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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九天之邪女倾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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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不必客气,烟儿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会好好待她,况且,她那么好的姑娘能嫁给我,已经是小婿的幸运,定然不会亏待她。”
好小子,两三句话就把他摘的干干净净,他的心里有些不爽啊,你的妻子?你怎么不说她还是我女儿呢。
相爷撇了撇嘴,弱弱的说了一句:“是啊,你的妻子”
不知道他在赌气,无涯还应了一句:“嗯。”
调整了一下心情,相爷再次说道:“那知府大人虽然不是什么大官,可是,他确实是个挺厉害的人才,你日后便跟在他身边好好学习学习,知道了吗?”
“是,小婿遵命。”无涯应道。
“对了,看起来你武艺不错,学过武吗?”他突然问道。
想到先生,他本想答应,想想还是改口道:“嗯没,自己摸索的,并没有学过。”
“如此甚好,你可不知,那知府大人年轻时曾跟着很多江湖上的厉害人物学过武艺,奈何身体太过于瘦弱,所以不了了之,但你不一样,你身强体壮,若得他指点一二,定会功力大增。”
未待他说话,相爷突然想到什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拍着大腿笑道:“明年正是六年一次的武举考试,若你能中了状元,将来必定前途不可限量,也算烟儿没有看错你。”
闻言,无涯心里莫名咯噔一下,他从未想过要做官,素来听闻官场黑暗,他可不想蹚这趟浑水。
可是,凭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确实感觉有些对不起烟儿。再一个,武官与文官不同,大丈夫志在四方。
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心里总还存着一丝热血,那是多少年的日晒雨淋都都无法磨灭的。
“可是,我还不确定”
见他的表情有些严肃,相爷打断道:“不过,我无法左右这结果,所以这一切必须是你有真才实学赢出来的,老夫唯一能帮你的,就是确保结果的绝对公正,怎么样?”
“是,我会好好准备的。”无涯低着头答道。
此时,他心里有些乱,就好像在黑暗中行走了太久的旅人突然看见了前面黎明的曙光,可是他还不确定,如果朝前飞奔的话,拥抱的是曙光还是灭亡。
相爷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有些好受了一点,想着若他有一天能出人头地,一定要让那些背地里戳他脊梁骨的人睁大他们的狗眼好好看一看。
他又问道:“你可曾读过书?”
无涯老老实实答道:“回岳父大人,小婿还未进过学堂,但之前遇一先生,教会小婿不少东西,所以读书写字并无问题。”
“这还远远不够啊,明日我请一先生过来,你一定要好好跟着他们学习。”相爷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就算是武举,也是需要考笔试的,过不了笔试,可是连比武的资格都没有。这一点无涯不清楚,难道他还不清楚吗?
不过,他并不想告诉无涯太多,知道的越多,反倒容易瞻前顾后。初生牛犊不怕虎,他需要让无涯保持那种无所畏惧的精神。
一听又要学习,无涯立马蔫了,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是。”他有气无力的答道。
见他那生无可恋的表情,相爷下意识地笑了,说道:“你怎么跟烟儿一样,一说要读书写字,就跟要了你们的命一样?”
说罢,他自己都愣住了,难怪他们天天在一起玩儿啊,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这可不行,一定要多学一点东西的,多学一点,总是有用的。”他像是对无涯说,又像在自言自语。
外面马车夫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老爷,到了。”
“到了,我们下去吧。”相爷说道。
无涯站了起来,先跳了下去,然后伸手将他扶了出来。
听见马车的声音,一直待在院子里和花如烟一起打扫的灵儿放下扫把,喊道:“一定是姑爷回来了。”
然后屁颠屁颠的跑去开门了,结果一眼看看见和无涯站在一起的相爷,她吓了一跳,瞬间心脏都停了一下。
她的大脑里瞬间一片空白,脑海中只盘旋着一个念头,完了完了,这些死定了。
花如烟今日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衣,上午在天地里溜了一圈,已经有些灰扑扑的了,所以索性没有换。
院子里都是近些日子移植过来的花花草草,害怕她们笨手笨脚的把这些娇贵的花花草草给弄死了,所以自己亲自侍弄着。
一想起花如烟那狼狈不堪的模样,灵儿都不敢往下想。
四十章 试探试探()
她快步走上前去,硬生生挤出一个笑脸,大声喊道:“老爷,您来了啊?”
见是灵儿那丫头,相爷笑着点了点头,与无涯一起走了过去。
别啊,别过来,灵儿有些慌乱的回头朝里喊了一句:“小姐,老爷来了。”
她本以为花如烟会明白,没想到这货以为只有无涯一个人,一扔手里的小锄头,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正巧无涯走在了前面,率先冒了一个头,她立马飞奔着朝着他的怀里扑了过去。
就是这样,有些人就算站在一群人当中,你也可以准确无误的看见他的身影。
况且花如烟根本就没有看见自己爹爹也跟着一起过来的,所以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眼睁睁的看着花如烟扑向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相爷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宝贝儿,我才是你的爹爹好不好?你这样当着我的面对着别的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你能不能稍微照顾一下我的感受?
站在一边的相爷故意咳嗽两声,一脸嫌弃的冷冷说道:“烟儿,这青天白日的,成何体统。”
听见爹爹的声音,花如烟并没有放开搂着无涯脖子的手,冲着相爷笑的一脸明媚。
无涯轻轻推开她,不动声色的扯了扯她的手。
见相爷的眉头紧紧皱着,好好的一个人整的跟个忧国忧民的小老头儿一样。花如烟朝着他走过去,有些好笑的伸手抚平了他的眉毛。
轻柔的手指划过眉头,相爷感觉到了一丝欣慰。
他最最疼爱的女儿终于还是长大了,尽管在他的眼里,她永远都是小孩子。
相爷终于舒展了眉头,慈爱的笑着说道:“走吧,我们进去说话。”
“嗯。”
花如烟点了点头,自然的一左一右牵起相爷和无涯两个人的手,拉着他们开开心心的朝里走去。
相爷和无涯对望了一眼,从各自的眼底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其实相爷也不是非要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也不需要她报答自己什么,所谓父子一场,不过是只要看着你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就算有再多不满,只要她一笑,便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三个人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顿团圆饭,一直在这儿坐到日落西山相爷才有些依依不舍的道了别。
站在门口,相爷的眼神一直望着花如烟,像是想说什么,可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一直不喜欢别人盯着自己,亲爹也不行,花如烟推着相爷上了马车,朝着他笑着挥了挥手。
臭丫头,现在是胆儿肥了啊,竟然敢赶自己走了。果然这翅膀硬了就是不一样了,有了别的依靠就不把自己这个老爹放在眼里了。
哼,你相公以后可能是别人的相公,你亲爹可永远是你亲爹,咋怎么没有眼力见儿呢?
相爷有些郁闷的上了马车,有些幽怨的瞪了一眼无涯。
察觉到他的不满,无涯说道:“岳父大人以后若无事可常来这儿坐坐,烟儿和我都很想念你呢。”
一听这话,相爷的脸立马多云转晴了,孺子可教也。
他的眼睛里都已经快要发光了,脸上的表情倒是没有一丝波动,甚至还有些不情愿的说道:“好的,尽量吧,老夫也是很忙的。”
无涯笑了笑不可置否,他已经看明白了,这两个家伙身上的傲娇如出一辙。
一个是明明爹爹来看自己开心的要死,却死都不肯表现出来,刚刚也不知道谁去厨房看看饭菜有没有好的时候,蹦蹦跳跳的,都要飞起来了。
这个也是,就算因为这个捣蛋的女儿害的自己被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成为大家茶余饭后嚼舌根的话题,却还是只字不提。不忍心让她难过,所以才答应了她,还替她挡下流言飞弹,在背后偷偷帮助自己。
其实他特别羡慕花如烟,不是因为她有多么显赫的家世,而是她有一个将她捧在手心的爹爹。
想到自己的爹娘,他的心突然疼了起来,就好像被一把生了锈的刀在心上反反复复的切割,有一种迟钝的痛。
有些伤痕是永远好不了的,一旦存在,便会在日后的日子里不时翻滚,每一次出现,都带着新鲜的疼痛。
望着相爷的马车渐渐远去,花如烟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一阵莫名的惆怅悄悄爬上心头,细细密密的,如同一张蜘蛛网。
她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转头看见无涯神色悲怆的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
那样寂寞的眼神,就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花如烟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一直以来,他都是自己心目中的盖世英雄,似乎什么都不会怕,也什么都不会痛。
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花如烟感觉被针扎到了手指,钻心的疼。
她没有惊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无涯收回了视线,正准备回屋,一眼就看见花如烟紧紧锁着眉头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
那样认真的表情让他有点好笑,他伸手在她眼前虚晃了两下,笑着说道:“怎么了,怎么这么严肃?”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无论什么时候,他总是对自己这么温柔。
若是以往,她一定张牙舞爪的大笑着扑了下去,可是这一次花如烟却笑不出来,只是深深的吐出一声叹息,然后转身进了屋,留给他一个莫名惆怅的背影。
无涯一头雾水,有些无奈的望向站在旁边的灵儿道:“烟儿怎么了?”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灵儿一直目睹了整个过程。
可惜了小姐对他痴心一片,这个木头脑袋却什么都不明白,什么嘛,不解风情。
灵儿没好气的嘟囔道:“这都不明白,是因为小姐担心姑爷你呀。”
“担心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无涯疑惑不解的说道。
算了,不明白拉倒。
灵儿昂着她的小脑袋,不冷不热的说道:“奴婢告退。”
说着便径直走了进去,也不理会一脸茫然的无涯。
这女人真是不好惹啊,他开始有点怀疑人生了,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们了,一个不高兴就拿自己出气。一点一家之主的威严都没有,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第二日早上,为了避免花如烟又黏着自己,重演昨天的悲剧,他小心翼翼地拎着衣服爬下床隔着老远才敢穿上。
生怕吵醒她她又不依不饶,无涯感觉自己这一生的小心都用在了起床上。
穿完衣服,轻轻轻轻的将门开了一条缝,回看了一眼还在沉沉睡着的花如烟,他放心的关上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话说跟她睡觉实在是太累了,他一个正常的男人,旁边睡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儿,如果说没有一丝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偏偏她睡觉又不老实,总是喜欢抱着自己,抱就抱吧,还喜欢蹭来蹭去,蹭就算了,衣服还总是话多一边。就算他不听不看不动弹,她都能自己把自己送过来。
小妖精,你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忍不住的,到时候你就会后悔了。
小小年纪,还在长身体呢,她自己都还是一个孩子,万一有了孩子,那可怎么办啊?
无涯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便去知府大人那里报到了。
考虑到他没什么经验,所以便让他先从基层干起,如今的他,成为了一名关荣的捕快。相爷的意思也是让他锻炼锻炼,而且他正好也想看看他究竟是不是一个可造之才。
说是捕快,其实只是一个幌子,他真正要做的是做知府大人的助手,积累经验。
虽然他很看好他,可是还是想验证一下。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便有分晓。
去的时候,知府大人正披着一件衣服在看卷宗,见他过去,便将卷宗递到他面前,笑眯眯的说道:“来了啊,来看看这个案子。”
“是。”
无涯有些好奇的走了过去,接过知府大人手里的卷宗,没一会儿便看完了。
只是一宗寻常的民事纠纷,说的是两个邻居,一个人家里丢了十两银子,而正好丢银子的前一天那户人家曾将银子给邻居家那个人见过。已经结案了,判丢银子那户人家的邻居如数赔偿。
可是,那人坚持称自己没有拿,且他们家确实没有钱,所以根本无力偿还。那户丢了钱的人家不依不饶,最后没办法,砸锅卖铁又加上借钱,十两银子一分不少的还给了他。
可是,问题是没过几天,那户丢了银子的人家又来报案,说那银子又丢了。还说一定是他的邻居又偷了回去,要大人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问题,而且那户人家的邻居确实嫌疑最大。只是,总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无涯合上卷宗,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头。他有个习惯,只要一有什么解决不了或者是想不通的问题,就浑身难受,跟长了刺一样,不得到答案就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见他合上了卷宗,知府大人问道:“看完了?”
“是。”他点了点头。
这么快啊,他本以为他认识不了几个字呢,不错不错。
四十一 没事找事()
“依你看,此案应该如何?”知府大人笑吟吟的问道。
他瞬间在脑子里将所有可能都过了一遍,无法拿定主意。仅仅凭借上面的片言只语,他感觉这两个人都很有问题。
这两家是邻居,一个富有一个贫寒,丢钱的正是那户有钱人家。
富有的那家家中人丁兴旺,而且他的妻子不久前又添了一个男孩。与之相反,贫寒的那家只有父子两个相依为命,孩子只有十一二岁。
照理说,若他想打那家人1钱财的主意,不至于一直等到现在才动手啊。
等等,这也说不好啊,孩子大了,压力自然也就大了,说不定他是迫于压力才动了歪心思,打起了自己这位有钱邻居的主意。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无涯隐隐感觉其中有些内情。
这案子有很多地方不明不白,他无法妄下判断,于是想了想,然后认认真真的说道:“回大人,小人不知,可否让小人见一见这案子的主人公,小人想当面听听他们的说法。”
很好,小伙子有骨气,这就算是接下了这个考验吧。
他生平最讨厌轻浮毛躁又没什么真才实学的绣花枕头,无涯的表现倒是让他很满意。
既没有自以为是,也没有妄自菲薄,他身上的那种稳重和从容淡定不是装的,而是经过岁月的洗礼,自然而然沉淀下来的一种气质。
见他如此一本正经,知府大人点了点头,道:“好,这件案子便交给你去办。”
“是。”他应道。
“嗯,”知府大人赞许的点点头,给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不紧不慢的说道:“这案子明日提审,被怀疑偷钱的那个人被关押在牢里暂时收监,剩下那个应该还在家中等待消息,你可以先去见见他们,本官期待你的结果。”
说着便叫了另外一个人进来,对着他说道:“吩咐下去,从今天开始,他便是这里的管事,他说的话就等于我说的话,知道了吗?”
“遵命。”那人应声之后拿眼瞟了一眼无涯,想看看这是何方神圣。
“好了,带他去牢里见见几日前那个被人上告说他偷钱的那个人,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知府大人想了半天,愣是没有想起来叫什么名字。
见他半天没有想起来,无涯在一旁小声的提醒道:“牛大壮。”
“对对对,牛大壮。”知府大人一拍脑袋,开心的点头道。
“哎,老了老了”知府大人有些自嘲的笑笑说。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自然规律不可抗拒啊。这几年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他感觉自己像一架坏掉的马车,一个零件坏了以后,剩下的便如同雪崩了一样坏的飞快。
趁着自己现在还没有得老年痴呆,他要抓紧时间物色自己的弟子了。
如果无涯不行的话,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将其当作弃子扔掉的。
这就是人生啊,没有人愿意花费时间在没有价值的事情上,就算是他自己也是一样的。
“退下吧。”他一挥手,淡淡说道。
“是。”
“遵命。”
两个人同时回答道,然后相互望了对方一眼,退了下去。
只是那一眼,无涯便看出了那人眼中丝毫不掩饰的鄙夷。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没什么问题啊。
虽是粗布麻衣,却也干净整洁,又不是送给你的,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也罢,别人看不看得起自己也是别人的事情,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
这世上多的是趋炎附势和狗眼看人低的人,若你不在乎,他们也只不过是湖面上吹过的一阵微风,只能掀起一圈圈微不足道的涟漪,不痛不痒。
那人见他穿着打扮像是一个平头百姓,一往那一站就安安静静的一句话不说,脸上的伤疤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被谁欺负之后留下来的,总之一句话,就是他看起来似乎很老实很好欺负的样子。
走出知府大人的房中,那人斜着眼睛故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拿腔拿调的说道:“我们家大人的意思是,命我带你去牢房里看看,那还等什么,我们走吧。”
听见了吗?是我们大人,是他命令我的,不是你的,不是你。
一个什么也没有的穷小子,不知道走了什么运,竟然能让知府大人青眼相待。
不过,不会长久的,但凡依附于别人的喜好得来的恩宠,一旦别人的喜好变了,他便会回到之前一无所有的状态。之前的经验告诉他,只不过又是一个炮灰而已。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有些鄙夷的感觉。毕竟他是新来的,先给他一个下马威再说。
就算知府大人说他的话就等于自己的话,他也不相信这个傻不愣登的男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尽管疯狗对着月亮狂吼,但月光依旧照耀。无涯不想跟他计较,只面无表情的应道:“有劳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那人走在前面一言不发,留给他一个趾高气扬的背影。
牢房里昏暗潮湿,一进去就闻到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潮湿的泥土带着隐隐腐烂的气味。
每个牢房中都铺着干草,干草的味道掩盖了有些说不出来的酸臭味,但是还是有一丝在空气中隐隐飘着。
他咳嗽了两声,拿手稍微挡住了嘴,只片刻又拿开了。
见状,那人有些不屑的笑了笑,阴阳怪气的说道:“这里的味道确实不怎么好,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毕竟像这儿的人,都是如同这里的空气一样,是腐烂的啊”
就你有嘴,一天叭叭的。
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无涯没有接话茬,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打断道:“我们还是先办正事吧,麻烦请带我去见见牛大壮。”
被人打断了说话,那人明显有些不乐意了,看了一眼他一眼,奈何被他脸上冷若冰霜的表情吓了一跳。
他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切,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若犯我我忍一忍的原则,无涯本想忍一忍这事儿就算过了。
自己第一天来上班,要是把同事得罪了,日后会多可多的麻烦。
他按捺着自己的性子,又说了一遍:“麻烦带我去见见牛大壮。”
那人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吃准了他不敢拿自己怎么样,所以依旧不怕死的说道:“我不知道,你自己去找吧。”
扫了一眼阴暗的牢房,里面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关押的犯人,无涯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浑浊的空气中隐隐又多了一丝**味。
不惹事不代表我怕事啊,我是不想找麻烦的,可是若有人敢挑衅自己的话,他一定会如他所愿的。
牢房中另外还有两个狱卒,一个高高瘦瘦的,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模样。另外一个有些胖胖的,看起来年纪比他们大一些。脸上笑嘻嘻的,一只手放在原因的肚子上,跟个弥勒佛一样,一副标准和蔼可亲中年男人的形象。
而且他们似乎是和那人认识的,见他们两个剑拔弩张的样子,一言不合就会打起来,便都站了起来。
其中一个人走上前来,拉了拉那人的衣袖,对着他使了个眼色,说道:“三哥,你干什么呢,这位是?”
那人一脸便秘的表情,看都不看他一眼,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撇了撇嘴,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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