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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九天之邪女倾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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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病情还在不断扩散,并没有被完全控制。
忽然听闻有人可以治疗这样的病,仿佛看见了黎明的曙光一般。如同无涯预料的那样,太子亲自召见了白壶。
其实这并不是毒药,第一个人死亡的原因并不是传染了这样的病,而是他自己将自己吓死的。
他只是想保护自己的国家,并没有想把其他人赶尽杀绝。在这场以侵略为目的的战争中,有罪的人很多,无辜的人也不少。
太子下令,若他可以控制这场瘟疫,就封他为三品御医。
半个月之后,军中所有感染的人都渐渐恢复了健康,一场悄然而起的传染病也悄然而去。
太子兑现他的承诺,封他为正三品,并且可以不必再站岗放哨。为了方便他采药,还可以自由出入营地。
每次出去还会安排两名亲信护送,美其名曰保护他的安全。不过谁都看的出来,太子并不是完全相信他。
事实上,除了自己,太子几乎谁也不相信。不过这也无妨,太子的多疑倒是让军中其他人对他亲近了不少。
从那以后,白壶成功打入敌人内部。
九十六 上赛马场()
一个月之后,皇宫中的赛马会如期举行。
这天,花如烟正在府中画画,就听见有人说话。她疑惑的走出堂前,发现原是宫中派人接她前去观看一年一次的赛马会。
这一次的赛马会,不仅仅是宫中的皇子可以参加,各类皇亲国戚大臣贵族子弟也一并被准许参加。
只不过,所有应邀的一律都是男子。偌大的赛马场里,除了一个花如烟之外,竟然找不到一位女子。
人群中不时朝着他投来或疑惑或新奇或轻视的目光,无奈皇上坐在她的旁边,无人敢质疑。
相爷也坐在场外,看见花如烟的那一瞬间,他吓了一跳,不明白皇上在做什么。
她显然也看见了爹爹,尴尬的微微朝他摇了摇头,一脸我是谁,我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的懵逼脸。
见花如烟有些坐立不安的模样,皇上疑惑的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一眼就看见坐在旁边的相爷。
皇上温柔的笑笑,对着她说道:“相国在那儿,你就去同他说说话吗?”
“嗯。”她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
得到皇上的特许之后,她立马从位子上弹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朝着爹爹走了过去。
看见爹爹宽阔的身影就仿佛看见了可以保护自己的超人,不顾身后灼热的目光,她头也不回的朝着他扑了过去。
面对那么多不怀好意的目光,对于她这么一个低调不喜热闹的人来说,简直是一种酷刑。
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其实她的心里是拒绝的。
见她皱着眉一头扎进自己怀里,相爷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道:“烟儿,轻点儿,爹爹的一把老骨头啊”
花如烟抬头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可怜兮兮的抱着他的胳膊一脸委屈。
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永远长不大。
相爷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说道:“对了,烟儿,今日是赛马大会,你怎么会在这儿?”
趁着皇上没有注意这一边,花如烟做贼一般抬起头飞快的扫了坐在上面的皇上一眼,偷偷拿起相国的手指了指他的方向,然后又放了下来。
相爷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是说,是皇上召你来的?”
生怕爹爹不相信,她拼命点了点头。
不应该啊,相爷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一脸无辜的花如烟,暗自思忖。
宫里的赛马比赛向来是只有男子参加,就连公主妃嫔都从来没有参加过。她花如烟何德何能让皇上格外恩典。
心里的不安又加重了一层,他可不像花如烟,对什么都抱着最好的想法。
在他的心里,所有接近花如烟的男人只有两种,一是他自己,另外一种就是不怀好意的。
他可以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保护她,可是若对手是皇上的话,他就无能为力。他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皇上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别有用心才好。
沉思了好久,他还是没忍住在花如烟耳边小声说道:“烟儿,听说你最近进宫的频率特别频繁?”
闻言,花如烟不解的看着爹爹点了点头。
相爷脸色一变,板着脸严肃的说道:“烟儿,爹爹告诉你,以后不要三天两头往宫里跑了,若是皇上召见,就推说身体不好。无涯回来之前,你最好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知道了吗?”
突然想起一个人曾经也说过类似的话,隐隐感觉这背后没有那么简单。望着满场意气风发的人群,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突然余光一扫,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一群骑马的人中间,白麒麟矫健的身姿赫然立于其中。
好不容易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心里小小激动了一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人家。
似乎察觉到场外有一道目光望向自己,白麒麟回过头来,朝着这边招了招手。直觉感觉他是对着自己打招呼是,她也兴奋的朝着他挥舞着双手。
气氛瞬间诡异起来,寂静的有些不正常,一道道如针一般的目光齐刷刷的朝着她投过来。
怎么了,自己做错了什么吗?望着这个架势,她一下子怂了。
花如烟有些害怕的往相爷背后躲了躲,试图躲开这些人探究的目光。相爷伸手将她护在身旁,直愣愣的一个一个瞪了回去。
一直密切注视着花如烟的一举一动,见她竟然对着场上的一个陌生男子高举双手手舞足蹈,他不满的皱了皱眉。
“去,把刚才朝着这边招手的那个男子给朕带过来。”皇上对着身边的一个侍卫命令道。
“奴才遵命。”侍卫应道。
此时,底下一个人小声对着旁边的人说道:“喂,你知道那个站在相国旁边的女人是谁吗,为什么她可以进场?”
另一个人对着刚刚说话的人使了个眼色,小心翼翼地四下看了看,才神秘兮兮的凑到他耳边咬着耳朵小声说道:“嘘,不要乱说话啊,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就是名满京城的花如烟啊。”
那个问话的人显然是听过这个名字,他愣了一下,有些好奇的问道:“是不是就是那个嫁了一个地位低贱的铁匠的相爷之女啊,听说那个铁匠不久前考中了武状元,不封为辅国大将军了。”
“对对对,就是她,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手段。相爷对她言听计从不说,还深得皇上圣恩,你恐怕是不知道吧,皇上允许她自由出入宫里呢。”那个人兴致勃勃的说道。
原来这就是那个传言中离经叛道的花如烟啊,那个人多看了站在上面的花如烟一眼,点了点头,恍然大悟道:“难怪”
如果是花如烟的话,无论多么不符合逻辑的事情都会变得合理起来。她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人们已经习惯了她的与众不同。
单单是她那为人称道的美貌就足够她成为一代风流人物,男人对于女子总是抱着轻视的态度,却对美貌的女子格外宽容。
原本白麒麟正在场上做准备上场,在一群英姿勃发的贵族子弟中间,他更多了一丝沉稳潇洒,毫不逊色。
看着他人模人样的样子,花如烟忍不住偷偷捂嘴笑了。
别人不知道他什么样,她还能不知道吗?就他还赛马呢,当年也不知道是谁的马在大街上受了惊横冲直撞差点撞死人。
路过她的时候,白麒麟冲着她露齿一笑,然后匆匆走了过去。花如烟也微微点了点头,浅浅一笑。
这一切都被相爷看在眼里,他有些疑惑的说道:“烟儿,那是白公子不是以前退了你的婚的那小子吗,你怎么你认识他?”
花如烟一脸了然的点了点头,摁着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惊讶。
怎么可能不惊讶,他们差一点就成了夫妻呢。看看这两个人,男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望着他走开的背影,相爷无不惋惜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你要是嫁给他多好啊,也省得爹爹我再替你操心了”
又是这样的话,无涯那么努力才考中武状元呢。花如烟不满的撅起小嘴,撒娇似的摇晃着相爷的手臂。
相爷被她缠的没办法,无可奈何的说道:“好好好,爹爹不说了。”
白麒麟走到皇上面前,行了一个礼,说道:“皇上!”
“嗯,爱卿平身。”皇上半眯着眼睛懒洋洋的说道。
“不知皇上唤微臣前来所为何事?”白麒麟开门见山的问道。
皇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说道:“朕看你一点都不紧张,很是悠闲嘛,你是哪家的公子啊?”
“回皇上,臣是四王爷的大公子白麒麟。”他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嗯,白麒麟”皇上点了点头,将他的名字读了一遍,似乎是想记住。
然后继续说道:“朕看你刚刚在场上跟相爷的女儿打招呼,怎么,你们认识?”
不明白皇上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他老老实实回答道:“回皇上,臣和她从小就认识。”
似乎想到什么,他笑了一下,补充道:“她可是从小就和假小子一样啊。”
“这样啊!”皇上不惊不喜的说了一句,听不出什么意味。
气氛顿时陷入诡异的尴尬,见皇上一言不发的望着他,白麒麟忍不住开口道:“说起来,她也算是臣的救命恩人。之前有一次,臣的马在街市上受了惊,就是她救了臣。”
“哦?”皇上突然来了兴致,身体往前倾了倾,说道:“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然后,他就将自己如何差点撞上花如烟,她又是如何勒停了马的细节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皇上兴致勃勃的听着,等到他说完了,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微笑着勾起嘴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照你这样说,她的骑马技术很好咯?”
“是非常好。”白麒麟回答道。
别的他不敢说,她的赛马技术自己是服气的。
皇上突然一拍椅子的扶手,大笑道:“好好好,传朕命令,让花如烟也上场比试。”
此言一出,白麒麟愣了一下,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花如烟的方向。
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惊恐的看着皇上,为难的说道:“皇上,这这这这不合适吧?”
皇上用锐利的眼神剜了他一眼,淡淡说道:“有什么不合适?叫你去你就去。”
“是,皇上。”太监总管望着皇上欲言又止,默默的退了下去。
九十七 惊艳全场()
望着场内意气风发的人群,皇上眯了眯眼睛,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一直倚靠着相爷的花如烟无聊的撑着他的椅背,借着相爷宽阔的后背,没有人注意到她那不和礼教的站姿。
她百无聊赖的看着这一切,不时的频频看向正在和皇上说话的白麒麟。除了爹爹和他,自己在这儿谁也不熟。
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人们总是习惯性的去寻觅那个相对熟悉的人,仿佛这样会多些安全感。
只见一个太监对着场上的指挥耳边说了几句话,那个人愣了一下,然后举起手示意大家停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她似乎感觉他们朝着自己的方向望了一眼。她心里咯噔一下,心说不会又有我的事儿吧。
果然不出她所料,一直在场中的指挥对着场内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句:“暂停,下一场赛马,花如烟对白麒麟。”
发生了什么事情,刚刚是听见自己的名字了吗?
身为吃瓜群众的花如烟一脸懵逼,她难以置信的望了爹爹一眼,见他也是一脸震惊的望着自己。
没错了,就是她的名字。她疑惑的抬眼望向坐在高位的帝王,皇上并没有什么异样,似乎这一切都是稀松平常。
这时,一个小太监快步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对着花如烟说道:“夫人,您还在这儿愣着干什么呢?快啊,到您上场了。”
花如烟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完全摸不着头脑。又见来人催的急,来不及细想就跟着去了。
“烟儿,这这是怎么回事儿?”相爷一把从后面拽着她的手臂,皱着眉问道。
她摇了摇头,脸上茫然的表情和自己爹爹如出一辙。
待花如烟走开后,相爷拦住刚才那个传信的小太监问道:“公公,这是怎么回事儿?小女一介女流之辈,为何还需要参加这样的比赛呢?”
说来也巧,那个传信的公公正是前些日子接花如烟入宫的小太监,他偷偷看了一眼皇上,见他并没有注意这边。
小太监松了一口气,悄声说道:“相爷有所不知,皇上对令媛似乎很是看重。”
说着匆匆就要走,相爷又问道:“那公公可知是为何?”
小太监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回答道:“圣恩难测。”
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叹息,又嘟囔了一遍:“圣恩难测啊!”
见他似乎话里有话,相爷也不傻,没再继续问下去。有些事情点到为止,说多了容易惹来杀身之祸。
偌大的赛马场,花如烟一袭浅蓝色罗裳傲然立于其中,在这么多英姿勃发的少年当中,她一个瘦小柔弱的女子显得格外瞩目。
忽然旁边有一个指着她说说道:“她就是花如烟?听说当初白公子退了她的婚,现在倒要和她一起赛马,你说可笑不可笑?”
另外一个人嗤笑了一声,也接下话头道:“谁说不是呢,当初被退婚嫁了一个低贱的铁匠,还嫌不够丢脸吗?现在竟然敢这样出来抛头露面,也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再丢脸一次?”
那两个人就站在离花如烟不远的地方,说话口齿清晰,似乎还特意放慢了语速,生怕她听不见。
看戏的总是比关心的多,她倒也不甚在意。平静的扫了一眼刚才说话的两个人,对着他们略带挑衅的笑了一下。
小小的身板看起来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那两个人一时竟然不敢面对她的眼神,默默闭上了嘴。
“敢问公公,我的马是那一匹?”花如烟淡淡问道。
没想到她如此淡定,那个被她唤作公公的太监忙不迭的说道:“夫人请看,那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就是皇上专门替夫人准备的用来参赛的马。”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眼就看见那匹与众不同的大马。那匹马的马身线条流畅,矫健的后腿看起来雄壮有力。
一看那马背上的马鞍,就知道这不是一匹普通的马。
她的眼睛里散发出深邃的光,紧紧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见她紧紧皱着眉头,以为她是害怕,太监咽了一口口水,有些紧张的看着她说道:“这是前段时间西域进献的汗血宝马,至今为止还没有人驯服过,夫人不必勉强。”
虽然自我感觉不错,陌生的善意倒是让她心情大好。看了一眼年纪已经有些大了的太监,花如烟对着他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她就是喜欢有挑战性的马,驯服的过程仿佛一次历险。不然她只要坐马车就行了,何必费那么大力气会学骑马呢?
同样,她也是爱马之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哪些是值得用心驯服的良马,哪些是训不服的野马。
眼前的这匹马瞳孔中闪烁着坚毅聪慧的光,从马尾到鬃毛,每一根毛发都带着自由机灵的光辉。
驯服,不仅仅训练是一个生物对另一个生物的绝对服从,也是训练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的陪伴。
白麒麟那边已经准备就绪,见她还愣在原地发呆,他一阵风一般从她的身后掠过,轻轻敲了她的脑袋一下。
“喂,想什么呢,比赛要开始了。”他扬起眉毛居高临下的冲着她说道。
脑袋莫名其妙被人敲了一下,花如烟一脸不满的抬头一看,正好对上白麒麟那张欠抽的得瑟脸。
可能人与人之间真的存在磁场这种东西吧,花如烟从第一眼看见白麒麟起,就觉得跟他不对付。
就算现在已经跟他混熟了,还是对着他这张总是一副老子最帅老子天下第一的臭屁脸水土不服。
像他这样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的人是不会知道什么叫谦卑的,就连偶尔的成熟稳重都带着斧凿的痕迹。
等着吧,就你得瑟,等会儿就让你输的跪下来叫姑奶奶。
花如烟一拉马的缰绳,轻盈的跨了上去。没等她回过神来,那马儿便突然撂起蹄子将她甩了下来。她下意识地拽紧缰绳,还是迟了一步。
知道它可能不怎么好骑,没想到竟然这么不好骑。还没坐上去就被甩了下来,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场外已经隐隐传来一阵嗤笑声,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喝倒彩的声音。白麒麟有些着急的看着她,大喊道:“你没事儿吧?”
花如烟没有理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长长的裙摆很是碍事。她有些恼怒的拽了拽衣领,一伸手将一头繁重的发饰扯下来扔在了一边。
长长的头发如瀑布般滑落下来,她不服气的一拽马的缰绳,又想骑上去。那马儿似乎是很有经验,整个儿趴了下来,想将她从自己身上甩下去。
这一次,花如烟没有给它机会,紧紧的贴着它的背,不让它有机会把自己甩下去。马儿突然发了狂,猛冲向人群。
她紧紧握着缰绳,马儿却顺势拐了个弯倒了下来。她的腿一直钳制着马儿的肚皮,没料到它会突然卧倒。
花如烟迅速抽回脚,站在了马背上,无论马儿怎么撒泼打滚,她就是寸步不离的缠着它。
最后,马儿仿佛是精疲力尽了,打了响鼾无力的喘着粗气,不再发了狂一般的犟,行动也渐渐迟缓了下来。
见它不再抵抗,花如烟满意的骑着它慢悠悠的绕着赛马场遛了两圈,然后跳下马背,摸了摸马儿的头。
围观的人群一片寂静,全都被她那出人意料的表现给震惊了。
“可以开始了吗?”花如烟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淡淡的问道。
好不容易缓和了情绪的指挥官连忙回答道:“可以可以,马上。”
白麒麟斜眼看着她,一身淡蓝色的衣袂已经被地上的灰尘染得灰不溜秋。虽然灰头土脸,却挡不住她那一身如同锋利的宝剑一般的气质。
“开始!”
指挥官的手一落,两道闪电一般的身影便迅速蹿了出去。
一圈还没有结束,花如烟就已经遥遥将白麒麟甩在了身后。汗血宝马果然是名不虚传,那种飞一般的感觉让她全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空荡荡的赛马场上只有两个人骑着马儿的身影,那一抹蓝色是身影与头顶天空的白云交相辉映。
坐在远处的皇上一言不发的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切,陷入了沉思。
毫无疑问,这一场赛马是白麒麟输了,花如烟一赛成名。从此以后,京城中提起她的大名,不再是那个被退婚的可怜虫。
皇上龙颜大悦,当场宣布将那匹汗血宝马赐给了她。又赏赐黄金百两,白银百两,绫罗绸缎百匹,玉佛两尊。
看吧,就是这样,当你落魄的时候,所有人都落井下石,恨不能亲自踩上一脚。一旦有朝一日咸鱼翻身,人们又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像当初嘲笑你一样夸你的好。
所以说,人生在世,何必太在乎别人的看法。生活总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过的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
不过,话虽这样说,当从众人惊羡的目光中走过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暗暗爽了一下。
看着花如烟成为人群的焦点,相爷的心里非但没有轻松的感觉,反倒更加不安了。
九十八 逆我者亡()
从宫里出来,见花如烟的身影钻进一辆马车,慢悠悠地走在自己前面,相爷赶忙吩咐道:“快,追上前面那辆马车。”
“是,老爷。”马车夫应道。
话音刚落,马车夫一鞭子下去,相爷的马车便朝前飞奔起来。没一会儿就赶上了花如烟马车。
赶到载着花如烟的车马旁边,相爷撩起帘子喊道:“烟儿,等等”
听见外面异样的声音,花如烟从里面探出一个头,见是自己爹爹。她无辜的冲着他笑了笑,停了下来。
花如烟停下来之后,相爷一转身从自己的马车上跳了下来,站在下面仰起头问道:“烟儿,我能跟你坐一辆马车回去吗?”
这种情况她已经司空见惯了,就算自己什么都没有说,反正爹爹也是会找各种各种奇怪的理由蹭自己的车。
他向来如此,所以她也就忽略了他脸上那一丝忧虑。
望着她精巧的侧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隐隐有了大人的轮廓。之前肉嘟嘟的婴儿肥逐渐退去,眉宇之间少了一丝稚气。
并没有注意到爹爹的眼神,花如烟出神的看着窗外,看着外面不停变幻的景色发呆。
突然,花如烟淡淡叹了一口气,悻悻的缩回头,有些赌气的将帘子放了下来。相爷疑惑的瞥了她一眼,不经意的往外面瞟了一眼。
只见路边正好路过两个穿着短衫的男人,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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