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鸣九天之邪女倾城-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人一脸便秘的表情,看都不看他一眼,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说道:“新来的。”
这时,另外一个人笑着又走上前来说道:“那以后就是兄弟了,来,三儿不带你去,我带你去,你找谁?”
看着他那张圆嘟嘟胖乎乎的脸,红光满面的,无涯的火气稍微散去一些,语气也不自觉放缓了一些。
“牛大壮。”他说道。
还未等他说话,那人突然挣脱高高瘦瘦那个狱卒的手,走过来一把将这个胖胖的狱卒推到一边,一脸倔强的看着他说道:“二哥,这家伙就是一个草包,你干嘛帮着他不帮我?”
啊呸,你认识我吗?对对对,人家都是草包,就是不是,你当然不是草包,因为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水,你是热水袋啊。
树大必有枯枝,人多必有白痴,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惹到他了。
遇到这种情况,一定不要慌,静下心来想一想,是不是应该动手了。
无涯感觉自己的耐心快要被耗尽了,他瞬间沉下眼眸,冷冷道:“让开。”
那人仗着自己人多,有恃无恐的冷笑一声,话音未落,无涯便一拳打了过去,准确无误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不能怪我,是你的笑实在是太贱了,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手就先替脑子做了决定。
他本来想照着他的鼻梁骨打下去的,可是这样一来,他的鼻梁骨绝对会碎成渣渣。算你运气好,因为他不是喜欢惹麻烦的人。
只听见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整个牢房都炸了。
“发生了什么?”
“死人了吗?”
“怎么了怎么了?”
原本一潭死水一般的牢房里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好奇的脑袋伸了出来,叽叽喳喳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去去去,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一个个的,活腻了是不是?滚回去。”那个高高瘦瘦的狱卒呵斥了一声。
没一会儿,牢房里便又没有了声音,一个个都竖着耳朵在听究竟发生了什么。
四十二 会见犯人()
“还有问题吗?”无涯冷冷看了那人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
本以为遇到的是一个任人搓扁揉圆的软柿子,没想到遇见的是一个扮猪吃老鼠说道,他早已吓得面如土色,捂着脸一句话都不敢说。
不管怎么说,至少现在他都是知府大人跟前的红人,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死鸭子嘴硬,他有些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没有答话。
顿时,牢房陷入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中。
爱说说,不说滚,他好歹是一个铮铮男儿,也是有骨气的。
无涯深吸一口气,气运丹田,大声吼道:“谁是牛大壮。”
一个苍老浑浊的声音从角落里弱弱传来:“谁找我?”
“在哪?”无涯侧着耳朵仔细辨别着方向。
“这儿,这儿。”
顺着声音望去,就看见一个身形瘦小佝偻的男人,双手拉着牢房的栏,凌乱的头发遮住了脸颊,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麻烦给我开下门好吗?”无涯对着那个胖胖的狱卒说道。
“抱歉,为了预防犯人逃跑,你只能在外面隔着栏问话。”带着他过来的那个人插话道。
呵呵,你说不准就不准啊,你以为你是谁?
刚刚才被揍过,这么快就忘了啊,人说好了伤疤忘了疼,你的伤可都还没有结痂呢。
无涯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知府大人也不行吗?”
听见他报知府大人的名头,那人胸膛一挺,理直气壮地说:“大人当然可以。”
“那你忘性挺大啊,大人说过我的话就等于他的话,你都不记得了吗?”无涯面色一沉,陡然提高音量,厉声呵斥道。
有些人真是欠,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好活着不好吗?他本不喜欢拿别人的名号虚张声势,是他自找的。
那人还想说什么,见他一脸凶相,缩了缩脖子,没敢说话。
“哎,”胖胖的狱卒看了看他俩,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他们说道:“这是何必呢?”
不能怪我,是他自找的,无涯不为所动,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仿佛一尊菩萨。
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绝对不向恶势力低头,反正他没错,他问心无愧。
见两人都没有反应,跟两头倔强的小牛一样,愣着自己的两只牛角互不相让。
那个胖胖的狱卒挤出一个笑,对着无涯说道:“请随我来。”
进了牢房,牛大壮立马扑过来跪在了他的脚下,一把拽着他的衣角喊道:“大人,你是来查案子的对不对?大人,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大人,我是被冤枉的”
话音未落,无涯便不动声色的拂开他的手,不咸不淡的说:“这里的每个人都说自己是被冤枉的。”
闻言,牛大壮愣了一下,原本就单薄的身子更是如同风中的落叶一般,迅速的枯萎下去。
还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原来和他们一样,都是觉得自己是犯人。
这个世界真不公平啊,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却被关在这里,让真正的犯人逍遥法外。
想到这里,他松开了手,默默的站起来,看都不看无涯一眼,默默的走到墙角,无论再问什么,他都一言不发。
看着他有些绝望的背影,无涯有些好笑的问道:“你觉得自己很委屈?”
他没有说话,又向里边移了一点,打定主意不想理他。
无涯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说道:“这案子已经没什么疑问了,凶手就是你,你还有前科,若是没有意外的话,你会被判做凶手。”
牛大壮面对着墙壁坐在墙角,听见这话,微微动了动,并没有转过身来。
见他还是不说话,无涯继续说道:“不过,若是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或者是提供一些有意义的线索,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他终于动了动,回过头来,有些讥讽的笑着说:“大人不是一件认定我就是凶手了吗?何必还要费力气。”
“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答案。”无涯一字一句的说道。
所以就算你撒谎也没有关系,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相信你。
没等他说话,就听见咔哒一声锁被锁上声音,无涯头也没回。
只听见一个熟悉的贱兮兮的声音响起:“公子还请在里面好好审问,为了防止犯人逃跑,只好委屈公子稍微忍耐一下了,等公子审问完,再命人打开便是了,小人很忙,先行告退了。”
说完便带着另外两个狱卒一起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待在牢房中。
见状,牛大壮突然大笑起来,笑的不可抑制。
“你笑什么?”无涯问道。
等到笑够了,他才幽幽站起来,道:“我当你是什么大人物呢,原来也不过是一个小角色啊。”
说罢,将他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然后点点头道:“嗯,也对,大人物怎么可能到这个地方来,更不可能穿的这么寒酸。”
又是这样的话,无涯的太阳穴的疼了,他觉得没什么问题啊。
今天一天,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这样说过了,他们究竟是凭借什么做出的判断呢?
烟儿那样的人应该是见多识广了啊,也没见她说过什么啊。
寒酸的人总是喜欢打量别人穿的什么样,总以为贬低别人可以使自己变得高贵一些,然而,真正有钱的人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
无涯默默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表面上还是波澜不惊。
见他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瘦削的脸上带着一丝刻薄的笑,无涯说道:“你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的处境吧,至少我最后还是会出去的,你可就不一定了。”
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露出那种欲哭无泪的表情。
不得不说,其实他的心里还是有些痛快的,叫你嘚瑟,闪了腰了吧?
“大人你明察秋毫,救救我啊,我真的没有偷他们家的钱财,都是常贵那老小子搞的鬼主意,他自己自导自演编了一部戏,就想着讹我们家银子,他为富不仁,周围邻居都知道啊。”牛大壮哀嚎着,一口气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也不管别人听不听。
“慢点说。”无涯不紧不慢的说道。
说起这个,他一脸义愤填膺,一口气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完完整整说了出来,虽然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是勉勉强强也算是听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上一次的丢银子事件是他的邻居自己一手策划的,他觉得自己儿子已经长大了,所以就想给他单独装一个房间。
见他们家买了不少东西堆在院子里,那邻居便起了歹心,自己将银子藏了起来,然后故意叫他去他们家,东拉西扯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又让他走了。
开始他还觉得莫名其妙呢,平时看见自己唯恐避之不及,生怕靠近自己会脏了自己的衣服一样,现在怎么突然来了一个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直到第二天他去衙门告状,说自己偷了他们家的十两银子,他才反应过来。
后面的事情无涯已经看见了,因为他们家穷的叮当响,现在却突然买了这么多东西,既有作案动机,又有证据,毫无疑问立马就结了案,判他归还从邻居家偷了的十两银子,然后打三十大板。
他根本就没有拿过他们家的银子,从哪儿去还给他们,偏偏邻居又不依不饶,天天催着他还债。
因为一件子虚乌有的事情,他平白无故的被打了三十大板,还要凭空拿出十两银子给别人。
一时间,他要从哪里偷十两银子给他啊。
察觉到这件事情有点不对劲,但是他也没有细想,砸锅卖铁东拼西凑只凑出三两银子,还有三两怎么都凑不起来。
然后他便想让邻居通融点时间,等以后有钱了再还给他,可是他只答应给他三天时间。
三天时间和不给时间有什么区别,三天前没有钱,难道三天后就有了吗?
自己明明就没有偷他的钱,只是当了替死鬼而已,三两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
翻来覆去一晚上,他还是决定找邻居谈谈,没想到这一去,却听到了一个让他崩溃的消息。
原来邻居家中的钱根本就没有丢,他也不是替死鬼,因为从头到尾,被算计的就只有他一个人。
眼见着他们家打算翻新屋子,他的邻居开始坐不住了,于是故意策划了这一切。
他还说,穷人根本不配要这么多东西,活着都是浪费。
旁边有人劝他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他却说,他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可以把他卖了啊,反正跟着这样的爹还不如被卖了呢,待在这里永远不会有出头之日。
而且,他还说,怕他知道凑不齐跑了,所以才能敲多少敲多少。
听见他们说的话之后,他一言不发偷偷回了家,骗了他他还没有那么生气,可是他说他儿子哪句让他气的全身发抖。
话说你故意设局陷害我就算了,竟然还敢算计我儿子,简直不可饶恕。
说到这里,他又气的全身发抖。
无涯又补了一句:“所以这就是你后来又偷他们家银子的原因?”
四十三 陌生访客()
“不,不是这样的,我并没有偷他们家的钱,是他们陷害我的,他们就是想逼死我,逼死我”牛大壮突然歇斯底里的嚎了起来。
官府对这件事情都还没有一个准确的答复,眼前这个令人讨厌的人却自以为是的将他当作凶手,他是一万个不服。
激动过后,他突然又冷静了下来,看了一眼无涯,见他一副寒酸的模样,乍一看还有些木讷,顿时又起了轻视之心。
他干笑两声,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是谁啊,有什么资格管这件事情,我劝你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我不劳您费心了。”
听见这话,无涯也没有生气,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该问的我已经问完了,打扰了,告辞。”
反正以后你就知道我这样做的原因了,只是没有必要告诉你而已。
有时候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淡薄,不用风吹就是一盘散沙,虽然他们看似有交集实际上也不过是各自为了自己的事情在忙碌。
表面上看,他是在帮他,其实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一件任务而已,仅此而已。
牛大壮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到牢房门前,一伸手拽下了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幽幽的走了出去。
眼见着他像个没事人儿一样顺手关上了门,一步一步不疾不徐的走了出去,他张着嘴一脸震惊的站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走出牢房的时候,那两个狱卒正坐在外面聊天,领着他过来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真是不靠谱啊,知府大人给他派的是个什么破玩意儿,半道上给他丢了,一点忙都帮不上就算了,还尽给他惹事儿。
无涯有些头疼的皱了皱眉,然后目不斜视的穿过他们两个人的中间,谈笑声戛然而止,余光一扫,就见他们两个人的脸上那如出一辙的见了鬼的表情。
他觉得有些好笑,风轻云淡的说道:“不好意思,牢房里的锁坏了,麻烦两位还是换一把小心看管,要是有犯人逃跑了就不好了。”
那个胖胖的狱卒最先反应过来,赶忙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连连点头道:“是是,公子说的对,牢里的锁是该换了。”
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功夫也是没谁了,无涯笑了笑,一挥手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再见。”
“那您慢走,不送。”那个瘦瘦高高的狱卒也站了起来,有些生硬的说道。
不然您还是送送?无涯默默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腹谤道。
外面的风声凄厉,从昨夜开始就没有停过,不知名的花草叶子和尘土被吹的散落一地,也不见有人打扫。紧紧关上窗户,还是能听见一阵一阵鬼哭狼嚎的风声。
此时,花如烟正在家中四脚朝天的安安稳稳睡着大觉。春困秋乏夏无力,她长年处于打了鸡血和要死不断气之间。
灵儿已经起床了,早早做好了饭。她眼神深邃,死死地盯紧紧关闭的大门,上面空空如也。
早上刚刚起床,一打开院子门就看见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有个少年鬼鬼祟祟的在宅子周围转悠,是一张从未见过的生面孔。
那个少年很瘦弱的模样,穿着一件长衫,一言不发的静静站着,偶尔会抬起头来看一看,似乎在等什么人。
她看了一眼,两个人的视线打了个照面,吓得她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她总感觉这个少年的眼睛里藏着很深的心事。那双冷淡的眸子里深不见底,似乎什么都没有,又似乎藏着日月星辰。
此时,敲门声突兀的响了起来。她的小心脏突突突的跳着,收回散漫的思绪,有些紧张的踱到门口,*的打开门。
一看门口站着的人,顿时下意识地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来者正是那位少年,此时近处一看,更觉心头一慌。他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睁着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如水一般静静地望着她。
他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细看之下,甚至还有一丝茫然。
“嗯?我要走去哪儿?”少年眼皮微抬,有些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她的心头一慌,这让她怎么回答,难道要告诉他自己其实已经关注他很久了吗?
她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突突突的跳的更厉害了,越是想要掩饰它反倒跳的越厉害,憋得有些窒息。
“没有,我看你一大早就在这里转悠,这里又几乎没有人来,所以你找谁?”灵儿有些尴尬的问道。
她尽量言简意赅稍微解释一下,结果还是一不小心就多说了两句。
你真是没出息,至于吗?不就跟人家说了两句话吗?至于整个人都紧张成这个样子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眼前的这个人有一点不太一样的感觉。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是一次历史性革命性的会晤,这个人的出现一定会打开她新世界的大门。
但是,是一种不会的预感,她总觉得他身上有什么故事。
无辜的小少年木头桩子一样稳稳地竖在她面前,一动也不动,看着她眼底闪闪烁烁的微弱光芒,一脸茫然。
看着他那张精致而又棱角分明的脸,她在心里止不住的感叹,这家伙长的倒还不错,虽然年纪不大,不过唇红齿白的。
只可惜年纪太小了,又弱不禁风,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你一天在想些什么玩意儿呢?猥琐,唾弃你的灵魂一秒钟。
灵儿猛然从臆想的小粉红世界中清醒过来,摇了摇头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他茫然的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一字一顿的说道:“确切的说,我也不知道,是有人让我来找一个叫柳离镜的人的,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他。”
闻言,她的脸色一变,心说谁是柳离镜啊,一大清早的,你耍我呢,找错地方了吧。
灵儿一脸无奈的说:“这儿没有你要找的人,你做错地方了,不好意思。”
可是少年认真的说:“不会错的,就是这个地方。”
她仰头想嘲笑他一下,可是一看他认真的眼眸,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吞了下去,呛得她一阵咳嗽。
这家伙不会是骗子吧,还是神经病啊?如果是骗子,那这样拙劣的谎言能骗谁啊,现在的骗子都这么不专业了吗?就是脑子有问题那她就没办法了。
好好的一社会主义大好青年,说傻就傻了,唉!
话说她在这里唉声叹气什么啊,难道现在的首要任务不是把这个人搞定吗?如果他真的脑子有问题,那么接下来,不是他有危险,就是她自己有危险。她害怕啊,万一是一个狂躁型精神病,她这小身子骨可招架不住啊。
她偷偷拿眼瞥了他一眼,看见他的眼睛,紧张一下子冲淡了一点。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的眼睛如一片沉静的海,浑身散发着安静祥和的气息。
“不然你告诉我是谁如你来的,我去给你通报一声,问问我们家主子认不认识?”她循循善诱。
他想了一会儿,才皱着眉头说:“不知道,我不认识。”
她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他脸上的表情太过认真,一点都找不到开玩笑的痕迹。如果这也是装的,那她愿赌服输。
好半天她才从懵逼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有些赌气似的说道:“那我就没办法了,不然你就再这耗着吧,反正我们这里就是没有叫柳离镜的人。”
“等不到他,我不会走的。”他干脆利落的回答。
“好好好,我知道了。”她一脸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多说无益,也就不再劝他。
还是一个有职业道德的送信人嘛,她想。
灵儿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少年,她感觉无比的惆怅,什么破预感,一点都不准。不是说女生的第六感是最准的吗,为什么她就从来没有准过,难道她是一个假女生吗?
她感觉受到了严重伤害,这家伙倔的跟驴一样,貌似脑子还有些不好使,小姐在房间里睡的正香,而且就算叫醒她也没什么用。
唉,这么大个家,竟然连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唯一的男人还是姑爷,问题是他还不在,要是他硬闯进来,自己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想到这里,她的内心是崩溃的。
她偷偷拿余光瞟了一眼少年,眉清目秀的模样,她突然想起白麒麟了,要是今天他也会过来就好了。算了,不可能的,做梦吧你,她有些自嘲的摇了摇头。
一个人一出生就有的东西,也是另外一个人穷尽一生都得不到的东西。
这个人的出现勾起了被深深埋藏在心底然后尘封的记忆,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感觉很失落。
白麒麟多好啊,开心小姐看不上人家,自己梦寐以求辗转反侧都得不到的东西,有些人偏偏能轻而易举的得到,却根本不在乎,这才是活在世间最残忍的事情。
有些人你第一眼遇见就感觉他与众不同,或许是因为你们是一样的人,所以你才可以在千万人之间独独看见了他,并为之驻足。
她拉了拉少年的衣袖,指着院子里的长凳说道:“你可以坐在里面等。”
“谢谢。”他浅浅的笑了笑,毫不客气的走了进去。
看着她的侧脸,上面笼罩着一层温柔而又悲伤的光圈,他疑惑的眨了眨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变成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笑。
四十四 奇怪的人()
气氛莫名变得有些诡异,突然多了一个人,灵儿感觉有些全身不自在。
话说自己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啊,让他在外面等着多好,跟她有什么关系嘛。都怪他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害得她一时放松了警惕。
小傻瓜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