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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九天之邪女倾城-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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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路边正好路过两个穿着短衫的男人,裤脚扎的高高的,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朴实无华。
这个丫头,她只要随便眨眨眼,自己就知道她是要哭还是装无辜。
“嗤”相爷轻轻笑了一声,假装不经意的顺嘴说了一句:“烟儿,无涯走了也好些日子了,可有音信捎回来?”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花如烟一撇嘴,摇了摇头。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她就不开心。说好了到了那里就会派人捎信回来,说的比唱的好听。
知道他很忙,可是,能不能抽个空想她一下,不要让她一个人胡思乱想啊。她每天这么闲,老是会想一些奇怪的情景。
想念一个人的时候,突然就明白了幽怨这个词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见她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轻颤,相爷一直静静的看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惊觉,这个从小被自己捧在手心的宝贝女儿在蹙眉的时候像极了她去世的娘。
“呵呵”他苦笑了两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自己可能是疯了,他算是明白了,自己这辈子都栽在了那个女子的手里,永远也退不出去。
听见响动,花如烟疑惑的抬起头看着他。
相爷淡淡笑了笑,说道:“烟儿,你看我们两个人现在像不像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每次爹爹思念娘亲的时候,就会露出那种又温柔的悲伤的表情,与他现在脸上露出的表情如出一辙。
那样凄凉的表情她再熟悉不过了,饶是她这样神经大条的人也已经记住了。
“哼哼”花如烟也无奈的笑了笑,一脸同情的看着他,还连连点头,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
其实她的内心是拒绝的,无涯还没有挂呢,谁要跟你同是天涯沦落人啊。不要乌鸦嘴啊,要不是看你是我爹爹,拉黑你了跟你讲。
提起死亡这个话题总是格外沉重,想起自己从未见过面的娘亲,她突然感觉原来死亡离自己这么近。
如果它随意与自己擦肩而过,就可以轻易带走自己身边的某个谁。
之后,一路上两个人都默默无言,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他们彼此都知道,根本没有什么可以说的。
那些珍贵的东西,失去的是一个痛彻心扉的伤疤,尚未失去的老是挂在嘴边总有一种害怕事情的恐惧感。
因为失去过,所以过拥有都小心翼翼,藏着掖着,生怕哪天一不小心就又被自己给弄丢了。
两个人相对无言,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突然传来一声:“老爷,到了。”
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相国府的门口,相爷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花如烟,半天没有动身。
马车夫以为里边人没有听见,偷偷朝里张望了一眼,然后又喊道:“夫人,相国府已经到了。”
爹爹,你老是看着我干什么,还带着这老父亲一般慈祥的迷之微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她冲着相爷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可以下去了。相爷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对峙着。
终于,在她茫然不知的眼神中,相爷先败下阵来。
“好,那爹爹这就走了?”他还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仿佛只要她开口挽留,自己就一定会留下来一样。
花如烟有些好笑的点了点头,应道:“嗯!”
相爷从凳子上站起来,弯着腰对着她又说道:“那我真的走了啊?”
“嗯!”花如烟哭笑不得的横了他一眼,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
走走走,赶紧走,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至于这么矫情吗?一个年纪都老大不小的大老爷们儿,还搁这演什么深情呢。
虽然心里是开心的,可是生理是嫌弃的。
有些人习惯把爱挂在嘴边,有些人习惯把爱写在眼睛里,而还有另外一些人,习惯把爱藏在深深的海底。
就算对着爹娘也无法坦然说出爱,仿佛这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他们看起来一点不在乎,甚至有可能还十分嫌弃,可实际上,所有别人对他的好他都记得。
内心情深似海,表面上却不说一句,她就是这样的人。
目送着爹爹笨拙厚重的身影艰难的下了马车,然后转过头来。她快速的撇过去,假装没有在看他。
虽然已经下了车,相爷还是一直用手挡住帘子,探个头伸进去不放心的叮嘱道:“烟儿,爹爹今天跟你说的话都听见了吧?”
你今天说的话多着呢,谁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句啊?花如烟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表面上却乖乖的笑着点了点头。
相爷似乎还想说什么,扭头看见还有别的人,硬生生将一肚子的话憋了下去,只极为艰难的说了一句:“路上小心。”
马车再次出发,从窗户的缝隙中看见相爷提拔的身影一直立在原地没有离去。
许是官场上一直春风得意,相爷向来是站如松,坐如钟,自带霸道的气场。一直和他一起生活的花如烟也潜移默化,将他那一副傲气的样子学的是十成十的像。
不过,与爹爹相比,她还多了几分灵气。
正是她的这分灵气和英气的结合,让行将就木的皇上动了春心。就好像一潭死水遇上暴雨,瞬间被搅和的不成样子。
原本以为自己枯朽的心已经寸草不生,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还能遇到一个姑娘可以撩动他心里的火。
人生就是这么奇妙,从遇见她的第一眼起,他就感觉自己又年轻了起来,一股新鲜的生命活力又重新注入了他的体内。
此刻,皇上烦躁的在书房踱来踱去,不明所以的小太监焦急地跟在后面。一不小心没有注意,一转身就撞上了皇上。
“哎呀,你跟着我转来转去干什么?”皇上一蹙眉头呵斥道。
这一声吼吓得小太监魂不附体,立马跪下来连连磕头道:“皇上饶命,奴才眼瞎没有看见。”
皇上不耐烦地一摆手道:“算了算了,赶紧滚。”
自己此刻的心情本来是十分急躁,这个不长眼的奴才还偏偏往枪口上撞,真是不知死活。
不过算他幸运,现在他已经烦躁的没空跟他计较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花如烟在赛马场上那磅礴的气势,犹如野兽般不可阻挡。
他坚信这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因为他才是万人之上的帝王,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拥有这样的天生尤物。
见小太监站在一旁,一脸有话想说又不敢说,憋的一脸难受的样子,皇上不耐烦地又吼道:“你怎么还在这里,有事说事,没事快滚。”
小太监吓得浑身一抖,壮着胆子说道:“皇上,恕奴才多嘴,您是九五至尊,这天下还有什么是您得不到的啊?您的命令就是天命啊,违抗天命者死。上天是站在您这边的,您还烦什么呀?”
听见小太监的话,皇上愣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停下来脚步。
“你刚刚说什么?”他皱着眉问道。
“奴才说您是九五至尊”
“不是这句,再后面那句。”皇上急切地说道。
小太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想了想然后说道:“您的命令就是天命”
“不对,再后面一句。”
“违抗天命者死?”
“对对对,就是这句!”
皇上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又重复了一遍道:“没错,违背天命者死。”
就是这样,谁敢挡了他的路,他就要杀了谁。自己的王位不就是踩着兄弟的血一步一步爬上来的吗?
看来自己是太平日子过的太久了,都忘了原来还有一个词语叫做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小太监一脸惊恐的望着皇上,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
待到他笑够了,才抬起头来,指着桌子上的一只别人进贡的半尺翡翠盆栽说道:“很好,这个赏给你了,退下吧。”
果然是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太监还是喜滋滋的抱着一盆翡翠盆景退下了。
九十九 圣恩难却()
一句不走心的马屁却突然点醒了身为九五至尊的皇上,一语惊醒梦中人啊。他说的没错,自己是天之骄子啊。
在这片土地上的所有臣民皆归于他的管理,他的话没有人可以质疑,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好烦恼的呢?
皇上突然释怀了,他开开心心的坐到书桌前,心情愉快的批阅奏折。
心情好的时候,看全世界都觉得美好了。今日的效率蹭蹭的,瞬间一目十行,没一会儿就解决了那前些日子遗留下来的堆积如山的奏折。
美人如药,用的好,可以治疗一切世间的疑难杂症。用的不好,噬骨蚀心,一不留神就万劫不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皇上潇洒的放下上下翻飞的手,满意的将笔轻轻地放回原位,长吁了一口气。
很好,今天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没有拖欠。
他不经意的将懒散的目光投向窗外,却只见一片漆黑,这时他才惊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的天已经悄无声息的黑了。
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亮起了灯,大殿在明亮的灯光的照耀下,如同白昼一般,不见昏黄。
难怪朕今日觉得批阅奏折如此之快呢,原来天也已经黑了啊,亏自己还因为是今天的速度快了许多呢。
皇上收回投向窗外的视线,自嘲的微微一笑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眉心。
“小李子,你怎的不提醒朕天已经黑了呢?”皇上突然出声问道。
一直寂静的大殿中顿时被一道威严的声音裂出了一道缺口。
被唤作小李子的是一个有些上了年纪的公公,他深深弯着腰,身体向前倾着,不紧不慢的对着皇上回答道:“奴才见皇上批阅奏折甚是认真,不敢打断了皇上的思路。”
闻言,皇上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听不出来是高兴还是生气,随着皇上的话音落地,李公公就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甚是谦恭的模样。
安静了一会儿,见他还杵在原地不动,皇上有些疲乏的以手抚额,挥了挥说道:“你先下去吧,朕想休息一会儿。”
“是,皇上。”李公公应道。
说着便退了下去,留下皇上一个人呆在空旷的大殿中。
余光瞥见一个黑影出现,他嘴角微微上扬,
轻声说道:“你来了啊?”
“嗯!”黑影低沉着嗓子应道。
来者正是皇上亲手培养的暗卫中的一名,名唤水无痕。此人年纪是暗卫中最小的,也是武功最好的。人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只可惜瘦骨嶙峋。
若是换上一身衣服,与那些世家子弟没什么区别。只是他那老练的气质与这副瘦弱不堪的身子极其不匹配。
皇上朝着他招招手,转瞬之间他便悄无声息的移动到的皇上面前。只见皇上面不改色的望着他,似乎对此已经是司空见惯。
“朕命你去杀一个人。”皇上语气平稳的说道。
他的嘴角还带着那种从容淡定的微笑,就好像是说等会吃什么一样稀松平常。
“谁?”他问道。
皇上脸上一变,瞬间收起之前慈眉善目的模样,一字一句都淬着怨毒。
“此人是辅国大将军无涯,此时他正在边城协助宁将军抵御外敌,趁此机会,你务必要将他杀死于城外,让他永远不得回来,听清楚了吗?”
水无痕低下头,脸上快速滑过一丝嫌恶,然后转瞬即逝,就仿佛微风拂过平静的水面一般。
他面无表情的说道:“遵命。”
“记住,一定不可以让他活着回来京城,听见了吗?”
“属下遵命!”
“嗯,快去吧。”皇上摆了摆手,似乎很累的样子。
话音刚落,水无痕便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大殿中又恢复了空荡荡的冷清氛围。
皇上似乎有些疲倦的趴倒在桌子上,赌气一般用力伸手推了一把摆在桌上的卷宗,又暗戳戳的扶好。
过了好久,皇上突然垂死病中惊坐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叹息着摇了摇头说道:“谁让你惹到朕了呢?”
是啊,谁让你娶谁不好,偏要娶一个自己根本无法驾驭的女人呢?都说红颜祸水,祸水淹死的都是那些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泥塑人。
如果这一次你没有死,那便是老天保佑。若死了,便是命中注定,怨不得任何人。
许是现在年纪大了,不再如同年轻的时候那般不管不顾。这一次下了暗杀的命令之后,他竟然有些不得滋味。
一连好几天,他都没有宣花如烟进宫。
又过了几日,迟迟不见水无痕回来复命,连他心底稀薄的内疚被这日复一日的反复思量也给消磨的无影无踪了。
连着过了好些时候,皇上都没有派人去过完过花如烟的消息。要不是偶尔还会在路上听见说书人眉飞色舞的说着自己的故事,她都快忘了自己还进过宫这回事。
想起自己爹爹紧张的模样她就想笑,看吧,人家根本就没有打算再让你女儿进宫好吗?人家只是看自己一个妇道人家,看在无涯的面子上才对自己例外的。
爹爹实在是紧张过头了,话说在自己的问题上,他永远都是草木皆兵杯弓蛇影。
就在她已经完全放下心来,忘记了自己在宫里发生的一切之后,皇上的圣旨又一次传了过来。
这一次还是小诚子传的旨意,见他煞有介事的捧着圣旨走进来,花如烟就自己主动迎了上去,冲着小诚子笑着打了个手势。
小诚子笑着朝着她摇了摇头,说道:“不敢不敢,夫人,奴才又来贵府上打扰了,皇上的圣旨,我们做奴才的也只有听从的份啊。”
说着才自嘲的笑了笑,冲着花如烟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花如烟也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配合着作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小诚子尴尬的偷瞄了一眼四周,见除了自己随行的几个人之外,就没有别人了。
他假装正经的咳了两声,收敛神色,一本正经的说道:“好了好了,奴才这是是奉皇上的旨意特来接夫人入宫的。”
入宫?又做什么,怎么没完没了了还?
花如烟凤眉一皱,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到底是姑娘家心性,人不大,脾气倒是不少。
小诚子赔着笑脸,走过去将圣旨放到花如烟手上,柔声劝说道:“夫人,不高兴您也没有办法,皇上总是一会儿一个主意,谁也不知道他一天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您还是乖乖听话,不要惹恼他吧。”
你完了,你竟然敢这样说你主子。
花如烟猛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着看着小诚子。小城子被她突然锁定的目光瞪的不知所措,尴尬的搓了搓手,默默缩了回去。
见他白皙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没想到这一次他连耳根都微微泛起了粉红色。
喂喂喂,说话就好好说话,不要动手动脚啊?
虽说在花如烟眼里,他只是一个年纪小小的小少年,加上老早就入宫当了太监,举手投足之间倒恰似一朵不甚娇羞的水莲花。
可对于他而已,他还是一个根正苗红的封建主义大好青年。严格秉承男女授受不亲的优良行为规范。
你一个名花有主的人就不要有事没事瞎撩拨还未发芽就被冻死的少年那一颗纯洁善良的心好吗?动不了春情,还是可以动春心的。
不知道为什么,越看他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花如烟就越想逗逗他。他是个很有意思的少年,看得出来他人很好。
花如烟默默的走到桌子前,瞟了小诚子一眼,然后低下头飞速的刷刷刷写了几个大字,然后转身一脸娇羞含情脉脉的望着他。
小姐姐,身为有夫之妇你能不能稍微矜持一点儿,看你看欲迎还拒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怀里抱着情书呢。
见他就知道傻愣愣的待在原地跟村头二大爷一样傻兮兮的看着自己,花如烟无奈了撇了撇嘴,朝着他招了招手。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看了半天也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小诚子一脸懵逼的问道。
叫你过来你就过来啊,废话那么多。花如烟耐着性子,依旧微笑着眼含泪花,摆出一副无比真诚的模样,眨巴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
真是我见犹怜啊,可惜小诚子如临大敌一般小心戒备是看着她,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她就不高兴了,难道她是洪水猛兽吗?都叫了让他过来了,还离自己这么远,生怕自己吃了他似的。
花如烟面色一沉,放下引诱是小手,用嘴型很慢的说道:“过来!”
此时无声胜有声啊,这样简单的句子他还是能看懂的。见她似乎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小诚子屁颠屁颠的就过来了。
世界上还真有这种人,敬酒不吃吃罚酒。花如烟白了他一眼,被小诚子直接给无视了。他冲着她甜甜一笑,害得她一点脾气都没有。
花如烟举起手上的纸往他面前一举,示意他自己看。
只见上面写着几个苍劲有力的的大字:“我不想去怎么办?”
一百章 朕不放心()
望着眼前比自己的脸大不了多少的一张纸,小诚子突然陷入了沉思。只见他眉头紧锁,一副甚是为难的模样。
一直偷瞄着他的表情,见他很难办的模样。花如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心说爹爹已经不准自己进宫了。
好吧,其实最重要的是自己也不想去了,白无笙的态度让她如鲠在喉,每次一想起来就恨不得抱着自己的脑袋把自己锤一顿。
自己可以可以这么蠢,把别人的礼貌当成对自己的接纳,还自以为是是觉得自己跟人家已经是朋友了,然后拉不拉几的去麻烦别人,结果被人家嫌弃了吧?
宫里的人啊,喜怒无常,反正她是看不懂了。那样稀薄的感情,她不想也不屑于去维持。
虽然直到现在她也不想承认,她对于白无笙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她有一天会突然来找自己,像之前一样,然后告诉自己她这样疏远她的原因。
可是其实她心里知道,哪有什么例外,她要是知道想找自己,一准早早就找自己了,何必要等到现在。
皇上肯定更是这样,看起来对她青眼相待,谁知道哪一天突然就变了呢?她才不要自取其辱,被骗了真情,还发过来成为别人暗地里嘲笑的资本。
这种事情她看的多了,现在的她可不是什么六七岁的小孩子了,她已经是十六七岁的大孩子了,才没有那么好骗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小诚子突然出声道:“你们先出去。”
“是,诚公公”几个随从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眼见着他们都出去了,小诚子这才神秘兮兮的凑了过去,对着花如烟语重心长的小声劝慰道:“夫人,别怪奴才多嘴,您最好还是少进宫为妙,贵妃娘娘说的没错。您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就推说身体抱恙吧,反正是能推就推,不能推再说。”
“皇上他再不讲理,总不能好端端的就把您给宰了吧,况且您还是无涯大将军的夫人,相国的女儿,他再怎么样也得忌惮一下他们的感受是不是?”
“还有,有句话奴才本不该说的,可看您一直闷闷不乐,奴才还是想说,贵妃娘娘其实是一个顶好的人,真的,你听她的话不会有错的。”
他噼里啪啦自顾自的说了一大通,全然不顾花如烟有没有认真在听。待他回过神来,就看见她用那一脸震惊的表情望着自己。
祸从口出啊,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小诚子自觉失言。自己怎么就总是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呢?不该说的别说。
小诚子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忧心忡忡的继续说道:“罢了罢了,若是夫人另有打算,就当奴才什么也没说吧。”
闻言,花如烟赶忙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他今天的事情她不会告诉别人的,让他放心。
见她远山一般的黛眉微微轻蹙,一脸真诚,生怕他不相信的模样。小诚子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吧!”他说道。
沉默了一会儿,他又问道:“那你还去不去呢?”
花如烟求助的望着诚公公摇了摇头,一脸的不情愿。
“也好,”他淡淡说道:“皇上那边奴才会替您想好说辞的,您自个儿小心一些,不要被别人抓住了把柄,知道了吗?”
“嗯。”她感激的点了点头。
待到诚公公一行人走了之后,她才长舒一口气,回到了屋里。
皇上原本正焦躁不安的等着花如烟的到来,见小诚子回来,他眼睛一亮,不等小诚子报告就先开口问道:“她来了没有?”
“回皇上,将军夫人身体抱恙,今日来不了了。”小诚子淡淡回答道。
一听此言,皇上的脸色立马变了,他着急的问道:“她怎么样了,什么病,病的重不重,要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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