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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敬少:宠妻有毒-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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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和着衣服,和敬儒风相处,她都已经觉得很不自在、很拐扭了,要是穿着泳衣相处,那不直接死了算了。而且,她也不喜欢穿着泳衣在人多的地方,除非是家里的游泳池。
看着柳轻扬懊恼离去的背影,敬儒风很无奈地一笑后,就迈步跟上去。
之后,两人四处逛逛、去玩了一些寻常的设施后,下午6点多就离开。
晚餐之前,敬儒风带柳轻扬去一家沙龙换了礼服,才带她去云天阁吃西餐。
云天阁在一栋上百层建筑的最高层,四面大多是落地窗,可环看整个深都、夜景。
在一间极尽奢华的大包厢里,两人用餐后,敬儒风就邀柳轻扬共舞,柳轻扬并不拒绝,很好地扮演杨乔这一角色。
婉转悦耳的音乐中,敬儒风突然慢慢地搂紧柳轻扬的纤腰,将头埋向她右颈间,很快就开始轻吻厮磨起来。
柳轻扬全身开始越加紧绷起来,脑中想着各种拒绝的理由。
敬儒风耳鬓厮磨片刻后,突然想吻向她双唇时,即刻严厉制止道:“停”
敬儒风抬头直直地凝视柳轻扬,想从她眼里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并不说话。
“游戏到止结束”柳轻扬用力推开敬儒风的双手,却没能推开,“放手,我要回去了,我觉得我已经做得差不多。”
敬儒风眼里掠过一丝无比的失落,想了一下,说:“时间还到。”
“游戏是有提前over的情况的,现在游戏结束,我不奉陪了。”
听着柳轻扬坚决的言语,敬儒风沉默对视良久,突然问:“扬子,如果我爱上你了,你会爱我吗?”
“不会,绝不会。”柳轻扬毫无犹豫,说得很坚决、很肯定。
敬儒风极其失落地撇一下唇,又问:“为什么?是因为沈劲吗?”
“我的事情和你没关系,你也不能干涉,这是你我事先约好的。”
柳轻扬并不想回答,更不想什么解释。
“那你是打算,那天和我离婚了,就和沈劲结婚吗?”
“我没必要和你谈这些,放开!”
柳轻扬用力挣扎着,敬儒风依旧没要放手的意思。
敬儒风心里突然一恼怒,就冷言道:“你别忘了,你我是夫妻,是有约定,但是,并不意味着,毫无限定。”
“那你想怎么样?是打算心里揣着旧情旧爱和我搭伙过日子吗?或是让我充当某个替代品,成为你的寄托,玩一辈子游戏?”
柳轻扬的斥问,全问在点上,句句戳心,令人心痛,敬儒风竟语塞到无言以对。
“其实,这一天下来,你想叫唤的是‘依依’吧?杨乔和依依其实是同一个人,对吧?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些事没必要装,以后,各走各的,别来烦我。”
柳轻扬说完,趁着敬儒风惊愣,直接推开他的双手,转身去拿了包包就往门口走。
“若真想她,又放不下,就该去找她,毕竟,再怎么长情,要是没个对象,也是挺寂寞的,何必呢。”
柳轻扬看也不看,像是在自言自语,说完就直接开门出去,决然离开。
第33章 注定无缘?()
听着柳轻扬句句戳心的言语,再看着她决然离去的背影,敬儒风惊愣原地,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心里只是自言自语:找她吗?只有死了才可能,但死了也未必能找到啊!
他突然觉得: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柳轻扬,因为她的心永远不可能容得下他。
这要怪就只能怪天意弄人,让他出现在柳轻扬面前时,已经是糟糕的自己。
柳轻扬离开云天阁后,并没有马上打车回春华园,而是沿着人行道闲逛向附近的步行街。
她不想回春华园,不想又去面对敬儒风,随后很不自在地相处着。可是,她又不知她还能去哪儿,回沈家吗?不行,那里已没有她的东西;去柳家吗?也不行,懒得找理由、更懒得解释;去沈劲那里吗?更不行,会令她很心累;去柳诗祯那里吗?勉强可以,比住酒店强一些,但也烦人。
她漫不经心地走在路上,就像柳絮一样,飘啊飘,却找到落脚的地方。
柳轻扬从云天阁出来,身后百米外,就一直有一辆黑色的豪华奔驰尾随她。
奔弛的后座上,一名年过五十、蓄着胡茬、带着黑框镜、眼神深炯的男子一直静观柳轻扬走在人行道上的背影。
男子叫风清毅,阴阳世家风家的现任家主。
“良槠,你去看看,她能不能看到你。”
风清毅看着柳轻扬,对着右手边的空座平静地说。
话音刚落,空座上即刻显现一个着黑长袍、长发的男子灵魄,随即,阴森道:“需要聚灵力吗?”
“不用,你寻常的状态就好,她若能看见,就说明已经可用。”
“好”
良槠话音未全落,灵形就已隐去。
柳轻扬快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时,良槠突然横过她左前方的人行道,朝她这边走来。
良槠身着一身黑色长袍配黑裤、黑靴,留着长长的头发,全垂于身后,武者走姿,昂首阔步,神彩奕奕,却又两手插裤兜里。
这样的姿态走在人流里,太突兀,使得柳轻扬一下子就看到他,不过,她很快就发现良槠并非属于阳间,他应该是柳诗祯口中所说的:不该看到的东西。
柳轻扬即刻当作什么也没看到,若无其事地往前走着。
她见良槠过完马路后,就转身朝她走来,视线一直盯着她;见此,她还是目转睛地往走。
只是,良槠与她擦肩而过时,她还是忍不住动一下眼珠子。
她若无其事地走到路口后,就站在路边招手打的士,然后,坐下的士就离开。
良槠与柳轻扬擦肩而过后,就驻足、转身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看着她离开后,才隐去身形。
行驶而来的奔驰车内,良槠以气形飘坐进来后,风清毅立即询问道:“怎么样?”
“能看到,但是还没全醒,所以,还需要等。”
良槠聚形的同时,很平静地说。
风清毅脸上现起喜色,但很快就急问:“你觉得还需要等多久?”
“至少要七天,再经历一次满月就会全醒,不过”良槠说到最后又闪烁其词起来。
“不过什么?”风清毅急切地问。
“真正开眼之前,必须得是至纯至阴之身。”
“明白了。”风清毅很明白地点点头,随即,转头看着前方片刻,又说:“柳家急于把她出嫁,应该就是像破坏这个。”
“有些事,命数已定,人为难改,不过,还是预防一下比较好。”
“嗯”
风清毅点点地头后,就开始进入沉思之中,不再说什么。
时间过10点,柳轻扬才来到柳诗祯在碧泉庄外、距他公司很近的住处—青丽苑。
柳轻扬得到柳诗祯帮开庭院的电子大门后,就直接走进青丽苑。
走到主宅门前,见柳诗祯已在门边等候,柳轻扬就直接走进玄关,随口说道:“让我在你这儿住一晚呗。”
柳诗祯看着柳轻扬进门、往客厅走,莞尔一笑后,一边关上门一边笑问:“和阿风吵架了?”
“不该问的,不要问比较好。”
柳轻扬走到沙上,重重地坐下。
“那什么是该问的啊?”
柳诗祯走到独坐沙发坐下。
“你老婆孩子呢?”
柳轻扬扫视一下客厅,直接转开话题。
“楼上,你嫂子在哄孩子睡觉,别转开话题。”
“多嘴”柳轻扬知道绕不过,就直接抱怨,“也称不上吵架,就是意见不合,绊了两句嘴,然后,暂时不想见到,就这样了。”
柳诗祯知道事情可能并不那么简单,但见柳轻扬已说到这个份,他也就不好再问。
“想喝点什么?除了酒。”
柳轻扬知道柳诗祯话外的意思,就直接白一眼过去,才说:“矿泉水。”
柳诗祯不禁莞尔一笑,起身就转去厨房拿矿泉水。
很快,柳诗祯就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折回到客厅。
“送玉石去李家的那晚,你为什么突然问我有没有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柳轻扬接过柳诗祯递来的矿泉水时,突然开口询问。
“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你看到什么了吗?”
柳诗祯一边落坐到沙发上,一边顾虑地反问。
“嗯,你身后就有一个。”
柳轻扬一门正经的话音刚落,柳诗祯即刻本能转身往后看,什么也没看到,就不悦道:“耍我?”
柳诗祯的话一出,立即意识到自己失误了。已经间接地证明他有通灵眼。
“三哥,跟我说说呗。”
柳轻扬侧着头很得意地微笑着,甜甜地说。
“小滑头!”柳诗祯很无奈地感叹,“你想知道什么?”
“为什么突然能看到?”柳轻扬疑惑地问。
“柳家的人,会概率性的出现这种体质,时期成熟就会开眼,被称为通灵眼,能看到人界以外的东西。”
“不是全部人吗?”
“不是,在我们这一代中,就大哥,我,还有你,有。”
“有什么用?”
“这个,得看你想怎么用,不把它回事,其实也没什么用,反而是一种麻烦,总看到不该看的,也烦;所以,不想用,可以封眼。”柳诗祯带着诱导的意味说道。
“怎么封?”柳轻扬很直接地追问。
“你想封吗?”
柳轻扬突然就犹豫了,片刻后,才问:“你先说怎么封?”
“把封印符纹到背上。”
柳轻扬一下子就明白:那晚,柳诗祯为什么突然叫她去做纹身了。
“纹那东西,实在太难看了。”
听到柳轻扬那么说,柳诗祯心里竟然很认同地笑了,当初他也是这么认为,所以,才没有那么做。
另外,他爷爷也不允许他那么做,说他大哥的通灵眼不够纯粹,灵力也不够高强,日后,是要他继承发展柳家祖业的。至于柳轻扬的通灵眼,又是太过纯粹,所以,必须得封,否则,留不住她。
“可以纹隐形的。”柳诗祯又诱导说道。
“让我想想。”
见柳轻扬犹豫不决,柳诗祯又很顾虑地询问:“扬子,你现在能看到有多清晰?”
“不注意看,和人差不多。”
听到柳轻扬那么说,柳诗祯握着矿泉水的双手,不禁地就抓紧起来,心里不安地叹道:这清晰度已经很高了,看来真正的开眼,已经不远了。
“时间不早了,我带你去房间。”
柳诗祯突然放下矿泉水,站起身说道。
“嗯”
柳轻扬站起身,迈步跟上柳诗祯,一起离开客厅。
“扬子,封印的事,还是好好考虑一下,这并不是小事。”
走到楼梯时,柳诗祯突然又慎重地说。
“嗯”
柳轻扬有些心不焉地轻应;她心里觉得通灵眼确实很麻烦,可是,她又不想去做纹身,所以,心里此时很矛盾。
第34章 天意弄人?()
敬儒风心烦意乱地离开云天阁后,开着车在市区里兜风两个多小时才回春华园。但他11点多回到春华园才知道柳轻扬并没有回来。
他不断地猜测柳轻扬会去哪里的同时,又犹豫着要不要给她打电话;犹豫再三之后,他决定:电话,不打,只要定位出她会在哪里就好。
敬儒风在书房里,通过设备刚定位出柳轻扬所在位置,并查实那是柳诗祯的宅院后,心里才重重地松下一口气、安心下来。
他放松下来后,刚疲惫地瘫下身体、往椅背上靠,就突然有短信进来。
短信是柳诗祯的:‘扬子,今晚留住我这儿。明天中午,我过去找你,一起吃个午饭,有要事找你。’
看完短信,敬儒风直接回复:‘好的。’
次日中午,柳诗祯约敬儒风在一家粤菜馆的包厢里吃午饭。
应约前,敬儒风猜测柳诗祯应该是要找他说理调和之类的。可是,应约到达后,却见柳诗祯面色如常,才知道根本不是要来找他为柳轻扬‘伸张正义’;这使他心里瞬间疑惑顿生并越发加重。
午饭进行过半,敬儒风才忍不住询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
听到询问,柳诗祯抬头看敬儒风一下,见他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而且用餐也差不多了,就放下碗筷,抽取纸巾拭一下嘴,拿起茶水,轻品两口,才若无其事地问:“你不喜欢扬子吗?”
敬儒风先是一惊,才应道:“不是,只是偶尔处得不愉快。”
“你们一直没同房是吗?”
敬儒风心底又是震惊,随好,不爽道:“连这种事,她也和你说吗?”
“她没和我说过,但我知道,大家都是男人,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柳诗祯心里虽然觉得和敬儒风、自己的妹夫谈论这个话题很不妥、很难为情,但是,他为了能留住柳轻扬,甘愿忍受这个“不耻”
“你想说什么?”敬儒风暗舒一口气后,很平静地问。
“和你说实话吧,让扬子嫁给你,并不为别的,目的只有一个,想利用你的阳气制衡扬子的纯阴之气,你们除了命相相合之外,最主要的是你的阳气浑浊。”
敬儒风知道柳诗祯所说的,是一些玄学上的东西,他不懂,也不太想懂,而且,真询问起来,牵扯出的问题就太多,根本没完没了。但他却意识到,这事可能很严重。
他想了一下,就直接问重点:“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心里除了蒙生害怕,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也没意识去介意自己被柳家利用之类的。
“扬子的体质和魂魄都比较特殊,属于是至纯至阴,就像‘日中则昃,月满则亏’一样,到她24岁的时候,纯阴之气会达到一个顶值,就会转向另一个方向;到那个时候,她会很难留在阳间。”
“是会死吗?”敬儒风强忍着恐惧地问。
“死,只是用于定义寻常人,灵体和肉体分离,叫作死,扬子的这种则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变得无形无相存于天地间。”
“对于寻常人来说,看不见摸不着了,和死了差不多,对吧?”
“可以这么理解,在人间,也就只有拥有通灵眼或阴阳眼的人,才能看得到。”
听到这儿,敬儒风沉默深思了片刻,又问:“是能阻止的吗?”
柳诗祯明白敬儒风话中的意思:通过同房就能阻吗?随即应道:“不是百分百。”
同房只是一种阻止手段,达不达到目的,结果未出来之前,谁也不能绝对肯定。在背上纹封印符,也同样是一种手段,也同样不能保证万无一失。所以,柳家的知情人,都只是在试一试。
毕竟至纯至阴或至纯至阳的人,在柳家的血脉中出现的概率很低很低,几百年才偶尔出现一两个,而且,也从来没能成功阻止过。
“还有多少时间?”
“这个说不准,扬子的通灵眼已经在苏醒,而且苏醒的速度,比想像中的还快。”
听到这儿,敬儒风脑中突然想起:前晚,柳轻扬突然在空旷无车无人的马路上急刹车停下的事。进而明白:原来是她看到了他看不到的什么东西。
“还有别的方法吗?”敬儒风很好奇、期待地问。
柳诗祯极其无奈地一笑,“别的方法是在背上纹封印符,扬子很排斥这个。”
他脑中想到早上出门时,和柳轻扬重提起纹封印符这事,她已经果断拒绝了,理由只有三个字:太难看。另外,又不能和她说不纹的后果以及她会消失这事。就怕她知道了会害怕,整天提心吊胆的,像是在等待死亡一样。
敬儒风见有阻止的方法,却不是百分百的有把握,心里就觉得:自己和柳轻扬终究还是注定有缘无份,她从一开始就注定只是在他的生命里惊鸿一瞥。
只是,这对他来说,未免也太残忍了。
惊鸿一瞥,留给他的将是永远的痛。
见敬儒风面色沉重,柳诗祯品一下茶,又说:“扬子,会消失这事,她还不知道,你也别在她面前提。”
敬儒风很快明白柳诗祯话外的意思,知道无非是担心柳轻扬知道了会不害怕之类的。
“嗯”
“还有事,先走了。”
柳诗祯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他知道敬儒风是个明白人,没必要什么都说得很透,所以,事情点到即止。
“好”
敬儒风应完,只是目送柳诗祯走开、开门出去,并没有马上起身、要离开的意思。
他转头望向窗外、望着街景行人,心里有种若有所失的痛。
十五年前,他失去了杨乔依,心里坚守故人、旧情,始终如一,十五年后,他好不容易想放下、想重新开始了,却还只是惊鸿一瞥。
命运,是在和他开玩笑的吧?这是要把他往死里玩吗?
不曾入眼过,也就不会入心,就会不痛不痒、无关紧要。可是入了心,却不能拥有,却只是一个玩笑,就会痛彻心扉、心血直流,根本没法无所谓。
敬儒风心烦意乱、面色沉重地静坐不动许久,才突然掏出手机,拨打柳轻扬的电话。
“喂,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一打通,敬儒风隐着心绪、立即平静地开口询问。
“在家,画稿子。”
电话那头,柳轻扬很简洁地回答,语气平静,听不出此时是什么情绪。
“晚上我回去吃饭,谈一谈,可以吗?”敬儒风抬头望着蓝天白云,很平静地问。
电话那头,柳轻扬沉默片刻,才应道:“可以”
“吃午饭了吗?”
“吃了”
“嗯,没事了。”
“哦,那就先样,挂了。”
“嗯”
敬儒风应完,就很快传来电话已挂断的声音。
打完电话后,敬儒风心里变得稍微放松一些,他又稍坐一会儿后,才起身离开餐厅。
第35章 你是不是负过什么女人?()
傍晚,6点半刚过,敬儒风就回到春华园。
其实,他心神不宁地在公司呆到5点,还没到下班时间就提离开公司了,快回到春华园时,又突然不知该如何面对柳轻扬,所以,在附近兜风几圈后,才像往常一样进门。
他到客厅放下东西,脱去西装后,就一边解着白衬衫的袖扣、挽起袖子,一边走向餐厅。
他走进餐厅门口时,柳轻扬正好端着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但一看到他,就惊愣在原地不动。
他瞬间觉得有些尴尬,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快,他发现柳轻扬愣站在那里,看向他这边,可是视线的焦点却不在他身上,而是看向他身后。
他意识里很快闪过‘通灵眼’三个字。
“怎么了?”
“没什么,去洗手吃饭吧。”
柳轻扬故作若无其事地端着菜走向桌边、摆上。
她是看到有一个穿白长裙的女灵随敬儒风身后进门,而且,女灵是她前晚开车回来时,曾撞见过的。
敬儒风走进门后,走去厨房洗手,女灵也没有就此离开,而是也跟着进餐厅,然后四处看看,同时,还不时地看着她。
柳轻扬一时之间实在想不明白:园子是她设计,风水布局,负阴抱阳,是不该有阴物进得到来的。为什么眼前的女灵进得来?是她造诣不够吗?
敬儒风洗完手,从厨房出来,坐到位子上,伸接过柳轻扬为他盛的饭时,见她面色凝重、视线又望向他身后,令他即刻感到有种脊背发寒的感觉。
“我身后有什么吗?是男人还是女人?”
敬儒风看着柳轻扬一边拿起筷子,一边笑着问。
柳轻扬很诧异地收回视线、看向敬儒风,不过,却没说什么,她盛好自己的饭后,就动身坐到位子上,拿起筷子就准备用餐。
女灵背负双手,就站在敬儒风左身后、几步外,一直微笑看着她。她不想去理会,可是又忍不住坐视不理。
“我身后是不是真的有什么?”
“吃饭”
柳轻扬低下头开始吃饭,打算什么都不去理,反正又危急不到她。
“说来听,到是男人还是女人?”
敬儒风看着柳轻扬,笑着又追问。他此时已经全然忘记之前想要和柳轻扬谈的事情了。
“你是不是负过什么女人?”柳轻扬头也不抬地问。
‘女人?’敬儒风心里咯登一下,就不由地探身向柳轻扬问:“她长什么样的?”
“能不能安静吃饭?”
柳轻扬并不想继续话题,没什么意义。
她只想冲那女灵喊‘滚’,因为对方令她很不自在、很不舒服,像被偷窥一样。
见柳轻扬不想谈什么,敬儒风只忍着好奇,开始安静吃饭。
柳轻扬沉默不语地很快吃完晚餐后,就放下碗筷起身。
“记得等下洗碗。”
柳轻扬转身往外走时,突然转头看着敬儒风说,语气有些冲。
“哦”
敬儒风见柳轻扬一脸的不爽,就很客气地轻应。
柳轻扬转开视线望向女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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