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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命-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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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把装箱靠在门后,那些打手就用力撞着门口。冰箱被震倒在地,刚好压到瓷碗上,瓷碗被压坏了,碗底露出一个黑色的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块磁铁。范韵汝一怔,才明白骰子为何那么沉重了,估计里面灌着铁砂了。再仔细看那张桌子,因被门板所撞,有的地方也已破裂,赫然露出一些电线、线路板。估计房间的某个地方还安装微型摄像头,只要在这张桌子上赌钱,躲在某个房间的人就可以通过电脑清楚各人所出的牌。
这样的老千手法,范韵汝在港台的电影中见过,她以为电影是让人娱乐的,现实中不可能有这样的情况。如今,在这个赌场里居然也有这种高科技的东西。前几天,她和儿子从海北市坐火车到桃源市,在下火车时,曾在火车站一带的店铺看到很多店主出售魔术扑克、魔术骰子、魔术麻将等玩意,想来那些东西就有类似的机关。
“快把门撞开!”外面的打手嚣张地狂叫着。
范韵汝用后背顶着冰箱,对齐哈哈说:“你到那个隔间去,看看有没有其他出路!”
齐哈哈慌乱地跑进房间右侧一个隔间,见隔间只有一张沙发和一张茶几,旁边还放着一个饮水器和一台电视机,想来是给赌徒休息之用。他推开窗户,发现楼下一片黑暗。若想离开此地,非得纵身往下跳不可。他折回房子,哀叹道:“没有去路。”
擂门声越来越大,撞力也越来越猛。此时,范韵汝听到打手在说“用枪打烂门口”。她急忙拉着齐哈哈往隔间跑去,以免被子弹伤着。刚刚躲进隔间,就听到接连几声巨大的枪声,一听就知道是霰弹之类的猎枪所发。厚重的门板立即被击穿出一个大洞。她把隔间的门反锁后,恐惧地说:“你爬窗子下去”
齐哈哈战抖不已,因为窗户边没有什么管道可供攀爬,这样爬下去,简直是送命。范韵汝想了想,便把窗帘撕烂,撕烂窗帘,拧成一根绳子,拴在沙发脚上。此时,几声枪声又响了起来,震得耳朵都快聋了。打手已把门板打得稀巴烂,准备要冲进来了。
蹲在地板上的范韵汝被吓了一大跳,右手一抖,碰到沙发下面一块地板砖。奇怪发生了,这地板砖居然是个开关,墙壁上慢慢露出一个门口,有一个铁梯子往下延伸。啊,这是一个让赌徒逃避查处的应急地道。
范韵汝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爬下地道。此时,门口已被那几个打手踢开,他们已经冲进房间,正朝隔间的门口走来。她急忙把齐哈哈叫过来,让他先爬下去,而后她把那条绳子伸向窗户外,造成从窗户逃跑的假象。
下到地道后,范韵汝见墙壁一个地方安着一个开关,便又按了一下。此时,应急地道又关了起来。
第60章 上网途上被绑架 夜闯赌场遭殴打(5)(shukeba)
5。
把三幢楼房连成一块后,欧阳天高并没有拆除各个楼房的承重墙,而是在外面用红砖砌起来,再贴上与其他三幢楼房一样的瓷砖,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不知道墙体与墙体之间是红砖封砌起来的,里面是空的。
就是利用各个墙体之间的空隙,欧阳天高把它们修成了暗道,再往地下深挖一条地下通道。地下通道的尽头就山坡外一个树木中。遇到紧急情况后,他们可以钻进暗道后,再沿着地下通道迅速逃离赌场。在地下通道,欧阳天高还修建了几个房间和卧室,供他们暂时在此躲避及休息之用。如果警察到赌场查处,没有发现异样情况,他们就不急于从暗道离开。房间里设有监控录像,可以看到楼房内外各个角落的情况。警察是否离开,是否继续查处下去,他们一目了然。
当然,修建这个暗道的主要目的还是,利用监控录像,遥控指挥各个房间的庄家。换言之,他们的庄家或赢或输,均在他们的一念之下。
赌场的监控设备是先进的,不仅监控到各个房间的情况,还可以看到三幢楼房几百米以外的地方。有谁进入赌场,是什么车牌号以及长相如何,无不尽在掌控之中。当晚之所以让范韵汝和齐哈哈胡乱闯了进来,且迅速撤离赌场里面的人员,就是因为四周太黑暗,各个摄像头截取的画面太模糊,且听到枪声后,欧阳天高来不及思考,便下了撤离令。
地下通道是没有几个人知道的。毕竟下面设有监控室,一旦传了出去,让赌徒知道了,赌场根本就开下去。输了钱的赌徒不仅把赌场砸了,还会追杀老板。
范韵汝和齐哈哈沿着通道一直往前走。突然,他们看到右侧的一个房间亮着灯。正在惊愣之际,突然闯出几个人,手里拿着手枪、砍刀挡住他们的去路。其中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慢慢走近前,眼露凶光杀气。
这人就是欧阳天高。他们迅速钻到暗道后,并没有离开,而是躲在监控室观看赌场内外的情况。见范韵汝与齐哈哈到处乱闯,知道他们并不是警察,他便指挥打手返回赌场,要把这两个杀掉。这两个不速之客把赌场搞得鸡犬不宁,生意大受损失,他岂能放过他们。他们到了什么地方、躲在哪里、用什么顶住门口以及如何进入暗道,他在监控屏幕上都看得个真切。当他们走近监控室时,他便带着人挡住了去路。
欧阳天高恶狠狠地说:“你们把赌场搞得一团糟,真是不想活了!”
范韵汝和齐哈哈没想到通道下面还会有人,吓得手脚冰冷。范韵汝颤声道:“我只想找回儿子。”
“你儿子没有救了。”欧阳天高冷笑道,他回头朝身后打了一个榧指,便见一个男子把范高远从监控室押了出来。范高远面容枯槁,浑身是伤,气息奄奄。那男子就是阿明。见儿子被人打伤了,范韵汝心胆俱焚,趄趔几步猛扑了上来,要抱着儿子,却被欧阳天高飞起一脚,踢倒在地。
“妈妈!”范高远大叫,欲想挣脱阿明的手,却被对方死死地按住脖子。他已被殴打得体无完肤,气力全无。
原来,自从与生父袁非多见面后,范高远深受打击,不敢接受这无情的现实。“生父怎么会是这样的人,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他反复问着自己。他神思恍惚,一下子对生活失去了信心。这个世界怎么这样复杂,这个社会怎么这样黑暗。父亲是个伟大的词语,在他的意念中,未曾与他相见的父亲,就算做错了什么事,抛弃他与母亲,那怎么说也算得上个男人。得知父亲的过去,他悲观绝望了。无法排遣郁闷与愤懑的情况下,他便通过上网来排遣、宣泄。而此时,天叔已偷偷派出阿明来到沙井镇,盯上了他与母亲。见他经常上网,阿明心头狂喜,便偷偷尾随,伺机下手。
这一天上午,阿明见范高远又去上网,便在他常去的那家网吧门口附近,和几个打手把他绑进一辆面包车内,然后把他带到赌场的一个房间。房间里早已安排着两名风尘女,见到他,她们就上前把他的衣服扒光。范高远哪里见过如此场面,吓昏了。醒来之时,她们又动手要侮辱他。他屈辱难当,要撞墙而死,无奈他的四肢已被绑住了,动弹不动。他只得哭喊着、挣扎着,她们则放肆地折腾着他。期间,还有蒙面的打手拿起铁管打着范高远,让他“安静”地接受风尘女的“百般服务”。阿明则与另外的打手站在一旁用相机、摄像机拍着、录着。
这恶毒的绑架计划是天叔设计的。他对阿明说,只要把范高远绑了,请两个三陪女如此侮辱他,到时他们再把冲洗出来的相片及录像带交给范韵汝,威胁着她:如果你们不离开市里,我们就把这些东西寄到他的学校,让他的老师与同学看看他怎么被三陪女玩弄的;要不,我们就把这东西放到网上,让网民欣赏这精彩的镜头。天叔认为,运用这招折磨法,范韵汝会无条件离开市里的。
按照计划,阿明在天黑之后便把范高远送回范韵汝的身边,顺便把冲洗出来的相片、剪辑之后的录像带交给范韵汝,向她摊牌交底。就在阿明等人准备离开赌场前往沙井镇上时,范韵汝却带着齐哈哈闯进赌场来了。
此时,齐哈哈把范韵汝扶了起来。范韵汝咳出一口血,眼冒怒火,悲愤欲绝。齐哈哈喝骂道:“你们这些恶棍,快把人放了!”
“这儿不是矿区办公室,由不得你作主!老家伙,今天我们要把你们埋在地下!”欧阳天高慢慢走近前,叫道:“赌场被你们搞得不成样子,你们得为这笔损失埋单!”他一使眼色,几个打手便一言不发扑上来,把齐哈哈按在地上,不仅拳打脚踢,还用铁管朝他的身上猛砸。齐哈哈被打得惨叫阵阵,浑身是血,爬不起来。
范韵汝尖叫地哭喊:“你们别打他了!这事跟他没有关系,是我叫他来的。他这么大的年纪,你们怎么下得手?你们家有没有老人,如果有,你们放过他吧!”
欧阳天高喝道:“给我打!今晚的生意全都给他搞坏了,损失太大了,打死他!”
范韵汝扑上去,挡在齐哈哈的身上。那些打手停了下来,看着欧阳天高,言下之意就是,是不是一起收拾?欧阳天高仍未发令,阿明就说:“把老家伙拖走吧。”
范韵汝哀求道:“放了他吧。放了我儿子,我愿意为你们做任何事情。我儿子又没有得罪你们,为何要这样对他?求求你,求求你把他们放了吧。”
阿明冷冷道:“没错,你们跟我无冤无仇,没有必要值得我们这么做的。如果你们得罪了别人,而别人出钱给我们要办此事,你说我们会怎么做?唉,你不该到这个城市来。你一来这个城市,就让雇主害怕了。”
“袁非多,你这个禽兽,我跟你没完!”范韵汝气得血往脑门上冲,不停地咒骂着。
齐哈哈也怒发冲冠地骂道:“袁非多,你这杂种!”
范高远哭道:“怎么会这样呢!他怎么连自己的儿子都下如此手段!”
阿明对欧阳天高挥手说:“把他们关起来。”
欧阳天高做了一个刀砍的手势,问道:“不做掉他们了?”
阿明说:“老大说,先留着吧,他另有打算。你们赶紧赌场的各个房间处理好,明天一大早还要做生意!”
欧阳天高让几个打手把范韵汝等人绑了后,扔进一个黑暗的房间,之后再把门口反锁起来。
这个房间与监控室仅是一墙之隔,监控室的机器声和人声不时传了出来。黑暗中,范韵汝摸索着爬到儿子身边,儿子泣不成声,不时用头颅碰着墙壁,她的脸贴到墙壁上时,发现墙壁湿乎乎的,热乎乎的,那是血。她大叫起来:“儿子,不要这样,我们要想办法逃出去。都是妈妈害你”
齐哈哈也吃力地爬过来,浑身的剧痛,令他几乎昏厥过去。他有气无力地道:“高远,想开些,不要这样。大妹子,你也不要难过,也不要想那么多。我们得想个办法逃出去报警。”
范高远嘶哑着声音,无助地哭泣:“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范韵汝用身子贴近儿子,一时无言以对,泪如滂沱,泣不成声。
6。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范韵汝在昏迷之中听到监控室传来嘈杂的声音。监控室发出指令,要求各个打手不得擅自离岗;流动暗哨要经常走动;有一批客人从第一道关卡进入了,车号是多少,是熟客,检查之后可以放行。
不久,范韵汝还听到监控室里的人对着报话器说:“大耳窿”皮一张进来了,呀哥也进来了,这两个人咋同时进来了?皮一张可进贵宾房,开局之后再让他“放水”吧。你把呀哥拦住,暂时不要让他到贵宾房,天叔有过交代别让闲人进来;那个男的没什么钱,别让他进来,把他赶到“赌街”,那儿最适合他
范韵汝不明白“大耳窿”是什么意思,通过赌徒所说的话,她知道那是放高利贷的人。她靠近儿子,感觉他气若游丝,昏昏沉沉,像是发烧了。她惊呼着:“儿子!儿子!你醒醒,你醒醒!”
齐哈哈也挪了过来,叫道:“高远,你怎么啦?”房间里一片昏暗,他用脸贴到范高远的额头,见他体温不对。他又爬到房门前,用脚蹬着门口,叫道:“快开门,快开门!”
过了一会儿,一个打手打开门,按亮电灯,凶神恶煞地站在门口:“嚷什么嚷,找死呀!”齐哈哈说:“小孩病了,要看病!”范韵汝要站起来,但手脚已被绑住了,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她呼喊着:“我儿子病了,快送去医院。”
那打手急忙用报话机呼叫。不一会儿,欧阳天高走进房间,用手摸着范高远的额头,道:“发烧了,给他泼些冷水,让他醒醒。”那打手转身离开,不一会儿拎进来一桶冷水。
齐哈哈叫道:“大冷天给他泼上冷水,你疯了!”
欧阳天高给了齐哈哈一巴掌,喝道:“别呟三喝四的瞎折腾,去死吧老家伙!”
范韵汝哭叫道:“求求你别给他泼冷水,求求你把他送去医院吧!”她心急如焚,挣扎着跪倒在地上,给欧阳天高磕头。欧阳天高没有理会,拎起水桶,当头给范高远泼来。范高远打了一个冷战,悠悠醒来。他冷得牙齿格格作响,脸色越来越发紫了。
欧阳天高交代那打手:“他要是死了,你就把他拖出去埋了。”
范韵汝心碎了,大哭大骂大叫,齐哈哈见到如此令人发指的手段,肝胆早已俱裂,气得昏倒了。此时,又有一个打手拿着报话机走进房间,对欧阳天高说:“老大来电话交代,不要弄出人命来,他们还有用。”
欧阳天高吩咐说:“找人把这小子送去卫生院。”两个打手拖过范高远,把他弄了出去。
房门关上后,范韵汝痛哭失声,心里宛如被千百只利爪揪住一样,让她欲死不能。齐哈哈挪着身子,朝她蠕过来,安慰说:“高远会没事的,我们要想办法逃出去。”他摸索着,感觉到地板上有一块突出的水泥砖,可以利用它把绑住双手的绳子割断。
早在打手开门进来时,他已观察了这个房间的各个角落。靠近监控室右侧的地方有一个气窗,离地面约有两米高,拆掉气窗,往外面爬进去,兴许还能得以逃生。他不知道气窗通往何处,如果通往山坡,也许能得以逃脱;如果通往赌场,无疑是死路一条。
齐哈哈用力要割断绳子,任他用力,总不够不着那块水泥砖。他只得躺下来,侧卧着,慢慢地锯着,弄得满头大汗,气力全无。他不禁泄气了。范韵汝也尝试着要磨断绳子,最终也同样失望了。
就在此时,范韵汝听到监控室传来打手的呼叫:“请马车六注意,那个胖子又出现了,盯紧他,问清他想干什么?这个胖子来了几天了,都没下注,老板交代要查清这人的身分。”“注意,胖子到了楼下了,车号是a0080。对,就是这辆车,车上还有一个人。那人是强仔,经常到这儿。”“他们进大堂了,让他们上三楼雅兰厢吧,看看他们要做什么。这胖子像个记者,可能是跟强仔来踩场的。”
接下来的话,范韵汝听不清了。齐哈哈说:“记者来暗访了?不可能。就算暗访了,那又怎么样?赌场存在这么长的时间了,警察都管不了,记者又能把它怎么样?”
范韵汝说:“逃出去后,要找记者曝光这儿。我不敢相信警察。大堂那儿的墙壁上,挂着许多警察的相片,警察肯定跟赌场是一伙的。”范韵汝说。
齐哈哈说:“如果警察不罩着他们,他们能这么疯狂地开赌吗?不止警察,我看镇政府那些官员,也护着他们。我听居民议论过,说镇长偷偷来到这儿。一个国家公务员,不仅不打击这种违法的社会现象,还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里,简直是对赌场的合法承认。”
范韵汝说:“如果能逃出去,我们就去找记者。”她挣扎着侧卧下来,又要磨断反绑住双手的绳子。
第61章 利用记者捅歌厅 扫除障碍用阴计(1)(shukeba)
1。
胖子是何许人?强仔又是何许人?他们为何一进入赌场,就受到打手的特别“关注”?胖子就是罗达,强仔则是赌头曾子强。这几天,曾子强经常带着罗达到赌场来观摩,但他们从未下注。
曾子强是赌场的常客。被县城的警察追缉之后,他逃到桃源市,伺机再开赌场牟利。见罗达跟车荣福关系很铁,他游说对方,称在市里开赌场利润巨大,比搞房地产还来钱。现在赌钱的人都是大老板和官员,还有些像你一样身份的地产界董事长,他们有的是钱。他说:“我们合股开赌场,我负责管理,你充当幕后老板,保证每天钱财滚滚。现在,车荣福调到市里做局长,最适合我们开赌场了。如果收买他,给他一个干股什么的,那最好不过了。”
听此一说,罗达心动了,并按曾子强的要求去接触车荣福。谁知,车荣福愤然拒绝他们的要求。
尽管如此,他们并未放弃开赌场的邪念。看中一个比较合适开赌场的宾馆后,他们便租了下来。趁着装修,他们偷偷来“考察”天叔的赌场。第一次出现时,打手就很怀疑罗达,见是曾子强带来的,他们也就放过他。初时,他们以为罗达是个生客,一时仍未适合环境,只是在赌场到处瞎转,所以没有入注。见罗达第二次进入赌场后仍然没有赌博,他们便警觉了。第三次进入赌场后,他们便若即若离地跟着罗达,不再让他乱逛了。
此回不同了。得知曾子强带来的客人形迹可疑,很像暗访的记者,欧阳天高便指示打手拦住罗达。被强行搜身的罗达怒骂道:“你们狗眼看人低!”几个打手喝道:“放聪明点,不然对你就不客气了!”罗达说:“你们想干什么?”打手说:“把衣服脱光!”见罗达不从,几个打手就要动手殴打他。曾子强急忙上前解释说:“各位兄弟,给我个面子。他是我带来的朋友。我跟你们老板熟,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有话跟他说!”
“我们老板没有空。你们要是不服从我们的安排,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一个打手凶狠地瞪着眼,阴阳怪气地吼着。
罗达坚决不让打手搜身,要离开大堂。一个打手堵住他的去路,说:“进来很难,出去也很难。老实些,乖乖地站着,让我们来搜身!”
曾子强大叫:“兄弟,别做得太过分!我曾某人开赌场的时候,你们还在你妈妈胸前捧着奶子喝奶水呢。说白了,你们老板还没有开赌场的时候,我已把赌场搞得轰轰烈烈,名声大震。”
一个打手讽刺道:“那你干吗不开了呢?被条子撵着屁股,到处躲藏还逞熊!”
曾子强气得脸色发紫,哇哇大叫:“你欠揍呀!”说着,他就揪着那打手的衣服,要给对方一拳。其他打手立即围上来。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就在此时,欧阳天高出现了,把打手叫住了,说:“别动手,强仔经常来这儿玩,是个熟客,让他们到幽兰包厢去吧。”
在包厢内,欧阳天高对曾子强说:“不好意思兄弟,按规矩,我们还得搜你们的身。你也开过赌场,也知道其中一些规矩。最近,我们老被人来踩场子,不能不防。昨天晚上,就有两个找死的来捣乱。”
曾子强说:“你信不过我们?”
欧阳天高说:“可以这么说。”
“不错,他是外地人。”曾子强指着仍然一肚子怨气的罗达说:“他是个生意人,跟我是铁哥们,他的钱多得可以把你们的赌场买下来。这几天来赌场,他没有熟悉你们的环境,所以就没有入注,只是到处走走。”
“能报上大名吗?”欧阳天高瞟了一眼罗达,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要查户口呀?”罗达扭头要离开。
欧阳天高说:“这个世界,许多人有钱。别以为有了几个钱就不了起了。唉,你们真是不知道天外有天。唉”
几个打手听罢欧阳天高“叹气”,就把罗达和曾子强按倒在地,强行把他们的衣服脱光。然后,还把他们随身携带的物品一一扔在地上。最终,几个打手没有见到他们认为存在的东西,微型数码录音笔、照相机、录像机等。再对他们的手机进行检查时,也没有见到有异样的东西。
曾子强瞪着欧阳天高说:“你别做得太过分了!”
欧阳天高说:“场子这么大,少了你们两个人来玩也没有什么损失。你放心,没有你们,场子照样能转起来,钱财照样滚滚而进。”
“别得意!”罗达忍不住骂道:“像你们这样的服务,这样的态度,你们开不了多久了,会有新的场子取代你们的!”
欧阳天高说:“是吗?有本事你开一个给我看看。”
罗达仍想说什么,却被曾子强用眼神制止了。曾子强说:“好好,我们接受你们的检查。”他看着罗达,说:“我们在这儿慢慢喝茶,接受小姐的按摩,打上一两炮就回家。”
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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