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夺池-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耍衷谒锫胍丫乙话肓耍胰绻跃觯瞥鱿指龆ザ訴S买花的面,推一下,容易我直接变成短筹……

    略有焦躁之际,在枪口+1位拿到56s,本来这种投机牌我是可以混进去看看的,但是位置太差,又担忧后面那胖子的操作这胖子在中间位置又起1000,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得给自己保留一个希望,于是往里面投了300筹码平跟进去,想看看有没有可能便宜看翻牌。

    我下家的女白领弃牌,又轮到那胖子,他似乎早做好了决策,只见三根手指捏了1000筹码,就摞进了池子;说:“额撒无怎的。”

    这句‘A…Thousand’的发音让我想起了远在北国的洒水哥,但是听起来,他的英语要好一些,至少没有东北口音。我粗略算了一下,底池里有225的前注和450的盲注,加上我俩的1300就是接近2000,那么如果再有一家进来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添700进去看看。

    弃牌到庄位的刘乙甲,刘乙甲这一段时间以来一直在那静静地坐着,没什么太大的操作,我希望他平跟1000,以给我合适的赔率让我看一眼翻牌。

    “Raise,3000。”刘乙甲的声音击碎了我的理想。

    大小盲弃牌,这个加注太大了,刘乙甲的筹码又太厚,实在是跟不动,于是我弃牌了。转回了那胖子,胖子跟注了这个再加注,然后他后手就剩5000多了。

    翻牌发出来AhKc6h。胖子这次终于没有看了翻牌直接上3000,而是在那看,一边看,一直手在那换换地挠着桌面,破有弱智青年回归社会的气质。

    “Check。”胖子选择过牌。

    刘乙甲身体姿势没有变化,我看到他墨镜上映着天棚上射灯的倒影,像是某种闪耀的图腾。

    “2000。”刘乙甲沉思许久之后,下了这样一个注码,底池已经直奔7000去了,这个注码不到1/4底池,我一时之间没看懂究竟目的何在。

    “Raise;四千,四千……四千六百二十五,没零码了。”胖子往池子里分几次摞出了几摞筹码,后手只剩三个100的筹码。

    那么,你剩那三百筹码是要等着买双色球么?我对这个胖子的行为表示深深的不解。刘乙甲似乎也颇为意外,他看了一眼胖子后手的筹码,点了筹码跟注。

    转牌发出来一张方块2。看起来没什么影响的样子,胖子在前位过牌,刘乙甲下注300。这下,这个胖子,竟然贱贱地,摆出了一副思考的状态,我看了差点笑出来:舍得花几十万买一辆车,不舍得花几十块买个坐垫?这是什么思路?

    但是,最终,胖子终于下了买方向盘套的决心,他跟注了,双方亮牌,胖子手牌A3o,刘乙甲AJs。河牌没能发出来3,胖子被淘汰出局。

    胖子身子坐回了靠背:“我还以为你手对Q。”顿了一会儿,又说:“麻辣隔壁,操,走了!”言罢起身离去。

    我看着荷官伸出手臂,把一大池子筹码拢像刘乙甲,心里把那胖子骂了好几遍,这下好了,人是少了一个,人均筹码也的确是多了,但是……老刘筹码七万八,其他七家加一起也没比他多多少,这张桌子,你叫我还怎么玩?

第一百二十三章生存游戏(3)() 
刘乙甲的筹码量让我想起了网上流传很久的一个段子:村子十户人家,老王家产一千万,九个邻居穷光蛋,村民平均一百万……

    我这时有点后悔之前没找老那多问点策略,感觉这场比赛从第二级到现在,很多情况以前都没遇到过,也没有仔细想过策略,眼下面对全场最深筹的玩家,我到底该怎么打?是该伺机抢他的筹码还是尽量规避?刘乙甲筹码能打这么深,已经不能用运气来解释了,更何光他上次卫星赛也是筹码最深,而且,他还是职业玩家,肯定难对付得很。想起很多体育比赛之中,解说都会提到“比赛经验不足”,觉得自己可能遭遇了同样的情况。不过看那刚结束的欧冠,经验不足的多特蒙德照样跟拜仁会师决赛,虽然说最后终究是得了个亚军,但是对于本次红马杯,能得个亚军我也就满足了。

    在进退维谷的情绪之中,熬过了第五级,桌上又有一个玩家被淘汰,我的筹码升到了18000,刘乙甲略有减少,但是还是最大的深筹。

    第六个筹码级别是200/400,ante升级到了50,刚过了不到一圈,后面有人拍我,回头一看,大金蛋。

    “嗯?怎么了?你被淘汰了?”

    大金蛋一脸的不爽:“我刚才就剩3500了,拿个手对8起到1200,跟上来一家,发了三张没冒顶,我就推了,那家跟了,结果我被哔哔了;他手对9。”

    我想了一下:“那也不叫哔哔啊。”

    “翻牌前BB。”

    我正要再说,荷官却打断说不可以中断比赛与场外人员交流,于是不得不中断了和大金蛋的谈话,约好一会儿休息时间场外见。大金蛋走后,我伸长脖子遥望了一下老那的方向,老那坐的稳稳当当,但是不知道他有多少筹码。刚回到牌桌,又见大屏幕滚动了几个图案,显示了一个外国玩家打牌的影像,屏幕左侧还有他的手牌信息,他中了两对被别人追出来个顺子给洗了。看了这个老外我觉得有点儿面熟,旋即想了起来:他就是红马杯海报上的那个拿着两张扑克牌的牌手。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来路,但是想到他能代言红马杯,想必也是具有相当水平,这样一个牌手,竟然在我前面被淘汰了,嘿嘿,不错,又少了一个冠军路上的竞争对手。想到这里我又看了看牌桌上的那个老外,他的筹码对比第五级几乎没有明显的变化——实际上过去一个小时他基本上没有怎么入池。或许他就是老那所说的牌桌上最弱的玩家,我准备在他身上找一个突破口。

    守了一小会儿,在庄位拿到一手方块的TJ同花。正好那个老外也平跟入池,池子里暂时没有其他人,这个家伙始终没有入池,他这次入池的手牌一定不弱,或许我的手牌跟他有交集,后面还有大小盲没说话,我不想让大盲位平跟进来,于是打了个3BB共计1200的筹码,小盲位、大盲位弃牌,老外玩家短暂考虑后跟注。翻牌发出来AT2彩虹面,中了个T,有一个后门花可追。老外在前位过牌,他的手当着他的筹码我无法看到他的后手,于是问了问他,他说还剩8400,这些筹码大概是我的二分之一,如果能请了他,我就有机会前进一大步,反过来如果被他清了,我就会跌落很多。

    他过牌,一个入池率如此低的玩家,翻牌前能接的动3Bet,那么A肯定是在他的范围内,又或者可能是JJ+的手对,被盖了帽子,当然也有可能是AT两对选择慢打等我诈唬,甚至不排除AA或者TT的可能。我中了一个中对,有可能落后,下注会打走比我弱的牌或者中强牌慢打的圈套,不下注,假设他有手对9,给他免费看出来一张9,那又是大大的不妥……

    ——我发现随着比赛的进展,患得患失的情绪逐渐严重,操作起来往往纠结的蛋疼。他到底有什么牌?我该不该下注?他到底有什么牌,我该不该下注?这样一个自问在我脑子里开始回响,再回响。

    在发牌员开始提示我时间的时候,我的思绪也乱到了极点,感觉德州太他妈难了,怎么可能准确猜到对手的手牌呢?怎么可能?嗯?猜??

    想到“猜”这个词,忽然一道灵光如同闪电一般划过我的脑子:猜?为什么我要猜?我不是明明有筹码么?德州要筹码干什么用?除了用来获取价值,另外一个极重要的作用不就是协助牌手做决定么?他翻牌前反加了我,就一定是QQ+的手对?他翻牌后在听花面打了一个2/3池子,就一定是中顶对想获取花的价值?

    不是这样的!都是猜测,都是猜测!猜测,不是真相!想要更接近真相,最可行的办法,当然是操作!用筹码拷问对手,获取真相!

    想到这里,我竟有一种悟道的感觉,于是,我开始了我对对手的第一次拷问:在2950的底池里下注了1000。

    老外扶了扶他的黑框眼镜,眯着眼睛看了看翻牌,一边玩弄筹码一边看着我,最终,他还是做出了他的决定:跟注。

    转牌,发出来一张J,草花的,面上成了AcTs2dJc。出来一个听草花的面,我却击中了两对,牌力得到增强。

    老外玩家,在前位下注了1500。

    这个极小的筹码量引起了我的警觉,我仔细看了一下牌面,不得不重新考虑他击中Set的可能:首先不排除AA或者TT,也有可能是JJ,在转牌击中暗Set。如果是JJ,那么我的手牌被死死压制,河牌发出来另一张T我只会输得更惨。当然,AJ两对死死压制我自然也是大有可能。

    但是,我依旧不能十分确定他究竟是否超强牌力,既然我已经悟道,那么我还是以道的方式来行动:我加注到3000。

    “All…in。”他不假思索。

    他推出来All…in的注码比我大出来5400。但也正因为此,我现在确定他的至少是AJ两对的牌力,很有可能是SetJ。结合翻牌圈他思索的状况,也不排除是QK卡顺卡出来J的可能,我的两对落后太多手牌了,我后手只剩11000,这一手跟了瞬间跌落平均值以下,就算跟注买葫芦,别说那8%可怜的概率,更可怕的是,可能追出来葫芦我还不大,我觉得还是不要拼这一次了,伤筋动骨拼不起。还是弃牌比较安全。于是我弃牌了,我盯着老外的眼睛弃的,虽然跨越不同的文化,但是我还是看出了他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失望,这应该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第一百二十四章生存游戏(4)() 
这一池损失了5000筹码,我倒也并不是很失望,反倒是因为悟道的感觉竟反而有些高兴:如果不是重压之下,一时半刻怕也悟不出这样的道理。

    悟道之后的心情是激动的,但是手牌却并没有继续给力,借助庄位偷了一个1500的底池之后,直到第六个筹码级别结束,也还是没能再赢取一个像样的彩池,筹码下降到了12000。这也意味着,在第七个级别,我将变成短筹选手。

    第六级别结束,统计完筹码后,赛会通知将会再次换桌,我也总算等来了一个休息间歇。去上厕所的路上,又看到了刘相信,见他精神有些委顿,便随口问他怎么样了,刘相信一脸无奈:“别提了小于,要知道这么个比法我就不来了,这从大早上坐到大下午,还得再坐好几个小时才能打完……”说着刘相信又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腰:“我这腰有腰肌劳损,受不了这个,腰一难受,整个人都跟着难受,脑子都不转了,好几把牌都看错了,现在就剩一千一百码了,一会儿不不行我就推了,回酒店睡一觉,打一会儿现金,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比赛太绑人,太累了,比咱平时玩累多了。”

    我客套了几句,又告诉相信哥说我也觉得累——这句不是客套,我这一天坐下来,也是觉得有些腰酸背痛身子发僵,身体状态不甚舒适,但是为了冠军我当然可以忍受这些。

    边走边聊,却听后面有个人叫老刘,我和相信哥同时回头,见富天驰在后面快步赶来。

    “我刚想找你,小于,你电话怎么关机了呢?”富天驰上来第一句话竟然是跟我说的。

    “我怕我正有大牌时候,有人给我打电话,再分心。”我解释说。

    “你刚才说那个高美美的事,给我联系一下呗?”富天驰一脸的跃跃欲试。

    “啊?天驰,你要弄那个女的啊?你有钱烧的啊?”刘相信在一旁甚是吃惊地问富天驰。

    富天驰却只是笑笑:“刚才百家乐赢了三万六,我再添点钱,就当是找个外围女。咱也体会一下红人是什么感觉。”

    “啥呀,有啥好体会的?就那么个女的,你在床上捅巴,捅巴,捅巴那么一会儿就五六万,你咋想的?就捅巴那么一下,你还不如买我店里的实体娃娃,带振动带发声还带体温感应,配八套衣服,也就五六万,你爱怎么捅巴就怎么捅巴,爱弄多少次弄多少次,不比你找她划算?”这些常人说出来有些尴尬的话,在相信哥嘴里说出来,显得那么的淡定从容,就像在说‘我中午吃了蛋炒饭’一样,丝毫不见尬尴,果然是干一行爱一行的典范。

    “老刘,这你就不懂了,那玩意儿再好,也不是真人,真人和玩具能一样么?你说是不是,小于?”

    对于刘相信和富天驰的这个话题我没什么概念,因为我既没‘捅巴’过高美美,也没‘捅巴’过精仿高美美的充气娃娃,自然是无从比对。天驰问到我,我也只好嘿嘿一笑——主要是我不知道如何回应。

    “再说,今天我这不是赢了么?反正白来的钱,得花,不然一会儿输没了,连‘捅巴’的机会都没有了。”天驰继续向相信哥解释他内心的渴求。

    但相信哥看起来还是没能理解富天驰的世界观,应了一句:“真服了了你了,花这钱。”我理解,相信哥这是不赞成也不反对的态度。

    做了这么久客户,我当然明白客户的意图:当你第一次跟客户说某件事情,客户说‘我回去看看’,多数只是客套话,而当客户事后又主动找到你,再次咨询这件事情的事后,客户身上带着的是什么呢?是满满的诚意啊!我怎么能破坏我潜在客户的消费诚意呢?于是赶紧联系了大金蛋,跟他简要说了一下,大金蛋说他正在玩角子机,听了我说,先是让富天驰直接联系他,最后又叹了一句:哥战斗过的地方,还是有那么多后人想去瞻仰。

    靠,这个骚包。

    从厕所里出来,跟相信哥随口聊天,再找富天驰时,却已经不见踪影,不知高美美有没有被淘汰,如果没被淘汰,天驰通过大金蛋搭建的桥梁已经走近高美美也是大有可能。

    因为要换桌,所以回归之后,会场入口处也是略有哄闹,大家围着大屏幕滚动的名单寻找着自己的新位置。但看人群的规模,倒是明显感觉比中午少了许多,看了大屏幕,发现已经淘汰了超过三分之一的人,我扫视了人群,没有找到老那——我既已经有了初悟道的感觉,自然十分想找老那交流一下我悟道后的感觉寻找老那这个高手的认同,就像做出了某道数学题要得到老师的认同的中学生一样。

    开了手机,收到方珊珊几条微信,问我怎么不回她微信,还表示‘人家都有点想你了’,又说今天深圳天太热她不想出门,而比之方珊珊的内心感受,我更关心的倒是林音。打了个电话,得知林音已经把电动车弄回家,聊了几句其他,聊着聊着就像和林音一起出去玩,想想今天的比赛还有六个小时,忽然感觉线下的比赛时间实在是太漫长了。闪念之间,竟有一些不耐烦从心底冒了出来。

    我在名单里找到了我的名字,也找到了老那,又看了一下最新排名,我早已从二十名跌落,刘乙甲还是排第一,老那的名字也出现在前20的行列,还有一个叫什么孙德益的排在第二十六,不知道这个孙德益是不是之前认识的小益……

    正想东想西,却在人群之中看见了老那,正拿着一个高高的深V果汁被喝橘子汁。我连忙走上去,问他状况怎么样,老那吸了一口橘子汁;“今天运气还行,好几把别人买牌都没买出来,码打上来了,你怎么样?”

    “还行,你知道么,那哥,刚才我跟筹码王一桌,就是那个排第一的刘乙甲,我之前在威尼斯人见过他,他打职业的,他筹码深到什么程度你知道么?差不多等于我整张桌子的筹码量,我都不敢跟他对决了,怕被他打掉……”

    “嗨,那有什么不敢的,他筹码深更好,你一有牌,把他套进来,在他身上直接翻一倍,那多完美?”老那说完又开始吸橙汁,看来他真的是渴了。

    “但是我要是被他打掉了不就没机会了么?”

    “你不能就想你怕他的事,他也怕把你养起来不是?”

    “他大深筹,怕我?”

    “我刚才在排名上看到你了,你不是还剩一万多码么?他排第一,要是他不会玩可能还真就不怕你,但是他打职业的,一般不会白白浪费筹码。你和他一对一,你稍有一点儿兆,你就狠狠的打,他看你这么短筹都敢打肯,定会高估你的牌力,要没什么出路的牌,应该直接就弃了,你可以利用这个打一打。”

    老那说得这些虽然我都认同,但是依旧是颇有顾虑:“话是这么说,但是,一操作他们我就怕……”

    “你怕啥?淘汰了能杀头还是能住院?你要是奔混进个钱圈我也就不说啥了,你不是说你也奔冠军来的么?打牌,不是纯运气也不是纯技术,有时候你也得靠气势,你怕这怕那,还怎么打?”

    我仔细回味了一遍这句话,倒也靠谱,但是我竟然还是有点担忧遇上对手的坚果……

    “当然,别我说完你上去就别胡乱操作,你也得打出点技术,你光想着自己的牌是鱼,但是你想着自己的牌和对手的牌,也还是差一步,你得想,对手是怎么想的,你弄清楚了对手的想法,思维等级比他高,这才行。”老那说完这句话,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的橙汁。

第一百二十五章思行之间(1)() 
“思维等级?”我咕哝了一句这个词,片刻之间也没能完全理解老那所说,但是或多或少,心里也生出了一种灵光一现的感觉。

    “对啊,思维等级,你思维等级比他高,才能占先机。这才是核心。”

    我点了点头,觉得这个信息量有点儿大,我得慢慢消化一下才能理解。可是问题是,偏偏我又没有时间去消化理解,因为,下一轮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看来我只能来个‘以赛代练’了。

    赛场里经历的短暂的躁动之后,逐渐恢复了平静,玩家纷纷就坐,第七级别的比赛即将开始,第七个盲注级别是300/600;前注50,我只剩12300筹码,20BB多一点,已经到了极短筹的地步,但数据统计显示,现在人均筹码量是8471,也就是说,虽然我只有20BB,但是已经比多数分筹码深了。再看排行榜,刘乙甲已经从第一的位置跌落到第三,现在排第一的家伙已经有20多万筹码了,简直是硕大无朋,而且按我的理解,除非他自己犯错误,否则很难掉太多。而再看看排行榜的中后部分,很容易就可以发现,很多人其实都挣扎在淘汰边缘,但是看那排名的末尾,很多人的筹码都在淘汰线上挣扎,最少的一个只剩150筹码——也就是说他只能支付最后一个Ante了。我扫视了一下新换的桌子上,发现之前第一桌一起玩的那个戴白色耳机的玩家又跟我分在了一桌,他边上坐了一个胸口贴扑克俱乐部Logo的中年男子,两个人正在聊天。另外桌上有一个留平头的可怜虫,筹码只剩下一小撮,目测不超过1000,倒数第二是个有不到2000筹码的白人女玩家,三十多岁的样子,有点儿胖,虽然戴着个墨镜,但是仍然很容就可以分辨她……很丑。

    而整张桌子上最深筹的玩家,就是是那个带Logo的中年大哥。看他厚实的筹码;第一反应是有些担忧,但旋即想到老那刚才说的,又略觉安慰:可以找机会在他身上翻倍。想到这里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大哥,见他看着脑袋大脖子粗,按赵本山的理念,这家伙不是领导就是伙夫。领导估计不会这么高调来打比赛,那多半就是个伙夫了。老那说思维层级决定牌桌高度,这位最深筹的伙夫不知道思维高度如何,待一会儿打打便知。

    闭目养了一会儿神,第七级别比赛开始。我只有20BB,也就是说,大盲位一个循环,我不入池就会损失450+900+900共计2250的筹码,这比我筹码的六分之一还多,连续二十几把拿到无法入池的牌,自然也是时有发生,假设在比赛之中出现了这种情况,我是该连续弃牌20次,还是用其中勉强可以的牌争夺底池?如果运气不好,岂不是一下子就被淘汰了?看来,这果然是一个既需要技术,又需要运气的游戏,想想那世界第一扑克赛事WSOP;每一届最后坐到决赛桌上的玩家几乎都是完全不同的人,换到足球圈,这就相当于每一届世界杯的八强都是完全不同的队伍,这种事在历史上从没发生过,在可预见的未来,应该也是极小概率的事件。

    其实说了这么多,主要是我遇到一个问题:我的第一手牌拿到了手对4,在枪口+1的位置上,我不知道我是否该入池,后面平头哥和那个外国女玩家都是短筹,池子里大小盲连同Ante一共1350。我入池了他们两个有一个人推了,大盲位是白色耳机,他有两万多码,很有可能跟进,那么我的手对翻牌不击中Set,就只能白白浪费那么多筹码。

    想来想去,还是放弃了入池——这牌在现金桌自然是100%入池的,击中Set后续赔率比较高,不击中也可以随意弃牌,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后面太有可能有更大手对了,我只投入了50,完全没必要。

    结果我担心的情况却没有出现,这一局拍,所有人弃牌,一直弃到大盲注,大盲注的白捡了一个1350的彩池。

    枪口位没牌,在大盲位又拿到了手对8,女老外犹豫之后平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