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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姑嫁豪门:病猫夫君太可怕!-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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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们怎么发财的?”柳絮锲而不舍追问。

    柳肆又白她一眼,并不回答。

    柳絮讨了个没趣,埋着头,悄声嘀咕道:“这墓道曲曲折折,咱们走这么久都没见到光,你该不是迷路了吧?我再次申明,我可不会水。你拖着我,古井下的暗流肯定穿不过,多半我俩同归于尽。”

    “谁告诉你,出口就在陈婆家的古井下?”柳肆目光不善地问道。

    “难难道不是吗?”柳絮一愣,古井既然不是出口,为何设置得如此隐秘,还有专人看守?

    柳肆不再搭理她的天马行空,拐一个弯,进入另外一条岔道。

    柳絮脚下的青石板地砖,变成坑坑洼洼的泥土,而两侧的石壁,也变成松软的泥土。通道的大小,从两米高变成不足一米,宽,更是仅仅半米左右。

    柳肆走在前面,几乎弓成虾米状。

    就连柳絮这样小巧玲珑的身子,也行走的非常压抑。

    “这条道路,是新修的?”她惊讶出声。

    这条路,不但是近期新修建而成,且施工十分匆忙草率。柳絮一路上,行进得十分狼狈。

    “想想也是,你逃走,衙门必定审问你的家人,陈婆家古井下的暗道,迟早曝光。论起安全性,自然是重新修一条最靠谱。”柳絮自言自语地分析着,眼下心境有些凄凉起来。

    原本来寄希望于衙门的人,在古井边上守株待兔。如今一看,鬼晓得新修的地洞,到底通往何处?

    难不成她真的要陪着这男扮女装的死变态,一起成为千古悬案?

第65章 065:衙门收网() 
路,越走越黑。

    柳絮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前面的火把飘飘忽忽,隐隐有熄灭之势。

    “我说这条路,真的有出口吗?我怎么觉得开始缺氧了该不会是条死路吧。”她身上的衣裙湿湿嗒嗒,额头的血滴得满脸都是,浑身冷得直哆嗦。

    “少废话。”柳肆回头,扯住她胳膊,一把拽到身前,“刨土!”

    “刨什么?”柳絮神情一愣,现在依旧身处狭窄幽暗的通道之中,前面的路,虽然黑魆魆一片,但明显还不到尽头,此刻要刨什么土?

    “脚下,刨开!”柳肆再次催促道,用脚尖不耐烦地点点松软的地面。

    柳絮满是疑惑,但还是蹲下身,照着他脚尖指示的位置,开始徒手一点点刨开。

    这地面周边并没有特殊记号,看起来好像是柳肆随意决定的位置一样,但她刨几下后,就发现有些不对劲。

    松松软软的泥土,似乎被翻动过,虽然四周光线不好,但越往下刨,泥土的干湿度,出现鲜明的差异化,竟然越来越干燥。

    柳絮看了眼她脚踩的位置,鞋底因为长时间不动,周边都浸出水来,这说明土壤极为潮湿,越往下,理应越潮湿才对,怎么会相反?

    “快点!”柳肆踢她胳膊一下,又晃晃快要熄灭的火把。

    柳絮抬头瞪他一眼,但手指的速度加快,很快就碰到一块硬硬的板子。

    “有块木板,我掀不动。”柳絮话音刚落,就被柳肆揪住胳膊提起来,手上的火把在抖动间,彻底熄灭。

    四周变得伸手不见五指,黑得压抑,宛如活埋。

    柳絮感觉柳肆蹲在地上,正在掀那块板子,她下意识地想要趁着黑暗离开这人,脚尖刚动,一只大手就擒住她脚踝,“想跑?你以为离开我,你就能活着出去?看来这废旧的墓穴,是该有位主人才对。”

    “我没想跑,我只是怕黑。”柳絮定定心神,不再生出逃跑的念头,毕竟柳肆说的没错,眼下乌漆墨黑,墓中岔道众多,又连接着渡口的水域,盲目乱窜,只怕真的会不见天日地死在其中。

    柳肆低喝一声,柳絮便感觉到脚下泥土微微下陷,接着有股凉风,从脚底往上窜。

    “走。”柳肆拽着她往里一按!

    柳絮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失重,伴随着她鬼哭狼嚎的尖叫声,身体急速下坠,约莫十来秒的时间,才停止下来,前面隐约有斑驳亮光,但昏昏暗暗,并不明显。

    “爬出去。”柳肆在她身后,状态淡定得多。

    柳絮向着前方爬过去,才发现是一个不规则的天然洞口,看行迹,应该是某种动物刨出的,不像人为。

    洞口布满横七竖八的荆棘刺条,柳絮慌乱中去拨,被扎出好几个血点子。

    “这地方,果真隐秘。”她将脑袋伸出洞口,这才发现外面,早已入夜,一伦半圆明月高高悬挂在正空,投下一片清冷银辉,四周满是泥土和青草的气息,隐隐间,还有鸟儿夜啼。

    不待柳肆催促,她就从荆棘刺条的狭窄洞口中挤出来,晃晃悠悠站在洞口,有种恍然如隔世的感觉。

    “这里是山谷?”柳絮很佩服柳家的人,能为柳肆的顺利出逃,想出多重保险来。

    其一,那条墓穴中的通道,源自于临时开凿,位置除了柳家人,估计无人熟知;

    其二,出口没有设在常规意识中的道路尽头,而是一个毫不起眼的路段之中,只怕柳肆让她走前面,除了蹚路,还有避开之意。那进入的地方,早就由他善后,处理掉翻土痕迹。

    再则,这墓穴的出口,不但远离陈婆院中古井的位置,还以天然动物巢穴作掩盖,实在太过谨慎。何况

    柳絮转过身,看着正在掩盖洞口的柳肆,问:“这山谷,可是翠屏山脚下的山谷?”

    柳肆似乎没想到柳絮能一眼就认出来,意味不明地笑笑,赞一句:“你倒是不蠢。”

    “可我明白的,似乎也太晚了。”柳絮借着月色,四下望望山势走向——

    山谷口的夏季夜风,吹得裙摆猎猎作响。

    她长吁一口气,“难怪柳老三、老五等人,要去翠屏山偷伐树木了。原来如此之前我还想不通,柳岸家可不算穷,对你这‘四姑娘’出嫁之事又极其看重,实在不至于到王员外的私山中盗伐嫁妆木料。如今看来,只怕是为了提前制定逃亡路线。

    若我没看错,从这条山谷翻出去,就可以最快速度逃离靖安县吧?也难为你的兄弟们,能从偌大的翠屏山中,找出这么一条快速,又隐秘的路线来。这么说来,当日他们故意弄出动静,也是为引起我的关注?为何”

    柳絮笑笑,反应过来,自言自语道:“想来是李伯伯突然离世,王家让我接班。你们不是槐柳村的人,摸不准我的底细,于是想要亲自探探我这人行事作风如何,好确保万无一失。却不料,反而损了老五一只眼睛,对吗?”

    “我得感谢你的手段,否则我爹,又如何轻易同意你我共结连理?”柳肆逃出生天,自然心情放松许多。

    柳絮点点头,“这么说,我是被这位八竿子打不着的表舅,罚来陪你流放的人呀。之前你说要去哪里?凉夏?”

    “怎么,你迫不及待?”柳肆笑道。

    柳絮摇摇头,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只怕,你这计划,要暂时搁浅了!”

    她笑得很诡异,圆圆的眼睛,弯成狡黠的月牙儿。

    柳肆眉头微皱,顿觉不对,抬腿间,手臂就朝着柳絮的衣袖抓去——却听见万籁俱静的夜幕中,破空一声尖啸!

    刹那间,他的手掌就被一支筷子长短的利箭刺穿,力道之大,手臂都差点脱臼!

    “有埋伏!”他大惊失色,反应过来时,不顾手掌疼痛,奋力向柳絮扑来。

    柳絮当了一路的人质,好不容易找到组织,哪还会再轻易再将自己陷入危险境地!情急之下就地一滚,避开柳肆的魔爪后,也顾不得形象,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朝着草丛中钻去。

    柳肆再想追时,四周突然亮起无数明晃晃的火把,两把掌心宽的大刀,就跟从天而降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搁在他脖子上,只轻轻一动,就能感知到刀刃上的寒气,还隐隐散发着血腥味。

第66章 066:局外人() 
柳絮一头扎进草丛中,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根本顾不得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

    砰——

    “嘶!”她的脑袋撞上什么东西,还正好撞在伤口上,硬邦邦的,疼得直吸气,眼前阵阵发黑。

    “怎么?吓得想要抱本官的腿?”禹隽逸戏谑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柳絮抬起头,捂着额角的伤口,凶悍地龇龇牙,再恶狠狠地剜他一眼,“县令爷,你在这草丛里守株待兔,也不嫌蚊子多?”

    “不然,柳姑娘以为本官此刻,该在县衙中静候佳音?”禹隽逸拍拍他膝盖处的血污,又抬手戳戳柳絮的脑门,“你这小身板,血量倒是不少。”

    “染了县令爷的官服,是小的不对。”柳絮咧咧嘴,从地上爬起来,心里的慌乱消散许多,人也冷静不少。

    她回头,看见柳肆被衙役团团围住,脖子上架着两把寒光湛湛的大刀,虽满脸怨毒,却也只得束手就擒。

    柳絮指指那两把大刀的主人,问道:“左边的人,是胡威。右边的人,是谁?”

    柳肆右边的人,手里虽然拿着捕快的官刀,但身上并没有穿统一的衙差制服,只一身黑色紧身劲装,气势冷漠凌厉,不像是衙门中人,倒像是武侠片中的杀手一类。

    “夜蝠。”禹隽逸答道,又挑挑眉,不怀好意地问,“柳姑娘可是觉得夜蝠身姿雄伟,看上眼了?”

    柳絮冷哼一声,没好气道:“他不是衙门的人吗?我之前怎么没见过?”

    “夜蝠乃本官身边的一等侍从,隶属皇城内宫。”禹隽逸丝毫不在乎他的话,在柳絮心里激起多大的惊涛巨浪。

    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身边竟然跟着皇城内宫的高人

    柳絮嘴角抽抽,看向禹隽逸的眼神,颇为警惕。

    禹隽逸倒也没在意,招招手,张口吩咐道:“岳西,带柳姑娘去马车内清洗包扎伤口。”

    柳絮这才注意到岳西立在树影下,只是少年身形单薄,被周围虎背熊腰的捕快们遮挡得严严实实。

    “是,大人。”岳西走出树影,一张娃娃脸上挂着复杂难堪的笑,“柳画师,这边请。”

    “你不是仵作吗?”柳絮捂着伤口,瑟瑟缩缩地后退一步,“那什么,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这个术业有专攻嘛。”

    “家母曾是医女,岳某虽然不才,但自幼耳濡目染,简单的清洗包扎尚可处理。柳画师尽管放心。”岳西解释道。

    “那就有劳了。”柳絮垂着头,跟着岳西走过去,突然想起什么,又回头看向禹隽逸的方向,只是这位县令爷早已走出草丛,去到柳肆身前,不知在讯问什么,引得夜蝠一脚踹在柳肆膝盖窝上——

    柳肆巨疼之下,双腿一软,被迫跪在地上,落魄,又狼狈极了。

    “柳画师,”岳西掀开马车帘子,目光丝毫没有瞟向柳肆那边的情况,只盯着柳絮,拍拍马车边的医药箱,“你的伤口再不处理,恐有感染之症。到时候留疤,可就不美了。”

    “嗯,有劳。”柳絮收回目光,抓着车辕爬上马车,钻进车厢内。

    因为男女之防的原因,车帘并没有落下。

    岳西打开医药箱,有条不紊地拿出白纱布、金疮药等东西,开始替她处理着额头、双手处的外伤。

    柳絮心里有颇多疑问,但瞧着岳西神情消沉,不便多问什么,只默默盯着禹隽逸那边的情况,直到柳肆被套上枷锁,由胡威亲自押解上囚车,她这才悄然松一口气。

    “打道回府!”禹隽逸挥手下令,语气高昂,看得出来心情很好。

    现场的衙役们不禁低低欢呼一声——

    这些日子被这案子熬的,每个人都身心俱疲,眼下案件告破在即,除保一方平安,立下大功之外,大家也终于可以回家舒舒服服睡上一觉了。

    柳絮也觉得悬浮在心口的石头,彻底落了下去。

    不过,她还有很多疑问没有得到解答。

    岳西包扎好伤口,就拎着医药箱告辞,跳下马车,去到队伍最末端静候启程。

    柳絮摸摸额头上包扎得严严实实的伤口,清清凉凉,不疼,也不再渗血,心里记下重重的一笔人情,对岳西十分感激。

    禹隽逸跳上马车,钻进车厢内,“还疼吗?”

    柳絮摇摇头,看见夜蝠坐在车把式的位置,扬扬鞭,驱使着马车缓缓前行。

    “回衙门,还是回翠屏山?”禹隽逸又问。

    柳絮想也没想,就答道:“当然是回家。”

    “现在已经是丑时,你就不怕搅扰了晏公子清梦?”禹隽逸虽然调侃,但在柳絮气鼓鼓的眼神攻击下,还是对夜蝠下令,先送人到槐柳村的山脚。

    柳絮掀开窗帘,最后看了眼山谷的位置,“这条山谷是翠屏山和什么山的交界处?”

    “惠银山。”禹隽逸慵懒地坐在车厢内,揉着眉心,神情比身临险境一整天的柳絮还疲惫。

    “哦我手上倒是有翠屏山的地势划分图,不过周边城镇和山脉注解不够详细,所以才不清楚。”柳絮暗搓搓地解释着。她守林,还是相对比较敬业和靠谱,只是资料上的欠缺是事实,看来找时间,自己得亲自测绘一幅。

    “你不想问问别的?”禹隽逸突然问道。

    柳絮一愣,有些小惊喜,“你会告诉我?”

    这一次的案件,她就跟无头苍蝇一样,完全是被迫以诱饵的身份参与其中,前因后果都不甚明了,摆明就是县令爷有意隐瞒,不拿她当自己人。如今,却主动提及这事

    柳絮眨眨眼睛,再三思量后,开口:“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原本以为,你会守在陈婆院里的古井旁。那井下,就有一条暗道,你知道吗?”

    禹隽逸点头。

    “审出来的?还是陈婆或者岳西说的?柳肆说陈婆不知道那下面有暗道,还说陈婆杀了柳青苇,你说呢?”柳絮接着问。

    “岳西对古井暗道一无所知,至于陈婆和柳青苇的事情”禹隽逸话音停顿下来,原来是岳西骑着马,跟到了马车边。

第67章 067:案情真相(上)() 
“大人,属下可否先前往桂花村一趟?”岳西勒住缰绳,眼神很忐忑。

    “去吧。”禹隽逸允诺。

    岳西随即松一口气,行礼告辞后,挎着医药箱策马往桂花村的方向赶去。

    柳絮还在想古井的事情,眉头越皱越紧,“大人,我还可以继续问吗?”

    “不必。”禹隽逸的话刚出口,就看见柳絮的嘴巴撅得能挂小油壶。

    他唇角微勾,徐徐道来——

    “据靖安县县志记载:靖安县的跳虎河属于余江支流,原宽七丈(约莫二十三米),河道右侧紧靠山壁,左侧则有百丈之宽的河坝。

    因余江水患问题严重,朝廷拨巨资,修建拦江河堤,储备大大小小水库数十座。

    但这历时三百年之久,如今还在持续延伸的大型水利工程,改变了很多河道的原始布局。

    流经靖安县的跳虎河,就是其中之一。

    跳虎河虽原本宽仅七丈,如今因下流拦河大坝的修建,水位上涨数丈,淹没原先近百丈的河坝,水域宽至一百零七丈,继而水流由湍急转为平缓。

    前朝时,靖安县跳虎河水患严重,每逢雨季,河道两岸村落饱受水淹之难。便有祭祀河神的传统。

    祭祀的位置,就是如今的渡口处。”

    禹隽逸停顿下来,见柳絮一脸似懂非懂的模样,便似笑非笑道:“柳姑娘对靖安县,似乎一无所知。”

    “呵呵。”柳絮讪笑两声,“我未出嫁之前,常年病弱卧榻,哪知窗外事。大人你既然提到这渡口,是否其中另有辛秘?”

    禹隽逸点头,继续解释道——

    “五百年前,河坝尚未被淹没,渡口的位置是河道附近的浅湖。

    最深处约莫两丈,浅处不超两尺。

    附近村庄妇女都喜欢在此处洗衣、洗菜,孩童们喜欢在此游水嬉戏。

    直到一游方道士,测算出这处浅湖有蛟龙河神居底修炼,便命名为‘蛟龙湖’。每逢七月七,进献妙龄少女七名,金银财宝七箱,方可保两岸百姓免受水患之苦。

    自此以后

    直到前朝没落,约莫两百年时间,蛟龙湖的人祭、财祭,从不曾间断。奇怪的是,无论多少女子或财物沉入湖中,都会尸骨无存,甚至,消失不见,。”

    “那水患呢?也消失了吗?”柳絮急急问道。

    禹隽逸摇头。

    “既然天灾依旧存在,可为什么两百多年间,祭祀一直还在继续?没人觉得这是骗局吗?”柳絮又问。

    “因为村民相信,如果不继续,水患将会更为严重。”禹隽逸放下车厢外的帘子,挡住疾驰中飞扬而起的尘土。

    “那这还真愚昧的让人无话可说了。”柳絮托着腮帮子,胸口发闷。

    “曾经有胆大的亡命之徒,不信邪,想要潜水捞出沉底的财宝,但搜遍湖底,却什么都没有找到。”禹隽逸继续讲述道,“因而这片浅湖中有蛟龙河神的说法,也就传得越来越离谱。”

    “我知道为什么。”柳絮调整一下坐姿,靠着马车壁,眼睛扑闪扑闪,十分灵动,“难怪婚船在渡口出事,原来渡口就是前朝祭祀的蛟龙湖。当时柳肆拖着我,从船底潜入水底,想必就是因为找到了蛟龙湖的密道。密道连接着山体,山体内有一处废弃的古墓。那前朝的游方道士,一定是懂得寻墓探穴的风水人士,这才借着天时地利发了笔不义之财。这么说来柳岸家的殷实,也和古墓有关?”

    “渡口的确是以前的蛟龙湖原址,湖底也确实藏有祭祀密道,可直接潜入山体之中。不过山体内,那一处墓穴,却是废弃的半成品。估计是工程开展修建到一半时,发现土质湿度重,渗水严重,不得不放弃。因而,其中并无财宝。

    但五百年前,以那道士为首的一伙人,却以这秘密墓道为发财契机,从中转运妙龄少女买卖,收敛财宝自用。柳岸家无意中发现这处密道,也从中得到不少藏匿起来的财宝,故而才神神秘秘发了大财。”禹隽逸对前因后果,早已调查得清清楚楚。

    柳絮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位年纪轻轻的县令爷,有着如此非凡的调查能力,似乎和她印象里那个官场钻营的狡诈形象一点都不符合。

    “怎么?崇拜本官?”禹隽逸贼兮兮地笑道,“看在你这小丫头,尚且是完璧之身的份上,本官可以纳入后院,就当勉为其难,劳劳肾,多滋润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妾。”

    不不不他还是那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讨厌鬼县令爷,形象一点也没有高大。柳絮默默收回她崇拜的小目光,哀怨十足地叹口气,问:“柳青苇,又是怎么回事?她真的死了吗?”

    “你清楚多少?”禹隽逸反问。

    “我?”柳絮一愣,“我一个小画师,又没有刑侦推断的能力,哪里会知道什么内情。我猜测,柳青苇这个养女,实际是买给柳肆的童养媳吧?说起来,柳肆对柳青苇倒是情真意切。若不是柳青苇的突然离世,只怕他也不会自乱阵脚。大人!你还没告诉我,柳青苇的死,到底和陈婆有没有关系?甚至,我都怀疑柳青苇,根本就没有死!”

    “柳青苇这个小姑娘,打襁褓中,就被柳岸收为养女,给柳肆作伴。你说是童养媳?”禹隽逸挑眉,轻蔑一笑,“以柳肆的身体情况,倒也不是不可能。”

    “嗯?什么意思?”柳絮想起墓道中,柳肆突然情绪失控的凶煞模样,推测道,“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比如性。功能障碍之类的?”

    “柳姑娘”禹隽逸尾音拉长,目光灼灼地上下打量一番柳絮,停留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处,一本正经道,“晏公子教的可不少。”

    “喂!你看哪儿呢!”柳絮后知后觉,立马双手捂住胸口,才惊觉她随意吐出的话语,有些轻浮。

    “那什么大人!”柳絮尴尬地转移话题,“你说说柳青苇的情况呗?柳肆说人是陈婆杀的,为了报复他。但是我个人觉得,比起陈婆杀人,柳岸家其他人,瞒着柳肆,偷偷杀人灭口的可能性更大!”

    “并非柳岸家杀人灭口,此事起因,的确源自陈婆。”禹隽逸见柳絮双眼瞪得圆溜溜,一脸难以置信的傻狍子模样,便故作高深地说了句:“此案,说来话长!”

第68章 068:案情真相(下)() 
夜蝠驾车的势头,比周伯迅猛得多。

    柳絮的疑问还没来得及全部脱口,马车已经长吁一声,停在入山的岔路口。

    “主子,到了。”夜蝠跳下马车,候在一旁。

    柳絮撩开帘子,借着月色,看见旁边还停着一辆青顶小马车。只是车内外空无一人,想来周伯和无止,应该还在山上照顾晏归尘,尚未离开。

    “大人,你这说来话长的故事,可否长话短说?”柳絮既想要知道案情的细枝末节,又按耐不住归心似箭的激动。

    禹隽逸看看依旧浓如墨的夜色,微微锁眉,“现在入山,恐有危险。”

    “那我都到山脚了,总不能等天亮再上山吧。”柳絮抱着双臂,一身又脏又润的衣裙,实在黏糊得难受。

    禹隽逸敲敲车壁的隔板,从中取出一件朱红色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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