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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池-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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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也仅仅是能承受看几次翻牌而已。32BB的筹码,基本上没有操作空间——即使翻牌前只是有人加注3BB,混进来4个人,翻牌在12BB的彩池里只要开枪,立刻套池。而且,因为你后手的筹码量不会给对手带来任何心里威慑,所以深筹玩家会用带高张的中对子或者类似甚至两高张卡顺的牌来跟注。浅筹玩家会用买花、买顺、或者中顶对的牌来推你的All…in。——我的意思是说,浅筹码状况下的诈唬操作,风险实在太高,在只有一条命的比赛,我想我暂时还只能做一名诚实的牌手。

    做一个诚实的人实在是有些寂寞,但坐在比赛的牌桌上承受寂寞,总好过被淘汰后忍受落寞。

    如此寂寞的蹲守了一圈多,牌桌上又产生了些变化,我下家的白人胖墩在河牌击中了两对,不过也正因为河牌的这张牌,让花顺卡摇的1号位玩家击中了顺,这位白人胖墩在河牌支付了1号位玩家小小的加注,使得他共计支付了7000多的记分牌,不到两局之后,这位白人老兄抓诈抓到了两对上,又损失3000。现在总记分牌已经不到7000了,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话说这位白人老兄也是够耐热,虽说酒店里空调开的还算可以,但他穿着一件长袖卫衣,带着墨镜、扣着帽子还带着个大耳机,如此忍受了三个小时也是够不容易的。

    又转到我小盲位的时候,我发现我拿到了一手不同色的AK。此时此刻的状态,一拿到能入池的牌立刻就开始紧张:小盲位的AK,前面如果有人起5BB。我该不该扭?扭了10BB,我就会耗费三分之一筹码。那样的话翻牌0击中怎么办?又或者直接推All…in去,用仅剩的这一条命拼一拼运气?

    脑子中这些念头绕来绕去,不料前面的人却没给我机会去把这些想法付诸实践,因为这次弃牌一直弃到庄,到我说话的时候,池子里只剩我和大盲位的白人玩家了。比赛规则又不像现金桌,不可以Chop(也就是收回各自的大小盲),所以我必须有所行动。

    因为坐的近,所以整个比赛我都在观察我身旁的这位白人玩家,我注意到他看牌后但凡把手放到嘴前,多半都是要弃牌的信号。刚才我看见他看牌后又把手放在嘴前,猜他的手牌可能不太好。底池现在有300,被磨损了几次盲注后,我的后手还剩5800。话说贼不走空,这种牌我当然得起注,他没牌我能收个底,他有能入池的牌,多半也是没我的牌强。于是我在底池里添了400,共计下注500。

    原本我预计那白人玩家会弃牌,不料500打出去后,白人玩家略作思索后,跟注了。看来他摸嘴这个动作,或也不算是个马脚。

    翻牌发出来Tc2dQs的彩虹面,我零击中,但是卡J成顺,另外还有AK两高张,也算是有点牌力,但是这位白人老兄在如此短筹的状况下,还是入池了,T和Q在他的手牌范围内,筹码太短又没有位置,即使打个6BB来探测敌情我也有些舍不得,犹豫之下,我决定按兵不动,看他动作,并决定,若是他下注一个不太重的注码,我会跟注一手。

    我过牌后,白人胖墩经过短暂的思索,也过牌了。

    转牌落了一张草花4,牌面出现了听草花的牌面,我的AK是红桃和黑桃,没有成花的兆,但是我猜这张4并不在白人老兄的手牌范围。方才的翻牌圈,他的过牌多半是意味着他什么都没有击中,现在我AK的牌力可能领先,底池现在共计1000,翻牌我没打,转牌再打,那么我这个故事的名字应该叫《我有一张10》。耶?想到这里我猛地意识到这个家伙是个白人,之前他一直用英语打码,那么我这个故事的名字就应该叫《I…have…a…pair…of…T》,不然他听不懂。

    “700。”我打出了我的注码。

    白人玩家鼓了股腮帮子,撅了撅嘴,选择跟注了这个700。底池于是变成了2400。

    或许他在听草花?击中了4?击中了2?还是他才是有10的人?我也有些拿不准,隐隐的也有些困惑:我刚才的下注,到底是不是对的?

    河牌落了一张方块8,牌面Tc2dQs4c8d。有一个9J成顺的牌面,没有花面。

    还是0击中,我只能过牌。

    几乎没做什么思索,白人玩家就打出了他的注码:“4thousand。”

    我刚要弃牌,可是狐疑骤然升起:底池2400,他打了4000?超彩池这么多?难道真的是9J击中了顺子?如果是9J击中了顺子,他觉得我是什么牌,能支付他这样的下注量?我只是在转牌下了一个不太重的注码,很像是有一张T,这个白人胖墩,明显是个会玩牌的人,应该会推测我的牌力范围,转牌他如果是成了顺子,即使推测我击中了两对,也不会打这么狠。

    我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这个白人玩家在我身旁坐了大概有三个小时,整体偏紧,而且,之前没有任何一手,是超彩池下注。如果是9J,翻牌的过牌、转牌的跟注可以解释,河牌的超彩池下注不合逻辑。如果击中了两对,或者手对8最后击中Set,河牌的超彩池下注同样不合逻辑。至于顶对Q,或者击中了T,在翻牌我过牌的状况下,没有动作也是有些不合理。

    很可疑啊!

    但是,也有可能,是他在打我不信:那就是他真的有9J,故意打的像诈唬,让我的中对T上来抓他诈,然后抓沟里。

    我觉得想得头都有点儿痛了,时间快到了,于是叫了一次延时,而在这期间,我一直没有看那个白人胖墩的脸,因为我需要……

    需要使用目光给他压力,我是说,我会忽然盯着他,因为那种动作会给对手带来一种富有攻击性的瞬间压力,那瞬间压力之下,或许他会暴露什么马脚。

    我的目光迅速离开了牌面,毫无征兆的转头直接盯着他的脸,他当然知道我在看他,但是他两只手拄着下巴,嘴微微的嘟着——很多次他在等待的时候都是这个姿势,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为什么我觉得他的肤色好像跟刚才有那么一丢丢的不一样?好像更加粉嫩了一些。联想到论坛里‘艾薇现金桌打牌好,就因为他们黑人永远面不改色’的说法,我的疑窦更大了:白人的肤色浅,变化更容易被发觉,这个白种人胖子,会不会是因为诈唬心跳加速,皮肤才变得更加粉嫩的?但是问题是这个变化有些细微,也有可能是我的错觉。不过,即使排除肤色的原因,他之前三个小时,好像也没有过不假思索立刻下注的下注方式。

    实在是,太可疑了。

    我点了四千筹码拿在手里,心里一直在反复问自己:抓不抓?抓不抓?抓着筹码的手也,在那动来动去犹豫不决。但是整个过程中,我都在盯着那个白人的脸。

    他姿势还是没有动,我想想……如果他真的是有9J已经成顺,按说身体姿势应该是放松的,或者说假装紧张,但我仔细分辨他的身体姿态,却并没有找到明显的放松的感觉。

    如此纠结不堪,延时的时间也快用光了,荷官已经开始催促了。

    一念之间,我把筹码放进了池子:“Call。”

    听我这句话说出口,白人胖墩本来嘟着的嘴,两边嘴角一下往下拉了开来,形成一个“︿”形。他一只手翻开了自己的底牌,耸了耸肩膀:“Ihitnothing。”

    我一看他手牌,是草花的35s,转牌他花顺双抽,河牌完全踏空,于是选择绝命诈唬。

    尽管我赢了,但是我抚着剧烈心跳尚未平息的胸口,心想:这比赛打的实在是……太刺激了。下次再来,除了红内裤、墨镜和烧纸,怕是速效救心丸也要带几颗了。

    (原梓番书友QQ群:333680219)

第二百五十四章筹码守恒定律(1)() 
收了池子,点了点记分牌,总数是11100,经过了三个小时的激烈对决、斗智斗勇,我终于把记分牌打到了初始筹码量的……一半。

    但是做人呐,最要紧的是开心,虽然我的筹码只有初始筹码的一半,但是能抓了这个白人胖墩的诈,我还是很开心的,除了赢了彩池那份开心,还有一种为祖国争光添彩的民族自豪感,看来当年获得‘优秀少先队员’的经历,还是在我的内心深处留下了很深刻的烙印,让我在十几年后,还有这种家国天下的情怀,厉害,真是厉害。

    11100的筹码是55。5BB,还是短筹,但筹码量已经相对健康,翻牌前底池不太大的话,这样的筹码量可以持续打到转牌。也算是有了点儿操作空间。

    这局牌后,第三级盲注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都不够打一圈牌。在第三级别的最后几局,我没拿到能入池的手牌,也没动偷底的心思,所以带着11100的记分牌进入了第四盲注级别。第四级盲注依旧是100/200,不过开始引入25筹码的前注。也就是每轮无论如何,都必须往底池里投入面值为25的筹码。第四级以后的级别中,随着盲注的增加,前注也会跟着增加。总体上,前注的大小在小盲注的4/1~1/3之间。也就是说假设一直不入池,原本一个小时只需要损耗4~6BB的筹码,但引入了前注之后,这个损耗变成了8~12BB。而且更重要的是,你的这些损耗,并不是凭空消失了,而是进入了最终赢家的口袋。

    第四级别开始没到五分钟,那个白人胖墩用Q8s推了All…in,结果推到了4号位的TT身上,被淘汰出局。他走之后,桌子变成了七人桌,因为前注的原因,发牌前的底池从1。5BB变成了差不多2。5BB,庄位偷底的利润变大。当然,我这个筹码量不支持太剧烈的操作,但现在整张桌子的筹码量是18万。在没有人员调换之前,总筹码量不会增加也不会减少,玩家A的损失必然会让最终夺池成功的玩家B拿到,比赛之中筹码就是生命值,容忍生命值此消彼长绝对不是什么良策。我之前入池率极低,而且也的确忍了三个小时一次都没诈唬——关键是实在连个诈唬的机会都没找到到。现在有了前注,赢伺机偷几个小底池或是不错的选择,几个BB不多,但是我多了几BB,对手就少了几BB,若是有揩油的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

    除此之外,那个发牌很高效的荷官也被轮换走了,新上来的荷官是一个皮肤黑黑的小伙子。发牌同样高效简洁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本来还抱着‘换荷官转转运’的想法,但是似乎这个荷官并没给我带来太多的改变,整体手牌质量依旧不是很好。但途中总算是击中了一个顶对且拿到了一条街的价值,再加上又偷了两个不算太大的底,到第四个筹码级别结束的时候,艰难地把筹码量爬到了15250。

    第四级别和第五级别之间有一个相对较长的休息时间,主要是选手需要去吃午饭,配合工作人员统计、封存好自己的筹码之后,我起身就往外走。这会儿大部分玩家都已经起身,我跟他们之中的一些人迎面或者擦肩而过,我惊奇地发现了好几个似曾相识的面孔——想了一下,都是在澳门红马杯上见过的玩家。出到场外,还遇到一个我不认识的老大哥主动跟我打招呼,问我红马杯最后成绩怎么样,作为职业股票经理人,我的职业素养让我让我微笑着将我的成绩如实相告。并假装很熟悉地跟他聊了聊今天的比赛,然后互道再见。可是……直到那个老大哥消失在人群之中,我也没能想起来究竟是在红马杯什么时候跟他见过。不过这种情况倒也正常,像我这样风一样英俊的男子,总是更容易让人记住。

    于是我跟林音表达了我的这个想法,结果又被林音用指节敲了脑壳……

    虽说午休的时间比普通休息长了许多,但也只有45分钟而已,加上人又多要排队。所以等吃完了的时候,距离比赛开始已经只剩不到15分钟了。看来还真是够紧张的。

    第五级别的前注依旧是25,不过盲注级别提升到了150/300。比赛疯狂上涨的盲注,让我感觉手里的记分牌就像工资:起初拿到手里觉得似乎不少钱,过了一阵,不知道怎么的,就忽然缩水了——我是说,午饭之前我好不容易爬到了75BB,可现在吃了顿午饭回来,又只剩50BB了,虽说筹码面值涨了接近40%,但是状况却还不如第四级别开始时候。持续上涨的筹码,会让人心一直觉得紧张兮兮的,就像后面有个小怪兽在一直追着你。你不能停,一停就会被吃掉。

    第五级别我被调换了桌子,换到另外一张满员桌,我被安排在三号位,桌上的其余八个玩家两男六女。上了桌,我一眼就被八号位的玩家的外表给吸引住了——甚至于他身边九号位那个两条胳膊上都是青郁郁纹身的靓仔都没能那么吸引我。

    他戴墨镜和帽子不足为奇,塞耳机听音乐也是人之常情,但是……

    他脸上扣了个防毒口罩,一个外形已经接近防毒面具的防毒口罩。

    这个防毒口罩遮掩了他从鼻翼往下直到下巴的面积,他的整个脸都无法识别清楚,之前我一直搞不清楚这种装束是否好用,但是看他眼前还有一大摞筹码,目测应该在四万以上,如果根据这个推测,在牌桌上加些伪装,多少会有些效果。

    在这张新牌桌上,我终于遇到了一个女荷官。不过这个女何官长得一点儿也不青春靓丽,看着至少也有三十五岁,有些黑瘦,但她上来第二把就给我发了个手对9——几个小时之前这手牌让我击中了翻牌的天四条,看见这样的手牌,瞬间感觉浑身上下满满的都是正能量。我的位置是庄前两位,前面一家溜入,手对9翻牌见帽子概率太高,也没什么出路,现在这个包含了大小盲、前注和溜入者的底池已经有975,于是我直接做了共计1500记分牌的3Bet,目的是得到这个翻牌前的底池。

    尽管这个加注让我的神经紧张了一下,但是最终其他人都弃牌了,没费什么力就拿下了这个翻牌前的底池。

    这个手对9之后,运气总算好转了起来,在盲注时间进行到半个多小时的时候,凭借一手转牌射出的同花,成功让总筹码量爬到了21300——开赛第五个小时,我的筹码量第一次超越了初始买入。

    随着筹码的持续攀升,忐忑不安和畏首畏尾的心态逐步消散,能明显地感觉到信心的回归,因为在刚洗了那个白人胖墩的时候,我还在想‘若是一会儿被人家给洗了,在林音面前会很丢脸’。而现在我想的却是一会儿盲注之间的休息时间,我出去好好跟林音讲讲我是如何机智的让我的筹码迅速爬升的。

    我发现饱暖思Y欲这句话用来形容比赛心态实在是再合适不过——当你后手筹码寥寥无几的时候,你只能可怜兮兮的等着盼着好牌,每次投大盲注都像是在割肉,‘生存下去’是最强烈的念头。而现在,当我的筹码爬到了70BB以上,暂时不需要为生存发愁的时候,我心里的那个小恶魔,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个翻牌后注码有点儿弱,要不要偷一个?

    那个满胳膊纹身的老兄跟注了,像是在买花,我要不要用杠杆挤压他们两个一下,假装我击中了Set,去偷这个底?

    那个女玩家三次中有两次都是加注入池,真的有强牌么?我要不要给她反加回去偷个底?

    ……

    信心回归之后,随着牌桌上玩家的动作,‘操作他’的念头在我脑子里反反复复,不能消散。

    但尽管如此,我却始终没有真的开始操作,因为根深蒂固的紧弱思想还是在发挥着它的作用,每次想到操作的会后,紧弱思想都会抬起头来,念经一般的说一句:万一对手真有牌怎么办?这是只有一条命的比赛呀!

    几次之后,我在庄位拿到了草花同花的89s。

    弃牌到枪口+2的防毒口罩兄,他略作沉吟后平跟了300的大盲注,1号位穿黑纱短袖的女玩家跟注,2号位弃牌到我。

    底池已经有1275。

    在最好的位置拿到了投机牌,翻牌前的底池是4BB,我后手还有70BB。偷一个?

    那就偷一个。

    “加,一共1500。”我认为拿5BB来偷这个4BB多的底池,比较合理。

    大小盲秒弃,又转到口罩兄,口罩兄在那儿又沉吟了一会儿,终于开口:“Raise;3000total。”

    1号位的女玩家弃牌,现在底池已经搞到了5775。我后手还剩1。9万的筹码。

    他使用了过牌…加注这样的打法,过去四十分钟里这个戴口罩的老兄整体很紧,我猜他的手牌区间至少也是AJs。但是我只要1500就可以看这个接近6000的底池,届时后手还剩60BB。有些后续价值可以拿,我决定跟注。

    底池7275。黑黑的荷官发下了翻牌:QsQh4d。一个ABB彩虹面。

第二百五十五章筹码守恒定律(2)() 
8号位的口罩兄见了这个牌面,思索了大概十几秒,轻轻敲击桌面,示意过牌。

    这牌我连个后门花都没有击中,但是他在这里只是过牌,会是个什么牌呢?AK踏空?或者TT,JJ被盖了帽子?又或者是AQ击中了三条,猜我什么都没击中,选择慢打?如果是我,手持KK或者AA,在这样的牌面我认为应该下一个试探性的注码。这个8号位的整体套路感觉偏谨慎。现在的底池实在是值得一偷,但是我得确认能偷得掉才行,现在没牌也没有偷底成功的把握,还是先过牌好了。

    转牌发出来一张草花的2,牌面四个花色——连听后门花的兆都没有。我依旧是完全踏空。

    8号位的玩家又想了一会儿,数出了一部分筹码:“2500。”

    他在7275的底池里打了这样一个注码,会不会是AK踏空试图偷底?我在这里反扭他,他会不会信我有Q?我后手还有18300的筹码,要不要花2500的筹码,使用缠打的方法,赌他是AK踏空?在这里反扭不是个好做法,我不能确定他就是AK。,如此干燥的牌面,反扭只能让更强的牌进来。而且反扭他跟注,河牌我只有放弃一个选择。这里,做个跟注才更让他相信我是击中了Q。这里跟注了,河牌即使发出A或者K,谨慎的玩家都不会下注,但会跟注。我在这里跟注,若是河牌不出AK,他过牌我就打个似是而非的半池,强行偷底。这手缠打如果失败,后手还有50BB,河牌放弃,生命也能相对健康的维持下去。只是,比赛里使用这样的操作……

    太冒险了。

    我盯着牌面,思绪飘飞,我想起了在广州那次绝命诈唬,想起了在歌苏盛言上的A…high抓诈,想起富贵险中求的古语……

    “Call。”我投了2500进了底池,嘴巴里再次干了起来,我不敢做吞咽的动作,只是维持着方才的身体姿势,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些。

    河牌来了一张7。我彻底踏空了。一根毛都没有击中。

    “2500。”八号位的玩家打出了这样的筹码,很弱很弱,大概只有四分之一,像是AA,KK之类来榨取一些薄价值。又像是AK踏空,伪装成榨取薄价值来偷底。

    我觉得我可以弃牌了,但是内心的小恶魔却在反复跟我说:打这么弱,他AK踏空了,打这么弱,他一定一定是AK踏空!你有使用A…high抓诈的能力,你读牌这么准,一定没问题的!来吧于乐,这个底池属于你!

    我想象着将眼下这个共计14775的底池收入囊中的状况。不停的推演这之前的步骤,猜测这个玩家AK踏空的可能。旋即,一个闪念划过脑海:就是AK踏空,他就是他就是!因为我读他是!

    几秒钟后,这个迸发出的念头逐渐变得坚定,强烈甚至偏执。

    “大五千。”我打出了我的筹码——共计7500。但是筹码打出去的一瞬间,我宛若惊梦一般的想到,那个家伙后手还有接近四万的筹码!!

    八号位看到我往池子里放了筹码,亮出了手牌:AA。

    我眼前一黑:尼玛,真的不是AK。他后手那么多码,我在已经一万五的底池里只多扭了五千,他后手四万,即使推测我击中了Q,鉴于底池比率,手对A多半也还是弃不掉。唉呀,唉呀真是……耶???

    他没有跟注!

    没有跟注就亮牌了!!

    想到这点,我只觉原本已经萎靡的精神一下子振作了起来,我指着他亮出来的手牌跟荷官说:“他没跟注就亮牌了!他提前亮牌了!”

    八号位见我迟迟不亮牌,摘下了一只耳机:“什么?”

    我记得比赛规则里清楚的写过这一条,于是没搭理他,只是按住自己的手牌,跟荷官继续说:“他没跟注就亮牌,算是提前亮牌,提前亮牌按规则不是算Fold掉的么?”

    荷官的回答干脆利落:“是。”

    “靠,你反加了啊,你说你反加了么?”防毒口罩后面,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

    “我说了,我说了大五千。”

    他扯下了防毒口罩,露出一张有些唏嘘胡茬的中年男子面孔:“我怎么没听见你说。”

    巡场的裁判就在机密之外,第一时间也赶了上来。这个离我们最近的裁判是个看起来四十来岁,戴个眼镜的胖男人。了解了情况之后,对八号位说:“对不起,选手,根据大赛规则,提前亮牌算弃牌。”

    八号位这会儿已经把口罩整个扯了下来,指着池子里的筹码:“他把那个五千的筹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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