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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池-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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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上去拍了拍他,大金蛋看见我:“我擦,乐仔,这比赛绝对有黑幕。”

    “啊?怎么了?”

    “我都被淘汰了,他们把我这样高手淘汰掉,这样就好搞内幕操作了。”

    我被他说得又再一次哭笑不得:“金蛋哥你这话实在是太无耻了……哎呀,无所谓了,主要是来玩玩,我们一起打打这个边赛玩玩?”

    大金蛋坚定的摇了摇头:“我不玩了。”

    “怎么了?”

    “边赛我都被淘汰两次了。”

    “啊?”

    大金蛋歪着脑袋乜了我一眼:“要不然我怎么说有黑幕呢?”

第二百四十八章南国烽烟(2)() 
“跟你一起那个姑娘哪儿去了?”我问大金蛋。

    大金蛋朝边赛的场地努了努嘴:“这不在那儿比赛么。”

    我顺着大金蛋的目光看过去,我看见了那个女孩正在桌上打牌,不过手上的筹码剩的不多了。

    “她是你打牌认识的?”我问。

    大金蛋说:“没,健身认识的。”

    “那她什么时候学会打牌的?”

    “在广州教会她打德州,她学会才不到半个月。”

    听大金蛋说完我乐了:“那你别误人子弟了,你直接拜她为师得了。”

    “那怎么行。”大金蛋还是一脸一本正经:“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正想叫她认我当干爹呢。”

    我听到这么一个答案,只觉大金蛋实在是……太无耻了。

    “你不上去玩玩边赛?”大金蛋问我。

    我看了一下筹码等级:“算了吧,现在上,筹码都不健康,机会太少。等等看有没有别的刚开始的比赛,我再上去。”

    “老那呢?他没被淘汰吧?我今天起来晚了,还想早点过来,跟他聊聊。”我跟大金蛋说。

    “在比赛呢。”

    其实比之打边赛,我更大愿望是跟老那聊一聊,听听他有什么建议。现在老那在比赛,我跟大金蛋这种牌手,除了吃喝嫖赌也聊不出什么有关德州牌技的正经内容。边赛既然也没得打,那么既然来了三亚,倒不如和林音一起去沙滩上晒晒太阳吹吹风,反正都已经晒得这么黑了,也无所谓再黑一些,再说,还有林音陪着我一起黑。

    大金蛋一听要去海滩,也来了兴趣,立刻表示。他要带着他的那个有着叠词名字的小妹一起去海滩……

    于是,我们各自换了衣服,在亚龙湾的海滨浴场玩了整整一下午,本来打算吃完晚饭去找老那聊聊的,可是玩得太累,回酒店冲了个澡,躺床上直接睡着了。

    再一醒来,已是清晨时分。

    我掀开窗帘,看了看晨光下郁郁葱葱的南国风光,心想这下好了,怕是只能靠自己了。

    收拾停当,怀着激动忐忑的心情,便去了赛场。其实去的路上,我的心里还是有些没底,因为自始至终,我对比赛就没有一个完整清晰的策略,上次在澳门打红马杯,其实思路还是偏现金桌的思路。我记得不止一个人跟我说过,打现金桌和打比赛是两套策略,我现在知道的最大不同,就是现金桌可以一直买入,但是比赛却只有一条命,哪怕是一点点运气的波动,也会导致被淘汰出局。运气的波动自然是不可控制,但是问题的关键是,现在连技术的那部分应该怎么做,我也还是有些迷茫。之所以想找老那,就是因为上次在澳门红马杯,感觉最大的帮助就是听老那跟我说了一通,可偏偏不巧的没能在赛前找到老那。唔……好吧,现在硬着头皮也要上了,还好,我这种聪慧进取的年轻人,想必自己可以参悟出些道理来。

    大金蛋之前跟我说的是,他今天回来参加奥马哈的边赛,可是到了赛场,却也没见到他的踪影,根据工作人员的指示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看着大厅里成牌的牌桌、忙碌的工作人员和已经到场的部分选手,竟有一种买花推了All…in一般的刺激感。

    海南赛的每名选手的起始记分牌是20000,盲注从50/100开始,200BB的标准筹码。涨盲时间是一个小时,按照我对德州比赛的了解,这算是一个非常标准且典型的筹码量设置。

    因为来的时间稍微早了一些,所以还有大概一半的牌手没有入场,不过我倒是看到几个记者模样的人,到处找女玩家拍照,男的几乎不拍,像我这么帅的也不拍,这群就知道贪图女色的臭流氓,真叫人鄙视!让我仔细看看,这些女玩家到底有什么好拍的,唔……白衣服那个身材不错,远处穿V领的那个胸挺大的,还有那个红头发的女人穿得挺性感,不过背对着我看不清楚脸,让我走过去看看……

    ……

    我早上看到德州扑克的QQ群里面的人闲聊,说是比较出名的女牌手阿曦、思晓还有Maria都是在今天出场。但是我这种整天混迹私局,几乎没参加过比赛的人,又哪里认识那些著名牌手。虽然看了一大圈,也无法从相貌上分辨哪个玩家更有名一些。但德州的牌桌,名气只赚人气,对打牌帮助并没有那么大,要知道,在昨天的比赛中,国内的高手阿浩和国际高手大卫邱,也都是惨遭淘汰。

    或许他们的技术的确高超,但是,德州扑克,是一种带着技术含量的赌博。

    说破了天,也还是赌博。

    既然是赌博,那自然就有太多的可能性。所以,我也没必要去担心什么。

    等了没多久,荷官,记分牌全部分发到位,过程中的指示清晰明了,感觉竟然比澳门红马杯的比赛还要专业一些。难不成三亚真的要成为中国的扑克之城么?

    今天的比赛要进行10个盲注级别,中间的休息时间都很短,也就意味着,要坐整整一天,说起来也是很累。昨天有个玩家据说坐得腰椎疾病复发,不得不临时退出比赛。每次想到这种问题,我都会想我该好好锻炼一下身体,不能整天一闲着就打牌,可是每次想做别的运动的时候,就又会觉得不如打牌有意思,最后还是打牌去了……

    工作人员清场,玩家纷纷坐定,倒计时牌开始工作,比赛正式开始。

    我这张桌子上不知什么原因没有坐满,只有8名玩家。3号位是一个黑衣的女玩家,我坐在5号位。我旁边6号位是一个胖墩墩的白人老外,穿了一个长袖的套头卫衣,帽子扣在头上,外面挂了个大耳机,右手边的4号位是个看不出年龄的中国男人,作所以看不清年龄,是因为他带着大墨镜、大口罩还扣着一顶棒球帽,整张面孔只露出鼻梁和太阳穴。数一数,桌上8个人,却有4个人都戴了墨镜。

    忽然后悔没把我的大墨镜戴出来。不过这会儿也来不及细想这些了,因为第一轮的手牌已经发了下来,我在枪口位,第一手牌拿到了手对6。

    其实我不太想在第一手就入池,但是这手牌又的确有入池的价值,面对一桌子以前丝毫都没接触过甚至都没见过的玩家,只好平跟了100入池。

    弃牌到1号位玩家,2号位玩家做了4BB的加注,打了400。弃牌到大盲注,也就是我右手边的玩家,他跟注了这400,我既然决定入池,400的注码肯定是要跟的。于是跟注了这400。

    这张桌子的荷官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穿着印着赛会Logo的马甲,动作干净利落地发下了翻牌:7s8s9c。

    我旁边的大盲位玩家,看到这牌面,选择过牌。

    手对6翻牌没有击中暗三条,且又顶着三个帽子。翻牌前只打了400进去,我原本的计划是翻牌不击中,有人打我就弃牌,但是现在大盲位的人没打,我后面还有一个翻牌前起了4BB的玩家。以前从没跟他玩过牌,4BB的翻牌前筹码,手牌宽泛得很。我的牌还可以听两头顺,尽管存在‘发出来不一定大’的可能,但不去试试,最后一家开枪我就被动了。我还是决定主动一些,用筹码来测试一下对手的牌力,现在弹药还很充足,既然是比赛,那么我不想放弃这池子中的筹码。

    我往池子里打了1000,这是一个偏重的筹码,我打算假装我击中了一张9,看看2号位玩家作何反应。

    2号位玩家几乎没做什么思索就跟注了。我看他拿码时候的身体状态,好像也没有什么犹豫,那么……

    “Raise,2400。”我身边的大盲位玩家竟然做了过牌…加注!

第二百四十九章南国烽烟(3)() 
我看了看牌面,这样的牌面,面对一个人打,一个人跟注,做了这样一个过牌…加注,两对已经是最小的牌力,手对击中暗三条很有可能,甚至手持TJ成了天顺也是大有可能。

    没必要再跟注了,如果这是一场战争,那么我扔出去的1400记分牌,就是我的探路小分队,小分队中了狡猾敌人的埋伏,牺牲掉了,但是它们的牺牲并非没有价值,至少可以让我保全大部队。如果我明知有埋伏,还让大部队往里冲,那就太愚蠢了。

    我弃牌后,2号位玩家跟注。转牌发出来一张红桃A。

    底池已经被搞到了6050,前位的1号位玩家见了翻牌,直接一个满池6000。

    这样的牌面能继续锤成这样,我认为他击中天顺的可能更大了。2号位玩家想了想,最终弃牌了。

    出师不利,一共损失了1400的记分牌。这20000的筹码就是我的生命值,在开赛第一轮,我就消耗了十分之一的生命值,是不是有点儿多?但是转念想到,2号位的损失比我还大,心里便平衡了些。

    才损不到失十分一,不要紧的,稳住就行。

    荷官把庄码挪到了我的面前,很快我拿到了我的第二手牌,一看牌面,我忽然觉得菊花一紧。

    AdKd。可以说是最好的起手牌之一。

    我身边枪口位的白人胖墩弃牌,9号位的玩家起注到200,转到3号位的女玩家,她平跟了200。方才进行了过牌…加注的墨镜兄这次是小盲位,他往池子里投了150面值的记分牌。

    AK这种牌要比AA好,因为无论是翻牌前还是翻牌后,弃牌要比AAKK容易多了。如此四人底池,都是平跟,我觉得我必须进行翻牌前加注,压缩他们的手牌空间,以便于翻牌后我的判断。现在底池里已经有了800,我就一个满池好了,最好的情况是我能夺取翻牌前的底池。稍微弥补一下上次牌的损失。于是我点了800的筹码:“加,一共800。”

    9号位玩家弃牌,而3号位的黑衣女玩家没做太多思索就平跟了这800,转到小盲位的墨镜兄,他略一思索,也平跟了。

    荷官发下了翻牌:3c7skh。

    看了这个牌面,略有窃喜,我击中了顶对顶踢,而且牌面比较干燥。我在想如果墨镜兄玩家下注,我是否应该反扭一下。

    然而身边的墨镜兄并没有下注,他只是说:“Check。”

    我默默的记下了他这次的动作,上次他同样在我前位,同样是过牌,不过上次他是敲击桌面,并没有开口。这两者是否有不同?这次他会不会再进行过牌加注?仅有的两次信息量其实并不能判断什么,但是,记下对手的行动方式,总好过忽视对手的动作。

    底池现在有2600。我后手还有17800,这样的牌面虽然有些干燥,但是我还是一定要下注的,中重的注码可以获取其他K挂的价值,偏弱的注码可以获取击中7的价值,十分弱的注码或许还能获取到击中3的薄价值。

    ——这是看到这个牌面后,我第一波冒出来的想法。

    记分牌,只有那么多。

    短暂的闪念后,我放弃了榨取薄价值的想法:如果在这里我下弱注榨取了翻牌圈中对和底对的薄价值,转牌任意被对手追出个什么,都会导致我面临严峻的问题。顶对顶踢并非什么保准的牌。既然机会只有一次,我还是不要冒险。再者,这一池子2600的筹码有1800不是我下的,赢得这个底池,可以弥补我上一手的损失。我准备强行收底。

    “2000。”我下了超过三分之二池的筹码。翻牌前我在大盲位起注,在这样一个干燥牌面又下了重注,他们应该有理由相信我击中了K,或者也可以相信我有AA。这样的注码,足够打走中对和底对,但KT+的牌力有高概率会跟注。如若面临跟注,转牌我还会继续下注,以压缩对手的手牌空间,判断自己的状况,然后再做进一步打算。

    这个注码打出去以后,那个女玩家陷入了思索,我盯着她的脸,仔细看她的眼睛,这个女玩家披肩长发,一身黑衣,五官倒算是端正,但因为没化妆的缘故,看起来并没什么美貌的感觉。她一个手指放在她的筹码摞上,眯起眼睛审视了一下牌面,似乎有些犹豫。

    但是,最终她还是跟注了。我旁边的墨镜兄弃牌。底池于是一下被搞到了6600。

    转牌发出了一张黑桃8,牌面于是成了3c7sKh8s。我的牌力还是顶对顶踢。

    女玩家跟注前的思索让我也有些不太确定,她有什么呢?真的是KT,KJ?又或者是TT,JJ,想确定我是否有K?

    相对于那个女玩家,我的位置比较差,但我还是不想让自己陷入被动,我认为我应该继续下注,向她证明我真的击中了K。看看她还会做什么反应。

    我后手还剩15600。这样的底池,要向她证明我有强K。我想需要至少3000的筹码。但是打进3000,她再跟注,河牌底池就是12600。而届时,我的后手筹码届时也只剩12800。那时我打还是不打?打个三分之一,她万一击中了什么Set3,Set7,再给我小小的反加一下,面对那样的底池赔率,我基本上是要开牌的。那样损失可就大了。

    不行,我不能让自己在河牌陷入被动,这里,我需要给她一记比3000分还要重一些的重注,确定她的牌力究竟有多强。

    我点了一摞筹码:“4000。”

    ——我这次打筹码动作比较隐蔽,我数好了筹码,往池子里投的时候并没有看筹码,而是一边说出了筹码的数额,一边看着那个女玩家。

    那个女玩家当然知道我在看她,她微微皱了皱眉头,一只手放在了筹码摞上,像扭一个收音机旋钮一样扭着最上头的几个筹码,看起来有些为难和犹豫。

    我上上下下看着这位女玩家的身体姿态和脸上的表情,隐隐的觉得这个女玩家的身体姿势和表情好像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协调,却也说不上来具体不协调在哪里。

    女玩家微微摇了摇头:“加,一共9000。”

    我看见她打码的手好像都有些发抖。

    ——下注或者加注对手,就是把选择的困难交给对手。

    方才我让她小小的困难了一下,但是现在,她把这些困难变本加厉的返还给了我。

    姑娘,你还真是够狠呀!

    9000,我后手筹码只剩11800。这个筹码量如果我跟注了多出来的5000,那么到河牌我就只剩7800了,到河牌基本只能打光。在只有一条命的比赛,在只击中了一个顶对K的牌面,我该不该跟?

    我又审视了一次牌面:3c7sKh8s,这样的牌面反加注这么多,是击中了什么?翻牌圈我的下注已经很重,在只有一条命的比赛,击中了中对和底对按说是跟不动的,最差也是击中了一张K。那么转牌发出了一张8,面上两张黑桃,她反扭,是击中了K8两对?唔……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击中了Set3或者Set7。转牌我给她的信号很明显,她应该已经明确的知道我至少击中了K。那么只有暗三条才扭得出来。退一步讲,最差的手牌,也是手持78s击中了78两对。那么她方才的犹豫,咦?我猛然发觉了方才我感觉到的那一丝‘不协调’在什么地方——她的表情虽然看着很凝重,但是身体姿势却像是挺放松的样子。再加上方才她打码手都有些发抖——不不不,那不是紧张,那是激动,以我的经验来看,诈唬巨大底池的时候手有些发僵,而不是发抖。

    结合翻牌前,翻牌圈和转牌的动作,我猜她至少击中了Set3,也有可能是Set7。

    “我弃牌。”我盯着女玩家的眼睛把牌扔进了池子。

    我看到那个女玩家的脸上,掠过了一丝挺明显的失望。

第二百五十章南国烽烟(4)() 
可惜海南赛的普通牌桌没有安装手牌记录设备,我不能看到那个女玩家的手牌,但是我认为这个弃牌是没有问题的,这样的牌面,在我已经表现出了强K甚至AA牌力的状况下,她还在那反加,而且,还是在犹豫的表情和放松的身体姿势下的反加,难道要我相信她是在诈唬么?到时候休息时间我可以找个机会问问她到底是不是手对击中了Set,如果她不肯说的话,哼哼,那我就不问了。

    不过她是否告诉我她的手牌,也并不是什么紧要的事情,毕竟我已经弃牌给她。现在我面临的最叫人头痛的问题是……

    我只剩110个BB了,而比赛开始才不到6分钟!

    决定来海南之后,直到方才坐到牌桌上之前,我曾经假想过很多我的战斗历程,比如如何运气爆棚手对A手对K把全桌子的人洗来洗去之类的,当然也想过不利的状况,比如筹码越磨越少却一直没有牌。但是我却不曾想过,真的来到大赛的牌桌,我面对的现实是这样的——第一级盲注的时间才走了十分之一,而我的筹码却损失了一半,我甚至怀疑我的筹码量现在是全场倒数第一。回忆一下,在广州老丁的场子、深圳小马的场子、还有游艇上的场子,好像超出预期的事情总是在连续不断的发生,这是……因为我想象力不足么?但是,再想想这两手牌,我觉得操作上也没什么致命的问题。

    那句‘This…is…Poker’的话语在我脑子里蹦了出来。可能是我运气不太好,但是在比赛中,谁能告诉我,运气不好有没有什么解决方案?是不是一会儿休息时候要去厕所烧个符咒,或者扎个纸人儿之类的?

    心里想着这些杂七杂八,在小盲位又拿到了起手牌,看牌之前,竟有点儿紧张:如果再是个AA之类的,翻牌前再来一个重注,翻牌后再来个危险面,岂不是又是一堆麻烦?

    还好,我担心的并没有发生,拿到了Q4o,小盲位无法入池的牌。7号枪口玩家平跟,两家跟准,转到我说话,我觉得能省50是50,再加上小盲位实在太被动,就没去看这个底池。

    大盲位的白人玩家过牌,但荷官发出来的翻牌让我眼前一黑:4c4d9d。

    忽然狠狠的憎恨了自己一下:省那么50的记分牌干毛?留着买糖吃么?

    第一轮,最后说话的玩家打了个满池,我身旁的白人玩家跟注,其他人弃牌。转牌K,两家都过牌,河牌A,没有花、顺的兆。底池里已经有1350。白人玩家下注600,另一家跟注,两人亮牌,白人胖墩的手牌是方块的A5击中了A,另一个玩家是击中了8。

    如果我入池,那么这个底池就是我的了。

    但是我记得爱因斯坦还是谁说的:当第一个假设不成立,所有的推论都是错误的。

    我知道,我他妈的当然知道假设是不成立的,虽然我改变不了既定事实,但是我还是有一件事可以做,那就是……

    生气。

    ——打牌时间长了,这种牌其实常常能遇到,正常状况下其实我并不会如何生气。烂牌击中翻牌后的大牌,这种状况发生的概率很低,赢那么一次,还不够入池那许多次损耗的筹码。

    是的,我知道这些,但是我还是生气,因为我觉得今天的比赛好像是故意针对我,瞥了一眼荷官,心想这个荷官一点儿也不旺我,又左右看了看,见我身后是过道,又想:会不会是这个座位风水不好?

    但是……想这些并没什么卵用。我既不能换座,也不能回去换条红裤衩转运,我只能自己调节情绪,抵御这些心里波动。唔……情绪管理也是技术的一部分,现金桌如此,比赛也理应如此。

    深呼吸了几口,试着平复一下情绪。又回头往场外找了找,见林音还在场外站着,她看见我在看她,冲我招了招手。

    我记得在澳门,在红马杯外围赛的牌桌,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正是林音的一条微信之后,我旋即击中了河牌的两对,这才让我的筹码开始爬升,最终拿到门票。这次林音就在我左近,是不是给我供给的超能力要更大一些?

    咦?我明明是技术流牌手,为什么思路却在这些不相干的迷信念头上转来绕去?是因为运气太差?是因为刚才的三条四?是因为这个不旺我的荷官?这个……啊哈!我明白了:人们之所以会迷信,并不是因为所迷信的的事情有多可信,而是那无常的运气,是人力所不能掌控的。总想掌控一切的人类,只好借助这迷信的念头,让自己拥有一丝希望。

    看看,我这种特区的金融精英就是这样,打牌都能打出哲学,哲学都想明白了,运气一定好转的!

    我这样给自己打气。

    ……

    但是,接下来的牌路依旧不是很顺,接连都没能拿到可以入池的手牌。不过比赛打到半个多小时的时候,我终于确定我不是筹码最低的人了,因为第一个被淘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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