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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天下,守护大人请下嫁-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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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替自己卜过一卦,她活不过二十岁。但师父又重新为他算了一遍,说她能活到白发苍苍。她不信,纵使师父神算,但她毕竟得他真传。
她没有拆穿师父,她配合他吃药诊疗,如今,病情还是日益加重。师父啊师父,你算准了一世,却也算错一时。
她望了望窗外,白雪又飞,想起了江南春天的柳絮,也这般纷纷扬扬。
这一场过后,天该晴了。
床角放着两套新衣裳,是北冥绪差人新做的。她亲自送来,说:“你还是着女装好看。”
夜深人不尽,屋外总传来走动声。梅香在夜风里蹿了一夜,仿佛要吹遍每一个角落,让所有人都知道它此刻的芳华。
早晨天未亮,北冥庄院的管家就带人四处张罗,明儿个就是元宵佳节,这里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闹。
这一年一次的大年三十,沐梓龄又怎会错过热闹。以前都是舅妈指使她干活,现在她好歹也是一个主子,可以指使别人。
北冥绪早早起来,按族规今日应该先祭祀,晚上还有祭酒宴,然后才能放爆竹过元宵,而她身为一国守护,自然由她领头。
门刚开了个小缝,便看到一抹粉色从眼前掠过。如此好的轻功,天下除了沐梓龄不会再有别人了吧?
可是,大冷的天,她在干嘛?
“安伯!”她喊来不远处端着木盆走过的老者。
安伯是北冥庄院的管家,已年过五旬,头发花白,背也有些许驼,干起活儿来依旧利索。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管家一向都是这些有些阅历的老家伙呢?
安伯应了一声急忙放下木盆蹒跚着走过来。
“安伯,刚才那飞过去的人可是沐守护?”
“是的。”她可热心了,一大清早就来帮忙干活,和主人的朋友一起干活真是荣幸呢。
“她在干什么?”
“她在给下人们帮忙准备祭祀用的物品。”安伯囫囵带过。若被自家主子知道必须祭祀时才放血的羔羊被她一下子烤了,不扒了她的皮才怪。幸好她轻功好,又寻来一只,但愿不要被发现。
“哦。下去吧。”她淡淡应道。她才不信沐梓龄不会添乱,既然安伯有意包庇,看来她人缘还不错,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吧。
北冥族的祭祀外族人是不允许参加的,本族人也是每户派一人参加祭祀。北冥族的大祭台在后山的不远处,轩辕雪几个人被允许到后山上观光北冥族人聚在一起的大盛况。
所谓祭典不过也是一群人一起念叨些祈福的话,最精彩的时候莫过于北冥绪亲手屠羊放血,数十枚飞镖走形式地龙飞凤舞一番后将羔羊生生活剥。最精彩,也是最血腥的。
如此盛况,却连凛月王族也不允许参加,凛月仪珊已嫁入北冥族自是例外。
大大小小的繁琐礼节,在北冥绪的带领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这一天的天气特别晴,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风。直到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没入青山,才徐徐吹来晚风,加了少许雪与梅香。
也是这时候,忙碌了一天的人们终于安定下来,各自回家准备祭宴。北冥庄院的厨子们忙得焦头烂额,再晚一点,来宴的人都要齐聚庄子后院,吃饭、饮酒、作赋、赏歌……
第46章 重隐世(三)()
酒宴是在自家摆的,可以邀请亲朋挚友到家中一起宴饮。但有一个习俗,用宴的地方必须有水,不论是河是溪,甚至用瓦缸装一缸水也可以。然后一家人喝酒吟诗,再有人将所作的诗抄写下来,折成纸莲花放入水中,象征花开富贵,如鱼得水等美好兆头。
宴上的都是山珍海味,极品佳肴,更有陈年佳酿,遥送陈香。所选之地颇有意境,银塘假山,蜿蜒的长廊伸到水塘之上,尽头屹立着一座亭子,不大不小,恰好容下一大桌主席,其余的桌子散在周围的各个地方,彩灯高挂,溢彩流光,月光轻轻洒下来,另有一番朦胧的美意。
轩辕雪三人是北冥弘的座上宾,一同坐在主席,参加诗宴。
今天的轩辕雪换上了北冥绪派人裁送的新衣,蓝色的丝绸白色的锦纱,腰部用玉带束起,几束流苏轻垂在腰间,更显身形姣妙。长发用一支白玉簪绾起一半,白丝带自上垂落与余下轻撒的发丝混在一起,垂至腰间,黑得如墨一般,不着脂粉的面容清新脱俗宛若九天之上仙女。
这装扮倒与她淡漠的气质符合的很。
沐梓龄一袭粉罗衫穿梭在人群之间,活像个粉衣精灵偏偏降到下人面前,吓得他们差点摔了盘里的珍馐。北冥绪依旧一抹紫色,不薄不厚,款式却换来,多了些装饰,更增添了她的花容,墨色长发半垂半绾,吊着珍珠的玉簪斜斜插入发中,一些紫色小发饰隐现在发间,整个人看上去如梦如幻了。
淡漠如轩辕雪,幻梦如北冥绪,清灵如沐梓龄。
能有资格坐在主席上的人不多——北冥弘、兰素卿、北冥绪、北冥愁、凛月仪珊、轩辕雪、沐梓龄、纳兰蓦然。
纳兰蓦然依旧话不多,整个人看上去不冷不热,看不出什么情感。有时不禁会想,若他与寒澈在一起,会如何呢?是不是一日到晚享受不尽的沉默?
北冥弘还是族长,权威的象征,他一声令下,全场都静了下来,原本吵闹的声音被虫鸣声代替,似乎连月光都是喧闹的。
今天既是除夕圣祭之日,也是北冥弘让位之日。就在这月光喧闹的夜晚向代表了全族的来宾宣布后,北冥族族长正式由北冥绪接任。北冥族长,北冽守护,两个光环加在一起才是北冥族最耀眼的星星。
在这样的大好日子里,北冥绪却带了少许忧愁,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少了什么东西……
酒宴上自然酒是桌上的主角,山珍海味都成了配角,百年陈酿开坛,满院飘香,和着淡淡的梅的香。
别的桌已动杯动筷,主桌上却沉闷得很。或许是因为坐着两位长辈,使年轻人受到了拘束,其实若不是族中还有几位元老不便没来,气氛会更加尴尬。
北冥弘也认知了这一点,努力推动着大家的积极性。其实他不凶,只是迫于身份成天板出一副严肃的面孔,现在是放下了,也就可以不拘不束了。他身上的光环留给了女儿,而日后女儿是要嫁出去的,百年归老之后这北冥庄院便留给那不成材的儿子罢了。
“哎呀!”沐梓龄拍桌而起。“都说年轻人应该是早晨的太阳嘛,怎么跟傍晚的夕阳一样呢!不行的说!”
“什么?可现在是晚上。”北冥愁呢喃,凛月仪珊碰了碰他,便住了嘴。
“比喻……比喻……”果然还是无法用现代的语言沟通。
北冥绪蓄了个大大的笑容,起身敬酒。
“今天是个好日子,别坏了心情,尽情吟诗作对才是今夜的主题,人家书童都磨好磨在旁边等了好半天了。这规矩就是作一首诗敬三杯酒,一敬天地,再敬来宾,最后一杯敬自己。北冥绪占地主之谊,先干了!”
一杯尽,一杯又满,她轻晃几步走到栏旁,似是在酝酿情感。
这酒宴好就好在可以无拘无束,可以不分大小尽情吟诗。
一水一亭一轮月,一壶一盏一阵香。
“一亭一水镜中央,一盏一壶溢酒香。
雪色连天相应萃,明月遥照锦河山。”
“好!”满庭喝彩。
“既然如此,不如就以‘明月’为题如何?在下听闻纳兰公子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不知可否献诗一首?”北冥愁逸致也起,看着妹妹饮下两杯,不禁想看看她的朋友到底才学如何。
纳兰蓦然浅笑起身,摸到酒杯将琼露一饮而尽。不远处歌女的琴声传来,悠悠扬扬的,清脆动人,不知弹者生得怎样。
“霜凝芳草叶,雕花窗内开。
月流青石案,风送薄酒归。
长歌相抚琴,举杯相作揖。
共饮一轮月,共醉一丛花。”
“好!”又一片喝彩声。
北冥愁的笑声传来,递过酒杯,示意心悦诚服。“纳兰兄好才华,诗之仙人也!”
“北冥兄过奖了!若论才华,韩姑娘才华横溢,诗中仙当之无愧,还请韩姑娘赐诗一首!”他将酒杯递给轩辕雪。
轩辕雪愣了愣,才僵硬地接过杯子,饮干了。
“以后大家叫我寒澈便好,别再喊韩姑娘了,太生疏了。”既是喜日,就不应坏了大家的雅兴。这句话她早已想说,只是从相识到现在,似乎一直未有机会。
琴声停了,不远处的天空开起了绚烂的花朵。人们已经开始放烟花点爆竹,越来越热闹了。还是有几片小雪花飘下来,料也无碍。
“雪倾飘飘落,风寒兀兀吹。
寂肃凌霄响,对月酌新杯。
暗香随空送,良酒溢桌沿。
今夜好入眠,梦醒又一年。”
是啊!又一年了!这一年,她二十岁。她要做她此生最重要的一个决定,去完成一件事。成,则声,不成,则死。若不做,也是死。或许命中真的注定,她活不过这一年。
“好!”北冥愁又忍不住鼓起掌来。
轩辕雪并不理会,自饮了剩下的两杯,又坐下了。除夕团圆之夜,她却从未真正团圆过。不知远在千里的桐山,师父他们怎么样了?
“繁霜孤云暗月边,莺啼燕叫下南天。
风吹百里卷残色,不尽飞絮又一雪。”
一首毕,北冥愁看看四周,竟无一人为他鼓掌。他是无才,可也不至于连首诗都作不好吧?还是,满座的人都已另有心思,无心听他作诗?
“爹,您也来一首吧。”他望向一旁的父亲。父亲当年英姿雄发,想必文采也很好。
“哎!这种吟诗作对的事应该留给你们年轻人。”他推脱。他的诗只为夫人作,他们还没耳福。“沐姑娘,来一首如何?”
“哈?我?我不行,我文言文还不会背,你让我作诗,不行不行……”况且还得喝酒。为什么这里不能有可乐?不能有七喜和雪碧?
“不作不行!”凛月仪珊拉住她。
看她样子一定不会,自己丈夫刚才当众有点失礼,肯定要为他找个台阶下才行。
两人拉扯间,外面传来一声——“王上架到!”
而后众人让开了路,身着便装的凛月咏粼将随从留在了外面,自己独自一人走进来。
“这么重要的日子不邀本王,是不是太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他不怒反笑,目光一直停留在轩辕雪身上。“韩姑娘,近来可好?”
轩辕雪冷瞥他一眼,真想将杯中的酒尽数泼去,但又不想糟蹋了这陈年美酒,干脆一饮而尽,不去理会他。他倒神通广大,竟知晓她的姓名。
凛月咏粼不待主人招呼,向轩辕雪走去,一把将纳兰蓦然拉离,占了那个离轩辕雪最近的位置。
第47章 重隐世(四)()
凛月咏粼一脸坏笑,夺过轩辕雪手中的酒杯,自斟自饮了两杯,忽然被北冥绪夺过了杯子。
北冥绪一脸坏笑,阴**:“王上,北冥族酒宴规矩吟一首诗方可饮酒三杯,王上喝了两杯,是否先献诗一首?”她知道他向想来厌恶诗赋,所以一向不会请他来,今日居然不请自到,她岂有不借他不懂规矩好好让他难堪一番之理?
轩辕雪只看了看那只酒杯,还是决定不告诉他那是纳兰的杯子。
“诗……诗……”凛月咏粼果然为难起来。他虽是北冽王,但北冥雪地是北冽独立的一块,由北冥族长亲管,纵使他是王上,也无权在这儿撒野。
他虽厌恶,也自小饱读诗书,吟诗一首不是难事,只是一首下来,全场冷了很多,小书童不紧不慢地将他刚才所作的诗折成纸莲花放入水中,与其它纸莲花相遇。只是过了许久,它还是形单影只孤零零地飘着。
凛月咏粼的气势弱了下来,凛月仪珊也在一旁弱弱地陪着笑。
世界上大概没有哪个王族如他们一般了,在自己的国土,居然要看一个守护的脸色。可毕竟是守护,不为过,不为过吧……
北冥愁见自己妻子处于尴尬地位,迅速将话题转移到沐梓龄身上。“沐姑娘,还未作诗吧?今天一定要吟诗一首!”
“啊?哈……这……想想……”别人的地盘别人做主,她懂的。好在她曾经“博览群书”,熟读《唐诗三百首》。
此刻沐梓龄的脑海中飞快搜索着对应的关键词:明月、寒风、水、酒……
“花隐掖垣暮,啾啾栖鸟过。
星临万户动,月傍九霄多。”
还好还好,感谢那位自己已忘的诗人,这首诗她虽不懂吟的是什么,但总是没错的。
“好!沐姑娘好文采!”北冥愁不住夸道,丝毫不顾一旁凛月仪珊能杀死人的目光。
迫于北冥愁亲自敬酒,沐梓龄还是勉强干了三杯。虽说还不错,却比葡萄酒差多了,那么浓,那么烈,又那么柔,那么香……
兴许是喝高了,沐梓龄爬上椅子,半醉半醒呢喃道:“为什么你们这儿只有诗,没有词呢?”
“词?”纳兰蓦然听着她已醉的口气。这个字眼,他们都曾听说过。江湖传闻有一名女盗总爱在行窃时吟词,却还不知道所谓的词,究竟是何物?
“嗯……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沐梓龄打了个酒嗝,又继续高声拍掌道:“好!好!千古名句啊!”
“嗯。虽字句不齐,却不失诗的韵味,是诗歌的进化体啊!或许,还可以有不同的字数规格……”
纳兰蓦然分析间,沐梓龄又开口道:“当然有了!刚才那首叫《虞美人》,字数……如你刚才听到的。还有《蝶恋花》、《菩萨蛮》、《画堂春》、《临江仙》……好多……改天我告诉你……呵呵……嗯,我还要吐槽你们的临仙江,简直是抄袭嘛……”
一声巨响,沐梓龄从椅子上蹦了下来。她居然知道坐回去趴在桌子上睡……
“三杯救醉……不行啊!”凛月咏粼举起杯子,猛地想起喝酒要吟诗,连忙弃杯而逃。
望着他走远,北冥绪笑笑。“今天大家不醉不归!”
一杯酒,一干而净。后来干脆弃了杯子,整坛整坛地干。这陈年佳酿是烈酒,待到桌上盘空,坛也空了,人也倒尽了。
轩辕雪醉了九分,还剩一分清醒。她忆起刚才沐梓龄的那首词——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依沐梓龄的性情,不该有些忧愁的情怀,不该有丧国的惋叹……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月明之夜,她在昔日的江山之上,咏今时之月,却忘了旧时之国了。
若光阴能倒转,再倒回二十年前,这明月遥照的锦绣河山仍旧是统一的,岂会八分,岂会有今朝明月可诵?
她踉踉跄跄扶到桌边,推开已醉的书童,寻来笔砚。纸已用尽,只好便宜了那屏风了。
那檀木屏风画的也是明月高照,一大桌人围在一团,有点像此情此景,单缺一首诗。轩辕雪轻蘸了几点墨,娟秀字体跃然纸上。
把酒言歌自喻少,不问沧海易前朝。
若尔能偷昨时月,岂有今夜论当朝。
随手将笔一扔,她就地倒了,许是太久没喝过酒的缘故吧。墨笔掉到小塘中,晕开墨色涟漪。
小塘不冷,即使下雪也不结冰,反倒还有丝丝暖气,睡在旁边倒不觉得冷,月光的薄纱再轻轻一洒,宛临仙境。
不远处的树上隐了个人影,从酒宴开始到结束,一直都在,这一切都收在了眼里。他多想走出去与他们一块儿吟月,可是不行。
若以月为题作诗,他也有一首。
旧尘不驻新外郊,红颜直摇上九霄。
水泛轻波成细浪,风送薄酒穿纱幔。
不够三五玉盘夜,先容他处梦消乡。
若非边线硝烟事,不在月下散红丝。
那姑娘在屏风上书诗一首,写的什么,他不知道。他在这作诗一首,作的什么,只有他知晓。
第48章 重隐世(五)()
早晨的阳光暖暖地,冬日早早没有了鸟虫,北冥庄院却有,整个北冽的鸟儿几乎都在这儿的小林里越冬。林子不大,好在北冽地冷,鸟儿也不多,每天太阳一出来,他们就起来忙碌,将满院的人唤醒。
醉倒的人们都是被鸟儿唤醒的。下人们不敢多喝,早早起了身准备醒酒汤,主人们倒还横七竖八躺在小亭里,也丝毫不用担心会着凉。
老人觉少,北冥弘和兰素卿刚起身,就吵醒了其他人。昨儿那酒虽烈,酒劲却不大,睡一觉就可醒个七八分。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北冥弘被屏风上的小诗吸引住,忙唤下人放下,走近细细品析。
“把酒言歌自喻少,不问沧海易前朝。若尔能偷昨时月,岂有今夜论当朝。”
“好诗!好诗啊!”北冥弘称赞道。“是谁写的?”
昨日明明没有,这屏风原是空白的,上面的话是他自己画的,上面不曾有诗。
“我猜,是韩姑娘吧?”纳兰蓦然笑笑,却不曾听到回音,又不自觉多唤了两遍,依旧听不到那淡漠的声音。
“她不在。”北冥绪皱了皱眉,这么一大早她会上哪儿?
“韩姑娘去哪里了?就是昨日那蓝衣姑娘。”北冥弘忙问下人。
“回老爷话,今儿个天没亮,王上就派兵把韩姑娘带走了,说是……说是……”
“是什么?”见老爷皱眉,兰夫人急忙开口询问。敢在他眼皮底下动人,还没有过。
“王上说韩姑娘题反诗,要押回大牢受审。这屏风上的是就是证物,现在有侍卫在外面等小人将它送过去。”
“什么?反诗?”纳兰蓦然不信自己向来灵敏的耳朵。“这诗明明在感慨光阴易逝,一去不返,哪有谋反之意?”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北冥绪狠狠捶桌。
打狗还得看主人,他凛月咏粼居然敢在她的地盘上撒野!纵使他是王上,她不守北冽就是片废墟!
“绪儿,别激动。现将屏风送过去,咱们见机行事。这件事定有内鬼,这首诗韩澈何时所作我们都不知,而他居然在我们醒来之前就动手了!被我知道谁是内鬼,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北冥弘一把将屏风推到,两名下人战战兢兢地将它抬走了。
凛月仪珊站在北冥愁身后,不说话。
凛月咏粼将轩辕雪囚于暗室之内,阴寒潮湿,仅有的一扇窗口也凝了厚厚的一层冰,空气中夹杂着丝丝霉味,没有床铺,只有一些半潮的稻草,霉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轩辕雪缩在墙角,衣摆早已被地上的泥土弄脏,也不介意再脏一些。昨晚真的喝高了,做了什么都不知道,依稀记得似乎有感而发写了一首诗感叹时光易逝,却不知何时到了这里。
这样的地方不是北冥庄院该有的,她能肯定自己出了北冥庄院。
她的脸色越发难看,这里的潮气会吞噬了她。北冽的冬天应该是寒上加寒,为何会有这样的地方?要保持它的潮湿,除非这屋外用寒冰裹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差点昏厥过去,才依稀听到脚步声,还是一大群人。然后门被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屋子暗,看不清来人,但她猜出了他的身份——凛月咏粼。
她借着墙站起身,吃力地望向凛月咏粼。
“王上,你这是什么意思?”既然是他,这里就应该是北冽大牢无疑了。好歹桐山还优待俘虏,他们这儿比桐山差十倍有余。
“韩姑娘,你自己做过什么,又何必问我?”
“我做了什么?我不记得我曾做过什么违反你北冽律法的事吧?”
“那……那首反诗你怎么解释?”见她疑惑,他挥挥手,两名侍卫将屏风抬进来,凛月咏粼还生怕她不知道地大声朗诵了一遍。
轩辕雪冷眼看向他,第一次从嘴里吐出嘲笑之声,笑得让人心寒。好歹他也是一国之主,连首诗都看不懂吗?感慨时光易逝倒成了反诗了,纵她要反,也反倒八国,而不仅仅是他北冽!百姓在如此昏君的统治之下,岂能安居乐业!
“不许笑!”凛月咏粼喝住她。“其实……本王挺喜欢你的,若你愿意跟了本王,本王便替你开罪。否则,本王将降罪于你!到时再安排一出好戏,让天下人皆以为你已身亡,本王照样可以将你藏起来,据为己有……”
“呸!下流!无耻!说来说去,原来都是要我跟了你!随随便便一首诗你都能说成反诗,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明白就好。你面前只有两条路,是你自己选?还是本王帮你选?”他逼近,将她困在墙角。
轩辕雪眸中利光一闪,冷冷吐出:“我走第三条!”
凛月咏粼大笑。“你是没听明白吗?要不要本王再复述一遍?你只有两条路……”
凛月咏粼话未说完,暗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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