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村姑嫁豪门:病猫夫君太可怕!-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想想丫丫年幼,或许是今日在酒席上听得多,便学会了这两句,也就没多在意,只点点小姑娘的鼻头,严肃道:“谢谢丫丫送给姐姐的手绳,姐姐很喜欢。不过,你要赶紧回家了,否则等你爹爹和哥哥,将嫁妆送上船,返回家时没看见你,你可要挨打的哟。”
“丫丫知道。”丫丫重重地点点头,小小的身子在草丛中一钻,麻溜得跟条小菜花蛇一样。
柳絮果然没让喜娘担忧,她去而复返的速度很快。
只不过除了一条红色手绳,再无其他收获。
胡威这厮,难道还会遁地不成!
柳絮嘟着嘴,在花轿附近转悠几圈后,就见前面的人群松动很多,原地歇息的轿夫也重新把住付杆,做好起轿的准备。
她赶紧提着裙摆,跃过轿杆,飞快地钻进花轿之中。
往下的路,不但颠簸,还倾斜度较大。
柳絮紧张兮兮地握住窗框,若不是四姑娘揪住她的胳膊,只怕她整个人都要从花轿中倒栽出去。
等花轿好不容易稳稳落到甲板上时,随着撑篙的猛一使劲,挂满红色绸缎的船只,剧烈颤抖几下,然后随波轻摇。
柳絮的手这才松开窗框。
“怕水吗?”四姑娘突然问。
“哈?”柳絮一头雾水地回复道,“不、不怕呀。”
“可会凫水?”四姑娘又问。
柳絮一皱眉,她倒是在水上乐园浪过几次,不过都挂着泳圈,这要正儿八经的凫水,有些危险。于是,重重地摇摇头后,一脸惊恐地问:“怎么,这船,不安全?”
“船没问题,人就不知道了。”四姑娘掀开头上的喜帕,目光如炬。
柳絮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衙门的人混上船,被四姑娘发现了?
可早不抓,晚不抓,为何等花轿上船再抓?
河流虽然不算湍急,但水域有三百多米宽,如此一来,收网的难度岂不是更大?
柳絮微微后退一步,想往花轿外闪——
“晚了!”四姑娘轻笑着。
船身突然猛烈颠簸一下,就像是撞上礁石一样!但这是河岸渡口,不是江,更不是大海,哪来的礁石?
柳絮攀住轿身,惊呼声都还没叫出来,船身竟然又剧烈抖动起来!
这一次的感觉,就像是有一头大鲨鱼,在拼命撞击船身一样。
外面乱哄哄一片,又是吆喝,又是指挥,伴随着女方送亲队伍中,少女们齐刷刷的尖叫声,一片东倒西歪,乱作一团,场面十分糟心。
如今才撑一篙子,船都还未到河中央,能出什么危险,总不至于遇到水匪吧!再说新包下的船,里里外外装扮一新,风骚得跟花船似的,也不该存在因小失大的质量问题。
“我去看看!”柳絮掀开轿帘,就要跨出去,却被四姑娘拉住手腕,一根细如毛发的银针,竟一下刺入她太阳穴中。
“这船,一个也活不了!”四姑娘笑得很阴森。
柳絮太阳穴传来一阵刺痛,手脚开始发麻,渐渐冰凉起来!
“你、你”她张张嘴,舌头木木的,根本没有知觉,再讲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
四姑娘松开手后,柳絮身子摇晃几下,重重地跌坐在轿厢中。
“衙门派你做鱼饵,不知是嫌你蠢,还是嫌我蠢。总之这份大礼,我柳肆承下,往后洗心革面,也会多念念禹县令的大恩大德。”四姑娘早就知道她被衙门的人盯上了。出于长久谋算的考虑,只得将计就计!
柳絮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视线越来越模糊,大脑开始混混沌沌。
她强打着精神,眼睁睁瞧着四姑娘,轻而易举掀开花轿厢底,再往下一摁,甲板竟然也是活动的,露出一个黑魆魆的洞口来。
柳絮被四姑娘一手夹在腋下,咚的一声,就跳下甲板。
甲板下是一个不足一米高的狭小空间,积水到脚踝位置,到处都是一股腐烂的鱼腥气。
柳絮四肢麻木,使不上劲,但四姑娘的力气却大得惊人,与一个成年男人的体力没有两样,拖着柳絮摸黑前行,也显得如汤沃雪。
她停下步伐,似乎摸到什么,交代道:“能屏住气,就尽量屏住气。死鱼饵,我柳肆可不喜欢。”
柳絮现在人都快昏厥过去了,哪还有力气屏住气息,不待她眼神示意,四姑娘就猛地一把拽开底部的一块板子!
杀猪桶粗细的水流,突然轰的一声倒灌进来——
柳絮直接被水流的冲击力呛得瞬间失去意识!
第62章 062:童养媳()
柳絮是冷醒的。
周身彻骨的寒,让她潜意识地想要蜷缩成一团。
身子刚刚一动,发现肺部火烧火辣,连带着一呼一吸间,由鼻腔直冲天灵盖,是凛冽刺骨的寒;张张嘴,倒吸一口气,从喉咙到心肺,又灼热得像是在油锅里炸过一遍似的。
“疼。”她终于能出声,浑身的疼痛感,让意识越来越清醒。
“没死就站起来,继续走。”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
柳絮扭曲着一张小脸,有气无力地抬眼看看,正是四姑娘。
她脸上的妆早就被水泡干净了,如今素面朝天,眉如剑锋,鼻若悬胆,更显英气。繁琐的发饰已经被摘除干净,只绾一个干净利落的长马尾发髻,瞧着十分飒爽。
只那一身喜服,湿湿嗒嗒地贴在身上,将她高挑又玲珑有致的曲线,凸显得愈发丰腴迷人。
“走往哪儿走?”柳絮撑着石壁,站起来,“事到如今,四姑娘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絮儿表妹,想要什么样的交代?衣食无忧可否。”她问,笑得很轻蔑。
柳絮捂着额头,眼睛又酸又涩,约莫能看清周围的环境,是一条两米高,宽不足一米的通道,脚下是青石板,两壁是垒石块,头顶则是潮湿的土壤。
四姑娘手中有一个火把,照亮面积有限。
“这是密道?通向何处?四姑娘该不会以为,抓住我这么个无足轻重的小女子,便可以高枕无忧,逃过衙门的追缉吧?”柳絮稍微琢磨一下,就知道四姑娘带着她破船沉入水底,必定因为水底附近有密道可以潜逃。
渡口的位置,是整条河域中,水量最浅的地方。
潜水逃出生天的可能性,相比河中央更大。何况渡口迎亲、送亲两支队伍混合在一起,人多眼杂,一旦混乱起来,场面极其容易失控。
若有精心的布局,天时地利人和,众目睽睽下,这一处渡口附近的水域,的确算得上是趁乱逃出的最好机会。
只是这条密道,看起来有些年头,定然不是柳岸家临时准备的,所以他们一早就策划好了一切?
“这是一条墓道。”四姑娘拽了一把柳絮,让她走在前面,“至于通往何处,天南地北,絮儿表妹想去哪里扎根?”
“你就这么自信,一定逃的了?”柳絮轻哼一声,“四姑娘,你要甩掉我,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独自一人,脱身的几率,肯定比带着我这么个拖油瓶要高得多。又为何非要拽着我?”
柳絮完全是被迫陷入险境,丢了玉不说,这下估计连命也要搭上了。
“你既然知道衙门查到你身上,那也该知道,我只是衙门一个小小的画师。还是编外的,死了也领不到抚恤金的那种。何必要连累我?我做人质的价值,还不如隔壁的岳西呢。”柳絮暗搓搓地阴了岳西一把。她的嫌疑犯模拟画像一出,衙门最先认出的人,肯定是远亲不如近邻的岳西,何况这小子还跟四姑娘有过娃娃亲。
这么好的苗子不用,干啥把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啰啰扯入计划中,还什么案情都不透露,分明没有当她柳絮是同事,哼,这帮自大眼瞎的男人们!
“我第一次见你时,你陪着禹县令,在陈婆家的院中吃面。”四姑娘突然说道。
“嗯?”柳絮一怔,回想起来,“你就是那位戴着帷帽,送来一篮子蔬菜的姑娘?”
她啪一下拍了个巴掌,叫道:“难怪不待我开门,你就落荒而逃!你是不是做贼心虚,看见衙门的人就紧张?”
“衙门无凭无据,如何叫人紧张?我柳肆闯荡南北多年,又何时有人怀疑到我的身上?”她神情还挺倨傲。
柳絮冷笑一声,“可你还是栽到我手里了。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和奸。淫。猥。亵。儿童的恶性案件有关?故而从一开始,各州县衙门的排查重点就是男子。若不是我作出的模拟画像,正好与你符合,只怕衙门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将怀疑的目光锁定在你身上!何况,你还是受害者家属。”
“你运气很好,蒙得很对。如果不是青青出事,让我乱了方寸,也不会露出那么多破绽,让官差顺藤摸瓜,找到桂花村来。”四姑娘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如今她恶行败露,今后的日子,不是在牢狱之中,就是在逃亡路上,没什么可顾忌。
“我不是运气好,我那叫做专业刑侦理念集合。说了你也不懂。”柳絮这会子,周身不再彻骨阴冷,呼吸间,胸腔内也不再火辣辣的疼,思绪便转得更快。
“青青和你是什么关系?听说是你的生辰礼。我猜想,明面上,是柳岸的养女,实则是你的童养媳吧?”柳絮一语道明。
四姑娘倒是没有反对,只点点头,提及柳青苇,她神情黯然许多。
毕竟朝夕相处七年时间,甭说是活生生一个小女孩,就是一株花,一棵草,也该有点感情了。
“青青自幼跟在你身边,相比其他受害者,她的地位纵然不同。可既然如此,你为何要杀人灭口?我查看过井口的环境,青青不可能是主动投井自杀。”这一点,柳絮之前已经和禹隽逸,在陈婆院子中推敲过。
被动他杀的可能,远大于主动自杀。
“她当然不会投井自杀,她那么单纯,如何会想起这样的法子来。若不是陈婆若不是陈婆我的青青,一定还跟在我身边!”四姑娘面目狰狞起来,喘出的气息,让火苗忽明忽暗。
她很愤怒!
“和陈婆有什么关系?”案发时,陈婆并不在井边。这一点,衙门已经反复确认过。除了陈婆的口供,还有当夜,随即跟来的柳岸等人的目击证词。
柳青苇的身影跌入井口的一瞬间,四周的确并无他人。
“和她必定脱不了干系!若不是爹爹和兄长担忧古井下的暗道,会被衙门搜查尸体的捕快发现,我即便拆掉那口井,翻个底朝天,也不会认同青青自杀的判决!”四姑娘认定柳青苇的死,和陈婆有关!
第63章 063:二嫁()
陈婆院里的古井下,竟还有暗道?难不成连接的位置,就是她们脚下的墓道。
柳絮心里一惊,但面不改色,继续问道:“但是陈婆,为什么害青青?她儿子可是衙门的仵作。再说了,你不是还给陈婆送菜去了吗?你若是恨她,又何必献殷勤?”
“她害死青青,是因为我害死了岳西的爹。而我对她百般好意,则是因为岳西的爹,救过我一命。若不是那次意外,我也不会发现古井下的暗道。只是这番好意却折了我的青青!”四姑娘捏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我在她家院后的草垛里犯案,冲动,肆意妄为!也只是发泄罢了。若不是这不知好歹的老婆子,我的青青我的青青”
“你既能心疼青青,为何不可心疼一下其他的女孩们。”柳絮长吁一口气,“之前你借口替三哥、五弟报仇,吓唬吓唬我这位小表妹。实际上,是真的想要为我验身吧?你就不怕提前暴露你男扮女装的秘密?”
“男扮女装?”柳肆笑了,这一笑,蕴藏着些许心酸,“你如何看出我的身份?”
“你装扮的的确很好。面白无须,喉间无结。五官虽然硬朗英气,但可靠化妆改变;身材虽高挑,但窄肩细腰,很是曼妙;声线略粗,甚至你双脚大如男子,都不算明显失误。只不过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闺房中,竟然摆放着男子的便器,多少令人费解。”柳絮淡淡一笑,“再则,你揭开喜帕的瞬间,就让我生疑了。世界上不可能有无缘无故的巧合。在此前,我便和夫君推理过,犯案的凶手必定长相温和清秀,不如通缉画像上那般面目可憎。这些,你都符合。难怪画稿成型时,我和夫君都觉得眼熟,现在想想,便是因为见过你的三哥和五弟的缘故。毕竟是同父同母所生,你们身上某些显性基因,还是极其相似。”
“嘴上功夫,一套一套。我倒是小瞧了你这位据说常年卧榻不起,出气多进气少的小黄毛丫头。”柳肆的称赞,也不知有几分真,几分假,“你既然已经起疑,为何还一路跟着我?难不成真有替衙门殉职的决心?”
“我可没那么伟大。若不是你抢走我的羊脂玉,本姑娘早就拍屁股走人了。反正衙门不拿我当自己人看,我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再说了,若是凶手目标都锁定了,人还能丢,那县令爷这个父母官,也太过昏庸无能些。这样的烂泥,不管本姑娘大费周章扶几次,都难以上墙。”柳絮看得很通透,或许是和她之前的职业生涯有关,略有些狡诈、现实的心态,做不到愚衷值守。
“不如这样。”柳絮建议道,“你把羊脂玉还给我,咱们各奔东西。少了我,对你绝对是利大于弊的事情。”
“我费尽心血,冒险更改出逃计划,可不是为了独身亡命天涯。”柳肆的脸,在火光中晦暗难辨,眼睛却出奇的亮,透着一股决绝。
“想必因为柳青苇和丁丫丫,衙门的目光锁定在桂花村时,你就做好出逃的准备了吧。否则老三和老五也不会急躁躁地上我翠屏山偷树打嫁妆。你这一场亲事,倒是假戏真做。可我想不通,即使因为我画出你的肖像,你也不必临时拽上我,增加出逃的风险性。为什么是我?”这话,柳絮前前后后,问过很多次。
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干什么要揪住她不放。
“因为你很神秘。让人想要一探究竟。”柳肆这话,有些没头没脑,让柳絮更是琢磨不透。
“我原本立誓,一身不嫁不娶。与青青相伴一生,合葬一穴,便是安稳幸福。可如今,我成了大夏国的通缉要犯,令柳家再次蒙羞,父兄侄子一损俱损。横竖都是毁灭,我又何必轻易死去。我要逃,要过得逍遥,要衣食无忧,妻妾成群,儿孙绕膝。絮儿表妹,你既然如此聪慧,尚未相识,便可作出我的画像,便说明我俩,缘由天定。”柳肆的话,让柳絮入坠冰窖,好不容易回暖的体温,这会彻底拔凉。
“你带我走,是为了娶我?”柳絮震惊得瞳孔都放大了,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难怪你要给我验身,你选定了我,你早就选定了我!”
她如何都没有想到,原本是要嫁人的四姑娘,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要娶媳妇的柳肆。
“我已经嫁人了!我有夫君!我不会嫁给你!只凭你一句话,一点手段,我就会嫁给你?白日做梦!”柳絮停下步子,不走了!她就耗在这墓道里,迟早衙门的人会找过来!
“我是作恶多端,可我手上,不曾染过人命。如今,我让一整条船的人陪葬,布下这么大的局,难道你以为,我只是为了顺理成章地逃出靖安县?不!我要的是东山再起!我走了,柳家就垮了。但我归来之时,便又是柳家崛起之际!只这一路往北,前往凉夏之路,太过寂寥委屈。爹娘兄嫂做主,想为我娶一房媳妇,也好让他们安心。既是非要娶亲,比起木讷无趣的女人,我倒宁愿自己物色一个。”柳肆伸手,想要抚上柳絮的脸颊,却被她一个敏捷的闪身,躲开。
“我不明白,你既然是男儿之身,为何要扮作女子?”这是柳絮最想不通的一点,所以她一直在琢磨,这“四姑娘”是不是还有一个孪生兄弟。
柳肆神情大变,猛地后退一步,火把差点撞上石壁,语气急促且暴躁,“你在质疑什么?你在质疑我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行?信不信我现在就和你在这墓道之中,提早圆房!”
“你、你冷静一点。”柳絮撇撇嘴,心想这人不会是有难言之隐吧?
“你在嘲讽我?”柳肆十分敏感,只从她一个微表情上,就看出了轻蔑之意,当下便面红耳赤起来,直接重重推了柳絮一把,“臭婆娘,你敢嘲讽我!你凭什么嘲讽我?我弄死你!老子弄死你”
柳肆语无伦次,情绪濒临崩溃,双手死死掐住柳絮的胳膊,嘴里嘀嘀咕咕,眼睛红得就像要暴血一样。
“松松开”柳絮眼泪都疼出来了,喉咙就快要被掐碎,手脚无意识地扑腾着,就连腕上的红绳滑落,也没有注意到。
“砰——”一声脆响。
她的额角在挣扎中,撞击到石壁上,当场磕破,猩红的血液顺着鬓角滑到青石板地砖上。
柳肆的手突然松开了,似乎被眼前的一抹血色惊醒,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柳絮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下,彻底虚脱,脑袋都有一瞬间的空白,差一点,真的只差一点就见了阎王。
这男扮女装的死变态,为什么每次都用掐这一招!
“走,该启程了。”柳絮缓过劲来,一把将死狗一样的柳絮从地上拎起来。
鲜血差点糊上眼睛,柳絮攀住石壁,用胳膊肘擦了擦额角的伤口,“啧,真疼。”
“走!”柳肆拖着她的胳膊,粗鲁地往前拽了几把。
“我没劲,我本来就是病号,这一下,更是虚脱了。”柳絮原本就有拉延时间,等待救援的意思,这会子刚好有借口,更不愿意挪步。
第64章 064:一命换一命()
“行,你不走,我不介意一掌劈晕你,扛着走!”柳肆说着,举起手刀来。
“别,我喘口气,扶着墙,能走还能走。”柳絮一秒变乖,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得咬咬牙,跟着柳肆,继续往墓道前方走去。
这墓道曲折狭长,柳絮进入时因为呛水,是昏迷状态。所以这会儿,也不清楚是在水底下,还是在山体内。
“这路,挺长的哈。”柳絮没话找话,“就一条道啊?”
她话音刚落,前面就出现了横七竖八十几条分叉口。
从火把有限的照明范围看过去,每一条分岔道的终点,都是幽深恐怖的一片黑暗。宛如她现在的命数。
柳肆没有丝毫犹豫,踏入其中一条,显得驾轻就熟。
“这些路的尽头,你都探过?”柳絮问道。但并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她尴尬地呵呵一笑,趁机套话,“你说陈婆家的古井下面,就有一条暗道,那青青,会不会没死,而是藏在暗道之中?”
“不可能。她一个七岁的小姑娘,不等打开暗道的门,人就会被井底暗流卷得支离破碎。”柳絮爽快否决。
“那会不会有人帮她?我觉得陈婆虽然看起来冷冷的,凶凶的,但应该不是做得出杀人这种事情的人。她就算要报仇,也应该找你报仇,为什么要害青青?”柳絮问。
“我夺走她最重要的人,她自然会夺走我最重要的人。何况”柳肆轻笑一声,“想对我下手,她也得有这个本事。若不是我在柳家,明里暗里护她一手,别说是她这个老婆子,就连岳西,只怕也早就尸骨无存了。”
柳肆这口气可不小,但柳絮稍微一琢磨,也明白过来,“是不是与那密道有关?哎,你说,那暗道的位置,陈婆会不会也知道。有没有可能,是她帮助青青打开暗道,藏匿在其中。”
她说着,还四下望望,似乎柳青苇就在这纵横交错的数条墓道中穿梭一样。
“陈婆不知道暗道的存在。那暗门,栓孔设有暗器。终身不可开启。触之即亡。幼时,我曾无意间落水,是岳老爹救了我,不过他很不幸,中了暗器,当夜就死了。”柳肆解释道。
“所以呢?”柳絮没听明白,“这跟陈婆知不知道暗道的位置,有什么关系?”
“陈婆十几年前被人卖进桂花村。而岳老爹,世代居住在古井边上。如果连他都不知道古井下有暗道,不会水的陈婆,又该如何知道?”柳肆反问。
“岳老爹不知道?”柳絮皱皱眉,世代都住在井边,还能不知道,会不会有点奇怪。
“倘若他知道,又何必白白丧命?那栓口破之即废,暗器出鞘必夺一人性命。他既知暗道,便该知厉害,何必为我一人送命?暗道后藏匿的东西,足够他岳家光耀门楣,富贵满堂!”
柳肆不信这世上会有不贪不求的傻子存在。
柳絮却觉得,金银之物,远不如生命珍贵。这或许,才是岳老爹救人的真实初衷,即使明知一命换一命。
“这么说,你们家的发迹,莫不是也与那暗道有关?咱们脚下的既然是墓道,是不是也有陪葬品?”柳絮问道,双眼亮晶晶的,宝藏这种事,怎么听都像是热血冒险故事。
“哼。”柳肆瞥她一眼,“你眼瞎,看不出这是废弃上千年的半成品古墓?还宝藏,能找到口薄皮棺材都算你走运。”
“那你们怎么发财的?”柳絮锲而不舍追问。
柳肆又白她一眼,并不回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