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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池-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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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给自己打气。
……
但是,接下来的牌路依旧不是很顺,接连都没能拿到可以入池的手牌。不过比赛打到半个多小时的时候,我终于确定我不是筹码最低的人了,因为第一个被淘汰的人已经产生,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叔。
但是这个大叔的被淘汰,对于我的状况,并没有任何帮助:至少还要再淘汰掉二百个人,才能看到明天决赛桌的曙光。
再次告诫自己稳住情绪、稳住技术。但手牌依旧没有起色,中间倒是有两次可以入池的牌,可入了池却什么都没有击中。在一条命的比赛之中,我偏浅的筹码也没什么操作空间。面对对手的下注,只好弃牌了事。如此耗到第一级筹码结束的时候,我沮丧的发现,整个第一级别,我连一个池子都没有收到,筹码已经跌到了10350。
这次海南赛的休息制度是两个筹码级别一次休息,休息时间10分钟,到中午,有个45分钟的长休息。这也就意味着前两个级别之间没有停顿,直接涨盲继续。一直没收到底池的我,心情多少有些憋闷,很想抽根烟,可赛场又不让抽烟。我是不是该戒烟?因为我忽然意识到,抽烟有害比赛。
第二个筹码级别是75/150。在第一级别,我的10350的筹码本来还是触及深筹码底线的100BB。一涨盲,立刻变成了70BB的中筹码,如果不尽快改善状况,随着盲注的提升,状况还会进一步恶化。一种紧迫感不由得压上了心头。
再看看桌上其他人,最深筹是我身旁的墨镜哥,最浅的是最跳的那位2号位玩家,他也是戴个墨镜。但是因为他打牌太跳,墨镜并没有帮到他。上一个级别的最后,他买顺破产偷了别人一次,被抓了,现在他筹码只剩六千多了。
中筹码,没牌,又是九人桌,我又能怎么样?做做深蹲,修养一下心性好了……
蹲啊蹲,蹲过了一圈半以后,我终于在庄前面一位蹲到了一把大牌:JJ。
弃牌又弃到了2号位玩家,2号位的玩家再次起注了4BB,打了共计600在彩池之中,3号位的黑衣女玩家跟注,4号位弃牌到我,JJ这手牌在翻牌看到帽子的可能高达50%。我筹码已经倾向于不健康,底池现在有1425。直接拿下这个翻牌前底池,是个不错的策略——无论如何,翻牌前的JJ和翻牌后的JJ。牌力相差很大。
之前磨损了两圈的大小盲,现在我后手的筹码只剩9900了。直接All…in自然是风险太高,但是既然想夺走这个翻牌前的彩池,一注足够强的注码就成为必须。
“加,一共1900。”这样的注码,在这张偏紧的牌桌,或许AQ+才能跟得进来,2号位起注频率太高,不足以受到尊重,那个女玩家现在是大深筹,4BB的筹码量,有可能是89,TJ之类的机会牌,或许能打得掉,如果那个2号位推了All…in,我便接了,去跟他拼了,起注那么频繁,我才不信他有多大的牌。
庄位的白人玩家弃牌,7号位的小盲注玩家却点了筹码,说:“Call。”
这……尼玛啊!
我在心里绝望的呐喊了一声。这个7号位是一个头发刚直的中年男性,根据我的观察,他在整个第一个盲注级别好像只入池了两次,其中一次收了底池。现在筹码量大概在22000左右。翻牌前1900的注码,后面还有三家,他竟然跟得动。手牌应该是强得可以。
2号位的玩家纠结半晌,弃牌了。后手接近三万筹码的女玩家跟注。
底池就这样被搞到了6400。而我的后手,只剩8000了。
发牌的小伙子敲了敲桌子,迅速发出了翻牌:AhQs2h。
我不想在表面上表现出任何情绪,但是尽管我绷住脸,尽管我闭紧了嘴,可我还是无法控制的用鼻子叹了口气。
手对J一共就3个帽子,一下给我发出来了两个,这个荷官也真是铁手无情。而且,我的两张J没有红桃,连个后门花的兆都没有。
“3500。”小盲位的直发哥率先出手,打了大概半个彩池。
短暂的停顿之后,女玩家说:“跟。”
我的嘴里有点发干,干巴巴的做了一下吞咽的动作。无奈的弃掉了手牌——这种牌,最前位打,一家跟注,手对J在这个牌面上都没什么出路,难道要我相信他们两家都在咋呼么?现在弃牌,才是最好的选择。
荷官把我扔出去的手牌往他身边的牌堆里拨了一拨,发出了转牌:红桃J。
看了这张牌,我忽然想找一个数学高手,让他帮我算一下,我的心里阴影面积……
第二百五十一章南国烽烟(5)()
这张红桃J让牌面形成了同花的兆,我反倒期望他们之中有一家——比如那个女玩家是买花买成,这样我的心里阴影面积或许还能缩回去一些。
这张红桃J让直发哥陷入了思索之中,长考之后,他选择过牌。女玩家也经过了一些思考,最终也过牌了。这时候我倒是希望他们中有一个人真的击中了同花,这样我的心里阴影面积还会笑小一些。
刚念及此处,那个一点儿也不旺我的荷官又出手了:他在河牌发出了一张黑桃2,牌面于是成了AhQs2hJh2s。被我弃掉的手对J。在河牌击中了葫芦。用二四法则粗略算了一下,这局牌我以这样的方式追出葫芦的概率是千分之八左右,实际上概率要比这个小,因为我猜直发兄和那个妹子,至少一个人手里有A。
尽管我明白翻牌圈我的弃牌是没有问题的,但这种牌,就是德州扑克属于赌博的那一面。就好比百家乐连——百家乐续开7次庄的概率差不多也是千分之八,可能在你第一次玩百家乐的时候发生,也肯能在你玩到第一千局百家乐的时候才发生,这样的事情,是牌手自己所无法控制的。
作为一名特区金融界的未来之星,久经牌场的老牌手,这些道理我当然是懂的。
但是,我还是想不通呀!为什么,怎么就,偏偏非要,在今天发生?非要在我只有一条命的时候,拼命磨损我的生命值?难道是我的内裤颜色不对?咦?会不会真的是内裤的问题?听说内裤会影响赌运,想到这里我忽然忘了我今天穿的什么颜色内裤,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我,低头掀开一小块衣服,用拇指轻轻扒开短裤,终于看到了:今天我穿的一条五颜六色的内裤,会不会是颜色太花把运气都搞乱了?要不要让林音回酒店,拿来我的墨镜和一条新内裤转转运?
——尽管我知道事实上和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没什么关系,但是我却还是忍不住去想。
直发哥最后在13400的池子里打了4500。女玩家犹豫后跟注,直发哥亮出AK,女玩家手牌AT。直发哥于是就收了这么个底池。
如果我顶住了他的第一枪,那么这个底池就是我的了。
只可惜,哪怕再重来三次,这样的状况下我也还是不会去跟。或许,这就是说传说中的‘扑克如人生’,柳暗花明的转机,就发生在最痛苦的一件事情之后。但是,偏偏自己无法承受那痛苦,所以,便也错过了转机。
于是,情况进一步恶化,几分钟前我还有70BB,现在,只剩50多个BB了,已然成了短筹。
牌局继续,到第二轮盲注还有10分钟就要结束的时候,我终于收了第一把底池:我在庄位拿到了草花的KQ。前面所有人弃牌,我在池子里打了400。小盲,大盲都弃牌给我,于是我收了这个共计225记分牌的底池。
这是我在今天的比赛中第一次收底。可是在这之前我用还不错的手牌入池了两次,加上盲注损耗,现在也只有6900的记分牌。
但是无论如何,总算收了第一个底池,或许,这是我转运的开端。
似乎真的是转运的开端,在收了这个底池之后的第二局牌,我拿到了今天这场比赛以来最好的起手牌:KK。庄前两位的位置,也不算糟糕,我感觉我的心跳加速了起来,像是站在起跑线上等待法令枪响的那种感觉。
弃牌到2号位玩家,2号位玩家平跟了150记分牌入池。这个2号位玩家打牌实在太浪,之前最低的时候已经掉到了只有1700筹码,眼看就要被淘汰了,结果他拿个不同色的T6推了All…in,我身旁的那个白人胖墩在庄位拿同色的AJ接了。翻牌发出来一张10,到最后也没发出AJ。他的筹码于是成功翻倍。
他下家的女玩家跟注了,4号位弃牌,底池现在有525记分牌,我后面还有四家,虽然我只剩6900,这样的底池赔率,直接推了难拿到价值,而且直接推了,大手对和强A挂可能会接,KK对强A挂,最惨的就是转牌或者河牌发出来A——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不在翻牌前All…in。KK还可以在翻牌圈打走零击中的A挂,而不是一直看到河牌,让A挂多了一些击中A的可能。
我于是打了1150。超彩池两倍下注,如果有人跟,我跟他打翻牌后,如果有人反扭,我想我只能直接推了,如果遭遇AA。那我就只好认输出场了。
我后面四家纷纷弃牌,说话人再次转到了2号位,2号位玩家思索了一会儿,跟注了,女玩家弃牌。
荷官发出了翻牌:Qd8s3h,一个相当干燥的彩虹面。
2号位玩家看着牌面思索了一会儿,过牌了。我于是开口问了2号位后手还有多少筹码,得到的回答是还有2300。
底池已经到了2675。2号位玩家打牌太浪,但是翻牌前他在如此短筹之下能接的动我1150的注码,至少也有些牌力,或许是个A挂,或许是个手对,也不完全排除类似9T,78之类机会牌的可能,因为这个2号位的老兄之前的形象实在太浪了。
这牌我应该可以直接推了,但是方才我观察2号位的身体姿势和表情,起来像是没有击中的样子,至少没有击中Q——如果击中了Q,他这样的后手筹码,多半就是直接推了。
这种牌面,他0击中的话我推了是拿不到价值的,但是……我该给他讲个什么故事,才能多少拿到一些价值呢?跟他讲我是手对T之类的被盖帽子?下个很弱注码让他用A挂跟一手?但是如果是A挂,转牌发出来一张A,那我岂不是惨了?
唔……好吧,富贵险中求,单车能不能变摩托,让我来博一博。这次,我便一赌他手牌是强A挂,再赌转牌发不出来A!
我在2675的底池里打了800。试图告诉他我是手对被盖帽,这样的筹码量,或许这个浪货还有一些诈唬我的可能。不过我不确定的是这个家伙是否能听懂我的故事。
2号位的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他两只胳膊肘拄在桌子沿,身体姿势也有些木然,在那抿着嘴想了好半天,想的荷官都开始提示他了,他这才做了决定:他跟注。
他的动作让我也有些不确定,或许他击中了一张8?
荷官发出了红桃2的转牌。
我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思考,2号位玩家却不假思索的推出了后手的1500:“All…in。”
Qd8s3h2h的牌面,他见这个面直接推了?什么牌?23两对不太可能,也不会是82,Q2两对。最可能是红桃78或者红桃A8,翻牌击中中对子,转牌变成了中对听花,All…in了拼一拼。
但是无论如何,我已经无法弃牌,更何况我判断目前我处于领先状态。于是跟注了这1500的All…in。
2号位玩家亮牌,我登时眼前一黑:他手对2。
我无可奈何的看了一眼荷官,脑海里已经有成千上万只羊驼奔涌而过。
河牌一张4。对牌力没有影响。我又输了。
含着泪清点了一下后手,只剩3450,而第二级别的盲注,也到此结束。而即将开启的第三级别,盲注大小是100/200。也就是说我只剩17BB了,变成了超,超,超短筹……
第二百五十二章南国烽烟(6)()
66顶着三个帽子接不动天顺面的反扭,我可以忍受放弃底池;AK击中顶对后遭遇转牌的强烈反抗,认输也算是说得过去;JJ见了翻牌弃牌这事我也干过许多次,但是弃掉JJ后又追出个后门葫芦,我似乎还是第一次遭遇;一手可上可下的KQ收了唯一的、只有225记分牌的可怜底池也就罢了;可是KQ能收225,转过头拿个KK,却在筹码已经很紧张的情况下,又输了三千多;再退一步说,我的KK如果输给了翻牌击中A的强A挂,也就认了。可是偏偏又输给Set,而且还是顶着三个帽子,在转牌追出来的Set……
这……尼玛啊!
让我静一静,想想究竟是怎么回事……
会不会是‘美高梅’这三个字,和我的名字于乐,八字不合?要不要趁这休息的十分钟去十字路口烧点纸避避邪?唔,这倒真是个不错的办法,可是现在身在这么个地方,又到哪里去找烧纸?烧卫生纸糊弄一下?如果烧卫生纸的话,岂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糊弄鬼?这个,哎呀……看来还是大赛经验不够丰富,下次再出来比赛,什么红裤衩,墨镜,烧纸都需要带齐全。
我和2号位的这手牌,实际上已经打得超出了第二级别盲注的时间,我们俩的对决结束,第二级别盲注也已经结束了,有的牌桌玩家已经匆匆离场了——坐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如果憋尿的话,怕是也憋得够呛。但话说回来,毕竟我参加过红马杯,知道赛前不能喝太多的水,所以自然不会遭遇憋尿这种事情,不过我也还是憋得慌,因为我要抽烟。
走出场外,找到等在外面的林音,林音看我出来,就上来问我状况怎么样。
我凝重的摇了摇头:“状况不太好,人类文明就要毁灭了。我好担心……”
林音笑了起来:“安啦,既然都要毁灭了,那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我朝吸烟区指了指,示意过去,一边走一边跟林音说:“我不是说一下子毁灭,我的意思是说,我要是比赛没进钱圈,引发的那种……蝴蝶效应,容易让人类文明走向毁灭。”
林音指着我:“你是不是要说你要被淘汰了就会不开心,然后你客户又不开心?你可不可以换一个笑话了啦!”
“不是,之前说的都是笑话,这次我说的是事实。”我说着掏出了一根烟:“不过我要是拯救了世界,也还是比较麻烦的。”
林音笑眯眯地看着我:“你又要说什么?”
“你想啊,我拯救了世界,成了大英雄,到时候一定会有很多女孩来追我,大明星也回来。付冰冰约我喝茶,AllenBaby找我打球,姜幂找我去旅游……”说到这里,我瞥见林音要开口说话的样子,连忙给我的胡说八道收口了:“但是无论什么大明星找我,只要你给我发条微信,说让我给你按脚,我保证立马到位!”
“你个小骗子。”林音抿着嘴又朝我的胳膊内侧捏了一下,不过用的劲儿不大,看来这句马屁拍得还算可以。哎呀……其实有时候我也想改改爱胡说八道的坏习惯,只可惜交友不慎,本来都能控制住,但是认识了大金蛋之后,好像胡说八道的越来越厉害了。
想到大金蛋,这才想起他之前说他今天要来打边赛,便问林音:“大金蛋说今天过来打边赛,你看见他了么?”
林音点了点头:“看见了,他和他女朋友还有一个男的,跟我打了招呼,现在应该在打。”
“那男的是不是四十来岁,个头不高,眼睛锃亮?”
林音点了点头:“是。”
看来大金蛋和老那一起来的,我原本计划今天能找老那简单问几句,听他说几句策略也好——老那在昨天的比赛里打到了最后,如果今天我也能过关,就能在明天的决赛场跟他同台对决了。可是,现在老那在玩边赛,而我几分钟之后就又要回到牌桌。看来是没机会了,不过,现在我的筹码已经病态到这种地步——甚至低到连推了All…in都不会给别人带来什么压力的程度。估计……再高超的技术和策略也没用了。
只能看运气了。
在吸烟区抽了根烟,上了趟厕所,还没闲聊几句,休息时间就到了。回到我的牌桌刚坐定,第三级别的盲注就开始了。第三级别的盲注是100/200。也就是说按照25局/小时的打牌速度,未来一个小时我即使一局也不入池,也会至少损失900的盲注。对于我现在3450的筹码量,那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当然,假设我真的一局都不入池,倒是可以撑到下一个盲注,不过即使撑到下一轮盲注,我的状况也只会变得更惨:因为第四级别盲注开始,就有前注了。按我的经验来看,现在我只能更激进一些,来海南比赛一场,拼刺刀拼死了,也总好过被盲注给磨死。
但是比赛开始几局后,我又忧伤的发现了一个问题:如果你想拼刺刀,但是你手上却没有刺刀,那该怎么办?一直到大盲注又转到我,我连高张10都没抓到,刚才拿着89o在枪口位想了半天,下了200的盲注,结果我下家的白人直接扭到1000,弃牌到庄,庄位跟注,这种筹码量,实在是没法跟,只好作罢。
紧接着又让大小盲损耗了一下,筹码只剩2950了——这是15BB不到的筹码。好在唯一能让我稍觉欣慰的是:我不是这张桌子上第一个被淘汰的人:方才2号位的浪仔玩家,用A9s推了,被9号位的大脸兄弟用AJs接了,翻牌一张J,到转牌没有花的兆也没发出来9,2号位直接跟海南赛告别了。9号位的打脸哥洗了2号位以后,筹码超越了3号位的女玩家,成为牌桌上筹码第二深的玩家,而第一深筹则是坐在我左手边的墨镜兄,他已经有接近5万的筹码了。而被洗掉的2号位,原本是牌桌上筹码数量排倒数第二的玩家。
班上的倒数第二转学了,倒数第一还是倒数第一。
王健林和李嘉诚在财富榜上的排名发生了互换,这不会影响到我的排名。
我的意思是说,牌桌上的这种变化,对我现在所面临的困境,丝毫没有帮助。
难道我就要这么被淘汰了么?难道我来了海南就是要向自己证明我运气很差么?可是……我又看了一眼手牌,在大盲+2的位置上,这次我的手牌是38o,那么请问这种手牌可以推出来All…in么?大盲+1位置的J6o呢?大盲位的9,9……
我的心如同滴血一般在我的面前摆出了200个筹码之后,身在大盲位的我拿到了我的两张手牌,第一张是红桃9,我忽然想起来在歌苏盛言号上的姚老板,拿一张扑克牌横竖搓了两遍,终于证明那张牌不是10,紧张之际,我甚至都想那么干一次……
但是那样夸张的动作会暴露我的底牌,所以,我还是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一只手盖住牌,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紧紧的捏着牌角,食指往上发力、发力……
哎嘿!圆头!啊哈!是一张黑桃9,我在大盲位拿到了手对9。
枪口位弃牌到8号位,8号位和9号位跟注,弃牌到庄前一位的黑衣女玩家,她起注到1000。庄和小盲位弃牌。
手对9翻牌后见帽子的可能性已经超过60%,现金桌上这样的筹码量,手对9想入池也只能All…in。现在比赛还处在早期阶段,距离钱圈还有起码10个级别,再磨损掉1000的筹码我就只剩10个BB不到,再弃牌,难道我还要这样被盲注磨损下去么?
不,我不能接受被盲注活活磨死的命运。
于乐,快意人生,壮怀激烈,可乎?
“All…in。”我把那小小的一撮筹码拍在了桌子上,单从心跳的剧烈程度上来看,甚至比在广州绝命诈唬那个少妇玩家时候还要紧张,唔,可能是这次面对多个敌手的缘故。
2950的注码并不算太重,但是还是打走了之前平跟入池的8号和9号位,后手筹码超过3万的女玩家跟注,亮出了她的手牌:黑桃的AJs。
荷官敲了敲桌子,发出了三张翻牌:Jh9c9h。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尼玛啊,终于……
那荷官手也快,转牌转瞬发出,是一张方块J。牌面于是成了Jh9c9hJd。
我这口气还没吐完,呼吸道却被转牌这张J给吓得骤然紧缩,猛地又吸了一口气,整个身子都一下子绷了起来。
第二百五十三章南国烽烟(7)()
不过那荷官发牌实在太快,我的紧张还没来得及达到顶峰,牌已经发了出来。长得还真像J,还好只是一张K。真的,他如果能再给我发出来一张J,我吐血当场的可能都有——要知道,这种牌面之下,追出来后门四条的概率大概只有万分之八左右,再加上‘天四条遇上被追出来的后门四条’的前提条件。那么发生的概率怕是几十万分之一的级别,绝对属于史诗级的败笔牌。迄今为止我经历过最惨的败笔牌,也只是线上德州的时候,天葫芦被翻牌的三条在河牌追出了四条。那次被败笔的损失,是几十美金加上方珊珊的那个罗技鼠标。我知道,打德州,被败笔自然是难免的,只是希望,这次别那么多。
紧绷的肌肉终于松弛了下来,这一池子一共收了6400的筹码。尽管在100/200的盲注级别之下,这样的筹码依旧不健康,但是终归是朝健康迈进了一大步。32BB的筹码量,还可以承受几次低注码的翻牌圈看牌。
但是,也仅仅是能承受看几次翻牌而已。32BB的筹码,基本上没有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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