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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池-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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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公共牌：我看了一下情况，公共牌已经发出来4张，牌面是Ac8s8c3c。姚老板又推了All…in。姚老板刚做的买入，筹码大于郑总不少，不过这个叫郑吉江的老哥，整个一宿都没什么动静，不知道翻牌前是什么操作，看池子里的筹码估算，郑老板已经打进去有五六千了。不知道是什么牌，让郑老板如此为难，是击中了A小踢脚？按郑老板的作风小踢脚估计进不来，那么是AK，担心姚老板有8？哎呀……姚老板这种人也的确难缠，这个牌面姚老板推出来，可能的状况是有A，有8，听黑桃同花或听草花同花，或者，拿着个手对纯诈唬，当然也有可能是AA或者A8这种怪兽牌。我发觉打姚老板这种酒后上头灵魂鱼，还真是个世界性难题，因为你给他事他听不懂，他给你讲的故事逻辑线复杂。总是太多隐含的可能性……
吉江大哥在那想啊想，想啊想，他应该是不抽烟，只是在那想，想到最后，他跟注了，亮出了手对K。姚老板亮出89。
我看了吉江大哥的手牌，心想这跟注可真跟的太过冒险，这个面，手对K基本上只赢诈唬，而且还有最后一张河牌容易被反超，但是，如果对手是姚老板，那么跟注的风险其实是降低了。我忽然想起看高额视频的时候，有个解说说‘牌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遇到汤姆德旺真的有牌’。喔，在这张桌子上，姚老板真有牌也够可怕，尊重对手就是尊重自己的钱包？话是有理，但是为什么我一丝一毫都不想尊重这个已经喝红了脸的姚老板呢？
虽然姚老板买了保险，但是河牌还是没能发出那张K。吉江大哥的买入也被洗了，姚老板这一池虽然赢了吉江大哥的全部筹码，但是其实也只是一万多而已，姚老板依旧还在深深水下。
我们几个人回到了桌子上，牌局继续，玩了有两圈左右，燕菲菲从另一间屋子里出来了，又换回了她原本的那身制服，除了头发有些湿漉漉的，又恢复了那副高冷自信的模样，我看她坐到驾驶位，按动了几个按钮，脚下发动机的震颤产生了微微的变化，想是又开船了，我默默的数了数手里的筹码，61300。数清了筹码，我的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我赢了四万多’，而是‘这要多少个六万，才能泡这样档次的妞儿’？唔……似乎光油钱还不行，那个小涵她一样不爱搭理，那要怎样才行呢？我这才意识到，悬殊的贫富，其实已经把人分成了很多个不同的世界，这些个世界之间的鸿沟，已经远非钱那么简单。
又玩了没一会儿，外面钓鱼的下来一个中年男子上了桌，盛言说她累了，下了让给了那个钓鱼人。钓鱼人上来之后玩了几圈，感觉也是偏紧，一般不会入池，跟之前下桌的盛言差不多。而我前位的姚老板，已经干下了第二杯红酒，第三杯还剩个底儿。起注依旧频繁，我真的十分十分想抓他，但是苦于手牌太烂，姚老板又是个听不懂故事的醉汉，诈唬他风险实在太高，现在大水上，也没必要。好不容易又蹲到了一把KK。反扭了姚老板翻牌前的起注之后，姚老板竟然弃牌了，还亮出来个6T给我看，真讨厌；34你都能接我的反扭跟注上来，6T要比34大，你却不跟。
如此又耗了半个多小时，董少的一手77顶着两个帽子抓了姚老板的诈，奥老板终于输了第三手买入，嘴里开始念叨着‘输钱迈大步’，筹码抡得更狠了，结果就是，四十分钟之内，第四个买入也输了……
之后的牌局乏善可陈，我也一直没什么像样的牌，磨损了一些，又收了两三个小池子，到11点多船开回岸边的时候，我的筹码量总算稳在了6。5万，董少和小涵又要下桌撤退，虽然姚老板没有尽兴，但是，牌局还是这么结束了。
最后结账，我水上4。5万，侯大姐水上1万多，姚老板输了8万，盛言赢的，连带保险抽水一共接近6万，浓眉哥搞来搞去，还是输了1。2万。这事其实跟炒股类似，散户手段再高，机会再好，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达到庄家那种轻松不费力赚钱的境界。
盛言给大家结了账，往外走的时候，莉莉却忽然凑到我耳朵边：“帅哥，给你介绍个美女？”
“你是要给我介绍女朋友？”
莉莉一笑：“商务模特。”
我顿时来了兴致：“是你么？”
莉莉连连摆手：“不是我不是我，我只是帮你介绍，我不做商务模特的。”
“没你漂亮，也没什么意思咯。”
“一定会比我漂亮的咯。”
“怎么会，都很少见过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又漂亮还那么灵巧。”
莉莉笑了笑：“哎呀帅哥你好会说话了啦，赢了钱，放松一下咯。”
“美女在哪里？”
“有微信，我让她加你。”
这样乱搞真的好么？真是罪过罪过，我这么正直的人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
“那要多少钱。”
“本来是八千，给帅哥你打个折，六千。”莉莉如同报价某个电器产品一般的语气。
六……千？我靠，我记得我住的那个商务酒店楼下那些可爱的姑娘们，一夜也只要一千，这个，唔，商务模特，有什么特异之处，竟然要六千这么贵？难不成六对胸？
第二百二十五章新名词（）
“帅哥，你加我微信，找个喜欢的哦。”莉莉说着扬了扬她的手机。
我这种正直的人，一想到自己要做这种事情，还是觉得很内疚的，但是姑娘主动要加我微信我却拒绝，这是很不礼貌的，于是我加了她微信，正巧浓眉哥叫我，莉莉要跟董少的车回城，留下一句“看我朋友圈，一会儿聊”就匆匆走了。
我加了她的微信，点开她的微信朋友圈，只见上面除了少部分有关生活的吐槽之外，几乎全都是她和其他女孩的合影，有的是两人照，有的是三人照，光看那些女孩精致的妆容和诱惑的眼神，便知定然不是什么遵循公序良俗的良家女子。
我这个人还是有些正义感的，对这些有违公序良俗的事情，总是充满了愤恨，当然我不是愤恨那些女孩，我主要是恨自己没钱。朋友圈照片还没看几张，莉莉的微信已经到了：“朋友圈和我合影的女孩，文字带里带心的都可以做。帅哥选好了告诉我哦。”
我心想大城市果然新潮，这流程弄得隐蔽又高端，但是看来看去，却又觉得这些女孩长得好像差不多，找到了一个没化妆看着挺可爱的女孩，却没在那条朋友圈配的文字内容里找到心形图标。问了莉莉，她说那是她同学，靠，真叫人失望，你开个服装店，却要把非卖品摆在那里，这不是故意气人么？不专业！差评！正要仔细问问，浓眉哥走了过来拍了拍我，说了句不错不错，示意我跟他上车回城。
我琢磨了一下，觉得赢了浓眉哥的钱再把他的钱跟他四六分不太好，这算是第一次合作，我得跟浓眉哥搞好关系，以后还想来玩呢——这里的玩家打得还真是乱七八糟，整张桌子只有盛言和郑总打得稍微正常点。只要运气别差得离谱，再有点资金量，其实要比打小马那个10/20的赌局好赢，甚至玩家的凶狠程度都不如1/2的那个局，满桌也只有一个姚老板而已。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后手资金量制约了我的发挥，资金量的压力让我的打法时不时的产生变形，导致我不能发挥最佳水平。而浓眉哥恰好能给我这方面的支持。
于是，主动表达了一下我的意思，浓眉哥也不客气，大大咧咧说好，不过他人真的还算是挺有江湖道义，说是盈利部分这次对半分。在回去的路上，他还不止一次的念叨一句话：早知道我不上好了，你一个人打他们足够了。
其实我觉得浓眉哥说的很对，有句话叫‘不怕虎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他自己在牌桌上胡打乱跟输了，幸亏有我这样优秀的队友扶持他，不然他回家以后说不定会哭晕在墙角。
手机上转好帐分完钱，就跟他踏上了回城的路。在路上回忆了一下这次紧张的游艇之旅，觉得打这么大的牌局，把神经刺激成这样，才赚了一万五，性价比实在是有些不高。但无论如何，这可比输了回来强一百倍。
坐在副驾驶上研究了一下莉莉的朋友圈，虽然蠢蠢欲动，但是想到这次才收了一万五，找个姑娘就把盈利从五位数搞成了四位数，实在是贵得离谱，但昂贵的价格虽然能阻挡的了我的消费，却不能阻挡我的热情，我决定等我再多赚一些的时候再去支持莉莉的生意。
打了整整一晚上的牌，也是累了，到深圳后跟浓眉哥吃了个宵夜，闲聊了一下当夜的牌局，便各自散去。这一整晚，手机上方珊珊发过来的微信已经很多条，我除了在傍晚时候给她回了个‘在打牌’便什么都没说。结果摸到出租屋，却透过门缝看见房间的灯又亮着。拖把还在门边，上次的警惕情绪却再也没有出现。很快我听见我房间门锁转动的声音，方珊珊披着我的一件外套开了门，我瞥见桌子上我的笔记本电脑里在放美剧。
不知道方珊珊什么时候来了我这里，我真是服了那个二房东老徐，为什么每次都给她开门，难道是老徐看上了方珊珊？看上了，趁我不在家还不赶紧来泡，却躲在屋里打游戏——我都能听见另一个屋子里传来的游戏声。想那个老徐，整天上班做IT；下班回来就蹲在房间里打游戏，自己过着这样的日子，闲聊的时候还好意思跟我说，说他没女朋友是因为生活圈子狭窄。我建议他出来打牌拓展一下圈子，他又说打牌太费神还有些吵。我就是没好意思反问他‘你打英雄联盟就不费神不吵么’？这群做IT的思路，当真不易理解，难怪那么多IT圈的人都单身，一点儿不像我们玩金融的这么风流。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不是跟你收去打牌了么？”
“你去哪打牌了？我下班了本来想去找你，可是问了张大夫和小马，都说你不在那。”
我甚是纳闷：“你怎么找到张大夫的？”
“我在QQ群里找他问的。”
我盯着她的眼睛：“你这是要转行当侦探么？”
“我就是想去陪你一起玩，我下班了一个人呆着可无聊了。”
我进了房间：“无聊你就用微信摇一摇，找个人陪你聊一聊。”
“我才不摇一摇呢，那里面都是些流氓。你到底去哪儿打牌了？”方珊珊还不放弃。
“在大梅沙。”
“大梅沙在哪里？”
打了一晚上，身心俱疲，也懒得费口舌跟她详细解释：“挺远的我也说不清楚，一个牌友带我去的。”
“赢了输了？”
“赢了一万多。”
“这么多？这次打多大的局？”
“100/200。”
“这么大？你真的是越打越大了于乐，你……”
“好了好了，别讲你的大道理了。这不是赢了么。”我实在对她的说教毫无兴趣，为了避免她不放弃，又补充道：“挺晚了，明天还都上班，睡觉啦睡觉啦。我先去洗漱。”说着就去了洗手间。
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沉默了一会儿，方珊珊凑了上来搂着我的脖子：“老公，下次你再去玩，带着我去好不好？”
“唔……到时候再说吧。太困了，明天再聊。”
方珊珊还欲再说，让我连哄带骗了一番，她终于不再就此事纠缠。估计她也是困了，竟然很快就睡了，而我因为抽了太多的烟在加上情绪有些激动，一直瞪着眼睛躺到快四点了才迷迷糊糊的睡着。等再被闹钟吵醒，那感觉，就像只睡了五分钟，挣扎着爬起来照照镜子，发现眼睛上已经顶起了黑眼圈。
但是黑眼圈却并不能成为旷工的理由，为了中国的金融事业，我也真是够拼的。收拾了一下，和方珊珊在早餐点吃了点早餐——在这附近混了些日子，和早餐点的老板也混了个脸熟，我惊喜的意识到，我竟然已经开始逐渐融入这座城市了。
到了公司后，忙碌的上午就开始了，虽然很忙，但我脑子里还是会始终去想昨夜赢的钱。只是想昨夜赢的钱也就罢了，我还冒出了‘辛苦干一个月不如打牌’的念头，也会去想‘拉这些个客户还不如一个大盲’，我记得曾容光跟我说过，说赌博会破坏一个人的价值观，当时我只是一听，今天冒出这几个强烈的念头之后，我猛然意识到，曾容光说的可能就是这个。
那么，我是否真的可以考虑做一名职业牌手？打牌赚钱真的比上班多。但是……那是我的理想么？在各种媒体上我总看到很多人说理想，说为了理想要如何如何追求，然后很多玩音乐或者艺术的成功人士会举例说明自己为了理想付出了如何多的努力，又如何走向成功的巅峰。每到这时我都会问自己，我的理想是什么呢？我该为什么而付出不惜一切代价的努力？经过许多个日夜的苦思，我终于搞清楚了我的理想。那就是……
赚钱。
但是这个理想实在太庸俗了，马路上抓一百个人九十九个都这个理想。我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金融精英，其实一直不能接受太庸俗的理想，那么，现在是否是一个契机，我可以更换我的理想，换成‘当一名职业牌手’呢？
转念想起在澳门输得底儿掉的经历，再想想圈内各种所谓职业牌手输个精光的传闻，我认为这件事情，还是需要从长计议，而且，林音也不知会不会同意，尽管都是玩钱，但是玩金融和玩赌博，那说起来可是大大不同。就好比职业股民和职业彩票玩家，听起来差别其实蛮大的。
然而事情的转机却总是来得太快太突然，总会让人觉得出于意料，因为中午饭后在手机上看贴吧的时候，我意外地了解到了一个新名词：海南扑克大赛。
第二百二十六章全球首发（）
之前偶尔也会听人说在海南打什么扑克比赛，我一直理解成规模较小的那种俱乐部赛事。这次仔细查了下资料，发现所谓海南扑克大赛，其实所指向的并不是某个特定的比赛，每年在海南都会有很多不同名字的扑克大赛，其中一部分，规模相当庞大，奖金也十分可观。比起上次在澳门参加的红马杯，也是丝毫不逊色。
又查了一下比赛的一些细则，我发觉有几场一万左右买入的比赛，对我的诱惑很大，放在几个月之前可能没这么大的诱惑，主要是几个月之前我绝对不会舍得拿一万块去打比赛。
动了参与的念想，我便决定找个时间上比较方便的比赛，看是否能参与一下，到时赢个冠军回来，还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而且，去海南还用不着什么护照或者通行证，随时随地，想去就去。
于是，整整一个中午的时间，便都耗费在了海南扑克大赛的资料收集上，资料了解得差不多之后，下午工作时候都处在一种兴奋状态，主要是忍不住去想得了扑克冠军后，面对记者采访，我该说些什么。
但是这个下午工作还是太忙，采访的说辞始终没能想好，主要是电视上那些个什么草根歌手成名后的采访，被采访人都会说很多自己的血泪史，听着挺传奇的。然而我的家庭太普通，实在是没什么血泪史可以倾诉，一个没有血泪史的冠军，一定会让观众很失望。唔……等真的去海南比赛之前，或许可以考虑找个编剧，给我编一个传奇故事，什么小时候放牛背柴烧水之类的，以备采访时候用。
9月的股市还是不温不火的样子，但是给投资人的总体感觉是大抵走出了阴跌的雾霾，股市和投资人的关系和古董跟古董资人的关系很是类似，越涨越有人买，越跌越没人动，价格平稳的时候，投资人的进进出出也比较平稳，我之前几个月拉进来的客户活跃度也都还在，崔总那边配资的销售额虽然有所下降，但其新增了几个交易额不小的客户，这个月的交易额冠军多半是能保住。说起来真是搞笑，我刚毕业那会儿，每天在银行、展会以及街边五冬六夏的蹲客户，以为自己非常努力，可是在原来的分公司工作了接近三年，一共也只拿过两次月交易量冠军，到了深圳这边整天打牌泡妞，名下客户交易量却持续攀升。或许生活就和打牌一样，个人努力虽然重要，但永远都不是全部，运气和际遇，同样会大大的影响人生。
南方的白天要比东北长不少，下班后还是一派阳光明媚的样子，今天咖啡馆和小马那儿都没开局，下班也是无事可做，恰好方珊珊说她今天做成了一笔大的个贷单子，将会拿到一笔提成，说要请我吃饭。为随口答应，但是还是觉得：我的生活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我觉得这就好像在牌桌上面对对手推出来的All…in，我拿着类似两对或者三条这样可上可下的牌，无论是弃牌还是跟注，我终归还是要做出一个决定。现在轻度套池，还能有进退，若是再进一步深度套池，最终弄不好会搞得两手空空一无所获，那可就彻彻底底的完败了。
要不然，今天就跟方珊珊打到摊牌？我该怎么开口呢？上次脖子上被林音弄出了个草莓，编出来的那个理由，我猜方珊珊压根就是半信半疑或者根本不信那个拙劣的谎言，但是最后却也没跟我翻脸，回忆和方珊珊相处的这些日子，对我也还真挺不错的。若不是在澳门认识了林音，情况或许完全不同，甚至有可能，我会逐渐安于现状。然而生活却容不下如果，林音个性开朗独立，有种越相处越喜欢的感觉，而方珊珊则总是懒得做这懒得做那，整天琢磨的东西不是买这个就是买那个，还特别爱说些没用的大道理。若不是我动不动就下半身思考，这事早就该有了个了结。
如此思来想去，又恰巧看见林音给我发的几条微信，跟她闲聊了一会儿，我越发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有一种窗户纸早晚会被捅破的感觉。那么，我是不是应该选择，就在今天把事情说清楚，以后再也不为这个事烦恼？
怀着这样思来想去的波动情绪就去了约好的那家港式茶餐厅，四下找了找，找到了穿着一身职业装的方珊珊。
方珊珊也看见了我，冲我招了招手示意让我过去，我心情游移不定，脸上估计一番愁苦的样子，方珊珊问我怎么了，我便说公司有点儿事，闹得我不太开心。
“不开心没关系，让你开心一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方珊珊说着从她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长方体盒子。
那盒子不大，方珊珊一只手也抓得下，她把盒子递给了我：“送给你的。”
我接过盒子，看到了盒子上缺了一角的苹果图标和iPhone的Logo。
“这是，iPhone5？”
“是5s，刚上市还不到一个礼拜呢。”
这个对我来说很贵重的礼物让我感到很意外：“你……怎么忽然给我送这个了，这个现在挺贵的把。”
“男人在外面，就得用好的，不然让然看不起，你那个手机也该换换了。”方珊珊这句话语气很坚定。
“这个，多少钱买的？”
“你喜不喜欢？”方珊珊没回答价格的问题。
“这个……挺喜欢的。我看新闻里说排队都买不到。”
“你喜欢就好。来，想吃点儿什么，姐请客。”方珊珊说着把菜单给了我。
第二百二十七章假期计划（1）（）
我接过比A4纸尺寸还大了好几圈的沉甸甸菜单册子，翻了几页，没开封的iPhone盒子就在我手边，抬眼就可以看见方珊珊脖子上的项链，一闪念林音的脸又划过我的脑海，心里乱得很，手虽然在翻着，却全然不知道自己在菜单上看到了什么。
奇怪，为什么我好像觉得，若是把事实说出来，有些对不起方珊珊？是因为这台才刚刚全球首发的iPhone5s么？还是因为我心中贪恋情Y的小恶魔？又或者是因为我对她其实有那么一丝……感情？到这时我才发现，大金蛋的那个‘三不’说起来容易，要真做起来，还真是难得一塌糊涂，不主动和不负责倒也罢了，这个不拒绝，实在是一个无底深坑，一不小心掉下去，就是越陷越深，有点类似跟了两条街的超Pot下注进行花顺双摇却最终听牌破产。
胡乱点了两个菜，把菜单册递给了方珊珊，方珊珊也选了个菜，服务生在手提点菜机上点了几点，就拿着菜单离开了，而我，却还是不知话该从何说起。
“国庆节你们放几天假？”方珊珊问我。
“跟国家公休日走，七天。”
方珊珊撅了撅嘴：“我们就放五天假，我五号就得回来，你过节回家么？”
我好久都没回老家了，计划是过节回家一趟，便如实回答说：“我得回趟绥芬河，大半年没回去了。你呢，回哈尔滨么？”——方珊珊家是哈尔滨的，说起来，我跟她也算是黑龙江的老乡，不过搞笑的是，直到我到了深圳和她‘重新认识’以后，我才知道她的家乡是哪里的，再此之前，我跟她聊天的深度，甚至都未曾延伸到‘你家是哪儿的’这样的层级。
“你要是回去，我就也回，咱俩还顺道，你要不回家，咱俩就一起出去玩。”
“噢，十一到处都是人，也没什么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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