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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池-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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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鸡询一下股票开户的系宜啦,我大概有三千万准备投鸡进股系,明天就要开户……”

    “好的,好的,欢迎来股市偷鸡,我们公司现在有开户优惠,送一个24k大金蛋。”

    “我艹,这你也能听出来?”

    “大哥,你装得一点儿都不像好么?第二句我就听出来是你了。还给我来个什么三千万……金蛋哥,小弟说句实在的,我做这好几年客户,从没接过内容这么二逼电话呢。”

    “啊哈哈哈哈……”大金蛋在电话那头狂笑不已,我的国产手机的听筒又被震得嗡嗡直响,满是噪音,每到这时我都想换个电话。

    “我又到深圳啦,刚下高速,你现在再哪?”

    “在深大刚踢完球,往酒店回呢。”

    “行,我一会儿正好路过你们酒店,一会儿你陪我吃个饭,晚上咱一起去打牌。”

    “我在澳门输的内裤都穿不上了,还哪有钱打牌?除非玩1/2。”

    “1/2也行,一会儿见面再说,电话联系。”

    在公交车上晃悠回了酒店,刚刚冲完澡,大金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是已经到我们酒店停车场了。这家快捷酒店的停车场很小,我下楼后,一眼就看到大金蛋的那辆别克商务车,等我走近了,看见车窗摇了下来,大金蛋戴着一副很酷的蛤蟆镜坐在驾驶位,盯着看了我几秒钟,面色凝重:“面壁人于乐,我是你的破壁人。”说这话时,大金蛋面无表情,宛如即将行凶的杀手。

    “啊?什么?”

    “啊哈哈哈哈,没事没事,上车上车。”

    见大金蛋放浪狂笑,我这才放下心来——原来他没有发神经。打开副驾驶的门,见副驾驶座位上有一本叫《三体》的书,便扔到了后座,坐定后,大金蛋开动了车,我随口问他:“你刚才说的,什么破…逼。人?”

    “是,‘破壁人’,不是‘破。逼。人’。”

    “那是什么?”

    “说的是一个外星人教地球人打牌的故事,说文革时期有个女知青,四条被皇家同花顺BB后,想不开,偷偷用国家的设备往宇宙空间里发信号,最后外星人收到了信号,来地球教人类打牌,大概就是这么个故事。”

    我把大金蛋描述的这些信息在脑子里勾勒了一下,觉得疑点重重:“我靠,怎么会有这种故事,真的假的?”

    “我跟你说多看点书是不是?你这么问显得多没文化?这个故事当然是假的,哈哈哈哈……”

    跟大金蛋这么不着边际的胡扯了一会儿,大金蛋在附近找了家鲁菜馆,两个人随便点了点儿东西。大金蛋一边抽着芙蓉王一边跟我哭诉,说他最近一周被一个只买了一个小设备但是各种问题特别多的小老板缠住,今天还顶着高温在工地呆了两个小时,好不容易才搞定老板和设备,而这一大通的忙碌只给他带来不到两万的收入,让他感觉非常的不爽。

    我又蹭了他一根芙蓉王:“金蛋哥,你在工地呆两个小时就能赚两万,我这一个礼拜当树桩、当民工又当小乌龟、还背着个女赌棍在山上爬上爬下,总共连两千都没赚到。你叫我怎么活?”

    大金蛋对我的哭诉没做什么回应,反倒是对我说的女赌棍产生了强烈的兴趣:“女赌棍,背女赌棍上山?上山干嘛?打野…炮么?什么时候的事?”

    我于是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跟大金蛋说了一下,大金蛋在一旁盯着我听得格外仔细,像是在听某种精彩的评书……

    “深圳还有这种地方?在山上赌三公?嘿,你行啊小于,我都不知道深圳还有这种地方。那地方在哪儿?要不然今晚咱俩去看看?”

    我摇了摇头:“我就知道大概方位,具体地方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黑咕隆咚的,我也不知道哪儿,关键我对深圳一点儿也不熟悉,你要想去,我还得问我的那个老哥,让他给你说清楚。不过我劝你还是别去了,跟澳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进出澳门那么方便,去那儿有什么好玩的。”

    大金蛋点了点头:“也是,那地方也不知有没有诈,上次玩牌出那次事之后,我这一个礼拜在广州都没敢玩牌。总觉得不太放心……不过,你没把那个少妇给弄了,真是可惜……你到底弄没弄她?”

    “我没有,金蛋哥,你不知道她那长相,干瘦干瘦,又没胸又没屁股……”

    “你又不是找媳妇,挑那么多干啥?”

    “我的老二是我的兄弟,我这个人,从来都不会糊弄我兄弟的。”我一本正经地说。

    “那你自己撸的时候,不一样也在糊弄兄弟么?”

    “金蛋哥,上次你给我了那五盒套套,每次我撸的时候都用,或许我老二感觉不到我在糊弄他们。”

    ……

    如此跟大金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一通,饭吃完了,大金蛋说那个50/100的局他是肯定不会再去了,问我那个10/20的局在哪里,让我带他去,说是10/20就算有诈,损失也不会太大。

    我跟他大致描述了一下那个场子的大致方位,然后又翻了翻手机,把小马的电话找出来给了他。

    大金蛋记下了电话:“听你这意思,你不去?”

    “我在澳门输光腚了,10/20是真玩不了,我今天跟他们约的1/2的局。昨晚我去了一趟,那个局挺欢乐的,跟澳门、跟场子里的气氛都不一样。”——因为我见群消息里面那个1/2的局已经组织起来了,秒秒钟就要开始了。

    “小局确实是有意思,不过1/2的也忒小了。行啦行啦,我也不去10/20了,跟你去那个小局,打发打发时间,走。”

    我上了大金蛋的车,大金蛋对深圳很是熟络,没费多大事就找到了那家咖啡馆,咖啡馆外面大厅放着轻音乐,但是仔细一听,筹码碰撞的声音,还是飘荡在这厅堂之间。

    我带着大金蛋上了楼上的包房,一开门,宛如昨日重现:那张桌子、那样的筹码和那些个昨夜看到的玩家,一开门,正对面的位置有一个玩家正站着大声聒噪,那男人看起来三十来岁年纪,长得白白净净的,戴一副无框眼镜,牌桌上七个人,就他一个人站着,在那一边作跑步扭腰状一边表情淫荡地欢唱着:“翻过牌来,是花面儿啊,一张就给我,射出来啊,啊咿呀咿兹呦~”,竟然是二人转《小拜年》的曲调。我凑上前看了看牌面,原来他拿着方块的39在转牌接了All…in,河牌得到了另一张方块。

    “骚比旭,你太无耻了,后门花你也买。”推出All…in的那位老兄一脸无奈。

    唱改编版《小拜年》的,被称作骚比旭的白净男子却哈哈大笑起来:“我这是买牌么?我买的是希望,是理想,你懂么?翻爬发出来278,你打你能中个啥?最多也就种个8,我还能追张9,还有后门花,你说我能不跟么?我没有弃牌率的噢,亲~”

    推All…in的老兄被骚比旭说得哭笑不得:“你太贱了,骚比旭,你狂买恶Call,All…in都接,赢了还好意思跳舞唱歌。”

第一百六十四章路漫漫其修远兮(2)() 
“骚比旭让你白叫的么?我说良心话,我要不是为了这个名号,我就不Call了。”被称作骚比旭的玩家一边把筹码拢到自己身前一边把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引得桌上一阵哄笑。

    坐在桌上玩牌的宋瑞见我和大金蛋来,跟我打了个招呼,我和大金蛋于是就上了桌,正好凑齐了九人桌。1/2的小局也没有荷官,发牌的是坐在中间的宋瑞。

    来深圳这几个月,这还是第一次玩1/2的小局。这里的气氛和澳门的牌桌上可以说是完全不同。主要是气氛没那么紧张。大家一边互相调侃一边打牌,那个被叫做‘骚比旭’说话很是搞笑,一边打牌一边东拉西扯,简直就是在说相声,牌桌上哄笑不断,倒也是乐在其中。

    在很多武侠小说中,很多关于顶级武学的描述就是‘返璞归真’四个字。这个论点在德州牌桌上也一定程度的适用——有时看高额德州的视频,在某局结束之后,你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这是一桌子鱼在打牌。然而事实却并不是这样的,他们只是打了一局像是鱼的牌,然而回过头来仔细推理一下的逻辑,你会发现事实上他们的策略其实并不是看起来那样的。

    眼下这个1/2的小局,看起来就是一群鱼在打牌。上桌不到一圈,只觉筹码满天飞,而一旁的大金蛋已经赢了一手半了——他用手对7在大盲位推了,后面一个人用A5o来Call……

    根据我之前的经验,这种局说好打也好打,说难打也难打,因为在这种局之中,有些压迫式的操作意义不大,对你手牌的强烈好奇,赐予了这些玩家们勇气,即使拿着手对2顶着五个帽子,也敢跟注到底——我手持AT翻牌买Nuts花加卡J成顺的牌,连开三枪,什么都没摇出来,那个叫张大夫的,拿着手对2愣是没掉,害我的第一手就这么被洗了。

    这手牌让我明白了,在这里,你假装有什么牌意义不是很大,因为人家根本就不会去解读你的想法,人家只看自己的牌,一旦让他们产生了‘我的牌挺大的’的念头,基本上就掉不了了。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坐在这张桌子上的所有人都是顶尖的德州高手,他们能准确地读出我的每一手牌,然而我认为这种可能相当于

    虽然一半的操作变得无意义,然而另一半的操作却能获取更大价值——我是说有牌时候对价值的榨取。我观察的接过是,这个桌上大多数人,套路就是只要中了个顶对,不管踢脚是2或是A,翻牌圈无论如何是不会掉的,然后五张牌发出来,只要不是单张成花或是单张成顺,不太夸张的注码,顶对多半还是会跟。

    所以,这个局的风格就是筹码来得快去的也快,玩到9点的时候大金蛋还赢1200,到10点大金蛋变成倒输400,话说这个大金蛋今天也浪得可以,在澳门从没见过他这么打牌:筹码乱推,诈得桌上鸡飞狗跳,这种狂诈模式在澳门牌桌上或许还能有点效果,因为大家珍重筹码,没有一定牌力的牌是不会去抓诈的。

    ——在澳门的牌桌上,鸡飞狗跳之后,大家会保护自己,以免被乱飞的鸡狗伤到自己。在这里会怎么样呢?鸡飞狗跳之后,大家会跟着起哄,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比如方才那次,大金蛋在转牌面对骚比旭打了100的筹码,骚比旭开始想的时候,张大夫和宋瑞在一旁‘赌外围’:‘我赌十块钱老金有同花’‘老金肯定没同花,最多就是个顶对,我跟你赌20’‘哎呦?带我一个,我也赌他有同花’……

    那把牌的结果是,大金蛋在三张草花的牌面上,因为卡一张9成顺才打的100,而骚比旭因为有一张草花9,所以跟注了这一百,结果河牌击中了一个6,就弃不掉了——大金蛋打了200他最后还是跟了。

    牌局在11点多的时候结束了,最后的战绩是大金蛋输200,我赢了800,不过虽然输了点儿,大金蛋倒是挺开心,出门之后跟我念叨了不止一次‘今天玩挺爽的’。

    本来都要各自回去了,结果上车之前,大金蛋看见不远处的一个烧烤摊……

    “咱俩去吃点烧烤,吃完了再回去,我有点饿了。”

    “行,金蛋哥,今天我请。你一向不是教导我说‘江湖财,江湖散,不散有灾难’么?”

    大金蛋嘿嘿一笑:“我喜欢你这样好学的年轻人,走,吃点儿。”

    夜半时分,吃烧烤的人倒还真不算少,我和大金蛋点了点烤串和啤酒,一边吃一边聊,几瓶啤酒下肚,大金蛋的话开始多了起来——其实他的话本来就很多,酒下去之后,又多了一倍。他给我讲他跟赌博的不解之缘,从少年时候赌水果机、在学校赌饭票到现在去澳门赌百家乐,配合他的背景介绍,我听着感觉就像是在讲中国改革开放史……

    话一旦多了,酒就多了,最后两个人喝了差不多一箱啤酒,喝得我晕晕乎乎的,感觉整个世界的色彩都变得有些与众不同了。

    等到从烧烤摊里再走出来,已经是凌晨块两点了,大金蛋这状态,车肯定是不能开了,本想叫代驾,可是却叫不了,不是代驾服务台关了,而是大金蛋忘了他手机的锁屏密码了。

    “我靠,大哥,你还说你没醉,锁屏密码你都忘了。”

    大金蛋摆了摆手指:“不是,我今天刚换的,换完密码之后我怕忘了,还给记下来了……”

    “你慢慢想,想不起来,我百度帮你搜一个代驾电话就结了。”

    “擦,我想起来了。”

    “想起来就好。”

    “不是,我想起来我把密码记载那儿了,我记在手机里的便笺软件里了。”

    如此折腾了一会儿,大金蛋还是没能想起锁屏密码,不过他目光却在前方一个停车场的岗亭停住了。

    “我得运动运动,通通筋骨,说不定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大金蛋喷吐着酒气,一边说一边又是甩胳膊又是扭腰的做准备活动。

    “你要跑步?”

    大金蛋朝前面一指:“看见前面停车场那栏杆没?看我双脚跳过去。”

    “啊?你跳那个干啥?”

    话音未落,大金蛋已经一个箭步冲了出去,那停车场的栏杆距离我们也就七八米远,我眼看大金蛋几个大步冲上去,脚下一蹬,肥壮的身子已经弹了起来,嘿,别说跳得还真挺高的。

    然而,很不巧的是,一阵车灯晃过视线,那根杆子毫无征兆地开始抬升,正好阻挡住了大金蛋跨栏的脚。

    随后,只听‘嘎嘣’一声脆响,然后便是‘哎,哎,啊——’的惨叫声。

第一百六十五章路漫漫其修远兮(3)() 
道闸杆被生生撞得弯成了几乎90角,直接被从升降机上撞了下来,大金蛋摔得四仰八叉。我连忙上去把大金蛋拉起来,大金蛋摔得不轻,没直接站起来,蹲在地上缓了半天,这才站起了身,一脸痛苦地跟我说:“侧面着地,摔得老结实了。”

    我刚要说话,却听一声“老弟,你在这蹦个啥咧?”传来,抬眼一看,说话的是停车场保安,不知什么时候从岗亭里出来了。

    “你怎么忽然就抬杆了?”大金蛋明显还有些痛,连这句质问都没问出理直气壮的气势。

    那保安一脸无辜:“我哪抬了,这道闸是感应的,业户车里装的蓝牙,到范围了,自己就抬起来了。”

    我看了一眼我们面前方才急刹住的车,开车的是个女的,正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和大金蛋,仿佛看到了什么外星生物,或许她不理解大金蛋要干什么,我倒是很理解她的想法,因为我也没完全理解大金蛋的行为动机。

    保安上去拍了拍大金蛋:“你没事把,兄弟?你到底为什么要想跨这个呢?我在这看了一年停车场,道闸断了好些次,可都是车撞断的,从没有人撞过这个……”

    大金蛋摆了摆手,一脸的淡定:“我没事,我就是想,蹦一下……”然后他又转向我:“我想起密码了。”

    “恭喜你想起密码,哥。”

    “你真的没事?”保安追问。

    “真的没事。”

    保安顿了一顿:“哦,没事的话,你得赔偿我们停车场的损失。”

    “啊?人都摔成这样了,这还得我们赔?”我反问。

    保安一摊手:“我也不想你们赔咧,可是你们不赔,就得我赔咯。”

    “那平时要是车把道闸撞断了,司机跑了,就得你赔?”我问。

    “车哪能跑,都有保险。”

    “金蛋哥,你买保险了么?人身伤害险什么的?”

    “人身伤害……啊!!!!”大金蛋话说了一半,忽然大叫起来,吓了我一大跳。

    “我!手!机!屏!碎!啦!”大金蛋双手捧着手机,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我低头一看,大金蛋刚才这一摔,手机可能正赶角磕在了地上,左上角有个粉碎点,然后碎裂的花纹以这个碎裂点为中心,呈放射状布满了整个手机屏幕,让整个屏幕看起来像一件后现代的画作。大金蛋的电话是最新款的iPhone5,这么一摔,基本上半残废了。

    “哎,还能点,还能点,还好用,嘿嘿。”大金蛋一边用手指试验着点屏幕,一边竟然还能嘿嘿的笑出来,果然是土豪,如果是我的iPhone5被摔成这样,我一定会抱着手机残缺的躯体痛苦一阵子。

    “我上个月才买的新电话呀,我的小苹果,哎呀我的小苹果呀~~”

    喔,看来大金蛋也不像我想象中那么不在乎财物……

    说话的功夫,另外几个保安不知从什么地方也凑了过来,我看那个保安叫了人,还以为他们要讹我们一笔——比如管我们要一万块的修理费之类。心想若是势头不对,就拉着大金蛋逃跑,然而想象中的讹诈却并没有发生,只让我们赔了二百多块而已,看来是我把别人想得太坏了。

    大金蛋衣服摔得满是泥土,酒也摔醒了一半,索性脱了衣服:“去他妈的,这手机密码也想不起来,想起来手机又摔了,这是老天不想让我找代驾,找了代驾还指不定出什么事儿呢,你那儿不是个标间么?我今晚去你那儿住,正好明天我客户离你那也不远,要不然我还得从罗湖往这边赶,麻烦。”

    “行,那去我那儿住好了。”

    我和大金蛋于是就叫了辆出租往回走,一路上大金蛋反复跟我解释:如果不是那个杆子抬起来,他是百分百可以双脚并拢跳过那个关闸杆的。这个话题说到后来演变成了大金蛋跟我说他上学时候体能如何好,如何能跑能跳,开始时候话题还只停留在体能方面,到后来这哥们儿越说越跑偏,临下车时候,话题已经变成了他跟我讲述他大学时代第一次跟女朋友开房,二十个小时七次的过程……

    车到了地方,大金蛋一边接过司机递过来的找零和发票,另一只手撮成一个小撮:“七次啊,七次……那次之后好长时间我都感觉我腰疼盗汗,有时睡睡觉就醒了,觉得虚,我觉得那次肯定是伤着了。”

    一边说话,我俩已经下了车,大金蛋继续滔滔不绝:“但是,有这样一次性经历,也是赚了,性是美好的,那个……佛洛依德,佛洛依德你知道吧?”

    我摇了摇头:“没听说过,是写小说的么?”

    “佛洛依德是个伟大的哲学家,你知道他的观点是什么么?他的观点就是,世界万事万物,归结成一个字:性。”

    我有点儿纳闷:“他是外国人吧?外国人怎么能把事情归结成‘一个字’呢?应该是单词吧?”

    大金蛋没搭理我的疑惑,指着前方一个小超市的招牌,那招牌上除了超市名字,还有一个烟草广告。大金蛋滔滔不绝道:“你看那个招牌上的烟,烟盒里伸出来一根长长的烟,你能联想到什么?性,对不对?这是一种性暗示你懂么?”

    我的思想没能达到大金蛋的境界,于是应道:“我就是能联想到那烟挺好抽的。咱去买瓶水吧,我渴了。”说着我掏出几枚硬币掂了掂。

    不料大金蛋一把从半空截走了一个硬币,用食指和拇指捏着硬币:“你看,这一块钱硬币,正面是什么呢?一根粗粗的柱状图形,这代表了我们中华民族的生Z器崇拜。背面呢?背面是什么?菊花,菊花啊亲,为什么正面是生Z器崇拜背面是菊花呢?其实这是一种对男性身体的隐喻,隐喻,你懂么?潜意识里的隐喻,可能设计者自己没有意识到,然而,这一切却都是注定的,因为世间万事万物,都归结到一个字:性。”

    我挠了挠脸颊,反复看了看手里的一元硬币,被大金蛋这么一说,竟然这硬币果然是充满隐喻,简直就是明喻,可是……为什么我之前从来都没注意过这个问题?

第一百六十六章路漫漫其修远兮(4)() 
不过这显然是大金蛋醉酒状态下的胡言乱语,当个乐呵一听也就罢了,我也没太在意,收了硬币,去超市买了两瓶水,天太热了,又买了两根雪糕解暑。

    出了超市,大金蛋兀自滔滔不绝:“小于你听我说,这是我多年的研究结果,我在大学时候就研究佛洛依德了,你看你看,现在你在吃雪糕……”他说着指着我,我不知道他又要说什么奇葩言论,只盯着他看。

    “从你吃雪糕这个动作,你把雪糕含在嘴里,可以联想到什么?性?是不是?”

    我把雪糕从嘴里拿出来:“去你的吧,照你这么说全世界都只剩性了。”

    大金蛋眼睛瞪得锃亮地看着我:“对呀!你已经感受到了,是不是?你再看看这四周,看看这座城市里的建筑。你知道为什么这些建筑都是直直的,硬硬的冲到天上去么?”

    “直直的,冲到天上去?这个,这个,建筑本来就是这样的呀。”

    “不不不,你看,在人类社会的最早期,在母系社会时期,并不是这样的,母系社会住在什么地方?洞穴是不是?现在的母系社会遗留的壁画都在洞穴里。母系社会的居民其实完全有能力在地表建立一些简单的建筑,但是他们没有。一到了父系社会,大家就开始喜欢高的建筑了,你不觉得很奇怪么?”

    “这……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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