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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朵青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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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曜凌一愣,半响,拍了拍慕以简的肩膀:“七弟,这个‘半朵莲’倒是个有趣的。”

    慕以简但笑不语,谁也没看见他那双如墨的眼里,一闪而过的疼惜。

    那个会往别人床底下放鞭炮的小姑娘,长大了。

    只是,她应该不记得自己了吧。

第7章 道是无情() 
“婵主事,你怎么能答应他们,青莲舞跳不得。”一回到房间,锦词跳着脚,跟在身后,喋喋不休。

    沈青婵揉揉有些酸痛的额角,无声地叹息:“你也不是不知道,那可不是什么好伺候的主。早些安歇,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只怕没得消停,不安分的谢三哪里会放过你。”锦词不高兴地努努嘴,果然不速之客还是不请自来。

    “谢三,不是做奴婢的说你,三更半夜老往姑娘家闺房闯,成何体统?你不要脸,也不能坏我家姑娘的名声呀?”锦词横眉竖眼,双手叉腰,拦住了来人。

    来人正是谢三公子谢谦容,也只有他无须通报,自由进出鹊踏枝。没有人知道他和沈青婵是莫逆之交。不过,他好像和锦词犯冲,素来稳当的锦词每次见面总要和他吵上几句。

    “哎呀,小词词,几天不见,越发口齿伶俐了,也不枉爷天天惦记着你。”本就装醉的谢谦容对着锦词暧昧地眨眨眼睛,惹得锦词一阵脸红。

    可下一刻,谢谦容脸上的笑意便淡了几分:“婵儿,你为什么答应跳青莲舞,你的脚”

    “谢谦容,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沈青婵懒懒得倚在贵妃榻上,稍稍换了个姿势。

    烟花之地本来就是消息见长,鱼龙混杂的地方,更何况她手上还握着秘密渠道。

    明祈王朝以慕姓为贵,当今皇上慕昊泽励精图治,政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生有九子,现存五子,封先皇后长子慕瑞熙为太子。除三殿下已封王,在京城府邸居住之外,其余三子满十五岁皆送往封地。前些日子召三子回京,说是太后六十大寿快到了,想念儿孙,以聚天伦。

    今晚两人便是五殿下和七殿下。

    传言五殿下文韬武略,生母姜贵妃深受皇帝喜爱,然性格暴戾,骄纵妄为。而据说生母早逝、由当今皇后抚养长大的七殿下温文而雅,是个温润的翩翩公子,平时深居简出,少有碎语流言。

    谢谦容闻言不语,显然他比谁都更清楚对方来头。

    “更何况,你刚才怎能如此鲁莽,得罪五殿下,弄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沈青婵无奈地摇摇头,美眸一睁,看的谢谦容微微晃神。

    谢谦容有些懊恼地说道:“五殿下太过无礼,居然当众想揭开你的面纱。不过,我倒连累你要跳青莲舞。”

    “有什么关系,面容能比的上你的性命吗?戴着面纱不过是想少些麻烦而已。再说就算没有你这么一闹,今儿个只怕也是躲不过的。左不过是让这脚再遭一次罪罢了。”沈青婵下意识抚摸了左脚膝盖,左脚踝似乎还有些隐隐作痛。

    三年前那一次青莲舞,单脚着地三十五个回旋,精彩绝伦,但还是伤到了左脚。整整休养半年,方才好转。

    谢谦容慢慢地靠着沈青婵坐下,想伸手,终究还是犹豫着收回手:“婵儿,别再管这些了,离开醉欢枝,我们”。”

    沈青婵扑哧一笑:“这话你都说了多少遍了。我的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谢谦容想像往常一样和她嬉皮笑脸,说一些要带她离开醉欢枝,去双宿双飞的话,可是今晚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我就是这样被你轻视的吗?还是说我比不上刚刚坐你大腿上的男人?”

    沈青婵侧过头冷冷地看着谢谦容,半响,慢慢地问道:“我要的,谢三公子能给吗?”

    “你”

    谢谦容一时愣住,铁青着脸,拂袖而去。

    他清楚地记得,之前沈青婵看慕以简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探索。在沈青婵身边厮混这几年,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的眼神,让人隐隐生出不安来。

    哪怕沈青婵不愿意和自己相守,但至少也从未对别的男人上心。

    他决不允许有人抢走她。

第8章 令人费解() 
这几年来,好像是谢谦容第一次如此生气,是自己说的话太过份了吗?可是如果一开始就没有可能,就不要给别人任何希望。

    她以为他一直都明白的,自己只是拿他当嬉闹的好知己。

    沈青婵想着,倦意渐渐笼上心间,不期然又想起慕以简那双迷人心魄的眼睛,温情脉脉。

    院外,郁郁葱葱的梧桐树迎风作响,月影朦胧,印出谁的影子,遗世独立,静静地隐藏着,直至美人烛火湮灭。

    醉欢枝位于澜安城最繁华的乐阳大街的东侧,廊腰缦回,十里长街,尽占三分。

    门匾上“醉欢枝”三字,行云流水,是二十年前当朝最负盛名的状元——段陌枫的手笔。

    想当年,段状元与醉欢枝前主事杜舒秋郎情妾意,本是一段佳话。谁想,一场变故,段状元离奇失踪,独留佳人泪空垂。那杜舒秋本也是厉害女子,只因情根深种,郁郁寡欢,三年前便撒手人寰。

    甫进门,大堂宽敞透亮,“满堂醉”挂于正中,两旁柱子上贴着一对联,上联是:巫山云雨,挽君常醉花阴,下联是:轻解罗裳,愿得两心相顾。楼阁相交,穿堂而过,是平日里宾客休闲之所。或是喝喝小茶,吃些小酒,听个小曲,叫上三五花娘作陪,也是人生一桩美事。

    出了西侧垂花门,转过抄手游廊,两边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鸟雀,异常热闹。阶下石子漫成甬道,“疏蛮欢”三字跃然石上。亭台楼阁,池馆水榭,白石为栏,映在藤萝翠竹之中,海棠、芍药等竞相绽放,间或几株梨花,莹白似雪,点缀其间。中间有一美轮美奂的舞台,绿柳垂抱,水上落花缤纷,水下睡莲待绽,周边流水曲折萦迂汇聚于此,尽得其妙。此处便是楼里的红牌姑娘和四大花魁的住处。

    东北一假山,四面环绕各式石块,浓浓淡淡的绿,竟把其后摆设悉数遮住。各色杂草,牵藤引蔓,色如丹青,分外别致。绕过假山,有一侧门等闲人等不得入内,唤为“鹊踏枝”,正是醉欢枝主事的居所。

    每月月末,在“鹊踏枝”都会有一次“拣雏”。

    所谓“拣雏”,就是对醉欢枝里面那些尚未破瓜还在学习技艺的烟花女子进行考验,查看她们琴、棋、书、画、舞、乐等方面的技艺。

    平日里自有教习嬷嬷指导,等到“拣雏”的时候,或是花魁授艺,或是沈青婵亲自点拨,表现出众的女子,便会在结束之后,按等级划分,进行挂牌。

    “唱曲的时候,气息一定要稳住,得经过丹田发声,才会更有力。绯影,你

    来示范下。”沈青婵吩咐完,慵懒地歪在椅子上,看着这一群年轻貌美的女子。

    一个叫素瑜的姑娘引起了沈青婵的注意。

    没有任何功底的一个女子,唱功技艺进步很是飞快。可是令人不解的是,如此勤勉,素瑜姑娘的身上仿佛总有一股哀伤多愁的气息挥散不去。

    按道理来说,就算是被迫到烟花之地来,寻死觅活,各式各样的,沈青婵见得多了。像素瑜这样,一边用心学习,一边哀怨的人,实在是第一次见。

    着急让人费解。

第9章 意外初到() 
正想着,远远地就看见雪盏,手上托着剔红漆雕木盒子进来说道:“婵主事,慕五爷又派人送东西来了。”

    自花魁夜结束之后,慕曜凌便不时派人前来送东西,或是绫罗绸缎,或是胭脂水粉,皆是上品。只言那日喝醉了酒多有得罪,还望海涵,并希望能面见表示歉意。

    沈青婵付之一笑,让人悉数退回,只说谈不上海涵,道歉便罢,担不起这样的谢意。明着说歉意,却只字不提“青莲舞”,这道歉的诚意未免太过虚假。

    人家没有亮明底牌,沈青婵也乐得拿捏作态,奉承本就是一件辛苦的事,能躲懒,何乐而不为?没有人规定烟花之地的女子定要委曲求全,趋炎媚骨。若无例外,那便从自己开始好了。

    绯影刚好唱罢一曲,探头笑道:“我还以为慕五爷是看上霜姐姐呢,没想到他真正在意的是婵姐姐呀。我瞧瞧这又是送什么好东西来。”说完兴高采烈地打开盒子。

    一把纯金打造的梳子,薄如片状,半月弯形,外弧饰镂空凤凰展翅纹,梳齿集于下弦,齿密而间距细小,底端平齐。

    绯影将金梳拿在手上,惊喜地说道:“这梳子可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呀,恐怕都能赶得上宫廷御用呢。看来这位慕五爷不仅出手阔绰,而且送梳子,可是想与婵姐姐结秦晋之好呀?”

    沈青婵半惊,面上不动声色,淡淡地说:“雪盏,送回去吧。”

    绯影不满地撅起嘴,说道:“婵姐姐,这么漂亮的梳子,你若不要,便送与我吧?”

    “绯影,不得胡闹。雪盏,送回去。”沈青婵不容置喙的语气让绯影一愣,但也只好还给雪盏,那恋恋不舍的眼神直至雪盏走远,还不肯收回。

    沈青婵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是所有的好东西都可以拥有,一招不慎,麻烦无穷。而她,最不愿意的,就是惹上麻烦。

    如果刚刚她没有看错的话,金梳子的凤尾上是九尾而不是八尾。

    九尾凤凰,这天底下只有皇后才可以佩戴。

    慕曜凌是无心还是故意?

    夜幕时分,沈青婵照例检查帐本,意外发现,四美本月收入居然比上月有所下降,有走下坡路的趋势。虽说有花魁之夜,其它时候甚为寡淡。

    喜新厌旧,不单单是男人之习性,亦是人之常情。

    看来,得想想新鲜法子,要不然无论如何也完成不了宗主交待的每个月必须上交的银两。

    正在寻思,雪盏进门来禀道:“婵主事,慕五爷正在妙姬房里喝酒,妙姬她”

    妙姬酒量浅,一向最讨厌喝酒,只怕慕五爷又在强人所难了。只是,在冰雪美人面前耍威风又会是如何风景。

    “走,去看看吧。”沈青婵理理鬓角,轻掩面纱,款款起身。

    谁知,刚到“鹊踏枝”院门,就见一个人影倚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沈青婵走来。

    沈青婵仔细一看,心跳不知为何漏了半拍。

    居然是慕以简。

第10章 要你身子() 
沈青婵没来由一慌,他为何会来这里。

    身旁的雪盏不知什么缘故,居然“啪”得一声,跪在了地上。

    慕以简慢慢站直了身子,淡淡出声道:“没想到,婵主事的丫头倒是调教得很好。”

    雪盏暗暗握紧了拳头,爬起来,努力让自己讪笑地自然些:“奴婢只是一时脚滑。”

    果然,慕以简的眸光里暗含警告。

    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多年没见正经主子居然给吓慌了,差点出大事。

    光线昏昧,沈青婵没发现异样,不客气地问道:“鹊踏枝是我住的地方,不欢迎闲杂人等,你为何会在这里?”

    “这是个好问题,让我想想。普天之下似乎还没有我想去又去不了的地方。”慕以简右手捏住下巴,当真作出思考的样子。

    “雪盏,你先去前头瞧着,别闹出什么事来。”沈青婵见状,只好先吩咐道。

    来者不善。

    果然,雪盏一离开,慕以简手一伸:“婵主事深藏不露,小小一介女子,居然害我的脚肿痛好些日子,是不是该给些补偿?”

    补偿?

    不就是踩了他一脚嘛,居然要求补偿,她就知道皇家没有一个安好心的。

    “七爷想要多少,只要不是狮子大开口,我定当奉上歉意。”沈青婵暗暗跳脚,分明是温文尔雅、翩翩公子,为何要如此斤斤计较?

    “婵主事果真是爽快之人。”慕以简向她走近了一步,刻意压低了声音,“我要你的身子”

    沈青婵想也不想,抬起手猛地就要挥过去,却被早有准备的慕以简一把拉住。

    再也不想装客气,装好脸色,沈青婵不由瞪大了眼睛,极怒:“没想到七爷堂堂一君子,也不过是卑鄙小人行径。”

    慕以简好笑出声,眉目一挑:“卑鄙?我话还没说完,你就开始动手?我不过是说要你身子上的一样东西罢了,慌什么?”

    他就是存心故意的!

    沈青婵早已红了脸,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七爷断章取义的本事,下次可要用对地方,要不然”

    慕以简伸手按按鼻翼,才能忍住不笑出声来。

    这丫头为何如此不经逗呢?

    “那把东西给我,咱们就算两清。”慕以简放开她的手,故作正经。

    “你要什么东西?”沈青婵下意识后退一步。

    身子上的东西?难道是腰间上的玉佩?

    沈青婵不由自主想看向腰,一只手便轻轻地摘走了她的面纱。

    她抬起头,不由怔住。

    淡淡的月华下,慕以简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自己,眸色里的光亮居然会让人生出一种脸红心跳的冲动。

    心跳?

    沈青婵猛惊,一把扯回面纱,不自然地开口道:“七爷有这闲情,还不如去看看你的五哥。”

    慕以简收回目光,摇摇头:“做弟弟的怎么可以管哥哥的事情?”

    沈青婵真想把手里的面纱撕个稀巴烂,然后扔到他的脸上,但到底是忍住了,重新戴好,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轻轻说了一句话。

    慕以简闻言,终于还是放声大笑。

    他的丫头说,你可真是表里不一啊。

    可是,在你面前,不想再戴着高冷的面具。

第11章 媚笑初现() 
疏蛮欢里,歌舞升平。

    而妙姬的闺房更是热闹非凡。

    沈青婵刚进房间,酒气便扑鼻而来。

    慕曜凌搂着雁栢和雁碧两位双生花,微敞着衣襟,半醉半醺。另有其它莺莺燕燕环绕四处,香艳生色。

    而琴声悠悠,正是从卷帘后面传出。

    慕曜凌眼睑微挑,状似没发现沈青婵,放开美人,“啪”得一下,将酒壶狠狠地往桌上一放,琴音嘎然而止。

    “妙姬姑娘,虽说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你这琴、书、画都表演过,爷我可没雅兴陪你下棋,我看你还是过来乖乖喝酒吧。”慕曜凌的语气里有几许不耐。

    卷帘后的琴音未断,只有珠帘微微晃动。

    半响,冷冷的声音传来:“若是我说,这样不太好呢?”原来是沈青婵的声音。

    慕曜凌慢悠悠地转过身,眼底的精光一现,故作惊讶道:“半朵莲大驾,可真是难得。”

    “慕五爷,如此良辰美景,何必乐中寻苦呢。”沈青婵坐到慕曜凌对面,带着几丝慵懒,偏偏风情别致,若隐若现的面纱,平添了几分探究的神秘。

    “瞧你说的,只不过是妙姬姑娘不肯赏脸罢了。”慕曜凌吟了一口酒,舌头微卷,半分怒气已是蕴含其中。

    沈青婵黛眉微舒,几分自许:“我醉欢枝里的姑娘本就不同于别处,雁栢和雁碧两位姑娘是双生花,放眼整个澜安城,也再找不出别家。再比如妙姬姑娘,虽然不苟言笑,但冰清玉洁,难道慕公子不觉得带刺的花儿要比投怀送抱来得更有意思?”

    “此话甚有道理,只是一如这酒,若一直清淡无味,就难属上品。”慕曜凌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一语双关。

    “姜太公垂钓,愿者上钩。慕公子若觉此酒不合口味,不如索性换了去。雁碧,给公子换酒。”沈青婵一边吩咐一边起身,“慕公子,请慢用。”

    慕曜凌的脸色渐渐变青,没有人敢一而再地忤逆他。

    “站住,”慕曜凌半站起身,“哗啦”一下将酒杯全扫到地上,“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本王见得多了。但如此不识抬举的,半朵莲,你倒是头一个。”

    “大胆,见到五殿下,还不跪下。”贴身侍从唤作周安的大声喝道。

    “参见五殿下。”众人齐齐下跪,沈青婵略一迟疑,也慢慢地跪下。

    该来的永远也逃不掉,只不过是早迟的问题。

    慕曜凌一撩袍子,半蹲在沈青婵面前,说道:“本王倒是愿意做个怜香惜玉的。可是,半朵莲却如此不给面子,那就休怪本王。”

    说完,伸出手一把攫住她的下鄂,肆无忌惮的轻笑起来:“都说半朵莲美若天仙,一般人都无缘得见。今日,本王倒要瞧瞧是怎样的花容月貌,如此神秘。”说着,便再一次想要摘掉她的面纱。

    沈青婵倒也不恼,微微挺直身子,轻轻抓住慕曜凌的手,然后,直直地望进他的眼里,隔着面纱,轻轻地,慢慢地,嘴角微翘,盈盈一笑。

    慕曜凌生平第一次傻傻地呆住,忘记了自己本来的目的,也忘了继续手上的动作。

    面纱作障,看不见真切的笑,可是眼角却生动起来,眸瞳深处似有水晶般透亮的星辉在闪耀。那泉水一般的美眸里闪过冷漠、嘲讽他统统都忘记了,只瞧见一丝丝媚色,乱人心弦。

    沈青婵稍稍贴近慕曜凌,悦耳的声音有些刻意地压低:“五殿下,小女子秉性如此,还望见谅。”

    慕曜凌半眯着眼睛,似乎还未从刚刚的媚惑中回神,从未有人,尤其是女人,仅仅只一个眼神,便让他方寸大乱。

    “哎呀呀,你奶奶个布瓢,怎么跪了满满一地?五哥不愧是五哥,连逛个烟花之地都这么大威风。”

    一个调侃的声音响起,门口进来一个年轻男子,暗红色衣袍,细长的单凤眼,唇角微勾,一抹嘲讽的微笑隐隐挂在嘴边,看似天真,暗带邪魅,七分贵气兼带三分流气。

第12章 热闹接踵() 
“十弟,你怎么来了?”慕曜凌站起身来,似没听出话里的热讽,出声问道。

    原来是当今蔡皇后之子——十殿下慕瑄尘。

    “还不是怕五哥温香软玉在怀,耽误正事,特来邀五哥同往。”慕瑄尘眼睛一转,瞧见带着面纱的沈青婵,微微停留了一会,开口又是一番调侃。

    “我正要去寻你们,如此甚好,一起走吧。”慕曜凌有些不自在,扫了一眼周安。

    周安立马提高了声音,冷声道:“今日之事,谁也不准出去乱嚼舌头,不然就先掂掂你们有几颗脑袋。”

    “是,恭送两位殿下。”众人齐声。

    慕瑄尘未置可否,嘴角微斜,细长的单凤眼朝沈青婵抛了个媚眼,与慕曜凌一同离开。

    妙姬从帘后款款而出,只是轻轻握住沈青婵的手,并不言语。

    沈青婵了然地对她笑了笑,摇摇头,随后紧跟着步出房门,目送两位殿下。

    一转头,意外地发现楼下站着月白色男子,细看,居然是七殿下慕以简。

    许是察觉到沈青婵的目光,慕以简侧首朝沈青婵方向望了一眼,微微晗首。

    沈青婵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轻轻地晃动,明明只是很轻,很轻,却轻到连指间都有余震。

    沈青婵望着三位远去身影,心里隐隐开始不安。

    醉欢枝缘何惹这些殿下频繁光顾?

    正兀自想的出神,雪盏在沈青婵耳边轻声说道:“婵主事,香卷姑娘被人打了。”

    香卷最擅长古筝,是谢谦容的相好,众人皆知,有谁如此大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长袖一甩,沈青婵急步而行。

    夜色中无名暗潮汹涌前进。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青婵指着香卷房间里满地的狼藉,饶是声音依然平静,可任谁都听的出浓浓的怒气。

    醉欢枝是澜安城里最大的烟花之地,这里的姑娘谁不是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居然动手打姑娘,果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婵主事,都是奴家不好。”香卷捂着半边被打红的脸,哭声轻若细蚊,梨花带雨,不胜娇羞,“今晚有位客官出手阔绰,点了奴家谈筝,谁知一曲未完,便要行那事。奴家不从,他就”

    “岂有此理,存心来闹事的吗?立马吩咐左护院,给我把人找出来。”沈青婵怒火丛生,把醉欢枝都当成什么了,敢在楼里打姑娘,岂非是打自己的脸?

    “算了,不用去找,恐怕也找不着。”谢谦容不知从何处而来,对沈青婵摇了摇头。

    谢谦容越过沈青婵,拉过香卷,轻轻地摸了摸她红肿的脸颊,哄道:“莫哭了,再哭可就不好看了。”一边温柔地替她拭去眼泪。

    沈青婵嘴角几不可闻地撇了下,示意众人退下。

    “你猜到是谁动的手了?”沈青婵着人去拿药箱,边问道。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都被老头子骂了个狗血淋头,想想也知道是谁做的好事。只是可怜了我的香卷,还痛吗?”谢谦容轻轻摸摸香卷红肿的小脸,柔声道。

    “香卷不痛,有公子疼惜,再疼也值得。”香卷微微抽泣着,身子不动声色靠向谢谦容。

    沈青婵明显感到谢谦容身子一僵,只作不见,说道:“那还请谢公子好生照料,晚点我再吩咐大夫过来。”

    说完,看也不看谢谦容,挥袖离开。

    男人,沈青婵暗自好笑。

第13章 心思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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