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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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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你当然不着急打牌,关键是我着急打牌啊,但是还是耐着性子洗好了水果,作为一个土鳖,我发现她买的水果我还有好几种不认识,在北方从来没见过。
洗好了水果,终于可以开始打牌了,开了客户端,发现账户里只有35刀,我就问方珊珊不是剩80么?方珊珊往一边往菠萝上插牙签一边笑着说:“要是不说多点,你是不是就不能过来了?”
“那你到底充了多少?”
“50美金。”
我心想你知道800美金有多伤我感情么,但嘴上自然也没说什么,方珊珊吃了一口菠萝,忽然放下菠萝又起身了,进了里屋,没几秒又出来,手里拿着个带Logo的白色纸袋。掏出了一件粉色T恤衫,看着我说:“昨天我去逛街,看见这件衣服,我觉得你穿着肯定特别帅,所以就决定送你一件。本小姐可从来没送过男人衣服哦。”
不知怎么,她说完这句话我的的第一反应是:可能你真的没送过别的男人衣服,但你送的东西比衣服值钱多了。
她把衣服抖开,我看见阿玛尼的标志,看起来,应该也值一些银子,比我身上穿的制服式样的白衬衫自然是高大上多了。
“来,试试。看看好不好看。”她递给我。
“不用试了,我这么英俊的男人,穿什么还不是风度翩翩。”
“知道你帅,来,试试吧。”
我看见扣子上有个花纹,倒是和黑桃有点类似,接过来直接套在外面,方珊珊却不满意,非要让我把身上的衣服脱了试试。那么我为什么没有脱了衣服试呢?是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的肉体么?当然不是,只是懒而已。
见她执意的样子,知道懒是懒不成了,于是脱了衣服换上,照了照镜子,发现和还真是不错的一件衣服,难得的是方珊珊竟然没有买错尺寸,穿着正合适,心想我大老远陪她去医院跑前跑后连带着还得安慰她心情,收她一件礼物倒也不算过分,不过她如果想凭这点礼物就收买我于乐可不太可能。
第九十三章一扇窗(2)()
既然决定收了,多多少少也要表示一下感谢。于是客气了几句,不料方珊珊竟然来了一句:“你喜欢就好。”说得我一时间竟觉得她好像真的喜欢我了——至少,让我有了一丝动摇:会不会,她一开始真的是喜欢我的?
但是这个问题从我脑子里一下子飞了过去,因为比起这个问题,显然打牌更重要。我得帮方珊珊爬坑,当然,更重要的是我想在她面前展示一下我,一个澳门凯旋归来的牌手的实力。
她账户只剩30多美金,要爬回50,正自信爆棚的我感觉倒也没什么大问题。于是开了10美金买入的场,也是运气好,没二十分钟就一把手对三接3bet入池,翻牌直接击中暗三条3,翻牌有两张花,没有超过10的牌,对手在前位打了极重的一手,强烈感觉对手是JJ+的牌力,于是伪装成买花跟了一枪,第二枪没射出来花,对手直接All…in,这种牌还不是秒接。翻开来一看对手是KK,心想死得好惨,估计那人在电脑那头也在骂娘,活该,谁让他一个超对把池子搞得这么大,再碰上我这种善于拿价值的优秀牌手,你不输才怪。
方珊珊在一旁一边吃水果一边看我打牌,这一手牌的过程中,她先是在翻牌前被人加注了以后怂恿我推All…in。,然后翻牌后第一时间她竟然没看出来已经中了Set,我提示之后才发现。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印象深刻的话:“你打得挺稳的,我看百度贴吧里说,翻牌前,有手对就该All…in的。”
我听了一笑,都懒得跟她解释,她跟贴吧里那些来路不明的帖子学德州,就如同得了性病在电线杆上找解药,贴那些东西的人,可能自己都不明白自己贴的是什么。
不过回忆一下,似乎在最初的那一段时间,我也是秉承着类似的一个概念:别人手里有什么牌跟我没关系,我只看我自己的牌。我已经想不起来这个念头什么时候逐渐离我而去,但现在我却忽然清醒地认识到:当你开始关注别人的手牌的时候,才能算是步入新手阶段。在此之前,基本上属于彩票型玩家:也就是说基本靠运气定输赢。
又打了一会儿,方珊珊在旁边一边吃东西一边看,时不时的还给我喂一片菠萝或是奇异果,而且她还动不动就抓着我小臂对牌局点问这问那,离得近了,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看她长长的睫毛,倒也很是动人。虽说外在美是时代的偏见,但内在美的的确确是永恒的谎言。容貌对一个人,尤其是对一个女人非常重要,一个美丽的女孩站在酒吧门口你立马感觉酒吧跟着高大上起来,而一个又胖又丑的女人站在那,你可能连酒吧都不愿意进了。这就是容颜的魅力,别跟我说长得漂亮又不能当卡刷,一个女人足够漂亮,为她刷卡都得排队,比如东莞某个酒店的头牌。
第九十四章一扇窗(3)()
不料天有不测风云,德扑有旦夕祸福,一路顺风顺水打到75美元,得意洋洋地一边打牌一边跟方珊珊讲述我的打牌心得。后来干脆给换到了50美金买入的桌子,因为我觉得10美金的已经不能满足我这种鲨鱼选手了。
玩线上以后,加了几个群,听群里人讨论说,说是级别越高的桌子打起来难度越大。但是我对这一条感受的倒也不是特别强烈——也可能是因为我在线上玩各个级别都输,所以没感觉。不过这次从10美金一下到了50美金,感觉总体上似乎是桌子上玩家要更紧一些。不过说来奇怪,有一个玩家见我进来,就用英语跟我说:OH;youbetsomuch。虽然我英语不怎么样但是我竟然读懂了这句话,就是说我下注太多了?回想一下,我打线上似乎要比线下诈唬多一些,最主要的原因是我觉得线上诈唬不容易被发现,因为对手看不到你的脸。但是他怎么知道的呢?我一下子想起来上次在小马那儿打牌,那个叫迟俊的大学生好像跟我说过有什么软件可以看到对手的入池率之类的数据。这么说起来这家伙是安了软件了,这是不是就相当于炒股的时候,有消息的机构和没消息的散户?那么我就成了没消息的散户?难怪我一直输,原来是被他们开外挂算计了!不行,我也得买一个外挂,锤死这群臭不要脸的。
但是这个外挂到哪里去买,我却没有概念,于是给迟俊发了一条微信,还没等到他的回复,却在庄位等到手对9。前面平跟进来两家,我有好位置又有好牌,自然不能粗锅机会,于是直接起了5BB到2。5美金,小盲弃牌,大盲注反加到5美金。弃牌到我,我心想难道遇到了这家伙TT+?该不会那么背吧?我是否要再反扭一下,然后他再5Bet我就弃牌?
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先看一下翻牌,反正我在有利位置,翻牌后他先行动,就算是他有手对A,翻牌发出来一个9我也能洗了他,看他后手筹码80多,洗了他一定很爽。
翻牌发出来TcJdJs,ABB的彩虹面。对我来说,是三张冒顶牌。翻牌发出来对手想了一会儿,打了12美金,超彩池下注。我鼠标都放在了弃牌按钮上,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这家伙翻牌前打这么重,本来是不排除TT;JJ的,但是翻牌后他在TJJ的牌面上打这么重,那么肯定不会是TT或者JJ。那么就可能是QQ+,或者有一定概率是AK。如果是AK的话,我还是领先的。
方珊珊在一旁看着屏幕上的光标,问我:“他打这么重,是不是中J了?”
我在脑子里又转了一下,觉得他中J的概率几乎可以排除,那么我可以伪装成有J;打他的弃牌率。现在池子已经是30多美金了,我后手只剩37美金,倒不如……
“他肯定没有J,可能什么也没中。”我跟方姗姗说完,一咬牙,按了‘All…in’按钮。
话语权轮换到对手那边,对手明显陷入了深思之中,一看他纠结,我跟更确定了我的判断:这家伙拿的基本上就是AK了。
当时间进度条快要滚完的时候,对手终于做出了决定;跟注。同时我也看到了他的手牌:跟我预计的差距不大,他是AQs。
我指了指屏幕,对方珊珊说:“看见没有,读他手牌读的死死的。就是俩高张。”
一个后门花,卡4张K成顺外加两高张,还有……三张10把我的手对9淹死,加一起,竟然……有13张出牌??
数据过了一下脑子,发觉现在的情况下自己的胜算竟然只是跟他对半开而已。只是拼运气了。
转牌发出来一张3,他的后门花没了,出牌还是13张,但是,我还是有点儿紧张……
河牌:A。
“去TM的,发的什么JB玩意儿!”看了这张A,顿时只觉血往上涌,恨恨地拍了一下桌子,把坐旁边的方珊珊吓了一跳。
“没事,输了就输了呗。”方珊珊安慰了我一下。
我摇了摇头,指着屏幕跟方珊珊说:“不是,这个SB他就拿两个高张他凭什么接我All…in啊?明显落后的牌,这牌他也敢上来?他不怕我有J么?我要有手对10,他都没有Outs了!瞎JB打,瞎JB跟,真他妈活鱼一条!”说到这里还气不过,看了看他的资料,显示澳大利亚的,便追骂到:“活该输死你,澳大利亚鱼!”
方珊珊可能没想到我输了一手牌情绪这么激动——其实平时我一般不会这么激动的,只是这次之前一路打牌一路讲牌,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很牛。本以为能赢的,结果一张河牌败笔牌,把我本来吹好的牛逼统统砸碎,让我的心受到甚大的打击,所以一时之间,情绪愤懑。
“消消气,消消气,输一把没事,反正也没多少钱。来,吃块菠萝。”方珊珊一边说一边给我挑了一块菠萝。
我吃了菠萝,回来再看账户余额,只剩22美金了,也就是说我打了还不如不打……但是之前跟方珊珊说话吹得有点大,搞成现在这个状况,我的的确确的觉得有一点儿尴尬。唉,跟客户吹牛逼都吹成职业病了,也是活该。
估计再玩下去,22也是输光的节奏,还是给方珊珊自己留着玩吧。正好迟俊也回了我信息,了解了一下那个外挂的购买方式,决定回去买一个,这就叫做‘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用手机把方才赢我那个的ID照了下来,决定下次用我自己号上线,专干这个家伙。
关了客户端,感觉屋子里好像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似的,时间也不是很早,闲聊了几句,便各自回房间睡了,结果刚洗漱完准备躺下方珊珊又说她手脚凉,坐在床上一边看着我一边幽怨地说:要是有个人能给她接一盆热水泡泡脚,就好了。
我心想亏你好意思说出口,我才不会伺候你呢,要泡脚你自己倒水。我高贵的双手是用来打牌的,不会为你干打水这种事情。
如此僵持了几秒,方珊珊见我没动弹,发嗲地说:“于乐,你看我都这样了,你就帮我打一盆水呗~~”
话都说成这样了,我只好用我在澳门抓过四条的手接了一盆热水,方珊珊见我端了热水来笑眯眯地看着我,那眼神很是复杂,没太看明白,但是看明白她对洗脚水很满意,又或许,她真的铁了心要让我当接盘侠?想法倒是不错,但问题是,我这种青年才俊怎么可能当接盘侠呢?
当夜无话,各自睡去,早上起来,发现方珊珊竟然起得比我早,还点了早餐。烧麦小包子烤火腿摆了一大桌子,真的,某一个刹那之间,我真的感受到了一种……柔情?甚至产生了一种小家庭的错觉。但这种念头却又很快被打飞,只因一个反复浮现在脑海里的信念:不当赵总的接盘侠。
吃完早饭,出门就直奔单位而去。一个不太长的开业典礼之后,同事们都各自回去忙碌,在那忙完了手头的事情,到下午一点多的时候,接了杨总电话,急奔到大厅,见一中年男子,络腮胡子,眉毛浓烈,大腹便便,正是杨总无疑。一边跟杨总开聊,一边忙着给杨总开了户,现在股市一直在2000多点徘徊,而实际上从6000点一路跌下来,每一点都套了成千上万人。这个杨总竟然在这么一个时间点开户,也算是思路独特。
不成想事情顺利起来,一切就变得很夸张,刚送走杨总没多久,就得到消息说杨总往他账户里转了70多万,正高兴的屁颠屁颠,崔总也来了,带着那天在赌场看到的女人,以及另外两个人,要开机构账户。我一高兴差点没亲崔总他情人一口,脚下生风的办完手续,不忘恰到好处地拍崔总几个马屁,同时跟崔总表示:我如果遇到有配资需要可客户,哦,不仅仅是我,是只要我知道了谁需要配资,我刀架他脖子上也要把他们拉过来当你客户。为了崔总的生意,我自当力战直至肝脑涂地,不在话下——当然,话没说这么夸张,但是表达的就是那个意思。
实际上,股票配资在中国属于一个灰色地带,无明令禁止,但多数也都不提倡,市场如此,有个客户就不错了,而且韩总昨天也知道崔总是做配资的,再说了,崔总的公司名、业务范围之内,没有任何地方提到了‘配资’二字,我还有什么可操心的,闷声才能发财。
这天一直忙到深沪收市,内部清算快结束的时候,去打印机拿东西,正看到韩总,竟然因为崔总的事受到了韩总的表扬,说是没想到我一个刚来深圳两周的小伙子这么能干,第一天就拉来了大客户。我连忙表示哪里哪里,两周算什么,韩总刚来深圳两天,已经把公司的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条,大家一派奋进激情,我一个员工身在其中,自当努力做好手边的事情,之所以拉来了大客户,是运气好,也是韩总给出的优惠力度吸引了客户,主要是韩总有力度……说得韩总也笑了起来。拍了拍我就去忙他的事情了。
目送了韩总走进他自己的办公室,我不由得也回忆了一下整件事情,我忽然意外地发现,我在今天之所以能让韩总刮目相看,根源却在一个事物身上:德州扑克。试想如果我不去澳门,不打德州扑克,又怎么会认识大金蛋?怎么会见到崔总?又怎么可能拉来这两个大客户?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认定这是上天的安排,这是上天给我开了一扇窗,一扇通往财富的窗,而德扑,就是开启这扇窗的钥匙。
那么,让我今晚再去玩玩钥匙吧!
第九十五章坏掉的备胎(1)()
玩钥匙归玩钥匙,但是另一件事却总是让我有些不放心,因为大伟两天来一直处于失联状态,我甚至有些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真的跟赵彤跳海殉情了。吃完晚饭的时候,又打了一通电话,这次终于通了,电话那头的大伟声音平静,只是有些疲惫,我问他战绩如何,他说他睡到下午才起床,因为之前的一天一夜,他和赵彤不休不眠,一共转战了5个赌场,终于成功把钱输光了。
这个答案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我甚至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惊奇,因为临走时候大伟那状态看起来就是一个输光的节奏。
“那你现在干啥呢?”
“我在拉客。”
“你拉皮条,赵彤去卖啊?”
“滚你,人家可是正经女人。我拉客刷卡呢。我得把输的赚回来。”
他一句‘正经女人’我差点没笑出声来,然后随口问了一句:“你一共输了多少啊这次?”
“差不多四万港币。”
“那指着刷卡能赚回来么?澳门刷卡有那么好赚么?”
“能赚一毛是一毛,要赚个机票钱还不是轻轻松松。”
大伟的这话我倒是相信,以我对大伟的认识来看,这一点他还是能说到做到的,只是我还有些纳闷另一个问题,便问他:“那个赵彤哪去了?”
“跟我一块拉客,我刷卡她换港币。”
“意思现在你还跟她搞上对象了呗?你他妈缺女人啊?”
大伟满不在乎:“反正她也没事,就陪着我呗。再说通行证还有好几天呢,我在这一边带她赚钱一边玩,挺好。”
……
放下电话,我对大伟的行径竟有些无语,实在想不通,他好像还挺乐意跟那个女赌棍厮混在一起,出去赚钱还得领着?那个赌棍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耶?会不会是床技征服了大伟?想必是了。
不过总算大伟只是输光和在赵彤身上损失一些蛋白质而已,既然他不是第一次输光也不是第一次损失蛋白质,大老爷们一个,自然也没什么可担心的。相比之下,我觉得我作为一个走在鲨鱼道路上的牌手,跟大伟这种赌徒的差距已经很明显了:首先我在澳门克制住了自己没有赌百家乐,第二我在德州牌桌上靠技术赢到了钱且最终守住了,第三我虽然打牌了,但是没有忘掉回来工作的正事,而且打牌间歇还把正经事做的更好。看来我果然是具有成功牌手的天赋:自律、克制、外加还有打牌技术。嗯,看我这周末去红马杯赢个冠军,到时有了钱,还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其实有时候我也蛮讨厌自己这状态:一赢了就自信爆棚,一输就是信心沦丧,显得一点儿也不淡定。
联系了一下小马,他说晚上八点开局。我数了数,身上还有三万多现金,但是其中还有差不多一万欠的是信用卡。于是下楼找就近的ATM自助存取款机把信用卡还上了。回酒店后,打信用卡客服电话,要求销卡,以绝后患。不料那客服反复怂恿我不要销卡,并列举了各种好处,我听了心里一笑:你这些手段对我来说都是毛毛雨,电话推销这事哥也常干,当你打电话给一个客户的时候,什么能让你主动挂断电话呢?是绝望——也就是说让客服人员主观认为这个客户不可能被自己说服。
那么怎么才能让电话那头的姑娘认为我不可能被说服呢?这简单极了,就是不管她说什么,我只重复一句话:不行,我要销卡。客服姑娘算是执着,但在我将这句咒语重复到第五遍的时候,她终于放弃了,说是全额还款后一个工作日才可以销卡,我当然不会给自己继续犯错的机会,挂了电话直接点火烧了信用卡,虽然被怪味熏得不轻,但看见那蓝绿色火焰燃烧的时候,我还是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预感:这火焰象征着我就要成为鲨鱼了,因为蓝绿色正是大海的颜色。
查了一下微信,下班时候发给林音的消息还是没有回复,这两天虽然在公司忙得一头包,但是信念坚定地跟林音保持了联系频率,虽然聊几句微信也不能怎么样,但我的念头是决不能让我从她的世界里消失。她在威尼斯人的那个酒吧是一周上三天班,这时我竟然开始担心万一酒吧里再来一个高富帅抢占先机了我该怎么办。只能盼时间快点儿到周末,也好让我早些再见到她。
临走之前,又清点了一遍本金,回忆了一下小马场子里遇到的几个玩家。心想这次不求多,小赢个五千,把林音的手链钱赢出来就好。
每次出发的时候,心情是复杂的,就像一个即将走向高中的学生,既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憧憬,却又对繁重的课业充满恐惧。但是从澳门归来之后,我发觉我最大的变化就是似乎信心更强了,至于信心强了究竟是福是祸,一会儿战战便知。
不料还没出房间门,却接到方珊珊电话,她今天还让我过去找她,我作为一条鲨鱼,打牌重要还是跟她聊天重要这样的事情我还是分得清的,所以我果断拒绝了她。接了她电话,多半也是些婆婆妈妈的事情,不能因为这个扰乱了打牌的心情。于是任由手机响着,径直出了门直奔电梯间而去。
话说方珊珊也够执着,我从11楼下到1楼,这电话竟然一直响着。我拎着电话,哼着那铃声的曲调就往外走,却不料一眼看见方珊珊正坐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打电话。我看见她的时候,她也看见我了。
第九十六章坏掉的备胎(2)()
“怎么不接电话呢你?”方珊珊上来第一句问的是这个。
“我……怕电梯里没信号,我跟你说话掉线了,怕你不开心。你怎么来了?”
“你不说晚上去打牌么,我陪你一起去。”
我一听脑子老大:“那里面烟熏火燎的,你这身体还没恢复,再说那里面乌七八糟什么人都有,你去了肯定受不了。”
方珊珊的回答不置可否:“我呆着也没事,你也不去我那,我就过来找你了。”
我掏出房卡:“要不然你去我房间先看会儿电视玩一会儿,或者出去逛逛街也行。”
她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我偏要和你一起去。”
我觉得很烦,但是我真的很想去打牌,因为我在澳门回来后,强烈地感觉到我的牌技似乎跨过了某个门槛,但是这只是一种感觉,我需要至少打一次牌来验证一下,我是否真的水平升级了。
“真的,那个地方烟味很大,我自己抽烟自己都熏得受不了,你身体还没恢复,就别去了。我去玩几个小时就回来了,不然我先给你送回去,然后我再去。再说一打牌熬夜你也受不了。”我还是没放弃劝退她的希望。
“我不,你要舍得去,我就舍得陪。”
她说完这一句话的那一个刹那,我觉得我被她道德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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