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刀匠宗师-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歌仙兼定和药研藤四郎都是很普通很常见的刀剑男士,宗珏也并非会引起围观的类型——严格来说并非他外貌不出众,而是他身上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气场以及过于具有攻击性的眉眼很容易叫人知难而退,甚至一眼就会认为他是个苛刻冷酷难以接近的男人。

    完全无视了对隐隐约约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宗珏神情自若地拿出购物清单分派了任务,食材和调味料等厨房需要的东西由歌仙兼定去买,药研藤四郎则和他一起去购置其他生活用品。

    男人对于逛街往往都是没什么热情的,尤其是像宗珏这种毫无情趣可言的男人,他只会根据万屋的店铺分布和自己的购物清单安排好行程,然后一家一家干脆利落地订货付钱,大件物品留下空间坐标让店家送货上门,没有任何四处逛逛或者玩乐的意向,药研藤四郎跟在宗珏身边,他并不是一振很有童趣或者好奇心的短刀,一直都是以大人为标准严格要求自己,对物欲的要求也并不强烈,因此周围色彩斑斓的各种店铺完全没有吸引他的注意力,他只是一板一眼执行着自己作为审神者助手以及护卫的职责,一定程度上就像是一只认真努力亦步亦趋跟着主人的小奶狗。

    宗珏因为自己这奇妙的联想笑了起来,他看了看周围,正巧看到一振小短刀正缠着审神者撒娇想要买糖果,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叫做包丁藤四郎的短刀,是药研藤四郎的弟弟。

    弟弟喜欢的话哥哥应该也差不多吧。

    宗珏的眼神不自觉往糖果店那边飘了飘,打算等买完要买的东西之后来购置一点糖果。

    宗珏摩挲着黄色短/枪之上精致的花纹,这振仿佛艺术品的美丽兵器在他手中微微颤动着想要挣脱,若非是被软趴趴的小奶狗抱着恐怕动静还要再大上几分。

    “这么想回去?”宗珏问道,“说不定这次真的会被折断哦。”

    小奶狗闻言僵了僵,却还是对着宗珏奶声奶气叫了几声,小短尾巴摇啊摇晃啊晃,水汪汪的蜜色眼睛直勾勾看着宗珏。

    虽然他的确曾经折断在自己的主人手里,但是他想自己对此并没有什么不甘与怨恨——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除了牺牲掉自己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像lancer说的那样,真正获得胜利的应当是他们所奉持的骑士精神,如果因为自己而使得更多的无辜民众受到伤害,他大概会宁肯自己被折断。

第六十五章() 
此为防盗章

    “圣杯一定会是我的。”saber说道;“战吧,lancer,赌上骑士的荣耀!”

    无可避免的战斗,也是必然只会剩下一个人的战斗。

    saber的剑上流淌着清澈凛冽的风;迅捷而有力的攻击,作为女性力量上的劣势被巧妙地转换成了灵巧上的优势,她的眼眸冷彻,没有半分动摇。

    不再是试探性的战斗;而是为了胜利拼尽全力的厮杀。

    明明眼下已然生死一线,lancer却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快活了起来,所有的杂念,所有的犹豫,悲伤也好痛苦也好全部都在他的脑子里消失了,火焰在他胸口烧得滚烫;烧得他脑子里只有战斗;只有胜利。

    他根本就不想要思考那么多;只要战斗下去就好,火焰燃烧的烟火气,鲜血的腥气;兵器碰撞出火花,身体紧绷着;伤痕刺痛;源源不断的力量从身体最深处涌出;他抹掉脸颊上被saber划开的伤痕;鲜血与疼痛让他的眼眸之中神采奕奕。

    不够,还不够。

    lancer压低身形,如同捕猎前蓄势待发的豹子,那双眸子之中光彩夺人,他甚至在笑。

    不值得笑吗?

    面前是他所尊敬着的,势均力敌惺惺相惜的敌人。

    他正经历着一场赌上性命与荣耀,没有阴谋诡计没有人性挣扎,堂堂正正酣畅淋漓的战斗。

    对于骑士来说,这岂不正是最完美的终结。

    一切都远离了,他听见自己心脏疯狂地鼓动着,叫嚣着更多,还想要更多。

    他唇角勾起狂气又傲慢的弧度,眼眸之中的蜜色灼热仿佛流淌欲滴的赤金,眼波流转之间,战意如狂风凛冽,永不止息。

    光辉之貌迪卢木多,唯有战火能灼烧出他真正的光彩。

    愈是战斗,就愈是夺目。

    已经太久太久了。迪卢木多低声笑了起来,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冷静与清醒。

    久到他都要忘却了自己还是凯尔特的战士。

    畜牧农耕是为了储存物资,技术精进是为了铸造兵器,蛰伏是为了下一次的战斗,战斗后的欢宴都飘荡着未散的鲜血气息,他怎么都忘了呢,那骨血里深深铭刻上的对于战斗,对于胜利永无止境的渴求。

    他并非因为芬恩大人是“主君”而追随,而是芬恩大人的勇气与功绩让他敬仰折服,让他心甘情愿地追逐着芬恩大人的背影。

    心甘情愿地献出忠诚。

    胸口猛地刺痛,迪卢木多低头,看见鲜血正从他的胸口向外流淌,洇出大片猩红——saber的剑插/进了他的心脏,他的枪划破了saber的脖颈。

    还差一点就能划破她的气管,但终究是还差一点。

    啊,输了。

    迪卢木多想着,吐出一口血。

    saber拔出剑,他的身体就倒了下来。

    都到最后了,看到的还是黑漆漆硬邦邦的土地,糟糕透顶。

    迪卢木多用最后的力气翻了个身,已经开始模糊的视线里映入漫天繁星。

    真好看啊。。。。。。

    他裂开嘴笑了起来,放肆地大笑出声。

    明明输了,明明一切都结束了,明明他的愿景从一开始就已然破灭,但是为什么会这么开心,这么满足,这么的,这么的幸福?

    他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心口上一直空荡荡的空洞,被什么翻涌而出的,温暖而又快活的东西填的满满当当,甚至于化作眼泪流淌而出。

    什么效忠于一位主君,什么尽忠直到最后,都只是他的自欺欺人欲盖弥彰,那些像掷骰子一样从圣杯系统随机选出来根本无法被他认可的御主,只不过是带着主君名头的空壳子罢了,怎么可能让他心甘情愿地俯首。

    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但是他无所谓地接受了。

    因为他想要的,他真正渴求着的,只不过是能够如同骑士一般,没有任何愧疚没有任何遗憾地迎来自己的终结。

    终于结束了啊。

    这场漫长的,短暂的圣杯战争的最后,他终于能够以一个骑士的方式,堂堂正正地,光明正大地,结束了啊。

    骑士轻轻吐出一口气,坦然地闭上了双眼。

    构成他身体的细碎灵子飘散,那些零碎的,美丽耀眼的金色辉光,即便是隔着老远都能看清。

    “你的愿望,实现了。”宗珏说道,他脚边小奶狗蹲坐着,眼神专注而又认真地看着那像天际飘散的细碎流光。

    他们正站在横跨未远川的大桥顶的钢索之上,这里不久前刚刚发生过一场剧烈的战斗,空气里的灵子依然激荡。

    桥上的风很大,吹得宗珏的头发飘起好几根呆毛,他随手把头发夹在而后,语调平淡地说道:“你的执念,就是希望lancer不再被虚妄的愿景所纠缠,希望他能够看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对吧?”

    小奶狗舔舔爪子,下一秒无形的黑影缠绕,转瞬间化为人类的模样。

    敌短/枪仍然浑身包覆着黑色的轻甲,面上也被面甲遮盖,只能看见一双蜜色的眼睛,明亮而又清澈。

    宗珏了然,自己猜对了。

    “我的那位主人啊,可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傻瓜大混蛋。”敌短/枪坐在钢索上,纤细的双腿随意晃荡着,透过面甲传出的声音嘶哑,“让我想要冲上去狠狠打上一拳把他打醒才好。”

    “嘛,算了,说那么多也没用。”他伸了个懒腰,抬眼看着宗珏,“我这个样子的话,你们会比较好下手吧。”

    小奶狗的外表总是会让人比较容易放下戒心的,这么几天的相处足以让他看清楚这位敌对阵营审神者隐藏在过度具有压迫感外貌下怜悯温柔的另一面。

    更不要提那两个一看就是光明阵营的刀剑男士了。

    如果是小奶狗的模样的话,想要动手估计会有很大心理压力。

    “你就那么笃定我会杀了你?”宗珏挑眉。

    “你来的时候就说过了,全歼时间溯行军。”敌短/枪说道,“斩草除根,一个不留。”他扭过头去看着远方灵子渐渐飘散,“况且我也受够了自己这幅样子,时间溯行军的审美可真是糟糕,难看死了。”

    敌短/枪嫌弃地拽了拽身上暗色的轻甲,看向宗珏身后的歌仙兼定:“歌仙大人,就拜托给你啦,我要是走得太晚的话,那家伙找不到自己的武器可是会哭的。”

    隔着面甲,但是谁都知道他在微笑着。

    歌仙兼定沉默着走上前,拔刀出鞘,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挥刀,落下。

    “谢谢。”敌短/枪轻轻笑着,明明身上覆盖着轻甲,但是他们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个美丽而又虚幻的身影,有着和迪卢木多相似的眼眸,以及纤细优美的身姿,耳朵尖尖如同神话之中的妖精模样。

    一闪而逝的美丽幻影。

    有辉光从敌短/枪的伤口涌出,就像是毛毛虫褪去沉重的蛹,展开翅膀一般,明亮的灿烂的辉光从伤口涌出,似无数的蝴蝶振翅高飞洒下磷磷金粉,汇聚成辉煌的洪流翻涌,一路往不知尽头在哪里的天际奔涌而去。

    追逐着从迪卢木多身上逸散的最后一丝流光。

    但是仍有一只“蝴蝶”落了下来,在宗珏面前扑腾了一会,落在宗珏的指尖上,“蝴蝶”拍打着翅膀,缓缓消失在了他手中。

    宗珏解开手上缠着的绷带,那下面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他握了握拳,能感觉到“蝴蝶”并不是消失了而是进入了他的身体,和他本身的灵力汇聚交融,简单粗略的探查一番后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便姑且搁置了下来——比起这么点外来力量干扰,还是面前正在从敌短/枪留下的躯壳之中分裂而出的大量敌刀来的更加紧急。

    “三十。。。四十,不,还在增加。”药研藤四郎下意识护卫在宗珏身前,眼睛一扫便计算出面前出现的敌刀数量。

    数量很多,但是。。。。。。

    能赢!

    这是他曾经在无数危险的战场磨炼出的直觉,让他能够拖着疲惫伤痛的身体一直坚持到地狱结束的那一天。

    “要开始干活了啊。”宗珏扭扭脖子,摸出一把自己闲着没事铸造的练手刀做兵器,“还要再说一遍任务要求吗?”

第六十六章() 
此为防盗章隐蔽和追踪可算是短刀的拿手好戏;尤其lancer被御主冷言冷语的一通讥讽之后正是心神不定的时候;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悄无声息跟了一条小尾巴。

    lancer的御主肯尼斯把他们的落脚点定在了冬木市最好的酒店里,若是他自己的话也许会选择更加隐蔽安全的地方作为根据地;但这次与他同行的还有他的未婚妻索拉,那可是位挑剔又傲慢的大小姐,要知道就算是酒店里的服务她还多有不满;时常闹得肯尼斯下不来台。

    以上消息,全都是药研藤四郎趴在酒店的通风管道里偷听服务人员们闲聊得出的结论。

    毕竟冬木市并不是一座旅游产业发达的城市;像肯尼斯这样一来就大手笔的包下一整层的外国客人;足以成为这些服务员们大半年的谈资。

    身为魔术师的骄傲与自矜;势必会成为肯尼斯最大的漏洞。

    药研藤四郎满足地笑纳了这送到手边的情报;翻身准备沿着自己进来的路线退出去。

    几乎和他动作的同时,酒店的火警猛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原本安宁的夜晚;原本还在说闲话的服务员愣了愣;对视一眼匆忙地推开门冲出去,一开门外面的喧闹声就涌了进来,客人们正陆陆续续从房间里出来,有的又急又怕地往外跑,有的还没搞清楚状况高声质问;场面一片混乱。

    药研藤四郎打算离开的动作顿了顿;电光火石间判断了一下当前的形势后便放弃了原定路线;转而寻了个死角打开通风口跳下;又从无人看管的服务车里拿出一件客人送洗的脏衣服套在身上;宽大的外套一直遮到他的小腿位置,袖子也得要稍稍挽一挽才不至于影响活动,他把领子立起来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又把本体藏进衣服里。

    然后小短刀揉揉脸,努力做出一副惊慌迷茫的样子,藏在门后寻了个机会混进了人群中和他们一起撤离了酒店。

    此时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慌张无措又害怕的普通孩子,在人群中一点也不起眼。

    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无比正确,当踏出酒店大门的瞬间他再次感受到了熟悉的视线扫过,方才在港口区差点就抓住了他的那道视线,小短刀更加谨慎地把自己藏在人堆里,用酒店客人们的身影做掩体,小心翼翼地脱离战场。

    他挂在脖子上的御守正散发着让人心安的温度,就好像亮在他们住处门口的灯火,让他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暖暖的黄色灯光下,小奶狗正趴在纸壳箱子里睡得昏天黑地,身子底下柔软的小毯子被口水浸湿了一大滩,时不时还吹出个泡泡打个小喷嚏,被飘满屋子的食物气味勾引着砸吧砸吧嘴。

    歌仙兼定准备了一大锅暖洋洋的杂煮慰劳深夜加班工作的小短刀,锅子里的各种各样的食材浸泡在滋味浓厚的高汤里咕嘟咕嘟炖煮到软烂,食材的味道被煮进高汤里,高汤的味道也溶进食材里,白色的蒸汽裹挟着鲜香的味道弥漫,就算其实并不是特别饿的小短刀,现在也开始觉得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欢迎回来。”歌仙兼定微笑着给小短刀盛了满满一大碗夜宵,这种后勤工作初始刀也一样做得开开心心,他很清楚自己的练度并不高,像今晚那样子的战场他很容易就会成为拖后腿的存在,逞强去挑战远超自己能力范围的敌人从来不是值得称赞的美德,他所要做的只是一边安安心心地做着后勤保障工作,一边努力锻炼自己。

    努力的话,总有一天他也能成为审神者充分信任的战力吧。

    药研藤四郎坐在椅子上晃荡着小腿,夹了一块已经炖到绵软的萝卜小口小口吹凉,心里头组织着语言待会要怎么跟审神者汇报今天探听到的情报。

    “慢慢吃,别着急。”审神者仍旧和之前一样坐在被炉里,只不过今天并不是和之前一样看着那些他们看不懂的大部头原文书,而是捧着茶杯把玩着一振眼熟的短/枪。

    药研藤四郎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小奶狗的本体,大概也就只有看到敌短/枪枪尖闪烁着的寒光时,他才会想起那趴在纸壳箱子里呼呼大睡的小家伙不是什么柔软无害的小奶狗,而是一振一击就能让他直接碎刀的敌短/枪。

    “接下来。。。我们要干什么?”他问道,夹了块土豆往嘴里放,被烫得倒抽一口凉气。

    药研藤四郎问得词不达意,中心思想宗珏却是能充分领会的,他也不回答,反而问道:“你看到lancer手上的短/枪了?”

    药研藤四郎点头,除了配色不一样之外,lancer手上那/振短枪跟敌短/枪一模一样,其中的关联除非他是傻子才会看不出来。

    “你知道为什么那把枪会变成这个样子吗?”宗珏又问道,不等药研藤四郎回答便自顾自说出了答案,“因为刀剑有灵却心有不甘,因为执念纠缠无法解脱,所以给了世间的秽气可乘之机,心里生出了恶鬼魔障。”

    “就像是。。。。。。暗堕一样。”药研藤四郎皱眉,不太情愿地念出了暗堕这个词,他曾经所在的本丸也有过刀剑暗堕发生,甚至于他自己在时之政府的检查报告里也写着有暗堕倾向之类的评语。

    所有的希望泯灭之后彻底被绝望所浸染,心底所有的阴暗面被放到最大,脑子里反复回荡着极富诱惑力的声音,诱惑他放弃思考善恶之分,诱惑他用手中的刀毁灭眼前的一切,胸口像是有一团无法熄灭的火在燃烧着,烧得他大脑混沌一片,眼前能看到的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寒冷,唯有鲜血能带给他些许稍纵即逝的温暖。

    几乎让人无法拒绝的那种温暖。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药研藤四郎甚至觉得就此堕落被丢进刀解池也没什么不好,一了百了说不定还能趁机给那个他痛恨至极的女人一刀。

    “鬼神生于人心。”宗珏把短/枪收起,慢悠悠地拆开手上的纱布,重新裹上新的,“所以不是我接下来要怎么做,而是他究竟想要什么。”

    真要说的话他一照面就能把敌短/枪斩杀,只不过因不甘与执念生出的恶鬼,若是主人不愿意放下,那么就算是勉强斩杀了,仍旧会有新的恶鬼诞生。

    形,真,理,前两项想要弄清楚并不困难,唯有最后一项最为艰难。

    因为有时候连当事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那么,你呢?宗珏搔了搔小奶狗的下巴,觉得自己大抵是没法从这个一涉及到关键问题就装死的小家伙身上得到任何答案了。

    歌仙兼定默默从杂煮里挑出煮的正好的牛肉,虽然他不知道敌短/枪到底想要些什么,但是他觉得小奶狗绝对会想要明天早上多一份加餐的。

    他们这边和乐融融,另一边lancer的御主肯尼斯却觉得自己这段日子堪称倒霉透顶,先是被人偷了自己准备好拿来参加圣杯战争的召唤物,不得不召唤差强人意的lancer,那个正直过头的骑士脑回路跟他完全不在一条线上暂且不说,单是自己未婚妻索拉看向lancer的眼神就足够让他心里响起警报——此次以lancer职阶降世的英灵迪卢木多。奥迪那,可是有着生前带着主君的未婚妻私奔十六年,孩子都生了一窝的“光辉历史”的人物,而且自从召唤出lancer,索拉对自己的态度就一天比一天冷淡,甚至隐约流露出想要解除婚约的意思。

    从者不合拍,未婚妻拖后腿这些也就算了,居然还有像爱因兹贝伦这样不顾体面雇佣善于运用热武器的雇佣兵参战的邪道,一上来就炸毁了他精心准备的魔术工房,叫他在未婚妻面前狠狠丢了面子。

    爱因兹贝伦!肯尼斯咬牙切齿地在心里狠狠轮过各种咒骂诅咒,毫不犹豫地把他们的第一个进攻目标定在了位于冬木市郊外的爱因兹贝伦堡。

    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爬起,他今天所受的屈辱,定然要用爱因兹贝伦那个雇佣兵邪道的鲜血偿还!

    愤恨地进行着站前策划的肯尼斯并没有注意到未婚妻看向自己越来越诡异嫉恨的眼神,以及言谈间有意无意地煽风点火推波助澜。

    lancer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尽职尽责地充当着大型装饰品,他清晰地意识到了有哪里不对劲,就好像看到了过往的历史再一次在他的眼前重演,他沉默不语,某种情绪梗塞在他喉间让他说不出话来,那种情绪太过复杂激荡,以至于他在某一瞬间觉得自己即将窒息。

    他明智地装聋作哑,因为知道自己就算开口也根本不会有人倾听。

    就如同被黏在命运蜘蛛网上的飞虫一样,无论如何挣扎,最后似乎都会被拉扯到同样的道路之上。

    但他依旧不死心地拼命地试图抓住那一点点不可能存在的希望,一次又一次地想要逃脱那既定的命运。

第六十七章() 
此为防盗章索性今晚没什么事情——圣杯的构造基本已经搞明白了;关于迪卢木多的传说以及性格分析报告也写得差不多了;不如趁着空闲给小短刀好好保养保养,反正也不是什么多费力的事情还非得要挑个良辰吉日才行。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不要让自身的秽气沾染到刀身上;免得把自家好好的天津神给污染导致暗堕。

    审神者的灵力温柔地抚慰着刀身,小短刀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太阳晒过的被子暖洋洋地裹住,躺在软绵绵的床上;懒意从每个骨头缝里往外冒,那些沉积许久的血气与晦暗冰雪消融;被太阳一照就蒸发得不见踪影。

    实在是太舒服了。

    一开始药研藤四郎还能端端正正地跪坐着;没多久就已经双颊绯红着歪歪斜斜半趴在被炉上;眯着眼小声哼哼着;声音都带着绵软慵懒的意味。

    这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奇妙感受,脚下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曾经的一切;那些痛苦的;悲伤的,绝望的事情似乎都变得无比遥远起来,而某些已经渐渐淡忘的,存留着些许温暖欢愉的记忆涌了上来。

    过去明明曾经是那么的痛苦,痛苦到让他想要碎裂于战场;但是灰暗的记忆中依然有那么些许零星的碎片里闪着微光。

    他伸手攥住了审神者的衣摆;这种飘飘忽忽微醺的感受难以言喻;硬要说的话就是那种稍稍喝了两杯酒;脸颊热热的脑子被某种欢快激昂的情绪所占据;让人明明思路清晰却又会做出些平时绝对不会做出的事情来。

    “大将!”小短刀开开心心语调明快地叫着,露出了平日里药研藤四郎绝对不会露出来的灿烂笑容,“谢谢您!”他身体软趴趴地在被炉上蹭啊蹭,双眼明亮而又微微带着水光,像是沉下一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