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傲娇敬少:宠妻有毒-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吗?我可没有什么是可以利用的。”
柳轻扬大致分析后,极其疑惑地反问。
“既然对方敌意明显,也没必要再明暗对峙着,明天去见见风家家主,自然就明白了。”
柳诗祯心里想着: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这样,也许还能抢得个先机。胜算也大一些。毕竟先下手为强,是硬道理。
柳轻扬脑中突然想到:前晚,在马路上见到良槠的情形。进而想到应与此事有什么关联。
“不,一会儿就去,这事已经不能再耽搁了。”
反正迟早要了结,再耽搁,只会夜长梦多。所以,她决定立即行动,主动出击。毕竟,坐以待毙,任人宰割,可不是她的作风,大不了鱼死网破。
见事已至此,柳诗祯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转而直接要求道:“把阿风的衣服脱了。”
柳诗祯说完,就开始去翻动他带来、放在床头柜上的背包,然后,拿出一些特殊道具。一个墨瓶,一个砚台,一个毛笔。
见此,柳轻扬立即明白了过来,即刻走向前,掀开敬儒风身上的被子,脱下他的白t恤。
柳诗祯打开墨瓶之后,就将一些看上去类似于红墨水的液体倒入砚台中,倒得差不多之后,盖回瓶盖,放下墨瓶;然后,左手拿起砚台,右手拿起毛笔,转身站到床边。
“双手拿着”
柳诗祯把砚台递给柳轻扬,让她来捧住砚台,想借用她的至纯至阴之气流入红液里。
柳轻扬什么也没问,直接向前捧住砚台,静站着。
柳诗祯右手执着毛笔,顺时针搅动片刻后,才提起吸满红液的毛笔,让红液滴去两三滴后,就转身面向敬儒风,屏气凝神地从他额头起笔,开始画符纹。
从额头到下巴,经喉咙到胸口,分至两肩,再下行至腹至脐处。
很快,敬儒风脸上、身上就铺现一道红色符纹。图纹奇特而复杂,但又不失美观。
柳诗祯画完之后,倒过毛笔在符纹尾处点三下,又俯身,从敬儒风腹直而上长吹一口。然后,才算结束。
柳诗祯开始收拾道具后,柳轻扬见红液很快干去,就伸手扯过被子,盖至敬儒风脐处。随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沉睡的脸。
之后,柳轻扬就随柳诗祯一起离开卧室,离开春华园,去风家的园邸——砫石山庄。
砫石山庄,地处东郊,越靠近,越发觉得阴森鬼异。
凌晨三点多,柳轻扬和柳诗祯才到达砫石山庄。
山庄的大门处,车子一停稳,柳轻扬就直接下车去按门铃。
“请问,是何人深夜来访?”
一句由苍老的男音发出的询问,通过门铃上的通话设备传来。
“柳轻扬,找你们家主。”
柳轻扬语气平静,不紧不慢地说。
“请稍等。”
男人的话刚落,山庄的大门就徐徐地自动打开。
见庄门打开,柳诗祯就启动车子开向庄门,开到柳轻扬身边停下,让她上车后,就直接开进庄园。
庄园的庭院内,树木高大繁茂、葱郁垂阴,视线难及尽处,像是进入了森林一般,带着阴森鬼异。
车子沿着庭院的中央大道开进去,驱驶向主宅而去时,柳轻扬扫视着大道两侧,见道边、花丛里、树叉上,不时站着、坐着、躺着一些阴灵,视线都很好奇地望向他们。不过,都没有要靠他们的意思。
柳轻扬很快知道:这些大多都是一些契灵,现在只是没事做而闲呆着。
只是,沿道上直到主宅前,她都没有从众多契灵中找到良槠。进而显得有点失落。
第39章 一个奇特的请求()
砫石山庄的古风建筑的主宅前,车子一停稳,柳轻扬立即开车门下车。
她关上车门,站在车边看着主宅,不知为何,突然有种似曾来过的感觉。
主宅大门左侧、台阶上,站着一位年过八旬的老翁,须发尽白,带着无框金架眼镜,着一袭藏蓝长袍;站姿笔直、精神饱满。
老翁名为风轼,是风家管家。
他面带笑容,眼眯成一线,见到柳轻扬并不说话,只是做一个‘里面请’动作。
柳轻扬和柳诗祯一右一左走向四五米高的台阶,还没到台阶平台上,就看到风清毅已站在宅内大堂里等候,脸上笑似非笑,似乎隐现着一丝得意。
“欢迎到访寒舍,令我柴门有庆。”
听到风清毅很客套的说辞,柳轻扬和柳诗祯脸上并没有任何波动,都感觉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意味儿。
两人沉默不语地走进大堂后,柳轻扬就快速地扫视高大宽敞的大堂。
她只见堂内除了风清毅,并没有别人,连个阴灵都没有。最后,她才把视线直直地注视到风清毅身上,看看契灵是不是在他身上。
“你是在找我吗?”
良槠见藏不住,就突然从风清毅身上向右移开,分离出来,然后平静地询问。
他灵力高强,能发出人耳能听到的声音。
看到良槠,柳轻扬心里瞬间就恼火不已,随即阴冷道:“果然是你!”
良槠莞尔一笑:“我叫良槠”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已经明白了事情原委,柳轻扬就不想费什么唇舌求解、求证。
“想求你一件事情。”
风清毅面带笑容,极其诚肯地说。
柳诗祯早已猜到会是这个意图,所以,听到回答,并没什么惊讶,就只是一直从旁静听,静观其变。
“这就是你们求人的态度吗?”
柳轻扬十分气愤地怒斥。
“因为需要做一些测试,所以,行为欠妥,望体谅。”风清毅低下身段,歉然说道。
“杨乔依的事,是不是你在背后做手脚?”
“是”
听到肯定回答,柳轻扬心里更怒,“我不管你们想要我帮什么忙,就你们这态度,我绝对不帮。”
“你守护得了他一时,守护不了他一世。”良槠突然开口,很平静地提醒。
柳轻扬明白良槠的意指,即刻怒道:“你再动他试试,我会让你魂飞魄散。”
良槠不禁一笑,问:“你以什么底气说这句话?”
“世间万物,一物降一物,别以你就是天地无敌,我是没什么本事,鱼死网破的事,还是做得到的。”
面对真正的敌人,任人宰割而不作为,还真不是她柳轻扬的风格。以德报怨,更不是。她只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听着柳轻扬凛然的语气,良槠很认同地笑一下,不再说什么。
他知道柳轻扬现在还是个雏儿,他日,待她羽翼丰成,他还真未必是她对手。
若真为敌,他的机会只有当前,待她通灵眼全醒,他就再无机会。这点良槠心里很清楚。
“柳小姐,这是一个你必须去做的请求,为这事儿,那怕搭上我风清毅的性命赔罪,也在所不惜”风清毅极其郑重地又请求道。
听到这儿,柳诗祯就不禁疑惑:风清毅到底想要柳轻扬帮什么忙呢?是介于他在这儿,所以不肯明说吗?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之事?
“不帮”柳轻扬说着很坚决,“今晚过来,我可不是来求你们的,以后,不要再在我身边晃悠或对我身边的人下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这事,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而且刻不容缓。”
风清毅严厉的言语刚落,柳诗祯即刻说道:“风家主,别忘了,我妹妹身后还站着柳家,若真敌对,那家都讨不得便宜。若真有事求人,就该拿出求人的诚意。”
柳诗祯说得不紧不慢,泰然自若之中,暗示、警告、提醒全部到位,看似平静,却已是暗波涌动。
但听到柳诗祯的言语,柳轻扬震惊错愕之余,又不免蹙眉忧心起来,她与柳家虽情感淡薄,但是,却也不希望柳家因她出现什么差池,更不想看到柳家因她而面临亡族的危险。这点不光源于血缘,更源于良知、善良以及道义。因此,柳家若遭难,她是真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的。
而今,她只想一个人面对,一个人解决。只是,一时之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听明柳诗祯的意思,风清毅看着柳诗祯,立即郑重至极地说道:“我并不是有意要挑起风、柳两家纷争,只是此事真的至关重要,已到迫在眉睫的地步”,他转头看向柳轻扬,“因此,才采用了一些过激的手段来测试你的能力。”
这一刻,柳诗祯还是猜测不出,到底是什么事,能让阴阳名门风家如此兴师动众。但他却不好直问,所以,没开口问什么。
柳轻扬怒气也渐消,变得冷静许多,心里也不禁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是只能由她来做的,而且还要不断测试她的能力。
她突然觉得所谓的能力,应该是指通灵眼、灵力感知之类的。
风清毅见柳轻扬不说话,但脸上也不现什么抗拒之意,又说:“其实,就是想请你去叫唤醒一个人,一个已经沉睡了上千年的人。”
柳轻扬很想大笑着说‘可笑,荒唐,简直荒谬至极,开玩笑也没个底线。’,可是她却说不出来,也笑不出来。
她以前接触玄域的事物极少,所以不知,而今接触了,才知天下无奇不有,什么都是有可能的。一个人睡上一千年,也是有可能存在的。
“你们自己做不到吗?”柳轻扬疑惑地问。
“不能”风清毅很肯定地说。
“为什么是找我?”
“因为,只能是你,也许那一天,你自会明白。”
“为什么非得那么做?”
“你不会想知道,至少你还想生活在阳间之前,不会想知道。”
柳轻扬也知道,有些事还是知道为好,知道了反而徒增烦恼而已,也没什么用处。
当前,她只想做个普普通通的人,并不想过多去了解玄域、阴间的事物。
见柳轻扬又沉默不语,风清毅又说:“其实,这事做成了,对你也有好处,可以让你的纯阴之气不出现‘盈满则亏’,进而让你留在阳间一辈子。”
听到这儿,柳诗祯震愕至极,他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更保障的方法。但他也不想劝柳轻扬马上答应下来,觉得此事一定存在很大风险,不然,风家不会那小心谨慎。另外,他也想让柳轻扬自己来选,选择她自己想走的路,那样才不至于有后悔、有遗憾。
纯阴之气盈满则亏?会使她不能留在阳间吗?这又是柳轻扬没法理解的事物,瞬间让她变得心神不宁、烦燥不已。
柳轻扬沉默深思许久,越想越烦之后,突然转身往外走。
事情已经明了,已经没有必要再谈论下去,而她脑中除了烦乱,还是烦乱,因此,她想好好冷静一下,慢慢梳理清楚了再说。
见柳轻扬转身离开,柳诗祯沉默着,也跟着转身离开。
看着柳家兄妹离开,很快车子就驶离而去的时候,良槠双手环抱,突然开口:“她会答应吗?”
“会的,她只能答应。”
风清毅望着庭院、望着稀星夜空,很平静地说。脸上很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可奈何。
良槠也望眼向外沉思着,没再说什么。
第40章 怪异的早晨()
次日清晨,7点过半多,敬儒风才晚于平时的起床时间点醒来。
他人虽醒来,却感觉身体疲惫无力得很,就好像昨天做了什么超负荷的劳动一样。脑袋也晕乎乎的,眼睛极其艰难地睁动,却还是睁不开。像是处于半醒未醒的状态。
他艰难地向左翻个身后,就卷动一下身体,活动一个身体骨骼,然后,才惺忪地睁眨双眸。
他脑子清醒过来后,突然想到什么,才去注意四周环境。
他发现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并不是在柳轻扬的房间,柳轻扬并没睡在他身边。可他明明记得昨晚是在柳轻扬的房里睡下的,怎么会又回到自己房间了呢?而且,昨晚,他是有穿衣服睡下的,并不是赤着上身睡下,更不像以往只着底裤而睡。难道只是做梦?是他想多了?
他越想越发觉得不对劲后,突然翻身弹坐起来,急忙又扫视一下四周,也没觉什么有不对劲,只是阳台处,多了从三楼垂下的、由窗帘做成的攀爬物。
他急忙掀开被子,动身下床;可他低头穿拖鞋时,才发现自己身上有红色符纹,虽然符纹印迹已经很淡,但还是很清楚地看得出来。
他急穿上拖鞋后,急冲进衣帽间,站到全身镜前,才发现自己脸上、颈喉、胸口、腹部全有符纹。这让他意识到,昨晚一定发生过什么。
他从衣帽间急忙出来,转去阳台看看,扯了攀爬物,又急转进卧室、径直往外走。
他出了房间,见柳轻扬的房门没关,就疾步走过去。进了门,才发现柳轻扬并不在,床被并没有睡过的痕迹,睡裙很随意的扔在床上。
他心里越发恐慌之后,急转出房间,就急冲向三楼,打算去三楼相应的房间看看。
三楼的房间里,他只见到卡在阳台门口的钢管、窗帘做成的攀爬物、还有柳轻扬的拖鞋。其他的,并无什么异常之处。
这一刻,他很肯定,昨晚一定发生过什么,他莫名地回房间后,该是反锁了房门,而情急之下,柳轻扬只能从三楼攀爬下去,进到他的卧室,还在他身上画了符纹。
想到这些,敬儒风瞬间就余悸难平,心里除了担心、不安,什么也没有。心想着:要是柳轻扬不慎从这里失手跳下去怎么办?
‘扬子,现在在哪里?是平安的吗?’敬儒风脑中突然闪过这样的念头,随即就转身往外疾走,离开房间。
敬儒风脑中猜想着:柳轻扬会不会在楼下或工作室里?这令他离开三楼后,就急冲下一楼。
下一楼的楼梯时,他突然发现柳轻扬正卷睡在沙里,婴儿般的睡姿,卷得像只猫一样,红色的背带裤很抢眼。见此,他心里瞬间重重地松下一口气,随之是惊喜与安心袭涌而来。
敬儒风下楼后,直接走向客厅的沙发,蹲到柳轻扬面前。
见柳轻扬卷睡在沙发里,抱着抱枕,埋着头,像是把自己藏起一般。敬儒风脸上就不禁扬笑,心里直叹:连睡觉都那么可爱!
但见她的鞋子被蹭脱、乱扔在一边,他就知道她夜里一定出门过。只是,他实在想不出,到底发生过什么。
其实,柳轻扬从有砫石山庄出来后,已是凌晨4点多,再回到春华园,已是5点多,又累又烦之下,进到客厅,往沙发一躺,就不想再动,最后,索性直接睡。心想着:敬儒风又不会那么快醒来,在这儿睡上一两个小时,应该没事。
可她实在太累了,睡了两个多小时,却也没有半点醒来的意思。
敬儒风轻轻地扯开柳轻扬抱住的抱枕后,就小心翼翼地将她横抱起来,然后,转身离开客厅上楼。
柳轻扬的房间里,敬儒风很小心、很轻柔地把她放到床上后,就给她盖上被子,然后,蹲在床边痴痴地看看着。
他见柳轻扬睡觉的样子既可爱又温顺,心里一痒,就直接探身吻向她的脸颊,一次不够,再二次,二次仍觉不够,再三次,最后,怕这样会弄醒她,才恋恋不舍地起身走开,去把窗帘拉上,让室内变得昏暗下来。然后,转身回到床头,拿了自己的手机,再宠溺地抚一下柳轻扬的头,才离开房间,并把门带上。
敬儒风回到自己房间后,就转去浴室洗澡,把脸上、身上的符纹全部洗净之后,才去衣帽间换上西装,收拾好自己,然后,出门去上班。
柳轻扬一直睡到下午1点多,才自然醒来。
她见自己是睡在床上,就猜到应该是敬儒风抱她回房间睡的。进而猜测到敬儒风应该是没事了。
她起床洗漱完,就去楼下做一些吃的。简单地解决午餐后,去工作室画稿子。
她一是有画稿子今天要全部完成,二是想让自己暂时别去想一些烦心的事情。
有时,她这种鸵鸟式的心理,还真能帮她冷静下来,然后,能好好地处理事情。
傍晚6点时,柳轻扬才把手上的画稿子全部画完,然后电子发送去给公司。
她发送完稿子,关上电脑,就起身离开工作室,要去厨房做晚饭。因为,敬儒风已经发来短信说要回来吃晚饭。
厨房里,柳轻扬准备炒菜时,才注意到酱油差不多没了。
她掏出直接给敬儒风打电话。
“喂,扬子。”
电话一打通,即刻传来敬儒风很高兴的声音,还有马路车鸣、行驶的声音。
“差不多回到没?去买瓶酱油回来。”
柳轻扬站在灶前,很轻淡地说
“嗯,还有吗?”
“没有了,如果你有什么想吃的,顺便买食材回来也行。”
“好”
“嗯,那挂了,开车小心点。”
“嗯”
马路上,敬儒风正在等红绿灯,听着蓝牙耳里传来电话挂断的声音,脸上的笑容却比那夕阳霞云更灿烂无比。
突然,车内的副驾上瞬间显现出一个他能看得到的灵影,而且,是他魂牵梦绕15年,却不曾出现在他梦里过的杨乔依。
“骗子!你不是说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吗?为什么现在却爱上了别人?”
杨乔依是良槠幻化而成,所以,能发出人耳能听到的声音,也才能那么靠近敬儒风身侧。
“不是的,我还爱着你,只是只是”
敬儒风惊愕之后,急忙慌乱地说道
“来我的房间,我有话和你说,关于昨晚”
杨乔依没有说完,就隐去身形,只留副驾上空荡荡的。
“嘀嘀嘀”
绿灯已亮起,车后传来催促的车鸣。
敬儒风听到车唤,才回神过来,然后,启动车子继续前行。
他脑中想着杨乔依的话,又想着昨晚到发生了什么?疑惑重重又犹豫再三后,车子到了下一个路口,他突然转向,然后,朝杨乔依的家开去。
第41章 劫持与威胁()
敬儒风开着车,很快到达东郊一个海边繁华村落,然后,将车子停在一座小宅院前。
他下车后,径直疾步向庭院的栅栏门,然后,直接开门闯进去。
“叮咚叮咚叮咚”
敬儒风急促地按响宅子的门铃后,出来开门的是杨乔依的母亲许美玲。
“阿风?”
许美玲见敬儒风突然到访,脸上是一脸的惊讶,但很快,又变得眼神闪烁,不知该说什么。
一时之间,敬儒风也突然不知该说什么。
他一路上只想着杨乔依为什么突然出现?和昨晚的事又有什么关系?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杨乔依到底又想和他说什么?可是,却不曾去想杨乔依已经不在了,他突然到访的理由是什么?见到她的家人,又该如何去面对?又该说什么?
直到这一刻,他才突然意识到,他并不该来这儿,他的到来,会是一种伤痛。
敬儒风的奶奶鞠兰薰和杨乔依的奶奶金丽怡是好闺蜜;加上敬儒风还小的时候,鞠兰薰的身体就不太好,经常来海边居住、调养身体,而且,又总喜欢带上敬儒风和路清萍一起来,就住在离杨家不远的别墅里。另外,两家交住又甚密,因此,敬儒风和杨乔依自小就认识。
杨乔依年长敬儒风两岁,两人从孩童的年纪一起来,在豆蔻花季的年纪里,许下此生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誓言。
两家长辈都没有公开过对两人关系的态度,只是默认不反对。
敬儒风在他16岁那年春天,出国留学。杨乔依留国内攻读中国文学专业。
敬儒风17岁那年,杨乔依的父亲杨光因生意失利,遭遇破产,债务高垒,之后,又因债主的儿子出祸、昏迷不醒,急找新娘子来冲喜。最后,看中了杨乔依的命相,就向杨光提出嫁女抵债的提议。
杨光同意提议、答应婚事后,在成婚前一晚,杨乔依在受禁足于房间的情况下,在房里割腕自杀身亡。
杨乔依在死前,还笔记本上写下:风,今生今世,我只想嫁给你。换作他人,我做不到。
因此,敬儒风一直认为:杨乔依是在殉情,是为他而死。进而在杨乔依墓前许下: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许美玲见敬儒风显得些不知所措,就退开一旁,又开口道:“进来吧。”
“打扰了”
敬儒风直接迈步进宅,心里突然有些懊恼,觉得自己不该两手空空而来,该带个什么东西的。
“坐吧”
许美玲走到客厅后,就示意向沙发说道。
“不好意思,我想去她的房间。”敬儒风微鞠躬,很歉然地说。
许美玲眼时掠过一丝伤感:“哦,去吧。”
得到应允,敬儒风直接转身上楼,去杨乔依生前住的房间。
房门没锁,敬儒风直接开门进去。
面向大海的窗户没关,窗外已黑暗下来,海风徐徐吹来,吹动着窗帘。只是室内空气并显得清新,显得有点霉味儿;好像窗户才开不久一般。
敬儒风走进去房内,带上门的那一刻,杨乔依身着白长裙的灵影就出现窗口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