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夺池-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续问题。
我吃了个闭门羹,虽然并不气恼,但是却让我又再一次想起了《幸运牌手》之中的那个情节:一桌子鲨鱼,留了两个空座,上来的游客欢笑而来,清袋而回……我的牌这么容易就被读出来了,难道我才是那条鱼?不可能啊?我已经能在澳门牌桌赢钱,我已经能打通红马杯的卫星赛,身旁的职业牌手小益都没打通呢!
因为这局牌的影响,接下来几局牌打得有些心不在焉,总在想那个‘缠打’的意思,在想他们怎么知道我有手对,在想他凭什么敢连续跟注我两条街,在想我如果最后先All…in他会怎么样,在想我是不是底池控制有问题……总之,我忽然发觉我一周以来不断膨胀的自信,此时此刻有一些动摇了。
第一百一十章职业牌手(3)()
因为一直在想这一手牌,所以接下来打得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这么容易被读了出来,想来想去,我断定是我翻牌前起得有点儿大。但是就凭这个,那个黄T恤就敢All…in诈我?他也从没和我打过牌,难道他不怕我是跟注站,跟死他么?
找不到答案,我只好找到问题的根源——也就是那个黄T恤牌手,不料过了还不到两圈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个黄T恤牌手,身旁的小益,还有坐在荷官右手边一个参杂了半头白发的中年人,他们三个竟然认识!听他们寥寥几句有关牌局的谈话内容,得知黄T恤叫Jack。我心里琢磨着,既然小益是职业牌手,跟他们两个认识,他们两个多半也是职业牌手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之中的职业捕鱼手?互相之间从不内战,专打游客?
想到这里,我便开始留心观察牌局,第一手的TT被诈走似乎影响了我的运气,接连的没牌,没牌,我就弃牌,弃牌……这种没牌的无力感其实很让人痛苦的。不过总没牌倒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这可以让我更好地观察牌局,而经过观察我发现桌上三个职业牌手也并非井水不犯河水,牌桌上也是互有攻防,或许他们不熟,转念一想:我跟身旁的小益也认识,如果我俩对决,他一定也不会手下留情。或许他们之间也是点头之交。
通过这几十分钟的观察,发现桌上整体偏紧,而那个Jack明显是个不和谐因素。他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Raise”;有时翻牌前其他人平跟进来,他就会在后面打一个很重的筹码,往往没遇到反抗就很轻松拿下了翻牌前的底池,我觉得他这种打法这简直如同打家劫舍的土匪。而他面前高高摞起来的筹码,仿佛也在向人们诉说他在这里不是打牌,而是掠夺钱财。
一个小时以后,手气似有好转,终于在转牌圈收了一个700左右的彩池。但是因为最初被Jack锤掉了不少,所以还是没能爬回水上。我看了一眼表,距离林音下班也只有不到一个小时了,看了庄码,还有三个人就转到我这里了,于是准备下庄就撤。
不料连续来了三手烂牌让我直接跳过了大小盲,庄终于转到我的位置,拿过手牌一看,手对6,两张黑色的。枪口弃牌,枪口位下家平跟50,转到Jack;Jack说了句“Raise”;下了200的筹码,弃牌到小益前面的一个玩家,他跟进,我也跟进,准备碰碰运气,小大盲弃牌。枪口位下家最初平跟进来的玩家短暂思索后,也弃牌了,于是变成了三人的翻牌前底池。
荷官敲了敲桌子,发下了翻牌:Kd2c5h彩虹面。
按我的理解,手对6这种牌,翻牌如果没有击中Set,那么弃了也没什么可惜。看了这个牌面,我觉得有人打我就可以弃牌了。
Jack在最前位,却没有着急动作,他依旧保持着固定但是并不僵直的身体姿势,目光没有看牌桌也没有看任何玩家,只是在那静静地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拍了拍桌子。
他下家的那位玩家想了一会儿,把手朝筹码的方向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身体姿势,只是敲了敲桌面。
轮到我了。我觉得我有必要开一枪,但是这种干燥的牌面,开枪后什么牌能跟上来呢?有K是一定会跟的,有34当然也会跟,别的比K小的手对也不排除跟的可能,Jack在最前位神神道道的,也不知道是否有击中,但是这样的彩虹面,他或者另一位玩家击中了K选择慢打也是可能的,毕竟牌面干燥。
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还是放弃了下注——毕竟我就要走了。心想只是损失200块港币而已。于是我也轻轻的敲击了一下桌面。
转牌,发出来一张红桃3,牌面成了Kd2c5h3h的状态。Jack在前位依旧是同样的身体姿势——我怀疑他是否练过什么入定之类的功夫,这样一种结合了装逼与自信、阴险与狡诈的坐姿,他是怎么练出来的呢?要不要回头我也到庙里找个大师指点指点?看着好像嗯神秘的样子。
Jack依旧Check,他后面的玩家这次很快就Check了。
又轮到我了。面上一共4张牌,3张比我手里的手对小,两圈没人打,我的牌还有可能是领先的,如果河牌发出来一个高张,我可能又输了。那么还是开炮吧,于是我打了一个400,差不多三分之二彩池,让我这个下注看起来有些像是价值下注。
Jack经过了跟之前差不多长时间的思考后,终于做出了他的决定:他下注到1000。这个下注让他身后的玩家秒弃牌,却让我陷入了尴尬之中,我甚至有点儿后悔方才的决定了:开枪,开枪,开个屁枪啊,现在别人向我开炮了,我该咋整?唉……其实按照书上说的,每做一个操作,就要预计到对手的各种反应,并计划好对策,我做了操作,却没有想好应对的策略,实在是有些鱼。
但是,他到底是拿什么扭的我呢?中K?不太像,有46或者A4?倒是不排除,又或者他有手对3转牌射出来的3让他成了暗三条?但是之前几圈的观察,Jack打法较为激进,如果是手对3;翻牌前他有很大可能会加注试图抢走翻牌前的底池,所示手对3可能性下降。再看牌面,有两张红桃。等等,他会不会是手里两张红桃,出来个听花的面,他在打我弃牌率?这么重的筹码,似乎是很想打我弃牌的样子——当然,也像是某种价值下注。
我的手对6,在这个牌面上,卡4成顺,来6成Set,我手里有一张红桃6,排除另一张红桃4,还有5张出牌——也就是说假设他中顺,我有4张可追,他中Set3,我还有6张可追,但是,这都是猜测而已……我他妈就要走了,难道走之前要给我来一个洗洗更健康么?
思来想去,又回忆了一下Jack之前偏浪的牌风,我一念之间想直接推出去。但是犹豫再三,还是艰难地做了一个跟注的决定,寄希望于河牌能增强我的牌力。
对于我的跟注,Jack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可以察觉的情绪暴露。
河牌一张草花K,我没有听成顺也没有击中Set,还是翻牌前的牌力:手对6。
Jack只做了极为短暂的思索,打了2500的筹码。
葫芦的价值下注。这是我第一个推测。
我想弃牌,但是忽然又想起方才他用一张烂9诈我一直诈到世界的尽头,感到十分的不爽。又很想跟注,但是转念一想,他这种职业牌手,牌风飘忽不定,这个牌面,我跟了只能赢他诈唬,那么他他妈的到底是不是在诈唬啊,买花破产?等等,让我想想……他在最前位第一手没打,很可能是没什么牌力想放弃底池。第二手又没打,我打了他扭了,要么就是翻牌就中了强牌,要么就是转牌让他牌力增强,那么听花也在范围之内。这个家伙每次都是想好久才做动作,也不知道他到底……等等!!他最后为什么打那么快!为什么只看了发出来一张K,那么快就决定下了那么大的筹码?他之前所有的操作都是在想啊想,想啊想,这次为什么没有想那么长时间?为什么节奏忽然变了?会不会真的是买花破产?
两千五,两千五……我在心里默念这个数字,手搓弄着筹码,最后心一横:就赌他买花破产!
“Call。”我说着点了2500的筹码扔了进去。
“你什么牌?”打完后我问。
Jack终于正眼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手牌扔到了牌堆里,他放弃摊牌了,我赢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红马奔腾(1)()
其实相较于他的弃牌,我倒更希望看看他的牌究竟是什么,既然是放弃摊牌了,那么估计连个高张A都没有;但是到底是买花失败,还是毫无关系牌的纯粹诈唬?
“你什么牌?”小益问我。
“他弃了,我是不是不亮牌,锅底也归我?”我问荷官。
得到荷官的认可后,我也没亮牌,心想你不让我知道我也不让你知道。就不告诉你。想了一下,我还是转头对小益说:“我的牌就能抓诈唬。”
因为急着去大伟那拿房卡再回来和林音吃饭,所以匆匆换了现金码就出门了。打了辆车,跨过氹仔大桥,直奔永利而去。
到永利娱乐场门口下了车,给大伟打了个电话,约在大厅见。
澳门的酒店进得多了,豪华的装潢已经失去了最初的惊艳,不过进到永利酒店里面,闻到一股子微微的清香夹杂在空气之中,四下里人也没有威尼斯人那么多,竟有一种幽静的感觉,心想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所在。等了一会儿,就见大伟就从电梯间走了出来,他穿了一条浅色长裤、一双花里胡哨的休闲布鞋,上身一件开衫,看起来竟然比一周前更精神了许多。
“你不打算回去了么?”我问大伟。
“这挣几天钱呗,我发现澳门钱特别好赚。”
“赚了多少啦?”
“到上周四,刷卡卖港币都挣了快三万了。”
“三万?这么多?有那么多人刷卡么?”
大伟点了点头:“要不怎么说这儿钱好赚,刷一下一来一回都快10%手续费了,照样有人刷。”
我点了点头:“牛逼”,又想起上周那个女人,于是问大伟:“那个赵彤呢?”
“走了。”
“去哪儿了,抛弃你找下家去了?”
“没,她回浙江了。”
“回浙江?她不是说她在澳门逾期,出不去么?”
“偷渡回去的。”大伟一边说一边把我引到角落里的吸烟处,跟我说:“咱俩抽根烟,一会儿我还得上去。”
我觉得这事真是闻所未闻,一个中国人,要回中国,咫尺之遥,竟然要偷渡回去,于是问大伟:“坐船直接回浙江?”
“没,坐船去珠海,然后再回浙江。”大伟一边说一边递给我一根烟,我拿起来一看,大熊猫,但是看大伟手里那包装,乱七八糟印的烂肺,看着恶心得很,估计是在澳门买的,这样的包装在大陆不会有人买的。
“你他妈现在也上档次了,都开抽大熊猫了。她坐偷渡船回的珠海?她怎么认识偷渡的人的?到珠海多少钱?”
大伟摇了摇头:“没仔细问,好像本来就认识。好像几千块钱,不多,她走的时候拿的一万。”
“她不是输的饭都吃不上了么?你借她的钱?”
大伟点了点头,看起来好像很无辜。
我放下点烟的手:“伟哥,你疯了么?这钱你也敢借?她没准前脚拿了你的钱,后脚换个酒店,再找男人混吃混喝加骗钱?你为什么借她?就等于是送了呗,我跟你借钱你都没那么痛快。咋了,就是日爽了呗?”
大伟却叹息了一声:“其实她也挺可怜的。”顿了一会儿,他又补充道:“不过跟她这种输光的女人做,特别刺激,绝望的人才懂得享受生活,哈哈!”
“那你输得都差不多挣回来了吧?”
“操,周四出关之前,打轮盘,又输了。要不然我早回去了。”
“尼玛啊,你是不是傻逼?”
大伟悲愤地点了点头:“我也觉得我是个傻逼。”
“那你怎么跑永利来了?”
“给贵宾厅洗码,这个比刷卡挣的还快。”
“洗码是干什么?”
“说白了就是拉客去上贵宾厅赌,他们给返点。”大伟解释说。
“这你都能搭上线?不是说贵宾厅都是黑社会控制的么?”
大伟甚是不屑:“啥黑社会啊,都电影里瞎演的,有的是内地的老板,有的是澳门的老板,不是黑社会。再说,就算是黑社会开的,黑社会跟钱也没仇啊,我这么优秀的人才帮他们赚钱,他们忍心拒绝么?”
“那你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能拉到客户么?”
大伟自信一笑:“我客户现在正在上面玩呢。”说到这大伟把房卡递给了我,告诉了我房间号,最后说他得照顾客户,等陪客户赌完,再回酒店跟我细聊,说完掐了烟,回身刚走了几步,忽然又转了回来:“对了乐乐,你那一万,我过两天再给你,这几天还是没周转开,你不着急用吧?”
如果他没说赵彤的事情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他提起这茬我实在忍不了了,于是骂道:“你这个贱人,你能借赵彤一万,也不想着先还我钱,就因为为我不能给你日,所以就不还呗?咋的那个赵彤是你真爱啊?”
大伟嘿嘿一笑:“消消气,乐乐,等我这个客户多撑一会儿,一万块水钱还不是秒秒钟的事。我先上去了哈。”说着他匆匆的就顺着来的方向又回去了。
目送大伟离开,我认为我发觉了大伟的另外一面,除了天才和蠢材的另外一面,就是傻逼面。他竟然可以白给那个赵彤一万,等等……会不会,这个赵彤真的是大伟的真爱?如果真的是大伟的真爱,那么这件事情就搞笑了:就因为我那个傻逼经理安排我来深圳做苦力,竟然导致了大伟找到了真爱,这就是传说之中的缘分?
拿了房卡,匆匆出永利又打车回到了威尼斯人,话说澳门的出租司机也是狡猾,你给他港币他的找零总是澳门币,后来我算过累加起来等于利用汇率提高了出租车费。这要在别的地方可能根本行不通,但是偏偏这是澳门,赌城之中,谁会在乎这点小钱?或许澳门居民会在乎,但是我坚信如果是澳门居民坐车,找零一定不是这样的。
一来一回耗费了足有四十分钟,再回到林音的酒吧门口,刚刚凌晨两点五分。林音说她在换衣服让我在门口等她,过了几分钟她穿了一套休闲装从里面出来了,脸上还没卸妆,头发上还有星星点点的亮片,看样子……还是那么可爱。
“下班了?”
“终于下班了,今天好累。”
“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休息一下,想吃什么,说吧。我刚才看大运河有好几家餐厅开着。”
“我不想在这儿吃,我知道一家章鱼小丸子的店,我带你去那儿吃吧。”
“行,你爱吃什么我就陪你去吃,谁让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呢。”
林音大笑起来:“不要再说这个啦,被你说得好像我真的对你有救命之恩,哈哈。”
“你就信了就行了。”
一边聊一边下了电梯,又再一次走到了林音停车的角落,林音跨上了电动车,示意我坐后面,我看见她后座上不知谁弄了一小滩水上去,于是随口说了一句‘你后座上怎么有水’。
林音回头一看,把一只手缩进了袖子里,然后用袖子擦掉了后座上的水:“上车吧,带你飙车。”
我跨上了电动车的后座,身体距离林音只有1厘米的距离,嗯,搂着她的腰多方便……
“别,我怕痒。”
我于是把两只手搭在她的肩头,无辜地说:“不抓着你我会害怕耶。”
“闭上眼睛就不害怕了。”林音说着戴上了头盔,说了声“小丸子,出发!”然后启动了电动车。
那电动车是个国产名牌,听过牌子但是从没坐过,没想到加速倒是挺快。林音开出了停车场,很快开上了马路,穿过了意大利风格的威尼斯人、驶过了灯火通明的银河度假村,绕过了奥体中心,我在后面,一路长发拂面,还有林音身上好闻的香水味道,再看看夜幕下澳门无处不在的诱惑霓虹,吹着湿润的海风,倒真是有一种逍遥自在的感觉。
“哎哎哎,你怎么不走那边,你不是过海么?那路标上写的那边是桥,我刚才去的时候就走的那坐桥。”
“我带着你,不能走西湾大桥。”
“为什么带着我不能走啊,那上面不让帅哥过么?”
“才不是啦,只有澳氹桥才可以过电动机车,西湾桥和友谊桥都不能走机车。”
“那跟载着我有什么关系。”
“我自己的话,被发现了也跑得掉的。”林音自信满满。
第一百一十二章红马奔腾(2)()
林音操控着电动车,七拐八拐就上了奥氹大桥,子夜时分的的奥氹大桥上倒也不算冷清,来来往往有不少玩摩托车的少年,一如其他地方常见的摩托车少年们,开音响发着怪声,用他们的肉体保护着胯下的摩托车。另外,还看见好几个站在桥边眺望的,不是是赌输了想跳海的赌徒还是思考宇宙人生的澳门市民。
跨过了奥氹大桥,林音轻车熟路地穿过一条条小巷,来到一条窄窄的街道,街上有不少路边摊,林音把车停到了一家挂着一个卡通章鱼旗的小店门口,回头对我说:“呐,就是这里啦,超级棒的。”
我抬眼看了看眼前这家店,很小的店面,敞开的门帘架了一个柜台,里面两个穿红色背带服的人在里面忙碌着,柜台上摆着各色小丸子的图片和价格。门口遮阳伞下摆了几张桌子,有三五个穿着很休闲的人在那边吃边聊天。
林音点了小丸子和饮料,我很开心——当然不是因为黄了吧唧还抹了黑不溜秋酱油的小丸子。我对食物没有什么挑剔,对章鱼小丸子口味是否很棒自然也不会太关心,我只是开心于林音会带我出来吃小吃。不过刚开吃的时候林音接了个电话,似乎是她家里人的,问她什么时候回家,她说在外面吃饭一会儿就回去了,我听了略略失望,因为我的计划不仅仅是吃个小丸子这么简单……
但是话说回来,那章鱼小丸子味道的确不错。和林音一边吃一边闲聊,闲聊期间我给她讲了一个笑话,大致就是说小时候太淘气,老师教成语,考试时候让填空,填空题是‘麻雀虽小,(_)’然后我思来想去填了个‘可以烧烤’……
“哈哈哈哈……”林音大笑起来,笑得直拍桌子,那桌子是简易的折叠支架桌,被她拍得直晃,饮料杯里都被她拍出了涟漪。引的四周食客都侧目看了过来。
我看她笑得像是喘不过气来似的,觉得这个笑话好像没有搞笑到那个程度……
“有这么好笑么?”
“不是了啦,我表弟,我表弟小时候……老师留作业,叫‘引火烧’什么,他填的‘引火烧烤’,被老师罚,后来才才知道,是我姨夫替他做的……”林音忆起往事,笑得不可开交。
“怎么你们澳门的学生也要做这种填空题?”
“当然要做填空题啦,你以为要做什么呀?”
“电影里演的,你们港澳的学生上学从来都不学习,天天不是打老师就是混黑社会,要不然就是警方卧底……哎?你不会就是卧底吧?”
林音忽然收起了笑容,拿起了一根小丸子的竹签,左右看了看,然后把竹签的尖头对着我:“不要暴露我的身份。”
我压低了声音:“太好了,我也是卧底,打牌只是掩饰,组织安排我跟你接触,说是有个机密要转达给你,但是组织把这个机密封印在我体内,说你亲我一下就知道了……”
林音哈哈大笑起来:“你好能哄人开心,你说话的样子好像真的耶……”
开心地聊了一会儿,小丸子还剩最后一个的时候,大金蛋来了个电话,接了起来,隔着话筒,都能感受到大金蛋情绪的高涨:“于乐,你猜我在新濠天地看见谁了?盛怒放,就是那个唱歌的明星,还有,高美美也来了。明天他俩都上红马杯,这回有的看了,哎?你在哪呢?我到威尼斯人了,扑克区没看着你。小益说你赢了走的!在哪呢?过来,哥带你去十八桑!”大金蛋的声音极其兴奋,字频极快,似乎是喝酒了。
“我出来了,不在威尼斯人,在外面吃饭呢。”
“跟谁,是不是上次见的那个高妹么?”
“嗯。”
“行啊小伙儿,约出来啦,啊哈哈哈哈,那我就不找你了!你今晚得把她搞定啊,不搞定看不起你。”大金蛋在电话那头嚷嚷,把我那国产手机的耳机都嚷嚷的直起噪音,我不得不让电话离开耳朵一个间隙。
我看了一眼林音,不想耽误跟林音相处的宝贵时间:“明早再细说。”
不料大金蛋却不依不饶:“我说,你得把她搞定,听懂没?你不是说你喜欢她么?喜欢就操啊,操不到就下药,下不到药就强J啊,连坐牢都不敢你还说什么喜欢……”
我听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大,赶紧挂了电话,心想大金蛋这家伙肯定是喝疯了,这种话竟然也能在赌场大厅里嚷嚷出来,还好林音没有听到。但是大金蛋这话仔细想想,倒是话糙理不糙,我喜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