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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花宫斗记-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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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闻言,垂眸细细思索,那宫女当时低着头,他却是没有瞧清楚,只不过也是飞快地抬起头来瞟了他一眼,那一眼也没能让他记住容貌,是个平凡无奇的长相。
可是这宫中宫女近千人,如何能够寻出她来呢?
他想了半天,迟疑开口,却是不能够很相信自己的记忆一样,低声道:“那宫女长相平常,没有让微臣记住的特征,只是看了微臣一眼,微臣倒还记得些眼睛的模样。”
白莲花点了点头,小喜子明白何意,伸手拿出了一张白纸来,低声道:“大人说,奴才依着描述画出个眼睛来,您瞧瞧是否是?”
季淮惊讶的看了小喜子一眼,并没有想到他居然还会丹青,小喜子状似无意,只静等他发话,他顿了一顿,开始低低说了起来。
白莲花没有插腔,只站在了一边瞧着外头的宫女宫人,神色平静,也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院子里头的一株垂丝海棠如今已是枯枝,只是枝上覆雪,也有几分清雅之意。
她想起御花园里头的梅花,心里头叹息,若是能移植过来几株也好,也给院子里添了几分春色,要不然还叫什么春熏院?
当真是名不符实。
她细细思量着,身后小喜子和季淮的低声絮语也没传进她的耳朵里,等小喜子叫她的时候,那纸张已经画完了。
她拿过来仔细一看,一双眼睛当真是平常得紧,单单只凭这个勾勒,也是寻不出什么人的,若说相像,怕是很多人都会与之相像吧。
她皱了皱眉头,低声道:“季大人所说是个末等宫女,末等宫女为何无缘无故出现在长街上,还没有什么物什在手,小喜子拿着去找一找吧。”
第606章 添色增香()
小喜子当下点头,揣了那画纸晾干,放进怀里,出门自去了。季淮经这一场,心里头暗暗心惊,白莲花也让他回去休息了。
这桩事情一出,她心里头倒确实添了几分堵,她早已知背后这人不容小觑,可是没想到,爪牙伸得这么长?
如此一来,她更要事事小心。既然她在明,对方在暗,那么倒也好办,既然如此,眼睛自然是盯在她身上,不肯放过的,那么她想看什么,就让她看好了。
她微微一笑,伸出手来勾勒了窗上的图样,那纱纸粗糙,摩挲着她的指尖,微生热意。
云雀站在她身后,也没有说话,自己终是插不上什么嘴,这样的大事,她又能处理得了几分,还不如小喜子虽是个太监,也能做些事情出来,帮上些忙,想到这里,她不禁幽幽一叹。
白莲花却听得分明,转过头来,一双笑眼盈盈地看着她,如春风一般,“你叹什么气?”
云雀嘟了嘴,闷闷不乐地道:“奴婢也想能够帮小主点忙。”
白莲花微微有些讶然,但看她模样也知道她想些什么,脸上笑意绽了开来,道:“为什么?”
云雀低声道:“小喜子都能帮小主做这许多事情,奴婢也想能够出一份力,要不然终日待在春熏院里头,感觉自己很是无能。”
白莲花哦了一声,笑了起来,道:“你怎么没有在帮忙?我要是没了你,这日子可不知道怎么过好了。”
她说的话,逗得云雀噗嗤一笑,只是还噘着嘴,白莲花无奈,笑着道:“你可明白季淮大人遇到的那宫女?”
云雀点头,她看着她懵懂的模样,接着又道:“那宫女若非有把柄在人手中,怎么会这般心甘情愿地替人做事,又或者她的主子对她有万分大恩,才让她鞍前马后甘为驱使,可是若果真是恩,又怎么会让她涉及这样肮脏、阴暗的事情呢?”
云雀听不大懂,迟疑地看着她,白莲花又道:“若是可以,我更不愿让小喜子去做这些事情,安安生生能生活着该有多好,便是你们几个和院子里头这些,我也不愿让你们去插手这些不好的事情。”
云雀终于是听了明白了,眼眶一热,便想滚下泪来,白莲花见她形容,慌忙摆手道:“别,别,别,我最怕你哭。”
云雀扭着身子跺了跺脚,破涕为笑,抬手将眼泪擦了去,白莲花笑着道:“你若是想帮忙,我还当真有一个事情想你去做。”
云雀喜出望外,瞪大了眼睛问是什么,白莲花笑了一笑道:“院子里没有花,我瞧着不好看,你去瞧一瞧有什么应景的花儿,挪个一两株过来,也添些花香。雪色花香,最是清幽,会让人开心很多的。”
云雀愣怔了片刻,原来就是这事儿?白莲花见她模样,慎重地点了点头道:“此事要紧,你速速去办吧。”
云雀知道被她哄了,顿时脸上浮起别扭的神色来,但见白莲花笑语宴宴,也想着她说的是个事情,只得遵了令出去办了。
第607章 好彩头()
云雀伶俐,经历日久,办事也是个尽心的,进步很大,已不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了。
白莲花站在窗口处,看着她指挥了人,将那挪过来的几株梅花种进春熏院的院子里头,那梅树枝丫虬结,梅花初绽,很是喜人的模样。
那梅花朵朵,朵朵殷红似血,清香淡淡,她隔着窗户似乎都闻见了那股清幽,她心里头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情。
静怡殿的事情她也已经知晓,温姐姐经她提点,做出来的效果自然是十分完美的,这贵妃宠冠后宫之名早已传遍后宫前朝,温家日盛,只待皇妃产下皇嗣,便可一步登天了。
她本该高兴,主意是她出的,想法是她的,可是她心里始终有一股郁郁,并不是难过温贵妃得了皇上的喜欢和心意,而是叹息,原来她心里头也有这样的算计。
真心算计和假意算计,有什么区别?她想起皇帝望着她时候的温柔眼神,探心术都察觉过的真心可悯,她怎么能捉住他的软弱,而用情使计呢?
她心里头不快活,可是却也没有办法,宫中上下,能明他心意的不多,多数都是不理解,只以为恩宠才是固定的;可是她只希望能够真心待他,真心相守,可是如今,她也没有遵守自己的诺言。
她这样想着,黯然地低下了头,正思索间,云雀已然命人种好了梅花,进来复命,笑着道:“小主,这梅树可好,这是花圃里头的花匠说最好的,花期也长,一整个冬天都会有梅花绽放,咱们春熏院里头可是每日都要有梅香了。”
她说得高兴,自然看不见白莲花眼底的黯然,梅香越久又如何,像是恩宠么?她心里头嗤笑,一时之间想起梅园的梅花来。
那一处郁郁葱葱,开得很是热闹,随雪开,伴春落,自自然然的,很是顺应天意,只顾自己开得热闹,哪里还管什么时日久不久。
她一时惆怅,竟不知自己挪这梅花进来,是对的还是错的了。
云雀叽叽喳喳,见她出神地看着窗外,以为她高兴得很,便也十分高兴,白莲花透出窗外,看见有人进了门,低声叫了一声,“云雀,出去迎一迎。”
云雀一愣,便知何意,转头出去了,外头一看却是皇帝身边的小黄门,一溜疾走走了进来,面上带着笑,云雀自然也明白是什么事情,脸上的笑意顿时更浓。
这梅树挪了进来,可能真是有好意头。
小黄门疾步走到台阶下,见着云雀出来,笑着道:“劳烦云雀姑娘候着,进去通禀小主一声吧。”
云雀笑着打起帘子,说道:“小主隔着窗就瞧见了,快进来吧。”
小黄门“哎”了一声,赶紧入了内。白莲花站在窗户口,听他进来,转过身来,问道:“可有皇上有什么吩咐?”
小黄门恭敬行礼,道:“皇上午膳来与小主共用,还请小主提前预备着,圣驾到时便来。”
第608章 候驾()
白莲花心口一动,却没说话,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小黄门点了点头,行礼起身,遵了声是,站起身来向云雀颔首示意,云雀笑着打起了帘子,送他出去。
既然皇帝要来,春熏院上下自然要紧得很,上下忙碌备驾,白莲花倒是淡然得紧,坐在书房里头,看书,那日光微醺,窗户也透亮,屋子里又烘着香炭,暖意融融得很。
只是她低着头看,却并没有多少能看到心里头去,只晓得那字像是蚂蚁一样,落在眼睛里又成了晕影,只是不知道写的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她心烦意乱地放下书本来,咬着唇不吭声,云雀催促了宫人们进来见她脸上不悦,心中一惊,急忙低声问道:“小主这是怎么了?”
白莲花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就是心里头难受了些。”
云雀一听可觉得不得了,小主往常便是有什么不快,也是不说的,今日既然说了不高兴,想必是真的有些生气,皇上等会儿就来,若是不能化解了她这郁结,万一到时候闹将起来,可怎么办呢?
她顿时着急,急忙走了过来,低声道:“可是屋子里的香太过浓了,小主烦躁?”
白莲花沉默着摇了摇头,不关香的事,也不关花的事,就是她心里头烦闷得紧,想起皇帝要来,想到要见他的面,不知怎么地,总是心里头难受。
她想了半天,微微叹了口气,云雀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她低声道:“没事,你下去吧,我静一静就好。”
云雀迟疑,但看她神色又归于平静,终于是没有再说话,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想到皇帝,又想见又怕见,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她想见他,是想他,可是怕见他,是因为她出的主意,算计他的心思。
可是这主意不过是一个帮温姐姐固宠的主意……这思来想去,一番思绪终于被她想成一团乱麻,解也解不开了。
她懊恼地锤了锤桌子,算了算了,不过是一个心思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全心全意待他不就好了么?
她这么想着,终于是不愿意再陷在里头,昂首去看外头的梅花,那花不知人烦忧,兀自开得热闹,日光一照,倒是没了在雪中的清冷孤意,却多了几分喜庆。
她呆呆地看了一会儿,时间倒是过得快,转眼间就到了晌午,云雀进来催她备驾,她也当做没听见一样。
耽误得一来二去,到皇帝来的时候,白莲花仍旧穿着常衣迎了他。他来的大张旗鼓,只不过进来的时候也就只带了容德祥。
午膳已然传到偏殿去了,她候在门边,瞧见那身影进来,就要矮身下拜,却被一双手扶住了手肘,托了起来,旋即换成握住了她的手掌,径直往里头走去。
一边走一边道:“不必拘礼了,朕忙了半天,是真有些饿了,用膳就好。”白莲花被他温厚的大掌拖着走,到了桌前,才松开。
第609章 赏景()
坐下之后,白莲花才瞧见他当真是饿了,眉宇间都是认真,闲适,似乎吃这一餐饭对他来说,极为舒服。
她咬了咬唇,记得以往与他在养心殿用膳的时候,也不过是眉头淡淡,吃得食不知味一般,纵有山珍海味,美酒佳酿,亦是神色淡淡。
她没有动筷子,皇帝才瞧出她的异样来,问道:“你这是怎么了?”白莲花急忙低下头来,掩饰眼底的慌乱,低声道:“没、没什么……”
皇帝见她这般,有些诧异,白莲花也知道瞒不过他,抬起头,露了一抹微笑说道:“皇上用膳,可是晚了?臣妾只是想到了饿虎扑食这个词语。”
皇帝见她有心思玩笑,便也没当回事,只笑着道:“这魏仪征惯是能说,似是不知**,朕陪了他半天,倒是没见他有什么异样,只是朕当真是饿极了!”
他说的朴实,白莲花忍不住被他逗笑,一时笑了出来,低声道:“今天都是些养胃小菜,不像正膳丰盛,皇上多用一些也无妨。”说着,便多夹了一些小菜放在他面前的碟子里。
皇帝微笑不言,白莲花自然也放下心中所思,专心用膳,用过了膳食,为了消食,皇帝心情倒是愉快,带着白莲花出去踏雪去。
他玩兴尚在,白莲花也没有拂逆,正好也是待在院子里时间久了,出去走走也好。
这不,皇帝銮驾数十人,浩浩荡荡地往御花园里头去,白莲花拢了一件薄青灰的披风,鬓边流苏摇摇欲坠,眉眼倒是清浅地笑着;皇帝一身常服,因为接见大臣,也略显正式,斜襟长袍,腰间挂玉,一双腾云皂靴行得稳健。
他顾若无人地握住了她的手,与她相携并肩而行,远远地让仪仗停在御花园口,只带了容德祥和云雀,多了一个小黄门,在身后几步外跟着,两个人在前头独行。
御花园里头的积雪未除,还落了薄薄一层,地上几乎已无甚积雪,只是那枝头上还挂着些晶莹,闪烁着,只是日头也暖,正在慢慢融化。
因了是冬天,御花园之中的花树也都是季节之花,梅花也开得不多,三五一群地伫立在各个角落里,枝头绽绽,只是没有那簇拥竞开的热闹劲儿。
皇帝远远望了一眼,觉得有些扫兴,说道:“倒是可惜了。”
白莲花随着他站在一旁,低声道:“也不可惜,总是有春意在闹也是好的;等回头落了瑞雪,臣妾再与皇上一起共赏‘雪见梅香’的好景致。”
皇帝转过头去看了她一眼,笑得眼睛弯弯,一脸狡黠,“是你允了朕的,回头可不许耍赖。”
白莲花温柔一笑,并不说话,既然这景致看不成了,倒也没什么可说的,转过头借着向前走罢了。
地上湿漉漉的,时有雪水坑洼,皇帝伸了手,握紧她的手,扶住她的手肘,越过去之后,便也没有松开,于是两个人便换成了相依相偎而行的模样。
第610章 低语()
走了半晌,两人低低絮语说话,也并没有说上什么话,白莲花却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从御花园这边走到深处,还没有想着折转回来的时候,远远听见容德祥一声咳嗽。
两人停住了脚步,过了片刻,容德祥从小路后头跑过来,到了两人跟前,矮身拜了一拜,然后抬起头来,说道:“启禀皇上,兵部侍郎黄于文大人求见。”
皇帝皱了皱眉,“所为何事?”
容德祥抬眼看了一眼白莲花,皇帝神色不动,并没有让她回避的意思,白莲花自觉不好,微微转过了头,不再看他,只是他不松开,也是没有法子。
容德祥心中明白,这才低声道:“为了北苑兵卫之事。”
一听这个,皇帝顿时眉头紧皱了起来,握着她的手,也松了开来,白莲花虽然不想听,但是耳朵总是好端端地,心中也不禁诧异。
北苑兵卫?什么事情?
北苑不是皇家在京郊的别宫上林苑么?因了处于北郊,所以也都顺嘴叫了北苑,可是北苑出什么事了?北苑兵卫也都是京中贵族亲兵,守在上林苑,是荣誉的象征亦是一份官职,是除却羽林军和金吾卫之外的第三大好去处。
如此一来,北苑兵卫能出什么事情呢?
她十分疑惑,却半点思绪也触摸不到,皇帝转过头来,向着她低声说道:“朕去去就来,你先回宫待着,莫冻坏了身子。”
白莲花自然点头,皇帝安抚了她,伸手捏了捏她的掌心,意思是在让她放心,这才转身向来路回去。
白莲花在身后矮身下拜,“臣妾恭送皇上。”
她蹲在地上,听着皇帝的身影消失在了花树后头,才缓缓起身,云雀也从那头跑了过来,急急忙忙地扶住了她。
她站起身来,眉宇间更多了一份诧异和疑惑,北苑兵卫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
云雀低声说道,我们回去吧。她点点头,往回去的路上仍然不得其解,有心探查,可是也没有办法。
回了春熏院里头,她仍旧是放心不下,叫了小喜子进来,让去打听打听北苑最近有什么事情?小喜子虽然意外,但到底是她吩咐的,自然也没有二话,转头就出去了。
她站在院子里,神思不定,北苑兵卫若说是奉职朝廷,倒不如说是奉职皇家,北苑外有京畿十万兵马,内有金吾卫照应,上林苑又是个繁华锦绣的地方,哪里值得这么大张旗鼓的护卫?养着这么一批人,也不过就是养着贵族子弟罢了,人数并不多,只有一百人,可是积少成多,也是一个大数目罢了。
更何况,北苑兵卫之中,若是真的认真待职也就罢了,可她记得,这众多子弟之中,也养成了跋扈嚣张的习性,时有仗势欺人的事情发生,有时候也会波及京郊百姓,屡有告状之事发生。可是京兆尹衙门哪里能管得了这种事?多数也都是不了了之。
若是她,早就将其中败类驱逐出去,更是挑选能担此大任之人入选,并不能成为京中官家子弟的独去之处。
第611章 什么办法()
那如今,北苑出了什么事呢?
她有些意外,在她沏茶的功夫,小喜子已经回转了,急匆匆地跑到正殿里,低声说道:“小主,奴才问着了。”
白莲花点头示意他说,小喜子接着说道:“说的是这几日上林苑的兵卫休沐的时候,在城里头的酒楼吃饭的时候,和邻桌的人起了口舌之争,后来竟打起来了,好巧不巧,打得却是肃北王的世子,将人打得半废了,差点没有救过来,肃北王爷大怒,向皇上告了状,皇上正为此事面见兵部侍郎大人。”
白莲花点了点头,却又冒出一分疑惑来,“那皇上是什么意思?”
小喜子神色一顿,低声答道:“这个奴才倒是不知道,只是听说侍郎大人是想向皇上求情,放过这一次北苑兵卫打人的事。”
白莲花沉吟着“哦”了一声,眼睛望着那冒着热气的茶汤,低头思索,北苑兵卫早该撤销,便纵是不撤销,也不该是京中官员的子弟入职,这样不仅会养成子弟军仗势欺人、嚣张跋扈,还会让百姓怨声载道,养着他们倒是添乱。
皇帝定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着,要以此狠狠惩戒北苑兵卫,只是兵部自然是不愿如此,除了牵连之罪之外,还有粮饷等事,也给兵部添了不少油水,只是长此以往下去,耗得自然是国库的银两,朝廷的气脉。
她依稀记得肃北王是皇帝的叔叔,也是爱子至极,这么一个幺儿,听说也是不学无术,十足十地纨绔子弟。打了也是活该,若能因此,将两方气焰都打消一点,也不无是一件好事。
只是借着肃北王的由头,去惩治北苑兵卫,怕是会落人话柄,如何才能干干净净地摘了这个名头,将北苑兵卫顺带收拾了呢?
估计也是皇帝思考的问题,他定然也是头疼得紧吧。
白莲花想起皇帝头疼的模样,忍不住一笑,低下头来细细盘算,此事该有个什么解决办法,才算是两全之策。
兵部护着北苑兵卫,肃北王却要求严惩北苑兵卫,两厢计较之下,谁是谁非,也是一目了然,如何才能好端端地解决呢?
白莲花低下头来,细细斟茶,却瞧着那水迹缓缓顺着茶木一点一点流了出去,眼前一亮,她倒是想到了一个好法子,不由得欣喜,放下手中的茶壶,刚要开口,却是又神色一顿,皱起了眉头。
?后宫甚少干政,更何况她只是婕妤,若是贸贸然将此事做了出去,必然会引起前朝沸议,怕是会引火烧身,她如今在宫中,无甚依傍,倒是也不怕,只是万一连累了温慧然,或者让皇帝落下不好名声,倒非她所愿。
究竟让谁来说此事合适呢?她皱眉想了一想,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来,顿时眉间一亮,低声问道:“清王爷近日进宫了吗?”
小喜子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愣了一瞬,低声答道:“王爷这几日甚少入宫,便只是前两日入宫来看过太妃娘娘。”
第612章 她今天有点奇怪()
白莲花眉头一顿,有些无奈,既然不常入宫,那便没什么能帮得了。她垂下眼睛,眉头再转,却突然想起了姚妃。
她若是没记错的话,姚妃似乎是兵部侍郎姚大人之女,若是她能……
白莲花眉头一紧,当即便打定了主意,站起身来,向着小喜子道:“小喜子,备辇,我要去一趟琼华殿。”
小喜子没有耽搁,当下就出去备辇了,白莲花没有耽搁,直接便去了琼华殿。
姚妃看见她来,倒是有些诧异,不防她平日无事便过来了,急忙让到殿中去,寒暄两句,免不得的要说到皇帝宠爱她的事情。
姚妃心直口快,纵然已经改了许多,到底是女子心性,语气之中夹杂着酸溜溜的,媚眼一瞟,带了几分醋意。
白莲花看得分明,却也没有理会,她有要紧的事情,要与她说,伸手抱着鎏金手炉,淡淡地笑着道:“姐姐当真是个富贵闲人。”
姚妃登时愣了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向来知道白莲花从来不与人说闲话,这么一句之中必然藏着深意,见她眉眼似笑非笑,温和淡然,心中更是起了疑,低声道:“妹妹这是何意?”
白莲花伸出手指甲,拨弄了一下那鎏金手炉上的表面,“叮铃”的脆响掩在她的袖口里头,那热气散出来,哄出她的手腕上暖意盈盈,顺着腕间的穴位,直到四肢百骸去了,一时舒畅得紧。
那香炉里头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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