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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谋不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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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醉得不清明的视线里透着几分捉摸不透的危险,像是在细细咀嚼她这句充满挑衅的“百里剑圣”,而似乎又只有漫不经心。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一个怒意满满,一个心不在焉。
就在景澈的愤怒值已经冲到临界即将爆炸开来的时候,百里风间突然斜勾起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垂下眸瞅瞅酒葫芦。
“阿澈啊,”不正经地晃了一晃酒葫芦,一挑剑眉,“你也要来一杯吗?”
原本憋着满满的激愤一触即发,听到这句话时,反而神情霎时冷冽下来。
一声冷哂像模像样,老练而密不透风。她上前一把夺过他的酒葫芦,发现其实根本无需发力,他似乎已经醉得软绵绵了。
“百里剑圣不是很想喝吗?”眯起狭长桃花眼,凑过鼻子嗅了一嗅,微微得意洋洋的冷笑浮到脸上,端着孩童特有的无赖口气,刻意咬重了百里剑圣这四个字,“那就好好喝个够啊。”
葫芦口朝下,里面的酒争先恐后流出,如数从百里风间头顶倾倒而下。
她需要略点起脚尖,才能将葫芦举过他的头顶。她的脸上是除恶扬善的正气,甚至洋溢着一丝有恃无恐的放肆。
四溢的酒香劈头盖脸而来,轰轰烈烈地趟过他的头发,滑过他的眉眼,勾画出他高挺鼻梁与薄长嘴唇的轮廓,再路过他的青胡茬,从削尖的下巴滴落,渗入衣服,或钻到脖颈。
他一动都未动,甚至嘴角还是那抹斜笑,只因yè体冲下太过凶猛而微微眯起眼。瞳仁里依然看不到一丝清明,只有漆黑一片的浑浊醉意。
最后一滴酒还攀在葫芦口上来不及下滴,景澈便将整个葫芦都狠狠掷了出去。酒葫芦撞击到石墙,又弹了回来,滚了两下磕到桌脚,才安分地躺在地上。
微扬起小脸挑衅地等待他发飙,等到的却只有一片慵懒的寂静。
这还是世上破天荒头一回,有人将剑圣葫芦里的酒朝他头顶倒下去,并且还将酒葫芦恶狠狠地掷到地上。恐怕从前连想,都没人敢想过。
而偏偏是他这个小徒弟,胆大而妄为,永远都一副不屈于任何人的肆意做派。看到什么便以为就是什么,太过爱恨雷厉风行,甚至不知轻重,不知收敛……
整个昏沉墓室里都是酒精气味,浓烈而纯粹。百里风间的发梢还坠着酒滴,连成了线滴到衣袍上——有些凌乱和狼狈。
半许,百里风间突然抬手绵绵地扣住她的手腕,这个力道却让她无论如何用力都抽不出来。他轻轻一拽,将她拉到自己的咫尺身前。
不紧不慢的话里含着酒气融散到空气中,嘴角凝固了的笑掺杂不动声色的愠意:“阿澈现在倒是出息了啊——”
“可不是嘛,因着现在还没被你教坏,还能有点出息。以后我就担忧了,若是学成了跟你一样的铁石心肠,见死不救,只晓得自己喝酒,我都要没脸去见我阿娘了。”嘴上毫不示弱,手却还在恶狠狠地同他进行拉锯,试图离开他的禁锢。
“那阿澈不如趁着还有出息的时候,赶紧去见娘亲吧?”手中又不急不缓地施了一分力,脸上还是心不在焉,懒懒地扬眸,“呃?”
听出了他话里的危险意味,手腕又猛然吃痛,景澈再也装不了笑里藏刀,瞬间便气得几乎要暴跳如雷:“百里风间!你丧心病狂!”
眯着眼,醉醺醺的笑意在百里风间嘴角荡漾开,呵……小家伙,道行差太远。
然后他毫无预兆地猛然松开手,景澈正努力拉锯着抽回自己的手,于是一个用力落空,整个人都踉跄着几乎要跌倒地上。
却有人在后面扶住了景澈,口气里是鲜有的惊讶,“剑……剑圣?”
景澈无比懊恼地侧头看,是七影。
他方从病床上起来,还苍白着脸。他看到景澈莫名其妙怒极地跑出去,又听到争执声,不放心才斗胆进来看看,却看到了被激怒得几乎要跳起来掐死自己师父的景澈,以及……浑身**的百里剑圣。这场面,委实是有些惊人。
“何事?”百里风间淡然而优雅地楷了揩脸上的酒渍,不紧不慢问道。
七影虽然一股血性冲动浮于行动,但也晓得这种二人争执的事别人插手不得,还是不趟浑水了,只得有些不自然地转了话题:“咳,剑圣,外面已经日出,守门夜结界亦撤了,此刻四处临沧军队守卫最是薄弱,出关也更会容易些。”
“嗯”了一声,漫不经心的目光落到景澈身上,“你走不走?”
“不走。”像是寻到靠山一样,抱住七影的手臂,然后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七影瞬间身子僵硬了一下,想抽回自己的手臂,却又觉得太过明显有些不妥,只得僵着手臂任由景澈抱着。
百里风间站起身,略施法诀除去了身上粘人又湿漉漉的酒,又恢复了他的风流模样。
他眯着眼不急不慢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景澈,漆黑的眼眸里意味不明,一字一顿:“有出息。”
然后便毫无挽留之意地踱步走出墓室,他的葫芦像是长了眼有灵性似的,自己从地上飞起跟住他。而他这有血有肉的小徒弟,却倔着脾气死活没有跟上去。
“嗳,剑圣!”七影只觉得头大,想追出去,却被身边的少女死死拽着胳膊不肯放。
眼里分明闪过一丝受伤,立刻傲然一扬脸掩住情绪,豪言壮语:“别管他,我留下来和你们一起。”
“小祖宗,你别闹了,”七影无奈地皱起眉,总算是要回了自己的手臂,几乎要给她跪下了,“你还是赶紧跟剑圣回迦凰山吧。”
“我不!”
“这里是皇陵,可不是什么酒楼客栈,条件艰苦且不说,就算你留下来你也做不了什么,只能让我们们分心照顾你。”
说得也太直接了吧。景澈有些自尊心受损地鼓起脸,一把推开了七影:“要不是我,你能在密道里活下来吗!”
这话是没错,但是也不代表她就能像一个战士一样战斗。虽然七影也不知道这个少女身上究竟蕴含着什么样的力量,但是就目前的表象而言,她真的是一个大麻烦……
“那为了报答你,我这就把你送回你师父身边……可好?”
“你——”景澈语噎,微有恼怒,嘴巴纠结地动了动,却没再憋出一个字来。
事情发展到这般,景澈觉得自己处于一个进退不能的尴尬局面。她未曾想过百里风间真的会抛下她一个人潇洒地走了,她会这般放肆就是看准了他不会丢下她,然而这次,未如她所愿。
她自认又不是她无理取闹,本就是真着一颗想唤醒他良知的好心,才去激怒他的。她又没错,为什么要去跟他服软?虽然把酒浇到他头上是有些许过分,但是这也是他自找的。可是偏偏这样的后果,就是他如此洒脱得说走就走,说不要她就不要她了。
她迫切需要一个台阶下,无需道歉又可以让他继续带上她的……拿七影做挡箭牌倒是甚好。
可是……总觉得拉不下脸。景澈竟然面露地忸怩地一跺脚,微微红了脸,神秘兮兮地张望了四周,才理直气壮道:“那你把我送回去的时候,你得告诉那个死酒鬼,是你非要送我回来的,不是我想回来的。”
“好好。”只要能送走小祖宗;就算在剑圣面前说是他跪着求她回去的都可以。
这才微微安了心:“那走吧。”
七影背起景澈,以他的神行术,不消片刻便追上了百里风间。
却在只需几步之遥便可掠近百里风间身侧的时候,景澈突然死死拽住他的衣袍,趴在他耳边急急道:“先别过去!”
她温热的气息喷薄在耳边,七影不知不觉面红耳赤起来,有些结巴地回道:“怎……怎么了?”
景澈转念想想,这样还是不行。纵然让七影说是他非要送她回来,但同时也是默认了她自己首肯了这件事,那么师父一定会认为是她要服软了。
这样还是太丢脸了。
“放我下来。”
七影微有疑惑,还是乖乖地把她放下来。
“你先走吧。”个子虽不矮,但是却也差了七影一截,然而一扬起妖媚的桃花眼,气场十足,俨然一个公主,颐指气使道。
“不需要同剑圣解释了?”七影微有呆滞。
“不需要了,我自己同他说,”心里已经有了其他算盘,“这附近安全么?总没有什么妖怪山精的吧?”
“皇陵阴气重,滋养妖物,青天白日倒还好,晚上便不安全了。所以望川地宫要设下夜结界。对了,这片林子西面有一个盗洞,如今是妖怪邪物的聚集地,你同剑圣最好莫往那边走。”
“我知道了。”突然盛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无比真诚。
斑驳的树影洒落在她净白的脸上,光斑在她弯弯的眼里闪烁,这个笑竟然耀眼地如同倾城如光一样,直直落在心底。
七影一愣,匆匆忙忙地拱了拱手,就御起神行术逃开了。
景澈见到七影走了,笑容慢慢耷拉下来,目光矛盾地追随着前面那玄色衣袍的男子。
她没有注意到,他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
第十六章 妖窟邪物()
盗洞幽深,白骨森森寂静。
外头是晴空万里,而里头就是另外一个世界,拒绝光,拒绝普照。
微有壁上矿石折射出微弱的光芒,一明一暗,仿佛有无数的眼睛在注视着景澈每个脚步的迈进。
“呀……有人来了。”低沉鬼魅的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的石缝里传来。
声音后面还躲着无数种笑声。
面上毫无惧色,景澈笑眯眯地对着一片漆黑的虚无鞠了一躬:“各位妖怪兄弟们,小女子今日有意闯洞,若有冒犯,还望不要包涵,赶紧把我抓起来吧。”
“嘿嘿……什么人这么有趣?”
“是死人。”
“放屁!是活人。”
“滚,没闻她身上一股鬼气啊?”
“鬼气没闻到,倒是她的血,可是纯净的处子血……”
“你他妈的做了妖怪还想这些。”
“不对,不止是处女血,她的血里好像还有……”
窃窃私语声纷杂,绵绵不绝。
“都闭嘴。”那个低沉的声音不耐烦一响,所有杂音瞬间消停下来。
一盏幽橘色的灯光从盗洞尽头缓缓飘过来。飘近了才看清楚,是一支蜡烛,底座是纯银的镂空烛台。它绕着景澈三圈,随后浮在她面前,一个尖锐女声响起,洋溢着难以置信的惊讶:“呀!她是从囚魂地出来的!”
“喔?”那似乎是领袖的声音也有了惊讶,“走过来,让孤看看。”
囚魂地?没听说过。景澈有些疑惑,但是还是很听话地往里走。
那支蜡烛就在复在她身前带路。盗洞是倾斜向下的,再走进去,空间愈大,矿石也愈发流光溢彩。
走了好久也未见头,闷得有些发慌,景澈试图跟那蜡烛交谈:“你修炼成这样,用了多久啊?”
蜡烛倒也喜与人交谈:“我忘了,是一千年?还是两千年?”
可真是老祖先了,景澈乐了,又问道:“为什么还没到头?”
“已经过了结界,马上就到了。”
景澈心中暗叫不好,竟然还有结界,又在这么里头,万一酒鬼师父找不到了可怎么办?罢了,看这架势,回头也来不及了,索性往里走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不行,她还有宝贝护身符呢。
正如此想着,眼前骤然一亮,豁然开朗。
这大殿模样的地方,原先应是一个临时的盗室。由于皇陵巨大,盗墓者时常需要工作数个月才能打通一条进入皇陵的盗洞,所以盗墓者会在外头挖一个盗室,以供休息补给。这个盗室规模不小,看样子当年应有一支人数不少的盗墓队伍欲进入皇陵。
只是这里……似乎空无一物啊。
坑坑洼洼的石壁上闪烁着幽荧的光,正对着景澈的石台上,中心竖着一座三头怪鸟的石雕,立在石雕两侧的是两尊石柱,顶头嵌着两颗夜明珠。
想问问蜡烛那让她进来的人呢,却发现蜡烛已经不知道飘去了哪里。
“嗳?”
正莫名其妙之间,那个声音从石台上传来,自言自语:“果然还残留着囚魂地煞气的味道……呃?竟然还带着**神玺……”
“我不知道囚魂地。”一摊手,却是故意略去了**神玺。她装得无知,眼珠子已经滴溜溜地在寻找声音的来源了。
“囚魂地困了孤一千年……”言语中沉淀了千年的等待与无奈。
终于发现说话的竟然是那尊石雕,景澈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兀自走上石台好奇张探,绕着石雕上上端详了一圈,才感叹道:“原来石头都能修成精么?”
“孤不是石头。”
“那你是什么?”
“孤只是被封在石头里罢了。”
困在石头里了?景澈咧开一个笑,这才敢大胆去地去触碰它。石雕上翅膀的羽毛鳞次栉比,若非没有柔软的质感,几乎都要错觉它随时都会一飞冲天。
呃?
景澈触电般地缩回手,讷讷地看着突然转过过头的石雕。
“小女娃,你以为我不会动?”
很诚实有微有怯意地地点了点头——这三头石鸟的头,委实是丑的厉害。
“呵呵……”低沉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有趣的女娃,告诉孤,你进来此地究竟何事?”
“鸟大哥,噢,不,鸟爷爷,其实我只想让你手下的人把我抓起来,然后再去告诉我师父,让他来救我。”
“喔?送入虎口的活人,你凭什么以为孤不会生吞活剥了你?”
景澈闻言,小手搭上三头石鸟的背,神情凛然,非常意气地拍了拍它的肩:“我知道,你们妖亦有道,我们们公平交易,各取所需。”
“妖亦有道?”咀嚼着这个词,三头石鸟讥讽着反问道:“小女娃,这就是你闯妖洞的自信?”
“对啊,我家后院以前就有好多花妖,她们说了,妖亦有道。”
话音刚落,四周就响起许多嘲笑声,一些影子从黑暗中现出形来。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当真是吓了一跳。
有挖走眼睛斩去双腿皮肤惨白的陪葬奴隶,有浮在空中摆出各种形状的玛瑙项链,有鼓囊囊飘不起来、只能在地上跳跃的皮革,还有维持着人形每走一步就地动山摇的黄金铠甲……
难道皇陵里的陪葬品,通通都修成了妖精吗?
“花妖?那可是最低级的妖,怎么能跟我们们相提并论。”黄金铠甲不屑地开口了。
“反正都是妖,有什么不一样?”景澈理所当然地反驳。
三头石鸟笨重而自如地张开一侧翅膀,示意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然后再问景澈道:“女娃,既然说各取所需,那你有什么能给我们们的?”
“我的血啊,”景澈撩起袖子,露出白皙而瘦小的手臂,“花妖们说,我的一滴血,可以增她们百年修行。”
四下顿时寂静无声,众妖物们面面相觑。世上增加修行的丹药不在少数,然后说起最普通却也最奇特的便是血了。
相传,神之血,可增万年修行,仙之血,可增千年修行,人主之血,可增百年修行。可是面前这个少女,不过是一介普通凡人,没有仙瑞护体,亦没有龙气缠身,她的血,能增百年修行?
三头石鸟浑浊的眼珠子泛着一股不相信的神情上下打量着景澈,最后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景澈只觉得一阵刺痛,手臂上赫然已经割出了一道伤口,血腥味淡淡地弥漫了出来。
凭空取来一块玉石,沾了一滴景澈的血,再置于在爪子中端看,只见那滴血顺着玉石的纹路有秩序地蜿蜒开来。
“果然是人主之血。”三头石鸟沉沉地诵道。
景澈好奇地想探过头去看看它何以用一块石头就能判断她身上的是什么血,三头石鸟便立刻拢起了自己的爪子,将玉石收回爪心。
而下头,窃窃私语声瞬间炸开。
“不可能啊——”
“臻弋帝族不是亡了吗?”
“我可巴不得臻弋帝族断子绝孙。”
“哼,你就是陪葬奴隶的命。我看这啊,管她血脉不血脉的,直接吸了元气,喝了精血,扔到外面,还是同那堆白骨一样。”
景澈听得不甚清楚,只揪到一两个字眼,直在心里鄙夷这些妖物的目光短浅。她直截了当地问三头石鸟道:“那么如何,成交么?”
“孤直接杀了你,取了你的血,那岂不是更好?”
狡黠地一笑:“你杀了我,我师父就会过来杀了你们,太不划算了。我不过需要你们帮我一个小忙,你们便可以增百年修行,又何必沾上一桩血仇呢?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说是不?”
她振振有词说话的时候,弯弯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夜明珠的微光。朦胧而妩媚。
“呵,孤喜欢猖狂的人,”三头石鸟半是讥讽,“那你师父又是何人?”
“迦凰山南穹派剑圣门下第四十七代剑圣,百里风间。”伴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浓郁酒气,那个不正经而慵懒的声音随后而至。
随手一甩,原先带着景澈进入此地的蜡烛君,便被他被无情地摔到墙上。众妖物们闻到一股沥血剑气,都纷纷识相地隐去身形。
百里风间大步迈上前,一把拎起景澈提到自己身边安全的位置,剑眉微锁:“闹够了没有?”
景澈掩不住惊喜,自然无视了他的愠怒:“师父,你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我了?”
脸上已然黑了大半,却也不好意思说出来。难道要告诉小徒弟,他本以为她是在偷偷跟着他,于是在前面放慢了速度地走着,不料片刻之后就发现小徒弟不见了。幸好他临走前,捏着她的手腕时顺便下了一个定位咒,否则他也不可能料到小徒弟竟然胆大妄为,跑到这种妖窟里来了。
“当代剑圣?”三头石鸟颇含深意地盯着百里风间手上的剑,“孤认识一位故人……她也是剑圣门下,也是拿着这把剑……”
只想早点把景澈带出这个妖里妖气的地方,回得便有些敷衍:“喔,历代剑圣拿的都是这把剑。”
“不过这把剑的主人,也是将孤封入鸓鸟石雕之人啊……”闷沉的声音里透出危险气息。
百里风间不动声色地将景澈护到身后。
【注:鸓(lei)鸟出自:“又西二百里,曰翠山,其上多棕枬,其下多竹箭,其阳多黄金、玉,其多鸓,其状如鹊,赤黑而三头四足,可以御火”】
第十七章 妖王姑湛()
鸓鸟石雕投射下的巨大阴影笼罩了大半个石洞。蓦的,偌大的空间死寂下来。
剑鞘上的红宝石折射着夜明珠的寒光,细碎而凛冽。
百里风间右手提剑,左手将景澈的小手包在掌心,警惕地凝视着面前这尊语气不善的鸓鸟石雕,电闪火花之间脑海中转过无数念头。
依稀记得,史书中提到鸓鸟石雕,已经是千年前的事了:“女娲娘娘与曜合帝渊及私交极好。帝平定中州凯旋而归之日,女娲赠予鸓鸟石雕,以镇世间邪物。”
只是曜合帝逝世以后,便再未从史书中看到过鸓鸟石雕的存在。世人无从考究,多以为此事为传说。今日却让景澈误打误撞,证实了石雕的存在。
也不知是何等邪物,需要用鸓鸟石雕才能镇住。听他的口气,似乎是哪族的王,而且看样子,它虽被困了千年,灵体几乎虚弱无形,却渐渐呈现出与封印之力势均力敌的趋势。千年邪气也开始渐渐外泄。
若是真的动起手来,倒也棘手。因为鸓鸟石雕是神物,此刻反倒像是一个保护壳,所以他无论如何都杀不死里面的邪物,最多只能耗着,可若阿澈被邪气浸了体,那当真是麻烦了。
揣摩着情形,一边试探道:“未曾听说过哪位剑圣门前辈与鸓鸟石雕有过关系,不知您是……”
“孤乃上古妖王姑湛,”纵然虎落平阳,却也依然不减狂妄,然后却顿了顿,石雕之中传出来的声音仿佛突然坠了一份恍惚而沉沉的哀思:“至于她啊,她叫苏月,被逐出剑圣门了。”
百里风间顿时哑然。被逐出剑圣门,自然也就不会被记载到剑圣门门谱中,难怪他会不知道苏月这人。
可是这其中之事却委实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封印上古妖王本是极其荣耀之事,为何会被逐出剑圣门?更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史书之中竟一笔都未提到过此事。
姑湛见两人都不答,又道:“呵,所以你不必紧张,孤与你剑圣门无冤无仇。”
“既然如此,那我便带我徒儿走了。”嘴上虽是如此说,但依然提着剑,并没有掉以轻心。
“走可以,但孤有条件。”
百里风间眯起眼:“我若不答应呢?”
根本无需想,也知道姑湛口中的条件绝非容易就能应承下来之事。若协商不成,他不肯放人,就算硬闯出去,他也是不怕的。
捏了捏景澈柔软的小手,示意她警惕起来。
然而景澈却从他掌心里抽出自己的手,反握住他的手,磨蹭着他指尖的老茧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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