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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池-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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腁ll…in再大我两万,我是跟还是不跟啊?就算大盲注弃牌,我平跟进去,翻牌零击中,我在前位面临套池的状况,又该如何是好?姑娘啊,你为何下了一个这么歹毒的筹码?这是要让我蛋疼致死的么?算了,我怕了你了……
哎?忽然想起来,老那跟我说过,我怕她,她也怕我不是?我如果推了她会不会弃牌呢?但是我推了我后面还有大盲位的SB啊!此时此刻我分明地感觉到SB作为大盲位的缩写是多么的贴切。
想到我被磨掉了这么多筹码,又要再弃掉ATs。我还是有点不爽,我需要勇敢的心,嗯,对头,《勇敢的心》里面那个华莱士,说的就是“战斗,可能会死,逃跑,你有可能苟活……你们要勇敢地杀回来,告诉那些人,你们可以夺走我们的生命,但是夺不走我的彩池!”
那个女玩家很有可能在偷底,至于大盲位,我如果推了All…in,他没有JJ+的牌力,应该不会跟上来。按照概率理论,他拿JJ+的可能仅为是2。4%。而且按照老那说的‘思维层级’来推测:在他的眼中,只要再熬过一个小盲,就又可以迎来七轮只有前注、相对平和的牌局,此时此刻,整个比赛玩家淘汰频次极高,多撑十分钟,状况可能大大不同。他当然希望多撑一会儿。
“All…in。”我赌大盲位没有JJ+的牌力——而且我做好了打算,就算他有,我也认了,就当是为勇气付出的代价。
但是,大盲位弃牌比我想象的快得多——他似乎早就准备好弃牌了,只是他的身体姿态没有暴露他打算弃牌的信息。
轮到女白领了,她的筹码已经爬到了13万多,我推出来的共计25000的筹码只是她的零头,我真的很担心她手持AA——尽管知道可能性不大。
女白领没有看我也没有再看她的手牌,只是那么静静地想了一会儿,然后,弃牌了。
或许她有小手对,或许她在纯偷鸡。我认为她在纯偷鸡,真是的,好好一个姑娘,不好好打牌,凭借深厚的筹码,净想着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这种精神……挺值得我学习的。
一池子赚了8900筹码,顺利爬上33800,从第八级结束时候的数据来看,人均筹码量是13368。虽然我已经是人均线的两倍多,但心里也丝毫不敢大意,因为只要做错一个彩池,情况就可能急转直下。
第九级开始四十分钟之后,桌上的五号位和二号位被淘汰了,女白领吸了二号位的筹码,变得更加强大。而第九级别开始时候最短筹的七号位玩家,疯狗一样的这咬一口那咬一口,筹码爬得比我还多,有四万多,而最背的应该就是八号位穿机器猫T恤的那个胖子。先是买牌不中掉了一万多,后来又在转牌圈拿两头顺子带顶的牌接了七号位的All…in;人家七号位顺子已经成了,这一池又被咬掉两万,现在他的筹码只剩四万不到了。而那个之前诈过我的Jack,运气则不太好,只收了一个小池子,另外筹码被盲注磨得够呛,整体筹码量微跌。
但是人倒霉起来似乎是怎么也挡不住,在第九筹码级别行将结束的时候,8号位的玩家在前面1人平跟入池的底池中加注到了6000,9号位玩家All…in了不到1万的筹码,所有人弃牌到8号,8号想也不想就跟注了,9号位是TT,8号位是AA。结果,翻牌就发成了6D7sTs。转牌和河牌都没有A发出来,蓝胖子于是又掉了一万筹码,只剩不到两万筹码了。这第九级对他而言,真的是悲催的一级,还好我没有那么倒霉。
经过短暂的座位调整,第十级别600/1200+200前注的比赛就开始了。几乎坐了整整一天,只觉腰酸腿痛,浑身上下很是不得劲儿,但我还是得坚持下去。
第十级别开始的时候,我还剩31200的筹码,几把牌之后拿到了一个很好看的牌型方块的AKs。只是位置不算太好,在枪口位,思来想去,平跟了进来。弃牌到六号位的Jack,Jack加注到4800。所有人弃牌,又到了我。
鉴于这尴尬的位置和之前与Jack在现金桌的对决,我决定稍微隐藏一下我的牌力,于是我平跟了Jack的加注。
翻牌,KsKc5d。我翻牌就击中了三条K。Jack不太可能有K5,他在过去第九级的比赛里打的挺稳当的,他只有3万筹码,不太可能是纯诈唬,有可能是大手对,不知道是不是AA。又或者是AK。我得开枪试试,于是我打了3500的筹码,Jack考虑了一会儿之后,跟注。
转牌,一张方块Q,公共牌让我多出来一个听方块同花的牌面。但尽管如此,这张Q也让我蛋疼,因为Jack有手对Q击中葫芦的可能,不过Jack这个家伙凶得狠,如果我停止下注,他再一打我我又会觉得尴尬了,再说,他有没有Q,我光靠猜当然是不靠谱,还得用注码说话,于是我下注了6700。Jack依旧是那一副做派,没盯着公共牌看,也没盯着我看,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思忖了一会儿后,他的决定是,加注到14000。
蛋疼的感觉,再一次潮水一般袭来:这厮,中了什么?难道真的是QQ?让我想想……KsKc5dQd的牌面,我会输什么牌?输QQ,KQ,55,K5。Jack到底有没有这几手牌呢?K5可以排除,那么如果站在他的角度分析,我在枪口位平跟进来,又跟住了他共计4BB的加注,翻牌后我使用了驴式下注对他进行攻击,他跟注了,转牌圈我继续领打,他进行了反加注还击,还击之后他共计下注了17200筹码——他后手只剩8000多筹码了,除非绝命诈唬,否则他不会有这个反加注。而且如果他读出来我有K的话,也不太可能打我的弃牌率,很大的可能是他有55或者QQ,已经击中了葫芦,我跟注后,河牌他一定会All…in。那样就是共计20100的筹码,如果输了我就变成不到10BB的玩家了……
但是,这个家伙拿个高张9诈我,还来气我……他会不会是AA?
在纠结了良久之后,我跟注了,寄希望于能再发出来一张A,以让我稳操胜券。
但是河牌没有发出来A;却只是发出来一张白板一般的红桃2。我在还没做好决定是否能跟注Jack那最后8000筹码的前提下,就草草地拍了拍桌子。
Jack这次思考的时间略短了一点儿,但是他还是推了All…in;共计8600筹码。
底池已经有27400筹码,这个筹码量是底池的三分之一,我已经彻彻底底的被套池了。而且,我强烈感觉我已经落后了,这牌面我能赢什么?赢KT;赢KJ,又或者Jack也有AK,我们分了这底池?
盯着这公共牌想啊想,想啊想,想的脑子都有点发晕了。最后,我终于做出了动作,但是感觉这动作就像是某种大脑控制之外的动作:我跟注了。
Jack亮出他的手牌:QQ。
第一百三十章根本就停不下来(1)()
真的,这种感觉,真他妈痛苦。我为什么要跟注Jack最后的下注?我其实已经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落后了,但是为什么还非要拿出自己后手筹码的一半跟注?就为了赌他是AA?
于乐,你打了一手什么狗屁不通的牌啊!
点了点后手的筹码,还剩13700。而Jack则通过这一手牌成功实现翻倍以上的收益。
比赛还在继续,我却无法从这手牌之中出来,脑子中只是在想:Jack在转牌圈,以极短筹的后手对我进行了反加注,他可能是爱诈唬,但是在这只有一条命的比赛之中,他的筹码已经没有了供他‘缠打’的深度,他亦没有必要冒险以纯空气对我进行诈唬,还有,就算他有AA,就算他在转牌圈的反加是在试探我的牌力,那么我跟注上来,几乎已经写明了我手里至少有一张K。河牌在我过牌的情况下,如果他的手牌是AA,他凭什么敢再送出自己仅剩的筹码?他是职业玩家,知道一旦失误就会葬送全部筹码,在最后时刻,他如果手持KJ;KT甚至KA,最后都有可能过牌,敢这么打的,至少也是一个KQ。也就是说,在最后河牌能推出最后所有筹码的,必然是比我大的牌。
但是,我竟然跟住了,理由是我以为,他有AA或者有AK?要不要这么幼稚啊,于乐?在转牌圈明明都已经意识到对手可能有QQ或者55,读出来了,到了河牌却劝说自己改变转牌圈的主意?自己对现实不满意,然后自己编了个篡改现实的故事,劝说自己去买河牌的A。结果河牌没出A,我竟然自己骗自己说对手可能有AA,还忽悠自己说已经套池,然后用这两个牵强的理由跟注了?这思路简直就是……自相矛盾!反复无常!
这种痛苦纠结的思想在我脑子里呈高频周期性反复,让我感到十分懊恼和沮丧——如果是现金桌,可能还会小小庆幸没有输掉全部筹码,但是在这需要避免任何错误的比赛之中,我却在河牌圈犯了一个错误,这个错误葬送了我后手筹码的二分之一,导致我现在只剩10BB多一丁点,也就意味着,我必须得依靠运气才能创造奇迹了。
硬挺了接近一圈,在枪口,我苦笑着看着手里的K7o——这是这一圈我拿到的最好的牌,高张K。这种牌,就算是我极端短筹,却也不敢在枪口位推了,所以只要又忍了。
接下来一把在大盲位又拿到了Q2o。枪口+2的玩家又加注到3BB,然后1200浪费了;紧接着小盲位的7To又让我损失了小盲位的筹码,如此大半圈轮下来,白白被磨损掉了3000筹码,现在我连10BB都不到了!
又等了两轮牌,目送桌上一个听两头顺的短筹玩家听牌失败被淘汰出场之后,我终于拿到一手88。手上就还剩9BB。前面没人入池,后面还有四人,他们有88+的概率是多少呢?不管了,底池都已经3400了,拼一拼运气吧!于是我推了All…in。
弃牌到大盲位——此时此刻的大盲位正是那个穿着蓝胖子T恤的玩家,他运气差极了,从8万多筹码掉下来,现在也只有15000多一点了,他想了半天,终于做了决定:跟注。
双方翻开手牌,他的手牌是在手牌表里排名前十的牌型:黑桃的AKs。还好还好,不是手对,我毕竟是领先的——我觉得这种状况下的领先特别像一个著名的故事:某人被敌人追捕,路遇饿狼,逃命之中不慎落入一口井,此人抓住井壁上一截枯枝而避免掉落,抬眼望,饿狼在井口守候,往下看,却见干枯的井底盘踞着一窝毒蛇,再看那一截枯枝,却正在被几只老鼠啃噬,随时有断裂可能。
而此时此刻,这个人发现了枯枝之上,有几滴蜂蜜,于是他伸出舌头品尝着蜂蜜,安享这片刻的甜蜜。
——用这个故事来形容翻牌前的88对AKs;虽说略有浮夸,但我只是想说明我看见对手手牌之后,那种悲喜交加又忐忑不安的心情。
第一百三十一章根本就停不下来(2)()
对手衣服上印着的蓝胖子,那蓝胖子笑盈盈地看着我。我渴望地看着荷官,希望他不要发出来那两张高张。
翻牌没有AK。但是却发出来两张黑桃,蓝胖子听同花+6张高张共计15张出牌,到河牌60%的概率成牌,我的手对8目前牌面领先概率落后,就看荷官……
臭不要脸的荷官发牌太快,还没等我酝酿好情绪,转牌和河牌就都发出来了——包括一张A。
看了这张A,本来前倾看牌的身体,顿时失去了某种支柱,颓然地靠到了椅子背上。
就这样,被淘汰了?十几分钟之前我还有三万多筹码,远高于平均筹码量,然后,就这么,被淘汰了?会不会是我看错了牌?有没有机会让我重新选择一次么,我忽然觉得我用88推了有点儿冲动啊……
坐在那里干喘了一会儿气,抬眼看了看大屏幕上显示的彩池总额和剩余玩家数,知道自己已经被排除在钱圈之外了,难免甚是失望。荷官已经继续发牌,我也没理由继续留在这里,只好失落地站起了身,很是不甘地转身离场。
脑子里有点儿乱,我在想如果我在之前的一局不跟注那最后的8900,就不会把自己的筹码搞得那么短,而且,在那一局,我面对Jack的3bet。手持AK就该4Bet回去,让他55根本就无法入池,让我的AK直接收了翻牌前,根本就不会损失筹码!还有,就算我那一手失误了,到方才的那一手,我拿个破手对8,到底为什么推了All…in啊?傻逼么?难道不知道能跟上来的牌都是极强牌么?好不容易坚持到第十级,本来大好的形势,就这么葬送了?打什么JB玩意啊!
悔恨,懊恼,不甘,一股脑涌上了心头,唉,具有红马杯冠军实力的牌手竟然被淘汰了,妈的,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黑幕?会不会是荷官故意给我发出来一个冤家牌的局面?会不会是有什么内定的人选?大金蛋带我去的那个场子发牌都有假,会不会这比赛发牌也有假?会不会自始至终就是一场骗局?会不会新濠天地和PX合谋骗走我550块?唉……算了,还是不要找这种理由继续骗自己了,既然已经输了,也就只能认输了。但是这次究竟输在哪里呢?运气?感觉运气还可以。那么是情绪?还是弃不掉牌?可能各种都有吧,我觉得我需要好好总结一下了。
看了看表,和林音约定的时间有两个多小时,正待联系她,却不料一开机就收到大金蛋的消息,让我开机了给他打电话。我随手回他说我已经被淘汰了,结果不到十五秒,他就来了电话。
“在哪呢?”大金蛋第一句问的是这个。
“那个赛场入口的地方。”
“进没进去钱圈?”
“没,挺到12级差不多就能进去,我在第十级挂了,有一把三条没弃掉牌,让Jack咬了一口,然后就有点儿上头,88推了,推AK上,给我发死了……”
还没等我说完,大金蛋就打断道:“你不错了,花个550,玩了一整天,我花了一万多,才玩了半天。哎,你给我介绍的那个人,叫天驰的那个,他跟我联系了。他需要的鹊桥我已经给他搭好了,现在,他应该已经过去跟美美相会了。”
“大哥你可真逗,还整个‘鹊桥’,这词我好些年都没听过了。”
“男女的激情碰撞,那不就是鹊桥么?你在那等着我,我这就过去找你。”
放下电话,站在场地出口等了一会儿,没多久见大金蛋乐呵呵地走了过来。
我哭丧着脸:“金蛋哥,我的二百万没了。”
大金蛋拍了拍我肩膀:“心态平和点儿兄弟,我这几十万亿,还有我的龙脉洗浴中心都没了,我还不是坦然面对?呐,做人呐,最要紧的就是开心。走,咱一起去吃个饭,晚上再去永利玩牌。”
“行,不过,晚上牌我是玩不了了,我约了人,这样,今天我我请你吃饭吧,金蛋哥。”
大金蛋摆了摆手:“不用,刚才我搭完鹊桥,收了点儿过桥费,江湖财江湖散,江湖吃个饭,不是挺好么?你约了谁,就是那个高妹?”
我点了点头:“昨天约炮约了一半,今天得约完。”
大金蛋嘿嘿一笑,一脸‘我懂的’的表情。
“金蛋哥,你这鹊桥走这么一会,得多少钱啊?”
大金蛋扬了扬眉毛:“修桥六万,过桥费八千。”
我撇了撇嘴:“真贵,不过,看那个天驰,像是个富二代,这钱也舍得花。”
大金蛋听后颇为不以为然:“跟富不富二代没关系,来澳门,不就是图个乐呵么。”
“反正我要是有钱,我也不会花六万多去找她。”
大金蛋点了点头:“嗯,那时候她应该又涨价了。”
一边聊一边往外走,我却在新濠天地的电子赌台上看见了刘相信的身影,看见他时,他正表情凝重地审视着面前电子赌台上的操控面板,似乎要找到那控制面板上的奥义。
我走上前去:“刘总,您在这玩呢?”
刘相信抬眼一看是我和大金蛋,原本木然的脸上过渡出来一个微笑,他开口问我:“比赛打完了?”
“没,我被淘汰了。”说完这句话,我登时又想起被淘汰之前的那几手牌,只觉甚是惋惜,特别是最后那一手88,推得实在太冲动了,平跟进去,未必就会一次输光。就算保留一个筹码,也总是保留了一线希望,那么带着情绪冒冒失失的推了,实在是有失水准。
相信哥听了我被淘汰的消息,叹息一般的摇了摇头,我还以为他为我惋惜,却不料他的慨叹另有缘由,就听他说:“哎呀,介个比赛,真的是太累了,我坐了一天,这腰也难受,腿也难受,头还疼,都打不下去了,后来剩点小短码,推了几次推掉了,我上楼睡了一觉,舒服点儿了,这才下来玩一会儿。”
我笑了笑:“是挺累的,我也打的身上发僵。”
“哎对了,你帮我看看,这个机器是个什么意思?我往里面投了100怎么不好用?刚才还好用的。”
我看了一眼他手上的钱:“哥,你不能用人民币,得用港币。”
“人民币不行啊?我还以为通用呢。我身上港币就三百,都扔进去了,现在就剩人民币了。哎呀……本来换了几万现钱,借朋友了。换港币在哪换?”
第一百三十二章根本就停不下来(3)()
相信哥说完‘借朋友了’,我第一反应就是借那个富天驰了,看那富天驰眉目俊朗,一副青年才俊的模样,想不到竟然是个这么急色的风流种。为了这点逼事舍得花六万,这位仁兄对理想的执着笃定,倒是让我颇为佩服。
我给相信哥指了指兑换柜台的方向,相信哥正待起身,却不料大金蛋开口说:“刘总,我这还有一万,你要还给我八千就行。你去柜台,买进一万得花8100,卖出才7900,这样,咱俩都合适。”
刘总本来已经要起来了,可能是懒得跑一趟,听大金蛋说了,就点了八千给大金蛋,接过大金蛋手里的十张千元钞,抽出一张,就投进了那电子赌机里。
对一个赌徒来说,自己赌博自然是乐趣多多,但对于观看别人赌博,同样也是乐此不彼。我虽然看懂了这机器的玩法,但自己却也从没玩过,而大金蛋看起来也没有立刻就想走的意思,看相信哥玩了几把,我和大金蛋兴趣也被吊了起来,于是大金蛋往机器里投了1000,我也投了500准备娱乐一下。
滚动的轮盘,清脆的音乐,跳跃的赔率和屏幕上上窜下跳的数额……只不过两三分钟功夫,我已经暂时忘却了被淘汰的痛,享受起拍击屏幕的乐趣来。
世界上最孤独的人是什么呢?是独行于荒漠的旅人?是绝顶高手?不不不,独行游侠有灵魂相伴,自不孤单;绝顶高手有技艺伴身,亦有乐趣。这世界上最孤独的人,乃是一个落单的赌徒,独自一人可以旅行、下棋,但独自一人却不能赌博——跟机器赌的时候你不是独自一人,操控机器的人,就是对手。
而一个不孤单的赌徒,是否快乐倒不一定,内心情绪饱满倒是真真切切。
三人共赌,又赌得不很大,倒是颇有些乐趣横生的味道,先是大金蛋All…in赚了6倍,后又有相信哥连输3000以后,因为按错赔率歪打正着又爬回来的乐趣。看着他们几千的下好生羡慕,忽然冒出个念头不然我也去做成人用品?好像竞争没有券商那么激烈?
一起玩了一会儿,我输光了,大金蛋和相信哥却都赢了。大金蛋和相信哥聊得开心,邀请相信哥一起去吃个饭,相信哥欣然答应——很多时候,赌徒之间的友谊就像少年一样单纯。
正好也到了饭点儿,大金蛋和相信哥退了条码,三个人一边闲聊一边去换了现金,临走时候,遥望场内,老那还在认真打牌,再看十分钟之前刷出来的名次榜,看见排在前两名的都是外国名字,第三名却是一个熟悉的名字:孙德益。唉……只可惜我这种实力牌手不小心被淘汰出局,否则这捍卫祖国荣誉的事情,怎么会落在那个小益头上?
我对澳门基本处于略知一二的状态,相信哥更是完全陌生,大金蛋却因为在澳门有些业务,倒甚是熟络,提到吃饭,当即说了几个去处,我一个蹭吃蹭喝的能有什么意见,大金蛋说有个粤式餐厅很不错,相信哥也没意见,三人便决定出门打车。
大金蛋为人甚是健谈,没几句话,便和相信哥聊得熟络起来,等出租车的当口,两人本来聊着南非世界杯的冠军可能性,却冷不防相信哥忽然问大金蛋:“澳门这边有没有大一点的成人用品店?”
——在相信哥提出这个问题之前,大金蛋正在梅西和内马尔谁更具天赋这个问题上说的唾沫星子横飞,被相信哥这么一问,登时语塞,想了半天:“哎呀,嘶——刘总,这个我还真没怎么注意过,我想想……怎么,你想去看看?”
相信哥似乎也觉得这话问得有些唐突,自嘲一般地解释道:“我在这行做久了,有点职业病了,刚才我看见有个女孩拿了一把肉色的雨伞,外形特别像X牌的一个最新款……”
大金蛋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在哪?在哪?女孩在哪?”
相信哥指了指,我和大金蛋于是往相信哥所指的方向看去,见一长发姑娘,臂弯夸着一个黑色的挎包,手上举着一把收好的雨伞,那雨伞是肉色棒状物,可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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