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夺池-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听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大,赶紧挂了电话,心想大金蛋这家伙肯定是喝疯了,这种话竟然也能在赌场大厅里嚷嚷出来,还好林音没有听到。但是大金蛋这话仔细想想,倒是话糙理不糙,我喜欢林音,我敢为林音坐牢么?仔细想了一下,我发觉我竟然不敢。难道这代表着不是真的喜欢?可是我明明感觉我是真的喜欢啊!想来想去,我忽然想通了:我不能用大金蛋的逻辑理解世界,不然我会成为神经刀,再说大金蛋也不像个有胆子坐牢的选手。
小丸子算是吃完了,那么下一步我是该带林音去哪个夜店呢?对澳门夜店完全没概念啊……
“咱们要不要找个地方再坐坐?”
林音脸上略有为难:“有点晚,明天吧,明早我还得早点起来去给你加油。”
我想再争取一下,但想到方才林音家里来的电话,料想今晚也难夜不归宿。转念一想我这终极目的不是约炮,不在这一朝一夕,跟打牌一样,我得有耐心等到那关键时刻才发出致命一击,这样才能取得胜利。
林音的家距离这条小巷不远,坐着她的车一路开到她的小区门口,目送林音进了小区,一直等到她回头跟我又笑了一下,这才舍得离开。
时间有点晚,想起明天的比赛,便打消了让大金蛋带我去十八桑的念头,打车回了假日酒店,大伟还是没有回来,可能是他的客户还在赌他还在陪。奔波一天,的确是有点儿累,躺下之后很快就睡着了。
次日被闹钟闹醒,收拾了一下,下楼吃了早饭,便直奔赛场而去。
来到新濠天地,无心观赏那富有张力的酒店造型,进门直奔娱乐场扑克区,走得近了,见平时没几个人毛的新濠天地扑克区此刻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正中央的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几张精美的海报,海报之上,奔腾的红马和PX标示赫然在上,向参赛者静静地叙说着红马和PX之间的性关系。而本次比赛的累积奖金以及头奖奖金在屏幕上也有显示,奖池足有千万港币之巨,赢了的话还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屏幕左近,用鎏金的围栏围起了一个四方型空间,一尊金色四角雕台之上,黑座红身的红马杯奖杯稳稳端立,那极具动感的雕塑风格,教人看了煞是喜爱,围栏四周,有几个游客正饶有兴致地举起手机对红马进行拍照,工作人员也没有阻拦的意思,我看了却不太高兴:照什么照,别把我的奖杯给照坏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狙击手与观测手(1)()
用门票登好记以后,拿了自己的号码,正四下张望之间,却不料听旁边又有人叫我小于,转头见一个中年男子,中等身材,短短的头发,戴一副黑框眼镜,穿一件深色条纹的体恤衫,肩上挎着一个小黑包……
“相信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呢?”尽管一周前他就告诉我他要过来,但此刻他乡遇故人,倒也很是开心。
相信哥也是面含笑容:“我昨晚到的挺晚的,就没联系你。”
我瞥了一眼他的小黑包,从那次在三条那打牌他从包里掏出人造肉棒之后,我一直对他的小黑垮包保持高度关注,这下我又看见了那黑包,第一念头是觉得他可能把那东西一路背来了澳门,并对自己发出了一个疑问:随身拿那个东西能过飞机安检么?
一边跟相信哥聊了些天气之类的话题,一边四下里搜索着,因为林音说她今天会过来看我比赛,我在找她。
正跟相信哥聊着,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朝我们走了过来,那人高瘦的个子,两鬓的头发被剪得极短,头顶却留的老长的大背头,上身穿一件浅色T恤衫,衣脚掖在裤子里,银色的腰带扣很是精致,脚下的鞋也是一尘不染。只见那人从相信哥身后靠了过来,拍了一下相信哥:“哎老刘,你猜我看见谁了?盛怒放。”
相信哥回过头去:“谁?”
“盛怒放,就是唱歌的那个,他唱的那个什么‘奔放在彩虹之巅’……”那人一边说一边哼起了一个熟悉的曲调。
相信哥想了一会儿:“这歌我好像听过,就是个歌星呗?哎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小于,交易所的。”然后他又拍了拍那人,头转向我:“这是我朋友,富天驰。”
相信哥是我的客户,客户就是上帝,上帝的朋友当然得交往一下,于是赶紧跟上帝的朋友握了握手:“您好,天驰哥。”然后双手奉上名片:“天驰哥,炒股记得找我,开户免预约。”
天驰拿过名片看了一眼:“我还真想炒股,回头联系你。”
闲聊了一会儿,得知这个叫天驰的是刘相信的好友,两人结伴来参加红马杯‘娱乐一下’。正聊着,远远地看见大金蛋和老那也进了场地。大金蛋看那样子还有点睡眼惺忪,老那却是衣着光鲜,精神饱满,这就是开车过来的和坐直升机过来的区别么?
老那好像遇到了个熟人,停下聊了起来,大金蛋却朝我走了过来,第一句就是:“昨晚弄没弄上?”
“没。”
大金蛋嘿嘿坏笑:“我不是告诉你不行就强J么?”
我摇了摇头:“这不是没打过她么?……哎,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客户,刘总,这是富先生,他俩都参加今天的比赛,咱们是战友了。”我不愿再跟大金蛋就我和林音约会的话题再讨论下去,所以岔开了话题。
大金蛋礼貌性地跟两个人握了握手,又随意聊了几句,在尴尬的聊天空档期来临之前,我们又各自去忙各自的了。我四下里又看了一下,又见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在威尼斯人蹲坑的职业牌手小益和他的好基友——那个长得像程序员的职业玩家,我还看见了昨天在牌桌上看见的Jack。一看见Jack,顿时想起了昨天他那一手把我打跑的诈唬,昨夜忙着和林音约会,没细想这局牌,现在看见他又想了起来,各种问号顿时从心中泛起,抹也抹不去。
我拍了拍大金蛋:“金哥,那个老那,真的和你说的那么厉害么?”
“只比我说得更厉害。”
“到底靠不靠谱,你还跟他说他公司上市找我,我有那么牛逼么?”
“上市找你这句话没问题,你肯定懂上市流程吧?要上市找你是不是能找到联系人?”
“流程我是知道,也能找到联系人,但是……”
“那我这么有啥问题?哥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老那可真的是在美国跟职业牌手打了好长时间的牌,而且还赢了不少。”
“我昨天有一局牌没想明白,我想问问他。”
“老那肯定能能给你分析出来,听他分析完,保证你大彻大悟!”说着,大金蛋回身喊了刚登完记的老那。我跟老那热情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指了指坐在一张牌桌上的Jack,跟老那说了一下Jack是如何用一张9在很潮湿的牌面诈唬我,并详细描述了翻牌前,翻牌后以及转牌,河牌时候Jack的操作,因为一边说一边回忆,我悲哀地发现如果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个三五次,我的弃牌率也是接近100%。而且,我更大的困惑在于,他为什么敢于诈唬我,我是一个刚上桌的人,对他而言,我的打法是未知数,为什么他就不经过任何观察就敢操作我。
老那静静地听完:“你上桌第一把牌?”
我点了点头:“手对10,他跟了两条街,最后又打那么重,关键他不知道我的风格,万一我是跟注站,有个手对弃不掉,他不惨了?”
“他这是缠打,你牌力不够,还没位置,弃了也正常。”
‘缠打’这个词再次入了我的耳朵,机会再不能错过,于是追问:“到底什么是缠打?昨天我边上有个人说了这个,我问他他也没告诉我。”
“缠打就是死缠烂打,牛皮糖粘人甩不掉。粘着你,你打就跟,你打就跟,你打到后来不敢打了,为什么不敢打了?可能是牌力不足想摊牌,可能是买牌不成功放弃底池,可能是有了超强牌等待对手诈唬,人家缠了你半天了,看你不打,如果读出来你牌不够强,再反过来打你,你手里要是没大点儿的牌,也验不动,就给打跑了。”老那侃侃而谈。
“那我要是个跟注站,拿个手对10验他,他怎么办?他就不怕我跟他?”
老那一听笑了:“诈唬,他怕什么啊,Bluff,什么叫Bluff?Bluff就得装绝对坚果,那牌面,他装成是葫芦,装成是同花,你一个手对,顶着三个帽子,你得多大的胆才能上去?说白了,他就是读准你了,是照着你的手牌打,不是照着他自己的手牌打的。”
“是,他诈唬没问题,但是我跟他第一次玩牌他就诈我,他还是职业玩家呢……”
老那听了想了一会儿,忽然问我:“你上桌时候有没有洗码?”
“洗码?”我知道老那说的洗码不是叠码仔的那种现金码…&》泥码的洗码,而是牌桌上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把一摞子筹码分成两摞,然后用手一捏,再合成一摞,如此反复反复,以打发弃牌后的时间。想起我的确有洗码的习惯,于是点了点头。
老那还是那副老江湖的样子:“洗码这技术,一天两天练不明白,你一上桌就洗码,洗的麻利,人一看就知道你是玩过的,再个你看手牌的动作,你说不说术语,会不会玩还不是一看就知道。他读你手对被盖帽了,就打你弃牌率,这也是正常操作。”
听老那说完这些,我又仔细回想了一下,想起自己上桌之前跟小益还有一个简短的聊天,上来就跟牌桌经理要求换扑克码,拿了码就开始洗码,不用别人告诉就知道扔一个大盲进去,的确是还没开始玩就让人知道我会玩牌,我以前从没想过甚至也从没想象过这会是一个问题,但是,这竟然真的会成为一个被人察觉的漏洞?
“但是也有玩得很鱼的人,也会洗码,会洗码,也不能代表就能Fold掉牌啊?他不怕我AA阴着打?不怕我中同花?”
老那忽然笑了:“Bluff,肯定是有风险的,小于啊……Bluff,就是一条不归路,他第一枪拿空气跟了你,就已经回不了头了,最后想要拿底池,就只能往死里炸。你这是弃了,给你诈跑了,你要是跟了,他就给自己诈沟里了,这风险肯定是得承担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狙击手与观测手(2)()
我琢磨了一下老那的这句话,倒是觉得在理,一转念又想起,好像之前看过的一本德州的书里也反复提到过:德州扑克的牌桌盈利一靠领先牌,领先时候尽量扩大价值;二靠诈唬,即赢走本不属于你的底池;将两者巧妙结合,才能造就牌桌常红。
“那这么说,那个Jack读牌也挺准的。”我嘟囔了一句。
“就是猜你手对被盖帽,打职业打久了,有时就一种感觉,感觉你不大,就上去诈。”老那总结道。
“那哥,如果你是我,那手对10怎么打?”我问老那。
老那想了想:“你位置不好,顶着个帽子,其实不太好打,最多在前位过牌,然后等他偷,他偷了你再扭回去,他手牌一花色不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可能读你超对,感觉打不掉你就弃了。”
听老那这么一说,我思路似乎清晰了一些。Jack在的第一跟是确定了我的牌力,如果我手对J在一对一的底池过牌的可能性比较大,后来发出来的另外两张高张让他认为我击中更大暗三条的概率不大而更大的可能是手对被不断盖帽子。最后一手他见我示弱,或许从表情和身体动作上读出来我在等摊牌,就打了一个我的牌力无法承受的摊牌数额,让我被迫放弃。
“其实要是翻牌你过,他打你再扭了他,就等于是增加他的判断难度。但是你先打了,他一直跟你,虽然看着是你主动,但你你实际上是操作主动,跟注后你再犹犹豫豫,心里被动,脸上表现出来点什么,干职业的肯定就发现了,所以他才敢最后推你,推你,就是等于他把选择权交给你,他自己就到此为止。但是如果最开始的翻牌圈,他如果偷鸡,你再扭回去,你就是把困难的决策交给了他,德州么,谁也不知道谁的底牌,说是读牌,就是猜,读出来他还得想该怎么操作,你就给他提升操作难度,难得他受不了了,也就弃牌了,就算不弃牌,你看他难得受不了,也大概能估计出牌力范围,这不就是给你自己降低决策难度了么?”
啪,啪,啪……
大金蛋听完老那这一通说,在一旁一下一顿地鼓起了掌,然后看着我:“怎么样,透彻不?是不是比我讲得还透彻?”
说实话,老那这番解释,特别是有关决策难度的解释,我之前从没想过这么深层次的牌桌逻辑。听了老那讲完,倒是颇有些醍醐灌顶的味道,于是奋力点了点头:“透彻,那是相当透彻。”
“哎哎……”大金蛋忽然脸朝向另一个方向,示意让我看。
我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见有几个玩家模样的人在那个方向,有男有女,没见什么异常。
“怎么了?”
大金蛋又朝那个方向努了努嘴:“高美美。”
我又朝那个方向看了一遍:“墨镜架脑袋上的那个?”一边说一边看,我在之前只是在新闻之中扫过一眼这个女人的照片,却并不实在的记得她的长相,但仔细看看,倒是多少有点印象,看起来倒真的是挺漂亮的,至少化妆化得很精致,衣着也不错。
“怎么了?我记得你好像跟她都有过‘深入’交流吧,光着身子都看过,穿衣服的有什么好看?”
“一会儿最好我跟她分一桌,嘿嘿。”大金蛋答非所问。
“你就这么迷她么?一个你睡过的女人?”
大金蛋眼神还是没有收回来,最后竟然叹了一口气:“唉……现在想睡也没那么容易了。”
“怎么了,她找到新东家了?”
大金蛋摇了摇头:“不是,她涨价了。”
我拍了拍大金蛋:“安啦,去你说的那个什么十八桑,或者去东莞,长这样的还不是一抓一大把?”
正聊着,忽然又听一阵骚动之声,侧目望去,很快找到了骚动的中心: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留着短发,戴着黑框眼镜,穿一件深色衬衫和笔挺的裤子,看着倒很是帅气。也难怪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毕竟他也算是一个大明星。
“他比电视里帅挺多的。”我看着盛怒放,对大金蛋说。
“嗯,电视里看他,感觉特别像地铁里卖唱的。真人么,更像是飞机上卖唱的。”
“去你的,飞机上有卖唱的么?”
“小屏幕里面唱歌的不就是卖唱的么?”
我竟无言以对。
比赛正式开始的时间临近了,工作人员开始劝退闲杂人等,并在大屏幕上公布了抽签结果。我和大金蛋被分在了两个不同的桌子上,大金蛋的桌子离得近,他就直接坐了上去,我却不能安心入座,因为我还没有等到林音,左右看看,还是没看见她的踪影。打了个电话,无人接听,刚挂断没一分钟,电话却又响了起来,还以为是林音,结果竟然是方珊珊,于是失落地接起电话,一直惦记着林音可能给我打电话,聊得有些心不在焉,到最后方珊珊还要求我赢了奖金要请她吃饭,哼哼呀呀几句,说自己比赛即将开始回头再聊,最后方珊珊留了一句‘加油’就挂了电话。放下电话,继续找林音,还是没有找到。
眼看比赛就要开始了,我只好按照工作人员的指引,来到了我的那张桌子,因为比赛还有不到三分钟比赛就要开始了,所以我是这张桌子上最后一个到的,坐下之前我扫了一眼其他玩家,发现有一个女人,而且还有一个惊喜的发现:我竟然和大明星盛怒放分在一桌?盛怒放此时此刻正在静静地坐着,整个人收拾得干干净净,倒是颇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明星气场。不过不知怎么我心里倒也没什么看见大明星的激动,倒是因为快开始比赛了,有些激动。看来古话说的‘赌场无父子’果然有道理,来了这牌桌上,大家都是赌徒,难道还怕了你不成。
第一百一十五章逐马新濠(1)()
落座坐定,工作人员给我发了属于我的筹码,当面跟我点清。我回头看了一眼屏幕,发现本届红马杯的参赛人员比我想象的稍微少一点,但是也有一千出头,钱圈大概覆盖到100名左右。但是70~100的奖金稀少得可怜,连报名费的一倍都不到,不过在我看来,如果能混进钱圈倒也不亏,反正我的门票是550打出来的,若进了钱圈,就等于白赢将近两万港币,这钱可以买很多很多茶叶蛋了。
按照本次红马杯的赛事规则,比赛起手筹码5000,起手盲注25/50,也就是说在最初,每个人都有100倍大盲。第二级别是50/100,第三级别是75/150,第四级别是100/200,每一个小时升盲注一次,中间几次短暂的休息,午餐时间有一个稍微长一点的休息。第一天比赛到第12级终止——也就意味着这一整天基本哪儿也别想去了。而第12级盲注是1000/2000,所有12轮以后能生存下来的选手,才能进入第二级,共计三天的比赛,前两天都是初赛,所有在第一天和第二天能完成12级挑战的选手,才能进入第三天的决赛。决赛中将决出本次红马杯的总冠军,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小型比赛,不过我是冲着红马杯冠军来的,所以也没太仔细看其他比赛的信息。
另外,可以预见的是,对于本次红马杯的整个主赛程来说,节奏必然是会比一般的现金桌快很多,之所以很容易就意识到这一点,是因为ante——也就是前注的存在,本次比赛从第四轮100/200筹码即开始引入ante,这也意味着前注几乎贯穿了红马杯的始终。25对于5000的起手筹码来说只是200分之一,但是架不住每一轮都抽,而且还在随着盲注级别疯狂上涨,也就是你一直蹲坑等QQ+的牌力才入池,运气不好可能一直等到被盲注ante消耗干净所有筹码却还没有机会入池。
工作人员宣布了比赛倒计时开始,荷官、巡场、记分员以及相关工作人员相继就位,大屏幕以及分布的小屏幕开始显示倒数计时时间,本来还有些嘈杂的会场逐渐安静了下来,倒是颇有一些暴风雨前宁静的感觉,以前从没参加过这种阵仗,只觉心跳加快口腔发干,竟然紧张了起来。我于是想看看别人什么状态,看了看这一桌的玩家,除了大明星盛怒放,其他人好像都不是特别自然。另外,比较引人瞩目的就是桌上还有一个女玩家,眉目倒也算端正,只是染了一头黄毛,看着不太像两家妇女,反正说按我的经验,常年混迹德州牌场的女人,跟一群赌棍混在一起,就算是个两家妇女也被带坏了。这个女玩家胸口衣服上帖着一个网址和一个名字的贴纸,那名字看起来好像是某个德州俱乐部的名字,再看其他玩家,有好几个都衣服上都带着或扑克网站或Casino网站的标志,我猜可能是那些网站找他们帮着做个广告,这倒也正常,可是他们为什么没有找我呢?唉,真是可惜啊,红马杯冠军这么完美的广告载体,被他们错过了。
屏幕上的倒计时时间在不断减少,荷官已经做好了发牌姿势,但是此刻我只觉得我心里除了可控的紧张激动情绪,更多的却是烦躁:因为林音一直没有出现,现在现场已经封了,游客进不来。会不会,昨夜她只是随便说说,现在已经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了?会不会她今天被别的男人约走了?会不会她家里人不让她出来?会不会她只是耍我玩?
心绪杂乱,心想这状态打比赛可能不行,但事已至此,我当然也不可能退出,硬着头皮也只能上了。想到这里我忽然扫过了一眼大明星,想起最近几个月有关他的花边新闻,顿觉安慰:这老兄最近家庭事业样样不顺,照样安心出来打牌,我这点小事算什么?
第一百一十六章逐马新濠(2)()
很快,倒计时结束,比赛正式开始。我抽到了大盲位,荷官是一个相貌平平的年轻女孩,但是发牌效率还可以。两张牌到手,遮挡着看了一眼:29o,中间位置有人起了个4BB,所有人都弃牌给他了,于是这位玩家就收了本桌开赛的第一个底池。
第二把牌,我成了小盲注,拿到了一个同花的9T,枪口位玩家直接加到了125,弃牌到关煞玩家,关煞玩家跟注,庄位跟注,我见赔率还不错,在加上手牌是强投机牌,就跟了进去,大盲位也跟了进来。翻牌发出来个442两红桃,我的9T是黑桃,毛也没有击中,花色也不对,后面还有四个人,心想这125算是白扔了,只好过牌,大盲也过,领打的枪口位下注275,所有人弃牌到我,我觉得这个枪口可能是99+的手对,自己这牌跟注既无意义也无必要。本以为这老兄可以稳稳收了,谁知大盲注的那位穿着黑色开衫、头发扎了一个小辫子的老兄竟然直接反加到了650,枪口领打的玩家是个穿蓝色圆领衫的胖子,还带着个大墨镜,看着倒是颇有帮派打手的气质,可惜脖子上缺一条金链子。只见他想了一会儿,Call了这个加注。
转牌来了一张黑桃6,大盲位长考后过牌,枪口位想了想,也过牌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