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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离婚后-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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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柔并不理会厉娜的污言秽语,声音无波无澜的说:“厉娜,没想到几年不见,你长进了不少,居然会说这么多成语了,还真让我佩服,不过,你的脸皮比你的成语还有长进,更让我佩服,不过时至今日,你怎么还好意思拿雪兰当挡箭牌?”
看着安柔的表情,听她说话的语调,厉娜突然想起了当年厉泰昌欲强行非礼雪兰,雪兰扎伤了厉泰昌那次,那时的雪兰便是这样的口吻和神态。
厉娜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力持镇定,继续以那满不在乎的口吻说:“怎么,你嫉妒雪兰么,哈哈哈——你当然应该嫉妒她,洛辰当初就是因为太爱雪兰,才会那么恨你,如果不是你死乞白赖的想要得到洛辰,雪兰怎么会想不开的以身殉情的,别以为现在洛辰不肯同意和你离婚是因为他爱上了你,他只是想要那个小杂种而已,洛辰这辈子只爱雪兰,你安柔在他眼里,估计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都不过是被他利用的对象罢了。”
她是安柔,更是雪兰,厉娜这种极尽所能的挑拨离间对她来说实在没有什么意义,是以,她只是清淡的回了厉娜:“厉娜,你和雪兰从小就在一起,可却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她,不管雪兰爱不爱那个男人,但是有一点你应该知道,如果那个男人移情别恋了,雪兰绝对不可能为了他而轻待了自己的生命,命可以拿来报恩,但是绝不应该拿来做那种毫无意义的事情。”
厉娜被安柔堵得面子上很是挂不住,又开始怒吼:“安柔,你是什么东西,别说的好像自己多了解雪兰似的,你再装腔作势,施洛辰也不可能爱上你,我跟了他快三年了,还不是一天天的被他冷落了,雪兰死了,死的真好,她在洛辰心里永恒了,不管我再怎么努力,也一天比一天凋零,只有雪兰永远都是最好的年纪,在他最爱她的时候走了,活人怎么能争得过永远年轻的她。”
安柔淡淡的笑:“没有人会永远守着一段回忆停滞不前,我不管你和施洛辰之间到底爱或是不爱,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你直到现在还没察觉到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了么?”
厉娜嘴硬:“谁说我错了,我哪里错了,雪兰一个被至亲抛弃的丑八怪,凭什么分享原本属于我的母爱,那个明明是我的亲妈,却要天天抱着她,有什么好吃的和好玩的,也都给她,还说什么那些本来就是她的亲人给她的钱,给她钱还要抛弃她?长得丑死个人,就装乖巧,骗大家的喜欢,我最讨厌她那种人,我是厉泰昌那个老色鬼的亲生女儿,刚刚发育,他就总脱光了我压着我,用他那恶心的东西摩擦着我,我哭着问他怎么就去搞那个贱货,他居然告诉我,雪兰那贱货太瘦了,他看着没欲望,这他妈是人说的话么?我长得好也成了错了,雪兰那么丑,居然还有像施洛辰这种男人为她失魂落魄,凭什么这个世界只对我这么不公平,凭什么啊?”
安柔摇了摇头:“你只看见了世界对你不公平,你怎么看不见自己对别人公平不公平,雪兰亲近你,你拿她当牛做马,如今你亲生的女儿,你居然也会这样对她,在你对别人全都不公平的时候,怎么有脸要求世界对你‘公平’?”
厉娜癫狂的笑:“你是赢家,赢家当然有资格高高在上的奚落失败者,谁让我技不如人,生不出会讨人欢心的儿子来!”
安柔摇头叹息:“你真是无可救药。”
厉娜是执迷不悟的,对于死不悔改的人,旁人如何能救?
一直静默的守在一边的警官适时出声:“好了,厉娜,废话少说,现在谁也帮不了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厉娜尖声的叫:“我身体还没康复,哪也不去,施洛辰,我再问你一边,你到底救不救我?”
施洛辰在安柔走过来后,就有意无意的用身体护着安柔,防止癫狂的厉娜伤害到她,更是刻意的挡在一直跟安柔同进同出的尼尔斯身前了,意图极其显眼。
厉娜喊完了那些话之后,看着施洛辰阻挡在安柔和尼尔斯之间,而且尼尔斯微微向一边移动,施洛辰也跟着移,就像小孩子争抢糖果一般,刻意的抢占好位置,只等一声令下,就可以第一个抢到期盼的美味似的。
这一眼,看出了厉娜满目绝望,施洛辰看着安柔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那是真的爱上了吧?
就在侦办案件的警官摸出手铐,正欲上前一步时,厉娜突然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只见她摸出藏在枕头下西餐刀具,猛地抵上刚刚吃力坐起了身子的思思纤细的颈子上,大叫:“都退后,退后,再不退后,我就杀了她!”
安柔怒了:“厉娜,你清醒清醒,坐几年牢没什么大不了的,思思是你女儿,你已经伤害了她一次,死里逃生后,怎么还不懂珍惜!”
厉娜一边挟着思思,一边往病床里侧挪动身子,这病床是挨着窗户的,窗户上敞开了一条缝,只要打开窗户,就是另一条路,厉娜正向那条路靠去,边靠边失声痛哭:“我不要坐牢,我知道我得了很严重的病,一旦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与其在病房里等死,不如搏上一搏,你们给我备车,我要去国外治病,我还这么年轻,我不想死。”
警官冷冷道:“你能逃到哪里去?”
厉娜的后背已经抵上了窗台,用刀具比划了一圈:“只要不坐牢,逃到哪里都行,对,施洛辰,给我钱,我要足够的钱,我要办理投资移民,只要不再是中国的户籍了,你们这些警察就管不着我了。”
戴静萱也挤了过来:“说来说去,你最想的还是钱。”
厉娜笑的刺耳:“什么爱情、亲情,都是骗人的,只有钱不会骗我,不要钱,难到我要你们假仁假义的同情么?”
如同过去在施洛辰面前上演过很多次的桥段,厉娜再次将大半个身子探出窗户外,下面,十几层楼的高度,跳下去绝无生还的可能,只是这次略有不同,她的一只手捏着刀具抓着窗框,另外一只手钳制着虚弱的思思。
从前,只要她端出这个架势,施洛辰便任她予取予夺,可安柔出现了,还领回来了一个比思思不知出色多少倍的安睿,那是施洛辰的亲生儿子,和思思这个冒牌货有本质上的区别,厉娜观察着施洛辰看安柔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是彻底留不住他了,只是她从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败。
今天她又端出这个架势,还挟持着思思,即便施洛辰不在意她,可总还是在意思思的,厉娜打算陪着性命赌上这一把。
安柔蹙眉盯着厉娜和她怀中的思思,和安睿一样,思思是个较之同龄成熟许多的孩子,那是环境造成的。
思思一直盯着施洛辰,眼底渐渐涌出了泪花,很悲伤,也很绝望,那是不应该在一个孩子脸上见到的表情。
许是感觉到了安柔的视线,思思侧过脸来,对着安柔露出一抹温和的笑,也就在她绽开笑脸的一瞬,泪也倾泻,淌过她那张有些怪异的脸。
安柔看着看着,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趁着厉娜将注意力全放在施洛辰脸上时,偷偷向思思靠近。
思思发现了安柔的动作,冲着她缓缓的摇了摇头,出人意料的,她竟然说出来一句怪异的话,她说:“我妈妈从小就嫉妒一个比她好的阿姨,嫉妒了一辈子,我知道那个阿姨就是你,上天会怜惜善良人,你是睿睿最善良的好妈妈,所以老天又给了你一次机会,让你回到我爸爸身边,我从前帮着妈妈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老天惩罚我了,所以,只要我也做好事了,或许,老天爷也会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不要再这么丑,这么古怪,是么?”
厉娜的手一抖,在思思的脖子扎出一道深深的血痕,思思并不在意,依旧对着安柔痴痴的笑,轻声说:“阿姨,我很喜欢,很喜欢睿睿。”
安柔温和的笑,轻轻的说:“睿睿也喜欢你。”
思思的泪落得更凶,她说:“睿睿喜欢怜儿,很喜欢怜儿,怜儿没有妈妈,可她比我幸福,睿睿喜欢她,有很多人都喜欢她。”
安柔抚慰着她:“你好好的养病,等着养好了病,大家也会喜欢你的,只要你对别人好,别人也会慢慢的对你好的。”
思思摇头:“阿姨,你这话是不对的,遇上像我妈妈这样的人,不管你对她再怎么好,她也不会对你好的。”
厉娜的身体也开始颤抖,她对怀中的思思咆哮:“死丫头,你说什么呢,闭嘴!”
思思将模糊的泪眼对上了施洛辰,拼命的眨巴着,她想将手洛辰看得清楚些,可越眨眼,泪水落得越凶,更难看得清楚,她说:“爸爸,我知道你不是我的亲生爸爸,而且你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了,可你还拿我当亲生女儿看待,思思谢谢您。”
施洛辰轻轻叹息:“你是我的女儿,永远都是。”
思思的泪,如断线的珠子,大颗大颗,不停的滚落,她说:“爸爸,我睡着的那些日子里,不知怎么的,就看见了一些曾经从没见到过的事情,我也看见了睿睿的妈妈就是你一直藏在吊坠里的那个阿姨,我还看见了我出生之前发生过的一些事情,我曾很喜欢,很喜欢你。”
在场众人听见这样一席话,皆是面面相觑,搂着她的雪婷更是惶恐,她尖锐的问道:“你胡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思思偏过头,对雪婷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她说:“你踢伤了我,我的头撞伤了,然后,我梦到了一些古古怪怪的事情,很久很久以前,你有个名字,叫厉娜,睿睿的妈妈也有个名字,叫雪兰,而我,也有个名字,叫安柔……”
厉娜抖了一下:“你疯了!”
思思看着在场呆愣的众人,对施洛辰绽开一抹笑,她说:“爸爸,我爱你!”
说完这句之后,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爸爸,希望你能和睿睿的妈妈,白头偕老!”
然后,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根尖锐的刺针,狠狠的扎上了雪婷扒着窗框的手,雪婷一阵刺痛,条件反射的抬手,思思向后一撞,然后,两个人同时向窗外倒去。
安柔猛地冲上前去,扒着窗框死命的拽住了思思的小手,而厉娜则本能的抱紧了思思单薄的身子,安柔扯得很吃力,她手上的菩提子手链也慢慢向下脱滑。
厉娜抬头盯着安柔,她说:“救我,我不要死,摔死的好难看,好痛,快救救我,我不会再跟你抢洛辰了。”
思思望着安柔笑,她说:“你松手吧,松开之后,我就解脱了。”
安柔的脸慢慢憋红,她说:“厉娜,你为什么恨我?”
厉娜眯着眼,“你当真是雪兰?”
安柔说:“我找不到我的母亲,怎么会心甘?”
厉娜吃吃的笑:“我恨你,一直恨着你,因为,就算你吃穿的像个乞丐,可你依旧高高在上,即便我打扮的像个公主,却还是不如你出彩,我喜欢过的男孩子都说你像个真正的公主,我母亲也这样说,她说你是流落在我们这些人中间的小公主,小公主是么,小公主还不是被我欺负!”
安柔说话已经有些吃力,这是个单扇的窗子,她探出了大半个身子,即便施洛辰和尼尔斯一左一右的抱紧了她,可她还是随着厉娜和思思往外滑去。
每个人都面临的抉择,关键是谁先出口。
终究,尼尔斯喊了句:“柔柔,放手!”
安柔死命的抓住思思,吃力的跟尼尔斯说了句:“我欠了你的,这个,是你一直寻找着的爱人,再坚持坚持,让人快点架起救生气垫,快点!”
尼尔斯缄默了,施洛辰也大喊出声:“柔柔,再不放手,你会被拽坏的,快点放开。”
思思仰头看着安柔,对安柔缓缓的笑,慢慢的说:“谢谢你,对不起!”
安柔瞪大了眼,看着思思慢慢举起刚刚扎过厉娜的尖刺向安柔抓着她的手靠近。
安柔连连摇头:“思思,不要。”
思思笑了:“祝你幸福——真心的。”
然后,将那根刺扎上了安柔的手,安柔咬着牙坚持,可思思并不妥协,拔出来之后,猛地一下子,安柔再也坚持不住,松开了手,眼睁睁的看着思思和雪婷急速坠落,楼下,有人群围观,消防车由远及近,正在赶来。
同思思一起坠落的,还有那串菩提子手链,安柔在手链坠落的一瞬,昏死过去。
施洛辰紧紧的抱住了昏倒的安柔,而尼尔斯则松开了手,搬起床头的椅子狠狠的砸上了医院的窗户,哗啦一声巨响,窗户碎裂,尼尔斯向外探出了头,高声的喊:“柔柔!”
随后赶来的救护人员害怕尼尔斯出事,将他紧紧的钳制了。
楼下,流淌的血漫延过坚硬的地面,渐渐浸润了那条菩提子手链。
另一个房间里,施奶奶坐在摇椅上,抱着皮娃娃轻轻的哼唱着摇篮曲,唱着唱着,一直混沌的眼突然亮了一下,慢慢的说了句:“柔柔回来过了?”
坐在她身边的小椅子上,静静的给她削平果的安睿仰头看了她一眼,瘪瘪嘴:“妈妈一直都在啊!”
施奶奶看着身边的安睿,轻轻的说:“睿睿,我的好乖乖。”
安睿点头:“我一直都是好宝宝。”
施奶奶就幽幽的叹:“睿睿,要是在你妈妈和爸爸之间选一个,你一定不会选你爸爸的对不对?”
安睿毫不犹豫的回答,“妈妈不能没有我。”
施奶奶一脸凝重。
阳光渐渐偏移,施奶奶的视线又开始混沌起来,抱着皮娃娃轻轻的唱:“伯安,妈妈的好宝宝……”
睿睿将削好皮的苹果递给了施奶奶,稚声稚气的说:“太奶奶,睿睿只要有空,就会过来给你削苹果吃,太奶奶吃了睿睿的苹果,就会慢慢的好起来的,等太奶奶好起来了,睿睿的爹哋就不会再难过了。”
施奶奶茫然的看着安睿,看着看着,就流了泪:“睿睿,你妈妈呢,快去告诉你妈妈,你爸爸不能没有她!”
三岔河的彼岸,大片大片的曼陀罗华妖娆绽放。
她停驻在河之彼端,听招魂的曲,缥缈的荡。
是谁用那浸透到骨子里的忧伤,声声的呼唤着她,引导着她穿透氤氲的雾霭,见到五彩霞光。
好像曾有过相似的经历,节奏分明的滴答轻响萦绕在耳畔,渐渐驱散了曳住她的混沌。
感觉有些倦,眼皮子千斤的重,微微嚅动了嘴角,突地,一双温暖的手,捧起了她的脸,随即,有个颤抖的声音在她头上急急响起:“你醒了?”
那双手真的很温暖,只是抖得太过显眼,彷如历劫重生后的狂喜。
她当然醒过来了,不然怎么能感觉到他的温暖和激动,只是,如果这双手的主人一直这么揉搓下去,怕就是活人也要被他生生的搞死了。
安柔忍无可忍,猛地掀开眼皮,对上那双密布着血丝的丹凤眼,抬起拳头直接招呼上那完美的鼻梁,虚弱却愤恨的说:“你丫的想搓死我么?”
血,缓缓流淌,落在她脸上之前,被一张纸巾完整截去。
安睿疲惫尽显的脸突然挤了过来,声音里夹杂了惴惴不安,不敢确定的问道:“妈妈,你认识我是谁么?”
安柔撇了撇嘴:“睿睿,我不认识你是谁。”
安睿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笑了,一边笑,眼泪一边急急的滚落,他扑在她身上,开怀的说:“妈妈果真回来了。”
安柔有些莫名:“莫非我扔掉你跑了?”
安睿一边吸着鼻涕,一边哭着解释:“妈妈,你之前都不认得我了,郁大叔说你很有可能不要我了。”
安柔翻了翻白眼,一本正经的教育安睿:“睿睿,那家伙的话如果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安睿点了点头:“妈妈放心,回头我就让郁大叔上树。”
听他们母子二人你来我往,郁千帆将刚刚截住施洛辰鼻血的纸巾送到安柔面前甩啊甩的,一边甩着,一边愤愤不平道:“看见没,看见没,什么叫忘恩负义,我刚刚为你挡住了血光之灾,你都没谢过我,回头开始对我人参公鸡,这简直就是典型的白眼狼——白眼狼啊!”
施洛辰用纸巾捂住鼻子,被遮住的唇含糊不清的说:“姓郁的,我家柔柔才醒过来,你在在这里废话,我让你成没眼的狼,不信你就试试。”
郁千帆突然一跳,整个人像壁虎一样扁扁的贴着墙壁,做出小生怕怕的姿势,摇头晃脑:“我说施洛辰,柔柔是谁的,还不是睿睿说了算,睿睿刚刚还偷偷的告诉我,柔柔是尼尔斯的,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听见尼尔斯三个字,安柔的心突然揪了一下,抬眼环顾四周,挤了好些熟悉的面孔,有纵横着老泪的安裴雄夫妇,一脸担忧的易天南,紧张的戴静萱,贵婶等等,唯独不见尼尔斯。
突然想起了厉娜和思思,抬起了手,菩提子的手链还在,上面有一点暗红,那应该是血液干涸后遗留下的痕迹,似有源源不绝的力量从那串手链注入她体内,安柔记得清楚,那天,这串手链从她的手腕上脱落了,尼尔斯告诉过她,千万不要将这串手链脱下去,而今这串手链还在,多半该是尼尔斯复又给她戴上了。
垂着眼皮遮住眼底的情绪,喃喃的问了:“厉娜和思思呢?”
V55施洛辰的追妻攻略()
刚刚还激动万分的众人听见安柔的疑问,顿时缄默,最后是和厉娜还有思思没怎么接触过的易天南出声解答了安柔的疑惑,他说:“柔柔,洛辰在三天之前给她们母女举办了葬礼。”
这本该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可还是令安柔呆住了,老半天,她才干涩的说了句:“死了?”
易天南点了点头:“那么高,又没出现什么奇迹,必死无疑。”
安柔又是一阵叫人心慌的沉默,没想到再开口却是问:“尼尔斯呢?”
易安天温和的笑,轻柔的回答她:“你昏迷了整整七天,除了厉娜母女下葬那天,尼尔斯几乎都守在这里的,刚刚他接了个电话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放心吧。”
安柔锁着眉头,施洛辰恨恨的甩开堵着鼻子的面纸,郁千帆他敢挤,易天南他可不敢挤,挨着易天南站着,满脸委屈的求直视:“我说老婆,我守了你这么多天,让你一睁开眼睛就能看见我,你倒是好,先用拳头打我鼻子,打得哗啦啦的淌血,然后就开始关心起别的男人,你怎么怎么这么丧良心啊?”
施洛辰一直认为自己极有女人缘,随便递过去个眼神,女人们就会乖乖靠过来,事实也是如此,像他这种长得好,身价高,又有点冒黑汁液的坏男人,在女人堆里确实吃得开,可这种表象也不是万能的,至少面对安柔这种吃过他大亏的,身边有长得更好的对象,又不喜欢坏男人的女人,他的好条件都统统浮云了。
实话实说,玩女人他会,可追女人他就怂了。
好在他有个万能的秘书,工作上是个好帮手,生活中也是个好后勤,替他网罗来了一大堆的“追妻攻略”,呃——譬如时下小女生喜欢的什么酷炫屌炸天的霸道总裁、冷血腹黑的恶魔CEO、不苟言笑的面瘫黑老大……花样百出,闪瞎他的眼珠子。
为了老婆能回头,他认了,忍了;熬了——半夜三更不睡觉,一通恶补,眼圈泛黑后,得出结论:他很屌很炸天,可安柔不喜欢;他不但肚子黑,连脑瓜子也黑,安柔更不喜欢;黑老大,他也混过啊,可差点要了她的命,再在她面前扮回当年脑残时,别说讨她欢心,不被她砍得破破烂烂丢粪池,已经算她心慈手软了。
不行不行,这就是一套虚有其表的花把势攻略,找个破纸箱子把山似的小说一搂,送给项海拿回家讨好女朋友去,他~弃~文了!
最后项海“献身说教”,哄女朋友么和哄客户差不多,首先你要知道她的“G点”在哪里,才会戳得她心满意足。
看看在她身边穷蹦跶的郁千帆,貌似混得还不错,郁千帆走的是贫嘴卖乖路线,尽管施洛辰最近越看越觉得郁千帆十分不顺眼,可忍旁人所不能忍,才能熬出头不是么,如果安柔喜欢,他也可以尝试一下半疯卖萌路线。
再看看关键人物,貌似已经讨得安柔欢心的尼尔斯,搁现在时髦点的说法叫啥,暖男啊——其实就是男人堆里的绿茶婊么,他很鄙视他,不过安柔喜欢啊,咬咬牙,他也可以很“绿茶”。
具体环境具体分析,项海说他还有一个制胜法宝,那就是他的悲催童年,安柔是个慈母,慈母最捱不过身世凄惨的儿童,就像当年的戴静蓉,也是因为他的无助而选择接受他爸不是么?只要能夺回老婆,他还可以“更可怜一点”!
犯贱卖萌装可怜……把它们糅合在一个人身上,好像有点人格分裂啊,不过管他呢,英雄不问出处,胜利不问过程。
终上所述,被安柔打得鼻血哗啦啦后,应该“贱一点”,“萌一点”,“更无辜点”,这就是战术。
但他出师未捷,就被他那胳膊肘往外拐的儿子干掉了,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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