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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池-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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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实叫人肉痛。在10/20的局会我不买保险硬抗的时候,就已经感觉挺紧张了;在50/50的局没买保险那次,等发牌的心情的确是很刺激;在这里,我还没试过不买保险硬抗的滋味,我猜一定刺激得要死。想到这里,我好像一下子想到了保险这个德州衍生产品出现的原因:一定是有个人,被败笔牌搞得很惨,比如四条遇到河牌射成的同花顺之类,然后他痛定思痛,苦思解决方案,最后想出了保险这么个方案,然后得到了不少惨遭败笔牌的人的附和,再来一个懂概率的人简单算一下,保险于是就诞生了。
莉莉敲击了桌面,推掉一张销牌,发下了转牌:方块3。
我刚想习惯性地说一句‘我靠,好惨。’之类的话。可发觉全场静悄悄没人说话,荷官的表情也是不那么自然,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见这情景,我只好生生的把感叹的话语咽了回去。看来这100/200的大局的氛围果然是不一样,这要是在1/2,足够大家讨论一大通,如果是骚比旭之类的牌手做了这种事情,还会被大家讽刺打一通。这说明屌丝局有屌丝局的欢乐,土豪局有土豪局的压抑。筹码的大小,即使对有支付能力的人来说,也会带来很大的心态变化。
不过这张方块3发出来,虽然给姚老板成了两对,不过小涵的出路也着实不少。
“我要保险。”姚老板说。
荷官看了看牌面:“不好意思老板,这买不了保险。”
姚老板看着荷官:“怎么就买不了呢?刚才还能买的。”
“出牌数太多,爆表了,所以不能卖。”莉莉解释说。
姚老板审视了一眼公共牌:“怎么会有那么多出牌呢?怎么能超过15张?”
“一共九张方块追成同花,还有三张六三张七追两对,还有四张九两张十追顺子,去掉方块七,方块九,一共是十九章出牌。这儿保险最多卖到十五张,老板。”莉莉算得倒是快。19张出牌,到河牌也有38%的概率射出来。我当然不会告诉小涵说我弃掉的T2o就占了他两张出牌……
“这么多?”姚老板又开始审视了牌面:“喔,追出来六和七的公对还不行。那发吧。”
荷官得了指令,推掉一张销牌,发出了最后的河牌:一张红桃A。
“剩半副牌的出牌,都没发出来。”董少在一旁嘟囔了一句。我再看小涵脸色,感觉他一脸的不开心,像是要把手上把玩的筹码摔倒姚老板脸上的感觉。也难怪他不爽,姚老板追五张牌都能追出来,他追十九张却是失败告终。而且因为没有保险损耗,这个2。4万的底池,姚老板全部收走,只是损失了几百块的抽水而已。姚老板到现在共计是2个买入,应该还输一万多,不知道这次逆转取胜,会不会让他暂缓一下翻牌前起注的节奏。
接下来几圈,姚老板起注的频率倒是真有所下降,我的手牌也一般般没法入池,倒是那个小涵用后手剩下的4000多筹码推了两次All…in。第二次的时候,被侯大姐用77跟注了。小涵手牌A5s。发到最后也没能发出来那张A。小涵的第一手买入于是就在这么被洗了,而那位大姐赢了这一手后,总筹码量已经爬到了4万以上,成了这张桌子上的筹码王。这个大姐的牌风也是为了希望买到死的感觉,我看了一眼她后手厚厚的筹码,心想一会儿千万不要试图咋呼她就是了。
小涵开启了第二个买入之后,姚老板那整整一马克杯的红酒也喝完了,我不知道这红酒有多少度,但看姚老板脸色,倒也未见十分醉酒的模样,料想是有些酒量。
这下正转到盛言的大盲位,刚刚重新买入不久的小涵在枪口位平跟进来,转到姚老板,他又起注了1000。我看了一眼手牌,暗叫糟糕,姚老板起注1000也不值得如何尊重,我的手牌红桃的9Ts在庄前面两位的位置,倒也是可以入池的,但是我方才看了一眼微信,却忘了看姚老板究竟有没有看牌。
但是紧弱的情绪又一次拥挤在我的四周,让我忍不住去想翻牌不击中又浪费了1000,翻牌击中也可能不是Nuts之类的问题。但转念又想:有位置有前途的牌连5BB都不接,那干脆就别玩得了,于是跟了这1000,弃牌到大盲位的侯大姐,侯大姐跟注,小涵跟注,四人底池,因为我下家的郑总和庄位的盛言弃牌,我于是成了翻牌后最好的位置。
莉莉敲了敲桌面,发出了翻牌:Qh9s3h。
看了这牌面我不由暗喜:带对摇花,这已经是极强的牌了。要在1/2的牌桌,这种牌有人All…in我都秒接的。至于在这儿……敢不敢接就难说了,或许就在一念之间。
侯大姐过牌,小涵过牌,我在想若是姚老板也过牌,我就直接在这4100的锅底里砸个3000或者3500。
姚老板下嘴唇往前伸了伸,审视了一下公共牌,然后,他又看了一眼他的手牌——这次他的手牌没有被压在马克杯下,我不确定他翻牌前是否看牌,他看了自己的手牌之后,往池子里放了2000的筹码,说他下注2000。
我这牌出路极强,但是姚老板现在处于思路诡异状态,买卡顺他能预设,也能只是跟注,谁知道他这2000是什么意思?39两对可能,Q3两对也可能,卡两头顺的TJ或者8J卡T之类的,当然什么都没击中也是大有可能。前面两个人在这样的买花面过牌,击中Q的可能不大,说不定我现在的牌力还领先,我觉得最好的策略就是我反扭一枪,看看姚老板究竟会是个什么表现,也好把他的手牌区间缩小一些。但是想到加注,我又害怕这个酒后疯癫的姚老板直接All…in把筹码推我一脸。但是,若不加注只是跟注,假设姚老板中了个3,转牌再来一张3,岂不是很惨?而且,我之前用A高张都敢抓他,他现在的理智状况我不清楚,但是才刚刚的伤痛,未必就那么容易忘掉,他或许会相信我真的有大牌,是有相对较大的弃牌概率的——我观察姚老板虽然爱起注,但并非跟注站,他是能弃得掉牌的。
不行,我必须加注,不能这么一直容忍变形的技术!
“加,一共5000。”我说着把数好、摞好的筹码放进了池子里——我虽然觉得技术上这个加注没有问题,但是还是意识到一些情绪上的风险:姚老板的情绪带来的反推All…in风险。但是我已决定,若是姚老板反推我All…in。他若是扔一个筹码在池子里说All…in,我就考虑一下,他若是又抓了几次把筹码全抓进池子里说All…in,我就直接Call了他。我打‘王道’扑克,难道还怕了他不成。
“我跟。”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响起。惊得我一身冷汗,侯,侯大姐Call了??这个……是什么情况?她应该没中Q啊。
小涵弃牌,转到姚老板,我担心的状况总算没发生,姚老板只是选择了跟注。
转牌落了一张方块A。我的牌力没有增强。
第二百二十三章歌苏盛言号(5)()
侯大姐在前位过牌,姚老板盯着牌面看了好一会儿,我十分担心他再推个All…in出来,但是还好,他还是选择过牌。在这样的位置上,本来就是听牌的牌力,前面神秘莫测的侯大姐和动作诡异的姚老板都过牌了,现在底池已经做到了19100,我后手还有2万多一点点,在这儿打一枪,侯大姐若再冷跟注一条街,姚老板跟注和反加都有可能,我若下注,可能会把我引入一场麻烦之中,我还乖乖地轻轻敲击桌面好了。
我敲击桌面后,莉莉也敲了敲桌面,发下来一张河牌:红桃A。面上于是成了Qh9s3hAdAh的牌面,我听到了最大为T的红桃同花。但是这个牌面上,T同花并不是坚果,外面还有JK两张都比我大,这个公共牌理论上最大的牌型是四条A。还有好几种葫芦的组合,但是前面……
“2000。”侯大姐看了这个牌面,在19100的底池里下注了2000。
“10000。”姚老板直接迅速的扭了回去,好像根本没在乎我的存在。
我日你个仙人板板,姚老板。
我清点了一下,后手还有20300的筹码,现在还是水上300的。他俩在底池里现在砸下了12000。底池已经搞到了31100。这牌,会不会有葫芦或者更大的同花?让我回忆一下,侯大姐翻牌圈在最前位过牌,而后姚老板打2000,我反扭到5000,她还是跟了上来,跟了上来在转牌却又没有下注,然后免费看到河牌,看到河牌的一张红桃A,然后就下了2000?这是什么套路?那么姚老板在后面又反扭到10000是怎么回事?会不会姚老板才是中了葫芦的人?姚老板的牌也没法揣度,我甚至没法确定他在翻牌前是否看牌,不过翻牌他面对我反扭的跟注和转牌的过牌,让我又觉得姚老板不是暗三条。这个底池,按说我是要跟注的,但是若是侯大姐在我跟注后又推了All…in,基本上就确定是葫芦了,然后我还深度套池,侯大姐筹码还比我深,这一下就给我洗了个干干净净,两手买入输光,可就不那么好爬了……
真是好艰难的决定,关键是,侯大姐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人,手对中了Set在翻牌圈没有打也真的是有可能。如果不是中了Set,她拿什么接的动我5000的反扭?两对?如果翻牌是两对,那么到河牌,她的两对已经被淹死,为什么还要开枪?我这才发觉,侯大姐其实比姚老板更难揣度,姚老板在转牌的过牌,我还可以解读为他也在听花——因为他之前乱炸被我用A抓了,或许他不敢再乱诈我。唔……会不会侯大姐也是同样的想法,她也是在听花?若是我们三个人花都成了,那我的T花也不是稳的。
我分明的感觉到,这个时刻,才是属于德州赌博的一面,信息不足够充分,胜负隐藏在牌的背面,一半一半的感觉。跟或者不跟,也只在一念之间。
但是……这样我难道弃得掉牌么?弃了以后就不要再打牌了。
“我跟了。”我说。
发话人转到了侯大姐,侯大姐看着牌面,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的敲着她的筹码摞,鼻翼刀削般的线条此刻分外明显,叫她整个脸看起来有些凶巴巴的。我其实蛮担心她再反推出来的,因为她筹码实在是太深了,方才我还在想,在跟她这种深筹码的人对决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可是谁知道,就这么不知不觉的就对决上了,还闹得深度套池。无限注的德州,还真是充满意外和刺激。
“这肯定是有枪了,我弃了。”侯大姐管A叫‘枪’。
听这意思,侯大姐连A都没有?这……难道翻牌圈真的是两对,被淹死了?被淹死了自后打那么2000又做什么呢?听花成了的自然会跟或者反加,有A的自然会跟。难怪都说领导的心思难以揣摩,我看这群土豪们的心思就够难揣摩的。
“花。”还没等我来得及紧张,姚老板就翻开了自己的手牌。
我真是服了姚老板,就这个牌面,拿个红桃46难道你觉得你很大么?竟然反扭出来这么多?把我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我翻开我的红桃9T:“10花。”
“哎呀,收啦收啦,今天好背。”姚老板又嗟吁感叹自己的运气,其实……只要注意点儿起手牌,这种Pot根本就不会输了——因为在中间位置,46s其实是没法入池的。
这里的水抽的不算重,但这一锅也被抽掉了一千多的水,到我手里,已经剩下不到3万了,我看着荷官台前抽水和保险已经收了一大摞筹码,目测已经接近两万。不由得让我想起在咖啡馆一个玩家跟我讲的他打线上的经历:他在线上NL25(即25美金买入)的单挑桌上,买入了7。5美金的最低买入,而他的对手是25美金的最高买入。经过一个小时的激战,这位牌友成功的清了对手的台,而当对手下桌时候他才发现,尽管对手的筹码已经被他洗到了0,但是他自己的总筹码也只有25美金而已,也就是说,一个小时下来,整个台面上共计32。5美金的资金量,被平台抽走了接近四分之一。这位牌友十分怀疑平台抽黑水,后来经过仔细计算,发现平台说的“5%抽水,4美金封顶”并没有什么问题。也就是说,单挑桌一个小时被抽走四分之一资金量,是一个合理的值。果然是运气有波动,但庄永远赢。这张牌桌的发牌频率自然是远不及线上,有时候思考时间还特别长,就这样,八个人共计差不多18万的买入,就被这么不动声色的搞走了2万,相当于每个人每小时给盛言的游艇赞助1000块,这么算还真是挺多的。难怪我在咖啡馆会觉得好赢,咖啡馆没有抽水,打上五六个小时,光抽水省下的钱怕是都有50BB或更多。看来玩现金桌入紧一点儿果然更有利可图,一整天下来,光抽水就比松的玩家要省下来不少钱。
想到这里,我心想既然已经水上,那就试着做做顽石玩家,不过虽然心里想好了做顽石玩家,但是方才我也在想‘和侯大姐对决时候万万小心’,唉……无限注德州就是这样,有时候一个不留神,或者一个小激动,就特别容易把自己卷入一摊麻烦之中。你想说一定要严格克制自己的情绪波动?哎呀,若是我的情绪波动那么好控制,我打牌又怎么会动不动就犯错误?
接下来一个小时,除了手对和A带J挂以上的牌,我都没入池,这期间收了一个小池子,磨损了一些筹码,后来终于抓到了一手QQ,看侯大姐没入池,便3Bet了姚总的下注,结果弃牌到浓眉哥的时候,浓眉哥后手5100码推了All…in,已经买入了第三手的姚老板弃牌,我和浓眉哥亮牌,话说浓眉哥真是活鱼一条,手对7,这种牌在我做了3000块的3Bet的情况下他竟然推了All…in。我琢磨着这是我和舅舅的内部斗争,所以也没买保险,那张7最终没能发出来,浓眉哥的第一手买入苦苦撑到现在,终于被我洗了。
筹码已经爬到了6万出头,牌桌上现在就我筹码最深,贪念和退意在心中反复纠结,最终被外面两个女人的欢呼声吸引,很好奇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留了句‘给我溜盲’就起身除了去,结果上到上面,看见两个女人拉着鱼线上一条鱼乐得直蹦,说是终于钓上来了,真是好大一条,足有两个筹码那么大。
四下看了看,看见海岸线距离这里也不远,一派灯火辉煌的样子,湿润咸腥的海风一吹,顿觉这场景甚是美丽,有游艇果然很爽,等我回头也买艘游艇模型玩玩。
他们几个聊得开心,我也插不上话,便又下到了大厅,准备继续蹲守,却见一直坐在驾驶舱的燕菲菲径直朝我走来,这时她已经摘下了墨镜,我这才得以看清她的眉眼,那是一双有些细长但极为有神的眼睛,配上她的剑眉,倒是颇有些男孩子的英气,但眉宇之间,却丝毫不缺少女性的柔美。是不是她方才看见我出去了,就打算出去找我?想要跟我闲聊几句?看我赢了这么多,想跟我学学步?嗯,虽然她应该很有钱的样子,但是我这张帅气的脸,应该对所有女人都有吸引力,那么,她要是跟我说话,我该用一种什么态度说话呢?是冷峻一些,还是热情一些,或者淡定一些,好激动呀……
她高挑的身姿终于走近了我,我试图微微杨一扬嘴角——我觉得我这样看起来显得我要更自信一些。
燕菲菲也没正眼看我,只是站到我前面几米的位置:“言言,你潜水服在船上么?”
“在,在那个房间里。”盛言指了指那个之前放筹码的房间,又追问道:“你要干嘛”
“有一个螺旋桨好像卷上东西了,声音不对。”燕菲菲说完话,便径直走进了那个杂物间,然后‘咯噔’的把门反锁上了。
这姑娘这一番动作引起了我的极度好奇,这是要干什么呢?
没一会儿,房间门又打开了。我见燕菲菲脑袋上顶了个大水镜,穿着一身全包的深色潜水服从房间里出来了,那潜水服表面有些凹凸,灯光下还有些反光,像是菲尔普斯穿的那套鲨鱼皮,但燕菲菲的身材放在这潜水服里,便如同一个可口可乐瓶子一样凹凸动人。
这时盛言已经站了起来,她走到燕菲菲旁边:“你要干嘛,菲菲?又要下水?”
“我刚才看海上飘了个大帆布,应该是卷上了。我去弄一下。”说着燕菲菲又走到了操控台,不知按了什么按钮,就听游艇上的喇叭‘嘟——’的响了起来响个不停,透过门上的圆玻璃,我看见游艇尾巴上的灯也亮了起来。
“你按喇叭做什么呀菲菲?”已经喝得面色潮红的姚老板竟然还能提出这问题,这说明他醉得不严重,一会儿还得锤他。
“把附近的鱼都惊走。”燕菲菲答得干脆。
“船不是还能开么?菲菲?”盛言问。
“容易损伤发动机。”燕菲菲说着又钻进了杂物间,拿出了一把潜水刀。
“可是,菲菲,这么晚,下海多危险,能开,就开回去就行了。”盛言颇为担心燕菲菲的样子。
“一分钟。”燕菲菲伸出一根手指。然后就一边束头发一边走了出去。
我太好奇了,连忙跟了出去,见燕菲菲在艇尾的下水台阶上活动了一下身子,又往身上泼了泼水,按开了大水镜上的灯,扣上水镜,咬着那把潜水刀,一头就扎了下去。
我看海边黑魆魆的,只有灯光照到的那一块儿是亮的,我自己只能挣扎着游个十几二十米,看着海面都有点儿晕,再看那潜水灯的光在水面下还能传来微微的光,想她一个小女孩,为了一个‘可能损伤发动机’的理由,就敢这么一下子扎进如此深不见底的海水之中,还真是……够帅!
第二百二十四章歌苏盛言号(6)()
我看见那微弱的灯光在移动到了船尾的正下方,乍一看像是某种深海生物一般。虽然游艇的笛声还在持续鸣叫,但是我还是能听到螺旋桨的位置传来了细微的、类似咀嚼酱牛一样的声音,我探头看了看,见微弱的灯光还在,如此等了一会儿,咀嚼酱牛肉一般的细微声音消失了,那灯光也还在,我忽然有些担心水下的姑娘,会不会气不够用了?海底会不会窜出来什么八爪章鱼或是海怪之类的?这姑娘还真是胆大,这大晚上的,给我一件救生衣我都未必敢下水,她竟然敢潜下去……唔,好像都有一分钟了,一个人憋气能憋多久?我记得上学时候我跟同学在脸盆里比憋气,憋了四十来秒就坚持不住了。会不会她在水底下缺氧晕倒了?要不然,我现在下去救她上来,给她做人工呼吸?我很想那样做但是我的理智还是不允许——当然不是不允许我耍流氓,只是理智知道我根本不会潜水,掉下去就得让别人救的……
如此杂念无数的站在水边呆呆的站了有半分钟,就见那束微弱的灯光朝船侧翼的攀梯浮了上来,没几秒,就见一个身影从水中钻了出来,双手抓住攀梯,也没见如何发力,整个身子便蹿出了水面,脚下一蹬,猱身上了台阶,再配上这身潜水服,简直如同猫女一般。
她掀开水镜,朝我扬了扬嘴角:“搞定。”
我就知道我这张脸还是有吸引力的,这燕菲菲可能是性格腼腆,方才在屋里那么多人,她可能有些不好意思,现在在外面就我们两个人,她这才敞开心扉对我送上一个微笑。
我刚要说‘帅呆了美女’,身后一个声音却抢先响起:“菲菲,你真的真的是太冒险了。”
我回头一看,盛言,董少和小涵还有那个服务员不知什么时候全都站在了我身后。难道她方才是在和我身后的盛言说话?为什么我会觉得很失落呢?
燕菲菲一边解开了头发一边走了上来,听了盛言如此说,她却跟没事儿人似的:“没事,三米都不到。”
我看着灯光下她湿漉漉的俊美面庞:“你好帅,可是……你,不害怕水底下有东西咬你么?我看着都害怕。”说完了话,我觉得我这句话问的好傻好天真。
她终于用她亮闪闪的眼睛正眼看了我一眼:“如果有那么大的鱼,早被人网走了吃掉了。”
德州打得久了,这句话听在耳朵里却怪怪的,像是在说‘X场子里有鱼,再不来鱼就没了’。
“菲菲,你就教教我潜水呗,这次我给你三倍学费还不行么?”小涵一脸央求的样子。
燕菲菲走过小涵身旁,伸手拉那扇很紧的船舱门,留下一句:“都说了戒了烟再来找我。”就又进了船舱之内。
“我这不是已经戒了么?”小涵说道。
“得了吧你,刚刚你不还在抽?”盛言反诘道。
小涵一脸嬉笑:“我这不是跟董哥‘借’了几根烟么?”、
我看着小涵嬉皮笑脸的模样,心想,瞅你那B样就配不上看起来个性又独立的燕菲菲,像我这样优秀的人才还差不多,和这群富二代比起来,我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只是不富而已。若是富了……话说跟他们比起来我还差多少呢?唉,算了,不想了,太伤心。
他们三个人一边闲聊一边又回到了桌子,回了桌子,见我桌子中央花花碌碌一大摊筹码,在我邻座的郑总正一脸凝重地看着公共牌:我看了一下情况,公共牌已经发出来4张,牌面是Ac8s8c3c。姚老板又推了All…in。姚老板刚做的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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