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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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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蛋赢了,兴趣不减,还要我再猜,我心想我总不会连续猜中三把吧?于是胡乱说了个和。大金蛋估计也觉得再出和的概率不大,所以只下了两千,有意思的是,桌上竟然有好几个人听了我说之后,把筹码下到了‘和’上。大伟没信我,依旧押的庄。
小概率事件终究没有发生,最终开出来的是庄,大金蛋的两千是没了,不过大伟倒是赢了三千,还是让我非常高兴的。
我之所以对百家乐没什么兴趣,因为总觉得那是纯运气,像我这样的青年才俊、金融精英,又何必靠运气取胜?
大金蛋见没有击中,撇列撇嘴:“今天运气不好,不玩了。要不然我请你们吃个饭?”
我点了点头,赌徒之间的友谊就是这么奇特,你很难想象,某天你坐公交车,坐你旁边的乘客要求请你吃饭——就算他请你,你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未必敢去吃。而我和大金蛋之间的关系,在一个小时之前基本上就和同坐一辆公交车两名乘客差不多,但是这会儿他请我吃饭,我竟然丝毫不感觉突兀,甚至第一反应就答应了,这就是赌徒之间的真爱,是上帝给苦逼赌徒们极少数的福利之一。
我拍了拍大伟:“走,吃个饭,回来再玩。”
大伟把5000筹码押在了庄上:“这把不中,就去吃饭。”
于是我和大金蛋在旁边等着,没一分钟,竟然又开出来个庄,大伟又赢了,只可惜这次庄是6点赢的,要抽一半的水,于是大伟只赢了2500。澳门不同赌场的百家乐抽水方式有所不同,有的是押庄赢了抽5%,有的则是庄6点赢了抽一半,6点赢了抽一半的桌上一般都写着“免佣百家乐”,乍一看还以为不抽水呢。
我见大伟已打回了一半本金,便劝他先撤了,吃饱喝足再玩,也好有精神。大伟思忖了一下:决定押到不中为止。说着又押了2500到庄上,这次什么也没中。于是我俩就跟着大金蛋往楼上走,准备吃个饭回来再战。
大金蛋说威尼斯人一楼是赌,二楼则是吃喝嫖的地方,我琢磨着他这句话,觉得倒是挺有意思。在滚梯口,遇到一个斜着背个包的光头,见了大伟,开口就问:“刷卡么?”
我正在想刷什么卡,大伟这个赚差价的行家已经明白了,就听大伟反问:“刷卡套现么?多少个点?”那光头见潜在客户来了,便说了刷卡的点,听着似乎是刷的葡币(澳门这边管澳门币都叫葡币),然后套现给港币,大伟问了几句,点了点头就上楼了。
电梯上,大伟转头问我:“澳门钱和港币汇率多少?”
我记得澳门币和港币的汇率是绑定汇率1。09,就告诉了大伟,大伟脑袋一歪:“套一万港币,要刷一万一千八百澳门币,要按1。09算,实际上一万港币也就值一万零九百港币,一万刷一下就能赚九百,遇到个刷十万的,一下就能赚九千,那咱赌什么钱啊,直接干这个得了!”
我听了摇了摇头:“你都不知道找谁刷去,他们肯定都有认识的人。”大伟听了没说胡啊,只是回头看着威尼斯人的赌场大厅。
说着话上了二楼,见指示牌写的叫什么大运河购物中心,拐进去一看,嗬!竟然还真有一条运河,运河里的水碧蓝碧蓝的,河上还有穿着水手服的水手划小船载客,看外貌那些水手似乎都是东南亚人,再一抬头,见上面竟然是同样碧蓝碧蓝的人造天空。上面蓝天,下面运河,河上文艺复兴风格的小桥和两旁颇有中世纪风情的装修风格,倒是让人有种来到室外的错觉。果然是砸了大价钱装修出来的酒店,感觉就是不一样。
大金蛋显然对这周遭的一切比较熟络,不像我和大伟看左右看个没完。但是大金蛋显然还是不够熟络,因为他带着我俩绕了一大圈,才找到他说的那家饭店,坐下看了菜单,比我想象的要便宜许多——一碗牛肉饭也不过五六十港币而已。
坐下来东拉西扯的聊了几句,见到外面路过一个穿着短裙露着半个后背的姑娘,大伟的眼睛从这个姑娘出现一直看到她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大伟转过头,舔了舔嘴唇:“真性感,看得我都硬了。”
大金蛋不以为意:“稍微赢个三五千,这样的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要再多赢点,我给你联系高美美让你爽一下。”
一听高美美我顿时来了精神,因为这个名字这一段时间以来传遍网络,响亮得很,什么红十字商会董事长还是什么的,一听来头就不简单,不是红三代就是富二代。听大金蛋提了这个名字,连忙问是不是就是那个微博红人高美美?
大金蛋点了点头:“对啊,我说的就是她,你也有兴趣么?你长得这么帅,你要是找她,她一分钱都不能给你便宜。”
“她也出来卖?不是说她是富二代么?”
大金蛋用鼻子‘哼’了一声:“那都是扯鸡巴蛋,她家是有点钱,不过富二代肯定算不上。她就是一个能得瑟的,不用多,给个几万,你就可以解锁她全部姿势。我都解锁过,也就那么回事吧。”
大伟这时也被这话题吸引:“我靠,真的假的,不是说她是什么高官私生女还是什么神秘富商千金,有的是钱,她能出来卖?”
“她有钱个屁,上个月她在在银河开个什么生日派对,还管我借钱,你听网上瞎说,她肯定没有网上传的那么神,啊对,她常来澳门打德州,说不定咱们还能遇上,哎……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大金蛋说着来了精神,掏出手机就拨了出去。
第六十六章她也玩德州?(2)()
跟大金蛋不过萍水之交,机缘巧合吃一顿饭,不知道他什么套路,见他打电话,我也没说话,主要是牛肉饭挺好吃的,没腾出嘴来说话。
就听大金蛋在电话里哇啦哇啦的说了一通,说完了一边按挂机按钮一边说:“她下个礼拜过来,她就爱玩德州。你要在这一个礼拜,还能看见她。你要想解锁她姿势我给你联系一下……”大金蛋一边说一边露出一种‘你懂的’的笑容。
我对解锁高美美的姿势兴趣不大,因为来的时候看到了几个去去妹,长得比高美美漂亮多了,价格肯定没有她贵。于是摇了摇头:“我最晚周一就得走。”
“她玩德州玩多大的啊?”大伟仍然对高美美的财力表示出强烈的兴趣。
“一般玩五百一千,有时候一千两千。”
我点了点头,心想她玩得好大,五百一千,买入岂不是要五万起?我刚赢的这点儿钱,还不够一个买入。
“那她打牌水平怎么样啊?”我随口问道。
大金蛋摇了摇头:“没跟她打过,据她自己说是拜了名师。不过这玩意拜名师也不好使,名师自己来了也不一定好使,汤姆德旺年初来澳门还输了一千七百万呢。”
“说不定她拜师学的不是扑克呢?”大伟坏笑着说。引得大金蛋也跟着嘿嘿直乐。
大伟不知道谁是汤姆德旺,我却知道,我被这条消息小小的震惊了一下,连忙问:“汤姆德旺在澳门输了?真的假的?”
“消息绝对可靠,他们包桌打的,德旺来打土豪,结果被农民武装给干了,哈哈哈!这叫什么?这就叫装逼不成反被X!哈哈哈!”大金蛋一边说一边大笑不止,仿佛这一千七百万是被他赢去的。
虽然不知道大金蛋这条消息的真实性,但因为来深圳之前在别的牌桌上听人提过汤姆德旺在澳门输了不少,大金蛋又提及此事,心里不由得信了八分。
吃完了饭,三个人又晃到了大运河购物中心的走廊上,大金蛋的意思,是要再战百家乐,我因为觉得运气好,想去再去打一会儿德州,大伟方才百家乐赢了钱,也还想打百家乐,说德州赢钱太慢。
一边聊一边下了电梯,下到赌场大厅的时候,正赶上拉客刷卡的拉到一个顾客,于是拉客刷卡的就带着顾客往楼上走。大伟见了,登时来了兴趣,跟着他们两个就又上了上楼的滚梯。我问大伟去干嘛,大伟指了指前面的两个人,转头跟我说:“你先去玩,我一会儿给你打电话。”
商业天才行事,有时我的确猜不透,我猜可能他想了解一下澳门套现的流程。打牌心切,心想反正他也丢不了,我一边打牌一边等他就是了。
大金蛋环顾四周,我问他找什么,他说他要找一个“跟他投缘”的赌桌。我问他什么叫跟他投缘,他不说话只是找,终于把目光定在了一张桌子上:就是那个了。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见那桌子是一个老头儿当荷官,那老头儿胖胖的,一看就是木讷的那种类型,我顿觉好奇:“这个怎么救跟你投缘了呢?”
“那个荷官长得像我高中时候的教导主任。”
我没能跟上大金蛋跳跃的思维:“那就投缘了?”
大金蛋脸上已经有了些兴奋的表情:“我们那个教导主任老背了,我在高中三年他就被车撞了四次,后来在小树林里抓学生早恋,掉沟里摔骨折了。老惨了,这么惨的荷官,你说,我去了,是不是肯定赢钱?”
我点了点头,心想:傻逼,这个又不是你教导主任。老虎长得还像猫呢。
我说我去打德州了,大金蛋点了头,正要分头行事,大金蛋忽然一惊一乍的转过来:哎,给点指示呗?我该怎么押?
我没来由地想起了大伟上桌前念叨的咒语,于是说:见庄跟庄,见闲跟闲,见跳跟跳。说完微微一笑,顷刻间,我感觉我就想一个武林高手一样。
大金蛋点了点头,于是各奔牌桌。回来再看,25/50的依旧在排队,这次也没怎么犹豫,就上了100/200的牌桌。
第六十七章一条微信(1)()
换了一万筹码上桌,这次感觉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毕竟后手多少还有些资金,能应付一些波动。看了一眼桌上的人,发现一顿饭过后,桌上人已经换了大半,只有方才跟我对决的老头、还有那个戴耳机的年轻人还在。上桌后一直没什么牌,起手尽是些J2o;39o之类的烂牌,想兴风作浪都没机会。不过这样也好,也让我有机会好好观察一下牌桌上其他的玩家,观察了一圈后发现,那个老头原来是个超级紧手的玩家,这四十来分钟下来,几乎没怎么入池,那个戴耳机的打法偏凶,喜欢重锤,但入池每次都是起3BB,似乎是传说中的小球派。不过看他总体入池率和身前厚厚的好几摞筹码以及观察到的几局牌,想必水平不低。另外桌上还有一个下巴上有痣的中年妇女,打码随意,像是游客。另有两个一起来的中年男人,看着也像是游客的样子,因为他们什么牌都想进去看看底池。
玩德州,一直没拿到好的起手牌的确是一件令人郁闷的事情,不过到也并不是极坏的一件事情:无法入池的起手牌尽管不能让你赢钱,但也避免了输钱。这四十多分钟下来,尽管一个底池都没有收,但也只是损失了不到一千的筹码,后手还剩9000多。筹码量在桌子上也算是中等偏上,只要有机会,翻红大大的可以。
等啊等,终于等到了一把还说的过去的牌——方块的A7s。只可惜位置是在枪口,不过那个戴耳机的牌手入池必起3BB的做法还是启发了我,于是我加到了300,一个穿条纹T恤的男的和耳机青年入池,大小盲弃牌。
翻牌对我而言,是个极好的面:77K;K7是草花同花。这时位置的缺陷暴露了出来,但我还是别无选择,于是打了一个600,大概是2/3Pot的样子,看看他们什么反应,然后再作决断。
男游客不假思索的Call了这600,耳机弃牌。于是我开始推测这个游客手牌的区间:从之前的观察,感觉这个游客偏松弱,入池率很高,但是翻牌圈弃牌率也很高。眼下的这个牌面,他的击中存在三个可能:听同花、击中7、击中K。
发出来的转牌是一张黑桃2。按我的解读,这张2和对手没什么关系,翻牌的局面并没有受到这张转牌的影响,这个时候当然不能停下来,如果他有7,我的踢脚足够,如果他有K,那么我自然是领先。于是我又打了大概3/2彩池的筹码:1500。
这次,眼前的这位穿条纹T恤的游客皱起了眉头,用一只手的指甲掀起了牌脚,在桌子上蹭来蹭去,很犹豫不决的样子,光看表情,不想是伪装——除非他演技高超至极。见他如此犹豫,我感觉这个家伙有7的可能性不大,多半是听花或者中了K,于是心下稍安。
正等他反应,却见桌上的手机屏幕一亮,提示有一条微信,滑开一看,是方珊珊发来的,内容是:澳门好玩么?
我正想回复,对家的游客却最终作出了决定:跟注。
我看了一眼他后手筹码,目测还剩五六千,心想最好的情况是他听草花同花,然后给他发出来个草花A。我葫芦他同花,直接All…in推他一脸。
不料,一张风骚的河牌让我瞬间纠结了起来:黑桃K。——如果他有K,那么他就成了KKK77的葫芦,大于我777KK的葫芦。我TM还是个前位。
纠结在三,我见他后手厚厚的筹码,回想他转牌纠结的表情,心想我还是得小小锤一炮,就当他是买花了。于是打了1500,打完我就后悔了——打得太轻,不过转念一想,这一手下去,他买花破产是绝对跟不动的,有7会Call;有K可能Call也可能推。
结果,我推出来的筹码还没停稳,那条纹T恤胳膊一发力,哗啦啦的把自己的全部筹码推进了池子:我All…in。
这下,轮到我纠结了……他真的太可能有K了。但是,我真的这么背么?他有一张K,外面剩两张,河牌只有4%的概率能射出来,然后,就真的射出来了?就这样一个败笔的K把我的顶三条顶踢脚废了?
我……一冲动真的很想Call;但是理智又不让我Call。犹如胃痛一般的纠结了一分钟之后,我瞥见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方珊珊又一条信息的提示显示在那里:在打牌么?
我忽然想起了上次在方珊珊家,我的起手牌KK因为她的一杯水,被迫弃牌,这个姑娘……好像与背运同在似的,嗯,也是,她年纪轻轻,当小三又流产,满身负能量,岂不背运?这么一条微信过来,让我原本毫无危险的顶三条顶踢脚成了极有可能落后的牌,实在是背得如同莎士比亚的悲剧。
我抽了一下鼻子,还是弃牌了,心想这牌面他不假思索地超Pot加注,理性的分析,多半是有一张K了,再加上方珊珊这个背运的货给我发了这条微信,我这一Call若是输了,小一万就没了,胜算不大,又何必相搏?
那个游客似乎有些意外于我的弃牌:“你没中7么?”
听了他这话,我心下立刻坦然,因为他这话言外之意,几乎就是在说他有一张K。这下虽然砸掉了差不多四千,但是避免了一局被清,也算是死里逃生,值得庆贺……想到这里我忽然又觉得幸亏了方珊珊,她不发这条微信干扰我思路,我自己骗自己说他诈唬,万一自己上当了,还真就送出去了那最后5000。这么说来,方珊珊倒也不能说是专负责黑我的——或许那天那手KK,我入池后还是会被人清袋。
第六十八章一条微信(2)()
这一局打得有些郁闷,关键是我一直在不停的想那人究竟有没有K。对对方手牌的好奇,是一个让我很难克服的心理障碍,有时候在线上玩小场子,对方推了All…in,就因为想确定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就跟注了。跟注一下平均也要多损失三四十美分,别看钱不多只两块人民币的样子,但是线上的发牌频率,如果连续玩一天,小场子里你光是为自己的好奇都要支付可观的一个数目。不过好在小场子里抱有这样想法的对手也不少,所以在小场子里你的All…in被跟注的概率更大。
回了方珊珊的微信,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她居然说她刚学了德州扑克的规则,说发觉这是一个挺有意思的游戏。看着她一条条的微信过来,我觉得事情荒诞的简直如同电影一般:当我热切的想跟她接近的时候,她眼里的我是个屌丝,而今天……我忽然意识到我在她眼里可能还是个屌丝,顿觉有些悲凉。其实我觉得,我除了没钱之外,和高富帅之间也没什么区别,等等,方珊珊的计划会不会是把她的钱给我,让我变成高富帅?正琢磨着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办,荷官催促我该做决定了,我连忙看了一眼手牌,第一张是7,都要扔了,却发现另一张也是7,这把我在大盲注位置,方才赢了我的那个游客和他的朋友已经入池,戴耳机的年轻人起了个3BB到600。弃牌到我,我拿出600的筹码跟注——这会儿玩起来对大额筹码渐渐适应,已经不像几个小时前刚上桌那么刺激了。
翻牌发出来个335彩虹面,我又成了第一个说话的人。玩得越大,对‘位置有时比牌更重要’这句话的理解就更深刻,就好比这手牌,我如果在庄位,那情况就大大不同了。因为德州是一个基于信息的游戏,得到更多信息的人,做出的判断越准确,而在翻牌以后,庄每次都能成为那个得到最多信息再做决定的人,因此,庄位就是最好的位置。
池子里已经有2500块,而我的后手只剩下4500筹码了,这一手如果砸一个满Pot,那下一手基本上就是个推All…in的节奏了,但是,我如果打了,那两个游客还好说,那个戴耳机的入池率那么低,一边玩牌还一边洗码洗的灵敏迅捷,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职业玩家,他起了3BB,不排除88+的手对……
犹豫再三,还是打了1500,3/5Pot,还好还好,方才赢我的那个人和他的朋友弃牌了,只剩下耳机青年和我,这是我再仔细观察一下眼前这个年轻人,他看着也就二十六七岁年纪,面皮白净,眉眼端正,胳膊上带一个护腕,露出一个纹身的一部分,看起来像是个十字架,或许他是一个基督教信徒,不知道基督教是否禁赌,不过来的时候,倒是看到不少教堂的标志。
他看也没看我,我甚至怀疑他带着个耳机是否能听清我说的‘1500’。不过看起来,他十分清楚我的筹码量,因为他做出了一个举动:反加了我的加注,他加到了3500。而我瞄了一眼他的后手,筹码多得数不清,少说也有五万,自然是大大的多于我的。
我点了点我的后手,还剩3000,心想这个家伙这筹码打得真够贱的,不打我All…in;就打我一半筹码,跟了就套池。不跟……我TM还真不信他有那张3。这样的彩虹面他能中什么?手持46听顺子?或者手持55中了葫芦?
46可能性不大,有3不排除,可能是A3同花,但是有3这种面扭出来有什么意义呢?55中葫芦概率不高,持有55反加我的加注同样有些不合情理。但如果真碰上,也算我倒霉,那么……最大的可能,他也有超对?如果是有超对的话,那么他多半是比我大了,既然不是55,那么比我小的只有66。他会拿66反扭我的加注么?
有的时候,情绪就是那么一个时间点的爆发,我感觉他好像故意在欺负我似的,看我入池率低,方才又弃牌了,想必是想把我打跑,去TMD,老子跟你拼了。
“All…in。”说着我把一个筹码扔到了桌子上——这是我在澳门打牌这几个小时新学的手法,All…in不用把筹码全都推出来,只要扔一个,然后有一句话就行了。说也奇怪,在我那次去澳门之前,我一直觉得呼啦啦推出一大堆筹码很有气势,但是知道了这个扔单筹码代表All…in的规矩之后,竟渐渐地开始觉得哗啦啦推出一大堆筹码有失风雅。
戴耳机的白净青年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我后手多出他的筹码只有1000,而底池已经被我们搞到了10000,他下1000就可以有赢10000筹码的机会,多少有点出牌都会跟的。
他翻开手牌之前我还有些紧张兮兮,翻开之后紧张的情绪也没能好转多少,因为他的手牌是QKs。可以追两高张共6张出牌,转牌和河牌发出来的概率也有24%,按我的理解,40%以上出牌概率连败笔牌都不算;20%以上的出牌概率,发出来是正常,10%~20%之间的出牌概率,发出来算倒霉,10%以下的,则会开始让你的心情和运气发生变化。
紧张兮兮的看这荷官的手,转牌9,河牌A。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顺便给了荷官100小费,实在是……太刺激了。
这一池收完,又变成了不输不赢的状态,看了看表,已经玩了一个多小时了,想起大伟,伸着脖子找了找,没找到,发了条微信,没回。打了个电话,又没接。我心想这小子该不会是去找个姑娘睡去了吧?这时又一圈牌发了下来,我心想这一把要是小烂牌我就不玩了,去找大伟。然后再去别的赌场看看。换个赌场换换运气。
翻开发给我的牌看了一眼,K7o,于是我觉得我可以离开了,起身换回了现金筹码就离开了桌子。大伟消失的时候是在上楼的电梯附近,我于是往电梯的方向走。过程中方珊珊可能觉得微信聊得不爽,又或者她一个人在家苦闷得紧,又给我来了个电话,她问我在澳门玩得怎么样澳门有什么好玩的有没有艳遇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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