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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妻主俏夫君-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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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儿…”
“母皇,渊儿在。”听到娘亲虚弱的呼唤,景渊抬起头来,握住母亲有些泛凉的手,隐忍多时的眼泪承受不住重量落了下来,碎了谁的心。
这是自女儿五岁后她第一次见到女儿的眼泪,真好,她还能流泪,女儿,母皇就是想要你这样,在母皇面前不需要掩盖自己的情绪,她不希望所谓的责任与束缚吞没女儿原本的性格,变成一个处理事务的机器。
“渊儿,很抱歉,娘亲,不能再站在你身边了,你别说话,让我把话说完。”
断断续续的开口,取代朕的是娘亲,这一刻她只是一个担心女儿,有着诸多遗憾与抱歉的娘亲。
宣帝反握住女儿的手,感受到上面比她还要冰冷的温度,心有不忍,眼泪终于也顺着眼角落了下来,已经记不得有多久,她的眼睛再没有湿润过,原来这种感觉还挺不错,老伙计,我们互相竞争了一辈子,在任何事情上都比着唱反调,但有一点你说的很对,做自己真是我们这辈子的最渺茫的期望,但你做到了,你过的比我好,最后这一局你赢了。
“你听清楚我的交代。第一,传位诏书已经写好了,等朕去后,李德会同江尚一同宣告天下。虽然有着仓促但朕希望你七日之内完成登基大典,国不可一日无君,你的位置来的名正言顺,早早登基能省去不少麻烦。”“
第二,对待那些有反心的乱臣贼子,不论是皇女还是老臣,一律格杀勿论,朕知道你心软,无法对自己手足痛下杀手,这一点朕已经交代过金戈雅,她会帮你。”
“第三,为君大忌便是权利过于集中,你要防止朝中一人作大,没错,朕指的就是金家,金戈雅此人有大才,手中力量与人脉甚广,与你是把利剑,朕看得出她乃性情中人,对名利地位并无追求,可凡事都有个万一,就算她无意,但不能担保金家的后人没有欲望膨胀的一刻,对于金家要合理利用也要多加遏制,金戈菡,他决不能成为你的后君,至于景烨,朕很看好这个孩子,只要金戈雅有心,她的政绩定不在你我之下。”
“还有最后一点,帮我好好照顾你父亲,娘亲这辈子欠他良多,只有下辈子再还他了。”
“好了,你先出去吧,让我先睡一觉,待下午,我们一家到凉亭上去喝茶听曲儿,你父亲可是弹得一手好琴,若是不听一曲,我可死不瞑目。”
看着母亲笑着闭上眼睛,景渊呼吸有了一瞬间的停止,知道看到胸膛上微不可查的浮动才微微松了口气,静静的退了出去。”
“渊儿,你母皇她…”贤君一直守候在门外,寸步不离,此时看着女儿红了的眼眶,红肿的双眼再次发了洪水。
“父君放心,母皇在睡觉,她说想听爹爹弹琴。”
“哎,我这就去准备,露屏,露屏,快,快扶我回去…”
…………
初秋的风暖暖的吹过,御花园的花朵依旧精神的在争奇斗艳,细弱的枝干随着微风来回摇摆,相互摩擦,沙沙作响。潺潺的琴音从不远处的凉亭缓缓飘来,行云流水般的顺滑飘柔,带有弄得化不开的温柔与眷恋。景渊与宣帝并肩而坐,勾起嘴角,细细品味着其中的韵味儿。
“怎么样,不错吧。”手指随着韵律打着节拍,微微眯着眼,一拍悠闲的模样,宣帝此时颇有些洒脱的自嘲,没想到到了最后才享受到真正的天伦之乐。
“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爹爹今日可让女儿打开了儿界。”
被女儿俏皮的音调逗的哈哈大笑:“这首曲子,是我们初次相识的时候听到的,那时候,他就坐在花丛中,轻拢慢挑,芳华无限…”
“朕多希望,下辈子能在与他相遇,到时候,我希望我们都会是普通百姓,渊儿,再有下辈子,你可还愿意做我的女儿?”身体渐渐失去力气,顺道倚在女儿的肩膀上,什么时候,她的女儿已经成长到可以让她依靠的地步了。
“不,再有下辈子,您做我的女儿好不好,我们是寻常人家,我会为您的出生而欣喜,会为您的调皮而生气,说不定还会脱下鞋子满大街追着您打…”
温热的液体滴在脸上,宣帝苍白的嘴唇微微一勾,好啊,下辈子娘亲就做你的女儿,我们还做一家人。对不起,女儿,今生让你生于皇家,娘亲走了,自私的将偌大的责任留于你,要记得,娘亲始终都在你身边
……
景渊微微仰头,脸上的泪水渗透肌肤直达心底,喉咙里不可抑制的发出呜咽声,琴声还在继续,优美一如寻常,只是弹奏之人早已泪流满面,神智迷蒙……
景宣帝四十一年,一代贤君景国宣帝驾崩。
其女三皇女景渊亲自题写祭词:长驱内向,奄有四海。即位以后,躬行节俭,水旱朝告夕振,无有雍蔽。知人善任,表里通达,雄武之略,同符高祖。六师屡出,漠北尘清。至其季年,威德遐被,四方宾服,受朝命而入贡者殆三十国。幅陨之广,远迈蒙边。成功骏烈,卓乎盛矣。然而革除之际,倒行逆施惭德亦曷可掩哉。是谓千古一帝。
184 某些欠收拾的崽子
184 某些欠收拾的崽子
行至宫门的我撩起前襟,双腿跪地,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虔诚一拜,这颗最伟大的恒星还是陨落了,比她先前预计的多撑了大半年,实在不能理解她是靠着何种坚定的意志才熬得过这日复一日的苦痛。
站在御花园不远处静静的望着,痛苦的呜咽声传至耳旁,眼眶不由得湿润,景渊,从这一刻起,就是你的天下了。
“侯爷,您看这…”看着紧闭的房门,李德为难的向我求救。自从皇上驾崩,三皇女就将自己和陛下的遗体单独关在了龙涎殿中,怎么叫都不开门,就连贤君和金侧君都无功而返,她理解三殿下与先皇母女情深,可在如今这个敏感的时候实在不能由着性子来,撇开外面等着听风的皇女大臣不说,这都一天一夜了三殿下滴水未进,一堆人都等着她来主持大局,三殿下身体垮了可怎么办,无奈,她只好自作主张将安国候请来,她知道侯爷的话殿下一定会听的。无声的看着那道红漆门,仰天长叹一:“算了,让她静静吧,她知道分寸。劳烦里总管和江大人一同到大殿上宣读陛下诏书,剩下的事在下都已经安排好了。”
李德点点头,国不可一日无君,只能先这样了。陛下临终前曾交代她要好好辅佐新皇,她陪在先帝身边几十年,深受龙恩,叮咛犹言在耳,她知道事情没有想象中的简单,就算拼了这把老骨头,她也要保三皇女到底。
“好,老奴如今可以相信的就只有侯爷您了。”
扯开一抹微笑,拍拍这个对先帝忠心耿耿的老人:“放心吧,一切都会好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皇女景渊为人谦和,足智多谋,深肖朕躬,着继朕位,为大景国第八位帝王,特此昭告天下,望众臣齐心协力共扶新皇。”
李德高调的宣读声响彻大殿,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狠狠撞击着在场某些人的心脏,虽然结果与她们想的八九不离十,可真要让她们把这睥睨天下的位置让出去,岂会甘心,同样是景氏子孙,凭什么她们就分不得一杯羹。以前有强势的母皇压着,没有她们说话的余地,可是现在情况大不一样,据她们所知景渊的大部分兵力已经调回了边疆,剩下的一些虾兵蟹将成不了大气候,她们联合起来力量并不比老三差,就算雷家带兵赶回那时恐怕已经成了定居,除非她景渊想冒天下之大不韪忤逆夺位,否则绝无回天之力。蠢蠢欲动的各实力对视了一眼,心中均有了考量,野心不言而喻。
“李宫人,本殿是不是应该怀疑,你手中这封诏书的真实性?”
“放肆,先皇遗诏岂容尔等胡乱揣测,二殿下,你在众皇女中最为年长,不尽心辅助新皇,反而带头胡闹。先帝立诏之时,我与李总管均在驾前见证,难不成我们还会假传遗诏不成。”
江尚乃三朝元老,在朝中地位最高,平日里连宣帝都让她一分,仗着资历一如既往的对皇室子孙直接训戒。这下心中本来就不服的二皇女越发的恼火,老东西,母皇在世的时候看在母皇的面子上才忍受你多年的指手画脚,如今连靠山都没了,还这么嚣张,简直不识好歹。
“你才放肆,本殿堂堂大景二皇女,血统高贵,地位尊崇,岂是你一小小一品大臣教训的了得,当心本殿治你一个藐视皇家的罪名,本殿倒要看看是你大还是我们大。本殿念你年老糊涂,这次就不跟你计较。”说白了,这群人不过是她们皇家样的狗,竟敢对着主人大吼大叫,只能说她活得不耐烦了。
“你…”江尚何曾受过此等窝囊气,往日哪个人不是对她毕恭毕敬,没想到今日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被一黄毛小二教训,偏偏二皇女说的句句在理。偏偏二皇女说的句句在理,大景毕竟是景家的,她就算地位再高毕竟还是臣子。
江尚被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气的发红,浑身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何时。
“本殿也有同二皇姐相同的疑问,我们只是实事求是,并没有恶意,毕竟皇位传承可是一等一的大事,一个不妥若是被歹心之人用阴谋诡计占去,后果不堪设想。我们作为大景皇室子孙自然有义务搞个明白。据本殿所知,母皇去世之时,身旁只有三皇姐与金贤君二人,且关于诏书一事我等从未听母皇提起,今日若是不交代清楚,休怪我等无法遵照遗诏行事。”
“这,五殿下,正如江大人所说,陛下立诏书之时身边只有我们二人,就连三殿下也是昨日才知晓。这遗诏上写的清清楚楚,立三殿下为新帝,再者先皇平日里对三殿下的倚重众位大臣和皇女们有目共睹,先皇意图不言而喻。老奴在先帝身旁侍候五十多年,深蒙帝恩绝对不会干出不齿之事,尔等若是再胡搅蛮缠,老奴不得不怀疑各位有意混淆视听,阻碍新帝登基。”
李德耐心接近底线,语气不由得加重,这些人的心思她岂会不明晓,不过是想要最后努力一吧,在她看来实是不自量力之举,到最后免不得赔了夫君又折兵。不过,若是这些皇女联合起来,力量也不容小觑,三殿下目前又是如此模样,实在令人忧心。
“李德,你口口声声新皇新皇,你口中的新皇现在何处,缘何不出来与众姐妹大臣解释一番,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面对我们…”
“各位殿下此言差矣,三皇女与先帝母女情深,陛下驾崩三殿下悲痛至极,日夜守候在圣体身边,寸步不离,在她眼里这个位置可远远比不上先帝重要,不像有些人,先帝尸骨未寒,便聚众闹事,不识大体,也不怕被传出去惹人嘲笑。”
见到来人,李德松了口气,在一旁站定的江尚脸色也好转了不少,瞬间整个大殿的视线全都聚集在那个穿着白色宫丧服更显精神抖擞的女人身上。
185 我的地盘我做主
185 我的地盘我做主
“金戈雅?哼,本殿就说,还有哪个胆大包天的,敢在大殿上冷嘲热讽。”
五皇女脾气火爆,素来看不过金戈雅那副唯我独尊的傲慢样,再听到她指桑骂槐的话后彻底爆发了。
“金戈雅,有本事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到底是谁唯恐天下不乱。诬陷皇女可是大罪,今儿你要是不给本殿交代清楚,别想出这个殿门。”
呦,恼了?这样才有意思。
“五殿下,给你个建议,你还是先把孝服换上再来跟本侯争论长短也不迟。”
经金戈雅一提醒,几位皇女恍然大悟,她们是宣帝的亲生女儿,母亲逝世,女儿岂有不披麻戴孝之礼,景国的国丧制度与别国不尽相同,皇帝驾崩不要求全民守丧,只需一切娱乐活动停止一个月,穿孝服也要讲究官阶,一般的大臣是没有资格为皇帝守丧的,所以直到金戈雅带来之前,看着大臣们深色的服装,极为皇女并没有发现不妥。
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还好发现得早,不让若是传出去,别说是登上龙椅恐怕就连如今的位置都保不住。就这一点,她们确实要感谢那个女人的。
从宫人手里接过孝服,顾不得什么礼仪形象在大殿上便套了上去,众皇女看看彼此的狼狈样,与金戈雅那个女人的有条不紊形成鲜明对比,心里气不过,不由得冷嘲热讽起来:
“是老三让你来的?说来听听,她到底想到了什么得以服众的好借口?”
“二殿下,恐怕要改称为皇上了,圣旨已下,陛下身份已定。本侯已经命钦天监选了个黄道吉日,就在三日后行登基大典。”
“金戈雅,你算什么东西,登基?谁准了?她这位置得的名不正言不顺,看看天下到底有几人能付。况且,你不过是个安国候,有什么资格命令钦天监,有什么资格选日子,依本殿看,定是你使得诡计意图挟天子以令诸侯,谋朝篡位。三皇姐就是被你迷惑的。”
瞟一眼怒发冲冠的五皇女,不屑的摇摇头,啧啧,世界如此美妙,你却如此暴躁,怪不得被人利用来利用去,这样不好,不好。
波澜不兴的移至众人身旁,一派悠闲,对着鼻子不是鼻子的五皇女勾唇欠扁的一笑:“你说是,就是。”我气死你
“你。”果不其然,不经逗的五皇女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伸出食指指着对方的鼻子,气的说并不出话来,世界上怎会有如此傲慢的人,如此肆无忌惮,目中无人,到底是谁给她的特权。
“安国候,这种事可不能轻易承认,看来安国候该随本殿到刑部坐坐了。”倒是二皇女冷下了脸来,在一众大臣皇女面前,岂能被这个金戈雅玩弄于掌间。
不出声,不动作,不做表示,依旧那副不温不火、似是而非的模样。
“二皇姐,跟她有什么好说的,她都已经承认了,忤逆之心人人得而诛之,还不赶快把她抓起来治罪,来人,来人…”
哎,我生平最讨厌的便是脑子进水的人,因为交流起来难度太大,虽然有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到最后也会被那一道道无形的鸿沟冲的淡出鸟儿来,就如我与这些一瓶不满半瓶晃荡的皇女们,真是,啧,伤脑筋。
耐着心思听她鬼吼鬼叫了半天:“五皇女,很不幸的告诉你,现在,你站的地方,是我的地盘。”
“笑话,你…”
看着有序涌入,迅速占领大殿各处的红色御林军,五皇女一时语塞,不只是她,在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没有了言语。看着江尚脸上阴沉的表情,啧,真难看,这个老家伙恐怕也认为我有谋朝篡位之心了吧。
“侯爷,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皇宫内外团团围住,没有您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拍拍张飞姐姐的肩头:“做的好。”
“怎么样,五殿下,现在赶进刑部的恐怕不是本侯了吧,给你上一课: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我敢这样说自然做了完全的准备,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轻蔑的拍拍五皇女的红一阵白一阵的脸颊,别以为打着皇女的招牌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若是惹到了我,就算天皇老子,我金戈雅也会把她打入地狱。
“张统领,好好看着她们,没有本侯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外出,违者,杀、无、赦”
“是。”
勾起一边嘴角,慵懒的摆摆手:“对不住各位,本人还要准备登基大典,就不陪你们玩儿了。”
“金戈雅”震耳欲聋的吼声从身后传来,啧,江老太婆,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中气十足,看来还得折腾几年。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如此狼子野心,就该群起而攻之。二皇姐,现在该怎么办?”
懒得搭理胸大无脑的皇妹,事到如今,还看不出来,不管金戈雅用的何种手段,这整个黎昕的兵权恐怕都落在了她手上,她们连一丝一毫的胜算都没了,还能怎么办,只能坐以待毙。不对,还有一个人,景渊。
“张统领,陛下待你不薄,缘何你要背叛大景,跟着金戈雅那厮做出如此天怒人怨之事。”些许心存侥幸的老臣,对着屹立在门前全副武装的张飞统领打出感情牌,奈何人家根本就不鸟她。
“哎呀,你们跟这条走狗有什么好说的,她不让本殿出去,本殿偏要出去,本殿就不信了,这天下还是我们景家的,她还真敢对本殿动手不成。”
五皇女脑袋一热,撸起袖子就往上冲,老2就在一旁冷眼看着,眼底冰凉一片,蠢货。
不出所料,锋利的刀锋挡在面前。
“你给我滚开,本殿是宣帝五皇女,谁敢拦我,我,啊…”
“张飞,你还真敢动手,五殿下,五殿下,传御医,快传御医。”
“……”
张飞姐姐冷着脸看着上一刻还蛮横叫嚣着的五皇女此时一动不动的倒在血泊中,冷冷一笑,她本可以象征的劝一句请回,可她偏偏就不,既然金戈雅下了命令,作为下属自然要无条件服从,反正天塌下来有姓金的顶着。
还有,你才走狗,你quan家都是走狗。
(景渊:那我成什么了……)
186 出壳的景三皇女
186 出壳的景三皇女
“姐,你进去看看好不好,这都一天一夜了,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我和父君都很担心。”
“姑姑,娘亲,烨儿,要娘亲…”小孩子也是很敏感的,仿佛是察觉到气氛不对,平日里调皮至极的烨儿磁此时乖乖被爹爹牵在身边,看到爹爹的眼泪,小嘴一瘪也抽溚抽溚的掉着金豆子,另一只手牢牢的攥着我的一斤,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好不可怜。
心疼的抱起小景烨,抽出一只手擦着挂在小脸蛋上的泪滴:“烨儿乖,不哭了,娘亲太累了,在里面睡觉呢,姑姑这就进去叫她起床好不好。”
景烨小朋友平日里最听姑姑的话,听到姑姑的保证立刻停止了哭泣,等着刚被水洗过的大眼睛天真的问道:“那,烨儿能和姑姑一起进去叫娘亲吗?”
俏皮的摇摇头:“不行哎,你也知道娘亲起床的时候脾气很大对不对,有时候还会打人呢,为了安全起见烨儿先跟爹爹回去等,好不好?”
烨儿皱着好看的眉头咬着手指小大人样的思索了一会儿,头一点:“好,烨儿乖乖。”
“嗯,真乖。”在小人脸上亲了一口,将她重新放回地上,景烨上道的牵起爹爹的手往回走,边走嘴里还口齿不清的念叨:“爹爹,走,危险,姑姑去。”
弄得我哭笑不得,原来姑姑在你心中只是个挡子弹的。向频频回头的戈菡递去一个放心的眼神,转过身,对着那道毫无生气的大门再次长叹一声,真是多事之秋。
伸手推了推门,我推,我推,我推不开,火大的狠狠踹去一脚,****,要是皇宫的城墙有这道门那么结实,不知道会少了多少祸端。
“来人,把它给我撬开。”
越往里走阴暗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异样的味道,那天曾走过几次的道路在此刻看起来越发的毛骨悚然,这哪里还是至尊奢华的皇帝寝宫根本就是一停尸房,不得不说景渊这厮胆子比我大多了。
行至床前,看着那个跪在地上闭着眼一动不动的身影,还有那起伏着的胸膛,呼,还活着。
在她身旁跪下,对着安躺在床上的景宣帝规规矩矩的磕了三个响头,这还是近日来第一次瞻仰她的仪容,就如同所有已死之人一样,脸色了,发自,唇色苍白,浑身僵硬,就连堂堂景国宣帝都不能免俗。突然想起佛家的一句话:自性不生不灭,不增不减,不垢不净。生即是死,死又是再生。
真她妈扯淡,死了就是死了,死后会变得很难看,身体会发出气味,要么被烧要么被埋,如此而已。但是现在,我宁愿用这句话来安慰身旁的真个女人。佛曰生即是死,死即是生,万物皆是如此,所以我们不必为新生而欣喜,也无必要为了死亡而悲伤。
扭头将她上下仔细观察了一边,除了脸色有些憔悴外,其他还好,想象中的形容枯槁,脸色苍白,不修边幅的邋遢模样并没有出现,想想也是,这里一粒灰都难寻,不存在让她悲痛现于形的条件。
“这都两天了,您这哭也哭了,也沉默半天了,也该还俗了吧,我在外面做恶人给你挡着,很辛苦的。舅舅和戈菡很担心,尤其是舅舅,他现在正是需要你的时候。”
“我知道,母皇临终前交代我要好好照顾父君,我却没有做到。”景渊开口声音阴沉嘶哑,一天两夜的不眠不休,悲痛交加,终究还是在她身上留下来痕迹。
“其实你不用进来寻我,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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