忍下这份磨难,定能换来那个时空里所有家人的健康和平安。所以她很坦然地面对着这一切,默默地忍受着对家人和故乡的思念。
秦明月生前历史学得并不好,但通过对时间的计算,秦良玉知道自己横跨了400多年来到了现代,也知道明朝早已灭亡,被清朝所取代。
她知道即便当时自己没有寿尽,也活不到现在。也就是说,她曾经的那些亲人和朋友早已成为历史,而自己的名字也已载入了史册,她知道这都是丈夫马千乘的功劳。
所以说,现在的秦良玉是一个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的附体孤魂。
她甚至无法给自己爻卦测八字,因为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是谁,440岁的秦良玉?还是24岁的秦明月?
有一个问题让她感到非常奇怪,那就是自己前世的生日居然与秦明月的是同一天,这难道是巧合?
今天在提审室里,她无意间通过观想术知道了最近发生在马依风身上的事,也知道了那个叫韩凤英的女律师。
那一刻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心抽痛,那一刻她突然想落泪,那一刻她突然想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马依风。
可她都强忍了下去,因为她知道尽管容颜酷似,没有前世的记忆,马依风永远都不可能取代马千乘,永远是那个小自己400多岁的现代人!
“秦将军,人死后都要走轮回转世这条路的。在轮回前,所有鬼魂前世的记忆都被阴界一个叫空灵魁的鬼使给封印在三魂中的天魂底层,除了空灵魁,恐怕就连阴司判官都无法解印。”
秦良玉一惊,看向厕所,发现王伟竟不知何时来了。
“你怎么不在马依风那?”由于王伟未经允许偷听了自己的想法,这让秦良玉有些不高兴。
“我……我晚上不想在他那!”王伟有些犯难地道。
马依风如果像以前那样独居的话还好,可现在他的屋子里多了个女人。那个韩凤英总是耍尽手段纠缠着马依风,傻子也看得出她想要做什么。
虽然也知道除了秦良玉,生人是见不到自己的,可在那待着王伟实在有些别扭。
秦良玉低低地叹了口气,观想到王伟的想法,让秦良玉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既然你夜间不愿在马依风处,那便不用去了。”秦良玉一脸落寞。
“秦将军,我知道有些话不该我来说,但是如果我不说的话,你永远都不会明白。”王伟摇了摇头,随着秦良玉也轻叹了口气。
“秦将军,如果没有阴司判官的直接带领,你这会儿也会跟其他人一样,只能从史书里知道秦良玉这个名字。”
“马依风跟现在的你是一样的,只不过他没有前世的记忆罢了。说白了,他其实就是马千乘,你为什么不想办法让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与他重续前缘呢?”
王伟的话让秦良玉动容,但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她感到非常无助。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秦良玉幽幽地道。
突然想起鱼头来,秦良玉对王伟问道:“你最近有没有发现那个负责为你翻案的警察状况不大好?”
经秦良玉这一提,王伟也想起来了,“是啊,最近这几天我发现那鱼头的魂魄有些游离的迹象。生人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便表示他已经在死亡的边缘了。”
秦良玉沉吟片刻后道:“我为马依风爻卦时发现他只是有血光之灾,但并未危及性命,而鱼头却是在死亡边缘徘徊的人。你的案子在他手里,如果可以,你两头兼顾吧,尽你最大的努力保证这二人的安全。我现在被囚禁在这里,帮不到他们什么,所以就有劳你了!”
曾经驰骋沙场、威名赫赫的女将军,来到这个时空竟然落得如此凄凉的尴尬境地,王伟有些替秦良玉叫屈。
“放心吧,秦将军,我自然会全力以赴的,哪怕拼着魂飞魄散,我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护他们两个人的。”
话刚说完,王伟突然安静了下来,歪着头倾听了会,然后对秦良玉道:“秦将军,我先走了,你这里来人了。”
“是谁来了?我怎么没听到?”秦良玉静心听了下,隐约能听到外面岗楼上的武警在拉动保险栓的声音,除此,便只有近处的鼾声和蛐蛐的鸣叫声。
“一个女犯人。”王伟说完便离开了。
正在这时,“叮铃铃……”办公室里的座机响了起来,在寂静的夜晚,那声音穿过办公室的门回荡在走廊,显得格外地刺耳。
随着急促的往返脚步声,那个让所有人都非常熟悉的脚镣声又在走廊里响了起来。
这次的脚镣没有像刚子那样经过女号窗口,而是被关押在了东面的一间监室里。
被吵醒的林妮等人见没什么光景可看,便打算重新躺下,可还没等脑袋挨着枕头,便被李国良给喊了起来。
“林妮,别躺了,起来!一会儿还有个女犯要被送进来,你赶紧看看给那人腾出个睡觉的地儿。”
李国良的脸色非常难看,这刚十二点,睡得正香的他被王洪波给喊了起来,说是有两个重刑犯马上就要被押进来。
李国良暗恨这负责办案的,什么时候送人不好?偏等着自己的班,还是重刑犯,而且还有一个女的,他今晚是别想跟林妮俩做点什么了。
没一会儿,许勇和唐图又带进来一名犯人。
走廊的灯此刻已经全部开启,李国良站在办公室门口,眯缝着那双高度近视眼向走廊那头看去。
等看得清楚了,他在心里暗骂:妈的,大晚上的,居然送了头老母猪来!
秦良玉等人这时听到从走廊里传来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杭洋,杭洋,呜呜呜……”
隐约还能听到从男监室里传来一个同样悲戚的男声:“老婆,我没事,别哭!”
“行了行了,松手!麻利儿地走吧!”这是值班的许勇对那个女人呵斥的声音。
从林妮拨动窗户的玻璃上,众人看到在关押刚才那名男犯的监室窗口,一个女人正抓着铁栏杆在对着里面哀嚎。
随着女号的监室门打开,一个满脸泪痕的矮胖女人被许勇从门口推了进来,“还看什么看?赶紧进去!”
这个女人一头短发,皮肤白皙,脚上戴着脚镣,被许勇这一推,踉跄着身子站到通铺下的过道中间。她一边不死心地往窗户外看,一边又一脸惊恐地挨个打量着半卧在通铺上的这些女人。
“林妮,你给她安排个位置,今晚先将就一晚,明天等着老郭他们来接班了以后,记得管他们班的人要被褥。”李国良站在窗户前对林妮吩咐着。
因为天气凉爽了,林妮不再裸睡,此刻穿着一件露脐的小短褂,下身只穿了一条内裤。
用毯子裹了裹下身,林妮将前身靠向窗台,“什么案子的?”她小声向李国良打听着。
“快睡吧,狗蛋子精神!”说完,李国良扫了眼女号里众人,微弯下身子,对林妮小声道:“故意杀人,你看紧些,这女的情绪可不稳定,别出岔子了!”
说完,李国良准备去干警休息室继续睡觉,脚步一顿,又转过身,声音放得更低,“以后睡觉别穿得这么暴露,妈的,你是在勾引我还是勾引别人?!”
林妮歪头扫了眼李国良的身后,趁人不注意,抻开小短褂的衣领,在李国良的眼前晃了晃,然后笑着收回手。
李国良意犹未尽地再次看了眼,用手指点了点林妮胸脯的位置,一脸坏笑转身离开。
他们的举动秦良玉都看在眼里,她有些搞不懂这林妮判决无期的结果才接到没几日,心情怎么说好就好了呢?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她发现林妮又开始隐藏她自己的想法,估计又在酝酿什么计谋了。
“邵琪清,你往这边挪挪,给这个新来的腾个睡觉的地儿,今晚你就跟她盖一床被子吧,反正天儿也不冷!”林妮对尾铺的邵琪清命令着。
因为这个新来的戴着脚镣,加之押送他进来的干警大声的呼喝,把个睡眠质量最好的邵琪清也给吵醒了。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应了声,便起身与旁边的毛芳一起往秦良玉她们的方向挤了挤。
见那个新来的女人还傻站在过道里不停地掉泪,林妮有些不耐烦了,半倚在枕头那,伸手冲邵琪清的位置指了指。
“喂,我说新来的,赶紧到那边去躺下!大晚上的我们还都得睡觉呐,你这样哭起来没完没了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打了个哈欠,林妮又来了句:“你那男人不是还没死吗?留着你那眼泪,等你男人挨枪子的时候再掉吧!”
新来的女犯似乎有些懵,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懂林妮话里的意思,拖着沉重的脚镣战战兢兢地向邵琪清所在的位置走去……
第三十一章 案中案()
早上起床哨响过以后,只有秦良玉和昨晚新来的那个女犯随着哨音起了床,其他人都赖在被窝里不肯起来。
新来的女犯昨晚整整哭了一个晚上,一直到天光微明,大概是哭累了,众人这才得以安寝。
值后半夜岗的李国良当然也听到了,知道女号里所有人都是至晓方眠。过来喊了两嗓子,当看到林妮那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后,因为心疼林妮,所以便由着女号里的人在那躺着。
秦良玉从厕所里方便出来,见新来的女犯顶着两只红肿不堪的眼睛,正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秦良玉发现她的脸色极差,嘴唇上还挂着一丝丝干涸的血迹,从昨晚她极力隐忍的压抑哭泣声中,秦良玉猜测她那嘴唇大概是被她自己给咬破的。
“你去厕所吗?”秦良玉弯下腰,从通铺底下将自己的脸盆端出来,对这个新来的问道。
新来的女犯尽管依然沉浸在她自己的悲痛中,但却仍被秦良玉的样貌惊艳到,呆愣了片刻后,冲秦良玉摇摇头,表示她不想去。
昨晚因为自己也有着很多心事,所以秦良玉并没有去听这个新来的女犯的心思。
在厕所洗脸刷牙的过程中,秦良玉尽量放慢速度,她暗暗地偷听着这个新来女犯的所有想法,她有些好奇这个女子是因为什么样的案情被戴着脚镣给关押进来的。
原来这个女犯名叫胡玉洁,31岁,本市人。她的丈夫杭洋是外省人,两个人结婚已经六年了,有个四岁的儿子,一直在胡玉洁的父母处照看。
她男人是学厨师的,两个人结婚后,在海滨市的闹市区盘了家店面,开了家百味饺子馆,生意非常不错。经过夫妻二人的辛勤努力,他们很快也步入了有房有车家族的一员。
胡玉洁在娘家还有一个弟弟,因为没正形,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工作和婚姻始终都没个着落,还成天跟一些社会上的地痞流氓混在一起,没事经常带着那些下三赖到胡玉洁的餐馆蹭饭吃。
为了她这个弟弟,胡玉洁的父母没少跟着操心,托亲戚朋友帮他介绍了很多条件不错的工作,可他总是干了不到一个星期便被人家单位给辞退回来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家伙无药可救时,突然有一天他回家说自己找了份稳定的工作,是在一家大酒店里负责“丢垃圾”。
没想到,他居然在那里还真就稳定了下来,而且这一干还干了快两年的时间,不仅有了自己的房子和车子,还找了个年轻貌美的女朋友。
活在现实中的人都是有欲望的,无欲无求,那是得道高僧才有的境界。欲望有时候与信仰、追求是密不可分的,它会给人带来动力,让人活得更精彩。但凡事都有个度,过了度便会让人陷入迷途。
胡玉洁的丈夫杭洋便是这样。为了追求更高的物质生活,年前,他与人合伙开了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为了这个公司,他将所有的家底都搭进去不说,还在银行贷了款。一心想致富的杭洋却被合伙人给坑了,一夜之间,他的餐馆和房产都被银行给查没抵债了。
谁知,那个卷款潜逃的合伙人,却被胡玉洁神通广大的弟弟给逮着了,派人将那个合伙人给他的姐夫送去,任由他姐夫杭洋处置。
杭洋这个法盲非但没有将他的合伙人及时送给执法部门处理,还在盛怒之下,错手将人给打死在了自己的家里。
这下子,夫妻俩都慌了神,看着直挺挺躺在地上的合伙人的尸首,夫妻俩没办法就给自己的弟弟打电话求助。
她的弟弟一听,不但不责怪自己的姐夫,居然还在电话里夸自己姐夫勇猛,并安抚他的姐姐和姐夫不用担心,说他现在在酒店里走不开,但尸体他可以帮忙给处理。并给了他们夫妻俩一个地址,让他们将尸体送过去。
夫妻俩按照她弟弟在电话里给的地址,连夜开车准备将尸体拉去。可该着这夫妻俩倒霉,路上遇到一个醉驾,肇事后又被醉酒的人纠缠,旁观的人好心替他们夫妻二人打了报警电话,一番折腾下来,杀人的事情便暴露了。
整个闹剧般的杀人案,本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可秦良玉却发现这里面隐藏了一个惊人的秘密。那就是胡玉洁的弟弟,他所就职的大酒店竟然就是李强的云山碧海大酒店,而他在酒店里所从事的“丢垃圾”的工作,似乎也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案发后,胡玉洁夫妻俩倒是挺护着这个弟弟的,几番分开审问下,他们夫妻二人竟然都抵死没有供出那个弟弟。
由于在供词上有着很大的漏洞,所以胡玉洁和她的丈夫俩均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刑讯逼供。可他们不管挨了多少打,就是拒不交代那个合伙人是谁帮他们找到的,而且还坚称那晚载着尸体是打算自己找地方掩埋或丢入大海的。
见秦良玉洗漱完从厕所出来,胡玉洁从通铺上费力地挪动着身子,拖着沉重的脚镣走进厕所。
开始打饭了,没睡好觉的女人们这才哈欠连天地陆续从被窝里钻出来。
因为那三个照顾秦良玉的人几乎每天都要送些吃食进来,所以这段时间里,秦良玉和邓洁她们三人基本很少吃看守所里的饭菜,也就早上的苞米稀饭她们留下碗,其他所有的饭菜几乎都进了邵琪清的肚子,偶尔毛芳和丛花玲饭不够吃的时候,也管她们三个人要点。
胡玉洁因为还没有洗漱和吃饭用的碗勺,而邵琪清这个人除了吃,其他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所以便慷慨地将自己的牙杯牙刷等东西暂时与胡玉洁共用。吃饭时她也不嫌弃胡玉洁脚镣上带着浓重的尿骚味,与她蹲在一起共用一个快餐杯。
胡玉洁没有吃多少饭,只喝了几口稀饭。等着众人都吃饱饭以后,她来到门口的小窗户,泪痕满面地向外面值岗的李国良等人打听她男人是否吃过饭了,没想到什么也没打听到,还遭人一顿白眼。幸亏一个小劳动号看她可怜,偷偷告诉她,说他路过杭洋的监室时,从外面见她男人在吃饭,让她放心。
八点,老郭班的人来换岗了,没等林妮打招呼,老郭便命迟先涛去外面的仓库给新来的两名犯人各领一套被褥和洗漱用品。
由于东西太多,迟先涛一个人一趟拿不了,闵卫便自发与他一起去外面取。
小吴也来了,她按例搜了下胡玉洁的身,将她裤子上的松紧带给剪了去,并丢给她一双不知道从哪捣鼓来的破塑料拖鞋换上。
在闵卫打开女号门往里面递被褥的时候,秦良玉走到门口帮忙接,趁人不备,偷偷地对闵卫耳语道:“我想提审!”
闵卫有些意外地看了秦良玉一眼,没有言语,锁了门便离开了。
一直等到下午放风,秦良玉也没有等到提审的消息。就在她以为闵卫不肯帮忙的时候,却见到闵卫从放风笼的甬道急匆匆地向女号这边走来。
“收拾下,提审了!”
看着闵卫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秦良玉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闵卫不在监室那边喊自己。
去提审室的路上,闵卫跟秦良玉解释说:“你只说你要提审,可我这里没有马队长的联系电话,在局里的通讯录上才查到他办公室的座机号码,可打过去了又没人接,一直到中午头他才给我把电话回过来。”
“谢谢你!”秦良玉感激地回头看了闵卫一眼,淡笑着。
闵卫那张千年不变的扑克脸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幸亏秦良玉转回头去了,他握紧拳头,用手指甲狠命地抠了自己的掌心一下,疼痛让他心绪平稳了些,低声对前行中的秦良玉道:“举手之劳罢了,以后……以后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找我,我会尽力帮你的。”
秦良玉笑容不减,再次回头看了闵卫一眼,“好的,我记住了!”
闵卫刚准备对秦良玉再说点什么,视线扫到在提审室门口居然站着一脸阴沉,眼神冷冽的马依风,他赶忙将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
同样作为男人,闵卫的表情变化落入马依风的眼中,他自然明白那代表着什么。他突然有种想上前揍闵卫一顿的冲动。深吸了一大口气,他压下了这种莫名的冲动,静静地站在那,看着加快脚步向自己走来的秦良玉。
闵卫和马依风的心理活动自然没有逃过秦良玉的眼睛,她不明白马依风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他不是明明已经接纳了韩凤英做他的女朋友吗?那为何还要嫉恨对自己有好感的闵卫?
进入提审室后,见这次随马依风前来的是梁子。习惯了每次在谈话前先听一下外间是否有人偷听,所以秦良玉安静地坐在那。
马依风冷着张脸,低沉的嗓音打破了室内的安静,“这么急着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确定外面没人偷听,秦良玉不答反问道:“昨晚刚被送来的一男一女两名杀人犯,可是你负责?”
马依风一愣,看了眼梁子,“昨晚队里有送犯人过来吗?”
梁子想了想道:“好像是二组的吧,我听说他们前些天抓了对夫妻,算算日子应该也是这两天该送过来的。”
马依风转头问秦良玉:“他们有什么问题吗?”
秦良玉见马依风态度冷淡,也没了去研究他想法的兴致,便将今天自己听到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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