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毒医狂妃:太子,别撩!-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奏章写罢,将带有李总督亲自签字画押的罪状一同封进了密函之中,交给手下侍卫,往朝廷发去。
容颜唇角带笑地看着太子做完这一切,说道:“太子爷心系百姓,实在令人敬服。”
太子闻言,望着容颜苦笑了一下,说道:“或许,我这太子爷做不了多久了。”
容颜垂下眼眸,半晌,说道:“未必。”
“为何?”太子说道,“栗真说的,的确是实情。世家盘根错节,是极大的势力。我如今失去世家支持,谁知道这太子之位,还能坐几天呢?原本就已经有不少人虎视眈眈了。”
太子的眼中透着一丝无奈和疲倦。容颜默默地看着他,轻声说道:“世家虽然声势浩大,可也并不是唯一的力量。何况,王朝更代,权利交替,靠的都是强有力的军队。”
容颜的目光清朗而洞然,她望着太子的眼眸缓缓说道:“唯有军队,才是真正的力量。”
这段时间以来,容颜跟在太子身边,早已经觉察到,太子跟军队中若有若无的联系,从来都没有断过。
第77章 无罪释放()
“并非得罪了世家,太子就失去了一切支持,”容颜微笑道,“对吗,太子殿下?”
太子淡淡一笑,知道容颜话中所指,自己与军队一直有所联系,这些瞒不过容颜的眼睛。况且,他原本就没有想要瞒着容颜。如今容颜在他眼中,并不仅仅是自己的才人,更多时候,她就像一个并肩作战的战友一般,坚定而可靠。
“你得空的时候,替我研制一些药物。”太子说道,“军中将士们伤痛太过频繁,那些常用的各式药物,要见效快的才好。”
容颜点头应允,并不多问,只是轻轻地说道:“放心。”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容颜在照看城中尚未痊愈的病人之外,便开始为太子悉心研制各种军用药品。军队里没有太多时间和心思去煎药熬药,容颜便一味一味按量配制好,外用药物皆研磨成粉末,装入瓷瓶,贴好标签。内服药物皆蜜炼成药丸,放进木盒密封,同样贴好标签。又将各式药物的配料跟制法一一写下来,交给军队中的大夫,以备不时之需。
太子则日日带了人亲自前往堤坝查验修缮工程,在简志正的带领下,河堤很快修筑好了,临时挖的水渠也已经引流多余的河水,解决了河面高涨河水四漫的问题。
半个月后,江南的百姓们也都从水患跟瘟疫的阴霾中走出来,开始修整农田,重建屋舍,渐渐地显露出一派和谐之风。
就当日子渐次安稳下来时,太子发往朝廷的奏折,被打了回来。
没有朱批,也没有任何惩处旨意。
这折子怎样递上去的,又被原样发了回来。
皇帝,暂时不想动世家。
太子将那奏折随意丢在书案上,强压心下不平。脸色沉郁,怒气暗涌。
李总督仗着出身世家,即便作恶多端,也硬是毫发无损。他只需要缴纳罚银,便可以出狱回家,安安稳稳的做他的真名士,自风流。
太子唇角勾起一丝冷笑跟自嘲。如此费心费力查明真相又有何用,李总督还不是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牢狱,转身又成了高高在上的江南总督?
容颜在一旁看着被原样打回来的奏折,心中泛起一阵一阵的寒意。这个时代,就是这样无情无义。世家权势鼎盛,即便害死再多无辜的黎民百姓,只要交点银子,便可以一笔勾销。
跟朝政的安稳比起来,百姓的生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回禀太子,李总督求见。”门外的小太监战战兢兢的进来通报。他晓得太子爷正为这事不自在,却又不得不回禀,只好硬着头皮进来了。
一听到李总督的名字,太子眸光猝然迸发出一阵寒意,眉峰紧蹙,几乎压不住心底怒气。
容颜见状,将手搭在太子的肩膀上按了按,提醒他注意。然后向那小太监说道:“让他进来吧。”
片刻,李总督身穿崭新的官服大步跨了进来。这些日子以来,他被关在阴暗潮湿的牢狱中,寝食不安,清减了不少,精神状态也有些憔悴支离。不过现在太子下令将他放了出来,只是罚了些银子而已,自己依然是江南总督,不由心中暗暗得意。他自然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下官叩谢太子殿下不杀之恩。”李总督跪在地上,扬声说道。声音里隐含了几分得意,而后抬头看着太子,唇边轻笑,眸中却满是藏不住的怨毒。
这半个月的牢狱之灾,让他备受苦楚。若不是太子和他身边那个女人,自己怎么会受此飞来横祸。李总督恨恨地盯着他们二人,心中暗骂,嘴里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一味谢恩。
“太子殿下宅心仁厚,宽恕下官。下官出狱后沐浴更衣,特意前来叩谢太子殿下。”李总督说着,眼睛不住地扫视着太子跟容颜。
太子不动声色,面无表情地说道:“好自为之吧。”
“是。”李总督隐含一抹冷毒的笑意,看似恭顺地回答,转而又向容颜道:“下官能顺利出狱,还得多谢容才人手下留情。”
容颜知道他是说先前自己吓唬他要在他饮食中下毒的事,心下暗怒,却一言不发,只是定定地看着李总督,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来。
那总督自从三清殿中的事后,心下便对容颜颇为忌惮,生怕哪天不知不觉的又中了她的招儿。此刻见容颜这样一言不发的对着自己笑,只觉得心中隐隐有些发毛,不安起来。也不敢再嚣张,忙告辞退了出来。
太子看着李总督的背影冷哼一声,伸手将桌上的奏章一把扯过来,撕了个粉碎。
“狐假虎威。”太子的声音暗含怒气,却也无可奈何。皇上不肯轻易动世家,自己又有什么法子。
容颜眉头皱起,心中的担忧又添了几分。太子参奏李总督人尽皆知,明面上已是得罪了世家。然而皇上却轻易放过此事。只怕太子以后的路,会更加难走了。
这个朝代,果然是积弊甚深。一时半刻恐怕是无法改变。而太子想要的清明之治,究竟有多遥远呢?
容颜看着愁闷不已的太子,心中的信念却越发坚定了。不论前路有多艰难,只要太子始终心系天下,自己必然会坚定地跟随他,帮助他,经世济国,共同进退。
区区一个江南总督又能如何?
容颜轻轻地走到太子身后,双指捻了些清凉油,缓缓地为太子揉着太阳穴。
“太子气色虚浮,肝火旺盛。”容颜柔声道,“时日还长,何必急于一时。”
太子闭上眼睛,脊背靠在木椅的椅背上,闻着清凉油的味道,心中的烦躁渐渐平息下来。
容颜手法轻重适宜,很快便缓解了太子头部的涨痛。他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轻声说道:“你说得对。时日还长,何必急于一时。”
容颜的声音空灵温婉,却又充满坚定。
“你放心,我总会陪着你的。”
第78章 栗真()
李总督昂首挺胸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心中得意洋洋地想着,这次的事自己能安然无恙,全倚赖着家族的力量。只是没想到这太子居然会这么不自量力,真的向皇上参奏,还要求杀了自己。李总督心中愤懑,好在皇上没有批准。
“哼,就凭你这个还没坐稳的太子,竟然想拿我们陇西李家开刀,真是不知好歹。”李总督大步往外走着,嘴里嘀嘀咕咕地说道。“可惜啊可惜,太子爷棋差一招。皇上按兵不动,你能怎么着?”
这下好了,太子这么一闹,不但自己毫发无损,还迁怒了世家诸族。以后可有热闹看了,失去了世家的支持,这个太子当不当得成,可就不好说了。
李总督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心狠冷毒的笑意来。这次没能弄死我,以后,我可由不得你们来指手画脚了。李总督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栗真是朝廷中的老臣了,他也是出身关陇世家的人,怎么这次眼睁睁看着自己遭难,也不说拉一把?
“这老贼!”李总督暗骂着,准备去找栗真理论理论。
栗真此刻正在房中竹椅上半躺着闭目养神,身侧桌上的茶温已冷,淡淡地清香徐徐散开。
江南总督被放出来的时候传到栗真耳中时,他的心下便觉得一沉。原本栗真就已经劝告过太子,不要对李总督下手太重。世家之间盘根错节相互倚靠,不是轻易就能动得了的。如今皇上压下了此事,李总督无罪释放,而世家诸族必然已经对太子冷眼相加,是断断不会再支持他了。
如此一来,太子爷可谓是得不偿失。
“唉”栗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心中闷然不乐。这件事本就充满矛盾,不上奏,对不起死去的百姓。上奏了,又落得这样的后果。
“栗大人,总督大人来了。”栗真门外的下人见李总督面色不善地走了过来,忙进门禀告。
“知道了。”栗真缓缓地从竹椅上坐起身来,吩咐道,“让他进来吧。上茶。”
话音刚落,李总督便已经跨进了房门。
“栗大人真是清闲呐。”李总督阴阳怪气地说道。“西窗暖阳,清茶淡香。看来,这段日子大人过得挺滋润。”
栗真心中已猜到了他的来意,当下也不点破。只得强压着心间烦怒,敷衍道:“老了,身子不好。闲时总想躺着,让李总督见笑了。”
“栗大人这就身子不好,若是像我一样在牢狱里面待个十天半月,只怕”李总督冷冷地说着。
“呃还未恭喜总督大人出狱之喜。”栗真说着,正巧下人们上了新茶来,栗真便端起茶杯来,向李总督一举,道:“那就以茶代酒,在此贺过?”
李总督连连冷笑,目光中尽是怨恨与冷毒之色。他死死地盯着栗真,冷然道:“栗大人不必跟我闹这些虚文!我且问你,你我同为关陇著族,为何不守望相助?你是朝中老臣,说话可谓份量极重。为什么从事发到太子上奏,你竟然一句话都不为我辩护?若是你肯尽你所能助我一臂之力,我也不至于在大牢里面备受折磨到今天!”
栗真见李总督撕破脸皮直接责问自己,脸色也瞬间就不好看了。他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磕到桌上,暗含怒色地说道:“李总督。我与你同为关陇著族不错,按理也应当拉你一把。可是你藐视人命,丧尽天良!世家中有你这样的败类,乃是奇耻大辱!我又怎么能够面对数万冤魂置之不理?我又怎么能够昧着良心去护你救你?”
栗真声色激动,说到最后竟站起身来,疾声厉色地指着李总督大声责骂起来:“你以为我不想压下此事吗?你以为我就愿意看着同为关陇世家的族人被制裁吗?可是李大人,你太过分了!你我虽然同为大姓!可我无法苟同你的所作所为。李总督,你难道一点都不在乎那些百姓的生命吗?你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哈哈哈好啊,尽管来报应啊!”李总督被栗真一番指责彻底激起怒气,也起身冲着栗真喊道,“栗真!你不出手相救也不必找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吧?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出来了,我还是江南总督谁也动不了我!但那个太子还能做多久,咱们走着瞧吧!”
“来人!送客!”栗真转身背对着李总督,不愿意再跟他争执下去。事已至此,说再多也已经没有用了。有一句话李总督说得对,他现在已经出来了,至少目前来说,的确是谁也动不了他。
李总督怒意愈盛,转身拂袖而去。
栗真回手将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想要借此浇灭心头旺盛的火气。
或许很多时候,事情就是这样不尽人意,是非颠倒。只不过这样的时代,吃亏的,总是黎民百姓。
李总督无罪释放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便传遍了扬州城。江南的百姓们并不理解为何李总督作恶多端反而能安然无恙,只是碍于李总督的权势,都不敢表露出不满的情绪。然而私底下个个叫苦连天,原本以为李总督被关进了大牢,即便不会被杀也会囚禁起来,谁知道竟然又放出来了。
这样一来,以后这总督大人恐怕会更加肆无忌惮了。
增之贤听到这个消息后,几乎愣住了。这个江南总督无恶不作,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百姓,也害死了自己的父亲。怎么能让他这么逍遥法外呢?
增之贤忍不下这口气,立刻来找容颜。
“容才人,”增之贤神色急切而不甘,目光灼灼盯着她问道,“为什么李总督无罪释放并且官复原职了?这种狗官难道不该杀之而后快吗?”
容颜看着增之贤,仿佛看到了同样不甘不愿的百姓们,看到了那些被李总督害死的冤魂。良久,她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增之贤,这是皇上的意思。”她轻声说道,声音中满是无奈。“皇上旨意如此。我们除了遵旨,又能怎么样呢。”
第79章 刺杀()
增之贤听到容颜这样说,心中的不平之气愈加旺盛,他定定地看着容颜,言辞激烈地问道:“容才人,那我们就这样算了吗?就容他继续在江南兴风作浪,就容他践踏着百姓的生命胡作非为吗?那些死去的乡亲们,他们在天上眼睁睁看着呢!”
增之贤的话像一记重锤般击在容颜的心中。她闭了闭眼睛,努力平复着心绪。
她又何尝愿意看着这样一个丧尽天良的罪人逍遥法外,何尝愿意看着这个沾满了鲜血的刽子手为所欲为。可是这些事,她已经无能无力,太子也无能为力。
事关江山社稷的稳定,皇上也不肯轻易动手,又何况她一个区区的才人呢。
容颜满怀无奈地向增之贤说清了一切。增之贤默默听着,神色一分一分地黯淡了下去。容颜的话深刻而哀凉,缓缓地向自己展现出一幅不堪的朝野图。这比再多声嘶力竭的控诉都能清晰的让增之贤意识到,只要皇上一日不对世家动手,这位总督大人便可高枕无忧。
“容才人,您精通医理,又对毒药了如指掌,为何不”增之贤心中不甘,仍然想将李总督置于死地。
容颜轻轻地摇头,说道:“皇上的意思是要压下这场风波,而太子殿下此举,已经得罪了陇西世家。如果总督大人暴毙,太子爷绝对脱不了干系。增之贤,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是再不甘,也要忍下去。否则引火上身,得不偿失,就太不值了。”
“再不甘,也要忍下去?”增之贤清俊的脸上透出一丝无奈而怨恨的神色,声音低低地重复着容颜的话。“可是,这要我如何忍下去”
增之贤心事重重地离开了容颜的房间。容颜看着他清瘦沉重的身影,心中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一般,几近窒息。
增之贤默然离去,却并没有悄无声息地接受这个事实。他的怨恨,他的不甘,都在一遍一遍提醒着他,煎熬着他,拷问着他。
他坐在后院中的梨树下面,将一杯酒缓缓倒进土壤中。
“爹,”增之贤的声音在风声中显得轻盈无力。“李总督没有得到应有的制裁,这不公平。您和数以万计的江南百姓们,绝不能就这样白白死去了。”
“爹,你会同意的,对吗?”增之贤轻抚着身下土地,眼神坚定而遥远。“我要为你报仇。为乡亲们报仇。杀了那狗官。”
回答增之贤的,只有梨树枝叶间飒飒的风声。增之贤环顾四周,看着这个他生活了十八年的院子。从前与父亲相依为命,如今,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冷冷清清的过日子了。而这一切,都是拜李总督所赐。
这笔账,绝不能就这样算了。
增之贤打定主意,跪在梨树下,对着树底掩埋着的父亲的尸体磕了三个头,然后决然地走出了家门。
增之贤暗暗地走街串巷,挨个拜访那些跟自己一样被李总督害得家破人亡的百姓,很快便召集起了一帮人,准备行刺李总督。
这帮人有风华正茂的少年,也有双鬓斑白的老者,无一例外的是,都对李总督恨之入骨,即便拼掉自己的性命,也要将李总督送进地狱。因而增之贤这么一召集,把自己的想法一说,他们便都响应,很快就凑起了一支由十几个青年人组成的小队,另外又有几个老者出谋划策,共商大计。
“之贤,你可有主意了?”一帮人聚集在增之贤后院里,悄悄地商议着。当日被晨雾观那几个道士囚禁在地洞里的魏大夫也来了,隐隐担忧地看着增之贤,问道。
“那狗官逍遥法外,连太子爷也奈何不了。如今看来,只能暗杀了。”增之贤咬牙切齿地说着,“我想等入夜时分便悄悄潜入他府邸,趁他睡了下手。”
“这太危险了。”几位老者为人谨慎,听到增之贤的主意,摇头道,“且不说你们能不能杀得了他,单单这总督府,就不是轻易进得去的。”
“不用担心。”增之贤身后一位面色英朗的青年男子走出来,说道,“我妹妹就在总督府中当差,并且做的都是端茶递水这类眼前的事。她最清晰总督的作息,可以为咱们通风报信,作为内应。”
这位青年男子名叫苏靖,因为家道贫寒,三年前父母不得已将女儿苏卿送进了总督府中当丫鬟,就在李总督身边伺候。日子过得倒也安稳,可是谁知道前些日子父母都被人丹所害,一夜之间双双离世。只留下了苏氏兄妹相依为命。
苏氏兄妹对李总督恨之入骨,可是却无可奈何。苏卿日日在李总督身旁伺候着,也曾有过偷偷下毒的想法,可身边人多眼杂,又有好几个总督的心腹丫鬟在侧。所以一直隐忍至今。
“李总督身边丫鬟众多,我妹妹也不需要时时刻刻守在府里,所以每天傍晚时分都能有一个时辰的功夫回家。”苏靖看了看天色,说道,“如今也差不多快要回来了。咱们要做,就不要拖泥带水。决定好,我这就去找妹妹。”
那几个老者依然不放心,可是增之贤等一干人早已经摩拳擦掌,蠢蠢欲动,听了这话,哪还有犹豫的道理,连忙都跟了苏靖回家,跟苏卿商议此事。
苏卿一听他们要刺杀总督,眼光骤然雪亮。李总督害得他们家破人亡,现在有这个机会,苏卿立刻表示一定会不顾一切地配合他们。
“李总督最近每天晚上都安歇的很早。不过府中的侍卫们一个个可都警醒着。”苏卿低头沉吟片刻,说道,“你们要进去不是易事,得想法子把那些侍卫们引开才行。否则就你们这些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增之贤想了想,说道:“与其引开,不如先解决了他们。”
“你的意思是?”苏卿目光灼然看着增之贤,问道。
“姑娘在总督府里伺候,有没有机会往那些侍卫所用的茶或者饮食里面,放点儿东西?”增之贤心下闪过一丝念头,急切地盯着苏卿,忙问道。
苏卿听后眼前一亮,道:“可以。”
第80章 计划败露()
苏卿在总督府中虽然比不上那几个通房大丫头地位特殊,但因为在总督身边伺候,比起一般的洒扫丫头,更能多受几分尊重,因而在府中上下走动都还方便。
增之贤这帮人商议了好一阵子,最终决定先由苏卿回府寻个机会把府中侍卫的茶水或者饮食中下一点蒙汗药,也不必剂量太大,反而让人疑心。只是让他们昏昏欲睡精神短缺即可。再等入夜时分总督睡后,苏卿悄悄地去总督后门接应着,将他们放进来,引到他的寝室。剩下的,便交给他们这帮人就可以了。
苏卿带着魏大夫给的蒙汗药回了总督府,正巧李总督让苏卿去厨房看看,催着快点上菜。苏卿心道机会来了,暗暗捏了捏袖中藏着的纸包,往厨房走去。
“苏卿姐姐,你怎么过来了?”正坐在灶前炖着一锅鱼汤的小丫头穗儿见苏卿走了进来,忙招呼道。
“总督大人叫我来催一催。”苏卿心中怦怦跳着,眼睛不住地左右看,惴惴不安地说道:“饭快好了吗?”
“就好了。”穗儿指着眼前的鱼汤说道,“这是最后一道菜了。再做就是侍卫们的例菜了。”
苏卿心中一动,目光装作不经意地样子往旁边摆放整齐的食材上打量了一圈,问道:“这都是侍卫们的饭了?”
“是呢。”穗儿一边将已经熬得泛白的鱼汤小心翼翼地倒进青花瓷套碗里,又切了碎碎的香菜撒在上面,一边跟苏卿说道,“总督大人吩咐了,这鱼汤今日多熬些,也给晚上守夜的侍卫们补补身子呢。”
“总督大人真是有心了。”苏卿眼皮猛地跳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看剩下的鱼汤。片刻,她笑着说道:“穗儿,你快把总督大人的晚膳端过去吧,大人已经问了好几次了。这里我替你看着。”
“好,那劳烦姐姐了。”穗儿笑道,便招呼了厨房内其他几个丫头,各自端了一样往李总督房中送去。
苏卿见他们都出去了,自己左右看看无人,便赶紧掏出袖中的蒙汗药来,要加到这鱼汤里去。苏卿双手颤颤巍巍地拆开纸包,心脏一下一下越跳越快,她侧耳屏息想听着外面的动静,却只听得到自己慌乱的心跳声。
她的指甲几乎握不住这纸包,又怕错过了这好机会,手忙脚乱的随便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