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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女配不能死(穿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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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便要走,却被皇帝一把拉住了手臂,“你方才私闯了后宫,现下又想这样走了,就不怕朕治你的不敬之罪?”
这话说的倒总算有了几分天子的意味,只是话的内容便像那纸老虎,在她面前都是虚威罢了。
“怕?臣女的父亲都已死在了进京的路上,二姐如今又疯了,臣女还有什么可怕的?”封清瓴冷冷笑着甩开他的手臂,“陛下还是先去瞧瞧婉妃娘娘罢。”
她抛下这么一句话便快步离去了。听得身后庆元帝慌乱带人冲进定华宫的声音只觉得好笑。
来之前她与文疏约定好在宫门外的那家客栈相见,现下皇帝都已赶到了定华宫,想必文疏也早早出了宫去在等她了。
封清瓴如是想着,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见过其他男人之后,她也总算是比对出了文疏的好,心中不由得更加庆幸。
幸好封静妍那个穿越女爱上了皇帝将文疏身边的位置腾了出来,不然错过了这般的好男人,她怕是要遗憾终生了。
眼看着便要到了那家客栈,眼前却忽的闪过一道黑影,若是平常她会下意识的觉得那是文疏,可方才那道身影的步法却像是她极为熟悉的。
莫不是……
她还未确定下来那人是谁,便听得身后传来一道熟悉低沉的声音。
那人轻轻唤了她一声,“瓴儿。”
封捷?!封清瓴下意识的又往前走了几步 ,不去搭理身后那人,像是躲避瘟神一般,她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
秋夜的风掠起她的黑色披风,连带着帽子一起吹落,披在身后的长发四下飞扬。
“瓴儿!”封捷又来拉扯她,手上的力道之大,让她白皙的皮肤隐隐泛了红色。
封清瓴不想理他,可是想甩又甩不开,只觉得手臂生疼,“你弄疼我了!”她气急败坏的吼了这么一句。
封捷这才清醒了些,赶忙松了手,“瓴儿,对不起,我……”
“我不认识你。”她揉着酸疼的手臂继续朝着客栈走着,丝毫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错了便是错了,即便是误会,他封捷也是杀了养他近二十年的父亲,依旧无法改变他是个不孝子的事实。
“瓴儿,我是在为我的母亲报仇!”身后传来某人歇斯底里的吼声,封清瓴的脚步终是停了下来。
“报仇?”她不由得好笑,“你知道真相吗就说报仇?你知道你的母亲当初将你托付给父亲的时候说了些什么吗?”
“……”封捷一时语塞,那双原本满是坚定的眸子此刻却心虚地闪了闪。
“封捷,你根本就没有真正了解过那段过去,姑姑是自杀死的,同父亲没有半点关系!”她继续说道,“是谁含辛茹苦将你抚养成人,又将你培养得如此出色?是他封傲然!他如此待你,将你视为己出,你却去做了皇帝的走狗,亲手将他杀了!”
“哪怕他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亦是你的亲舅舅吧?可他现在却背负着你的误会含恨而终,你好狠的心!”
“就连文疏一个外人都知晓报恩,你呢?你又做了些什么?”
这些话其实在封清瓴知晓封捷真正人设的时候便想说了,只是一直未能找到契机。如今将这番话一口气说出来,还真是痛快。
“你、你说什么……瓴儿,我——”
封清瓴并不想再听他多说一句话,直截了当的抛下一句“你好自为之”便转身走进了与文疏约定好的客栈。
不知为何,今夜的风格外的大,还带着沙粒一般刮得人的脸生疼。
封捷失神的站在原地,望着封清瓴决绝的背影只觉得痛不欲生。
他真的做错了吗?真的是他错怪了父亲……可当年封傲然残害手足夺得继承位的事亦是人尽皆知,母亲的死怎会与他无关?
脑子里像是有一团乱麻,怎么解都解不开,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封傲然叮嘱他的声音。
“此次敌军极为狡猾,捷儿率领先锋军还需早早做好全身而退的打算。”
“如今捷儿已是长大了,我便可放心将军中事务交予你了。”
……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任务完成,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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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一进客栈便觉空荡荡的; 只有靠窗的一张桌旁坐了个男子。
他着一袭墨色长衫,脊背挺拔; 手中端了盅酒轻轻摇晃着。
若不是那一袭暴露身份的黑衣,想必谁都会认为那是哪个世家的公子; 而非一个每晚出没在各个达官贵人府中的密探。
听得她的脚步声; 文疏的唇角不由漾上一抹笑意,他兀自饮着酒却是没有回头。
店里安静的很; 连窗外的风声都听得清晰。
封清瓴见他没反应; 便以为他是在专心想事情未曾注意。她蹑手蹑脚的走到他身后; 一双冰凉的小手轻轻捂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你身后是谁?”她刻意哑着嗓子扮成另一个声音; 却不知早已被那人看透了伎俩。
文疏唇畔的笑意更浓; “不知是谁家的猫儿如此调皮?
“扑哧——”她忍不住笑了; 看来这人明显是早就知晓她来了。
封清瓴堪堪收了手坐到他对面的凳子上; “不玩儿了不玩儿了; 没意思。”她这么说着便戳着下巴撇了撇嘴。
天色已晚,客栈的大部分餐桌都已被收拾干净; 长板凳也都摆上了桌面,唯独这张桌前坐着他们二人。
店老板和店小二都不知去了哪里忙活,屋里只有他们二人面对面谈笑着,倒也是别有一番暧昧的感觉。
文疏给她倒了半盅酒,“要不要喝一点?”
“自然是要的。”她似是不满足于那半盅; 接过酒壶径自将酒盅倒满了。
静谧的大厅里只听得酒水倒入杯中的声音,而女子那眉眼含笑的模样挑逗着对面那个男人的视觉。
见她给自己倒了那么多,文疏不由得有些担心。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他都未曾见她沾过一滴酒; 这一下子便要喝这么多,他实在是有些不放心。
“瓴儿,这……”
见他犹犹豫豫的表达着自己的担心,封清瓴不免笑得更加欢畅,“无妨,我若醉了不是还有你呢吗?”
这话说的确实没什么错误,可若是两人都喝多了……
文疏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不敢再往下想,干脆将酒杯放回到了桌上。
奈何他是一个自认为自控力不错的人,可毕竟酒后容易乱性,尤其是对面坐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哪怕是他文疏,亦是不敢担保些什么。
“怎么,不陪我喝?”封清瓴明显瞧出了他的顾虑,只觉得好笑。
成熟的男人都是如此谨慎的吗?她还真是没有看错人。想到这里,她笑得更加欢欣,只是在对面那人看来,她倒是更加妩媚动人了。
见他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封清瓴便兀自举起酒杯准备一饮而尽。
谁知她酒杯才举到一半就被文疏按回了桌上,“瓴儿……你身体才刚刚恢复,还是不要沾酒的好。”
他的手掌紧挨着她的手指,温热的感觉刺激着两人的神经。
封清瓴不由的轻笑,“方才给我倒酒的是你,现下拦我喝酒的也是你。先生变卦的速度之快实在令人望尘莫及。”
不知为何,文疏竟觉得她这番话颇有挑逗的意味,便倏地一下红了脸垂着眼眸不敢去看她。
这样的文先生倒是显得颇为可爱,封清瓴不由得便起了调戏之心。
她笑得明媚,伸手将文疏的手挪开。她白皙的手若凝脂一般光滑,那温软的触感让文疏的脸更加红了。
“看来阿疏方才偷吃了不少酒,脸竟如此红了。”
“……”他仍旧低着头,意外得浓密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小片阴影。封清瓴看着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比大多的女人都要好看。
许是被她看得别扭,又或是觉得自己被一个小丫头调戏了怪丢人,文疏便抬起头来对上她那对满是笑意的桃花眼,故作镇定。
封清瓴兀自端起酒盅抿了一小口,便起身隔着桌子将身子探了过来。
他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措不及防,眼中方才闪过一丝慌乱,便见她整个人凑了过来。
来不及躲,封清瓴嫩红的嘴唇便已覆上了他的。这个吻带着白酒辛辣的味道和独特的香味,麻痹了文疏的所有神经。
客栈外的冷风吹得人的衣服猎猎作响,他静静站在门口望着里面的那一幕,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原来,他们都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吗?
柳喻川唇角那抹弧度略带了些苦涩,他默默的转过身看向封捷,“这便是你想让我看到的?”
封捷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将视线收了回来,“我也没想到他们二人……不过瓴儿是我妹妹,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她。现下她只是被那个人迷了心窍,到最后她真正会选择的人,还是你。”
“了解?”柳喻川不由得冷笑,“你都猜不到她会喜欢一个教书先生,何谈了解?”
“凭柳世子的聪明才智,不会当真以为他只是个教书先生吧?”封捷勾了勾唇转过身走在了前头。
这句话倒是让人来了兴致,柳喻川摩挲了几下食指上的翡翠指环,饶有兴致的跟了上去,“哦?那依封兄所见,这文疏还有着怎样的身份?”
封捷脚下的步子一顿,抬眼去瞧那个浑身贵气的男子,“只要你答应我,日后保护好瓴儿,不再让封家之事牵扯上她,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柳喻川笑得温和,只是那笑容中总像是带了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
文疏终是拗不过封清瓴,只得陪她饮了一盅,便哄着她上楼休息了。
原本封清瓴的酒量和酒品皆是极好的,只是她忘了这副身子的原主是个滴酒不沾的大家小姐,从小她便嫌酒味道辛辣又带有苦涩,所以从未碰过。
如今封清瓴不过是饮了两盅,便是觉得头昏昏沉沉浑身燥热了。
她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倒是显得可爱得紧,窝在文疏的怀里,两人一点一点往楼上挪动着。
“阿疏……你喜欢的到底是我,还、还是那个……那个四小姐啊?”
这么一句话,她反反复复问了数遍,直到文疏将她送回了房间,她还拉着人家问个不停。
文疏听着她话里的意思只觉得疑惑,难道是再问他是喜欢小时候的她还是现在的?可思来想去仿佛她问这样的问题不止一次了。
上一次亦是问过什么若她不是封清瓴他还会不会喜欢的话。
文疏垂下眉眼瞧着床上躺着的那脸蛋儿红扑扑还不断撅着小嘴嘟囔的人儿,只能无奈被她扯着手臂在床边坐了下来。
“笨蛋,我喜欢哪个你真的那样重要吗?”
她像是听清了他的话,竟还撇着嘴回他,“恩……重要,你、你得选一个!”
文疏不由得失笑,“好,那我便选一个。”他伸手轻抚了抚她滚烫的脸蛋儿,一对漆黑的眸里噙满了宠溺的笑。
“我喜欢倔强逞强的瓴儿,笑容明媚的瓴儿,喜欢趴在我肩头安安静静的瓴儿,亦喜欢依偎在我怀里问我喜欢谁的瓴儿。如此,可满足了?”
这一次封清瓴没有搭言,只是默默的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唇角却不经意的勾上了一抹幸福的笑容,未曾让他看到。
见她睡熟了,文疏又为她掖了掖被角吹灭了屋里的灯,这才放轻步子走了出去。
一片漆黑之中,封清瓴那对好看的桃花眼缓缓睁开,盯着面前的墙壁陷入了沉思。
一直以来她都有一个顾虑,文疏喜欢的到底是从前认识的那个封清瓴还是现在的她。
若是因了十年前的那些往事才喜欢她,那便只能算是他对封清瓴的一种执念,那是他与原主的感情,根本轮不到她来承受。
在她封清瓴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将就”与“替代”二字,她亦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感情得不到结果。
单方面付出的痛苦有多难受,她是不会去体会的。
不过幸好,文疏选择了她。
想到这里封清瓴的心总算安定了些,这才合上眼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便有人找到了客栈,自称是太师府上的奴仆,受家中少爷之命来接封四小姐过府一聚。
才起床吃过早饭的封清瓴眉头不由得一拧,“太师府的少爷?你家少爷可是世子柳喻川?”
想来也是没错了,京城的太师府估摸只有柳太师一家,听闻柳太师膝下福薄,只有太师夫人为他生了一儿一女,那他家的少爷自然便是柳喻川了。
“正是我家少爷。还望封四小姐收拾妥当,早些同奴才进府。”那小厮倒是礼仪周全,从始至终都只是低垂着眉眼。
“收拾?收拾什么?”她的眉头不由得锁得更深。
“少爷说希望封四小姐在府中留宿几日。”那小厮据实以告。
留宿他家?这是哪里来的道理?封清瓴望了一眼站在门口未曾进来的文疏,只觉得心下有些不安。
且不说柳喻川叫她进府做什么,单凭他知晓自己还在京城甚至找到了这家客栈,便已够她怀疑的了。
只是到底是为何事,还需去了才能知晓。
“收拾便不必了,我现在就随你进府。”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不是最近写的有点迷了?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太师府距离皇宫的宫门并没有多远; 所以柳喻川派来接封清瓴的马车没有多久便停了下来。
“封四小姐,我们到了。”车外传来了小厮提醒的声音。
封清瓴定了定神便起身在那人的搀扶下走下了马车。
太师府的装潢从门口来看便觉得富丽堂皇; 就连大门上的锁环都熠熠发着金光。门口守了四名侍卫还有两名小厮,排场绝对的足。
她瞧着不由的震撼; 封家亦富庶之家; 只是封傲然不喜欢京城内这些高官府邸的装潢,便也未曾装饰得有多华贵; 和平常人家大概也只是区别在了院子的大小以及佣仆的多少上。
这日的天气不错; 秋风略温柔了几分; 只是头顶的太阳虽明媚着却没有什么温度。
她的裙角被风掠起; 腰间别着的香包随之晃了几下; 空气中便带了某种新奇的香味; 淡淡的像是茉莉又不全然相像。
下车时她很是随意地瞥了一眼身后; 却见文疏静静伫立在不远的胡同口; 他的脸色隐在一片阴影之中,但封清瓴明显能感觉得到他不太好的情绪。
“走吧。”她回过头来朝那小厮一笑; 两人便一前一后进了太师府的大门。
太师府的华丽程度丝毫不比皇宫的差,封清瓴的心里顿时有些不平衡。
在皇帝眼皮底下的柳太师将府邸建造得如此华贵,皇帝都未曾起过什么疑心,怎得到了封家便是如此的光景?
本以为天高皇帝远,如今看来也不尽然。
“可是封家的小娘子来了?”远远地还未进正厅; 便听得柳喻川含笑的声音传来。
封清瓴眸色一凛,转而便换上了了一副温婉和善的模样去瞧他,“封清瓴见过世子。”她躬了躬身算是行礼。
柳喻川见他自然是欢喜的; 赶忙去扶她,“也不知小娘子是否休息好了,只是心急见你,便早早派了人过去接,可有冒犯?”
“我有晨起练剑的习惯,所以未曾。”她垂着眉眼如实回答。
虽然没有冒犯,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还是将人吓到了。不过幸好,她早已做好了准备来对付这个男人的纠缠。
柳喻川一对狭长的丹凤眼微眯了眯,上下打量着她,“今日略有憔悴,定是那客栈未曾招待好。待会儿我便叫人去拆了它。”
“可使不得。”封清瓴被他逗得不由笑了,“世子实在是会说笑,我是何等身份,怎值得世子如此兴师动众。”
在皇家看来他们封家根本就是戴罪之身,封傲然觊觎皇帝的江山,封家的所有人就都是藏匿嫌疑犯的罪人。
想到这里她唇角的笑意便带了些许的苦涩与不甘,而这一变化尽落柳喻川的眼底。
封傲然死于回京述职的途中早已传遍京城,听闻庆元帝都已收到了他的遗书,听闻封清瓴亦来了京城,便想着找个时间将其召进宫中商议将那几万封家军归入大冀编军之事。
柳喻川不是傻子,提了这种伤心事再好生安慰她,便是他最好的机会。
“瓴儿节哀。大将军之事喻川已是有所耳闻,实在是,唉……”他说着那一副遗憾心痛的模样倒像是他死了父亲一般。
封清瓴睨他一眼并未拆穿他,毕竟从小便混迹于朝堂之中的柳喻川演技还是可圈可点的。
“只是父亲走得冤枉……算了,不提也罢。”她叹了一声,亦是将那份丧失亲人的痛苦便演得入木三分。
柳喻川瞧她一副忧伤的模样便屏退了一众丫鬟小厮,伸手抚了抚她的脊背以示安慰,“我哪儿有些好茶,瓴儿可愿赏脸去尝一尝?”
绕过这个话题封清瓴还真是求之不得,便也抬头朝他礼貌一笑,“世子的茶自然都是上好的,求之不得。”
“刚好,这几日后院的菊花都开了,我们一边赏花一边品茶,可好?”
“自然再好不过。”
原本以为柳喻川只是披了一张文人雅士的皮,未成想倒是真的满腹经纶,文雅之至。
封清瓴同他并肩朝着后院的花园走去,两人交谈甚欢,柳喻川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难以接近,相反他给封清瓴的感觉倒与封弈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她知晓自己那三哥是个野心勃勃的阴谋家,并不如柳喻川这种来的亲切。
想起封弈,她还真是有些忧心了,临走时未能顾及恬恬她们,也不知封弈会不会因为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而手下留情。
见她出神的望着远处,柳喻川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瓴儿,想什么呢?”
“啊……”封清瓴这才回过神来,只是眉头依旧皱在一起,“没什么,只是觉得那里的花儿开得更好些。”
柳喻川何等聪明,便温柔地笑着伸手按了按她的眉心,“怕不是想家了?”
突然如此紧密的接触惹得她别扭的缩了缩脖子,“啊,是有些。”她说着便先一步走在了前面。
眉心还残留他指尖的温热,只是封清瓴却无半点感觉,她只想着早些打探出柳喻川今日的目的,再早些回去见那个占满了她整个心的男人。
手落了空,柳喻川也不恼,反倒是笑得更温柔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赏花的凉亭。
早已有下人将茶水与点心备好了,封清瓴坐下便觉得扑鼻而来的香甜味儿。
是桃花奶酥。她的眉头不由得一拧,抬眼一脸狐疑的望向柳喻川,只见他笑得温柔且好看,稳稳的落座于她的对面。
“你府上竟也有人会做桃花奶酥?”而且味道还与封静恬做的一模一样,她根本不用尝,一闻便知。
柳喻川没急着回答,倒是伸手递给了她一块,“尝尝,是不是你最爱的味道?”
“……”封清瓴沉默着接了过来,见他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不吃总显得不礼貌,便轻咬了一小口。
入嘴便有醇香的奶味合着桃花的清香充盈着唇齿之间,香甜却又不腻,确实是与恬恬做的味道一般无二。
瞧她一张小脸皱在一起,柳喻川笑得更加欢畅,“当日于封府暂住便听闻你最爱吃做的桃花奶酥,临走前便去讨教了一番。只是未成想你来的不是时候,适逢秋末,无处觅桃花。 ”
“既然无处觅得桃花,那这奶酥又是如何做成?”
“不知瓴儿可又听过这样一句诗,‘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柳喻川亦是拿起了一块奶酥咬了一口,他微眯着眼似是回味着其中的香甜,“我若想寻,自是跨越千山万水也要找到。”
封清瓴瞧着他,心底不由觉得好笑。他一个世家公子自是想得到什么便能得到什么,若是换了别家的姑娘怕是早被他的“真情”感动哭了,只是她是封清瓴啊,可没有人能轻易地撬开她的心。
“世子一番心意,封清瓴心领了。这奶酥虽与恬恬做的味道一般无二,却还是缺了些滋味。”
此话一出,柳喻川的笑容顿时僵了僵,不过下一瞬便已恢复了正常,“不知瓴儿觉得缺了些什么?”
美食亦是要用心做出来的,像这种只追求味道相同的食物,终究是差了那么点真心。她轻笑了两声便将奶酥放了回去,低头呷了口茶清口。
“世子有什么话便直说吧,我还有事怕是不能于府中久留了。”
与他周旋了半天也该直奔主题了,在这样耗下去怕是天都要黑了,到时候又要碍着柳太师的面子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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