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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池-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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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玩家都是仅靠自己获胜,实在是……幼稚!
大金蛋看了看表:“哎,要不然咱去东莞吧,这钱得赶紧花了,江湖财,江湖散,不散有灾难。”——感觉这句话像是大金蛋座右铭一样。
“东莞离这多远啊?”
“开车一个多小时。”
我看了看表,都已经十一点多了。就摇了摇头:“明天我还上班,回来就太晚了。”
大金蛋想了一会儿:“也是,我明天早上九点还得见个客户,还得签合同,去了弄完了再回来,太累。要不然,咱俩去酒吧坐会儿?”
“算了,等去澳门再说吧,澳门不比东莞强啊。再说你开车也不能喝酒。”
大金蛋望了望我,摇了摇头:“你不知道,要论服务,澳门十八桑还真没东莞强,还比东莞贵。”
我不以为然:“也就那么回事吧,咱去澳门安全不是。”
“我说东莞比澳门安全你信不?东莞开桑拿的都有《桑拿特种行业经营许可证》,人家都承诺任何时间都不会出问题。”
“今天时间来不及,周五晚上去澳门,再说呗,你还非得今天把钱花出去啊。”
大金蛋甚是坚定:“我这钱今晚怎么也得花点,不散财肯定有灾难。”
我看了大金蛋一下,见他言之凿凿马上就要践行,心想大金蛋竟然如此迷信于这句不知从何而来的咒语,于是就说,那去随便买点什么东西就是了。
但这大半夜的,大商场都关门了,哪有什么买东西的地方。不料大金蛋嗑药成瘾一般,不依不饶,非买不可。于是跟他到了左近一家711便利店,本以为他买一堆零食之类的也就罢了。怎知大金蛋进门直奔柜台,从柜台的货架上直接拿下来10大盒10支装的杜蕾斯——那货架上一共就10盒,直接被他洗劫一空了。大金蛋把十盒杜蕾斯在货架上摞成高高一摞。回身跟我说,想买什么你就爱拿把,一起结了。我回身选了几样零食,大金蛋买了几包精装南京,一结账一千多,大金蛋一边交钱一边心满意足地念叨:“看,这才叫江湖财,江湖散……”那卖货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姐,见大金蛋一脸红光地买了10盒避孕套,表情奇异,仿佛看透了我们的基情,但是事实肯定不是她想的那样的。
出了门,大金蛋给我分了5盒套套,我拿在手里哭笑不得:“我要这么多这玩意干啥啊?我吹气球玩么?”
大金蛋一本正经地想了几秒,说:你可以撸的时候用。
于是,我拎着5盒套套外加一堆零食,打了辆车就回了酒店,进酒店遇见一个四十来岁大叔带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在前台办开房手续,我见那大叔和女孩站立的姿势和距离就能分辨出来他们两个不熟,是的,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的,熟不熟和约炮没有直接的联系性。
拎着塑料袋上到自己房间,刷卡开了门,见方珊珊在床上半躺着看她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我认得那粉红色的壳子,这说明她回家拿东西然后又回来了,我心里一抽:我靠,她竟然把家当搬过来了,这是要赖我身上么?
方珊珊见我拎了一大包零食回来,高兴地说:“你怎么知道我饿了?我晚上没吃饭。”
“怎么不吃呢?”
“等你回来一带我去,你也不回来。”方珊珊说这话时看起来可怜兮兮。
“我打牌去了,我总不能为了吃饭不打牌吧?”
“怎么样,赢了多少?”
“没赢没输。”
第一百零七章德州江湖(3)()
“你都买什么好吃的了,我看看。”方珊珊伸手要看我拎着的零食袋。
我把零食袋递给了她,她翻了翻,看见了里面的避孕套,她转头问我:“你想干什么坏事?”
我懒得跟她解释,嘟囔了一句“我收藏”就洗漱去了。出来的时候,看见方珊珊在剥开心果吃。
“于乐,你说我该投资个什么股票?”
“你还真想投资啊?这个别问我,我也不知道。睡觉咯~”说着我躺在了床上。脑子里想的却还是方才在场子里遇到的那个荷官。并暗自告诫自己:以后去场子里,可得看仔细了,我可以忍受输钱,但是不能忍受被骗。
昏昏沉沉睡着了,也不知方珊珊什么时候睡的,只知道早上起床她也还是在睡,照常去流动摊贩那里吃了顿早餐,到公司跟老唐闲聊了一会儿,旋即开工,上午方珊珊来了一趟,竟然真的买了几支股票,事已至此,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她的股票能涨起来。说也奇怪,原本我觉得她经历的这些事是不做死就不会死,但是这几天听她讲的多了,反倒觉得她是一个遭受了老男人感情欺骗的女孩,倒是生出了一些同情之心。
如此循环往复忙了两天,我终于迎来了周五,周四晚上我早有计划,拒绝了方珊珊跟我聊股票的要求,不到十点就躺下了,结果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凌晨1点才睡着,期间方珊珊还以为我要对她做什么,跟我强调‘我刚做完手术’,搞得好生尴尬,不过反正我脸皮厚也没什么所谓,只是担心睡得不好会影响去澳门的状态。
好不容易睡着之后,周五早上五点不到就起床了,虽然睡得不多,但是感觉两眼放光,四肢充满力量,像是获得了某种新生一样。洗漱完后下楼,发现因为起得太早,连街上买早点的都还没有出现,对于平时最爱睡懒觉的我来说,终于明白了梦想的力量……
在街上闲晃了好久,总算熬到上班时间,心不在焉地处理着手头的工作,上午的时候方珊珊又来了,在交易机旁边跟几个大妈讨论着板块和投资,乍一看让我想起了她之前工作的样子,倒是有些唏嘘。而张川到现在还以为方珊珊是我客户,一个劲儿跟我说我客户看上我了,让我从了她……而我却非常坚定地告诉张川:我于乐,做客户服务,向来是有原则的:从来只有客户上我,我绝不上客户。
混到下午快收盘的时候,大金蛋开着他的别克商务车也晃进了营业厅,竟然又给我介绍了一个客户,说是在深圳做无人机生意的,我发现深圳这个地方做奇奇怪怪生意的人特别多,以前听都没听过的生意,在深圳就有人做,而且看样子好像还做的挺成功的样子。
用大金蛋给的联系方式跟那个人联系了一下,约好了下周的开户时间后。我随口问大金蛋炒不炒股,结果大金蛋指了指大厅里挂的显示屏:“看着没,中国远洋,我28块钱买的,你觉得我有没有解套希望?”
“哥,咱还是说说红马杯的事情吧……”
……
大金蛋一来,只觉更加心不在焉,熬啊熬,终于熬到结算完毕,下班时间到,乐得我起身就走,因为太着急,大腿都撞到了桌角,好不疼痛。
出门上了大金蛋的车,我有点儿饿想吃饭,但是大金蛋却意志坚定:今天不到澳门,我绝不吃饭!
“但是我想吃饭。”
“吃饭重要还是梦想重要,你自己掂量一下吧,你要是这么没志气就知道吃,那咱先找个地方吃饭。”大金蛋说。
“走走走,我就是开个玩笑。不到澳门,绝不吃饭!”
大金蛋嘿嘿一笑,启动了车,踩了油门就出发了。他对深圳地形甚是熟络,七拐八拐绕过了堵车区,很快就上了高速,直奔珠海而去。
我忽然想起来之前一起吃饭的老那,便问老那怎么没一起,结果大金蛋说:老那装逼,非要坐飞机去,嫌坐车慢。
我很是不解:“深圳到澳门有航班么?”
“有直升飞机。”
“直升飞机?那多少钱票啊。”
“三千,十五分钟就到了。”
我心想老那有钱果然任性,又想,等我这次红马杯赢他个百十来万,到时也坐直升机回来,想到即将来临的百十来万,顿时又激动了起来。
一路无话,七点半左右进了珠海,大金蛋把车一路开到横琴关,说是横琴关人少。结果下来一看……等着过关的人群在关闸前排成了若干条长长的队伍,有的队伍排成S型,有的队伍排成B型。我和大金蛋对视一眼,顿时SB了。
不过反正是有时间,倒也不急,大金蛋找了个办签证的,给我俩办好了过关用的电子签证——因为我俩的通行证都用不了了。我俩这就加入了长长的队伍。联系了一下林音,想约她吃个饭,她说她晚上九点去威尼斯人的酒吧上班,我一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就打定主意等入关了再到酒吧找她。又打给大伟时,大伟说他现在在永利赌场‘做业务’。我掐指一算这哥们已经基本逾期了,便问他具体情况,大伟却大大咧咧地说:我昨晚出关,今早才又拿护照进的。我又问她赵彤哪里去了,他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因为四周嘈杂得很,也没听太清楚,只听他最后说他客户来了,回头再说,于是我就准备进关了再去找他。
等啊等,蹭啊蹭,终于见那队伍越来越短,总算是通过了关闸,站了将近三个小时,只觉腰酸背痛,又渴又饿,澳门关闸出来后看见一个吃火腿肠的小孩,差点没忍住去抢他火腿肠。
在关闸附近找了个小店胡乱吃了一顿。大金蛋要直接去新濠天地,说是去玩牌热身,我心念林音,无心打牌,便和大金蛋约定晚点再电话联系,然后各自打了辆车,直奔自己的目的地。
第一百零八章职业牌手(1)()
路上给大伟打了个电话,大伟说他还在永利,不过表示他房间还在假日酒店,我可以住他那儿。我挂了电话,心想有个商业天才朋友,出行就是给力。
没一会儿车就到了威尼斯人,直奔五楼林音打工的酒吧而去。到了门口一看,发现站在门口的迎宾高挑美丽,画的浓妆看不出年龄,却并不是林音,那姑娘见我直奔酒吧而来,礼貌地说了一句欢迎光临,又问我是不是一个人。
我看着她:“林音呢?今天不是她在这么?”
“林音?”她看起来有些茫然。
我跟她简单描述了一下林音的外貌,说了还不到三句,她忽然想起来了:“原来你在说Amelie中文名叫林音,她在里面呢。”
我在心里重复了一下那个发音,爱茉莉?林音叫这个英文名?嗯,说来也是,好像港澳的很多年轻人都有英文名,似乎很时尚的样子。那好,我就起个英文名叫茉莉,这就叫中西合璧,天下无双。
进到里面,发现里面大概不到一半的桌上有客人,在里面扫视了一圈,见酒吧中央的舞台上有个一乐队在演奏,一个留长发的架子鼓手正在投入笛演奏,旁边一个很帅气的小伙子在弹电子琴,另有一名穿着浅色礼服的年轻女歌手在台前唱歌,她身后一个弹吉他的小伙子,小伙子旁边一个身材高挑的姑娘,穿了一身闪闪发光的短袖制服,长长的头发披肩而下,半坐在一个高凳子上,抱着一把电吉他,她拨弄吉他的手腕上,戴着一个精致的手链,正是我上周买来的。
我见林音把那电吉他拨弄的有模有样,倒是又对她刮目相看。再听那女歌手唱的歌词,似乎有点熟悉,好像是陶喆的某首歌,但是一时之间想不起名字。
林音看见了我,跟我打了个招呼。见她冲我一笑,顿时感觉如同喝了999感冒灵——因为周华健说喝那个“暖暖的,很贴心”。
点了瓶啤酒,坐着一边喝一边看,终于等到了一个乐队休息的间隙,赶紧凑到了舞台旁边。
“你说你今天来上班,我来的时候见门口的那个女孩和你长得不一样,我还以为你整容了。聊了半天才发现不是你。”
林音哈哈笑了起来,然后忽然凑过来,带着一抹洗发香波的清香,掩嘴跟我说:“Vivian真的去韩国整过容,你仔细看她的鼻子。”
我回想了一下,也没发觉那门口那姑娘鼻子有什么问题,但林音说是整容,那就必须是,于是我也凑到她耳朵边低声说:“她去韩国整容也没用,整了半天也还是没你漂亮。”
林音咯咯笑了起来:“我给你点赞。”
“没想到你还会弹吉他。正好我要学,不如你教教我。”
林音拍了拍她手里的乐器:“这是贝斯啦。阿亮的这个才是吉他。”说罢又回手指向她身旁的一个小伙子。
我来回看了看两件乐器,以我贫乏的乐理常识,只能分辨出林音手里的这个乐器比吉他少了两根弦。
“其实我根本就是三脚猫啦,在学校社团学的,今天贝斯手有事晚点才能过来,我代替他一下,大家都照顾我,不弹太难的曲子,还好啦。”林音笑着解释。
“你今天几点下班?”
“两点咯。”
“明天你不过香港吧?”
“明天休假,你明天要比赛吧?”
我点了点头:“那一会儿你下班我请你吃宵夜。”
她点了点头:“好哦,不过你要等好久。”
“为了报救命之恩多久我都会等的。嘿嘿。”
正要再聊一会儿,乐队却又要继续演奏,我看了一眼表,时间的确还早,想起要去大伟那儿拿房卡,打算拿了房卡回来再等。便跟林音说了一声,径直出了酒吧。
下到一楼,正要往外走,却又听见了老虎机传来的特有的,清脆悦耳的声音,这声音,仿佛糖果对孩童的召唤。
反正时间还早,不如去里面转一圈,就算不玩,看看职业玩家打牌也好。抱着这么个念头,就径直走进了威尼斯人娱乐场。
穿越老虎机方阵以及百家乐军团,轻车熟路地来到了扑克区。扫了一圈,发现竟然有熟人:上周有过一面之交的小益,还有那个程序员都在打牌,不过程序员在50/100的桌子,小益在25/50的桌子。
小益依旧戴着帽子,顶着耳机面无表情地盯着牌桌,乍一看仿佛在修炼某种气功,我走上前去拍了他一下,打了个招呼,他回头,看到了我,嘴角微微地扬了一下,算是招呼过了。虽然看起来这个招呼有点冷淡,但是做客户做久了,我秉承的理念一直是‘客户虐我千百遍,我待客户如初恋’,才不在乎这些,脸皮不厚的人怎么做客户。
这张桌子上坐了七个人,小益旁边正好有个空位,空位上也没有堆砌筹码,问了一下牌桌经理,得知此时此刻,这张25/50的桌子无人排队。
我心想既然这么好运气的事情让我碰上了(其实小级别的牌桌不需要排队也并非什么低概率事件,只是第一次去的时候一直有人在排队,落了个错觉),不如我就玩耍一会儿,晚上还要请林音吃夜宵,赢个夜宵钱也好,那么为了林音能吃顿好的,我就必须玩牌了。想到这里,我就换了扑克筹码,坐到了小益旁边。
我瞥见小益身前一大摞筹码,便朝那堆筹码努了努嘴:“今天战绩不错么,大鲨鱼。”
他的嘴角扬起了一个比上次稍微大一点儿的弧度:“今天还行。”那语气,倒是颇有些持才自傲的味道。
“我来学习一下,轻点锤我哈。”我打趣道。
“我一会儿就走了,快十个小时了。”小益给了这么一个回答——从我的角度理解,这个回答代表的意义就是:他有机会一定会狠狠地锤我。
不过,我不会给你机会的。我想。
买了五千筹码,因为时间比较紧,所以我上座后直接扔了一个大盲进去,因为那大盲距离我还有三个人的距离,懒得再等三局。
第一百零九章职业牌手(2)()
看来今天运气还算不错,因为上手第一把牌,就来了一个手对T。我在大盲前面三个人的位置,牌桌上8个人,属于中间位置,枪口位平跟50进来,另一个玩家和我前面的小益弃牌,手对T在中间位置略有尴尬,翻牌后手对T有超过50%的概率遇到冒顶的牌,不中暗三条也难有什么发展,想夺取翻牌前底池,有遇到更大对子的可能,见了翻牌,却又有些棘手,实在是麻烦。
眼前,是一个125港币的的小彩池,打多了没人跟,可惜了手对T,打少了,又一定会有人跟进来,让我的问题变得棘手。但鉴于上一周我在这里中过四条T,所以我决定还是做一些操作。毕竟蚊子腿也是肉,125也是钱,于是我直接小小地加了5BB到250,试图夺取翻牌前的底池。玩家弃牌到庄位的一个穿黄色T恤的年轻玩家,他跟进,枪口位跟进,其他人弃牌。
荷官敲了敲桌子,发下来了翻牌,发出来了个ABB面:66J两黑桃。
枪口位的玩家很快的敲击了桌面。轮到我了,这牌面说好也好,说差也差,说好是因为ABB面等于只有两张牌,其他两个人击中的概率变小,差的是这个牌面对手一旦击中任意一张,我都很难追出来了。
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打,前面的人敲那么快,想必是没有什么牌,庄位的那个家伙有位置优势,我不打容易变得被动,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先打个半池看看。于是下了400,庄位的玩家身体姿势没任何变化,没有看牌也没有看我,像是在做什么思考。大概思考了十来秒,他跟注,枪口位见状弃牌。
我觉得我有点麻烦了,他有可能击中了J或者6,也有可能是在买花——公对面买花有风险,但是我第一次和这个人玩,也不知他什么套路,他一动不动的身体姿势,看不出喜怒的表情也叫我有些琢磨不透,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
转牌发出来一张草花A,牌面对我愈发不利了,如果翻牌圈他是手持黑桃A买花,那么他已经击中了A,而且翻牌前接了10BB入池,A;J都在范围内,甚至不排除他击中两对的可能。
但是此时我已经有难做,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想了一下觉得主动好过被动,还是再开一炮,看看他什么反应,于是又锤了2/3彩池,以确定他是否真的击中了什么,或者只是听牌。
我最希望的当然是他弃牌,但是他做了跟翻牌前一样的动作:一动不动,目光没有聚焦在桌面抑或我的身上,十几秒后,他跟注。
我心想我扔出去的筹码基本上是废了,他这么跟,我的胜算已经很小了。
河牌发出来一张黑桃K,牌面是6s6dJsAcKs。这张K一出,我顿时觉得服了:他如果买花,已经买成,就算不买花,他中了牌面上任何一张牌,都比我的手对T大,我如果想拿下底池,除非All…in假装我是买花买成,但是问题是,他看起来很像是买花,我推到他的花上,就等于是做了慈善。退一步讲,就算他不是买花,中了任何一张也比我大……
想来想去,我还是放弃了挣扎,准备接受摊牌的命运,于是我Check。
摊牌吧,摊牌吧,摊牌吧……我在心里默念,希望这个穿黄色T恤的年轻人能给我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
那个玩家还是那一副表情,不过这次他思考的时间似乎比前一次长了一点儿。
“3000。”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点清了3000的筹码,手一抖抖进了池子里,筹码散落、翻滚在台面上,哗啦啦一大片,如同某种小型的爆炸。
荷官迅速地将他刚洒出来的筹码聚拢了起来,按大小摞成了几摞,用半粤半普的发音说道:“撒母千。”
我心想这个屌人砸得真够狠的,打3000这么多?买出来买成?又或者,有A6中葫芦了?还是AJ两对?JJ中葫芦?又或者TQ成了顺子?还是66成了四条?想来想去,我觉得这个牌面,无论他中了什么,我都不能领先,3000几乎是打我All…in了,我亦没有反扭再打他弃牌率的可能,而且就算我是深筹我也不敢这么反推他。但是他这个注码打得超了彩池数额,隐隐感觉有点像是诈唬,但是以前从未跟他打过牌,不知道他什么牌桌形象,更不知他是否爱诈唬,所以根本无从判断他是否在诈唬。
想来想去,我觉得从他的角度理解,我是一个游客,他可能默认我是不会打牌,他敢这么打,必定是有牌,而且,手对10在这个牌面不值All…In的钱。于是我弃牌了。
黄T恤见我弃牌,还是面无表情,掀开了他的一张牌——那是一张方块9。然后把牌扔进了牌堆,继续面无表情。
我登时胸口一闷:靠,果然在诈唬。尽管他亮出了一张9,但是我断定他的另一张牌不太可能是A;K;J;6中的一张,有这四张牌他有摊牌价值,在没撞上花色的前提下,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自始至终就是奔着最后这一诈来的——可以说他从翻牌圈就已经开始策划河牌圈的疯狂诈唬了!
“缠打。”——心绪纷乱之间,坐在旁边的小益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传达什么?”我没听懂。
小益看了我一眼:“不是传达,是缠打。”
“缠打?死缠烂打的缠打么?”我还是不明白。
小益点了点头:“你有手对吧?”
我心里一抽:我靠不是吧,我牌力暴露得这么明显么?
新一圈的手牌又发了下来,我想问问小益更多有关‘缠打’的细节,却不料他一句‘一句话说不清,改天细聊’为由,拒绝解答我的后续问题。
我吃了个闭门羹,虽然并不气恼,但是却让我又再一次想起了《幸运牌手》之中的那个情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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