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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池-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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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面。
随后又来了几个玩家,排队的情况再次发生。我用第二手买的那500和于翼攻防了几把,互有胜负。总体上感觉,于翼的牌风不能用紧或者松来描述,用一个‘稳’字形容比较准确。我在这张1/2的牌桌经常会忍不住胡乱操作的冲动,而于翼却很是尊重下注和筹码。即使对手只下注10块,他似乎也会仔细思索对手下注的理由,是个认真游戏的人。另外,尽管他表情有些木然,但当我问及比赛的一些策略的时候,他的回答倒是颇有独特套路。
人来的多了,牌局也热闹了起来,这小局的热闹和烦人的地方都在于,发出来牌面,有打有艮有加注,其他玩家定然会讨论四起‘我觉得法哈是听花预设’,‘宋瑞起码是两对的牌力’,‘这牌美女很可能是AK’……我记得刚玩现金桌的时候,这样的讨论甚至会让我改变主意,原本想跟会弃牌,原本想弃牌会跟或者反推All…in之类的事都曾干过。好在现在类似的话听得多了,耳朵都听木了,不像以前那么容易改变初心了。
我的第二手买入上窜下跳,晚上九点多的时候,运气开始好转,靠几把牌爬到了水上,而方珊珊在那儿却越打越臭,被这个洗一次,被那个洗一次,已经输了有1200了。我劝她别玩了,她反呛了我几句,一副不听劝的样子,还跟桌上一个后来上来的大叔聊得火热。虽然我跟她分手了,但是奇怪的是我看到她跟别的男人聊得火热我竟然还有些不爽。
没过多久,方珊珊真正击中了一把天上顺的大牌,推了All…in,却被买花的法哈跟注,转牌就给射死了。看方珊珊有些上头,又买了500,我心想劝她她也不听,看着她输钱我有些不开心,另外她跟那个大叔聊得火热我又有些烦躁。心想还是别在这继续坐着了。于是撤码走人,临走根所有人说了声拜拜,也没特意跟方珊珊告别。
公交车的线路还在,就往车站走了。还没走到,方珊珊的微信随即到了:‘信不信我今天和老罗去开房。’
老罗就是方才在桌上和方珊珊聊得火热的那个玩家,胖胖的,面相倒是挺和蔼,只是岁数有接近五十岁。
我觉得方珊珊这招连听牌半诈都算不上,应该属于纯空气诈唬,我反正都做好了弃牌的打算,就把底池让给她好了,便回复说:信。
‘你混蛋!我在你眼里就是那样的人么?’
诈唬被我说破,还挺不乐意的——我刚冒出这个想法,方珊珊电话立马来了,我接起来,方珊珊劈头第一句话就是:“你什么意思你?”
我没明白方珊珊想说什么:“什么什么意思?”
“你说信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现在我是死是活跟你没关系了是不是?你怎么这么绝情呢。”
“不是,我就是觉得,你就是随便说说。”
电话那头方珊珊顿了几秒:“你自己一个人走了什么意思?一桌子都看着,你给我留那儿自个走了,好看么你觉得?”
我解释道:“你不是说你来打牌么,你又没告诉我说你要来,你自己来的……”
“意思你还挺有理是不是?我一个女人,你就那么放心给我留那一群大男人中间?”
“那不是还有个女孩么。”
方珊珊打断我:“行了,别抬杠了,你在哪呢?”
“我身在江湖。”
方珊珊忽然爆发了,咆哮道:“于乐!!你怎么永远、永远都是胡,说,八,道!”——iPhone5s还给方珊珊后,我又换回了国产手机,这一下子,听筒又被震破了音,我下意识地把手机离开耳朵一些距离,就听方珊珊还是言辞激烈:“你怎么到什么时候说话都没个正形?我现在踩着个高跟鞋,一个人在街上找你,你在这嬉皮笑脸的扯皮?你有没有,有没有点良心?”
“我刚到公交车站。”
“你等着。”方珊珊说完挂了电话。
几分钟后,我又见到了方珊珊。
“你够没良心了,于乐。我都顾不上面子,大老远来找你,你就能给我一个人留那儿。”
“你不是说你来打牌的么?”
方珊珊理直气壮:“我说什么你都信?不是找你,我跟那群赌棍有什么好玩的?”
我被她说的无言以对,因为我觉得她说话不讲道理,好像什么都是她有理。见我不说话,方珊珊继续追问:“小狐狸精呢,怎么没来跟你打牌?”
我已经无力继续为林音讨说法了,便只能认了这个叫法:“她不在深圳。”
已经是深夜时分,公交站台上,只有我和方珊珊两个人。
我看着公交车驶来的方向:“你怎么回去,我这条线不到你家。”
“这么着急就赶我走么?你做事真挺绝的,于乐。大晚上的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回去?”
被她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的确应该送她回去,于是说:“那……我送你回去好了。”
叫了一辆出租车,坐到车上,方珊珊从包里拿出了手机盒子递给我:“你的手机。”
“拿着吧,我给你买的,我说了,就算我们真的分手了,我送你的东西也不会拿回去。”方珊珊说完把手机放到了我的手里。
沉甸甸的盒子放在手里,觉得自己对方珊珊做的这一切,真的有些无情、有些冷酷、有些无理取闹。
拿着手机,想说点什么,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两人就这么默默无言的坐着,咖啡馆距离方珊珊的公寓不远,深夜时分交通又顺畅,没多久车就开到了方珊珊的楼下,车停之后,方珊珊跟我说了三遍‘我走了’,我于是说了三次‘再见’。
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开门走了。
出租车再次提起了速度,电台里在放筷子兄弟的《老男孩》,听那两个男人唱着什么‘转眼过去多年时间,多少离合悲欢……’,以往对歌都没什么感觉的我,竟意外地发觉自己被这歌词搞得有点忧伤。
回到住处,本还是有些烦闷,但看到那张刚买来的海南赛门票,心情倒是开朗了一些:至少还有这张希望在手。
第二天,再也无法忍受小银行稀疏的人流量,拉上张川,搬了公司的桌椅板凳遮阳伞,终于走上了站街的道路,张川属于不明真相的群众,听我说方珊珊和林音都是我的客户,一直信以为甚。还以为我泡妞手段高明,一个劲儿的要求让我给他一点追女孩的建议,说他至今之所以还是单身狗,就是没有人指导他如何泡妞。我哪里有什么建议,但是既然他问到了,我不说出个一两条,就会显得我特别没水平,于是我给了他一条建议:川呐,哥跟你说,只要够不要脸,总还是有机会的。
张川听后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这样在街上站了几天的街,业务量总算有点起色,周六下午林音过来,去码头接她,结果她看到我第一句话就是:“你去挖煤了么?”
第二百四十六章音乐侠侣()
我点了点头:“前几天罗湖火车站底下,发现了个煤矿,这几天刚开矿,我晚上去那里兼职。”
林音盯着我:“你让煤矿里的灯给晒成这样的么?”
“现在煤矿里都是紫外线灯,防病毒。”
“你接着编。”
我嘿嘿一笑:“我干活晒的。”
“就是你跟我说的,去街上推销股票么?”
“不是,我不是去推销股票,我是去替中国A股站街。为了世界和平,因为如果我的客户不开心,那么……”
林音一只手掌伸直,用另一只手竖立着指着掌心:“停,不要再讲那个笑话了,换一个我没听过的才算数!”
我摊开双手:“好吧,我站街其实并不是为了中国A股,只是因为我喜欢站街。”
……
如此一边闲聊,一边出了蛇口港,时间还早得很,之前跟林音说好,一起去动物园看大牛大驴大马猴还有金刚大鹦鹉。于是就一起往动物园去了,一路上跟林音闲聊,偶尔也会有些失神,会想起方珊珊和我闲聊的样子。到了之后,在动物园看到一个女孩,穿了一件和方珊珊同款的波西米亚长裙,我第一眼看到,眼神下意识的避开了那个女孩。因为那件长裙让我忍不住去想,方珊珊现在在哪里,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我跟林音在鸵鸟园里逗了半天的鸵鸟,一边往外走林音一边问我:“你去海南的比赛是什么时候?”
“下周四开赛。”
“怎么样,这次会不会多一点信心?”
我摇头叹了口气:“现在的德州扑克,高手如云,我只是担心,我在比赛上赢了冠军,拿了天下第一牌手的称号,以后我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因为一定会有很多很多牌手,来到我家门口,找我挑战,你知道的,谁都惦记着天下第一牌手的称号的。”
林音哈哈大笑:“那这么说起来,你还挺害怕咯。”
我继续呈忧国忧民状:“不,我并不害怕得第一,我更担心的是,我得了第一,以后那么多牌手来找我挑战,来给我送钱,我每天只忙着赢钱,就没时间陪你了。”
林音又动用了她的指节,朝我一叩:“就你嘴巴最甜。你这个小骗子!”
“哎,周四你有没有课?”
“周四上午有课。”林音说完坏笑了一下:“不过……我可以假装忘了有课!”
我一听这话很是高兴:“哇,你好聪明,这样逃课就不会有负罪感了。”
“逃课?谁说我要逃课?我会请假的!”
我说:“上次我在澳门玩红马杯,没能进钱圈,我回去总结了很多经验,你猜是什么经验。”
“我又不会打比赛,哪里知道什么而经验,你直接说就好咯。”
“上次之所以没能打进钱圈,主要是因为你的电动车没电了,你的电动车没电了,你来得晚了,你不在边上看着,我打牌就没动力,所以一开局就不能顺利,后来你来了,别人的码都太多了,就变得不好打了,这次,我们一起去,我觉得我一定能进圈。给咱们的旅行基金添砖加瓦!他们那里还有边赛,你去了还可以打打边赛,到时候你那个边赛冠军,我拿个主赛冠军,我们音乐组合,就这么称霸海南,以后也会传为佳话的!”我说着说着自己都激动了起来。
“好呀好呀,这次,你一定要加油呀。”林音说着拍了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她手劲极大,把我肩膀拍得都有点疼。
“这样,我先定好机票和酒店,周三晚上你过来深圳,然后我们起出发去海南。行么。”
“好啊,周三下课我就过来深圳。”说完林音又问:“咦,周四你不是要上班么?你应该还要跟公司请假吧?”
我微微一笑:“开什么玩笑,我堂堂分公司的明星经纪人,还是连续两届月交易量冠军得主,属于公司不可或缺的人物。我要是想请几天假,我们韩总敢不给?我跟你说,他要真的敢不给,那我就,哎呦我去,我就……”
“你就怎么样,你要把你们公司给炸掉么?”
“我就再好好跟他商量一下就是了。”
林音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弱爆了耶!”
我毫无征兆的一个失神,想起了方珊珊的笑容。如果我不认识林音,我和方珊珊的事情完全不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偏偏现实容不得假设,就好像你顶对顶踢,让人追死了就是追死了,无可挽回。
当天在动物园一直玩到动物园关门,晚上在街上逛了逛,我竟然又有些担心‘会不会在街上遇到方珊珊’这样的问题,这种感觉让我多少有些烦躁,因为一旦有这种想法,就意味着,我还是有些心虚,我在心底还是觉得对不起方珊珊。
然而想这一切,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一见钟情也好,见色起意也好,林音对我,是一场突如其来但势不可挡的爱情,我至今,无力抗拒。
第二天不辞劳苦的去大鹏半岛玩了一圈,我对这个地方得出的结论是:还真没什么好玩的。
不过让我高兴的是,现在我跟林音终于有了越来越多的,关于旅行的回忆。这回忆像肥料,让我们感情的弱苗,能得到许多养料,从而茁壮生长。
但是唯一的问题是,花钱有点多。假期回家之前,我口袋里还有五万块,回去后给家里交了点儿钱,然后玩了一大圈下来,打牌输了点儿,又买了海南赛门票,现在口袋里只剩两万多块了,等去海南住几天,连两万块都不到了。等我把钱花光了,林音会不会嫌弃我没钱?忽然觉得现实好残酷,又觉得如果跟方珊珊相处,应该不会这么费钱。喔……为什么我又想起了方珊珊?真叫人头痛。
在码头送回了林音,我又成了独自一人。小马和咖啡馆的牌场都满员,打牌的欲望也不是很强烈。漫漫长夜无处可去,只好去了网吧,费了好大的劲儿,找回了我LOL的账户密码。一直打到困得泪流满面,把队友坑的刷屏骂人,这才满意地回到住处。结果一回到住处,又听见老徐的房间里传来LOL的声音。我真是服了这款游戏了,真是一玩起来就特别容易没有节制,还好我会打牌,不然一定会沉溺网络游戏的。
——我就说么,打牌,终归还是有许多好处的。
新的一周来临,请好了假,又跟张川站了三天的街,张川得了我‘不要脸’的指示后,这几天站街站得业绩赫赫,有一个街边打扫卫生的大姐竟然被他说动,决定开户。搞得我极有紧迫感,不得不发动我的不要脸加‘A股熊市尽头’论,奋力拼搏,业绩这才堪堪和他持平。
如此过到周三,体内的兴奋也聚集了起来,收好站街的工具,接了林音,便一起往机场去了。
到了机场,看着飞往海口的航班信息,我只觉整个人都愈发兴奋了起来。
海南赛,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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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南国烽烟(1)()
上了飞机,和林音在飞机上聊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的人生经历,终于飞抵三亚,已经是深夜时分。不过整个路上,倒也并不觉得这个城市有多么陌生,道路两旁的植被和深圳十分相似,而大巴车上,又随时能听到东北口音。想想这个时间,即使东北最南端的大连,也是寒意侵体,更不要说已经大雪纷飞的哈尔滨了。海南,倒真是个度假的好地方。
因为这次大金蛋也来参赛,而他们公司在三亚有几间能享受折扣优惠的酒店,其中有一家距离主赛场三亚美高梅酒店很近,我就让大金蛋帮我订的房间。
从广州出发的大金蛋比我早到了几个小时,在酒店大厅再次见到大金蛋的时候,见大金蛋红光满面,气色倒是很不错。
大金蛋朝我走过来,我这才注意到,有一个二十岁出头模样的小姑娘跟着他,走了几步还挽着他的胳膊。
大金蛋走到我和林音面前,打了个招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开口第一句话:“乐仔,你也去工地了么?”
我嘻嘻一笑:“没,挖煤去了。煤矿里面晒的。”说完瞟了一眼大金蛋身旁的那个女孩,问大金蛋:“你啥时候过来的,金蛋哥?”
“下午三点来钟。”
一边说着话,走到前台登记入住,说巧不巧,在前台遇到了几个同样是来海南打比赛的玩家也在登记,听他们聊着扑克赛的内容,大金蛋便上去搭讪。我在一旁听着,感觉他们几个热情都很高,呜哩哇啦说了很多有关比赛的策略和假想。有一个人还在跟他的同伴展望获得了冠军奖金之后的花钱计划,销售出身的大金蛋跟他们一通聊,一直聊到他们办完登记手续,先行离开。
大金蛋看着他们走进了电梯,回头冲我叹了口气:“唉——这几个人的冠军梦注定是要破碎了,真是可惜。”
我把身份证和林音的港澳居民往来内地通行证递给前台工作人员:“就是你觉得他们水平不行呗?”
大金蛋摇了摇头:“不是,他们水平非常高。要是我不来,他们希望很大,现在我来了,加上你也在,老那也来了,咱们三个人包揽前三,他们哪有机会,你说是不是?”
大金蛋一席话把我说得嘿嘿直笑:“你就直接说你自己水平高就行了呗,绕那么大个弯子。”
“错,我是说,我们水平高。”大金蛋面不改色。
我真的很佩服大金蛋这一手吹牛吹得像是阐述牛顿第一定律的气势,一直没能学得来。嘿嘿一笑,追问道:“老那也来了?他也住这儿么?”
“没,他跟几个朋友一起来的,住喜来登,明个早上赛场上应该能看见。”
我点了点头:“他来了挺好,那人挺热心肠的,等我明天跟他聊聊,让他给我讲讲比赛策略。”
大金蛋点了点头,道:“我想明白了,阿乐,我的那个龙脉洗浴中心的计划也不怎么靠谱。我想换个计划。”
我努力的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嗯,金先生您说,我在听。”
“长江江路太长,不太好弄。我决定还是改造一座城市。把一座城市改成桑拿水疗城。”
虽然明知道他是胡说八道,但是被他说的我还是忍不住好奇:“然后呢金蛋哥,你打算具体怎么搞糟深圳?”
“到时候钱投进去,给整个深圳扣个屋顶,然后高速路口就安排二百个迎宾,来人就喊‘拿好手牌,贵宾一位’!那时候的中国,北京是政治中心,上海是经济中心,那么深圳呢,就成了洗浴中心……”大金蛋一脸展望未来的表情。
我还没开口,大金蛋这一席话倒是把林音给说得笑了起来:“那么,这样的桑拿中心门票要多少钱一张?”
“这个……到时候你和阿乐过来,我给你们免票!”
……
办好了登记手续,跟大金蛋说好,请他吃个夜宵,也算是感谢他的大客户价帮我省了不少住宿费。跟林音上楼放行李的时候,我问林音:你觉得大金蛋这个人怎么样?
林音说:油嘴滑舌,一看就是个大骗子。
大金蛋对三亚也不是很熟,就决定在酒店里的餐厅吃,席间点了点儿酒,大金蛋这家伙一喝酒就滔滔不绝,跟我说完他的比赛计划,又开始跟林音滔滔不绝,说他做销售十几年未曾见过我这样具有销售天赋的业界人才,说我牌打得好又不耽误事业,林音跟着我必然会吃香的喝辣的,说林音捡了个大便宜……
刹那之间有个恍惚失神,因为我想起内容极其相似的话,在广州的一家餐馆,大金蛋也对方珊珊说过,方珊珊当时呈一脸幸福状。而林音显然不像方珊珊那么容易被大金蛋说动,大金蛋在那滔滔不绝,她只是静静的听着,偶尔微笑一下。
酒足饭饱,大金蛋拉着她的小妹走了,我和林音回到房间,林音终于对大金蛋有了新的评价:这个胖子真是太能说了。他是干什么的?
我说:他卖淫的。
小别重逢,年轻气盛,未免搞得有点儿High,我的比赛是在第二个比赛日,老那和大金蛋都是第一个比赛日,本来打算早点去,去找老那聊聊天学学步,可是结果竟然睡过头,两人一直睡到快10点才起床。老那他们肯定也参赛了,看来只有等今天晚上,找机会再找老那聊聊了。
但美高梅那边出了主赛,还会有一些小型边赛,可以去打着玩玩。
时间自然宽裕,和林音悠闲的把早饭和午饭合二为一,然后漫步三亚街头,顺着百度地图的步行指示,慢慢悠悠的往美高梅酒店走。离得近了,看到酒店门口的横幅上都挂着欢迎来参加扑克大赛的标语。进到里面顺着指示牌往赛场走,却在赛场外看到一个有些发胖的壮年男子,坐在椅子上,面前摆了一摞红皮书,看海报,上面写的‘最励志的传奇人生,最实用的技巧’,还写着‘大卫邱的人生传奇’。
这个名字让我一愣:嗯?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卫邱?那个……唔,我之前似乎听说大卫邱会来比赛,可是为什么他没在比赛,却在在这里卖书?
正巧远远看见有一个戴着眼镜的玩家请他在书上签名后,正往我这边走。我便叫住了那个玩家:“哎,我看你买了那个人的书,他就是那个大伟邱么?就是得过好多条WSOP金手链的那个。”
戴着眼镜的玩家点了点头:“对,就是他,他的自传。”说着他冲我扬了扬他手里的书。
“他不是说是来参加比赛的么?”
那玩家笑了一下:“他被淘汰了,运气不太好。”
跟那个玩家道了声谢,我不由得也是笑了一下:扑克就是这样,在别的领域,比如什么射击游泳拳击,普通人想要打败世界冠军根本就没希望,但是在扑克领域,人人都存在打败世界冠军的可能,而且概率还不低。我想,这就是扑克的魅力所在。
本想上去跟他聊聊,再买一本他的书,可是他身边围着的玩家不少,看起来比较难插足。于是便拉着林音往赛场方向去,见里面已经打到了第六个盲注级别,找来找去,也没找到大金蛋和老那的身影。看到有个指示牌指向另一个边赛的场地,便又往那边走。不料到了边赛场地,一进去就看到了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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