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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离婚后-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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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上所述,被安柔打得鼻血哗啦啦后,应该“贱一点”,“萌一点”,“更无辜点”,这就是战术。
但他出师未捷,就被他那胳膊肘往外拐的儿子干掉了,他儿子很不屑的斜眼看他,还学郁千帆一样撇嘴,然后说:“大叔,你那是鼻子,又不是水龙头,还哗啦啦的淌血。”
被安睿堵得很郁闷的施洛辰眼巴巴的盯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可安睿居然别过脸不看他,转过脸笑眯眯的对着安柔,很肯定的说道:“妈妈,你刚刚醒过来,一定是脑子不怎么清楚,不过以后你可一定要记好了,千万别再去打那个大叔自认为长得很好看的鼻子了,不然你把它给打塌了,那个大叔肯定会像郁大叔一样,趁机要挟你,让你对他负责,然后娶他当老公,那你可就惨了。”
施洛辰磨牙:“喂,小屁孩,我会像郁千帆那货那么卑鄙么?”
安睿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做出思考状,老半天才坚定的摇了摇头。
施洛辰笑了:“这样才对嘛。”
不等施洛辰做出承诺,以后一定会尽可能满足安睿任何合理的还有不合理的要求,安睿竟又补充了一句:“郁大叔太笨了,玩不来那么上档次的事情,大叔你就不同了,你是卑鄙人群中的泰斗,是小飞机里的战斗机,所以,绝对不可以拿郁大叔和你作比较了。”这套说辞是之前郁千帆特意要他背下来的,他背得很好呢!
郁千帆站在一边哈哈大笑,施洛辰又被说成了包子脸。
后来安柔才知道了,这具身体曾一度醒了过来的,只是呆呆傻傻,对任何人和事都没有特别的反应,包括安睿在内。
再后来又昏睡了过去,曾有一度心电图趋于直线,安睿趴在她的身上哭求了很久,施洛辰也疯了似的抓住她的手一直唤她,都是没有任何反应的,直到尼尔斯给她重新戴上那串手链后,她的心跳才又恢复了正常。
有人把那天思思说的那些话转告给了安裴雄夫妇,安柔昏迷时,尼尔斯也去试探过安裴雄夫妇,如果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自己选择,他们的答案会是什么?
安裴雄夫妇最初并没有给出答案,可看着安柔呈直线的心电图,还有安睿佝偻着小小的身子,蜷曲在安柔的臂弯下,不吃不喝的画面,安裴雄夫妇湿润了眼眶,最后告诉尼尔斯,如果让他们选择,无法两全其美的话,那么,他们选安睿。
安柔醒来后,接连多少天不曾合过眼的施洛辰终于昏昏睡去,汤医师将施洛辰安排在他的休息室里了。
有了闲心的安睿定定的看了施洛辰熟睡的俊脸很久,趁大家暂时没时间注意施洛辰,安睿眼底闪过一抹恶作剧的奸笑,从屋内锁住了门,然后拿着从夏婉淑那里摸来的深红色唇膏,以施洛辰的鼻子为中心,眉眼和嘴角处为四肢,眉间画头,下巴描尾,绘出了个形神兼具的小乌龟。
安睿画完后好好的欣赏了自己的作品,打了个响指,并不遮掩声音的自言自语:“果真是妈妈的好儿子,真是太有天分了。”
倚着休息室房门喝着矿泉水的郁千帆听见安睿这番话,差点呛死,咳了好久才顺过气来。
安睿听见郁千帆在门外咳着,如果换做平常,他肯定要出去与郁千帆在嘴皮子上一争高下,只是今天情况实在特殊,毕竟是做贼心虚的人,如果一旦开罪了像郁千帆这种小肚鸡肠的家伙,万一等受害人睡醒了,他再来个添枝加叶的揭露,后果一定非常严重。
再三考虑之后,安睿调整一下表情,打开门以后,已经是一派天真无邪的纯洁表情,对上郁千帆的脸,有礼貌的微笑:“郁大叔好,郁大叔辛苦了,郁大叔再见!”
郁千帆再次被喝下的水给呛到了,一张俊脸瞬间通红,咳得前翻后仰。
安睿偏着小脑袋睨着郁千帆,撇撇嘴:“果真亏心事做得多了,喝口水都容易发生意外。”十足十的郁千帆形容翻版,说罢还煞有介事抖了抖肩膀,若无其事的从郁千帆面前大摇大摆走了过去。
郁千帆干瞪眼瞅着安睿,心中直犯嘀咕,这小子今天的表现,很是反常啊!
不过他明白如果安睿不想说,问了也白问,还不如自己去找结果。
等安睿的身影消失在廊道的尽头,郁千帆东张西望了一圈,见四下无人,推开休息室的房门便钻了进去。
所谓事不过三,想必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被呛到,早晨吃的咸了些,喝点水居然这么的不顺,不过看着施洛辰那张颜色瑰丽的俊脸,郁千帆觉得即便被呛到也是快乐的。
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之后,郁千帆咂舌道:“果真是太有天分了,这乌龟画得妙极,啧啧,实在是妙极啊!我幻想了几十年的事情,终于有人敢付诸于行动,睿睿小盆友,我实在太敬佩你勇于抚摸老虎屁股的行为了。”
郁千帆一顿慨然叹息过后,围着施洛辰看了又看,最后,眼珠子转了转,计上心头。
那天傍晚,汤医师进休息室叫施洛辰出去吃晚饭,看见他那张脸之后,愣了一下,不过他修为够到,还是坚持以平常心看待,温和的叫醒了施洛辰。
施洛辰睡眼惺忪得看着汤医师憋得通红的脸,不解的问:“汤四叔,你怎么了?”
汤医师连连摇头:“没,没什么,挺好,嗯嗯——我真的挺好。”
施洛辰坐起身子,总感觉汤医师的表情很是怪异,却没有追问,伸手去抓不知是谁给他挂在床头的外套,他刚刚做了个梦,梦里居然出现了那份他签过字的离婚协议,他梦见尼尔斯拿着那份协议对他说他已经和安柔离婚了,就不要再去打扰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可是彼一时此一时,这个时候让他放弃安柔,还不如拿把刀捅了他来得容易,他得想想办法,让项海帮他组织一个律师团,挑选出全国最会钻漏洞的大家,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那种高手,一定把那份协议捅咕废了,老婆他是他的,他贡献了一粒小蝌蚪才组织成型的儿子,也绝对不允许被人家白捡了去。
抓过外套就往身上套,边套边道着感激:“谢了,四叔,我去看看柔柔!”
汤医师看着施洛辰大踏步的往门口走去,突然反应过来了,出声喊他:“洛辰,等等,你的脸……”
没等汤医师提醒,施洛辰已经打开了房门,听见汤医师的话,还没等回过头来追问汤医师到底想说什么,门外也不知哪个冒失鬼突然喷出一口水来,正好被施洛辰那张色彩分明,视觉效果极强的脸完完全全的接收了去。
看着一脸狼狈的施洛辰,汤医师用无奈低沉的声音,把那句没说完的话给补充全了:“你的脸上有点东西,去洗手间洗洗再去看柔柔吧。”
施洛辰攥着门把手,脸部肌肉微微抽动,任由水珠子顺着轮廓分明的面部曲线慢慢流淌而下,瞪着眼看着站在对面,脸皮子抽筋的“罪魁祸首”,以森森然的口吻,咬牙切齿的问:“郁千帆,你搞什么?”
郁千帆嬉皮笑脸:“不、不好意思,一时没憋住。”
一边虚情假意的陪着不是,一边暗爽在心——果真是事不过三,瞧瞧他这次就没把自己给呛了不是。
施洛辰对着郁千帆,将整洁的牙齿咬得咯嘣咯嘣的响,咬出了郁千帆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看着郁千帆胆颤,施洛辰才白了郁千帆一眼,转身退回休息室,快步走向卫生间。
看见施洛辰的身影隐在卫生间门后,汤医师靠近郁千帆,压低声音问:“谁画的?”
郁千帆装模作样耸着肩膀:“他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我怎么知道啊?”他和安睿是好战友,他很讲义气,才不会为了区区一个施渣男而出卖良心,供出安睿。
在施洛辰眼里,郁千帆是浮夸纨绔,尼尔斯是装模作样绿茶男;自然,在郁千帆眼里,施洛辰就是男人里的害群马,百分百人渣。
与此同时,卫生间内传来一声暴怒的嘶吼,郁千帆反应灵敏,撒丫子就跑。
施洛辰拎着个皮搋子杀气腾腾的冲了出来,大喊:“妈的,这是哪个不要命的干的?”
看着办公室只剩下汤医师一人,施洛辰当即了然:“一定是郁千帆那吃货干得,我要废了他。”
汤医师无奈的摇头:“真是不打自招的笨蛋。”
施洛辰那张脸很精彩,继安睿之后,郁千帆又找来了根绿色的彩笔,在那个小乌龟的头顶上加了一定别致的绿色帽子,也就是汤医师定力好,不然瞧见施洛辰,也得呛到。
后来,郁千帆到底还是把安睿给出卖了。
迫于那根皮搋子的震慑力,郁千帆还带着施洛辰找到安睿当面对质。
安睿没有像郁千帆那么没担当的推卸责任,他只是用那双大而清澈,包着满满的泪光的眼,可怜兮兮的瞪着施洛辰,抽抽搭搭的说:“我们幼儿班的小朋友,都往自己的爸爸脸上画东西的,我也想画,可我没爸爸……”
施洛辰的心一下子软了,不但不再责怪安睿,且还奉上自己洗干净的脸,甚慈祥的说:“你还想画什么,我这里还有地方,随便你画。”
见此情景,郁千帆嘴张得好像下巴脱臼了一般瞪着施洛辰和安睿,最后腹诽道:“果真是骗死人不偿命啊!老子卑鄙,他儿子比他老子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定会将他老子拍死在沙滩上的。”
什么叫高手,高手就是明明将人耍的团团转,被耍的那个还要心甘情愿,感激涕零。
郁千帆私下做了决定,以后要玩就玩施洛辰,千万不能玩安睿,不让很有可能被安睿给卖了,还美滋滋的替他数钱。
绿帽乌龟事件,最后郁千帆还是被施洛辰给收拾了,安睿那小家伙,才不是个肯替别人背黑锅的,在施洛辰不追究他的责任后,转身就把郁千帆给出卖了,顺道还瞪着那双看似无辜的大眼睛,添枝加叶的转述了一些郁千帆曾经在他面前说过的一些施洛辰的糗事。
事后,郁千帆追究安睿的责任:“喂,小鬼,你妈妈没告诉过你,出卖朋友是叛徒行为,会被鄙视的么?”
安睿玩着掌机,头也不抬的回答郁千帆:“哦,那个我妈咪倒是没说,她只告诉我,别人扇我一巴掌,我再把另外一边脸奉上给人家扇,那我肯定就是脑残了,正常人应该选择这样做——别人扇你一嘴巴,你不但要扇回来,而且还要狠狠的踢他两脚,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来扇你嘴巴!”
听了安睿的解释,郁千帆决定沉默。
待到人群散去,尼尔斯才又走进了安柔的病房。
安柔昏昏的又睡了一场,似梦非梦间,感觉到有一双温柔的眼一直盯着自己,撑开了眼皮,对上了那双不管何时都荡着温暖的紫罗兰色眸子。
静默的对视了许久,安柔一点点的别开了视线,嗫嚅:“对不起,还是我。”
尼尔斯的声音泄出了他的疲惫:“柔柔,今后不要再这样吓大家了,伯父伯母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么三番两次的折腾,还有睿睿,你真把他吓坏了。”
V56搂着他老婆睡觉()
安柔再次对上了尼尔斯的眼睛,低语呢喃:“如果当初没有你,或许就没有今天的我和睿睿,我终究还是欠了你的。”轻声叹息:“欠了别人的,我可以慢慢还上,唯独你的,我还不上,你太过无欲无求。”盯着尼尔斯的眼睛,很认真的说:“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觉得你就是一位遁世高僧,直到我听说娶‘安柔’是你从小就有过的梦想,才觉得或许可以有机会还了这份恩情,机会明明就在眼前啊,你那个时候不该让我放开手,这个世上除了父母外,最爱她的你却当着她的面做出了那个选择,你让她怎么看你呢?”
尼尔斯涩然一笑:“她的世界里只有洛辰的存在,我只是她那场爱情幻想里一个可有可无的布景罢了。”
安柔说:“可你爱她,放开爱人的手,最痛苦的还是自己。”
尼尔斯看着她,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不等安柔看仔细,就被他用惯常的笑容掩盖住了,接着若无其事的将话题转移到了郁千帆身上,他说:“知道千帆的人都说他是个无所事事的二世祖,可那么多人之中,唯有他能看到大家伪装在面具下的真实自我,早在很多年前他就说过,其实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爱她。”
安柔不解的眨了眨眼。
尼尔斯还维持着温文尔雅的笑容,可眼角却滚落了一粒晶莹,他说:“我一直不信他这句话,直到那天,在我让你放手时,我知道,他说对了。”
听见尼尔斯这样说,安柔彻底呆住了,轻喃:“怎么会?”
尼尔斯拭去眼角的水泽,笑容复又灿烂了,起身轻轻的吻了一下安柔的额头,温和的说:“小傻瓜。”
安柔撇撇嘴:“我的睿睿都那么大了。”
尼尔斯点头:“嗯嗯,不是小傻瓜,是大傻瓜。”
安柔复又愤愤:“我才不傻。”
尼尔斯顺从道:“对对,你不傻,是我傻。”
看着尼尔斯莫可奈何的表情,安柔复又笑起来。
自以为找回了他的安柔后,变得磊落大度的施洛辰,此时却躲在僻静处,把郁千帆拉进了卫生间,用破布堵住郁千帆的嘴,将他绑在马桶上,摸出不知从哪里搞来的艳红色唇膏,在郁千帆脸上恣意发挥他的绘画天分。
由于太过兴奋,所以施洛辰并没有察觉到他竟然把郁千帆拖进了女卫生间。
是以,拉开隔间的门板,看见叠在一起的施洛辰和郁千帆,有人尖叫,有人啧啧称奇。
在又一次被人打扰后,施洛辰忍无可忍,瞪着眼睛看着站在一边呆愣愣的两个女孩,怒声喊道:“看什么看?”
两个女孩眨了眨眼,之后不约而同的尖叫失声:“啊~啊~啊!美男,基情,现场版钙片!”
施洛辰拧了眉头,表示他没听懂,最近他是恶补了很多小说,可那些小说针对性很强,并没有关于“钙片”之类的内容,他又怎么可能会懂呢?
不过郁千帆懂啊,被画成妖怪样的他连连摇头——冤枉,他的清白啊!
施洛辰给自己报了仇之后,将被捆成粽子样的郁千帆丢在女卫生间,扬长而去。
直到有人举报女卫生间里有一对猥琐的男人正在做有碍观瞻的事情,扫黄打非处派了人来,了解了事情始末之后,对郁千帆经行了说服教育,离去时,并不介意被郁千帆听到,一个个老八股皆在摇头叹息:“现在的年轻人啊,玩得也太疯了,怪不得全都搞出了一身的毛病,哎,人心不古啊!”
郁千帆满目委屈,瘪嘴:“不过是画了个小小的绿色帽子,至于做的这么绝么?”
不等他感叹完了,接到通知的郁父、郁母便急匆匆的赶了来,郁母还是老一套,揪着郁千帆的耳朵将他拉走了,边走边说一定要娶个比她还厉害的母老虎震住这个整天惹是生非的浪荡儿子,以前玩玩女人什么的,郁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随他胡闹,想着哪个倒霉的女人被他玩大了肚子,正好娶回家当儿媳妇。
谁成想,自从郁千帆回国之后,就没再听他和哪个女人搞出过任何花边新闻,现在倒是好,终于搞了一回绯闻,郁母屁颠屁颠的赶过来了,结果被告知,和他在女卫生间搞绯闻的居然是个男人,郁母怎么不怄火啊?
郁父撇嘴说风凉话,他说一定是他们的儿子整天看着自己老爹被人荼毒,受了刺激,心理有了阴影了,才迟迟不找老婆,现在非但是老婆不敢找,有了需求后,居然找男人解决,实在是太让人无奈了。
郁母当即甩开郁千帆,揪住郁父的脖领子,挥动着拳头对他咆哮:“子不教父之过,老娘给你生了儿子,你自己不好好教育还怪老娘,你丫滴活得不耐烦了?再给老娘添堵,老娘揍得你连你祖宗八辈都认不出你来。”
郁父识时务者为俊杰——当即噤声。
听说,至此以后,郁千帆彻底沦陷于应接不暇的的相亲宴,无力脱身,施洛辰得知这个消息,雀跃了很久。
当然,郁千帆也曾下了大本钱请安睿友情客串过几次,效果那是相当的好。
比如有那么一次,躲在酒店卫生间里的安睿接到了郁千帆的电话,立刻摸出小镜子,对着镜子做了登场前最后一次检查之后,随后端出架势闪亮登场。
杂乱的头发,斜歪的棒球帽,花里胡哨看不清本来面目的脸,惺忪的眼,最夸张的是鼻子下居然吊着两管鼻涕,和着口水流淌在一团模糊的白T恤前襟上。
当然,那前襟也是色彩艳丽,混着油、巧克力等等连七八糟的污渍,牛仔短裤也被他穿得拖拖拉拉,趁着服务生不曾注意的当口,直接冲到了大厅舞台上,拎着麦克风就大声喊了起来:“爹哋、爹哋,小呆又把自己弄丢了,找不到爹哋了,爹哋快出来把小呆领回去。”
大厅里的人皆是一愣,随后一片窃窃的议论声响起,服务生反应过来要上前来揪人的时候,郁千帆颠颠的跑了过来,给了服务生一笔价钱可观的小费后,将“盛装打扮”的安睿带到了那个海归名媛的眼前。
不等郁千帆给那名媛做介绍,安睿已经流淌着口水,望着那个名媛傻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迷迷的,而且一边笑一边说:“爹哋,这个就是你要给小呆找得新妈咪啊?”
郁千帆极温柔的点头:“是啊,是啊,漂亮不?”
安睿重重的点头,伸手抹掉混着鼻涕的口水,呆呆的说:“漂亮,漂亮,比上一个妈咪还漂亮,爹哋你放心吧,这个妈咪我肯定会替你留上半个月的,对了,爹哋,这个妈咪你吃过后,我还可不可以吃奶奶了?”
郁千帆怜爱的拂过安睿那头杂乱的发,十分肯定的说:“当然可以,我们一起吃。”
安睿高呼:“好耶!”
对面的名媛再也坐不住,一脸阴沉的起身,还算有礼的说:“对不起郁先生,我突然想起还有个慈善晚会要赶,先告辞了。”
郁千帆十分轻佻的伸手拉住了那个名媛的手,还要猥琐的摸了再摸,笑眯眯的说:“我对你印象十分的好,今晚什么地方,我陪你出席。”
先前一脸仰慕的盯着他看的名媛紧张的抽回了手,微笑的婉拒:“不用了,是个小型的聚会,都是内部的人,不方便带外人进去。”
郁千帆佯装无奈的撇嘴:“不请自来也给主人添麻烦,那我就不陪你了。”
名媛如获大赦,连连点头:“恩恩,不必的,那我先走了。”
等到那名媛消失不见后,安睿立刻将手掌摊在郁千帆眼前,一本正经的算着:“名牌棒球帽6000、头发造型3000、受损发质养护5000、面妆7000、肌肤养护10000、服装8000、形象损失费15000、友情出场费30000,共计84000,看在是旧交情的份上,可以给你算个七五折,恩,你只需支付63000就可以了。”
前一刻还准备夸赞安睿无论从造型到表演都极其到位的郁千帆,听完安睿狮子大张口之后,顿时垮了得意洋洋的表情,尖声叫:“安睿,你土匪啊,抢钱呢,就这么随随便便的一搞,就跟我要六万三,太黑了点吧?”
安睿拉过郁千帆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擦自己的脸,一边擦一边摸出一个小型摄像机送到郁千帆眼前晃啊晃的,无所谓的开口:“等一下我把这个送去给郁奶奶,她肯定会给我一大笔误工费以答谢我的举报,对了,别妄想以武力胜了我抢回证据,我都给你看了,肯定是留好了备份的。”
郁千帆很是懊恼,在安睿的逼迫下,乖乖的写了一张屈辱的欠条。
只是实在遇上棘手的人物,郁千帆还是会想到安睿,是以利滚利,安睿盘算过后,偷偷地告诉安柔,不久以后,他就可以买到一个奴隶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那天,施洛辰对郁千帆实施了“惨无人道”的打击报复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女卫生间,直接去到了安柔的病房,只是没想到,推门而入,看见的画面让他的心瞬间跌入谷底。
安柔困乏了,尼尔斯也很疲惫,然后,他们两个居然明目张胆的挤在同一张病床上休息。
那倒也罢了,最叫施洛辰愤怒的是安柔居然枕着尼尔斯的臂弯,医院里明明有那么多病床,他困了都没捞着安柔身边的位置睡觉,尼尔斯凭什么就可以搂着他老婆睡觉,实在太气人了。
施洛辰咬牙切齿,可也只是站在门边,大气都不敢多出一口的盯着睡得香甜的安柔看。
看了很久,最后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施洛辰不知道,在他退出病房的一瞬,尼尔斯突然睁开了眼,看了看还偎在他怀中熟睡的安柔,随后微微侧目,转向门口方向,眼底泄出一抹复杂的情绪。
也才出了病房没多久,施洛辰边走边摸出电话,并不理会自己身处何方,直接打电话给项海:“项海,把全国知名的打婚姻官司的律师都给我请来,越多越好,不管花多少钱,请人之前给他们交个底,问问他们对方手里如果有签过字的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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