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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池-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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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我担心的情况却没有出现,这一局拍,所有人弃牌,一直弃到大盲注,大盲注的白捡了一个1350的彩池。
枪口位没牌,在大盲位又拿到了手对8,女老外犹豫之后平跟入池,平头哥直接推了All…in共计825筹码,弃牌到我,我只需要再投入225就可以看牌,但是问题是那个老外手里还有1300筹码……算了,跟他们拼了。我直接打了2000,也就是推了那个女老外的All…in,,她又是一个短暂的犹豫之后,接了这个All…in。
三人翻开手牌,平头哥手牌KTo,女老外ATo,三个高张……
我还没算清楚三高张的出牌概率,翻牌发出来569彩虹,我卡7成顺,转牌又是一张9,河牌……一张A。
好吧,算我倒霉。
第一百二十六章思行之间(2)()
平头哥遭到淘汰,而那个外国女玩家凭借河牌的一张A收了底池,连同底池的Ante和小盲注,一共翻了接近两倍,而我的筹码量则降到了一万,变得更短了。
女老外筹码稍微爬上来了点儿之后,桌上平静了不到一圈,又有一个手臂上带个小面积文字纹身的年轻小伙子,在翻牌前3Bet到2000,女老外见状直接All…in;3Bet的玩家跟注。翻开看女老外手牌AK;3Bet的纹身兄弟手牌JJ,结果翻牌就落了一张K。到河牌也没能发出来一张J,女老外又成功翻倍,那个带纹身的玩家盯着五张翻牌,表情痛苦,如同憋气缺氧,也难怪他痛苦,这一池丢了之后,他就只剩1300码了。
我从没参加过别的线下比赛,不知道别的比赛是什么状况,就参加这个比赛的感觉而言,我最大的体会就是随着比赛的进行,需要考虑的事情也逐渐变得不同,比如在比赛初期我几乎不需要考虑其他人筹码深度的问题,而运行到现在,我每一次入池之前都不得不去想,如果我身后的短筹玩家推了,我该怎么办。
而且,老那跟我说了那个什么思维等级的事情之后,我认为那更适用于现金桌以及比赛的某些特定的筹码阶段。对于比赛之中的超短筹玩家,用途不大,因为他们只有翻牌前一次操作,那唯一的一次操作,你根本无法获取足够的信息,有时甚至连手牌区间也无法判断。
带纹身的小伙子只剩两个大盲,等按钮位再动几次,他就连两个大盲都不到了,更惨的是,他All…in对深筹来说威力不大,只对短筹的威力大,而短筹玩家一旦能接All…in,必然有较强的牌力。这家伙半个身子已经掉下悬崖,就看他能不能在一念之间发力再抓上来了。
他自己应该也明显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所以,他开启了All…in模式,第一次没遇到阻击,抢了1000多筹码,停了级手之后,他在大盲位即将来临之前的枪口+1位置,又推了。这下,我身旁带白色耳机的玩家接了,纹身哥手牌K9o;白耳机AJ。面上发出来了五张没关系的小牌,白耳机凭借高张A赢得底池,纹身哥则告别了赛场。
而此时此刻身在场内,只要左右看看,时不时就能看到某一桌上有玩家起身离去。最新的统计数据还没有出来,但是看这架势,第七轮必然是灿烈的一轮,注定很多人遭到淘汰,对此,我报以幸灾乐祸的快感。
纹身兄弟走后,牌桌上只剩七个人,又经过了接近一圈的损耗,我的筹码已经跌到一万以下,在庄位的位置,我终于拿到了还算可以的手牌:红桃A8s。枪口位弃牌,伙夫大叔在我前面+1的位置平跟,白耳机弃牌,底池已经有足够的诱惑我又有最好的位置,当然也平跟了。小盲位的玩家见状也投了300进来,大盲位Check,竟无人加注。但是七人桌,五人入池,实在是有些凶险。
翻牌发出来Qd8c2d;两方块的听花面,所有人过牌到伙夫大叔,伙夫大叔略思考后,也过牌,轮到我了。
前面四个人,在听花的面都没有开枪,我中了个中对或许还有可能是领先的。比赛进行到这个阶段还选择入池,我十分相信他们手里的牌至少也有一定的牌力,如果他们中某个人是拿着Q入池的,那么踢脚必定不会太差。这样一个相对危险的面,没理由不开枪,不开枪的话,下一张发出来另一张方块,直接弃牌或者做过牌…加注?可能性相对比较小,击中暗三条倒是有理由选择慢打,但什么都不操作,我也无法确定是否有人真的击中了暗三条。
我的牌是个中对子加顶踢脚,如果容许所有人免费再看一张,发来一个比8大的牌我就更尴尬了。而且,更重要的是,作为一个已经‘悟道’的牌手,既然已经体会到了‘对手是犯人,筹码是刑具’的层次,既然已经在这一轮最好的位置,我还有什么理由不进行操作呢?
我要使用“刑具”,“拷打”他们一下,至少榨出来点儿料,以助我的后续决策。于是,我在3450的底池里打了1200——实在是没舍得打半池子,因为我打完1200后手只8000,还得备着后面两条街呢。
小盲位弃牌,大盲注弃牌,女老外长考后,还是弃牌,正待我寄希望于伙夫大叔也弃牌的时候,伙夫大叔跟注了。
翻牌,发出来一张红桃4。伙夫大叔两只手放在牌的两侧,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反复抠动着他筹码堆上最上面的几个筹码,当发牌员开始提示他时间的时候,他行动了——在5850的底池里打了3500。
闪念之间,我记起那天在深圳吃饭时候,老那跟我提到过一种下注方式,叫做‘驴式下注’:身在前位,在翻牌前或者翻牌圈跟注,下一条街主动下注领打。按照教科书式的理解,他这极有可能可能是强牌。
我的牌力依旧没有改变,还是一个中对带顶踢脚,这个下注几乎是2/3底池,我跟注则后手只剩4500不到的筹码,变成了9BB,而且还是不计河牌下注的状况。
他有什么牌?他有什么牌?他TMD到底有什么牌才锤了这么重的一炮?这个自问反复在我脑子里响起。
让我想想,他的思路是什么?他能在前七个级别把筹码打这么深,肯定是有些门道的,不会是绝对的鱼,那么按照‘会打牌’的思路来想,什么手牌会这么打呢?手对击中Set?他前面三个人过牌,后面只有一个人,他超强牌力,面对听花的面,最大的可能是打出一个相对不不适的买牌比例,没理由给其他四个人看免费牌的机会。同理,如果他有AQ,他也会开一枪,他超级深筹且有较好位置,在翻牌前的多人底池没有再加注,也不像是有AQ,那么是KQ?JQ?中了一个单薄的顶对,在多人底池选择慢打?给别人机会追死自己?感觉或多或少也有点不符合情理。
一时之间,思绪繁杂,只觉好累好难判断……但我还不得不继续想下去。
……转牌发出来一张4,伙夫大叔做驴式下注,而且开了这么重的一炮,这又是什么情况?我肯定不会信他手对4中Set4。难道是24两对或者84两对?这种牌根本入不了池啊。让我再想想,换个思路,他觉得我有什么牌?才这么打的?他的思路是什么?是什么想法催生了他的这个行动?在前面三个人过牌的情况下他也过牌,我在庄位打了一个1/3底池,如果我是他,我会怎么看庄位的这个下注?……嗯,我首先会认为庄位的有偷鸡的可能,这个注码量也可能是手对9、手对7之类被盖帽后的试探性偷底。那么,如果我是他,我拿什么牌可以跟注呢?手对J?或者……买花??
荷官把那个可憎的计时器又挪到了我面前,我真想跟他说我坐在这也看得清,不用你动来动去,很烦知道么?
他在买花,他一定是在买花!第一枪他想看免费牌,我没给他机会,第二枪他想赌我偷鸡或者没中顶对,打我弃牌率,这应该是最合理的解释。
思路既然已经清晰,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勇气,于是,我坐直了身子:“All…in。”
伙夫大叔业已套池,没做太多思索就跟注了。跟注后翻开底牌,他的手牌果然跟我猜的一模一样,是在听花。不过他的牌力比我想象的更强一些:他手牌方块A5;卡3成顺且听花,共计12张出牌,剩最后一张河牌也有24%左右的概率。虽说发100次平均他死76次,但是问题是比赛之中……
河牌,一张Q。伙夫大叔要的牌没出来!成功翻倍!
荷官把筹码拢给了我,坐我旁边的小盲位玩家见了这局面,冲我嘟囔了一句;“这All…in推得挺硬啊,不怕他有Q?”
我笑了笑,违心地说:“我刚才有点上头了;不该推的。”心里却挺高兴:终于暂时脱离了筹码危险区,这把牌,虽然差点被射死,但是终究是读准了伙夫大叔在买牌。为什么我的读牌满含技巧?当然是因为我爱这牌桌爱的深沉。
第一百二十七章思行之间(3)()
这一把之后,筹码立马升到接近21000,那个伙夫大哥掉了这一下,后手码依旧很厚实,这一池,只是拉近了我和他之间的差距,并没有根本性地改变状况。但既然咬了他第一口,我自然是有信心再咬他第二口的。
第七个筹码级别很快结束,比赛进行到了第八个筹码级别,我所在的这张桌子还平和,在第七级别只淘汰了两个人而已,我看旁边的另一张牌桌,第七级别结束后,整张桌子只剩下3个人了,而组委会正在给那三个人安排合并到其他桌。
第八个盲注级别是400/800,Ante也升级到了100。一分钟之前我还剩34BB,现在已经变成26BB了,又是超短筹!我算完筹码量自己都笑了:看来我是逃不开超短筹区间了。
第八级别开始后不久,那个女老外如同开了外挂一般,中牌率蹿升,先是AJ接了4号位玩家AQ推出来的All…in;最后她中花赢了4号位,把4号位打得只剩1100码,紧接着一把牌,她又抓了个TT;推了之后,剩3900筹码的七号位玩家手持AT跟注,没发出来A,于是七号位被洗了,剩1100码的4号位坐在椅子上表情呈便秘状,有点儿想不开的样子。不到五把牌之后,他的K3sAll…in被白色耳机凭借高张A清了。桌上于是只剩唯一一个筹码还徘徊在一万以下的9号位玩家——也就是我的下家。
我这几圈的手牌太过糟糕,看其他几人的筹码急速上涨只能干瞪眼,同时也寄希望于9号玩家能咬谁一口,也好平衡一下桌上的形势,哪知事与愿违,在第八级刚刚过半的时候,9号位一手QQ又惨死在伙夫哥的AT手中,真的是惨死——翻牌就发出来一张Q,结果被伙夫哥追到转牌变成花顺双摇,然后,河牌追出来一个89TJQ的顺子把9号给追死了。
而在其他桌子上,淘汰频率也在迅速提高,很多桌子都合并了,而我所在的桌子也被拆分,当工作人员示意我换桌的时候,我问给我分桌的工作人员现在还剩多少人,工作人员说方才统计大概还剩一百八十多人——也就是说Day1比赛的近500人,一多半的人已被淘汰。那么,牌手们,请你们High起来吧,你们狠狠的互殴,我才更有机会留下。
换了桌子之后,运气有所好转,收了一个翻牌圈的底池,在第八级即将结束的时候,又手持KK淘汰了一个拿77推了的超短筹玩家,筹码爬到了27500,但是,第九个筹码级别是500/1000,前注100,也就是说,虽然在之前两个筹码级别上我的筹码量增长了不少,但是之于盲注,我还是只有27BB而已,仍然是一个超短筹的状况。
短暂的休息时间又来了,待工作人员点清了我的筹码,本性找老那再聊聊,但是一泡尿憋的难受,于是先去了厕所,又抽了根烟,再回来找时,老那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但是看最新排出来的名次,老那还在,可能是去厕所了。再仔细看那名单,刘相信已经被淘汰了,刘乙甲掉到了第五名,我的名次在五十多名,而在我的名字之上,我有看到了孙德益的名字——但是我仍旧不确定这个孙德益是否就是我认识的小益,四下找了找,见场地入口附近一个戴耳机帽子的背影颇像小益,于是快步凑了过去,果然是他,我拍了拍他:“您叫孙德益?”
他看见是我,拨了下耳机露出一只耳朵:“嗯?”
“您是孙德益?”
小益听后也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是我。”
“原来那个真是你,我刚才看这个名字排在我前面,我就想可能是你,就找你来问问。”
他笑了一下,没再说话。似乎不太愿意跟我聊天,做客户做久了,在聊天之中总会下意识地避免冷场,于是我又牵了个话头:“我看那个总跟你一起的那个大鲨鱼,刘乙甲,他排名也挺好,你们干职业的到底还是厉害。”
小益听后嘴角不易察觉地扬了扬:“还行吧,运气好。”
“运气是一方面,技术肯定也的跟得上,那个红马杯代言的老外那么早被淘汰了,肯定是运气不行,技术更差……”
小益又摇了摇头:“他技术很高的。”
我眨了眨眼,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心下顿觉跟这个叫小益的聊天好难——难道是我跟不上职业牌手的思路?
“你坐哪儿?我一直没看着你。”
“我那桌就剩三个人了,等重分呢。我过去了。”小益说着扶正了耳机,头也不回的走了,像是一个留下什么名句然后飘然离去的侠客一样冷酷牛逼。会不会扑克高手都是这样的?不苟言笑?想了一下,我又觉不对,因为老那就不是这样的。说到这儿我又四下里看了看,想找老那给我出点建议,因为我总感觉现在心里没底,最让我担忧的是我还没能给自己一个坚定不移的方针,我需要老那再指点我几句,几句就够。
找不到老那,口渴的紧,看旁边有人喝橙汁,不由有点儿馋,一问竟然要58港币一杯,靠,这些钱在市场里可以买一大兜橙子,我才不要买这么贵的橙汁呢,于是拿了两瓶免费的矿泉水,咕嘟咕嘟猛喝起来。
水还没喝完,又有人给我打电话,是大伟,我看了一眼表,时间是下午四点四十,我早上出来的时候,大伟还没回来,这会子,估计是刚睡醒,于是接起了电话。
“刚才打你电话怎么关机呢?”——大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
“比赛呢,没开机。你睡醒了啊?”
“睡个屁,我刚给客户伺候走,可他妈熬死我了,嗓子都哑了。”
“你那客户赢了输了?”
“我也不知道,好像输了点儿,开始输不少后来又赢了,不知道赢没赢回来。”
“就你这么做客户啊,盯了一天一宿客户输赢多少你都不知道啊?”
“他输赢跟我有鸡毛关系,我挣洗码钱的。”
“那你那客户打了一天一夜,你这下没少捞吧伟哥?”
“还行吧,上家抽了不少,还能剩点。在这人生地不熟,还是麻烦。哎,你打牌时候,遇到个什么爱玩百家乐的,让他来我这玩啊,我给返码粮。”
“但是你觉得像我这样优秀的职业扑克玩家会去玩百家乐么?”
“滚你,跟你说正经的呢,你给我拉来个客户,我按比例给你返点,我在澳门就这几天,能挣点儿是点儿,反正他们玩百家乐也是玩,也没有码粮返,上我这玩我还给返码粮,我还有的赚,你也有的赚,这不是双赢么乐乐,你说的跟你一起来比赛的那个胖子,一看就是个赌棍,你问问他玩不玩,还有你不说有个刘总还是什么的也来比赛了么?你问问他玩不玩百家乐……”大伟扯着嘶哑的嗓子滔滔不绝地说了好多,一直说到他的出租车到了酒店,这才算完,我放下电话,心想大伟这一周之间摇身一变,竟然一下子变成了永利贵宾厅的代理?我要不要问问大金蛋他们是否去永利玩呢?一想算了,话说‘劝嫖不劝赌’,万一给他们请去了,再输了,那我就特别容易成为他们眼中的‘衰人’。一旦他们有了这个认识,我以后还怎么跟他们构建和谐的客户关系?
扫了一眼微信,看见方珊珊给我留了几条言,问我比赛打得怎么样,另外她也给我描述了一下她们小区里一条令人讨厌的狗的具体讨厌形式;除此之外,大金蛋问我是否被淘汰,说是他在金沙发现了一种叫‘富贵三张’的新玩法;而林音那边却没有任何信息……看了看大屏幕上的倒计时,第九级的比赛还有不到一分钟就要开启了。于是我关了手机,找回我自己的座位,却惊奇地发现,那个穿着黄色T恤的Jack竟然也在——就是之前在威尼斯人用高张9当炸药包诈了我三条街最后把我打跑的那个Jack。另外,之前曾经分过一桌的那个白领模样的女玩家,又跟我坐一桌了,那个女白领筹码有十二万多,Jack的筹码量应该和我差不多,三万左右。我和他四目相对之时,我友好地冲他笑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我看他的胸口贴着一个带数字‘8’的某赌博网站的logo;心想你只是个8而已,却非要跟我装B。一会儿牌桌上再跟你过几招,看看你究竟多厉害。
第一百二十八章思行之间(4)()
在比赛倒计时还剩不到半分钟的时候,我终于看见老那匆匆从场外进来,去往他自己的作为。即将面对Jack这种家伙;真想找老那再要个锦囊妙计什么的,但是实在是没时间了,只后悔那天吃饭为什么没多跟老那说几句,但转念一想,那天吃饭的时候,对比赛尚没有今天这么深的认识,就算老那说了,我也未必能够理解。唉……还是靠自己吧。
我的桌子上,一号位是那个白领女玩家——她也是桌上的筹码王。筹码第二应该是八号位那个穿蓝胖子圆领衫的白胖子,我在三号位,Jack在六号位,我们两个筹码量差不多。桌上最筹码最少的玩家是七号位的玩家,目测他的筹码只剩4000不到。桌上最低筹码和最高筹码相差30倍,我猜各个不同筹码量的玩家都有各自不同的小算盘,筹码量最低的玩家不想被淘汰,筹码量最高的玩家想保住地位,而对于我不到三万的来说,我最大的希望当然是筹码量翻倍,但是更大的挑战则是能在这个生存游戏之中继续存活。这就好比战争之中拿下敌阵自然是首要目的,但若指挥不当,在拿下敌阵之前就已全军覆没,那可就大大的糟糕了。
倒计时结束,比赛开始,对于500/1000+100前注的盲注级别,庄码每转一圈,意味着每个人就要消耗3900的筹码,也就是说只剩不到4000筹码的玩家来说,什么都不做,只需要9次不入池,他就被淘汰了。
上来第一把,他在枪口+1的位置就推了,弃牌到庄…2的女白领,她加注到14000,弃牌到我,我手牌TQo,如果这个女白领不入池我在小盲位说不定还有可能跟那个短筹玩家拼一拼运气,但是女白领后手筹码太多,又加得那么大,QTo这种牌,又太容易被压制,只好老老实实地弃牌。
大盲位也弃牌了,超短筹玩家手牌T5s,女玩家手牌ATo。五张公共牌颇有戏剧性,翻牌发出来一张A一张5,转牌空气,河牌居然又发出来一张5,那个超短筹玩家借此成功收了一万的底池,变成了倒数第二。
在这个时候,你就会意识到,在某些牌局之中,技术就是个渣,运气才是王道。
当然,如果你相信德州扑克的王道是运气,那么你就太纯真了。
超短筹玩家的筹码量变成一万零六十,这个筹码量甚至已经能对我和Jack这样的筹码深度产生威胁了,而他只是收了一个4BB入池的两人底池而已!
我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才渐渐明白比赛阶梯型升盲的意义:压缩比赛时间只是次要作用,主要作用,是压迫所有参赛选手,逼迫每个人发挥最高超的牌技赢取每一个底池,同时又要发挥最强大的自律能力让自己不犯任何一个错误。因为任何一个小小的错误,都可能成为让你溃败的那个点——即使没有犯任何错误,略差的运气,也可能会害你被淘汰,我想这就是为什么WSOP决赛桌每年都是完全不同的人的最大原因之一。
第一百二十九章思行之间(5)()
在第九级别我的牌还可以,但是我发现那个女玩家打得才叫凶——也可能是她抓住了大家惧怕她筹码太深的心里,反正她频繁起大注,收了好多次翻牌前的底池,没费什么劲就把在超短筹身上输的筹码又打了回来。
正赶上手持ATs,在小盲位,前面所有人弃牌到那个女白领,她在庄…1的位置起到6500,庄位弃牌,我身后还有个被磨得只剩8200筹码的大盲注,我的筹码已经被磨掉了2600,这把再弃牌,一个500筹码的小盲注又白白损耗,可是我若跟注,就需要拿出我三分之一的筹码,而且我还得防着后面那个家伙All…in。前面所有人都弃牌了,那么根据曾荣光说的那个什么‘去牌效应’,那么荷官手里的牌之中,大牌的存在概率变大了,但是问题是我的牌能不能打过那个女玩家呢?她之前或许是在偷鸡,但是万一这次真的有个AQ;AJ之类的,我不惨了?就算她没有,我入池了,后面的那个玩家推了,到那个女玩家,她跟了大盲注的All…in再大我两万,我是跟还是不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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