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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敬少:宠妻有毒-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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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敬儒风见柳轻扬一脸的不爽,就很客气地轻应。

    柳轻扬转开视线望向女灵,眼里尽是恼怒,快走到门口时,突然抬起右手,以拇指指向门,示意:到外面来。

    女灵动身移来之后,柳轻扬才继续往外走。

    敬儒风只见柳轻扬在门口处突然驻足片刻,然后才往外走,并没看见她右手的动作,所以,并没觉得有什么怪异。

    他见柳轻扬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就转回头,继续吃饭。

    客厅里,柳轻扬突然猛转过身来,怒视着停站在不远处的女灵,斥问:“你是谁?”

    ‘杨乔依’

    没有声音,女灵只是开口说话了,而柳轻扬却能明白女灵在说什么。

    杨乔依?柳轻扬瞬间震惊至极,她突然明白:杨乔和依依确实是同一个人,而且已经死了,因此,敬儒风爱无所寄、情无所托,才让她来充当杨乔依,和他约会,弥补他的什么遗憾。原来他并不是病态,而是太过思念了。

    明白这些,柳轻扬突然很后悔说让敬儒风去找杨乔依的话;若真要去找,那就只有去死才行。她的话就等同于:让敬儒风去死。

    “人鬼殊途,就该各走各路;你还想怎么样?”

    柳轻扬回过神来,又斥问。

    ‘我没想怎么样,我只是很想他,不想离开他。’

    杨乔依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很委屈地说。

    “你是想要他死吗?然后,和你双宿双飞吗?”

    ‘不是,我没那么想,我就只是想就这么看看他。’

    “就算做鬼,也不要太自私了,你明知道这样会害死他的,竟然还在他身边逗留,我看你真的已经自私到了极点,简直无药可救了。”柳轻扬很恼怒地说。

    杨乔依身晃动了一下,委屈地咬着唇,并不说话。

    “你怎么进得来这里的?”

    ‘有人帮忙。’

    柳轻扬心不禁有些震惊,心想:难怪能进得来,原来是有人从中作祟,到底会是谁呢?

    “谁帮你的?”

    ‘’

    没得到答案,意料中的事,柳轻扬即刻说:“你的事,我不想理,你最好马上从这里出去,不要再来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爱他吗?’

    “和你没关系”

    ‘可我很爱他。’

    ‘他也很爱你,但是,该结束的,还是得结束,该放手的,还是得放手,阴阳相隔,水火不容,在一起就是在相残,你好自己为之。’

    ‘他们说,你可以帮我。’

    “帮你?怎么帮?把敬儒风杀了,给你送过去吗?”柳轻扬很无奈地冷笑着问。

    ‘不是’

    “我帮不了你,也不会帮你,你唯一该做的,就是去轮回。”

    ‘可是我轮不了回。’杨乔依双手抓着裙子,很委屈地说。

    “那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走好,不送。”

    不能轮回吗?是横死的吗?柳轻扬心里疑惑地嘀咕。

    看着杨乔依转身离开,柳轻扬突然又说:“如果你真爱他,就不要再缠着他不放了。”

    听到柳轻扬突然开口,杨乔依只停了一下,并没有转过身来,也没说什么,随后,就直直接地飘移离开,然后,消失在玄关处。

    柳轻扬面色极其凝重地站在原处沉思许久,才突然转身去工作室,然后关上门。

    敬儒风吃完晚饭,还真的很顺从地收拾餐具、去清洗干净,之后,又简单地收拾一下厨房后,才洗手、离开厨房回到客厅。

    他回到客厅,没见到柳轻扬,却不知她是在楼上房间里,还是在工作室里。但他想了一下,觉得她不管是在忙还是在回避他,都不好去打扰,所以,就只是走向沙的坐下、忙自己的事。

第36章 送护身符() 
次日早上,敬儒风像往常一样,健完身走进餐厅时,柳轻扬已做好早餐并已坐在餐桌边开始用早餐。

    她低头用餐,看上去精神有些不太好,像是一夜没睡,显得有些困乏。

    “早”

    敬儒风主动先开口打招呼,声音很轻柔、很好听。

    他从昨晚吃晚饭后,就一直没见到过柳轻扬,他不确定柳轻扬是不是真的在回避;说是在回避或不想理他,可是又给他做早餐了,这让他完全猜不透柳轻扬到是什么心思。

    “早”

    柳轻扬抬头看一眼敬儒风轻应,随即,又低下头用餐。

    听到回应,敬儒风唇角不禁就勾扬起来,只是,见她眼神闪烁,像只是在确认什么,心里又不禁显得有些失落。

    敬儒风去厨房洗了手、拿了矿泉水后就出来,然后,坐到位子上,几欲想开口说什么,但都欲言又止。

    直到用餐结束,柳轻扬收起两个人的餐具转去厨房清洗,两人都没有开口说什么。

    敬儒风听着从厨房传来的洗碗动静,心里犹豫不决之余,只好在郁闷中起身离开餐厅,上楼收拾,准备去上班。

    敬儒风沐浴、收拾好,从房间内开门出来,看到柳轻扬双手插着背带裤兜侧站在门外,低着头看着脚尖,右脚不停地踩蹭地板,身形轻微地一晃一晃。

    他眼前情不自禁地一亮,即刻隐着高兴道:“有事啊?”

    “嗯”柳轻扬抬头转向敬儒风,右手从兜内拿出来,就将一块纯白玉坠递他,“给你这个。”

    敬儒风一脸惊愕地伸右手接过玉坠,随即好奇、疑惑莫名地翻看起来

    玉坠不大,比他拇指大一点,双面弧形,雕纹却很奇特,图纹覆完整块玉面,一气贯成又交替成图,就像图形一直在回旋交替着,总在生生不息、交替轮回。

    “扬子,为什么送这个?”

    见柳轻扬要迈步走开,敬儒风急忙开口问道。

    “随身携带,别弄丢了。”

    柳轻扬直接提要求,她并不想回答说:送他玉坠是为了镇阴邪,禁止杨乔依近他周身。

    “你昨晚是不是真的看到了什么?”敬儒风急忙追问。

    “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柳轻扬说得很坚决。

    ‘可有些事,却没法装作不知道。’敬儒风心里嘀咕着,却没说出口。

    “你看到的,是和我有关的吗?”

    “你该出门了,路上小心。”

    柳轻扬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门走。

    “你是不是一晚没睡?”

    敬儒风知道柳轻扬绝不会说,所以就不打算刨根问底,让她为难。

    “嗯,现在要去睡。”

    柳轻扬停在房门口,很疲惫地开门。

    敬儒风心里瞬间震惊至极,突然疾步向前,一到柳轻扬身后,右手直接搂上她的脖子,紧搂进怀里,将下巴支到她头顶上。

    “前天,一开始,我是想把你当成别人的,但从电影院出来后,我是在和你约会,没法把你当成别人。”

    柳轻扬先是一惊,随即又觉得不太可能,但她并不想多说什么,浪费唇舌。

    “不要从我身边突然消失,让我见不到你。”

    敬儒风说得很低沉,像是在请求,带着一丝伤感。

    “我真的困了,要去睡觉。”

    没有任何回应,敬儒风觉得是意料之中,但如此冷淡,却又是意料之外;随即,在失落之中,只好慢慢地放开柳轻扬。

    柳轻扬迈步进门后,直接关上门。

    敬儒风站原地,抬起右手,看着中的玉坠,心想:柳轻扬言语上什么也不说,对他应该是有心的吧?否则,也不会熬一通宵为他制作玉坠,给他做护身符。

    想明这些,敬儒风心里一下子就轻松了许多。随即,迈步走向楼梯口。

    房门后,柳轻扬有些不知所措地愣站着,直到听见敬儒风离开的脚步声并慢慢走远,她心里才逐渐安定下来,重重地松口气。然后,才迈步去浴室,打算先去沐浴,再好好睡一觉。

    傍晚6点半,一天下来,心情都很好的敬儒风依旧踩点进门,然后,在客厅放下东西,就转去餐厅。

    他进餐厅时,柳轻还在厨房里炒菜。

    见餐桌上摆有四个菜,菜样一般,没什么特别,他即刻知道柳轻扬心情一般,不好也不坏,做饭只是在例行公式。

    他心里就猜测,应该是柳轻扬作息巅倒,所以,没休息好,导致心情不佳。

    他径直走向厨房,一到门口,就见柳轻扬正背对门口炒菜。

    他在门口静站片刻,不知该说什么,就沉默不语地去碗池边洗手,然后,主动去盛饭,之后,就转回餐厅。

    他的言行举止,显得很小心翼翼,好像就怕不小心惹到柳轻扬生气,然后,不理他或从他面前消失。

    柳轻扬炒完菜后,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敬儒风正坐在桌边等待,左手轻握拳、抵着脸颊,右手拿着筷子,筷尖搭在米饭上,却没有要动筷的意思;脸上好像是在痴笑,像个怀春的少年。

    柳轻扬没过多去在意,一边若无其事地走向餐桌,一边快速地扫视餐厅,见什么阴物也没有,心里就松了一口气。

    “吃饭吧!”

    柳轻扬把菜摆上后,就直接坐到敬儒风对面。

    敬儒风只是一脸含笑,没应,他看着柳轻扬拿起碗筷,开始吃饭了,却还是没有要动筷的意思;手上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碗里的米饭。

    柳轻扬感觉敬儒风的视线一直驻留在她脸上,就直接抬起眼睑,冷眼对视过去。

    “看我干嘛?不想吃就出去。”

    她心想:这家伙是不是又想找不痛快?让她没胃口。

    “好,吃饭。”

    敬儒风微笑着应完,就马上拿起碗,开始吃饭。

    晚饭快结束时,敬儒风微笑着,突然又开口:“扬子,你是不是喜欢我?”

    “少往脸上贴金,自作多情。”

    柳轻扬看也不看就脱口而出。

    “不喜欢吗?为什么?”

    敬儒风微笑着又问,他自行反向理解,所以,并不去在意什么。

    “你也就皮相好看一点,声音好听一点,有那么点能耐,其他的,一无是处。”

    柳轻扬轻淡地说完,就趴吃着碗里仅剩的米饭。

    敬儒风莞尔一笑,即刻愉悦地说:“也就是说,你还是喜欢的。”

    “说你皮相好,那都是你父母给的,又不是你努力得来的,你得瑟什么?”柳轻扬放下碗筷,抽取一张纸巾拭嘴,就站起身,“你来洗碗。”

    看着柳轻扬转身离开,顺便把纸巾扔进垃圾篓里,敬儒风只笑而不语。

    他明白柳轻扬言外的意思:他就是从头到脚都是一无是处,根本没有值得得意、炫耀的资本,魅力就更谈不上,所以,喜欢他更谈不上。

    不过,他觉得柳轻扬是在言不由衷,因为她对他越来越不客气了,已经没把做饭当成只是她的工作了。

    她做饭,他来收拾、洗碗、善后,这是分工合作,相互分摊。好像寻常夫妻都是如此的。

    想到这儿,敬儒风脸上的笑容即刻灿烂无比,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第37章 不速之客() 
吃完晚饭后,柳轻扬因睡了一天,没画稿子,所以,从餐厅出来后,路过客厅,就径直地去工作室,赶稿子。

    敬儒风吃完饭,收拾完出来,却还是不见柳轻扬在客厅,就知道她肯定是又忙了。

    晚上12点左右,柳轻扬的房间内,她刚洗完头、洗完澡、穿着睡裙从浴室出来,就听到敲门声响起:“笃笃笃”

    敲门动作很斯文、很礼貌,她就没多想,直接一边擦拭着湿发一边走去开门。

    “有事?”

    敬儒风穿着一身家居服站在门外,修身白t恤配着灰长裤,右手还夹着一枕头。

    ‘这家伙又要搞什么?’柳轻扬心里疑惑直问。

    “我要和你睡。”

    敬儒风说得很直截了当,而且很理所当然。

    “哈?”柳轻扬瞬间惊愕,随即,直接关上门,“滚!”

    门还没被关上,敬儒风的左手就死死地撑住门,然后,又推开。

    “我知道你能看到我所看不到的东西,我身边有那东西转悠,我会睡不着。”

    他给自己找了一个看似合情合理的理由,为了接近柳轻扬,顶着胆小怕鬼、需要女人来保护的身份,他也觉得无所谓,还凛然地告诉自己说:男子汉大丈夫,要有所为,有所不为。

    柳轻扬刚想说‘你身上有玉石,那东西近不了你身。’,但话到嘴边又硬生咽回去。

    她实在不想让敬儒风有太多顾虑,觉得:让他知道玉石的功用、知道身边真有什么,也许,心里反而会不安;毕竟,人对看不见或理解不了的东西事物,会本能的怀有畏惧。这很正常。另外,可能还会有没完没了的询问,太麻烦。

    “你不是不想睡我的床吗?所以,我来你这,和你睡,应该就没问题了,放心,就只是睡觉,没别的意思。”

    敬儒风推开门,就径直地往房里走。

    ‘没别的意思,还说出来,那就是有那意思了;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柳轻扬极其无奈地看着敬儒风走进门,朝床走去,心里直嘀咕。

    同时,她脑中快速地搜寻着拒绝的理由,奈何怎么也找不到合情合理的。

    “我没法和人同睡一张床,也没法和人同睡一个房间,你回你房里睡。”

    柳轻扬说得很严厉,完全没有妥协或转机的余地。

    她说的都是事实,至少以前就是这样。

    她从小在沈家由苏茉瑜带大,从一岁多离开婴儿床、改睡床开始,就不与人同房间睡觉,更不用同床而睡。所以,一时之间,她还真没法适应,更不用说接受;她感觉这毫无隐私可言。

    “那这个习惯要改,从现在起慢慢适应。”

    敬儒风一边铺整着床被,一边隐着高兴得意说。他心里决定:他要成为柳轻扬唯一愿意同床而睡的人。

    “你我可是在约定过的。”柳轻扬很恼怒地喝斥。

    “是有约定过,但是却没有时间限制,现在可认为时效已过,并不算违约。”

    敬儒风毕竟是商人,合同、合约那套,玩起来可是风生水起,柳轻扬还真不是他对手。

    “简直厚颜无耻,果然跟君子之风沾不上半点边。”

    “我只做商人,不做君子。”

    敬儒风从裤兜内拿出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掀起被子,就若无其事地睡到床上,平躺着,然后,闭上双眸。

    柳轻扬极其无奈地站在原地许久,才长叹一口气,关上门,然后,去拿吹风筒,转去浴室吹头发。

    柳轻扬进到浴室并带上门,吹风筒的微音刚传来,良槠的灵形就出现在床边不远处。

    他看着敬儒风闭着双眸、唇角扬笑的样子片刻,突然看向浴室一眼,随即径直走向床边。然后,躺到敬儒风身上,下垂进入到敬儒风的身体,重合在一起。

    敬儒风身上有玉石,照理说,一般的阴灵根本近不了他的周身,更不用说要附体了。但良槠却能做得到,是因为良槠的修为极高,且是风清毅的契灵,强行附体后,虽有灵力耗损,却没什么大碍。

    敬儒风被附体后,很快就进入沉睡状态,随后眼也不睁,就直接从床上坐起来,穿上鞋子就往外走,然后,开门出去,并带上门。

    约二十分钟后,柳轻扬才吹好头发,从浴室开门出来,心情已经好很多。

    她见敬儒风没睡在床上,而且房门是关着的,就推测他应该是突然又不想在这儿睡了,所以,回自己房间了。

    她走到桌边,放直吹风筒,突然又觉得不对,敬儒风打算回房睡了,为什么枕头没拿?手机也没拿?回去拿东西?可是房门却又是关上的,按正常人的习惯,只是去拿西的话,是不会关上房门的。因为麻烦,没那意识。

    很快,她就发现,房里残留着一些灵气,像黑雾一样,似有似无地飘散着,还没完全散去,融化在空气里。

    她很快想到什么后,就马上转身、疾步往外走,开门出去,就急忙去敬儒风的房间。

    门打不开,是从内反锁的。

    柳轻扬抚着额头,在门口很着急地来回走几趟,很快,她在脑中从几种进房间的方案中,选择了一种最为快捷的方式,那就是从三楼的阳台爬下来,进入敬儒风房间的阳台,再进卧室。

    柳轻扬决定好之后,就马上冲上三楼,匆忙去相应的房间。

    三楼的房间,没人住,没摆有什么家具,但是窗帘是有的。

    柳轻扬直接扯下窗帘,拧成绳子,接绑成长条,并用挂窗帘的钢管卡在卧室和阳台之间的门口上,然后,系上绳子,试一下受力、受重情况后,就直接翻身过栏杆,再慢慢地往下爬。

    春华园外面的马路上,黑色的奔驰车里,风清毅正透过望远镜,饶有兴趣地观看柳轻扬矫捷的动作。

    他见柳轻扬身上连绳子都不系,就敢往下爬,动作很矫健,爬下上层的栏干后,就沿着绳子慢慢地下爬,然后,跳进二楼的阳台,随后,身形很快就消失在阳台的门口。

    奔驰车旁,良槠双手环抱着、倚坐在车尾旁侧,身边站着杨乔依,他们也一直观看着昏暗里柳轻扬的举动。

    良槠看完后,脸上就情不自禁地扬起笑容。

    杨乔依不禁在想着:如果换成是她,敬儒风遇到危险了,她会不会也能做到这种程度。

    很快,她就得到了答案,她做不到这样,她没那个胆识,也没那个勇气,更没有为对方而奋不顾身的觉悟。

    “动作灵活得很,跟猴子似的,这身手,果然没让人失望。”风清毅突然很感叹地说。

    “不过,还是让她受训一下比较好,毕竟,古墓,并不是什么平坦无险之地。”良槠平静地提醒道。

    “嗯,受训是必须的,这样成功率会大一些。”风清毅点点回答,想一下又问:“你的灵气,是故意多泄漏,留给她的吗?”

    “不是,敬儒风身上带着玉石,强行附体时,灵力耗损泄散出来的。”

    “量很多吗?”

    “不多,但她能觉察出来,就说明她对灵力的感知、敏感度已经很高了。”

    “嗯”

    风清毅略有所思地点头轻应,之后,就只是视线直直地望着敬儒风房间的阳台,没再说什么。

第38章 顺藤摸瓜() 
柳轻扬从阳台进到敬儒风的卧室,见敬儒风平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双手交合于腹上,面色如常,好像只是睡着了。

    不过,她还发现这卧室里也残留着黑色雾气,虽然比在她的房间浅、少很多,但还是有残留了,还索绕在敬儒风身边。

    她走到敬儒风身边,先摸他的脸颊,试一下体温,再探鼻息,随后又把一下脉搏。

    体温还算偏于正常,鼻息偏弱,脉搏偏低,她知道这是沉睡到趋于无意识状态,比重度昏迷好不了多少。是体内之气受到扰乱、出现乱象造成,虽然一时之间不会有生命危险,但一时之间也不可能醒得来。

    明白这些,柳轻扬就知道敬儒风一定被附身过,而附身的灵虽不是杨乔依,但一定和她有关,和帮她进春华园的人有关。可是,她又推测不出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捣鬼。

    柳家的人?又绝不可能,动机不成立,更没有这么做的理由,除非是想掣肘她;可就算要掣肘她,也不必做到这种程度,而且还有敬家在。所以,可能性是微乎其微。

    另外,能抵御玉石产生的封界,绝对是修为级别很高的灵体,至少应是与人立契约的契灵。

    柳轻扬直直地俯视敬儒风,很沉重地分析完后,就转身往外走,回自己房间,拿手机,给柳诗祯打电话,简明说一下情况后,让他马上过来一趟。

    她打完电话后,就换去睡裙,穿上一身白t恤配红色背带裤、红鞋子的着装,并梳理了头发,才离开房间,回敬儒风的房间等柳诗祯到来。

    约过一个时后,柳诗祯才匆忙赶到春华园。

    柳轻扬下楼开门,接到柳诗祯后,就直接赶回敬儒风的房间。

    柳诗祯认真检查过后,就直接说道:“这应该和风家有关。”

    “风家?你确定吗?”

    柳轻扬既疑惑又惊喜地问。

    她从小被寄养在沈家,不接触玄学,不了解玄域,对一些玄学世家,也不了解,因此,风家,还是她第一次听说。进而见事情有眉目、线索,不再是眼前一片黑了,就如同看到了转机一般。令她惊喜得很。

    “虽然不是百分之百,但我能肯定,一定和风家有关,风家的阴阳术师都有养契灵的习惯,风家家主风清毅身边就一个契灵,叫良槠,修为极高。”

    “目的会是什么?”柳轻扬很直截了当地问。

    “目的可能是你,而不是阿风”

    柳诗祯知道事情已满不住,所以,就选择直接说。

    他们柳家和风家向来是各为其道,井水犯河水,鲜少有来往。但是,他们对风家的底细还是很了解的。而今,凭白无故地就对敬儒风下手,但又不是直接取性命,所以,意图很明显,是在声东击西,目的在柳轻扬这里。

    “我吗?我可没有什么是可以利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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