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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女配不能死(穿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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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文疏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的抽回了手。

    封清瓴并没有口下留情,这一口咬得他的手臂上留了块大红印子,那疼伴着先前的伤痛一起蔓延到全身。

    文疏咬了咬牙,便将正准备从怀里窜出去的人儿一把抓住。

    她猝不及防被扯得一个转身。此时恰好有风掠过,带起了她的裙摆和发梢,那一个转身看得他愣了。

    清冷的月色洒下,恰有微风拂过,那一个转身带了她发上特有的清香,便成了少女最美好的模样。

    他痴痴地望着那人,不由得俯下身去亲吻她的樱桃般的红唇,嘴角漾起一丝甜蜜。

    这个吻,他情不自禁。

    封清瓴还未从被他突然扯回去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又被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给吓到了。嘴唇上轻柔缓慢的摩挲感一点一点撩拨着她的心,原本该要意乱情迷的她此刻却异常的清醒冷静。

    没有感觉是假的,只是她还惦记着眼下最紧要的事。

    “文疏!”封清瓴狠狠推开了他,“你做什么?每听到那些人说我父亲他活不到京城吗?他们马上便要行动了,你竟——也罢!我自己去救。”

    话音未落她便转身走了。

    被她这么一通吼,文疏才从方才的情不自禁中清醒了过来。那一刻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失望,亦从她的背影中看出了决绝。

    文疏的心像是被人拧了一下,难受得紧。他没有唤她的名字,只是快步追上去却不敢再靠的更近。

    无论如何都要先保证封傲然的生命安全,这是他们二人最初的亦是最终的目的。

    封清瓴脚下的步子轻健生风,没一会儿便走至了那家酒楼的墙根旁,她蹲下身子调动自己灵敏的感官去听周围的声音。

    不得不感叹这支队伍的招摇,这家兴丰酒楼外站了一排又一排的士兵守夜,吓得寻常百姓以为是押送哪位罪臣的队伍,皆是不敢靠近。

    这便也导致了兴丰酒楼今日收成惨淡得不得了。

    封清瓴听得到炮灰角色们的心声,便是将那一众人的心理活动皆听了个遍。只是紧挨在她身后的文疏以为她是在忌惮着什么,转手将她抄起便从后方带着她几步跃到了房顶。

    “这里视野宽阔,有助于行动。”他如是说。

    “……”封清瓴气结,站在这么高的位置她能听到个屁?她的金手指是窥探附近人的心理活动又不是千里眼顺风耳,站这么高她除了能听到风声还能听到什么?

    事实证明她还能听到最顶层屋里的人的心理活动,而这个人恰好便是封傲然。

    “如今已是危在旦夕,明日便要进京,这伙人断然是不会让我见到皇帝的,那么今晚便是他们的最佳行动时机……”

    不愧是征战数十载的大将军,封傲然如此临危不乱还冷静分析着实在令人钦佩。

    封清瓴在心中暗自讶异,却仍是不敢轻举妄动,文疏便也跟着她蹲在房顶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若是谈窥听,文疏自然是比她要强上百倍,但他所得到的信息只能是明面说出的,真假难定,而她却是能窥伺人的内心从而确定信息的真假。

    若是他们二人联手,自然是会成了整个大冀最令人恐惧的存在。

    只可惜封清瓴不想当什么阎王罗刹,只想安安生生在这本书里活下去。当一个全世界结局最好的反派。

    “咚咚咚!”有敲门声响起,恰逢文疏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封清瓴赶忙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自己则是趴到房顶的棱瓦上仔细听着屋内的动静。

    “谁?”封傲然的声音中满是警惕。

    “父亲,是我。”是封捷。

    她听着眉头不由得拧了拧,封捷这个时间来怕不是要……

    “父亲,我睡不着,便想着来找您下盘棋。”

    封傲然冷哼一声,走到一旁的棋盘边上坐下,“我都未曾不安,你这又是何故?”

    封捷拧着眉头去看自己父亲那张肃穆着的脸,心里不由得一沉。封傲然此刻正含笑望着他,那笑意里似乎含了几丝杀机。

    父亲怕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他这样想着又换了副轻松的样子走至父亲面前坐下,“身为儿女自当比父亲更为忧心您的身体,父亲说的这是什么话。”

    封傲然没有理他,兀自在棋盘上落下了一子。

    身为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他向来喜欢用黑子,但今日却意外的用了白子,令封捷诧异。

    不过敌在暗他在明,封傲然用白子自然是想要借此给对面那人一些暗示。

    随父亲行军征战数年,封捷虽不能将他的心思全然了解,却也是能分辨出一二,所以他能确定的是,父亲已对自己起了疑心。

    “这几日我总隐隐觉着不安,父亲,我们要不要提前做些打算?”封捷如是说着,在黑子旁边紧挨着落下了一颗白子。

    封傲然抬眼瞥他,手上的棋子又是稳稳落盘,“依你所见,该如何?”

    “依儿子所见,皇帝必然已对封家起了疑心,此次如此大张旗鼓的来接父亲回京述职定是在半路有所部署。可这一路上皆未有何异常发生,明日便要到了京城,怕是这宁安镇外已被包围了。”

    父子二人的棋局并未因此而耽搁,倒是进行得更加激烈。

    封傲然低头盯着棋盘上的局势沉吟了片刻,这才慢慢悠悠的在一众黑子旁落下了一颗白子。

    他仍旧低着头,“封家军的死士,直接听命于你的现在有多少?”

    “两百零三,均在候命。”

    趴在房顶的封清瓴耳朵动了动,眸色沉了下去。

    封家军的死士共有五百人,现下竟有五分之二听命于封捷,想来他们也应在镇外部署好了。

    封家军的死士亦非寻常人等,如今只有她与文疏二人,正面起冲突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们追来也是想要悄悄救下封傲然的,更何况暴露身份对他们并没有任何好处。

    感觉衣角被人扥了扥,封清瓴疑惑地扭身去看身后那人。

    文疏的眉头紧锁着,眼神瞥向一边示意她去瞧楼外的那一队人马。

    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楼外正有近百人在向这里靠拢,为首的那人正是封捷的侍从应林。

    她不由得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当初将应林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是封傲然,让他能去跟着封捷学习的人亦是封傲然,如今他倒是认了主儿,甚至跟着那糊涂的主子去谋害自己恩公!

    文疏见她脸色难看得紧,便伸手轻抚了抚她的脊背。

    感觉到背上的温暖,封清瓴不由得身形一颤,因为伴随着这温暖的,是她心里的某个声音。

    “瓴儿伤心时,阿疏应当拍拍瓴儿的背,说‘没事的,阿疏在呢’!”

    “好。瓴儿乖,有我在呢。”

    又是那两个孩子的声音!她的心不知为何竟隐隐作痛着,一瞬间,方才那些愤懑与怒火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那点悲伤带来的痛感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文疏见状便凑过来想要看看是不是她体内的热毒再次发作。可刚靠近一点,封清瓴却像是感受到了危险一般,狠狠扯了他一把。

    只听得房顶的屋瓦“乒乓”的一声,便有一块碎瓦簌簌落下,刚好碎在了应林的脚边。

    他警觉的朝房顶望去,仿佛看到了一块灰白的一角,“屋顶有人!”

    应林话音未落便脚下一踩腾空而起,一路踩着墙壁朝着封清瓴所在的位置而去。

    封清瓴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慌忙从腰间拿出那瓶硫酸粉末朝着屋檐边上一撒。

    应林抬眼便见黄白色的粉末沿着屋檐似下雨一般飘扬而下,他慌忙错开身,只有星点的粉末落在了他的衣袖上,瞬间将衣服腐蚀出了几个大洞。

    他在庆幸自己躲开的同时,心里却是冷不丁的一颤。

    放眼整个大冀,擅用毒的人不多……他家四小姐算是其中一个。

    难道……

    作者有话要说:  封清瓴:完了,要被发现了!

    文疏;没事,有我在呢。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封清瓴只觉得有人将自己护在了怀里,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还有什么东西被撞碎的声音。

    “瓴儿?”不知是谁唤了这么一声,她才堪堪睁开了眼。

    可她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封傲然端了杯茶与封捷面对面坐在棋盘两端,棋盘上密密麻麻摆满的黑白两色棋子,看起来像是一场没有结尾的“战争”。

    而刚刚唤了她名字的正是此刻面色不善的望着文疏的封捷。

    文疏竟是直接带她闯进了屋里?!

    “父、父亲!”来不及反应,封清瓴便慌忙过去夺走了封傲然手里的那杯茶,“这茶不能喝。”

    方才她一进屋便嗅到了空气中某种奇怪的香味,那香味掺杂在茶香中不容易被发现,也只有像她这种对于毒物深有研究的人才能察觉其中的蹊跷。

    封捷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却仍旧盯着文疏不放,“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瓴儿,”他说着转向封清瓴这边,一对眼中再没从前看她时的温柔宠溺,“你来此作甚?”

    这变脸倒是很快。封清瓴不由得冷哼一声,顺势将父亲护在了身后,“若不是我来,今日这封家家主怕不是要换人了。”

    “父亲在此,瓴儿你这话是何意?”封捷的脸色愈发难看,眼神亦是透露着杀气。他冷眼打量着屋里其余的三人,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文疏的唇角勾起一丝冷笑,那对鹰一般的黑眸里尽是轻蔑,“你自己做了什么,心知肚明。”

    “哥,莫要一错再错下去了。”她望向封捷,企图用眼神感化他。

    但事实证明,鹰注定是孤独与弱肉强食的象征,他若想要翱翔便是再也不会回头。

    “瓴儿,你这番话实在莫名其妙,我——”

    “边卓,”文疏轻笑着将他的话截了过来,衣袖中已然默默滑出了两柄短剑,“陛下的指令若是完不成,你会死的很惨吧?”

    封捷恼羞成怒,下意识地指着他吼道:“奈良你有何资格在这——”

    他话说一半便像是被噎住了一样。方才的话无疑是已经了自己的身份,现下若不赶紧想法子补救回来,陛下交代的任务怕是真的会完不成了。

    但事实上,他在见到封清瓴的那一刻,便已注定会失败了。

    气氛一瞬间尴尬在那里,只有屋里的火苗在摇曳着,像是在跳着一支舞,又像是在嘲笑着谁的失误。

    正静谧着,便听得“嘭”的一声,又是一扇窗被人踹落在地,紧接着有人稳稳地站在了文疏的身后。

    “少爷,这——”应林看着眼前的一幕亦是不由得怔了一下。

    自家少爷和四小姐敌对而立,将军被四小姐护在身后脸色阴郁,一旁还站着正蓄势待发的教书先生文疏……这又是怎么个搭配?

    “这什么这,给我拦住文疏,今天谁也别想离开!”封捷的脸色一沉,一步一顿地朝着封清瓴走去。

    这便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封清瓴在心中冷笑,表面上却摆出了一副快要哭了的委屈相。

    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此刻似是换了个人一般的封捷,“大哥……他可是我们的父亲啊,父亲最器重的便是你了,你怎么能下此毒手?”

    封傲然负手立于她身后始终没有说话。封捷的叛变是他早就猜到的,但封清瓴与文疏的出现却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原本打算顺着皇帝小儿的意死了算了,毕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这最宠爱的四女儿一出现,便是让他那已铁了下来的心肠又变得软塌塌的。

    “你既知我的身份,又怎会不知我的身世?瓴儿,哥哥从小看着你长大,我最了解你不过了。”他一步跨到她身前,伸手捏住了她纤细的胳膊。

    “连你喜欢将毒。药藏在何处,我都是最清楚的。”他冷冷一笑,便将封清瓴的手臂狠狠一甩。

    意料之中的瓶罐并没有摔碎在地,反而是掉出了一块封家军的调遣令牌。

    封捷的脸色一白,猫下腰去便要去拿那块令牌,那是他日思夜想心心念念之物,他定要得到!

    男人的身子总比不过女儿家的灵活,封清瓴的脚尖一勾,下一刻那块令牌便已出现在她的手中。

    方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已从她的脸上褪去,转而变成了一副清冷狠厉的模样。

    封清瓴笑着望向身子僵住的封捷,“大哥,你真的了解我吗?你了解的到底是你的妹妹,还是封清瓴?”

    她这句话的冷厉程度让在场的人都大惊失色,尤其是文疏。那不像是骄纵蛮横的封四小姐,完全像是另一个人,冰冷的没有感情。

    那边封家兄妹对峙着,这边的文疏则是与应林冷眼相视。

    应林的手中是数柄巴掌大的飞镖,相比于文疏的短剑虽是灵活了许多,可在这不算大的房间内胜算却是大大降低了。

    “你替他做了这么多,可知他是皇帝的密探边卓?”文疏说着反而是将短剑收了起来,开启身为“文先生”的攻心模式。

    应林冷哼一声丝毫不着他的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是我的主子,我这辈子只认定他一人。”

    “那将你救出的人呢?你的恩公又将被你置于何地?”

    “我……”他一时语塞,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脸色不大好的封傲然。

    也正是那一刻,文疏手中的一根细针瞬间飞出,稳稳扎进了应林的后颈穴。

    他只觉颈后一痛,便有一阵眩晕袭来。

    应林的倒地让封捷变得愈发狂躁,他本不想伤害自己最宠爱的妹妹,但就如今这形势看来……他下意识的举起手准备吹哨召唤死士。

    说时迟那时快,文疏手中的一柄短剑反向飞出衣袖,剑柄将他的手狠狠一击。

    “喀嚓”一声,似是骨节断裂的声音,封清瓴听得清晰,趁机将青佩剑从裙下拔出,横在身前做抵挡。

    父女二人一点点朝着另一边的窗子后退。

    封捷吃痛,此刻的他双眼通红像是一头困兽,下一刻便会爆发吃人一般。他冷冷转身望向文疏,唇角下垂的弧度让人看了胆寒。

    从前封清瓴只觉得他剑眉星目甚是明朗好看,如今倒是觉得这番长相凶残至极,像极了十恶不赦的混世魔王。

    封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奈良,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文疏自是毫无畏惧的对上他那死一般沉寂的眸子,“你我皆是陛下的密探,怎样发现别人的秘密自是不用明说。怪就怪你自己被恨冲昏了头脑,手段残忍又不知掩藏。”

    “是吗?”他反而笑了,眉尾轻轻一挑满是戏谑,“我倒是以为你不够恨,不配做这京城第一密探呢。”

    文疏不由笑了两声,趁机朝着封清瓴使了眼色叫她先带封傲然离开。

    封捷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转回身便要去抓封清瓴,却猛地被身后的人扯住了衣袖。他直接狠狠一甩,朝着外面吼了一声,“都给我混进来!”

    候在外面的一众人瞬间冲进了酒楼,那势头像是要将这座房子踩碎在脚下。一时间整座楼里皆是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文疏已与封捷扭打在了一起。

    封清瓴望向窗外,夜色的笼罩之下一片黑暗。刚好,人都被换进了楼里,外面便无人看守。

    她回头望了一眼封傲然,“父亲,我带您离开罢。”

    封傲然默然,只回头偷瞥了一眼发了疯似的封捷,便随着封清瓴一同跳出了窗户。

    父女二人一路逃到了宁安镇外的一片灌木丛中,借着月色,封清瓴才看清封傲然此刻脸色苍白眼中充血,额角还在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是中毒之兆。

    她有些慌了,“父、父亲,您喝了那杯茶?”

    就现在的形势看来她手中除了百毒丹根本没有什么能够救命的药,宁安镇外的这片灌木丛中亦是无甚可用的,可封傲然所中之毒怕是已经侵入了心肺,再不服药便是来不及了。

    封傲然张嘴想要说什么,却猛地呕出了一口黑血,沾在枯黄的灌木树枝上,那些沾了血的枝桠瞬间被消蚀,伴着一股恶臭和血腥味。

    若是封傲然就这么死了,她这些日子所付诸的努力不都白费了?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她又如何能够在父亲的庇佑下成为结局最好的反派?

    封清瓴的心像是被刀子剜了一下,疼得滴血,大概是这些时日下来的相处,亦或是原主这副身子还残留了情感,她望着眼前奄奄一息的封傲然,泣不成声。

    “父亲您不能死,您是大冀的神武大将军!边境需要您,将军镇需要您,封家亦需要您……父亲,您等我,我马上去找药!”

    她正准备去去寻草药,却被封傲然死死抓住了手臂给拉了回去。

    此刻的封傲然口中尽是黑色且粘稠的血液,他努力的想说些什么,可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从喉咙里别别扭扭的卡出来,连成一句残缺不全的话。

    “完、完……佳宁……你母……我、对不……起……瓴儿……”

    他从挣扎着从衣袖中掏出了一张被整齐折叠好的宣纸,上面密密麻麻似有许多笔迹。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那封信塞进了封清瓴的手里,那爆满青筋的手臂便狠狠垂了下去。

    封清瓴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跌出眼眶,那种眼睁睁看着别人死在自己怀里的感觉难过到让她的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就连那封信都被捏得褶皱得没了样子。

    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  V后章节的评论会有红包掉落哦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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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 
文疏找到封清瓴的时候; 她像失了魂一般瘫坐在灌木丛中,望着镇子中的火光失神。

    她的怀里躺着早已身体冰凉的封傲然。

    文疏拖着做自己那条在不断滴着血的手臂; 走到她身旁蹲了下来。

    他伸手抚了抚她的脊背柔声道,“瓴儿别怕; 有我在呢。”

    大概是那句话刺痛着她的记忆; 封清瓴终是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文疏的心像是被人拧着。从小她便是个不爱哭的孩子; 有什么都自己憋在心里; 小小的身体里硬生生是被所谓的坚强塞满; 每次见她练剑时受了伤又咬咬牙爬起来; 他便是忍不住的心疼。

    而他第一次见到封清瓴哭; 便是在他辞别之时。

    “阿疏; 你还回来吗?”

    “阿疏是不要瓴儿了吗?”

    “我不要阿疏走!我去和父亲说; 不让他送走你!”

    ……

    这么多年来; 那个倔强的小小身影始终让他牵肠挂肚,每每午夜梦回都是在为她擦拭眼泪。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哭; 却是哭得那样委屈,那样难过。

    “瓴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他轻声呢喃着,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尽可能地给她所有的温暖。

    封清瓴也不知那巨大的悲伤到底从何而来,只是那一刻她只想不顾一切的去将所有都发泄出来,她已经压抑得太久了。

    窗外的阳光洋洋洒洒; 照得屋里一片亮堂。床上躺着的人儿脸色略有苍白,她入蝶翼的睫毛轻轻颤动,随后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缓缓睁开。

    封清瓴微眯了眯眼,眼前的景物又模糊渐渐变得清晰,那对空洞无神的眼睛亦是变得明亮起来。

    脊背上的酸痛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已经昏睡了一个世纪。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环顾四周是简单而陌生的家具摆设,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色,显得格外梦幻。

    屋里只有她一个人,但屋外似乎热闹得很,人们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和窃窃私语在她耳边清晰着。

    封清瓴的一双脚冰凉,当她踩在被阳光照得温热的地板上时,脑海中似乎有无数积压的记忆蜂拥而至。那一瞬间她头痛欲裂,像是有上万只的蜜蜂在耳边嗡嗡直叫,只叫人想死过去。

    她脚下一软,便又摔坐回了床上。

    门外守着的人听到屋里的动静赶忙推门跑了进来,“瓴儿!”

    那一声唤仿佛穿越了十个年头,最终追溯到了年幼时的封清瓴与文疏身上。

    那时的将军镇亦是和谐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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