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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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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在家看《小爸爸》不知怎么看着看着就哭了……
我心想:你这统统都是扯屁。
对她的聊天内容做了些回应之后,我立刻表示:我电话里快没电话费了,怕客户有事找我我关机,要不然等我交上了费我们再聊。
方珊珊说:没事,打电话前我已经给刚给你交了三百的话费了,知道有漫游,不想让我花钱。
呵呵二字从我脑海里缓缓飘过……
结束了半个小时的电话粥之后,我强烈的感觉到方珊珊对聊天停止有强烈的恐惧,总之在找理由延续话题,话题甚至一度延续到我们公司同事家里养的一条狗。看来,此时此刻我对她真的有用,但回想起过往种种,却又坚定的认为:如果回到过去重来一次,方珊珊还是不会选择跟我发展感情。如果重来一千七百七十二万一千零八十八次,她或许会选我一次——别问我为什么说出了这样一个概率,那是双色球的头奖中奖概率。
放下电话,继续找大伟,电梯边上没有,又绕着赌场大厅找啊找,威尼斯人真的很大,感觉大小有一个小型公园那么大,走了一大圈,看到了一个ATM集群区域,也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鲨鱼文化衫,浅色裤子,傻逼呵呵的复古圆墨镜……正是大伟无疑。
我凑上前去,他正的目光正四处游走,见了我,他笑嘻嘻的走到了我面前:老板,刷卡么?
“你在这儿干屁呢?我还以为你叫人劫色了呢?”
“没,我在这劫别人的色。”说这话的时候正好一个面容颓废的中年男子路过身边,大伟于是又把脸凑了上去:“刷卡么?老板?”
中年男子神情木然的走了过去,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你在干嘛?”
“拉客刷卡,赚几个点,把输的捞回来。”
“拉客刷卡?上哪儿刷啊?”
大伟手往上指了指:“楼上店铺能刷。”
我甚是惊异:“你这就成刷卡代理了?他们就雇你干了?”
大伟不以为然:“都是刷卡提成赚点的,我帮他们拉一个人他们就能多赚一点儿,谁能跟钱过不去你说?再说我这种天才他们这么便宜就雇了,还不是偷着乐。”
这时又一个人胖嘟嘟的人走到了一台汇丰银行的提款机前要提款的样子,大伟一个箭步凑了上去:“老板,换港币么?”
那人回头看了大伟一眼:“你这什么汇率?”
大伟登时来了精神,先是报了赌场窗口的人民币:港币汇率,然后又报了他的汇率,同时瞬间算出了一万块兑换之后的差额……
我在后面咽了咽唾沫,心里真是对大伟服得透透的:这来澳门才多长时间,四个小时?大伟这就能在澳门赚钱了?而且,还不是赌博的盈利赚钱!他……究竟怎么找到的这兼职啊?
第六十九章才华与品味(1)()
聊了几句,那个人被大伟的花言巧语打动,决定跟大伟一起去换港币,大伟于是跟我打了个招呼,就带那个胖子上楼了。我看了一眼表,发现时间竟然已经过了午夜零点了。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困意,而且感觉上也丝毫没有感觉到进赌场已经有五个小时那么久。我这时忽然发现一个问题:似乎整个赌场里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有时钟,赌桌上没有,兑换台没有,墙上也没有——任何地方都没有!这一定是赌场故意的,就不让你知道时间,让你无休无止的玩下去。
大伟又上楼了,我一时间不知何去何从,是在这等一大伟下来再做打算,还是再去玩一会儿德州?现在已经12点了,25/50的牌桌应该不会再排队了吧?——尽管刚从牌桌上下来不过十几分钟,我却又生出了想玩牌的念头。
正踌躇见,却不了后面有人拍我,回头一看,一个笑眯眯的胖子正看着我,看他表情,那八字眉都笑开了不少。正是大金蛋。
“我找你一圈儿了,去德州那儿找你没找到,问那个老头说你刚走。我就找这儿来了。”
我笑了笑,却不知道他找我干什么。大金蛋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你那招真好使,见庄跟庄,见闲跟闲,见跳跟跳。我这倆小时赢了小十万了。后来连续好几把没中,我就撤了。你简直是半仙儿,哈哈哈。走,我请你喝点酒,你那朋友呢?”
我指了指楼上:“他上去换港币去了。”
大金蛋表情一滞:“他输了?”
我摇了摇头,把事情简单的跟大金蛋说了一下,大金蛋听的眼睛瞪得老大:“我靠,这就能搭上线?你那朋友是个人才啊,让他来我们公司,帮我卖东西得了。”
我心想大伟这种能把口红卖和尚的天才还真不会去你们公司,不过倒是对大金蛋的职业略略有些好奇,便随口问了一句:“你什么行业的啊,金哥?”
大金蛋大大咧咧:“你叫我大金蛋就行,我干销售的。”说着递了一根烟给我,是蓝色过滤嘴的芙蓉王。我接过了烟,跟他一起走到一个带烟灰缸的垃圾桶,一边抽烟一边聊天。
闲聊了几句,聊着聊着聊到了之前玩的牌桌,我跟他说了我方才最后一手牌,跟那个戴耳机墨镜的玩家推了All…in,幸亏没被射死。大金蛋点了点头:“那是小益,他是RPG。”
这个词让我摸不到头脑:“RPG?魔兽RPG?”
大金蛋吐了一口烟:“他是职业玩家,Regular。简称RPG。”
“不是叫REG么?”
大金蛋表情淡定:“我就是觉得叫RPG更顺口。”
我对那个墨镜青年顿时有些好奇:“你认识他?”
“不算认识,说过几句话,一个玩牌的告诉我说他是职业玩家。我本来没想玩德州,就因为听说有职业玩家在,我才去的,想看看他们怎么玩牌。”
我回想了一下,因为玩的时间太短,所以也没见那个戴耳机叫小益的玩几局牌,不过感觉他总喜欢在入池前加注别人的加注。想到这儿我忽然很想回去再去那张桌子上玩一会儿,话说赌场毕竟不同其他地方,总觉得空气之中漂浮着一种欲望的粒子,总勾搭你去上桌碰碰运气。
“一会儿你那朋友下来,我请你们去楼上酒吧喝点,赢了就得花,江湖财,江湖散,不散有灾难,哈哈。”
“可是我已经离开江湖很久了。”
大金蛋脸上笑嘻嘻的正要说话,忽然眼神漂移,飘到了一边,我转头一看,见一个身材高挑的白人女子从旁边走过,她金色的头发束了起来,面部轮廓颇有北欧风格,高高的鼻梁,深邃的眼睛,黑色短裙的裙摆之下,大腿雪白,大金蛋盯着她大腿看,看得眼睛都直了,一直到那姑娘消失在茫茫赌海,大金蛋的头还没有转过来。
大金蛋维持远眺的姿势至少有五六秒,这才回过头来,把烟按熄在沙盘里,忽然朗诵起了一首诗歌:“大屁股,白又白,两只大波竖起来,爱吃胡萝卜爱喝奶,噢噢噢噢真可爱~”一边说一边还带动作,先是把两只手放胸前呈虚握状,后来又摆出一副夸张的享受表情,甚是猥琐淫荡。
我被这一连串儿歌式的流氓诗词逗到了,一边笑一边说:“哈哈哈,你太流氓了。”
大金蛋有些意犹未尽:“刚才应该问问她是不是去去妹,她要是去去妹,多少钱也得睡一宿啊。”
我朝洋妞消失的地方努了努嘴:“那要是这样质量的得多少钱那?”
“没多少钱,澳门靓女有的是,五六千港币足够了。”
一根烟抽完,又点了一根儿,过了一会儿,我见方才跟大伟上去换港币的那个胖子下来直奔牌桌去了,却不见大伟的影子。又等了五六分钟,我心想该不会大伟搞什么让人给扣那儿了吧?这人生地不熟的,就开始倒卖港币,大伟戴着那个猥琐的墨镜,一看就叫人觉得可疑。被潜伏在附近的澳门特工抓了也未可知。
有点儿不放心,打了个电话,大伟接了,我问他在干嘛,他说他在吃饭,我说你他妈不是刚吃饭么,这才多一会儿,又吃?大伟在电话那头却语焉不详,说什么他在喝汤。我顿生疑窦,刹那间各种电影情节浮现于脑海,甚至开始怀疑会不会有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大伟。于是我说我上去找你吧,方才一起吃饭的那个哥们儿赢了,说要请我们去酒吧喝酒。结果大伟却说:你们先去,我在这呆一会儿,一会再去。
“他不来么?”放下电话后,大金蛋问我。
“他说咱们先去,他一会儿就到。”话音刚落我见一条微信来了,打开见是大伟发的一张照片,看摆设应该就是我们方才吃牛肉饭的地方,照片是从大伟的角度照的,照片里一个正在吃饭的女人。
大伟又发了一条:你觉得她怎么样?
我仔细看了看照片,见那女人看着大概三十来岁的样子,虽然谈不上什么美艳,但眉眼倒也算端正,眉毛挺浓,皮肤还算白皙,穿着个V领短袖,正吃得不亦乐乎。
我不明所以,示意大金蛋一起上楼去他说的酒吧,这就问大伟怎么回事。
结果,大伟说他在带那人换完港币,在饭店门口遇到这个女的,这女的问大伟是否可以请她吃饭,大伟就答应了。然后就一起吃饭了。
我跟大金蛋说了这事,并表示这个女的可能是个骗子之类的。
大金蛋微微一笑:“应该不是,就是输的饭都吃不上了,女人就是好,输光了还能要到饭。你跟你哥们儿说,帮人帮到底,人家输光又累又饿,他得哄着睡觉,哈哈哈哈!”
因为好奇,我和大金蛋还特意从那个饭店门口绕了一圈,见大伟果然和那个女的在吃饭,如果光看那个女人的吃相,可以得出的结论就是她真的饿了……
“你们在这儿定的房间么?”大金蛋问我。
我摇了摇头:“我们住对面假日酒店。”
“那边房间多少钱?”
于是我告诉他,房间是大伟通过赌客找的,一共才一千多港币。
大金蛋看着正在装模作样的大伟:“嘿,真是个人才。这也能找到房间。不过我估计今晚你没地方住了。”
“怎么说?”
大金蛋朝大伟的方向努了努嘴:“我赌你这哥们儿一会儿得去哄她睡觉,唉呀,女人就是好,输光了还有的吃,有的住,还有靓仔陪……”
“那个女的岁数有点儿大,大伟不一定能乐意。”
大金蛋一脸过来人的不以为然:“不乐意就不能请她吃饭了,再说我看着顶多也就三十岁,岁数也不大啊。”
我笑了笑,没回他的话,心想对我和大伟的年龄来说,三十岁已经是很老了。
第七十章才华与品味(2)()
一边说笑一边随着大金蛋上拐啊拐啊拐到了电梯口,上了电梯到了五楼。跟着大金蛋,就进了一家酒吧,这酒吧的名字很有西洋气息——因为是英文的,就看懂了个Club。
之前多少去过几次酒吧,一提到‘酒吧’就会想到震耳欲聋的音乐,混杂着烟草、香水以及骚动气息的空气,还有卡座里一边抽烟一边色迷迷看着身边妞儿的光头男人。因为不太喜欢吵闹,所以去过几次之后也没兴趣再去。
怎料进到这个酒吧,感觉竟大大不同,光门口站着的那个身高几乎几乎和我相同的长腿美女就立马让这酒吧高大上起来,这姑娘穿一身金色鱼尾晚礼服,那礼服设计保守,肩膀都包住了,一点儿都不坦胸露乳,但光看礼服包裹出来的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实在是比坦胸露乳更加诱人。我心想要早见过这么一个姑娘,什么方珊珊啊周雯雯啊还是什么大学女神,跟这姑娘比起来差不多范冰冰和老干妈的区别,哎她怎么就那么好看呢?大高个儿大长腿,眉毛那么俊,鼻子那么直,眼睛那么亮,瞳仁又大又黑,身上的香水味还那么好闻,实在是漂亮极了……一边想一边盯着她看,我一看她她就对我笑,这一笑竟然叫我看得顿时失神,大金蛋停在我前面跟门内另一个迎宾问话,我没注意还是往里走,竟直接撞大金蛋身上了。被大金蛋发现缘由后,好一通嘲笑。
定了定神,进得酒吧,放的是音量适中的轻音乐,扑鼻而来的又是一股子幽幽的香气,还有些许酒精的的味道。大理石地面坚硬而整洁,卡座上的小灯闪闪动人,一旁小包房里面的淡紫色灯光更是烘托出了一种暧昧的氛围,再看来往穿梭的服务生,衣着整洁光鲜,笑容职业而亲切,说也奇怪,楼下做荷官的倒有不少看着木讷憨厚的,但二楼的大运河和这里的酒吧服务人员,却少见憨厚木讷的面孔,也不知是碰巧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大金蛋目光游移,说是要找个一‘觉得有缘’的座位。我心里还想着门口的那个姑娘,回头一看,见她还在站在迎宾台后面,双手下垂放在小腹处,呈标准迎宾姿态地面朝外站着。
“咋了,看上人家姑娘了啊?”
这时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屌丝,只不过见一个美女,就这么花痴,实在叫人笑话,于是摇了摇头,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这姑娘可能是同性恋,我这么帅,她也没说回头看我一眼。”
大金蛋哈哈大笑:“想不到你小子这么不要脸,不过我喜欢,哈哈哈哈!”
虽然已经是子夜时分,但是酒吧里的人也不算少,一半的座位上都有人。大金蛋看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他感觉‘有缘’的地方——吧台。
“怎么吧台就是有缘的座位呢?”
大金蛋指了指吧台的高脚转椅:“看,这不是圆的么?”
我翘脚抬屁股,坐到了那转椅上,随手拿过酒水单扫了一眼,发现物价虽然略微贵了一点儿,但对比这里奢华的装修,也算是业界良心了。
我心想反正大金蛋请客,他点什么我就喝什么就是了,左右是个来消磨时间的,我又不懂酒,喝什么对我也没区别。不料大金蛋看了一会儿酒水单,说他要喝茅台。
而奇异的是,这个酒吧,竟然真的有茅台卖!不过那茅台小小的一杯竟然那么贵,我这才意识到,什么叫高端酒高利润。
喝了两杯白酒,我和大金蛋又开始喝啤酒,混酒一下肚,酒劲顿时有些上头,我意外地发现原来酒后上头和打牌上头竟然如此类似。都是头晕晕的,似是要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似的。
大金蛋对我举起小酒盅:“来,走一个。”
我和他碰了一下杯,把杯中的酒一口闷了。大金蛋放下酒杯,让酒保又倒了一杯白酒,便开始了他的滔滔不绝:“我一点儿也不喜欢洋酒,还是白酒好,醇。你知道么,北京有个专门喝白酒的酒吧,你在那假装白酒专家,泡个洋妞很容易,你胡说一通,反正他们也不懂酒,说着说着她们就信了,然后你就把她带出去,我有一回看一个洋妞,哎呦喂,那长的,长得又白又嫩又清纯像一幅画儿似的,结果聊了一会儿,她说要两千,当时我老伤心了,你知道么,我还以为他是个学生…不过她真的是个学生,但是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么?我的意思是说她是个真正的学生……唉——”大金蛋说着长叹了一声,呆呆地朝面前的酒柜看了足有一分钟,然后掏了掏兜,把那颗‘金蛋’掏了出来。摊开手掌放在掌心。
从我的角度看,他手掌之中如同摆着一坨金色的屎。难道这就是‘钱财如粪土’的真正含义?
大金蛋忧伤的又喝了一口啤酒:“我其实挺怀念以前的,没有那么多欲望。小时候能吃大白兔就开心,现在看见大白兔就想日……”
我不知道大金蛋想起了什么,也不便说话。
大金蛋盯着那颗金蛋看了良久,忽然手一收,把那颗金蛋紧紧地握在了手中,然后咕嘟咕嘟地把剩下的大半瓶啤酒喝了下去,脑袋忽然转向我:“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找一个长得像我前女友的妹子,去去火。”
我被他看得多少有些发毛,心想你找像你前女友的妹子,看我干什么,难道我长得像你前女友么?我才不信你前女友那么漂亮呢。
大金蛋正多愁善感之际,忽然一穿着黑色紧身连衣裙的长发姑娘凑到了大金蛋边上,手搭在了大金蛋的小臂上,微微笑着看了大金蛋一下,说:“帅哥,能请我喝一杯酒么?”
大金蛋脸上的表情忽然一变,然后做茫然状,说:“Sorry;瓦塔西瓦不懂你的话思密达!”然后转头跟我说:“我这一句answer之中,包含了四种语言,什么是国际化,这就是国际化!”
我觉得大金蛋是有点儿酒精上头,不过倒也觉得好笑:“哈哈哈,你他妈还能再逗一点儿么?”
那姑娘也被大金蛋逗乐了,连说老板你真有意思。大金蛋回手就拉住了那姑娘的手:“你长得这么俊,我请你喝酒行,但是你得答应我,把你的丝袜送我。”
第七十一章才华与品味(3)()
那女的妩媚一笑:“讨厌了啦,人家没穿丝袜。”说罢又继续发出咯咯的笑声,我低头见她果然光着腿,大白腿看在眼睛里,放浪的笑声听在耳朵里,顿时只觉心旌动摇,荷尔蒙瞬起波动。她是就是传说中的去去妹么?子夜时分在酒吧里搭讪男人,估计多半是了。
大金蛋笑眯眯的,又把他罪恶的手伸向姑娘的大腿,这个流氓,真鄙视这样的人,那个姑娘为什么不找我搭讪?难道我是我的班尼路短袖暴露了我的经济实力?导致人家都不爱搭理我?于是我迅速自我审视了一下,然后把摆在桌子上的国产手机揣进了口袋里,想了想,又拿了出来,心想:老子这么帅,就算用国产手机,也还是有气质的。
大金蛋给那个姑娘点了一杯鸡尾酒,那鸡尾酒有一个我从没听过、但是感觉跟火有点儿关系的名字。就见那酒保拿出一个钢瓶,左倒一点儿酒,右倒一点儿酒,然后摇啊摇,摇得我眼花缭乱之间,另一个酒保适时地在吧台上用酒杯和高脚杯摞成了一个尖塔状玻璃建筑,摇酒瓶那个酒保把钢瓶里的酒倒在了塔的顶端,直到倒满溢出,然后摆塔的酒保用火机在塔底端一蹭,‘呼’的一股子蓝色火焰燃起,倒也煞是好看。
等到那酒调好,我看到的场景是,大金蛋一只手指着他的手表,跟姑娘滔滔不绝的讲述着什么。
见这情景,让我有些放心不下门口的那个迎宾MM,如果她一会儿也进来搭讪,会不会找我呢?现在她在那里还站在门口么?赶紧转头看看,却因为角度问题被挡住了,站起身,往外走了几步,见那姑娘还在,心想我得想个办法搭讪啊,既然喜欢就要争取一起聊一聊床单质量或是浴室水温什么的话题,不然岂不可惜了大好青春、曼妙夜晚?
正思忖对策,却见门口走进来一高一矮两个人,高的戴个黑框眼镜,发型略零乱,一副程序员模样,矮一点儿的看着面皮挺白净,似乎有些面熟……耶?好像是方才桌子上的那个戴墨镜的职业牌手,大金蛋说他叫什么来着?小益?好像是这个名字。
我冲小益笑了一下,他迟疑了一下,似乎想起来了,礼貌性的冲我笑了一下:“你也过来了啊?”
“怎么不打牌了?”
“打了一天,来休息一下。”
我想起当时他面前的一堆筹码,心想他这一天肯定收获颇丰,好生羡慕,想到最后那一把牌,便随口道:“方才那把牌我差点就弃牌了。”
他笑了笑:“你走之前最后那一手牌么?打完那手我就觉得我该下了,那手我打得太差,打太久了。”
他的程序员朋友选定了一个卡座,便要往那边坐下,我对他是否是职业牌手很是好奇,便直接问道:“你是职业牌手么?”
他摇了摇头:“不算是,我也刚玩没多长时间。”
酒吧摇曳的灯光闪过,我看见那个护腕依旧在他胳膊上戴着,十字架形状的纹身依旧裸露了一半。
“你也是信基督教?”我推测他既然纹了十字架,那么必然是和基督教有点关系,至少也是信耶和华,那么我就假装也信耶和华,这样话题容易打开——这一招我是跟我们部门经理学的,这就叫‘爱客户所爱,想客户所想’。主一定会原谅我假装信他老人家,因为我这是为了理想。
他疑惑地“嗯?”了一声。
我指了指他手臂上的纹身:“我看你纹了个十字架,还以为你信耶稣。”
他听了微微一笑,伸手把他的护腕拉开了一部分,我这才看到他小臂内侧纹身的全貌:那是一只精致的锚,只露了一半,还以为是十字架……
“我只信金钱教。”他一边说笑一边和程序员往一个卡座方向去了,跟我招呼了一下,示意回聊。
我坐回大金蛋旁边,大金蛋正跟那黑衣妞儿聊得火热,看样子这就要去房间啪啪啪的节奏。网上盛传丽江是艳遇之都,不知道为什么澳门没排上艳遇之都,或许因为收费的艳遇不算真正的艳遇。
大金蛋见我跟小益说话,回头便问我:“你想跟他学打牌么?”
我摇了摇头:“就是好奇,不过我问他他说他不是职业牌手。”
大金蛋摆了摆手:“咱跟他也不熟,他也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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