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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姑嫁豪门:病猫夫君太可怕!-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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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都到山脚了,总不能等天亮再上山吧。”柳絮抱着双臂,一身又脏又润的衣裙,实在黏糊得难受。

    禹隽逸敲敲车壁的隔板,从中取出一件朱红色的风衣,递给柳絮,“那日,投井的一幕,源自陈婆的精心安排。实际上,真正的柳青苇早就被陈婆救出,暗中送往静心庵的如风师太处休养,待其长大成人,便可自由选择出嫁,还是出家。”

    “柳青苇不喜欢柳家?”一个七岁的小女孩,正是懵懂年纪,变态的环境加之尴尬的身份,柳絮很难想象,她的性格会被塑造成怎样。

    但无论怎样,能自救,并且求救,也算是相当早熟的个性了。

    “我听柳肆说,丁丫丫的受害现场,距离陈婆院子那样近,也是他故意为之的发泄。算是对陈婆的一记报复。”柳絮抿着唇,毫不客气地披上禹隽逸的披风,紧了紧以后,继续道,“不过,当日陈婆计算得很好,即便柳肆心有疑惑,但柳岸家的人知道古井下有密道,可直通蛟龙湖。这事,又引起了衙门的高度关注,所以惧怕衙门的过多查询,柳家人便默许了柳青苇自杀的说法。这也是柳肆失控爆发的导火线。”

    柳絮掀开车帘,望了望天色,搓着手回头对禹隽逸说道:“大人,等审判结果出来后,我再来衙门看看案宗。接下来的扫尾工作,就有劳大人和各位同仁能者多劳啦。”

    “这就准备上山?”禹隽逸见她已经跳下马车,便跟着探出身去。

    “嗯。”柳絮重重地点点头,“凶手都已经抓到了,我的好奇心,没有时间限制。”

    “明白。”禹隽逸坐回车厢,撂下车帘,闷声闷气道,“相比案件的起始终末,你夫君的日常起居,更为重要。夜蝠,送柳姑娘回去!”

    “不用。”柳絮脱下身上的朱红色披风,折叠好,隔着车帘,塞进去放好,“大人是靖安县的父母官,自身的安全,相比小的这一介小小画师,自然贵重得多。”

    禹隽逸默不作声。

    柳絮朝着一旁面无表情的夜蝠,尴尬地吐吐舌头,转身就往上山的道路走去。

    走了大约十来步,她又停下,转身小跑回马车旁,“大人!我最后问一句,四姑娘柳肆,真的是男扮女装,犯下这二十三起案件的吗?”

    “”

    里面依旧沉默无语,就在柳絮琢磨着她该不该,为自己职业操守不合格一事道歉时,听见车厢内传出禹隽逸沙沉的声音,“你怎么这么问?”

    “因为我在柳肆闺房的里间内,发现两个陶壶。一个是阔口的,一个是尖口的。这分明是两个起夜时小解所用的器具,而且还是一男一女。当时我就在想,‘四姑娘’一个女儿家的闺房,怎么会出现男子的便器。

    我便猜测出,柳肆一定是男扮女装的人!毕竟各州县,都曾检查出女童私处有男子那个玩意的体液,故而四姑娘若是女子之身,如何犯罪?何况柳岸家一直想要个女儿,幼时,把文秀一点的男孩当女孩养,大时,孩子出现性别认知障碍,这也很正常。”柳絮说的有条有理,仿佛这就是案件真相。

    隔着车厢,都能听见禹隽逸的轻笑声,他否定道:“非也。”

    “非也?不可能啊!这是最合理的推断!”柳絮一把掀开车帘,惊恐十足地追问道,“难道柳肆不是男儿身?如果柳肆是女子,那么她身边另有帮手?”

    “非也!”禹隽逸再次否定,却让柳絮松了口气。

    “你别再摇头晃脑的卖关子行吗?既然凶手就是柳肆,那不是男扮女装,该如何作案。”柳絮实在想不通,不过细细一回忆,她和柳肆曾经有过一些肢体上的亲密接触,那样真实有料的触感,也不像是男儿身可为什么?

    禹隽逸见柳絮整张小脸皱成一团,不得不提高声音,解释道:“雌雄同体,你可曾听说过?”

    “雌雄同体?”柳絮一愣,正想追问,却见禹隽逸撂下马车帘布,“小姑娘家家不害臊,若想探知清楚,不如随本官回府,堂审完,再归家!”

    柳絮瞥了眼旁边的青顶小马车,淡淡笑道:“待大人审讯完毕,柳絮必定细细研读一番案宗详情。”

    她不明白,今夜禹隽逸为何多次,酸溜溜地挽留她一起回衙门。

    难道晏归尘出了什么事?

    这么一想,柳絮更是半点磨蹭的心情都没有了,匆匆告辞后,便踏着月色往半山腰的家里走去。

    禹隽逸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心里莫名堵得慌。

    “主子,柳姑娘已经入山了,属下”夜蝠见自家主子不出声,而那位柳姑娘又一副急匆匆的模样,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跟。再说了,无论他跟,或者不跟,那姑娘都出不了事。

    “他的人还在?”禹隽逸沉声问道。

    “跟过去了。”夜蝠回道,即便这一路,他有意将马车赶得风驰电掣,也依旧没有甩掉那人的身影,不说其他,至少轻功在他夜蝠之上。

    “夜蝠,暗中随行。”禹隽逸再三犹豫后,还是黑着脸下了令。

    “是,主子。”夜蝠身形一晃,顷刻间华为虚影,向着入山的小道疾驰而去。

    柳絮独自一人在黑黢黢的大山里走夜路,要说心里不怕,那是骗人的。

    她一边哼着小曲,为自己壮胆,一边加快小跑的步伐,让天马行空的脑子,尽量不去想那些骇人的妖魔鬼怪。

    好在一路顺顺利利,当柳絮满身热汗地赶回洞屋前时,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

    她踩在草地上,鞋帮子被露珠浸染得湿漉漉。

    洞口的门帘垂下,遮挡得严严实实,没有熟悉的药草香传出,也没有周伯、无止晏归尘的任何声响,甚至连菜圃旁的鸡圈都静悄悄,而一向警惕的喵喵,也没有第一时间冲出山洞。

    四周,仿若死一般的沉寂。

第69章 069:别人的故事() 
柳絮开始不安起来,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她跌跌撞撞冲进山洞内——

    没有人!

    柳絮一把掀开被子,又上手摸了摸。

    冰冰凉凉,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温度。

    这天色还没亮,晏归尘人呢?

    柳絮慌得六神无主,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山洞中转来转去,嘴里碎碎念着:“衣服还在,药也还有,人呢他人呢”

    “禹隽逸!一定是禹隽逸搞的鬼!”她来不及深思,脚步就已经跨出山洞,急匆匆跑向出坳的小路,拐过弯,却看见晏归尘一身月白长衫,手拎酒壶,踏着清晨的朝露,缓缓归来。

    柳絮脚步猛刹,眼睛瞬间酸涩,她也不明白突然满溢而出的幸福感是源自于何。

    “受伤了。”晏归尘双眸微凝,不悦,愠怒。

    “我”柳絮摸着额头上的白色纱布,灿烂一笑,“小伤,破掉一点点皮而已。夫君,你去了李伯伯的墓地?”

    她知道晏归尘从不饮酒,这壶酒,必定是祭拜李伯伯所用。

    晏归尘走近柳絮,见她微微泛红的杏眼下,氤氲着青黑色的雾气,疲惫至极。

    “一夜未眠。”他皱皱眉,目光扫过柳絮身上,宛如新娘嫁衣的红色抹胸衣裙,向来古井无波的神情,出现一丝状若失控的裂痕。

    柳絮满眼都是欣喜,丝毫没有注意到晏归尘的异常,她有些激动地抓住他的双臂衣袖,“至少,你没事就好。对了,喵喵和周伯、无止人呢?”

    “在小溪边,做点事情。”晏归尘觉得她身上的一抹红,实在碍眼。

    “什么事?”柳絮下意识地就要往小溪边走去,却被晏归尘拉住手腕,语气十分严肃地下令道,“睡觉。”

    “天都要亮了,睡什么觉?我不”困字还没有出口,柳絮便低呼一声,双脚腾空,整个人竟然被晏归尘打横抱了起来,“夫、夫君,快放我下来,我很重”

    柳絮的手,搭在他瘦削的肩膀上,小心脏怦怦直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折了晏归尘的腰。

    晏归尘抱着柳絮,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他轻轻浅浅的呼吸,清清淡淡的药草香,都似乎带着安神的魔力,让柳絮忐忑起伏一整天的心,在这一刻趋于平静,全身心的放松下,眼皮也越来越困。

    晏归尘还未将怀中,单薄柔软的像是一支羽毛的小女人放上床,就见她已经合上双眼,微微撅着嘴,恬静地陷入沉睡之中。

    这一觉,柳絮睡得相当舒适。

    明明是劫后余生,却一点梦靥也没有。

    她睁开眼睛时,正好对上晏归尘幽深难测的双眸。

    “怎么了?”柳絮揉揉惺忪睡眼,环顾四周,发现洞壁上悬挂着的松油灯已经点燃,微小的火苗一颤一颤,映出一派暖融融的景象。

    这一觉,从晨曦初起,便到夜幕低垂。

    “周伯和无止,是不是已经回去了?”柳絮又问。

    晏归尘点点头,“辰时就下山了。”

    柳絮蹙紧眉头,思索好一会儿,才问道:“你怎么不叫醒我?我应该当面致谢才对。”

    “不急这一时。”晏归尘从桌上取出一个小陶碗,从罐釜中盛出一勺冒着热气的浓稠米粥,递到柳絮手里。

    “的确不急在此时。”柳絮抿一口米粥,暖暖的,胃很舒服,舒服的眉头都展开了,“这两日堂审一过,柳肆的罪行就该下判决了。到时候,我们再去一趟静安县县城。对了,你还不知道我这喜酒,吃出多少辛秘故事吧!我给你讲讲”

    柳絮盘着腿,裹着被子,组织一下言语,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她这次经历的故事。

    不过,避重就轻,某些“受辱”亦或者“受伤”的情节,她就三言两语糊弄过去了。

    “所以说,这个柳青苇倒是让我挺好奇的。她是案件漩涡中的关键人物,虽然只有七岁,却隐隐给我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柳絮咬着下嘴唇,沉默好一会儿后,又继续道,“县令爷说柳青苇在静心庵,由如风师太抚养。那么当日柳青苇投井,真的就只是做戏?可众目睽睽下,她是怎么从古井逃脱的?毕竟还是个小女孩子。”

    “你不是说有陈婆的帮助么?”晏归尘将空空的小碗,收起,又给柳絮端来一杯药茶。

    “可柳肆说,陈婆和岳西不知道古井下有暗道的事情。再说,县令爷也说岳西对古井秘密一无所知。”柳絮喝一口药茶,微微苦涩,但回甘无限。

    “岳西对古井的详情,并不知悉。但柳岸家的人不知道,古井下掩藏的暗道,陈婆早就心知肚明!”晏归尘深潭枯井一样双眸,散发着他云淡风轻的洞察力。

    柳絮托着腮帮子,来来回回打量着晏归尘,满腹狐疑地追问:“我说晏大公子,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十二年前,柳肆在陈婆院中玩耍时,无意间坠井,发现了井壁一侧隐藏的暗道。那时的柳肆,尚且年幼,垂死挣扎中被岳西父亲救出。不过,当夜,岳西父亲就因高烧,离开人世。”晏归尘说道,他果然还知道很多柳絮不曾探知的秘密。

    柳絮心里对晏归尘的疑惑,远远大于对柳肆等人的好奇,但并不准备在此时揪住追问,只习惯性地咬了下唇,“高烧离世只是幌子。我听柳肆说,是因为暗道入口的阀门装置有剧毒暗器,才导致岳老爹离世。对了,岳西说他娘亲曾经是医女,这么说的话,岳老爹的死因,没人比陈婆更清楚了。因而陈婆能知道井下的暗道,倒也不奇怪。”

    晏归尘:“她原本就是大夏国有名的医女。只因得罪权贵,才被家族下嫁给一个面目丑陋,身躯畸形的屠户。这屠户没想到竟然是当年祭祀骗财害命的余孽一脉,世代负责守护这条暗道。”

    柳絮想起禹隽逸曾经说过,陈婆的儿子原本在西街卖猪头肉,这么说那个面目丑陋、身躯畸形的屠户,就是岳西的爹了。

    不过,如今岳老爹去了,这满是血腥的密道,与陈婆又有何关系?

第70章 070:异常() 
“陈婆本想安稳过一生。若不是她卖猪头肉的儿子,因一手精湛的解剖刀技,被县令爷拐到衙门当仵作,她波澜不惊的生活,当一如既往才是。”柳絮颇有些感慨,想来陈婆从声名赫赫的医女,落魄到乡村屠户之妻。这其中的变化,如此悬殊,她都安之若素,应该也是勘破参透了。

    “禹隽逸说柳肆乃雌雄同体之身。”柳絮眨巴眨巴眼睛,神情并不显疑惑。

    “你明白?”晏归尘问。

    她点点头,“这是生理结构上的一种病,应该就是所谓的真两性畸形者吧。性。腺。生。殖。器及性。征具有男女两。性的特点。这种病,并不常见。柳岸家应该是不想让村里人议论纷纷,觉得柳肆是怪物,所以这才隐瞒他的身体情况。不过陈婆是医女,那么她,会不会发现柳肆身体的秘密?”

    “十二年前柳肆跌入古井,被岳老爹救上来时,已经呛水昏厥。而他身体的秘密,在陈婆在为他换衣时,早就一清二楚。这也是岳家和柳家的儿女亲事作废的主因。”晏归尘知道的隐情,倒真不少。

    柳絮点点头,听得很认真,催促道,“继续。”

    “陈婆虽然从岳老爹的死因上,得知古井下的暗道带有暗器,触之即死。柳肆活下来,说明她没有触摸到暗门。陈婆便也没再起疑。但她不知道柳肆小小年纪,便有深沉心思。直到柳家人,时不时上门看古井,还提出买房时,陈婆方知暗道的事情暴露了。

    但她只得装聋作哑,充耳不闻。以她一个寡妇托儿带口不容易,祖宅是夫家唯一留下的念想,多少钱都不卖的理由,屡次推脱。”晏归尘说道。

    柳絮一脸了然地点点头,“我听柳肆提起过,柳岸家原本想要私下动点手段,不知不觉地处理掉孤儿寡母。毕竟除古井一事,陈婆还是全村唯一知道柳肆真实身体情况的人,只有死人,才会真的守口如瓶。但柳肆念在岳老爹救命之恩的情分上,一直力保。就算柳家人多牙痒痒,柳肆也不准他们动陈婆一根手指头。那古井的事情,柳岸家的人,又是怎么解决的?”

    “对于柳家人大半夜,隔三差五的偷摸跳井,陈婆一直睁只眼闭只眼。好在后来,这伙人发现其他出口,便不再打扰陈婆安宁。”晏归尘言简意赅。

    柳絮想起禹隽逸提到的靖安县县志一事,只怕通往蛟龙湖的口子,的确不止一处。

    “呼卧床一天。”柳絮长长叹了一口气,在别人的故事中游走一回,感同身受的心境,也颇显疲惫。

    她抬抬手,做了个伸展动作,这才发现身上的红色抹胸长裙已经被换下,变成米白色的细棉布短衫。

    这是她利用新买的布料,自制的睡衣。

    “你给我换衣服了?”柳絮见怪不怪,晏归尘要真有什么出格的动作,她是该惊讶还是惊喜,“柳家给的新衣服呢?”

    “烧了。”晏归尘指指灶台的方向。

    “你烧了?”柳絮一脸肉疼,“那裙子的布料可不便宜!对了还有一个锦囊,你看到了吗?”

    “一并入火。”晏归尘语气清冷,颇为不悦。

    “也烧了?那可是县令爷给的,据说是可以救命的东西。我都还没来得及打开,你怎么就都烧掉了呀?”柳絮拍着自己的额头,暗暗叫苦,“我说晏大公子,你该不是觉得那衣服又湿又脏,就嫌弃地烧掉了吧?”

    晏归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柳絮只得认栽,谁叫夫君手快嘞,一件质地华美的新裙子和县令爷赏的神秘锦囊,哪有精贵的夫君大人重要啊。

    “咦”她突然抬起莹白细腻的手腕,来回摸了两遍,问道,“夫君,你替我换衣服的时候,可曾看见一条红绳子?”

    “很重要?”晏归尘问。

    “这是桂花村的小丫丫,特地送给我的礼物。”柳絮这么一说,倒是回忆起小姑娘那一句“百年好合”是什么意思了,感情丁丫丫这小家伙,才是整个案件中遗落的知情人。

    “可是这条?”晏归尘修长的手指间,挂着一条手工编织的红绳。

    “怎么会在你这里?我什么时候掉的?”柳絮接过红绳,欣喜地放在枕头边的小盒子中。

    “换衣服时,无意间落在地上。”晏归尘见她一副如获至宝的样子,很难明白一个小孩子送的礼物罢,为何比那名贵的嫁衣,亦或者稀罕的锦囊暗器,更为珍视。

    “嗯换衣服时掉的啊”柳絮看看手腕,原本戴着红绳的腕部,密布着七七八八的刮伤。

    她嘟嘟嘴,脑子有些迷糊,渐渐回想起来,先前岳西在马车内为她包扎手腕伤口时,就不曾看见那条红绳了。

    想必在爬出墓道前,红绳就应该掉了。

    那么此刻,又为何出现在晏归尘的手中?

    柳絮掩下眸中疑惑之色,再次告诫自己:他不说,你别问。

    睡了一个白昼,入夜后反倒失眠。

    柳絮拿出灶台旁的瓦罐,揭开蒙在上面的白色棉纱,见罐中溪水十分清澈,便知晏归尘在她离开期间换过水。

    她拿出竹编的小漏勺,将瓦罐中浸泡得绵软发胀的橡子,一勺一勺盛出,放入干净的石臼中。再用石杵细细捣碎,研磨成糊糊状,接着放入木盆内,澄清。

    柳絮时不时就抬头,望望山洞外,心里渐渐焦急起来。

    晏归尘都离开一刻钟的时间了,该不是夜路难走,出了什么事吧?

    这么一想,她就完全冷静不下来,甚至有些后悔自己的大意,竟然鬼使神差地同意晏归尘在夜里单独出门唤喵喵。

    柳絮放下手头的事情,急匆匆走出山洞,这才发现夜空中高悬着一轮皎洁满月,溶溶月色,将山坳映照得恍如白昼。

    “夫君——”她高声呼喊一声,就听见喵喵怒气冲冲的嗷呜声。

    柳絮皱皱眉,循着声音找过去,看见晏归尘单手拎着巴掌大的小黑肉球,从悬崖的方向走过来。

    “夫君,喵喵没事吧?”柳絮见喵喵龇牙咧嘴,一身绒绒黑毛,火冒三丈地直竖起来,就跟个小刺猬一样。绀青色的眼眸在月色中透着莹莹绿光,瞧着倒是奶凶奶凶的。

    “无碍,玩得一身泥灰,还不够尽兴。”晏归尘修长的手指,夹住喵喵脖颈上的皮肤,拎起来晃晃,见喵喵依旧怒不可遏的模样,干脆一巴掌,重重拍在喵喵的屁股上,气得小奶豹回头就是一口——

    “喵喵!怎么咬人呢!”柳絮眼疾手快,一把将喵喵从晏归尘手中抢过,捞进自己怀中,“才一天不见,你怎么这么皮了?夫君说你今天把鸡圈里的鸡崽撵得精疲力尽,这才把你拴在墓地面壁思过,怎么这会儿还这么倔呢。可不乖哦。”

    喵喵处在暴怒发狂中,但闻到柳絮身上熟悉的淡雅清香后,竟然渐渐冷静下来,小脑袋在她胸口一蹭一蹭,又恢复成一贯软萌可爱的肉团子模样。

    “犯了错还撒娇。”柳絮揉揉喵喵圆乎乎的脑袋,手指从它嘴边划过时,有些惊愕道,“咦,小嘴巴附近的毛毛怎么湿哒哒的。”

    她再翘着鼻尖细细一闻,还有淡淡的酒味。

    “你给喵喵喝酒了?”柳絮抬头,怒视着一脸淡定的晏归尘。

    晏归尘轻咳一声,摇头,“或许是它自己太渴,找错了水源。”

    “那你应该给喵喵准备好水中暑了怎么办?”柳絮心疼不已,抱着喵喵,一边轻声细语地哄着,一边往洞内走去。

    晏归尘抖抖衣袖,遮住手腕处的血迹,这才踏着月色,跟上前去。

第71章 071:引水() 
澄清后的橡子糊糊,上下分为两层。

    柳絮将上层的清水滤掉,仅余下凝结于底部的橡子粉末。

    “夫君,石缸里还有水吗?”她走出山洞,见晏归尘正借着月色洗手,反复揉搓的手腕透着红肿之色。

    “沾染上什么了?皮都快搓下来了。”她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晏归尘的手,撩开衣袖,摸着皮包骨头的手腕,满眼心疼。

    “无碍。可能是在墓地碰到了苍耳的刺,有些痒。”晏归尘放下衣袖,盖住手腕,反握住柳絮的手,问道,“夫人可是需要水?”

    柳絮点点头,但探身一看,发现石缸内的溪水,只余留一个底而已,尚不足半个指头深。

    “明日再去小溪边提水好了,这夜里路滑,咱俩体虚,不小心摔一跤,估计就得折掉半条命。”柳絮推动着石缸上的木板,将缸口重新遮挡严实。

    “过来,看看这个。”晏归尘走到菜圃旁。

    柳絮这才注意到,菜圃旁的一个角落,搭着一个石头台子。

    “早上没见着这个啊,是什么?”柳絮很好奇,这个台子是由两摞石板堆积而成,上面搭着一个拳头厚的青石板。青石板中间有一块凹陷处,正好嵌入一个圆底的木盆。

    木盆底部有个圆形的阀门,可将木盆中的水由此排出,导入菜圃边的垄沟中。

    “这是我设计图纸中的洗漱台!”柳絮震惊极了,虽然成品较之构思略显简单,但整个巧思都融入在其中。

    “图纸中的造型,用料特别,无法一一实现,只得就地取材。”晏归尘从木盆下摸索着,似乎在检查,或者寻找什么东西。

    “这样比我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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